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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录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唐川
黄霓裳绝望的朝着大师姐嘶喊道:“魔鬼!!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大师姐心坚似铁,面色如常,注视着黄霓裳被拖走后,她才对孔云真一礼道:“师伯若是无事,弟子便先行告退了。”
孔云真微微一笑,道:“你觉得黄霓裳所言有几分道理?”
大师姐道:“以她一个刚入门的弟子,手中却有魔族法器,这当中定有蹊跷!”
孔云真立刻追问道:“哦?有何蹊跷?”
大师姐淡淡的说道:“弟子并非幽行者当值,这样的事情还是不便越俎代庖了。”
孔云真笑了笑,笑容颇冷:“那……为什么这么多人,她偏偏要冤枉你呢?”
大师姐道:“正如她所说,她与我有一些仇怨。昔日她曾在背后口舌于我,被我当面撞见,于是弟子才出手小小惩戒一番。她那相貌,弟子本可帮其治愈,但弟子见其入门之初便飞扬跋扈,目无尊长,便有心磨一磨她的性子。谁料,她心中竟生出这等怨恨来!真是可悲可叹!”
孔云真仿佛也信了她这一套说辞,他点了点头,道:“有道理。但还是说不通为何她这样一个新入门的弟子会有这样强大的法宝?”
孔云真目光锐利,紧紧盯着大师姐的眼睛,上前半步,咄咄逼人,气势威压而来,但大师姐却恍若不觉,她道:“这就有劳师伯派遣幽行者查个清楚了。”
孔云真盯着大师姐,缓缓点头:“是要查个清楚!你且下去吧。”
大师姐一礼道:“弟子随时听候征询。”
说罢,她施施然而去。
黄霓裳因为使用魔族法器而被抓,自然判输,欧阳绣不胜而胜,场中众人见一场斗法居然如此戏剧性的落下帷幕,纷纷交头接耳,猜测不已。
他们当中没有什么人留意到方才大师姐与孔云真几番交谈中的刀光剑影和暗藏杀机,只有李乘风等少数人才知道他们两人方才言语试探,攻防转换于无形之间,几句轻巧的话语,其暗中较量,杀气腾腾之处,丝毫不亚于一场激烈斗法!
孔云真看着大师姐的身影,眼神充满了高度的警惕,同样这样看着大师姐的,还有李乘风!
别人心中不知,但李乘风却心知肚明!
大师姐为何要这样陷害黄霓裳?她会不会这样陷害自己?落日枪是不是也像这双月一样,是一件暗藏毒药的魔族法器?
这一连串问题纷沓而来,李乘风的心中重若千山,沉甸甸的几乎透不过气来。





破天录 第529章 命中注定因得果
第十天,第一轮的考核评级即将落下帷幕,本来计划十天结束第一轮的战斗,最终超出了两天的时间。
灵山派在短短的十天之中打了近三万场斗法,接近第一轮的尾声,所有人都开始全力冲刺, 巨大无比的演武场变成了此起彼伏的战场,到处都是轰隆作响的战斗,使得几乎每一刻钟都有擂台被打得稀烂,灵山派不得不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进行抢修。
这些日子也是那些围绕着灵山派过日子的庄稼汉们发一笔小财的日子,此时正是深冬,田地正在荒芜过冬,庄稼汉们百无聊赖,便自发的组织起来形成临时车脚行,用双脚和牛车将一车一车的石料从成安拉到灵山之上。
半个灵山派都变成了热闹喧嚣的集市场所,大量的商人依照惯例蜂拥而来,带来了大量的符箓、以及炼制符箓、修补法器的材料,还有一些手眼通天的商人早早的赶来兜售一些不知道什么手段弄来的法宝,虽然不可能有什么特别好的法宝。
可在激烈漫长的考核大战中,只要是一张牌就一定会有修士愿意抓在手中,因为总比无牌可出要来得好。
这个时候的灵山派是看起来最强大,最张牙舞爪的时候,因为整个灵山派两三千名修士蓄势待发展开厮杀,灵山派从上到下都像一根绷紧的弦,无论谁碰上去,肯定都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但实际上,在有心人的眼中灵山派此时却是最虚弱最混乱的时候,两三千修士蓄势待发,这固然非常恐怖,可他们的注意力大多都集中在如何在考核大战中获胜,或者集中在如何预防考核评级变成一场可怕的杀戮。
同时大量的非灵山派弟子进出灵山,这给灵山派带来了极大的压力,使得本来就专心维护考核评级秩序和正常运转的灵山派修士更加的难以应付,幽行者变得分身乏术,整个灵山派在此时看似强大无匹,但实际上漏洞百出。
……
孙博义在检查完一车云州运来的石料后,心照不宣的从一名商人手中接下他暗中塞过来的锦囊,他捏了捏,感受到里面是两张大齐通宝银号的银票后,他不动声色手指一抖,将锦囊塞进袖中。
大齐四大银号所用的银票纸质各不相同,其中通宝银票最为结实坚硬,稍微一捏便有咯吱咯吱的声响,两张叠在一起,用力一捏的手感是其他银票无法替代的。
这也为行贿受贿提供了巨大的方便,行贿者默默的塞上通宝银票,一千两、五千两和一万两银票的手感各不相同,放在锦囊中悄悄递出去便可,受贿者也不需要拿出来去看,只好悄无声息的一捏,感受一下对方的诚意,便可以瞬间决定受贿与否。
孙博义知道,这一车石料必定不是从遥远的云州运来,虽然云州的青岗石最为坚硬,而且石料中蕴含着一定的精金,天生具有一定的抗法效果,所以用这种石料搭建而成的斗法擂台具有较强的抗法和抗击打能力,不会像现在这样,打不了一场就会被打得稀烂。
可云州离灵山有几千上万里之遥,因此从云州运过来的石料价格极其昂贵,每块石料足足需要花费五十两的银子,而同样从安州运过来的青岗石却只需要五两银子。
虽然安州的青岗石精金含量只有云州的三分之一,抗法和抗击打能力只有云州青岗石的五分之一,可这当中差价如此巨大,自然使得商人铤而走险,以次充好。
而他们的策略千古以来从未变化,那就是用金钱攻陷验收的层层关卡,只要钱给到位了,这些负责检验的修士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场地打坏了,有的是办法推诿,而且,花一万两和花一千两买的青岗石,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有钱不赚王八蛋!
修士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可他们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睡,而且他们需要享用的更多,耗费的也自然更多。
山高九仞,无欲则刚,这自然是了不起的境界,可天底下有几人可以达到这等境界?
修士就淡泊名利么?那些做梦都想长生想成仙的人,他们一个个都是无欲无求的雅士?都是风餐露宿的隐者?
不,天下无人不存欲念!
若他们真的淡泊名利,无欲无求,那为何开宗立派,为何互相厮杀?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孙博义收了这笔钱,应付的检查了一下这批石料后,他负责指挥其他的师弟将石料运走,自己则迈步朝着山下而去。
但孙博义却没留意到那些师弟们看着他不满和怨恨的眼神,其中一人低声道:“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撑不死你!”
“嘘,噤声!现在孙博义可是师伯和战家公子跟前的红人,小心得罪了他,以后你在灵山派寸步难行啊!”
不得不说,孙博义现在“正当红”,他帮孔云真负责了几次事务都做得妥妥帖帖,同时自又是藏清阁的弟子,在藏锦阁又搭上了战齐胜这条线。
将来若是他修为有极大提升,说不定都有资格挑战李轩铭成为藏清阁的阁主继任人候选之一。
得罪了孙博义,藏清阁的李轩铭未必愿意为了护着一个不起眼的弟子而得罪孙博义,藏秀阁又去不了,藏剑阁如冢中枯骨,去了也是陪葬;藏锦阁就更不用说,下辈子投个好胎,也许还有一丁点希望。
所以……对于他们而言,得罪了孙博义,真的下场会很难看。
按理说,孙博义应该将他们统统打点一遍,可是……孙博义从小家境贫寒,他穷怕了,抠惯了,有钱舍不得分润,有利不懂得分享,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这使得藏清阁上下看他极不顺眼,而孙博义也根本不在乎这一点,在他看来,对方贿赂的是他自己,而这里管事的也是他,为何要将这笔给他的钱分润给其他的师弟?
这不是傻么?
孙博义下了山,采购了一番之后,在买到了上好的雪云修肌膏后,便又迅速的返回了灵山派,一路上直入关押灵山派重犯的地牢之中。
孙博仁虽然下山收取供奉的时候受到重创,但是此案到现在都没有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孙博仁本身自己的嫌疑也没有洗清,免不了就被收押在地牢之中。
只不过孙博义利用自己的权责之便,将其安置在地牢之中较为宽敞舒适的牢房之中。
他会固定每天都来看一次自己的哥哥,悉心的为他涂抹着恢复伤势的膏药,尽管这样一点都不见好,可他依旧每日不辍,而且他想办法弄来的钱,已经有大半投入到了自己这个死活不知的哥哥身上。
他心中一直隐隐有一个预感:他的哥哥迟早有一天会醒过来,并且当着灵山派上下所有人说出来那个残害了他的人的名字:李乘风!




破天录 第530章 深牢绝狱问生死
幽幽的烛火扭动摇曳,将孙博义的面孔勾勒得光影明暗,层次分明,他一只手拿着一个药盒,一只手从之中掏出一抹药膏,然后小心翼翼的涂抹在孙博仁的眼窝旁边。
被无明业火灼烧过的孙博仁浑身皮肤龟裂如同久旱天地,一道一道的裂开,最宽的裂隙处竟有小拇指宽,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红彤彤的血肉,十分可怖。
但更可怖的是孙博仁眼窝之中便是两个黑漆漆,空洞洞的窟窿,他的眼球已经被烧得一点都不剩,里面泛着暗红色的血肉,眼窝四周裂纹像蛛网一样密布延伸。
孙博义小心的将药膏涂抹在孙博仁的皮肤裂纹处,整个宽敞阴暗的牢房之中很快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这和其他牢房的恶臭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孙博义仔细的照料和服侍下,孙博仁的皮肤虽然依旧可怖,可却是在慢慢的好转,别的不说,光是他龟裂的皮肤裂纹处,以前最宽的地方有拇指之宽,甚至皮肤裂痕处的血肉都往下凹陷,如同身上有一道一道的峡谷沟壑。
此时这些“沟壑”也在慢慢的愈合,但让孙博义痛苦的是,他哥哥的神智似乎没有什么要好转的迹象,依旧是下意识的喃喃着:“火……火……烧死我了,烧死我了!”
这样的声音一开始让孙博义心若刀绞,悲痛欲绝,他从小与哥哥孙博仁相依为命,在哥哥的拉扯下才能长大成人,而且从小都是哥哥给他吃最好吃的东西,穿最好看的衣服,就连修行的时候都将最好的资源全部让给他。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在意的人,所以,看到自己的哥哥变成这样,孙博义心中之痛,可想而知。
可时间是这个世界上能治愈一切的灵药,慢慢的,孙博义在这样的声音中也一点点变得铁石心肠,不会再因为哥哥的*而心绞剧痛,只是心中唯一不变的便是他那燃烧沸腾的复仇之火。
孙博义在为孙博仁涂抹上了最后一点膏药后,已经是一个时辰过去了,他起身默默的为孙博仁穿上衣服,又盖上被褥,准备离去时,却忽然间听见孙博仁低声喃喃的说道:“阿义,阿义!”
孙博义听见这声音顿时一愣,顿时兴奋起来,扑到床前,激动的按住了孙博仁的肩膀,哽咽的悲呼:“哥!哥!!你能听见我说话么,哥!!”
孙博仁的嘴唇轻轻颤抖了一下,又再一次重复的说道:“阿义,阿义……”说着,他微微的抬起手来,手指颤动。
孙博义泪水盈眶,握住了孙博仁的手,颤声道:“哥!我在这里,哥!你能听见我说话么?”
孙博仁艰难的说道:“阿义,别走,阿义……”
孙博义泪水簌簌而下,他紧紧握着孙博仁那只皮肤粗糙宛若岩石的手,哽咽道:“不走,弟弟不走!哥,你跟我说,是谁害了你!是李乘风么?”
孙博仁听见李乘风这个名字,张开的嘴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半天没有反应。
孙博义忍不住凑近了一点,道:“哥,你说什么?哥?是李乘风么?”
牢房石室之中寂静无声,只有墙壁处因为阴暗潮湿而积攒的露水滴滴答答的声音传来,以及牢房远处阵阵隐隐约约的凄厉惨叫声回荡不散。
过了好一阵,孙博仁才嘴唇颤动了一下,道:“阿义……阿义……”
孙博义大失所望,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追问道:“哥,你能听见我说话么?哥!你若是能听见,就用手指点两下我的手掌心。”
说着他将孙博仁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之中,道:“哥,能听见么?”
但无论他用怎样渴盼的目光看着孙博仁,孙博仁都没有进一步的反应,他只是反复重复着呢喃*的话语,呼喊着他的乳名。
孙博义再一次失望,他闭上了眼睛,痛苦的站了起来,使劲抹了抹眼泪,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哥,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说罢,孙博义起身走出牢房,然后回身将门关上,自己朝着地牢外面而去。
走出去一百多米远,孙博义忽然看见迎面走过来三个人,其中一人走在最前面,戴着兜帽,兜帽中一团漆黑,仿佛浓雾遮住了面孔,可是透过这个人走路的姿态和其身形,孙博义能够辨认出这是一个女子。
而在这个女子身后是两名幽行者,都身穿一袭黑衣,不仅戴着帽兜,而且脸上也戴着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鬼火一般幽幽发亮的眼眸。
孙博义只看了一眼,便立刻敬畏的退到路边,低着头,恭恭敬敬的等待着这三人经过。
理由很简单,因为其中一名幽行者袖口内部缝着一把白色的短匕图纹,这代表着此人是幽行者的大统领!
幽行者在名义上直接向灵山派的掌门负责,掌门不在时向代理掌门负责,可如果代理掌门也不在,那整个幽行者组织则只向大统领负责,四天阁任何一位阁主都无法单独调动他们。
也正因为幽行者的权力和力量太过于强大,掌门害怕四天阁的任何一名阁主勾结幽行者,最终形成像藏剑阁那样尾大不掉的可怕局面,因此制定了幽行者的轮换制度,以及身份隐藏制度和直接效忠掌门的制度。
但天底下,任何的规矩和制度都有被腐化的一天,此时的幽行者力量空前强大,但……也已经早就不再是以前那个刚刚成立的幽行者了。
尤其是大统领的位置如此重要,权力如此巨大,可任何一个大统领在其位置上最多就只能干十年。
而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十年又足够干什么呢?
他们辛辛苦苦的操劳十年,到头来却被从这个位置上踢下去,不仅因为琐事而要耽误十年宝贵的修行时间,在离开以后得到的补偿却又远远不够。
最重要的是,一旦品尝过原有的权力滋味后,再想舍弃,就太难太难了。
这三名黑衣人对待孙博义如同空气一般,仿佛没看到他,径直从他身边而过,继续向地牢深处而去。
一路走了两刻钟,他们才来到了地牢的最深处,其中大统领身旁的幽行者上前打开牢门,却通过牢房中幽暗的火烛光亮看到里面绑在石架上的一个人:黄霓裳。
为首的黑衣人走到牢房之中,幽行者大统领默默的跟了进去,另外一人则在外面负责看守放风。
这两人进去后,他们看了黄霓裳一眼,见她已经被鞭笞虐待得体无完肤,身上衣着不整,到处血迹斑斑,羞处都暴露在外面。
黄霓裳此时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人进来,她早已浮肿青紫的眼睑微微抬了抬,声音极为虚弱的说道:“我冤枉,我冤枉啊……”
这名大统领仿佛没听见她所说一般,也仿佛没看到黄霓裳身上露出的羞处,他目光如同魔鬼一样幽幽的直勾勾的盯着黄霓裳,声音沙哑而低沉的说道:“黄霓裳……你想死想活?”




破天录 第531章 魂归故乡灵永生
幽暗的牢房中回荡着大统领沙哑低沉的声音,黄霓裳微微动弹了一下,下意识的答道:“想活……”
大统领低声道:“那我现在放你出去,你要如何?”
黄霓裳猛的抬起头来,肿胀眼睛里面透出一道光来,但很快,这道光芒便又消失,她低下头去,两天的折磨已经让她奄奄一息,连复仇的劲都没了,她哽咽道:“我,我想回家……我不要再留在这里了,我想回家,我想我爹,还有我娘……”
大统领冷笑着低声道:“你不想报仇么?”
黄霓裳哆嗦了一下,哭着说道:“我只想回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大统领冷笑道:“你错在哪里?”
黄霓裳低声哀戚戚的说道:“我不该多嘴,我不该背后非议大师姐,我不该……”
“不!”大统领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黄霓裳的话,他冷笑道“不,你错不在此!你只有一个地方错了!”
黄霓裳哭泣着道:“是是,我知道,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再打我了!”
平日里一个高高在上,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女,如今被酷刑折磨得自尊全无,就算是乾坤洗髓池带给她的痛苦也不及此时,因为乾坤洗髓池的痛苦只是忍一时,她知道只要自己撑过去,就会苦尽甘来!
可……在这黑暗无边的地牢之中,黄霓裳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希望,这样的折磨一波接着一波,根本让她缓不过气来,再坚强的肉体和神经,在无穷无尽的折磨下也会崩溃。
大统领低声道:“你错只错在……你不够强而已!若是你有大师姐那样强,这一切痛苦又岂会落在你的头上?”
“是,是我不够强么?”黄霓裳眼神茫然,但她很快又是一个哆嗦,颤抖着哭泣道“不不是的,是我不知好歹,目无尊长,冒犯了大师姐才有此祸,我真的知错了!大师姐,大师姐饶命啊!”
说着,她朝着站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那名女黑衣人低声哭泣着哀求道。
这女黑衣人一言不发,像一个石像一样站在旁边,大统领手指在黄霓裳眉心处一点,道:“你的错,就是你不够强!”
黄霓裳目光一滞,呆呆的跟着他重复道:“我的错,便是我不够强……”
大统领接着道:“若是逃出去了,你要如何?”
黄霓裳呆呆的回答道:“我……我想回家……”
大统领又问道:“你难道就不想报仇么?”
黄霓裳呆滞的眼神开始激烈的挣扎起来,她面露痛苦之色,过了一会,大统领又反复的问道:“若是我将双月还给你,你会想要报仇么?”
黄霓裳愣了一下,她呆呆的喃喃道:“报仇,我……我找谁报仇?”
大统领低声道:“那些害了你的人!那些灵山派的弟子!还有整个修行界!他们才是罪魁祸首!他们才是你的仇人!!”
黄霓裳呆呆道:“他们……他们才是……我的仇人?”
大统领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对,他们才是你的仇人!你要杀光他们!”
黄霓裳呆滞的眼神中再一次动摇挣扎了起来,她痛苦的摇头:“不不,不不!!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大统领见她的挣扎越来越激烈,便收回了点在黄霓裳眉心处的手指,他看向一旁的女黑衣人,摇了摇头。
这女黑衣人低声道:“无妨,放她离开!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大统领点了点头,他走到牢房中央手指在半空中虚画着图纹,随着他手指挥动,地面上便出现一道一道的法阵图纹,只一会一个传送法阵便出现在牢房之中,随后他手腕一翻,将一枚拇指大小的灵晶往法阵中一送。
这枚灵晶刚接触到法阵便漂浮在法阵中央,散发出淡淡的青光。
这名女黑衣人看向门口的幽行者,道:“现在,是你的英灵返回故乡的时候了!”
这名幽行者快步而入,他摘下自己的面罩和帽兜,露出一张满是伤疤的粗犷面孔,他眼含热泪,用崇拜而狂热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女黑衣人,道:“尊主!我已经准备好了!”
大统领此时对着黄霓裳一招手,黄霓裳便晕了过去,他五指一张,束缚着黄霓裳的锁链便像流水一样化开,滴淌在地上。
大统领抬手五指虚张,凌空抓住黄霓裳,与女黑衣人一同走进了法阵之中。
女黑衣人此时摘下了帽兜,遮住面孔的黑雾也顿时消散,露出一张冷艳绝美的面孔和她那标志性的火红长发,正是大师姐!
这名疤面幽行者在法阵前跪下,亲吻着大师姐的脚背,喃喃道:“尊主,请带我的魂回家!”
大师姐盯着这名疤面幽行者,她眼中极为罕见的微微有些泛红,她点了点头,用手凌空婆娑了下他的头顶,道:“英魂不灭,战灵永生!”
这名疤面幽行者面色顿时一片潮红,像是兴奋狂热到了极点,他反手取出一根短匕,刺入自己的胸口,将鲜血抹在自己的脸上,随后疯狂的催动着自己的法力真元,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这样的红光像一团烈焰,将整个牢房都照得刺眼!
大师姐与大统领站在法阵之中,他们注视着这名疤面幽行者,眼神中充满了悲恸,随后他们的身影在法阵的一阵青光闪烁后,消失在牢房之中。
紧接着这名疤面幽行者的身上发出的炽烈红光变得开始发紫,这股光芒紫到开始发暗发黑后,猛然间他的身形便像一个恐怖的*一样,疯狂的爆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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