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南方有二馨
这番话让我第一时间就把上次听到的话联系了起来。
国庆期间,我从未挂断的电话里听到章程之像葛言汇报事情安排妥当了,想必此时通话的是他们,所聊的也是也是同一个。
而“领养”、“试管”这些关键词,而指向他在帮人物sè收养家庭。
那会是谁呢?
对,洪秧!
我认识的人里,只有洪秧是孕妇,可葛言为什么要cào心这种事?
我想得出神,连葛言挂了电话都没注意到,等他打开门看到我时,我慌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着往我脑袋上冲了上来。
脑袋里也反复想着一件事,完了,我今晚肯定会bào露了!
第177章 不han而栗
葛言立马跑过来扶起我,边检查我的脑袋:“老婆,没伤到吧?”
我是真的有些疼,眼睛不自主的湿润了,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不过你怎么到这儿来,是找我吗?”
我又摇摇头:“我头晕得厉害,被渴醒后,只是想去厨房拿瓶水喝。可能是脑袋烧糊涂了吧,走反了方向了。”
“那你该叫我的。”他略带自责,随后一手搂着我的背一手抱着我的腿,把我抱回了卧室床上,又拿来温水给我喝。
但我实在太不舒服了,就想喝点凉凉的东西,他说头疼就要喝热的,但禁不住我的磨蹭,最后只好各退一步做了鲜榨苹果汁给我喝。
葛言后半夜都在照顾我,极具温柔和耐性,我面对着这样的他,总觉得欺瞒他的事有些卑鄙。
头疼和自责双重折磨着我,后半夜我几乎没睡,早上打算起床去上班,但头重脚轻的,一下床就差点摔了一跤。
葛言见此,立马给周寥打了电话,给我请了病假后送我去医院。
但我知道我只要睡一觉就会好许多,坚决不去医院,葛言最后只能屈服,说他上午有个既定的会议必须参加,让我有不舒服就第一时间打给他,而他也会开完会议就回来。
葛言出门前煮了面给我,我暂时没胃口就让他先放桌上,打算过会儿在吃。没想到再次醒来葛言已经回来了,他看看坨成一团的面,又看看我,一脸无奈。
“你没吃?”
我身子往上一窜,半靠在了床上:“对不起,我睡着了。”
他想挠狗头似的在我头发上揉了揉:“是我对不起你,不该把生病的你一个人留在家的。你想吃什么?是吃米饭配菜,还是意面之类的。”
“恩……我想吃甜甜的,冰冰的,比如冰淇淋。”
“你这女人……”葛言可能被我的不可理喻气坏了,声音都高了好几度,但他可能意识到不该这般粗bào,又压低了声音,“冰淇淋除了生病的时候可以吃,怎么非得挑现在这种时候?现在就该吃点热的,暖胃的。”
我撅起嘴,面带委屈:“可人大多时候都是理智的,难得生个病,就会yòu稚的想使点性子。再说了,我这头疼,说不定就是嘴馋惹的,说不定吃个冰淇淋,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葛言就用眼神斜着我,虽然不说话,但他的无语都快溢得满屋都是了。
我朝他挪过去了些,揪着他的衣袖摇了摇:“成吗?”
我见他还是不说话,索性去吻他,他起初岿然不动,但后来禁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167 章
住痒推开了我:“你是猫吗?舔得我满脸口水,再说了你今早没刷牙,这样亲我不卫生。”
我张大嘴巴对他呼了一大口气儿:“你不给我吃,我就天天不刷牙亲你。”
他见我不依不饶,只好投降:“成,我真是怕了你了。我可以同意你吃一个冰淇淋,但必须得在吃过饭半时后才能吃。”
“成,那我们点外卖吧,我没jīng力做饭,也不想吃闷,点外卖最合适了。”
他指指外面:“我已经在区附近打包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和炒土豆丝了,起来吃吧。”
我昨晚和今早的早餐都没吃,实在是饿坏了,把饭和菜全部吃光光了。
期间葛言从冰箱里拿了旭旭最爱的迷你可爱多冰淇淋,说放常温了再吃,我直接给了他一记眼神杀:“这冰淇淋太了,你再这样,我不和你好了。”
葛言最后只好拿了盒装的雪糕出来。
等把想吃的冰淇淋吃进肚子后,我感觉我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我说要回去上班,让葛言也回公司去,可他却搂住我:“今天就别去了,省得折腾,就在家里心安理得的翘天班吧。”
我依了他。
无事可做,葛言便提出看喜剧电影放松下心情,沟通中才发现我们都是周星驰的粉丝。
从下午看到晚上,我们一共看了四部电影。很多剧情依然好笑,但却不是笑过就忘,而是笑着笑着就有点心酸,因为长大的我在他扮演的人物身上,体会到了一种难言的心酸。
在家窝了一天,葛言提议出去解决晚饭问题,并散散步运动一下。
我们去吃了烤串,走回家的路上他电话响了,是秘书打来的。因为夜很寂静,我听到秘书说钱总预约明天见面的时间,询问一下安排在几点合适。
葛言瞥了我一眼,虽然没松开牵着我的手,但说话时却半转过身背对着我:“该谈的我们今天上午已经在会上谈过,并达成共识了,他还有什么事吗?”
“钱总说有点细节要补充。”
“那订上午9点吧。”
挂断电话后,葛言转过头冲我笑笑:“走吧。”
可能是出于第六感吧,我总觉得这个钱总我应该认识,我便试探的询问:“我刚才听到秘书说钱总,莫非是钱子枫。”
他很惊讶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
“真是他啊!我瞎猜的,没想到还猜中了。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就直说吧。”
“也没什么,只是有点出乎意料。毕竟你和他一开始就不对付,先是因为我和何笙,后又因为他散播纽约宴会视频的事件,没想到现在竟成合作伙伴了。”
“其实很正常,大家都是成年人,在利益面前,把误会解释清楚后还是能继续合作的。”
“也对,不过你和他合作什么项目?”
“纽约的项目,我打算转包给他做,我付钱他出人出力,毕竟我的生意重心还是在国内,在上海,最重要的是我不想经常做空中飞人,想多点时间陪你和旭旭,所以包给他省事。虽然赚得少些,但也挺值的。”
我笑笑,但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我突然想到洪秧了。
洪秧被丁书景欺负那晚,是和钱子枫约了见面,并由钱子枫送回房的;而唆使丁书景去她房间的人,则是藏在葛言最神秘的助理。
而眼下,葛言和钱子枫又有合作,莫非钱子枫也受了葛言的唆使,或者说是他们俩jīng心计划好的?
第178章 我把星星摘给你
我感觉我就像误掉入水中的人,明明能凭借着拙劣的泳技脱身,却被水草缠住了脚,在挣扎中反而越陷越深了。
这种感觉,真是令人窒息。
我扬起头往上看着,不像让他看到我慌乱的表情,葛言用胳膊拐了我一下:“看什么呢?”
我哦了一声:“看星星呢!”
他看看天,又看看我:“可是别说星星了,连月亮都没有啊!”
我呵呵笑了笑:“正因为没有,如果能找到一颗那得多牛气!”
葛言扶住我的肩膀让我看着他,他似笑非笑的表情里透着一抹得意劲儿:“如果我能为你摘一颗星星,你要怎么回报我?”
因为知道这不可能实现,我很嘚瑟的说:“只要你能做到,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我恩了一声点点头:“成。”
“那你看好了,我立马变出来!”葛言说着把右手伸进口袋里,脸部表情都很用力,就像在掏什么东西似的。
大概一分钟后,他说了句k了,然后示意我把手给他。
我手心朝上伸到他面前,他握紧拳头慢慢的摊开了。他一副得意的样子,我则没感觉到手里有东西,等他收回手后我一看,果然是空空如也。
我是真的生气了,说真的我刚才还是期待了一下下的,所以我现在是真真的被气坏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快步往前走。
“生气了?等等我。”
葛言说着追了上来,拉住我的手被我甩开后,他又重新牵上。
“我刚才是故意变了个失败的魔术想逗你笑的,看来是让你失望了。我们再试一次,这次我保证不会失误的。”
“不要,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若真能变出魔术来,那我就能飞!”
葛言一听,更来劲儿了:“梁薇,你刚才说只要我变出星星来,你就飞给我看?”
我见他那突然的兴奋样,竟然有点心虚了,但也不能露怯,只能硬着头皮说:“你能做到我就能。”
他又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了好一会,在我等得不耐烦,已经没耐性配合他演戏想走时,他把手拿了出来:“把手伸来。”
我漫不经心的伸出去,根本没想到会有东西,可手竟然真的感觉到有东西了,我扭头一看,竟然是枚钻石戒指,而且还是用钻石搭配成的星星。
“你……你这戒指哪里来的?”
“当然是买的,难道还会是捡的不成。”葛言说着把我的手拉过来,戴在了我的中指上,“恰好合适,以后要经常戴哦!戴好后,你就可以履行刚才的赌约,飞给我看。”
我有点着急了:“这赌不算,这戒指明明是你提前准备好的,还用狡猾的脑袋想骗我们上钩。这是欺诈性的交易,不算!”
“你这滑头,想抵赖!”
我跑了几步,转过身对他做了鬼脸:“抵赖就抵赖,说实话我是跟你学的!”
他冲过来抱住我,一边挠我一边说:“抵赖的是你,你还想把帽子往我脑袋上扣,我得的惩罚你一下。”
我最怕痒了,最后只好求饶,并亲了他好几下,他才放过我。
后来回家的路上我问他这戒指是哪里来的,他说是他提前买好想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但是刚才的气氛下,他只能是拿了出来。
“这戒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168 章
指你好好戴着就成,半个月后你的生日礼物,我会重新准备的。”
他这么一说,我的心里是有些感动的,说实话,连我本人都忘了生日这件事了,可他却记得,并默默备了生日礼物。
当晚我很感动,我开始在心里为他洗白。这样漂亮心细的男人,能对我做到这种地步,说明他是个很善良的人。而善良的人,是不可能做出挖坑把丁书景和洪秧凑到一起这种事的。
所以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无论如何我都要tiáo查清楚并查明,以还葛言清白。
我不想躲在私家侦探后面,从他们哪里得到二手消息了,我要亲自出手。
第二天我亲自约了钱子枫吃饭,我到时他已经在餐厅等我了,见到我就站起身伸出手。
我笑了笑:“我们认识这么几年了,犯不着假客气了。”
他也笑了,笑得明媚,就像初冬的太阳:“也是,我们本来是朋友,可我一看到你走进餐厅,心里就有一种尊敬的心情浮起。大概是因为我要和你老公合作了,而你是他老婆,所以我就一并尊敬了。”
我点点头:“你们合作的事我听说了,希望你们能达成深度合作,争取利润的最大化。”
他有些意外的说:“你是支持的?”
我耸耸肩:“不然呢?我有反对的理由吗?”
他低头笑了笑:“洪秧出事时,你是站在她那边的,我还以为你会恨我。”
我低头笑了笑,笑过后才抬起头看着他:“我为什么要恨你,你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换句话来说,在这件事情上你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若不是你离开时忘了锁门,那可怕的一切也不会发生。”
他低下头叹了声气儿,放在桌上的手握了握:“我是有责任,而且得负大责任,丁书景判决后,我也想去看看她,但她肯定很恨我,根本不愿和我见面。”
“你也别怪她了,她应该想快点遗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的。”
他点点头:“我懂,所以我没有怪过她,我只怪过我自己。”
在和钱子枫交谈时,确实能感觉到他沉浸在自责懊恼中,但我活了这么多年,吃了那么多饭,也知道看人不能看表面。
毕竟有的人不是演员,却天天把生活当戏演。
我抿抿chún:“看起来你的良心一直饱受谴责,长期压抑下去,你也会生病的。这样吧,我若是有想补偿洪秧的,可以尽管告诉我,我会帮你转达的。”
钱子枫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说,某个瞬间,他脸上闪过一抹迟疑,但很快被笑容取代了:“你真能帮忙?”
“当然,女子一言,八马难追。”
他挠挠头,时而看看我,时而又看看窗外,一副苦恼的样子。半响后他叹了声气儿:“我曾经想过无数种报答方式,但她不接受。现在你突然问起我,我想为她做的实在太多了,总觉得应该深思熟虑的考虑过后再回答你。”
钱子枫这番说辞,让我听不出真假,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洪秧打来的,我不想让钱子枫听到我们的对话,便侧过身子接了起来:“你身体最近怎么样了?”
可电话那边却传来有气无力的气息声:“救……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第179章 孩子不保
我心慌意乱的站了起来,身子撞到了桌子,果汁被撞翻了泼得一地。
我顾不上这些事了,本能的往门外跑:“洪秧,你怎么了?在哪里?”
“家……家……”
“是你的公寓还是爸妈家?”
“爸……爸……爸妈……”
“我知道了,你等等我,我马上到。”
刚才是钱子枫去公司门口接我的,我的车在公司车库,跑过去开车不现实,还是打车快一些。
我冲到路边想拦出租车,可车里都载了乘客,在我六神无主后,钱子枫追了过来:“出什么事了?看你慌张得连包都没拿。”
我接过包,眼泪也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洪秧出事了,我得尽快赶过去。”
“出什么事儿了?”
“我若知道,就不用这么急了。对了,你的车能急我用一会儿吗?”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开车过来。”
上车后,钱子枫问我洪秧有没有叫救护车。我也不确定,便给洪秧打过去,可电话却没人接听。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打了10,恳请他们尽快派车过去。
钱子枫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我们到时救护车也恰好来,我和医护人员一起去敲门,但却没人应答,看来是家里没人。
洪秧的电话依然打不通,尤其她是个孕妇,联系上她的其他家属或者开锁公司都太耗时间,只好联系了物业帮忙开门。
物业的工作人员却不愿意开,说会帮忙联系业主,业主同意后才能做决定。
倒霉的是,洪秧的爸妈都没接电话。
物业摇摇手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了,没得到业主的许可,擅自开门属于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他说完就要走,我急红了眼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半是哀求半是威胁的说:“求你把门打开,我朋友是这家人的女人,她临产在即,给我打了求救电话就联系不上了。她现在的情况一定很危险,不能再耽误了,若是业主追究起来,责任由我担。”
“你怎么担?万一我丢了饭碗……”
我刚想说不会,可钱子枫比我还激动,一把拽住保安的衣领:“那如果求救的人死在里面,你会怎么样?”
保安一听到这话,脸sè一下子就煞白了,有些哆嗦的看向我:“是你们求我,我才开门的,一切责任都与我无关的。”
我指指门前的摄像头:“放心吧,这里有监控,我懒不掉的。”
保安把门打开后,我们和医护人员都冲了进去,我们叫了几声,却没有一点回应,医生说病人可能是晕厥过去了。
我们分头寻找,大概两分钟后,我才找到她的卧室。浴室里有流水声传出来,我敲了几声门,也叫了她,再没人回应后才推开了门。
入眼的,是躺在地上的人,满地的血迹,还有莲蓬哗啦啦的流水声……
我不记得是怎么把洪秧送进医院的了,只记得医生说她失血过多,胎儿心跳微弱,必须马上剖腹产才能保命。
可我和钱子枫都不是她的监护人,不能为她签字手术,只能等她的直系家属来。
钱子枫从保安那里要到了她爸妈的电话,他试图和他们联系上,我则哭着去找医生求情。
可医生说洪秧昏迷了至少半时以上,不仅失血过多,连羊水也流得所剩无几,目前已经几乎听不到孩子的心跳了。现在手术,孩子不是死胎,也会有很多健康问题。若没有监护人签字,那万一出事就得由医护人员来承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169 章
担,所以没人敢做这手术。
我哭着说:“医生,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人命关天,难道就任她拖延下去吗?”
“很抱歉,我们也有我们的立场,你还是赶紧联系她的监护人吧。我们虽然给她做了救急处理,但也不宜拖太久,而手术室已经备好,只要家属签了字,马上就能手术。”
沟通失败,我绝望至极,好在钱子枫总算联系上了她爸妈,说马上就赶来了。
度秒如年般的等了大概半时,洪秧的爸妈总算来了。他们要了年纪,腿脚不太灵便,却以最快的速度跑来签字。
洪秧的爸爸签字时,她妈妈一直在旁边哭,说他们不该去寺里烧香拜佛的,本想给女儿祈求平安,却没料到在他们出门期间女儿会出事。
她爸爸签字的手也一直在抖,甚至于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怎么写了……
目睹着这一切的我禁不住想,所有人在死亡面前都是脆弱的。再优雅的人遇到这些事,都会丧失理智和风度,所以人们总说生命无价,平安是福。
签字后,洪秧被推进手术室,她爸妈一直在门口徘徊,时而抹泪,时而叹气。
洪秧的妈妈脸sè很差,我总觉得她下一秒就有可能昏厥,便想扶她去椅子上休息会儿。
“没事,我没事,”她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我们心系闺女,忘了感谢你们了。”
“伯母,这是我们作为朋友应该做的,你也不用太担心,洪秧肯定会没事的。”
我嘴上这样安慰,其实心里也很慌。
护士们一共拿了三次血浆进去,每次两包,可见她的失血情况有多严重……
这层共有八个手术室,洪秧进去后,又有三个顺转剖的孕妇进去了。可等他们都出来后,洪秧所在的手术室还是毫无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耗时越久,不安感越发qiáng烈。
期间葛言给我来过电话,但我没有说话的心情,便挂断了。
傍晚6点46分,在洪秧整整进手术室4时后,洪秧所在的手术室牌灯暗了下去,我们则立马围了上去。
几分钟后,医生走了出来,面对我们急切的询问,他面sè凝重的说:“大人没事了,至于孩子,是个男孩,但遗憾的是孩子生出来就没呼吸心跳了,所以很抱歉。”
洪秧的爸妈听到这个结果,欣慰盖过了悲伤。钱子枫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洪秧没事就好,那孩子本来就不被欢迎,以其懂事后面对别人的冷嘲热讽,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不是坏事。”
第180章 不好的开端
他沉沉的叹了声气儿:“人是无辜的,可别人的嘴却是有毒的。从表面来看,你也会觉得我过得很好吧,有不错的工作,长得也过得去,虽算不上富二代,但也算衣食无忧。可我自就在左邻右舍的冷嘲热讽中长大,所以我敏感多疑,哪怕是现在,也总会怀疑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而我为了摆脱这种心理上的自卑,只能bī着自己努力工作,以赢得更多人的尊重。我也知道我的问题,但却很难克服心理上的自卑,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的心已经满目疮痍了。”
钱子枫说到最后竟两眼发红,眼睛湿湿的似乎随时会有眼泪流下来。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身体长高了,心智也该跟随着一起成长。与其让过去的记忆折磨着你,倒不如把它们都清理掉,制造一些快乐的回忆住进去。”
钱子枫仰起头,不知道是感性的盯着天花板吟诗,还是在把眼泪憋回去。
洪秧从手术室推出来后,因为大出血需要密切观察,直接住进了监护室。我见她爸妈情绪平静了些,其他家属也来了,便和钱子枫离开了医院。
刚上车葛言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接起来后他说他在我公司门口等我,让我快点下去一起回家。
钱子枫应该是听到他的话了,便说:“这里距离公司挺远的,你让葛总先回去吧,我送你。”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葛言感性发问了:“你和钱子枫在一起?”
“恩,因为某些事。”
“什么事?”
“回家再聊,你先回去吧。”
钱子枫送我到楼下,我边解安全带边说:“今天挺累的,就不请你上去喝杯茶了,以后有机会再邀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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