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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南方有二馨
“这是向绾绾,”周寥说着指指我,“这是我好朋友梁薇。”
向绾绾边把头发拢到耳后,边抬头看我,四目相对时,她也认出我来,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是……是白天那位?”
我笑笑:“好巧,你们去坐吧,我让厨房上菜。”
我转身离开时听到周寥很惊讶的问我们认不认识,向绾绾则问他我是不是在这里工作,周寥说是我们合伙开的店。
上完菜后,我去酒窖取了瓶上乘红酒送给他们:“周寥,向姐,这瓶红酒请你们喝。”
向绾绾原本在夹菜,一见我就立马站了起来,很局促的说:“梁姐,你也坐吧,我们一起吃。”
“不用……”
周寥拉开旁边的椅子:“对啊一起坐呗。”
我摆手:“工作时间,我就不了。”
“这家店你最大,我也难得带人过来,而你们似乎又认识,坐下边吃边聊呗。”
向绾绾也说:“对呀,我原本就想请你吃饭道歉的……”
周寥更好奇了,眼神在我们俩身上梭巡:“道歉?你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
向绾绾似乎很不安,垂在两侧的手握成了拳,眼神也有点飘忽,可能害怕我把白天的事告诉周寥。换句话说,她很在意周寥这个人,担心我把白天的事说出来后,会影响到他们的关系。
我没理周寥,用开瓶器拔出木塞,倒好三杯红酒后笑着说:“我和向姐相识的经过还挺有趣的,算是诠释了不打不相识那句话。你又恰好是周寥的朋的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白天的事我们都忘了就好。”
周寥的好奇心再次被我们勾起来了:“两位大姐,你们一直在说我听不懂的话,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情况?”
“不能,这是我们女孩子之间的秘密。”我说着冲向绾绾挤了挤眼睛,“为这场相遇碰杯吧。”
这顿晚餐吃了两个多时,可能是碍于白天的事,向绾绾没催着要走。后来我见时候不早了,便让周寥陪她去楼上的超市买手机,买好后再送她回家。
送走他们,前台的员工过来叫我,说接到了一个很大的预约订单,说要把周日全天包下来。员工怕出闪失,让我去接洽。
我接起电话,对方说他们公司下周六要开年中年会,想让我们餐厅提供三百人份的三餐。
“可以的,我们餐厅能容纳大约500为客人同时就餐,考虑到包全天的费用过高,我可以预留三百个左右的位子,另外的两百个我们可以接散客。”
对方是个很低沉的男低音,他拒绝了我的提议,说公司活动不被想打扰,所以要包场,价钱不是问题。
他既然这般财大气粗,便要了10万,对方一口答应了,在汇了钱后发了菜单过来,让我们照着准备。
我们提前准备好菜品,三百多个客人同时要用餐,我们压力还是挺大的。忙过早餐和午餐后,大家都有点jīng疲力尽了。
我见他们这样,便想着把他们的情绪tiáo动起来:“大家再坚持一会儿,我知道你们很累,明天我们只营业到中午,晚上我请你们去外面吃喝玩乐。”
大家一听,积极性总算又tiáo动了起来。
晚上7点,团体客人按照预定的时间来用餐,我的帮着拿他们点好的啤酒。
我正搬运啤酒,听到有客人惊呼老板来了。客人们陆续站起来打招呼,后来有个耳熟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不用客气,这一年多来辛苦的是你们,希望你们能玩得进行尽兴。”
我的背一下子就挺直了,手一松,啤酒瓶就掉在了地上。
我立马低头去清理,边说着对不起。我太慌乱了,那个声音和消失了快两年的葛言很像,莫非真是他?
他知道我开了店,故意把会餐地点选在这儿。那他此次来,是来抢旭旭的,还是有其他目的?
我脑袋乱得很,手下意识的去拿碎玻璃渣,熟悉的声音又在我头顶飘:“这样很危险。”
他语音刚落,尖锐的玻璃片扎进了我的手里,鲜红的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别动!”他蹲下身,捉住我流血的手,又很轻柔的把玻璃拔出了,随后用一块白手帕按住我的伤口,“附近应该有药店,用消毒水清洗一下,再贴上创可贴就没事了。”
他说话时我看向他。
一样的脸,一样的身体,一样的声音,可又和以前的葛言有很大的不同。
他看我的眼神是陌生的,关心也是出于礼貌,尤其是那微笑太过和蔼,和蔼得让我以为他只是和葛言长着相似皮囊的陌生人。
我看得出了神,他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我踉跄的站起来:“没……没有,谢……谢谢你!”
第198章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186 章
似曾相识
头顶的吊灯似乎晃了几下,把地面的玻璃渣得更光亮了,在我眼里投上了惊惶的倒影。
我感觉我已经快到摔倒在玻璃渣上了,恐惧让我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已经浮上了自己被扎得血rou模糊躺在医院里的样子了。
可是有东西搂住了我,我的动作在空中短暂停滞,几秒后被揽入了一个宽厚的xiōng膛。
“没事吧?”
我慢慢睁开眼,葛言的音容相貌在我眼前越放越大,我剧烈跳动的心脏就像要撞开我的xiōng膛。
他蹙蹙眉,眼神里多了关心:“你还好吗?”
“哦……哦哦……我没事,谢谢你……”
“没事就好,心一点吧,别再摔倒了。”他说着把我放在了地上。
他说着示意员工继续吃饭,看着他对每个人都和蔼的样子,我真觉得自己认错了人。
“那个……”我硬着头皮问了出来,“请问您怎么称呼?”
他回头,浅抿一笑:“我叫葛言。”
一样的模样,一样的名字,却是不一样的性格。我心里很慌,只能用尴尬的笑来掩饰:“哦,我叫梁薇,我总觉得您很面熟,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请问您认识我吗?”
他从头至脚打量了我一眼,随即摇头:“我是第一次见你,可能是我大众脸吧,让你认错了。”
我哦了一声,低头拢了拢头发:“哦,看来真是我搞错了,你们继续用餐吧。因为我打翻酒瓶的事影响了大家吃饭的兴致,为表歉意,我一桌赠送一瓶红酒。”
我说完交代服务员送酒,神情恍惚的回了办公室,门一关整个人就瘫坐在了地上。
我似乎想了很多,又像什么都没想。过去和今晚的种种就像跑马灯一样在我脑袋里快速跑过,搅得我特别乱。
很久后我才勉qiáng坐到办公桌上,查看了订单详情,付款账号显示是葛丰世家,而我之前竟然没有留意到!
这么想来,像葛丰世家这种大型企业,挑选的会餐餐厅应该是星级以上的,却偏偏选了我的店,这里面一定藏着yīn谋。
他早就做足了准备,所以才会毫无破绽的装出不认识我的样子,而我也不能冲出去质问他,只能胡思乱想。
后来大堂经理晓蓉来敲门,说他们已经收拾好准备下班了,问我还有没有要做的事。
我哦了一声:“收拾好了?吃饭的人走了?”
“已经走了一个多时了。”
我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11点多了,我竟然发了那么久的呆。
我打起jīng神笑了笑:“今天辛苦了,你们下班吧,店门我关。”
员工们走后,我洗了个冷水脸,脑袋总算清醒了些。
我到家已经是凌晨了,爸妈和旭旭睡得很沉,我捻手捻脚的把旭旭抱到我的房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灯光打量着他。
消失了一年多的葛言突然出现,这事绝不寻常,而我最怕失去的就是孩子,我必须想好对策守护好旭旭。
这一晚我想了很多事,一夜都没睡,好在第二天是周末不用送旭旭上学,可以睡会儿懒觉。
没想到我一觉竟然睡到了中午,我也懒得去店里,给晓蓉打了电话让他们三点左右闭店,晚点我会把聚餐地点发给她。
随后我又给周寥打了电话,问他有没有员工聚餐的地点推荐,他说城里太闹了,不如去农家乐烤rou撸串,呼吸下新鲜空气。
“可是员工们每天上班已经很辛苦了,难得出来玩一趟,他们应该想远离厨房,自助烧烤一类不适合。”
“那去会所吧,吃喝俱全,还可以唱歌玩牌。”
“哦,哪家?”
“我订吧,我和老板熟,可以打折。”
“成,那你晚上也去吧,我把唐赫然也叫上。”
“没问题,反正晚上也没事做。”
周寥办事效率向来高效,5分钟后就把地址发来给我,说已经订好了。我把信息转发给晓蓉和唐赫然,可唐赫然说他晚上有重要的应酬,下次聚餐他再来。
我气sè不太好,很少化妆的我化了个稍浓的妆去了会所,员工和周寥相继来了。
员工们有的在打麻将,有的在斗地主,而周寥则盯着我看了会儿,突然说:“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心里愕然,我已经很努力的去微笑了,让自己看起来活泼一些,该不会被他看破了吧?
我捂了捂脸:“出事?我能出什么事?”
他嗯了一声:“怎么说呢?你看起来是挺好的,穿得漂亮,妆容也得体。但你的笑有些牵qiáng,眼神也有点空洞。”
我踹了他一脚,声张虚势的掩饰心虚:“你真是长着一张嘴,就胡说八道。我眼神空洞,那你还没灵魂呢!”
他痛得抱着脚单脚跳:“梁薇,你说不赢我就用bào力,你这就是心虚!”
“呵,那你还肾虚呢!”
此言一出,员工们都扭头看他,并又发一波大笑。
周寥是真的尴尬了,脸红脖子粗的解释:“你知道我虚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虚不虚呢!”
“不知道不就是不想承认呗!”
“真不是,我还是处呢!”
周寥这句话,再次诱发了大家的笑声。他闹起别扭,转身就走,被我冲出去拦住了:“要去哪儿?”
“这饭我不吃了,未来一段时间我们也别见了。”
我拦住他:“害羞了?没必要的,大家每天都在一起工作,关系和家人差不多,没人会把刚才的话放在心里的。”
“才不会呢,他们肯定会tiáo侃我。”
“就算tiáo侃也是善意的,而且你现在就溜了,更会让大家怀疑你是真的不行,才逃走的。”
周寥扬起手作势要打我:“我这么丢脸都是因为你!”
“是,确实怪我说话不过脑,玩笑开过了。你打我吧,打到你消气为止。”
他的手像挠痒痒似的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哎呀,其实是怪我,怪我遇人不淑交了损友。自己交的损友,跪着也得接受,走吧,喝酒去。”
他搭着我的肩往回走,走到过道的交叉口时,却突然停住了:“薇薇,朝我们走过来的那个人,是葛言吧?”
第199章 醉酒失魂
我侧身想回避,但周寥已经抢先一步叫了出来:“葛言?真是你。”
周寥挺兴奋的,走过去在葛言身上拍了拍,像是许久未见的亲昵的朋友。
葛言原本和同行的人说这话,这会儿却用困惑又尴尬的笑看着周寥,又看了看我。“不好意思,请问我们认识吗?”
周寥的反应略为夸张:“你不认识我?”
“抱歉,可能是我记性不太好,能给我一张你的名片吗?”葛言说着礼貌的冲他伸出了手。
周寥似乎不甘心,指着我问:“那你认识她吗?”
葛言冲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187 章
我点头微笑:“挺巧的,我们又见到了,你的手还好吗?”
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贴了创可贴的手上,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我把手背到了身后,客气而疏离的说:“不碍事,谢谢葛总关心,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我说完,走过去一把夺过周寥拿出来准备递给葛言的名片,拉着他的袖子走回包间关上了门。
“你还好吗?”
我不想被人同情,被人可怜,所以周寥担心的眼神和语气都让我很讨厌。
我尽可能的笑得明媚:“当然好,为什么不好。”
我说着走过去大声的说:“大家难得出来玩一趟,今晚我们就玩得尽兴,喝得开心些。明天的早餐和午餐都不营运了,直接卖晚餐就好。”
员工们听我这样一说,都很激动,有几个tiáo皮的还吹起了口哨,振臂狂呼梁老板万岁。
我笑:“万岁就算了,我能活一百岁就够了,不过这话我爱听。再去要几件啤酒,不对,啤酒不尽兴,直接喝白的吧。”
我说着就准备按呼叫铃,周寥拦住了我:“你是要借酒消愁吗?”
“你说话真搞笑,我有什么愁可消的,是难得出来一趟想和大家玩开点,这样也能让他们更努力的工作。”
“鬼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是在qiáng颜欢笑!”
我去抢呼叫铃:“你才鬼扯呢,你不就是觉得我见了葛言后,心情会变差吗?可我没有变差的理由啊,当初要分手的我,他现在装作不认识我,我反而庆幸得很,这意味着他没有想和我抢旭旭的想法。不过他戏有点演过了,连和我有关的人,他都要装不认识。但这也不影响什么,你和他们公司的合约快到期了,也不续约,不见最好。”
周寥蹙蹙眉:“你觉得他是装的?”
“肯定是装的,至于装的原因,我也懒得去想。”
“可我觉得不像是装的,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性格随和了,气质也柔和了不少,看我们的眼神也是陌生的。”
周寥所说的,我昨晚也想过,但我推翻了这些揣测:“不是装的,难不成会是俗套电视剧里常见的桥段,他出车祸了,亦或是走路摔跤磕到脑袋导致脑颅受伤了,因为我让他太痛苦,他的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忘了与我有关的一切人和事?”
周寥竟一本正经的点头:“人生难测,或许还真被你说中了。”
我无语的笑了:“我和他在一起那么久,却始终看不透他,每次都被他骗得团团转。但有一点我很确信,那就是他的演技很好,只要他有心骗你,你就绝对识不破。”
周寥被我动摇了:“是这样的吗?”
“绝对是!”我沉沉的呼了一口气儿,“反正他昨天把公司的聚餐地点选在我们餐厅,绝对不是偶然。至于他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我也暂时猜不透,但所谓敌不动我不动,他既然要装失忆,那我们就暂且静观其变吧。”
我说着又想去按铃,周寥再次拦着我:“今晚我不拦你,但你也不能喝太多。”
“成。”
“那你去沙发上坐着吧,我来点。”
菜品很丰盛,味道也很不错,连我们的总厨都对其赞不绝口。
美食配美酒,我们边吃边喝,我还主动敬员工们酒,感谢他们这一年多的陪伴和努力。
我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后来周寥来挡酒,但我喝上劲儿了,根本不听他劝,死乞白赖的要继续喝。
我依稀记得大家都喝多了,有的人躺地不起,有的则说着醉话,只有周寥喝得最少也最清醒。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周寥把员工们一个一个的送到车里,后来只剩我和一位员工了。周寥让我在这里等他,他送完最后一个员工就送我回去。
我眨了眨眼睛,表示好。
他扶着员工走到门口时似乎还是不放心,又转过头叮嘱我:“听到没有,不准吓跑,乖乖在这里等我!”
我抬起胳膊对他晃了晃,告诉他知道了。
人在醉酒的时候,意识是模糊的,时间观念也缺失。我总觉得周寥去了很久还不回来,而我的niào急又实在是憋不住了,我便扶着墙想去洗手间。
之前我就去过几次,所以我按照印象中的方向走去,到了尽头后我推开门就打算脱裤子,这时突然有人捉住了我的手,制止了我的动作。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是张很熟悉的脸,却又想不起是谁,我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干嘛打扰我上厕所啊!你出去,你滚开!”
我甩开他的手又去脱裤子,可他再次捉住我的手,我刚想说话嘴巴又被捂住了。
下一秒,我感觉我被人扛了起来,因为我只能看到某人的脚后跟和向后退的地板。
“你要带我去哪儿?”
扛着我的人没理我,我当时虽然醉得厉害,但还是想到了这个人可能会对我图谋不轨。
想到这里,我也淡定不了了,对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一口。可这个人却像不知道痛似的,反而走得更快了。
在我准备大呼救命的时候,他把我放到了地上:“你好,你刚才走错地方了,这里才是洗手间。”
我感觉我膀胱都要爆炸了,也没顾得上说话就往厕所跑,没几步又被他拽了回来:“你跑进去的是男厕所,女厕所在隔壁。”
第200章 断了片儿
我太着急了,醉酒又让我头重脚轻的站不稳,我一下子就砸在了地上。
后来的记忆就断片了,第二天早上我醒后睁开眼,太阳xué的部位传来阵阵刺痛,我翻了个身闭上眼想继续睡。
几秒后,我意识到不对劲儿,悚然的睁开眼,我果然身处陌生的房间。
从全白sè的床上用品和房间布局来看,我是在酒店;更糟的是我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而头发和身上还有股沐浴ru的淡香味儿。
很明显我已经洗过澡了,可我对昨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所有的疲惫和劳累,在这一刻顿散了。
我赶紧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又查看了垃圾桶,可还是拿不准有没有被人碰过。
都怪急晕了头,半天后我才想起应该先穿衣服离开这里,也可以去前台问问是谁送我去房间的,能查看监控更好。
可更糟的是,我翻遍了房间,都没找到我的衣服,就连鞋子都不见了,只在枕头底下翻到了手机。
我像看到了救星,想给周寥打个电话求救,可手机却没电关机了。
床头虽然有座机,但我只记得我爸妈的电话,打给他们显然不适合,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向工作人员求助时,门铃响了。
这门铃声让我看到了希望,我扯过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走到门边询问:“哪位?”
“您好,我是葛总的秘书,葛总让我送衣服来给您。”一个年轻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188 章
清脆的女声传来。
葛总?葛言?
细细一想,昨晚我找厕所时遇到的男人,好像还真是葛言……
昨晚的记忆渐渐浮现,我摔倒在厕所门口时,憋了很久的niào似乎流了出来……
照此推断,葛言昨晚目睹了我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并把我送回了房间,甚至还有可能对我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腿一软跌坐在地,感觉人生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里,而门外的声音又再次想起:“您好,方便开门吗?”
“不用……”话一出口我的想法就改变了,丢了的脸面已经捡不回来了,不能因为赌一口气,就把脸丢得更大。
我改了口:“谢谢你,我给你开门,你把衣服从门缝里递进来可以吗?”
“可以的。”
我重新站了起来,把门开了道缝,自称葛言秘书的女孩就把购物袋递了进来,我接过来后道了谢。
“不客气,葛总说这衣服是新的没来得及清洗,但已经在消毒柜里做过高温消毒,您可以放心穿。”
“嗯,谢谢……”
关上门后我火速打开购物袋,从内到外都是世界名牌,而且很合身。
通过衣服我更确信葛言是在装失忆,如果他真不记得我了,那就算我昨晚真被他睡过,他也不可能对我的尺码了解得这么透彻。
这个世界很大,大得就算在一个城市,住一条街道,只要有人存心想避开你,你也会一年甚至是一辈子见不到。
我深知这个道理,所以这一年多来没见过葛言,我也想得通。可连续两晚我们都碰到,这绝不是巧合,而是他计划好的。
按照他惯有的手段来分析,他可能认识会所的某个领导,提前知道了我们有预定,便来这里装作偶遇;也可能他收买了我店里的某个员工,让员工把我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他。
想到这儿,我又回忆起了我醒时的样子,他该不会拍下了我没穿衣服的照片,打算用那些照片来要挟我?
我越想越害怕,便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之脑后。葛言这次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但我好歹是他儿子的妈,他不至于那么卑鄙的。
穿好衣服后我拿上房卡准备出去,看到房卡上的酒店名字后才知道这与昨晚聚餐的会所是同一家。想到我昨晚的丑态可能被工作人员看到,并广为传播后,我把扎起的头发散下,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一路低着头快步走到前台退房。
店员查看了房号后说:“这是葛总订的房,不用退,你把房卡给我就行。”
我当下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丢脸之地,哦了一声就把房卡递给工作人员,走到门口后我觉得不对劲儿,又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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