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南方有二馨
面对我的回击,葛言竟像吓到了一样,踉跄的退后了几步,摊着手解释:“我不知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才让你有我想玩弄你的想法,但我真没这个意思。”
“是吗?”我冷笑了一下,“那你说说为什么想和我交往。”
他还装出认真思索的样子,二十多秒后才说:“我也说不清楚,自从周六晚在你的餐厅见到你后,我就会一直想起你。周日晚我又在会所看到你喝得狼狈的样子,有洁癖的我应该觉得嫌弃才对,但我却觉得心疼,还亲自把你送回了房间。我想这应该就是一见钟情吧,还有所谓的爱屋及乌。”
他说着,视线在我xiōng口梭巡了一圈。
我立马捂住xiōng口,一个着急把最不愿提及的事问了出来:“那昨晚是你帮我换衣服并洗了澡的?”
葛言的嘴巴和眼睛同时张大了,脸sè甚至还飞上了一抹红晕,像个纯情男人一样大声而结巴的否认:“没有,当然没有!我说过我不会趁人之危的!但你当时上吐下泻得全身都是,味道难闻,我请了酒店的经理帮你清洗的。”
恰好有区的住户要出门上班,他们好奇的打量着我,我捂住半边脸,等他们走后才稳住呼吸说:“我为误会你的事道歉,不过那晚的事我不想再提,因为太丢脸太羞耻,而我一看到你就会想起来。所以拜托了,我们以后别见面了,就当是给我留点尊严吧。”
他的嘴巴动了动:“可……”
“没有可是,我就当葛总您听懂了,慢走。”
进电梯后见葛言没跟过来,我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了。
到门口后我看了眼手机,已经快早上6点了,我双手合十放于xiōng前祈祷,祈祷我妈还在睡觉,那我潜伏回房后可以说我很早就回来了。
我掏出钥匙很慢很心的开了门,为了不弄出声响,踮着脚轻轻的走到卧室推开门进去了。
门关上后我彻底松了口气儿,还握紧双拳挥了挥胳膊,庆幸的说了句“ys”,刚准备扑到床上就对上了我妈yīn气森森的眼睛。
我吓得一下子叫出声来,又意识到不该这样,立马捂住嘴巴把后半声尖叫吞了回去。
我妈坐在床边不动,冷声问我:“你是不是在外面谈对象了,才连续两晚不归家的?”
我回过神摇摇头:“当然没有,是餐厅出了点事。”
“什么事需要熬夜处理?”
“就……就账本出了点问题,我查了一下帐。”情急之下,也只能让财务背锅了,“不过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你一夜未归我担心得睡不着。”
我妈这句抱怨的我让我挺惭愧的,我拍拍她的背:“我都多大的人了,犯不着你没日没夜的担心,你再去睡会儿吧。”
“再过一时就要送旭旭上yòu儿园了,我就不睡了。”
“旭旭我送,你安心去睡吧。”
我妈瞪了我一眼:“你一夜没睡还是赶紧补觉吧,我送就好,反正上了年纪睡眠本来就不好。”
我妈坚持要自己送,我也就由她了。我把旭旭今天穿的衣服和鞋子搭配好,把他叫醒并梳洗好后送他们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192 章
出了门,才去补觉。
但我刚睡下去就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梦到葛言在我拒绝他的求爱后,就撕破了脸和我抢旭旭;还梦到他动用财力和人脉把我的餐厅弄没了,让我带着爸妈流浪街头……
我从梦里挣扎着醒过来时心脏跳得厉害,眼眶也因气愤而变得湿润了。
我暗示自己别把梦境代入现实,但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总有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感觉。有陌生人在区门口晃时,我会怀疑他们是来踩点想抢走旭旭的;餐厅里有客人闹事,我也第一时间想到葛言,觉得这是他安排的;就连走在路上,若有人和我走了相似的路线,我也会下意识的去怀疑。
当然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自那晚在我家门口我拒绝葛言的告白后,他有将近一个月没再出现过了,但旭旭的抚养费还是按时打来。
时间一久,我也就忽略了他的存在,我想他应该是放弃了和我和好的想法,打算接受现状了。
之后生活归于平常,餐厅的营业状况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况,我每周会抽一晚上的时间陪家人去外面吃吃饭、逛逛街,周寥和唐赫然在有时间的情况下,也会来餐厅和我聚。
当然,我最常做的事还有去洪秧的父母家拜访,但二老估计受够了我,竟搬去了其他地方。但我还是会每周买点果篮和鲜花送去,说不定他们某天回家就能看到了。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是我最向往和珍惜的平静状态,可我的心里却渐渐不安分起来,总是期待又害怕生活里会发生一些意外。
比如,下班回家时或者到区时,我总希望有人会来……
我知道我不该有这种想法的,我肯定是一个人过了太久了,才会胡思乱想的。这个周末我不想守在店里了,便约周寥去近郊玩两天。
周寥说他知道一个养马场,可以带旭旭去骑骑马练练胆儿,练完还可以去农家乐钓钓鱼,吃吃烧烤。
我觉得这还挺有趣的,便说约上唐赫然一起去,他说行,恰好他也有个朋友要带。
“谁呀?”
他声音都变软了:“向绾绾。”
第205章 葛言,你还好吗?
他打马虎眼:“结束合作后觉得她为人不错,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罢了。”
我笑:“仅此而已?”
他声音高了一些:“当然啦,不然还能有什么。”
我看破不说破:“那就叫上你的好朋友向绾绾吧,人多热闹。”
我把“好朋友”三个字咬得重了些,周寥更急于解释了:“梁薇,你真别误会,我和向绾绾真是朋友。”
我无辜:“对啊,我知道啦!私下聚会你都想叫上她,说明你们是货真价实的好朋友嘛!”
周寥被我气得不行:“那我不叫她了。”
我立马正sè:“开玩笑的,当然得叫上,不然我都没有能说话的女朋友,被你们俩欺负也挺没劲儿的。”
和周寥结束通话后,我给唐赫然打了电话,他说他周末也没事可做,可以去。
虽然我和唐赫然决定把关系止步于朋友的层面,但他这么些年一直单身,我心里多少还是过意不去的,总觉得单身的原因和我脱不了关系。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周寥这次要带女伴,你也带一个呗。”
他毫不在意的说:“我就不用了,因为没有合适的。”
“嗯……”我沉吟了一下,“怎么会没有呢?你们整容医院的美女护士、医生一抓一大把,约一个最让你有好感的就好啦!”
“我对下属一视同仁,还真没对谁特别有好感。”
“可……”
“别劝我了,你不也是一个人吗?我陪你单身不是挺好吗?”
“那不一样,我有旭旭。”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笑了笑:“那我就更不用约人了,帮你照顾旭旭更好,这样你就能轻松一些。”
我颇为无奈的笑了:“我累点没关系,你能早点组建自己的幸福家庭才是大事。”
他漫不经心的说:“反正已经单身了0多年,我还真不急。对了,我们开一辆车去吗?”
“开两辆吧,让周寥和向绾绾多多独处,毕竟现在是关键期。”
“成,那我明天去接你们。”
第二天唐赫然开车来接我们,我们和周寥在郊区路口汇合,车子一路朝养马场开去。
养马场弄得很干净,有一片很大的草地,还有林荫道及售货商店。我们去了买了5套马服,换上后在驯马师的帮助下去马厩里挑选马匹。
旭旭最,挑选的是最温顺也最年yòu的白马,我和向绾绾挑选了个子较矮的成年马pì,周寥和唐赫然理所应当的选了最高大的马。
驯马师在给我们做基本培训,及讲解骑马过程中的注意事项。我原本担心旭旭会害怕会抵触,可他在驯马师的帮助下,很高兴的骑着马在马园里跑了起来。
我的驯马师是个体格很好的帅哥,他摸了摸马背说:“你儿子表现得很bàng,我们的同事也会照顾好的,你不用担心,上马吧。”
我也想穿着帅气的马服,英姿飒爽的骑着马奔驰,但刚骑上马背马就跑了几步,吓得我把驯马师刚才教的注意事项都给忘了,整个身子贴向马背不敢动弹。
驯马师把马控制住后,我后背的冷汗都全冒出来了。我表示不愿再继续,但唐赫然已经骑着饶了一圈来到了我身边。
“别害怕,这马特别通灵性也特tiáo皮,你越表现出害怕来,它就越想逗你。你打起jīng神和它磨合一阵,它就会温顺了。”
这时周寥和向绾绾也追上了来,周寥说:“真的不用怕,这些马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骑起来很安全。再说了你总得给旭旭做榜样,他都骑得很好,你至少不能才开始就打退堂鼓吧。”
我回头看了眼旭旭,他虽然很一个,但显然很享受骑马的过程。稚嫩的叫着“驾”,在马背上奔腾。
我这人其实也挺有好胜心的,我很少妄自菲薄,别人能做到的事,我就算没有天赋,努把力就算做不到完美,至少也能拿到个及格的分数。
我让他们先去遛马别管我,我在驯马师的指导下骑了一段路,后来掌握了基本要领,驯马师建议我自己试试。
虽然还是觉得头皮发麻,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试试。
我骑了大概500米后,就越来越有感觉了,便让驯马师别跟着我了,我自己骑着溜一圈。
今天是多云,温度和湿度都适宜,迎面刮来的风让我觉得自己就像在飞似的。我不由得轻拍马背让它加快速度,感受到了一种前未有过的刺激。
马场大约是800米一圈,我跑了一圈后驯马师提醒我跑慢一些,待会会有其他人来骑马,以免马受到惊吓。
我说我再跑一拳就休息,哪想到刚跑了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193 章
半圈,一匹藏红sè的马突然朝我冲了过来。
那一瞬间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反应,而我所骑的马收到了惊吓,前蹄一下子抬了起来,下一秒我就摔下了马背。
而那匹藏红sè的马则朝我跑过来,我知道我下一秒就会被它猜到,本能的用手捂住脑袋。
“红,过来!”一声爆喝,这匹马被拉住缰绳逮离了我身边,马蹄踩着我的一觉跑了过去。
一厘米,若它离我再近一厘米,我的腹部估计会被它踩爆。
马场的工作人员有的去制服受惊的马pì,有的围上来慰问我,有几个围上了救下我的人。
马场的医生也很快来了,他先给我做了检查,我除了双腿和手腕、胳膊肘在摔下来时有擦伤外,其他地方到无大碍。
医生让周寥他们扶我去医疗室,消毒后涂点药膏就行,然后去看制服马匹的人。
我刚才被吓得灵魂出窍,这会儿才缓过神来,以为救我的人是工作人员,可唐赫然和向绾绾把我扶起来时,我才越过包围着他的人头看清了那个人。
他的双手全是缰绳勒出的血印,还有血渗了出来,他应该是很疼的,额头上全是汗,鼻子也疼得皱了起来,可面对别人的关心他却笑着说不疼,说没关系。
我一直没哭,可这会儿眼泪却一下子冲了出来,我推开唐赫然和向绾绾朝他走了过去:“葛言,你还好吗?”
第206章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帮你找他
“嗯。”
他快速扫了我一圈,声音都变严肃了:“你有没有伤到?”
我盯着他往下流淌的血,看得眼眶都再次湿润了。我摇摇头:“皮外伤,倒是你伤得很重,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他把手背到身后,笑了笑:“我也没事,因为还没清洗伤口,看起来比较可怕,其实还好。倒是你从高处跌下来可能伤到脑袋和骨头,你还是去医院拍个吧。”
“可……”
“我真没事,你记得去看医生,我先走了。”
葛言说着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准备离开,我一时间忘了照顾旭旭的感受,直到他挣脱周寥的怀抱冲上去喊爸爸时,我才回过神来。
我想阻止的,但已经晚了。
旭旭快跑过去抱住葛言的腿,有些胆怯的说:“爸爸,你是我爸爸对吧?”
葛言回身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旭旭。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觉得葛言的戏应该演不下去了,他一定会和旭旭相认。
可他却有些困惑的揉了揉旭旭的头发:“你叫我爸爸?”
旭旭刚才因为我跌下马的事刚哭过,这会儿却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狠狠点头:“对,虽然我有很久没有见到你了,但你确实是我爸爸。”
葛言若有所思的问:“梁薇是你妈妈?”
“对。”
葛言蹲下身和旭旭平视:“我确实认识你妈妈,但我真没有你这么可爱的儿子。”
旭旭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你就是我爸爸,你是和我妈妈吵架了,就不认我了吗?”
葛言有点无措:“你先别哭,或许我只是你和爸爸长得像而已,你能把你爸爸的名字告诉我吗?我可以帮你找他。”
我越看越觉得葛言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不记得我们了。
我推开唐赫然,伸手掐了周寥胳膊一把,让他赶紧去把旭旭带回来。
周寥也有点蒙,回过神后快步走过去,一把抱起旭旭:“葛总别当真,孩子胡说八道呢,你快点去看医生吧,我们也走了。”
我们没把遇到葛言的事告诉过唐赫然,他一脸疑惑之sè:“是什么情况?他不记得你们了?”
一直以来,无论我和葛言的关系有多糟,他都从没当着孩子的面说过我坏话,更没有故意伤害孩子的行为。所以通过刚才的事,我基本上确定他是真忘记我们了。
这个结论在脑海里闪过时,我以为我会松口气儿,可伤感的情绪却在心里迅速蔓延开来。
我摔下马的挫伤原本不是很疼,可这会儿却突然疼起来,我连腿都站不直了。我几乎是哀求着唐赫然快点带我离开这儿,越快越好。
唐赫然应该有许多话想问,但他什么都没说,示意向绾绾松开我,打横把我抱起来直接走到了停车场,把我放进车后座。
周寥和向绾绾也来了,唐赫然又从周寥怀里接过还在闹情绪的旭旭,对周寥他们说:“你们继续玩吧,我送梁薇去趟医院,再送他们母子俩回家休息。”
周寥用很担忧的眼神看着我:“一起来的当然得一起回去。”
我受伤的事扫了大家的兴致,更不想耽误周寥和向绾绾更进一步交流的好机会。
我笑笑说:“晚上民俗村的钱都付了,不去也是浪费,你们俩先过去吧,我去医院先检查一下,若是没事我们晚点来和你们会合。”
周寥想了一下:“那我们一起陪你去医院吧,然后再去民俗村。”
我嗨了一声:“你就别瞎折腾了,我只是皮外伤而已,搞得我就像要戒指变残废似的悲壮。”
周寥还想说点什么,但被向绾绾制止了:“薇姐说的也对,让唐院长陪她去就好了,他的医院应该有完整的检查设备和权威的骨科医生,很快就能检查出结果。我们俩带上旭旭先去民俗村,一来能让旭旭睡个午觉,二来也能安排落实好吃饭和住宿问题。”
“还是你想得周到,”周寥点头同意,随即示意唐赫然把旭旭给他。
唐赫然没说话,用眼神征询我的意见。
其实刚才在马场发生的一切事情已经让我心生疲倦了,我现在不想去医院,更不想去继续游玩,只想回家把门关上一个人静一会儿。
为了不负他们的好意,我拒绝得很委婉:“旭旭情绪不太好,还是我带他去吧。”
周寥直接从唐赫然怀里抢过孩子:“你顾好自己就行了,哄娃我有妙招,保准让他很快就高兴起来。”
我还想说点什么,但唐赫然上车发动汽车就一路狂奔送我去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他没和我说一句话,只和医院通过电话,让他们准备好室,半时后他会过去。
车里气氛一度尴尬,唐赫然挺直了背开着车,攥着方向盘的手特别用力,我总觉得他能把方向盘生生拽下来似的。
唐赫然是在生气,生气的原因肯定与葛言有关。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我再也憋不住了,于是开了口:“其实我和葛言已经有很久没见过面了,前些日子才碰过两面,我原本以为他是假装忘记我了,可通过刚才的事情来看,他是真不记得我们了。”
唐赫然没看我一眼:“我对他的事不感兴趣,你摔得不轻,还是闭眼休息会儿吧。”
我尴尬得全身jī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汗毛也竖起来了,咧嘴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194 章
笑,索性闭上了眼。
到了唐赫然的医院后,工作人员已经准备了lún椅,我说我能走,唐赫然不由分说的把我按在了lún椅上。
只是内科、外科看了一圈,最后显示我没事,只是软组织有挫伤而已。
后来护士带我去病房给伤处消毒和敷药,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儿,她讨好似的一个劲儿的说唐赫然很担心我,问了好几个有资历的医生需不需要住院,或者换个三甲医院再检查一遍,医生们说了后,他只好让医生开最好的消炎药和祛疤膏给我。
第207章 生闷气
我当然知道护士的心思,她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对唐赫然有好感,想旁敲侧击的搞清楚我和唐赫然的关系罢了。
但我没挑破,笑笑说:“这药肯定很贵吧?”
“当然贵,一千多才10克,大概能用5天。”
“哦,那你们院长还真是会做生意,连朋友的钱都坑,我得找他去算账。”
护士半是窃喜半是紧张:“你现在去找他,他肯定能猜到是我说的,而且这钱唐院长已经付了,”
“没事,这药上一查就知道价格,何况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我和他只是朋友加合伙人的关系,该算的帐还得算。”
护士哦了一声,声音轻快了不少。
我想了想又问她:“对了,你们唐院长在医院里有关系较亲密的女性朋友吗?”
护士也算交心,摇摇头:“说实话,医院里暗恋唐院长的女孩可不少,从医生、护士到整容的客人,很多人都被他帅气的外表和高贵的气质所吸引,但他不动身也不动心,在医院甚至流传起他是同性恋的传闻。”
我哗然:“那么夸张?”
“对啊,而且他……”护士说着抬头看了我一眼,可眼神却定格在了我身后,她的手哆嗦了一下,像犯了错的学生似的低下了头。
我回头一看,唐赫然不知是什么时候杵在我身后的,黑着一张脸的样子特别可怕,而护士给我涂药的手都在颤抖了。
“涂得差不多了,你去忙别的吧。”
护士一路跑着离开了,我正准备穿鞋,唐赫然却蹲下身拿起鞋子要帮我穿。
我赶紧说:“我来就好。”
他没说话,举着鞋子示意我把脚塞进去。
我坚持要自己来,弯腰伸手去拿鞋子,却被他避开了。他脸上的不悦之sè更明显了:“真要那么见外吗?”
此刻的唐赫然把“敏感多疑”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我不想和他吵架,便笑了笑放缓声音说:“我不是在见外,而是我能走能动,不用麻烦你帮忙的。”
“麻烦?”他冷笑着重复了这两个字,“所以你怕麻烦我,就没把遇到葛言及他失忆的事告诉我?因为怕麻烦我,只把这件事告诉周寥?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以为在你心里我也同等重要,可现在想来是我高估自己了。”
我总算懂了。
我以为他是在生我没把遇到葛言的事告诉他的气,原来他是在生我只告诉周寥没告诉他的事。
我在这个瞬间还真觉得他挺可爱的,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笑却激恼了他,他扔下我的鞋子就出去了。
我连忙穿上鞋追了出去:“哎,唐赫然你等等,你误会了!”
他停下等我,扬手示意我停:“我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那也总得把误会解开。”
“是生搬硬套的误会吗?”
我瞪他:“当然是货真价实的误会!”
我随后把两次遇到葛言的事告诉了他:“那天员工外出聚餐时我也约了你,但你说有事走不开,而周寥就是在那个时候碰到他的。”
我说清楚前因后果后,他尴尬痕迹很重的干咳了几声:“你肯定挺郁闷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帮你开解开解?”
我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我想过要和你说,但最后又打住了。因为我太渴望过平静的生活了,但我的人生一旦和他搅和上,就会不由我控制,所以与其念叨,不如遗忘。”
他拍拍我的肩:“是我狭隘的没想到这些,我为我刚才误会你的事道歉。我虽然不能帮你过人生,但至少能承诺一点,我会守护好你和旭旭的,不会再让他伤你们分毫。”
唐赫然这番话足够让我感动,但我却听得很沉重。
我一直担心他对我还有留恋,尤其是通过他对我隐瞒葛言的事的反应,及和护士聊天时所探寻到的信息都让我的顾虑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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