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仕途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张文定
不管舅舅以前得罪过谁,可老干局是组织部管的,那他舅舅就是木部长的兵,木部长在临走之前,还不能照顾几个手下人么?
想到这儿,他抬手就给严红军打了个电话:“舅舅,你那儿最近有慰问老干部的安排吗?”
严红军被张文定这个电话给问得莫名其妙,反问道:“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
跟自家舅舅说话,张文定自然是不用遮遮掩掩,很直接地说:“是这样,有个情况,啊。你提前做个准备,刚才听领导讲,近期可能要去慰问老干部,也许就是下周。你看有没有时间,争取找领导汇报一下工作。”
张文定嘴里的领导指的是谁,严红军一下子就听懂了,他自认为早就已经达到了古井无波境界的心顿时就跳得快了几分,声音语tiáo都变了一点点:“你回市里了?在哪儿?我们见个面。”
张文定能够感觉到舅舅情绪的激动,自然不可能让舅舅过来找自己,便道:“你在哪儿?我过来。”
严红军道:“我在家里。”
“那行,我就过来。”张文定很痛快地说。
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在电话里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但他明白舅舅坐了这么长时间的冷板凳,猛然听到这么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肯定会很激动,需要有个人和他说说话,而且这个话还不能跟别人说,只有他这个外甥才最合适。
毕竟,好消息是他带来的,而且,也仅仅只是个消息,还没有定论呢,没办法跟别人张扬啊。干了那么长时间的市委办主任,严红军这点政治敏感性和警惕性还是有的。
等张文定到来的时候,严红军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丝毫激动的神sè。当然,由于关系不一般,他也不需要装模作样,很直接地就问外甥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文定索性就把今天吃饭的时候和木槿花的对话也说了一遍,他想不通木槿花今天是怎么了,就请教一下舅舅。在揣摩上意这方面,他知道自己拍马都赶不上舅舅的。
听到张文定说完,严红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脸上就渐渐浮现出了笑意,微微点头道:“呵呵,恐怕等几天就要喊木书记了。”
张文定一愣,然后惊喜不已道:“木部长要当副书记了?舅舅,这,怎么个说法?”
一口浓茶进嘴,严红军徐徐咽下,看着张文定,没有急着解释,而是淡淡地说道:“你好好想想。”
严红军这个话没有丝毫提示,可张文定毕竟不笨,也不是个刚进体制的人,先前想不通木槿花为什么会一时让他去学习一时又不让他去了,现在严红军下了这么一个结论,他再回想一下今天跟木槿花一起时的情景来,顿时就心有所悟,皱皱眉头道:“木部长要我下半年再去学习......她也有可能tiáo到省委组织部啊。”
张文定这话的意思,是说木槿花要他下半年再去党校,那应该就是还有举荐张文定的能力,可是,她就算不在随江的话,如果去了省委组织部当个副部长什么的,这点事情也没多大的难度哇。
严红军又笑了起来:“她要是去省里,今天就不会跟你提党校学习的事。”
张文定这下脑子里灵光一闪,张嘴就道:“试探?”
严红军笑着点点头,这个外甥还是很有悟性的,只不过这几年步子迈得太快,基础打得不够扎实,看问题差点火候。
张文定就长吐一口气,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咂巴了几下嘴皮子,想说点什么,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自然而然地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嘿,还好今天自己表现得可以,紧跟领导的信念没有动摇,要不然以后恐怕就会少了一个大靠山了啊。
“木部长明天什么时候有空?”严红军一句话打断了张文定的思绪。
“嗯?”张文定看着严红军,眉头皱了皱,道,“这个我不清楚,要问一下,你想明天就给她汇报工作?”
“嗯,宜早不宜晚。”严红军点点头,然后又摆摆手,道,“行了,不用问了,我自己打电话。”
张文定点点头,在这方面,他没多少经验,他每一次的升迁都是糊里糊涂的,基本上可以说是幸福从天而降,他自己还真没费什么心思。既然舅舅说宜早不宜晚还说不用他打电话问,那他自然要听话。
毕竟,舅舅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市委办主任,在怎么面对领导方面,肯定比他高了不止几层楼。
严红军也没多话,当着张文定的面就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木槿花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打电话似的,没有让他明天汇报工作,只说工作上的事情,工作时间谈,但也在电话里肯定了他的工作。
挂上电话,严红军笑得更欢了,叫老婆马上弄两个菜,他要和他的宝贝外甥喝两杯。
虽然已经吃了晚饭,可严红军今天实在是兴致太高了,不喝两杯的话,恐怕一晚上都睡不好觉。张文定明白舅舅这几年在老干局过得有多失落,现在这种情况下不陪他喝个好,自己是没办法从这儿出去的。
说不定还得喝醉呢,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这是在舅舅家,醉了就在这儿睡得了。
......
休息的时间总是很短暂,双休日一晃而过,周一上班的时候还让人觉得仿佛是在上周五。
如同张文定自己所说,目前没有什么大项目,各项工作都依着旧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这个星期也没有下去视察的计划,倒是下个星期,要去一趟省里,借出差的机会,又可以抽时间和徐莹见个面一解相思之情了。
虽然说没下乡,但工作还是有那么多,文山会海嘛。
周三的时候,市委书记陈继恩主持召开全市领导干部大会,省委组织部副部长何智铁出席会议并作重要讲话。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和市政协主席出席会议。
横扫仕途路 第434章 权柄大盛
会上,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处长朱衡飞宣读了省委任命木槿花同志为随江市委副书记职务的决定;任命了副书记,却没有免去木槿花市委组织部长的职务,这个情况是许多人都始料不及的,也让许多人心里躁动不已。
原市委副书记张翠玉年前就被免了,到现在这么长时间,省委既然决定让木槿花担任副书记了,怎么没有免掉她市委组织部长的职务呢?
特殊情况下,由一位同志同时兼任市委书记和市长,来个党政一肩挑这种情况大家都能够理解,可是这同时身兼市委副书记和市委组织部长这两个职务,这,这是怎么回事嘛。
曾经有过一段岁月,市委里副书记是很多的,除了市长兼着的副书记之外,还有仅仅只是副书记的市委副书记,有纪委书记兼着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也兼着市委副书记、组织部长也兼着市委副书记,有的人大主任还兼着市委副书记呢,还有常务副市长以及下面高配的县委书记都兼着市委副书记的。
那个时候,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都是先开个书记办公会讨论一下,书记会上讨论出结果了,再上常委会,而由于书记们就占了常委会一半甚至是多半的人数,所以书记会上决定的事情,到常委会都会通过。
后来减副了,许多市里市委副书记除了市长那个名额之外,就只保留一个专职副书记,各项工作也落实了常委分工负责制。
一般情况下,重要区县的书记,兼着市委常委,而不是市委副书记——安青县委书记姚雷就是兼着随江市委常委,而不是随江市委副书记。
但还有少数地市因工作需要,除了市长跟专职副书记之外,另有一名兼任副书记的同志,一般都是市委组织部长或者某个重要区县的书记兼任市委副书记,但这是极少数。
随江现在这个情况,可是比极少数还罕见。
人家那些极少数的地市,情况再特殊,组织部长兼任了副书记的时候,前面还有另一名专职副书记。
可随江呢?随江现在她木槿花就是专职副书记啊!
哦,说专职似乎不妥当,毕竟她还没被免去组织部长之职。
可是有一点是相当明确的,不管怎么说,现在随江市委就两个副书记,一个兼着市长的职务,有市政府那一摊子呢,另一个副书记自然而然就协助市委书记负责市委日常工作了,这不就是专职副书记的职责么?
一手负责市委日常工作,一手还紧握组织人事大权,这个份量,那真是名副其实的第三号人物了!
虽说不可能直接跟书记市长抗衡,但已经能够对书记市长形成一定的压力了。
在会上的时候,很多干部就已经在窃窃私语了,但陈继恩很好地控制住了场面,只一个眼神扫过,便把跟如同苍蝇乱飞时弄出来的sāo动给平息了下去。散会之后,市委领导陪着省委组织部的领导用餐,随江市与会的干部们便三三两两的相约着吃饭喝酒去了,讨论得最多的,就是木槿花这位三老板了。
......
张文定在第一时间给木槿花打电话祝贺了,却并没有及时地跑到木槿花办公室去当面汇报工作。他是很得木槿花信任的,这种时候却是不忙着往跟前凑了,要等几天再去拜会木槿花才合适。
当然了,他也不会忘了跟木槿花的秘书鲁颜玉祝贺。
不管木槿花什么时候才会把组织部长这个担子卸掉,鲁颜玉都会尽快外放了。当秘书的人,哪个不希望外放当领导呢?所以这个是一定要提前祝贺的。
木槿花会出任市委副书记这个情况,张文定是想到了的,而且在跟舅舅一番交谈之后已经有很大把握了,可他是怎么都没想到,木部长当了副书记之后,居然还兼着组织部长!
张文定在市委组织部呆过,自然明白组织部长手中的权柄有多重,想当初木槿花脾气来了可是敢跟原市委副书记张翠玉顶牛的人啊,而现在她一人身兼两职,可想而知,势力肯定会急剧扩张了。
没来由的,张文定就想到了年前的时候,接黄欣黛飞机的那天晚上在省委五号院里看到了木槿花的座驾。
不知道那天晚上,木老板是去拜会了哪位大佬,居然让她捞到了这么大的好处。
木槿花突然之间权柄大盛,很多干部就有了投靠之心。
毕竟陈继恩今年就要退了,而高洪的怀抱又不是那么好投的,倒是木槿花现在正在招兵买马,机会正好。
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投靠木书记的,有些人就算有那个资格,却也没有门路。于是乎,一些人就开始走曲线救国的路子了。
木槿花的秘书鲁颜玉,自然是那些人首选的公关目标,不过在这种时候,鲁科长却是不会随便表态的。然后,木槿花手下一些重量级的干部,也成了公关目标。
全市有资格想着投入木书记门下的干部,真的没几个不知道木书记对张文定那是赤罗罗的关爱,鲁秘书的路子不好走,那就找关系跟张县长搭个桥哈。
一时间,约张文定吃饭的电话就多了起来,张文定甚至觉得安青县政府别的副县长们都突然间对他热情了许多。
约饭的电话,他有选择性的答应了几个,至于会不会帮他们向木书记引荐,那就要看情况了。
不过,有一个在许多人眼里无关紧要的干部突然间跑到安青来,张文定就没办法推脱了,还要请她吃饭。在刚一见面的时候,他就在心中暗叹,看来还是得去求一求木书记啊。
……
生活在现实社会中,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交际圈子,也都有推不掉的人际关系。
覃玉艳从随江来安青拜会老领导,张文定就不能不招待他以前的下属了。
当初张文定到市委组织部上班,是在干部一科任副科长。那个时候,干部一科共有五个人,科长邓如意、副科长是他张文定和章向东,还有两个科员范秋生和覃玉艳。
范秋生跟章向东一个办公室,覃玉艳和张文定一个办公室。虽然没有明确的规定,可事实上,覃玉艳就只对张文定负责,至于另一位副科长章向东,基本上是不会使唤她的,相应的,张文定也不会随便使唤范秋生,哪怕就是后来邓如意到党校学习去了,他有事基本上也只吩咐覃玉艳去办。
可以说,张文定在干部一科的时候,手下就覃玉艳这么一个兵。
也正是因为这种关系,覃玉艳有次向他讨个人情,他就给了,让白珊珊把覃玉艳的表弟给收进了开发区招商局。对这么个下属,张文定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张文定请覃玉艳吃饭,就在安青宾馆的餐厅要了个包厢,在这个地方吃饭,显得相当客气。毕竟他和覃玉艳的关系并不是太亲近,若是白珊珊的话,自然不会在安青宾馆吃饭。
以前在市委组织部的时候,覃玉艳对张文定还是很尊重的,虽然主观能动性不是很突出,可胜在听话,只要张文定吩咐的事情,她都能够很好地完成。所以,张文定也没叫上秘书跟着,这样的话,如果覃玉艳有什么话就可以很放松地说出来,也算是很给覃玉艳面子了。
当然了,现在的覃玉艳,也肯定是不会再对张文定表白了。
“小覃啊,喝点红酒吧?越来越漂亮了呀,是不是要请我喝喜酒了?”张文定坐下后,便笑着说道。
今天覃玉艳并没有直奔他的办公室,而是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到安青了,张文定知道这是覃玉艳小心谨慎的性子使然,便说中午请她吃饭,然后订好了包厢叫她直接过去等着。这时候二人才刚见面,他便打趣了一句,覃玉艳今年给他拜年的时候,曾说到过有了男朋友了。
覃玉艳就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看了张文定一眼,又马上移开目光,道:“还早着呢,今天过来有点事,还以为你没在单位。”
她这个话说得有点含糊,既像是在说有私事要过来一下,顺便看望领导,又仿佛是在说今天过来就是找领导有点事。
张文定呵呵笑了笑,没问她有什么事,而是招呼服务员开瓶红酒。
覃玉艳便稳稳地坐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以前在张科长手下的时候,自己觉得他好帅气又威严,后来张科长成了张局长,现在又成了张县长,帅气好像还是一样的帅气,说话也比以前平易近人了,可是怎么感觉更加威严了呢?
看着覃玉艳这略显拘谨的样子,张文定心里情不自禁地就想到了白珊珊。
这两个人,性格差异太大了,心里都是渴望进步的,白珊珊就敢于把自己的心思明确地表露出来,也勇于任事,而覃玉艳呢,颇有那么点有心无胆的意思。
这个是性格问题,但也跟二人的工作环境不无关系。
白珊珊是从基层一路打拼出来的,胆子自然大些,覃玉艳坐机关坐习惯了,骨子里就有了种瞻前顾后的因子。
横扫仕途路 第435章 被打
同样的一个事情,交给白珊珊去办的话,只要告诉她达到什么目的就行了,甚至很多时候都不用说目的,她自己就能够领会领导意图;而交给覃玉艳办,则还要告诉她具体怎么去办,她会一丝不苟地按领导交待的步骤去执行。
张文定有点好笑自己在这时候居然会想到拿白珊珊跟覃玉艳作比较,他对白珊珊可是一直都非常欣赏的,就像木槿花欣赏他一样。对于覃玉艳嘛,他虽然不是特别欣赏,但毕竟做事踏实,对他非常尊重,一度貌似还暗恋过他的,所以他也愿意帮她一把。
服务员开酒的时候,张文定主动把话题引到了工作上,覃玉艳这才展开了话题,汇报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情况,然后表示,没有了老领导在部里罩着,日子过得没有以前那么滋润了。
若是以前的张文定,自然会嗯嗯哈哈一番,可是现在嘛,他就不逗覃玉艳了,很明确地说,等这个周末回市内之后,他会向木书记汇报一下,然后端起面前的酒。
覃玉艳闻言大喜,赶紧端着酒站起身,激动不已地敬张文定。
一杯喝完没吃两口菜,覃玉艳又开始敬第二杯了,张文定就有点担心,这姑娘不会借着这个由头喝个大醉然后赖着今天不回去了吧?
虽然说宾馆里有客房可以安排她休息,但只要一想到她以前曾喜欢过自己的事情,他就觉得有些不妥。
好在覃玉艳酒量还不算差,也没有在安青住一晚的意思,吃完饭,张文定便派车送她到车站,由着她自己做班车回市内了。
离下午上班还有四十多分钟,张文定就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去休息,可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没睡着,而是又想到了白珊珊。
现在木书记如日中天,覃玉艳都忍不住找自己跑关系来了,白珊珊那家伙怎么就不求上进了呢?难道真的是准备做了孙家的儿媳之后就只顾家庭不要事业了?
脑子里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抬手就给白珊珊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里面才传来白珊珊低沉的声音:“局长。”
“在干什么呢?”张文定微笑着问。
白珊珊道:“在在外面,没干什么,有事吗?”
张文定觉得白珊珊说话怎么有点吞吞吐吐的,便皱了皱眉头道:“没事。”
“那,那我等下再给你打过去,我现在有点事,不好意思啊局长。”白珊珊来了这么一句,然后似乎还和身边人吼了一声什么,便果断挂了电话。
张文定觉得莫名其妙,这个白珊珊,怎么回事?脾气见长啊!居然敢先挂我的电话!
然而这个气还才刚刚冒出来,他的手机就响了,是个不熟悉的号码,他一接听,里面便传来个哭泣的女声:“张局长,你要给珊珊作主啊!”
这个话没头没尾的,听得张文定莫名其妙,皱着眉头嗡声嗡气道:“你哪个?”
电话那头的女声边说边哭:“我是珊珊的妈妈......白珊珊的妈妈......呜呜......”
此话入耳,张文定脑子里一下就浮现出了白珊珊的妈妈冷沧水的模样,虽然他跟冷沧水只见过一次,而且也不记得冷沧水的名字了,但很奇怪的是,他居然还比较清晰的记得冷沧水那成熟美妇的风情模样来。
想起冷沧水的模样,张文定就在心里暗叹了一声,如果白珊珊把她妈的基因多遗传一些的话,那也就是个挺漂亮的美女了,而不仅仅只是现在这样略有几分姿sè的样子。
这个念头一起,张文定猛然就醒悟过来自己想歪了,对于白珊珊刚才挂电话的举动还有些气尚未全消呢,便不冷不热地说:“哦,什么事?”
“珊珊......珊珊被打了,现在在医院。”冷沧水止住了哭声,不知道是哭够了还是控制眼泪的能力特别qiáng,居然连个停顿都不打地说得相当利索了,“孙光耀他不是人,下那么重的手,珊珊头都被打破了,还不知道内脏有没有问题。”
“孙光耀打珊珊了?怎么回事?”张文定有点不敢置信,看着孙光耀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啊,说话做事貌似都还挺懂规矩的,怎么连打女朋友这么没品的事儿也做得出来?
冷沧水这一说话就长了,这次白珊珊为什么被打的原因,她或许也没搞明白,所以说得不清楚。
不过,她却说了一些以往的事情,在她的口中,白珊珊被孙光耀拳打脚踢,已经有四次了。第一次第二次还只是被扇耳光,然后孙光耀又道歉,白珊珊就原谅他了,第三次动了拳头,现在是第四次,不止动了拳头,还动了脚,也见了血!
对于冷沧水所说的这个情况,张文定很愤怒,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冲动了,再愤怒也忍着,没有表什么态,而是对冷沧水道:“你让珊珊接电话。”
冷沧水应了一声,随后便是脚步声,过了几秒,白珊珊的声音传了过来:“局长......”
张文定语气有点不好,冷冷地问:“怎么回事?”
“我......”白珊珊说出了一个字,然后又迟疑了一下,声音中便透出了几分哽咽的味道,“局长,我,我还是去县政府上班吧......”
白珊珊没有说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是一开口就说要去县政府上班,用带着哽咽的语气,把对老领导的尊重和想继续跟着老领导混的意思表现得淋漓尽致,也把张文定那冷冷的气势给消融软化了。
张文定听到白珊珊这个话,也就不好再继续问她跟孙光耀之间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吗?哼!工作的事情不忙说,现在感觉怎么样?检查完了吗?”
白珊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哀伤之意,努力用平静的语气道:“应该没问题,刚照片了,结果还没出来,挂的是急诊,不过,也要半个小时才出结果。”
张文定没有看到她本人的情况,又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一时半会儿的也没什么适合安慰的话,想了想只能说:“好好养伤,在医院住两天,周末回去我就去看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嗯,我听您的。”白珊珊说这个话的时候就显得相当柔柔弱弱的了。
不得不说,白珊珊是相当聪明的,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对张文定说什么,很多事情就算不解释,也能够得到领导的支持。
她知道,领导说周末来看她,其实是对她刚才表现的不满,如果自己刚才在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领导,领导肯定会说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就赶过来,但她却不能那么做,她要给领导留出一个从侧面了解客观事实的时间,而不是马上就用自己惨痛的遭遇来bī迫领导当场下决定。
张文定没和白珊珊多说,又让冷沧水接了电话,照样说了一遍今天没时间去市里,如果有事就给他打电话的话,便挂断了电话。
拿着手机,张文定想了想,觉得白珊珊伤得应该不是很重,可能也不是很轻,但不管怎么样,他现在身在安青,倒是不必要急着去医院。当领导的要护着下属,可护法有许多种,并不一定非得第一时间就出场。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