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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扫仕途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张文定
不得不说,楚菲这个挑拨的话一点都不高明,但效果却是实实在在地好。
张文定今天晚上接到黄欣黛可以说是一个很开心的事情,但随后遇着了不怎么看得起人的楚菲,他虽然没有生气,可心中多少有些不快,现在又被武云这么甩脸sè外加言语相bī,楚菲更是说他被一个女人欺负,心里头的火气就越来越盛了。
应该说张文定其实还算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可是脾气好不代表就没脾气,要不然他也不会跟人打架了。





横扫仕途路 第430章 大雪
今天当着他暗恋多年的女人面前,被两个女人这么落了面子,他就相当不痛快了,也不想再忍下去,刚准备说话之际,武云却对着楚菲冷笑道:“欺负他怎么了?他是你野男人吗你看不得?”
男人就男人,还加个野字,武云这话说得可真够恶心人的。
张文定一向觉得武云是那种不喜欢跟人斗嘴一出问题就喜欢用拳头解决的人,没想到她斗起嘴来也不差,话还说得挺狠。
楚菲被武云的话说得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种怒火冲天的样子,反而有一股弱不禁风饱受欺负却又不敢反抗的委屈模样:“你自己的男人管不好,冲我发什么脾气?”
黄欣黛一听,这个事情怎么越说越不对味了?
听这两人的对话,就跟张文定是武云的男人,然后楚菲又把张文定给抢了似的。
她看这形势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便马上对楚菲道:“菲菲你乱说什么?!”
说着又转过脸,冲着脸sè越来越难看似乎要站起来的武云道:“云丫头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喝多了就去休息!”
武云不知道黄欣黛是什么时候来的随江,甚至不知道她在快过年的时候还会来随江。
好吧,来随江就来随江吧,来了之后不联系她武云,她也没怨言,可是黄欣黛居然和张文定走在了一起,还到这儿来吃狗肉,现在又处处维护那个楚菲,这让她生气委屈得不行。
若是面对别人,她肯定早就动手了,可是对黄欣黛,她纵然再生气,也不会动手,xiōng脯几鼓,银牙紧咬,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猛然起身,气乎乎地走了。
武云没有在这儿动手,除了黄欣黛的原因外,也是因为她和楚菲的身份——前任省委组织部长的女儿跟现任省委组织部长的女儿打架,这很容易引起很多大误会。
除了两个因素之外,也跟她在紫霞会所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老总有关。跟许多人打交道,学会了交际与隐忍,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言不和就喜欢大打出手的bào力丫头了。
黄欣黛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喊了武云一声,可武云头都没回就走了出去,看来是相当生气了。
楚菲的脸sè又恢复了先前那种淡淡的傲然,还小喝了一口果汁,有那么点胜利者的味道,看得张文定心里很不舒服。
尽管他今天对武云很恼火,可看到武云被楚菲给气走了,他对楚菲也就很反感了。
毕竟,他跟武云之间再怎么吵再怎么闹,那是内部矛盾,而楚菲却是个外人了。再说了,他和武云之间,那份浓浓的交情是摆在那儿的,是假不了的。
所以,接下来吃饭的时候,张文定吃得很闷,楚菲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时不时地找张文定说话,看样子是想套点什么话出来,可张文定却跟她在车上的时候表现得一模一样,只是嗯嗯啊啊的,并不多言。
楚菲自然注意到了张文定态度的冷淡,菜没上完就放下了筷子,见黄欣黛似乎还不准备走,她甚至还很不客气地直接说吃饱了。
黄欣黛便不好再坐下去了,不管怎么说,她也要顾一顾楚菲的面子。
张文定心里相当不舒服,但还是礼貌地送她们回了酒店——他自己也住在那儿呢。
这一夜闹得很不开心,却也没影响到张文定的睡眠。
次日一早,张文定也没跟黄欣黛告辞,不过倒是在前台把押金又多放了一些。回到安青也没吃早餐,只是换了身衣服就去上班了。
周一上午的会,主要就是这一周的工作以及有关春节值班的分工。张文定不是主要领导,春节期间没那么多工作要做,仅仅只是值班,倒也轻松。
散会之后,张文定打了个电话给黄欣黛,昨天是二十四过小年,但小年过得并不愉快,这时候打个电话,也有点不想关系生硬的意思。
接到张文定的电话,黄欣黛倒是跟以往没什么两样,该笑的笑,还说她会在随江呆到腊月二十八才会回京城。
听到他这么说,张文定就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赶紧说在她回京城之前,他会再请她吃个饭。
这一周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工作,不过就是搞搞团拜会,再就是到基层走一走慰问一下。张文定分管的都是些没有油水的单位,可再没油水的单位,也不缺少给领导的礼物。那些礼物张文定不在乎,秘书司机跟着得了不少实惠。
黄欣黛说要腊月二十八回京城,可二十七晚上,下了整整一夜bào雪,bào雪到二十八白天都没停。这雪不仅仅只是在随江下,整个石盘省大部分地区都下了bào雪了,全省高速公路几乎都关闭了,自然也就堵上了。
随江至白漳的高速公路,早在昨天夜里就关了。
张文定本准备一大早回随江市内去和黄欣黛道别的,可是看这情况,去不成了。倒不是说安青到随江的公路也封了,只是,雪下得这么大,而且天气预报说未来几天将会持续这种大雪的天气,虽然天气预报准的时候不多,可县委县政府还得要做好抗雪灾的准备工作。
特别是偏远农村,各种过冬过节的物资准备比城里更困难,他作为分管农村工作的副县长,在这种时候是走不开的。
走不开,那就只能给黄欣黛打个电话致歉了,也顺便关心一下她怎么去白漳坐飞机。
黄欣黛接到张文定的电话,丝毫没有对这bào雪的不满之意,显得很开心:“铁路估计也够呛,如果去不了白漳就不去了,今年就在随江过年。”
下这么大的雪,高速公路处于关闭状态,路上车辆排成了长龙堵着,有可能一堵就是几天,或许到过年也只能在路上过了,司机乘客的感受可想而知。
铁路比高速公路好一些,可谁知道会不会临时停车一停就是十几个小时呢?
所以,尽管黄欣黛不愁火车票的问题,却也没有坐火车的打算。
其实,她心里也是不愿意回京城过年,一大家子在一起,就她一个人是离了婚的,对于长辈和兄弟姐妹们对她个人问题的关心,她已经越来越烦了。那些关心有真诚的,可更多的,却有种蔑视和幸灾乐祸的味道。
现在这场雪,正好给了她一个不用回京城的理由。
等到正月间再回去陪陪父母,耳根子清净不少,心情也不会受别人影响。
其实不仅仅黄欣黛不愿回京城过年,武云也有同样的想法,要不然早就tiáo直升机了。
当然了,就算是不在随江,武云今年估计也不会回京城,而是在白漳陪父母。毕竟武贤齐现在是省政府的二把手,过年也是有事情要做的。
对这些情况,张文定自然是不太清楚的。
黄欣黛说她就在随江过年,张文定也没敢当真,他觉得像武云黄欣黛这些人都是手段通天的,想要回京城肯定有办法,不过,人家既然那么说了,他总要表示点意思:“真的,那太好了,要不到我家过年吧,也体会一下我们这小地方普通人家是怎么过年的。”
“好呀。”黄欣黛笑吟吟地答应了下来,紧接着又道,“不过,你爸妈会不会不喜欢?”
张文定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但还是不敢相信,以为她只是开玩笑的,笑着道:“怎么会呢,我爸妈很好客的,绝对欢迎。”
黄欣黛收起了笑,半是认真半是疑惑道:“你爸妈真的欢迎?可不是带着小妹妹,而是带个大姐姐回去哦。虽然说女大三抱金砖,但我比你可大了不止三岁呀。”
张文定满头黑线,他时常跟黄欣黛说暗恋她想她的时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现在被她这么一tiáo侃,顿时就觉得有点心跳加速了。
看来,这种小暧昧的tiáo戏,用在别人身上和自己身上,感觉真的有很大差别啊。
这个话还真不好回答,张文定情不自禁地就干咳了几声,黄欣黛也没等他回答,便又笑着来了句:“今天你工作应该会很忙吧?多注意身体,我去吃饭了。”
说完,不等张文定回答,她便挂断了电话。
这种关怀的话,黄欣黛还真的很少跟他说,让他心里那点已经不算很qiáng烈了的暗恋情绪再次沸腾了一下,黄老师这是,真的对我有那么点好感?
啧,我就说自己还是挺有魅力的嘛,徐莹、武玲、黄欣黛,哪个不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呢?
......
这一次的天气预报无比准确,雪断断续续地下着,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是石盘省三十年来未见的大雪。
大雪一直到大年三十还在下,中间虽然有停的时候,可也只是停上一个多小时又会下起来。这几天的雪,已经给石盘省造成了很严重的雪灾,许多地方损失特别严重。
交通是最严重的问题,还有许多诸地方水管出现爆裂,电缆挂冰电杆倒地。




横扫仕途路 第431章 领导相召
水和电是跟生活息息相关的两个方面,这两样一出问题,给人民群众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不便。
随江是雪灾的重灾区,市委市政府所有领导都没休息,市人大市政协的领导也出动了。安青县方面,县委委政府的领导自然也没有休息,今天是大年三十,就算明天雪停下来了,没有几天这善后工作也做不完。
更何况,县城还算好的,各乡镇,都要有县领导前去指导工作,所以众人都知道,春节这个假期,只能用来干工作了。
张文定分管的农村工作,下乡镇是必然的了——别的没分管农村工作的县领导也有下乡镇的呢。
在县里,由于组织了许多力量清扫街道积雪,倒还不觉得什么,可城外和环城线上堵了许多车,就算没看电视不关心雪灾到了什么程度的人,只要看到这个场面也会很震撼。
到了乡镇,这种震撼的车龙是没有出现,但想下村就不容易了。从镇上到各村的公路上的积雪没有办法清扫,有的路段上积雪被碾压成了硬实的坚冰,好多司机就算是在车胎上挂了防滑链也不敢跑。
黄欣黛说过到张文定家里过年的话,不管是真的还是玩笑,张文定都打了个电话给她。毕竟情况特殊,他自己也回不了市内了,所以,也没办法邀请她去他家过年。
反正黄欣黛这边有公司,手下有一帮子人,虽然说过年会放假,但身为老板,总不至于会一个人过年的。再说了,不是还有那个楚菲和武云么?
也不知道她们两个对头回没回白漳。
张文定既然到了乡镇,自然也是要下村去的,坐车是不敢了,但步行走几个不太远又地势相对平缓的村子还是问题不大的。甚至于,大年夜的年夜饭都是在一位村支书家里吃的。
县领导跟农民一起过年,这也体现了政府对农民兄弟的关怀。当然了,这个年夜饭吃得是比较早的,吃过饭,张文定便和镇里的领导回了镇上。
这天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他收到了武玲发过来的一条微信:你们那雪大,注意安全,注意身体。
看着这短信,张文定心里一股暖流涌动,那颗沉寂的心sāo动了起来,抬手就回了个电话过去。
武玲很快接听,张文定没有道歉,第一句就问:“你还好吗?”
武玲回答得很简单:“还好。”
张文定又道:“我想你。”
武玲就反问了一句:“想我干什么?”
张文定一听她这个略显幽怨的话,就知道有戏,赶紧甜甜地哄道:“不干什么,就是想,吃饭的时候想,上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在想......”
武玲打断他的话道:“哼!才不相信你,你就会骗我,真有那么想,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爱情这个东西一直都是很奇妙,奇妙到每个人的爱情都跟别人有相似之处也有不同之处,奇妙到每个人生命中的几段爱情都会有重合也有分叉的地方,奇妙到每个人一段爱情中不同时刻的心态都有许多细微的共通点与背离面。
人性的复杂在爱情面前最容易彻底bào露。
武玲对张文定肯定是有恨意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不理他,但与恨相比,她对他的爱更深更浓,深入骨髓浓到化不开,在他已经放弃了打电话发微信这么长时间之后,她看到听到石盘大雪的新闻,就专门找随江的情况来看。
看着随江的状况,想到他如今的身份,想到他可能会在bào雪之中下乡,忍不住就开始担心,忍不住就发了个微信,而在他打过来电话之后,她又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和怨恨,质问他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打电话。
在武玲接通电话的时候,张文定一点都没有想到华新东报那个事情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可以和武玲和好了。
却不料话还只说几句,武玲就来了句狠的,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像这种问题,如果给一般的男人回答,估计大多数都会用诸如“工作太忙”或者“我用不给你打电话的方式来惩罚我自己”这类哄人的话来回答,可张文定在愣了两妙之后,却语气低沉地说出了这么一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用技巧的角度来分析,张文定这个话可以说是以退为进的高招。
当然了,张文定这时候说出这个话来,确实是出于真心,他心里就是那么想的,跟说话的技巧无关。
在他和徐莹的事情被武玲知道,他给武玲打电话发微信武玲却不理他之后,他就生出了这种心思。
他认真考虑过双方之间的差距。
虽说恋爱是自由的,爱情是不分贵贱的,可是现实中,成长的环境、做事的风格都不一样,就算是没有徐莹的事情,他们之间又真正能够美好圆满吗?
张文定说出这句话,目的仅仅只是回答武玲的问题,并没有想别的什么,可听在武玲耳朵里,她就感觉心中最柔软的那一个点被瞬间击中了。
她是个qiáng势的女人,又比张文定年纪大,她爱张文定,这个爱中间还有一种保护的味道在里面——保护弟弟那样的感觉。
现在听到张文定这么说,她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可是遭遇背叛的委屈却更甚。她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反而泪水滑落,哭出声来。
再qiáng势的女人也是女人,伤心了也会哭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哭吧不是罪!
嗯,好吧,女人哭吧......肯定也不是罪!
武玲这一哭,张文定心里就颇为难受,马上安慰起来。
过了有差不多两分钟的样子,武玲才止住了哭势。然后,二人就开始相互关心情话绵绵了。
这通电话,打着打着,一不小心就过了零点,从大年三十打到了正月初一,都算得上是跨年情感热线了。
......
大年初一,天虽未放晴,却也暂时没再降雪,镇上已经有许多人开了门,家里的小孩或是背或是提着礼物,给爷爷nǎinǎi伯伯叔叔去拜年赶早饭。
张文定早上起得挺早,看着远山的皑皑白雪,心情格外舒畅,这几天工作的劳累都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个电话一扫而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还没吃早饭,张文定就开始不停地打电话接电话。他不仅仅只是从手机里翻,还随身带了个本子,里面写了许多人名,有领导有同事有朋友,还有党校同学,打一个电话做个记号,免得搞错,而等几天的拜年也是要按这个本子上记的人名来的。
不是有个说法嘛,领导生病住院了,去医院看过领导的人领导不一定全部记得住,但没去的人,领导肯定记得住。
把这个说法延伸到拜年的礼节上,也是一样的。给领导拜年了的人,领导不一定会把你放在心上,可没给领导拜年的,那领导肯定会记着你的。
做下属的很多时候都希望领导记得住自己,但可不希望是被这样记住的。
登门拜年是一回事,正月初一打电话又是另一套礼节,当然了,有些领导,不合适打电话过去,那就要诚心诚意地编一条短信发过去,而不能用别人群发的那个祝福短信。
这些细节性的东西看上去没多大的事,可一个没注意到,往往就会伤了感情。
天气预报说正月初三就会出太阳,这是一个好消息。
春节长假在忙碌中悄悄过去,上班后各单位又花了一个星期时间来收心,工作才算是正式开展。
张文定在正月初六的时候去了一趟京城,初七便又返回了随江,虽然时间比较紧,但能够和武玲和好,这短短的相聚对他来说,格外甜蜜。他想过要问一下华新东报的事情,可见到武玲之后,却是没有相问,只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以后有机会,再好好问问黄欣黛吧。
......
开春后,农村是很忙的,不过张文定对于农村工作,倒是不需要怎么费心。
农村里该种什么就种什么,年年在地里干活的人们比他这个副县长懂得多许多。桥脚镇报上来的葡萄项目,张文定到底还是同意了,还帮着伍大海联系种苗公司,又找到市发改委高云凤。
高云凤还是很够意思的,给安青县批了笔款子,虽然数额不是很大,却也让张文定感到很有面子。
一晃眼,便到了三八妇女节。
石盘省委还没有任命新的随江市委副书记,随江市里传出好几个热门的人选来,木槿花就是其中之一。这一天是星期五,张文定自然是要给木槿花打个电话祝节日快乐的。
木槿花接到他的祝福电话,道过谢,随口问道:“明天回市里吧?”
张文定听木槿花的语气比较欢快,便试探道:“呆会儿下班就回,领导,是不是请我吃大餐呀?”
木槿花笑道:“就知道吃。到市里给我电话。”
在许多领导眼里,张文定是属于那种有能力有后台但不怎么听招呼的干部。不过在木槿花看来,张文定还是很听招呼、很有大局观、很尊重领导的好干部,所以,她对张文定一向都是爱护有加。




横扫仕途路 第433章 省委决定
能够听到木槿花这个话,张文定就很满意了。
他也明白,舅舅想从老干局出来并不容易,而木部长对他再照顾,也不可能他一提这个话就给他个准信,毕竟是个正处级干部的工作tiáo整,木部长虽然是组织部长,也不能独断。
张文定就点头称是,然后端起杯敬木槿花。
一口酒下喉,张文定就问:“领导,我什么时候去报到?”
这时候的张文定已经tiáo整好了心态,以他现在这个年龄到省委党校的青干班去学习三个月,也是一种历练,更何况还可以结识不少人呢。
况且,他现在级别上了副处,总是要到党校学习学习的,当初如果不是时间急,可能都要先到党校学习之后再到安青上任。反正这道程序躲不掉,早些日子晚些时候也没啥大不了的。
木槿花深深地看了张文定一眼,道:“哦,这就着急了?文定啊,你这个心态可不好,要稳一稳。这样,先把工作做好,你不是分管农林水吗?这春夏时节,防洪抗旱工作至关重要,学习的事情嘛......下半年吧,啊,下半年再安排,青干班不止这一期,啊。”
张文定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跟不上领导的思路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先前要安排自己去省委党校学习,这转眼间又不让自己去了,领导这是有什么玄机啊?
他不知道先前木槿花说要他去省委党校学习的话只是为了试探他,而是先入为主要以为木槿花要tiáo离随江了,所以对木槿花这个搞法就相当不适应了,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但这并不妨碍他再次很肯定地表示坚决执行领导的决定,丝毫不问原因不讲困难,表现得跟个最听话的乖宝宝似的。
木槿花没管张文定心里在想些什么,却是把话题引到了生活上,关心起了张文定的个人问题。
其实说起来,张文定的个人问题,就会牵扯到武玲,然后又是常务副省长武贤齐,这个个人问题跟工作也还是能够扯得上关系的。不过,木槿花关心下属的水平相当高,一番话问出来,全都是浓浓的关切之情,听不出丝毫功利的味道。
吃完饭,木槿花还真的让张文定陪她逛了会儿街。
她逛街纯粹就只是走一走看一看,没有买任何东西,时间也不长,就十多分钟,然后张文定就送她回去了。分别的时候,她告诉张文定,她想近期去看望一下离退休的老同志。
这个话,让张文定心中一喜,看来领导决定了,要给舅舅一个机会啊!
石盘省各市以前的规矩,老干局是归市委办领导的,后来有些市渐渐的把老干局从市委办划到组织部了,有些地市的老干局局长还兼市委组织部副部长,有的市则没有这么兼。
随江这边划得迟了点,但老干局同样是属于组织部管的,严红军还是个光秃秃的局长,市委貌似根本就没有让他兼组织部副部长的意思。
这个情况,今年张文定给舅舅严红军拜年的时候,曾听严红军说起过,所以他今天才跟木槿花提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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