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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扫仕途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张文定
郑举看着这个场面,怕群众情绪激动会做出什么对张文定不利的事情。
他知道张文定身手过人,可领导就是领导,总不能让领导跟人动手吧?再说了,如果群众骂人呢?那可是没什么好办法阻止的呀!
所以,他对张文定道:“我先去看看,您就在车里吧。”
“张县长,您就在车里,我下去看看。”黄中举也附和了一句,不管他心里想不想让张文定亲自过来,这时候都得先表示出这个意思才行。
“一起去。”张文定淡淡地说,自己动手开了车门,一抬脚就下了车。
他从来就不惧这种场合,但郑举所表现出来的关心和忠心,他也很受用,所以在说过几次之后,他也懒得管这种小细节了。
张文定带着司机和通讯员,黄中举的司机也跟着,在现场正被群众们围着的镇政府的干部一见领导到来,顿时就迎了上来。围观的群众也让开了一条路,一阵阵痛哭声冲破人们的讨论和交谈,在不远处的石壁上形成回音,显得分外悲伤。
死者已经用一块白布盖上了。而在死者周围,还跪了好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小,其实以一个穿着中学校服的小姑娘哭得最伤心。
“熊大婆、小花,你们不要哭了,张市长和黄镇长来看你们了。”一个村干部对正在哭着的几个人道。
听到这个话,正在哭着的几个人都止住哭声,抬起头,泪眼汪汪地望着张文定和黄中举,其中一个年老的女人目光停在黄中举的脸上,马上又哭了起来:“张市长,你要替我们作主呀……”
黄中举尴尬不已,边上已经有人说话了:“熊大婆你搞错了,这是黄镇长,这才是张市长。”
那个熊大婆马上又转向张文定,张文定自然不可能让她跪着面对自己,脚下稍一错位让开,嘴里则说:“老人家快起来,有什么要求,起来慢慢说。”
他这一发话,郑举就已经走上前去,把熊大婆扶了起来。而周围站着的人也纷纷出手,把另几个人都扶了起来。
扶起来之后,只有熊大婆和那个小女孩还在轻声地哭,另外一男两女则止住了哭声,和张文定等人说话。
通过他们自己的和周围人的补充,张文定弄明白了,熊大婆是死者的婶婶,小女孩是死者的女儿,男人是死者的堂哥,两个女的,一个是男人的老婆,一个是男人的弟媳。
真正跟死者关系密切的,就只有那个叫小花的小女孩。
小花名叫陈小花,今年才读初中二年级,模样长得挺漂亮,xiōng前也已经略显规模,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就是皮肤比较黑,许多人只看他一眼,就忽略了她五官天生的美感。
陈小花的母亲十六岁的时候就嫁给了他父亲,十七岁生下她,十九岁就出去了,然后,在陈小花六岁的时候回来过一次,据说在外面挣了许多钱,和陈小花的父亲离了婚,要带陈小花走,可陈小花不肯随母亲走,再然后,没了踪影。
死者的后事,一个正在中学读书的小女孩自然是cào持不了的,还得由死者的堂哥等人张罗。而死者的堂哥等人则找到村干部,说这个后事要由村里来办,不仅仅如此,死者的赔偿、陈小花以后的学习、生活用度等等,都要村里给个说法——这个水渠,是给村里修的哇!不找村里找谁呢?
至于说找那个司机陈福生,那就太扯淡了,现在已经有传言了,陈福生这次恐怕会坐牢,就算是不坐牢,以他那点家底也赔不出来。
他们只能找村里,也只会找村里。
大家都是给村里干活,虽然没签合同,但也是工伤……致死啊,而且那司机和车不合格,可都是村里请的,村里有不可推荐的责任。
这些事情,张文定只是听着,偶尔会对黄中举说上两句诸如镇里一定要督促村里妥善解决问题,以及对陈小花关心的话。
以他副市长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当场指示要附阳镇如何如何做了,更不要说指示一个行政村的村干部怎么具体做事了。
这不合规矩!
村里的群众对于副市长还是很有敬畏之心的,没一个人敢反驳张副市长的话,也没一个人提出什么异议。但在村干部催着给死者办后中的时候,死者的堂哥又不答应了,话题重又回到了赔偿的问题上。
虽然张文定没有明确地指示附阳镇和陈家坝村要怎么做,可现在当着张文定的面,如果死者迟迟不能入土为安,那黄中举的责任就大了。
所以,黄中举当场就向村干部施压了,村干部就承认这个事情村里有责任,赔偿肯定会赔偿,陈小花今后的生活,村里也有考虑。
虽说现在这个社会,诺言是轻信不得的,村干部开空头支票是家常便饭,但今天有镇长在,还有张市长,死者的几个亲戚觉得,村干部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敢撒谎,最终同意了办后事——不同意也不行,毕竟这时候,不可能让村里马上拿出现金来不是?
至于这个后事怎么办,是火葬还是土葬,张文定就不会再继续听了。
他是分管着民政工作的副市长,火葬政策推行了多年,可安青这边别说农村了,就算是城里,选择火葬的都不多。
所以,这个事情他不适应听,也没必要听,他在现场走了一路,下达了几句安全生产的重要指示,马上就又上车,去了附阳镇了。
到附阳镇后,张文定就在镇政府会议室给附阳镇党政班子开了个会,在会上传达了市委书记和市长的指示,对附阳镇陈家坝村发出的事故提出了些要求。





横扫仕途路 第502章 白大秘的行情
像这类事故,其实很多时候都会被定性成意外,谁都不用担负责。但张文定不想这样,该谁负的责任,那就得负。
如果这一次不处理,谁知道那段水渠上,会不会再发生同样的惨剧?
再者,司机没有驾驶证,车子没有行驶证这种事情,医院、交警、附阳镇上都知道,他如果硬要说是意外,那难免就给了别人攻击他的借口。
好吧,当领导的,出了大事都希望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现在这个事情吧,责任最多只到附阳镇,他张文定凭什么要帮附阳镇来承担那个风险呢?
孟冬寒和他张文定只是党校同学,虽说有些关系,可并不是特别亲近,孟冬寒在安青市里也是另有靠山的人,他吃饱了撑的为孟同学背书?
最主要的是,这个事情,如果不是发生在农村,款子又是水利局拨下去的,跟张文定就真的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现在就算扯得上一点关系,可如果谁想拿这个事情做文章,他一下就可以把分管生产安全工作的副市长给扯进来——哪怕那位爷现在出差了!
在会上的时候,附阳镇也就此次事故做了一个汇报,事故的原因tiáo查出来了,车辆早已达到报废的程度但却并未报废相反还在使用,这是主要原因,然后就是驾驶员没有驾驶证,车辆没有行驶证这两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现场的路面太滑,车辆又超载,所以酿成了惨剧。
至于说驾驶员中午喝了酒的事情,没有谁再提起。
张文定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些说道,但显然不适合在会上当众问出来。
反正有这几条,也够那个司机喝一壶的了,至于不提司机酒后驾驶这一点,不管附阳镇方面是出于什么考虑,相信都是有理由的,他不想干涉得太细了。
陈家坝村那个当场死亡的人的名叫陈大阳,关于陈大阳的后事处理,附阳镇也有了个初步意见。
按附阳镇的说法,死者当初其实并不会被车上的石头砸到,但他为了救人,毅然冲过去,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另一个乡亲宝贵的生命,他的品德是高尚的,他的举动是正确的,他见义勇为的活雷锋jīng神是值得大家深刻怀念与认真学习的……
经研究决定,附阳镇将在全镇范围内开展陈大阳见义勇为学习报告会,并向市委、市政府、市综治委汇报陈大阳的光荣事迹。
在陈家坝村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提到陈大阳是见义勇为舍己为人,当时还有人说陈大阳站得离车子其实并不近,可他在沟里,一块大石头滚下去砸中了脑袋,现在一下子,居然就变成了见义勇为了。
不过,张文定知道,这种变坏为好事的把戏,谁都会玩。附阳镇可以用见义勇为的名义向上面要一笔奖金,用作陈家坝村对陈大阳的赔偿,还能够把这个事件的影响降至最低。
对这样的处理方案,张文定是没有理由反对的,只不过,心里总是有一点点无奈——见到这些弄虚作假的事情,自己怎么就觉得那么理所当然了呢?
晚饭就在附阳镇吃的。
张文定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领导,虽然对附阳镇这次闹出这个事情颇为恼怒,但也不至于拂袖而去。他现在可是市委常委了,不说在乡镇里收服几个下属吧,也要适当跟一些手握实权的乡镇干部多些交流——能不能建立一套较有实力的班底,还得他自己努力才行啊。
吃饭的时候,气氛不像先前工作的时候那般严肃了。
张文定不喜欢附阳镇搞出来的坏事变好事的手段,却能够接受这个结果——事情已经出了,尽量善后吧。
如果他表示不能接受这个结果,那他不仅仅会被人骂虚伪,还是对自己的政治前途不负责。嘿嘿,你自己都觉得这个事情是坏事,那就别怪其他人落井下石了哈。
郑举今天一个下午都是担心吊胆忧心忡忡的,直到在吃饭的时候见到张文定和孟冬寒等人喝了酒,一颗心这才放下。
水渠事件搞成了坏事变好事的样子,不是他出的点子,但孟冬寒也是跟他露了口风的,他没有请示张文定,像是没听到孟冬寒说的什么一样,不赞同也不反对。
他一直担心张文定会不会生气,现在看来,附阳镇的搞法还是比较不错的。
啧,早就听说乡镇干部的胆子最大,果然名符其实啊,张市长去了现场之后回来,他们都敢睁着眼睛说瞎话,硬是从一起事故中找出了值得宣传的闪光点,果然是有经验、有见识、有胆略。
吃过晚饭,张文定就回安青。
第二天下午,他才去随江。
在路上的时候,他分别给严红军和覃浩波打了个电话,三个人一起吃个饭喝个茶,正好谈点事情,只要严红军在组织部帮覃浩波说一说话,组织部能够有针对性的考察一下,那木槿花那边,覃浩波自然会去找白珊珊的,不用他张文定再cào心了。
严红军当市委办主任的时候,覃浩波就对严红军相当尊重,大家都是干办公室工作的嘛,对上级领导当然得尊重了。
只不过,那时候开发区还只是副处的架子,而严红军却是正处级的领导,若不是张文定当时正在覃浩波手下做事,严主任的眼里还真的没有覃浩波这号人。
自从严主任变成严局长之后,覃浩波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时不时打个电话想汇报工作,但偶尔遇见了,态度也还是相当端正的。所以,严红军对覃浩波的印象还不坏,再加上又是张文定亲自出面,他也就答应帮覃浩波留意一下,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机会没有。
严红军没有当场就给覃浩波一个明确的答复,也不可能给出个明确的答复。
他只是兼着市委组织部长的副部长,并不是组织部长,没那个权力明确答复什么,就算是组织部的一把手,也不可能会把话说死——领导说话,总是要留几分余地的。
对于严红军这个答复,覃浩波已经很满意了。
他是干了多年办公室主任的,自然听得出来严红军话里的意思,寻思着回去之后,得好好计划一下,再单独上严红军家里去,给严部长好好地汇报一下工作,把握住机会。
回了随江,张文定自然会给白珊珊打个电话,见不见面不重要,电话里联系一下,感情不至于冷淡就好。当然了,想跟她见个面的话还是要很诚恳地说出来的。
现在白珊珊的位置可是相当重要的,一天不知道要接多少电话,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请她吃饭,不管是上班时间还是周末,时间都不怎么属于她自己了。
对于那些邀请,她基本上都推了,但还是有些不适合推,那就见一见。
白科长知道现在是自己结识人的最好时机,只要在老板允许的范围内,能够多结交一些人,对她以后的发展,也是很有帮助的。
在接到张文定电话的时候,白珊珊刚坐上车,准备去赴约——随江市经济贸易委员会主任易筱然正等着她呢。
所以,在接到张文定的电话之后,她刚准备说今天晚上没时间的时候,却又念头一转,把地方说给了张文定,说今天刚好有时间一起坐坐。
最终一起坐一坐的,并不是三个人,而是五个。
易筱然带着市经委的办公室主任,然后还有文锦区委副书记卢美茹也带了个男同志,是区委办的,应该就是她的通讯员。
男领导不用女秘书,可女领导用男秘书的情况,还是相当普遍的,像木槿花那样一直用女秘书的女领导,其实还是比较少的——领导本身就是女的,威武之气不足,秘书再要个女的,容易被人欺负。
三男三女一起,不是喝茶也不是泡脚,而是唱歌。至于说一起游泳做美容什么的,还没那个交情。
市经贸委主任易筱然读书的时候学的是声乐,市里举办唱歌比赛,她可是经常拿奖的;文锦区委副书记卢美茹是文工团出身,也喜欢唱歌;白珊珊干招商工作的时候,没少陪人唱歌,自然觉得这个活动比别的聚会要好——想谈事的时候就谈事,不想谈的话,抱着话筒不放,别人也拿你没办法。
至于三位男同志,什么娱乐活动都不会怕的。
六个人中,三个处级,另外三个应该都是科级,其中卢书记的通讯员不知道解决了副科没有。
白珊珊这个科级却是丝毫不比三个处级差的,所以,另两个科级干部就当起了服务员了。
这么多领导们一起唱歌谈事,点歌倒酒之类的活,是lún不到包厢公主来做的——钱给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一番介绍客套过后,几杯酒下肚,卢美茹便拉着白珊珊说悄悄话去了,易筱然则举着杯子和张文定喝酒。
张文定看出来了,这个易筱然和白珊珊的关系应该是相当不错的,而易筱然今天应该是帮着卢美茹约白珊珊出来的,却不想被他给赶上了。




横扫仕途路 第503章 最新消息
两个人相互敬了酒,说了些久仰之类的pì话,张文定就笑着道:“易主任跟白科长很谈得来呀。”
易筱然很奇怪,张文定这个话说得怎么就这么怪异呢?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张文定应该先看一眼卢美茹和白珊珊的方向,然后再来一句“卢书记和白科长很谈得来呀”这样的话,而不是说她易主任。就算是张文定想问她和白珊珊之间的关系,也应该直接问白珊珊啊。
在随江,稍微有点身份的人,谁不知道你张文定和白珊珊之间是怎么回事?
“我跟张市长也很谈得来呀。”易筱然笑吟吟地说道,答非所问,却让人如沐春风,正处级干部还是很有说话技巧的。
张文定道:“那是,我也有同感。真希望早些认识易主任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相见恨晚!”
易筱然突然娇笑了一下:“还好不是恨不相逢未嫁时,要不然我可为难了。来,张市长,就为这个相见恨晚,咱们应该再喝一杯。”
这个玩笑话瞬间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然后易主任吩咐了一声,让点首《知心爱人》,她要跟张市长合唱一个。
张文定现在唱歌的水平是有了相当大的提高,不过跟易筱然相比,差距不是一点点,但这并不妨碍在唱完之后收获另四位的掌声,而他们两人的对唱,那四位肯定是要一起敬酒的。
之后,卢美茹独唱了一首歌,白珊珊去了洗手间,张文定在这段时间里,又和易筱然聊了会儿天,甚至还邀请易筱然到安青去走一走,易筱然也很爽快地答应了。其实这都是现在说的场面话,毕竟张文定又不分管经济,易筱然就是下安青去了,也lún不到他接待。
经贸委在市里并不怎么威风,跟财政局交通局这类财大气粗的部门没法相比,跟公安局之类手握重权的也没办法相比,就算是和林业局相比,也略有不如。
若不是经贸委下面还有个给小企业提供贷款担保的担保公司,那真就会让人看扁了。
卢美茹的歌唱完,张文定单独敬了她一杯酒,然后卢美茹就在张文定身边坐了下来,两个人有说有笑,而易筱然则和卢美茹的通讯员合唱去了——没办法,易主任比较喜欢合唱。
卢美茹是文锦区委副书记、区委办主任,比起张文定这个安青市的市委常委、副市长份量要重得多。
今年的换届,有一个小细节的变动,那就是各区县的党委专职副书记兼任委办主任,只有安青市是个例外,据说是考虑到安青才撤县建市,所以安青市委常委、委办主任还是由黄文化担任,但估计到明年可能就会由副书记兼任了。
正是由于有了安青这个例外,所以随江市里有些人就觉得,随江市委换届的时候,有可能会是市委专职副书记兼任市委秘书长,也有可能还是保持现在这个样子。毕竟,现在随江市委的格局还是比较怪异的,一下子变化太大,让人有些不适应啊。
几杯酒下肚,卢美茹状若无意地问了一句:“张市长还是分管农林水?”
张文定就奇怪了,不解地看向卢美茹,这女人话问得太突然也太无礼了吧?
卢美茹显然明白张文定心里的疑惑,不等张文定回答,就又笑着道:“听黄中举提过的,我爱人和他是一大家的。”
张文定这一下就更奇怪了,附阳镇镇长黄中举?
听卢美茹这话的意思,她的老公和黄中举是一个家族的,而且辈分应该是不相同的,要不然直接说她老公和黄中举是堂兄弟不就得了?
随江这边的说法,一个家族里的人,只要辈分相同,在外人面前,都是可以说成是堂兄弟的,有的甚至直接就说是兄弟。当然了,亲兄弟的话,给别人介绍的时候,往往就不是说兄弟,而是用着重的语气说这是亲兄弟。
张文定第一个念头,就想到卢美茹突然间提到黄中举,是不是想为黄中举说好话,毕竟昨天附阳镇可是出了事的。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刚刚一冒出来,便被他自己给否定了。
昨天的事情,昨天就已经算是基本上解决了,黄中举犯得着找别人递话吗?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事情大条了,有人要抓着这个事情不放,要追究附阳镇的责任,黄中举要找人递话,也不会递到他张文定这儿来,而是递到姚雷或者姜慈面前才对。事情一搞大,他张文定自己都得想办法摘出去呢。
心里想着这些,张文定嘴上却很及时地说道:“哦,倒是没听黄中举提起过。”
他不说黄镇长,也不说中举同志,直接就说黄中举三个字,让人听不出他对黄中举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
卢美茹就被他这个话给弄得有点心里不爽,我说,你是木书记的爱将不假,可我跟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这么主动跟你说话,可你居然还是这么一个不冷不热的态度,太不尊重老同志了吧?
卢副书记今年四十三岁,可她一向都不承认自己老的,甚至还觉得自己的魅力是相当吸引男人的,但面对着张文定这种小青年,她在心里还是以老同志自居的。
张文定也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会惹得卢美茹心里不舒服,便又开口问起了她老公,他跟她今天是第一次认识,对她老公也不熟,可正因为不熟,才要问嘛。
有这一问,卢美茹心里才没那么不爽,可也不会很开心,但脸上不会露出什么异样来,照样和张文定聊得很起劲,仿佛真像张文定先前所说的相见恨晚似的。
卢美茹的老公就不像卢美茹那么有实权了,只是市科技局的一个科长,和卢美茹这个文锦区的三把手相比,实在是天壤之别。
张文定不禁偷偷地端详了卢美茹一番,看得出来,这个卢美茹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大美人,现在虽然年过四十,却也可以用得上风韵尤存四个字来形容,就是不知道她这一路走来,官职是不是靠牺牲sè相换来的。
卢美茹可不知道张文定在想些什么,她现在心里已经比较欢喜了。
因为她发现张文定在正眼看她之余,又偷偷地观察了她好几眼——女人对男人的目光通常都是比较敏感的。
要说这卢美茹吧,父母都是工人,她能够坐到现在的位子,能力还是有的,但她的能力能够被上级领导看中,主要还是得益于她能够经常跟不同的男性上级领导坦诚相见,让那些手握实权的领导能够相当深入地对她进行一次甚至是多次的彻底了解。
卢美茹的权力一天天增大,地位一天天变高,容颜一天天渐老,对她感兴趣的领导不再像以前那么多了,可她却对年轻帅气阳刚威猛的男下属产生了许多兴趣,时不时许些好处叫上共度良宵。
当然了,除了下属之外,如果有同级的男领导,只要她看得上,那她也会打些主意。
今天遇到了张文定,她是很想和张文定能够更深入地发展一下的,毕竟张文定的相貌身形都不错,又比她小了十来岁,还在木书记面前说得上话。跟这样的男人把关系搞得更亲近一些,没坏处。
原本卢美茹对于勾搭张文定是没什么信心的,可发现张文定在偷偷打量自己的时候,她的信心一下就起来了。看来传言果然不虚,这个张文定,喜欢年纪大的、少妇型的啊!
关于张文定的传闻,现在随江官场上传得比以前更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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