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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扫仕途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张文定
写到这儿,笔锋一转,问题又扯到计划生育头上了。
为什么计划生育搞了这么多年,安青的农村还是这种落后的思想呢?农民的头脑中还有这种重男轻女的落后思想存在,那么计划生育工作能够落实吗?
如果仅仅只是这么发挥一下,还算是相当温柔的了。可是在质疑了安青的计划生育工作没有落实到位之后,文章就向着更深处写去了。
记者到安青采访了好几个乡镇的农村,以及安青市城里的群众,有赞成生一个孩子的——因为只能要一个孩子,所以家庭负担还不算太重,孩子感冒发烧住一次医院,只要一个普通家庭两口子半年的收入就行了,如果有几个孩子,那真不知道怎么生活了;有说只生一个孩子不好的——孩子长大了没有了兄弟姐妹,孩子的孩子出生后,不仅仅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伯伯叔叔姑姑舅舅姨妈等等亲戚。
看到这里,张文定忍不住就摔了杯子。
张文定不仅摔了杯子,而且还拍了桌子。如果这时候记者在他面前,他可能都会忍不住打人了。
妈的,做人怎么可以这么yīn呢?这些记者,甚至比他们这些混官场的还要yīn!
这篇报道后面的采访片段,猛一看,仿佛是站在中间立场,可仔细一思索,里面的味道就相当不对劲了。
赞成生一个孩子的,其原因居然仅仅只是生存压力太大、生活成本太高,而并不是从根本上认识到优生优育的好处和人口剧增的坏处;而不赞成生一个孩子的,其理由居然扯到了人伦纲常上面去了!
靠,这是想干什么?
怒火过后,张文定眉头就深锁了起来,原本还以为对方只是要就安青的计划生育工作中找出些问题来当作攻击的手段,却不料一下就引到计划生育这个政策上去了。
这个题目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张文定一想就脑仁疼。
其实吧,这种大题目,近几年还是有不少专家学者在tiáo研讨论,可那是一个纯粹的讨论,现在这个大题目是由安青县的一点点糊糊事儿给引导出来的,被领导们知道了,后果真的很严重啊。
妈的,老子只想踏踏实实地干点实事,对得起这份工资,实现自我的人生价值,怎么就有那么多人要跟老子过不去呢?
好吧,一脚踏入官场,就已经做好了随时斗争的准备。可是他这个小小的副处级,怎么也不愿意被牵到这种大题目的讨论中去的。
一不小心,就会被碾得渣都不剩啊!
纵然是他和武玲结婚之后武家对他大力支持,他也不会蠢到去惹这种事情。可是,很多事情,并不是你不愿就可以不惹的,你不惹,事情也可以找上你。
树欲静风不止,无奈莫过于此。
那文章中,对于张文定的采访,还真没占多少篇幅,跟当初记者所说的做一个年轻干部的系列访谈的话实在是对不上号。不过,文章里倒还没有对张文定个人有什么不好的评价,也不知道是不是郑举使的手段起了作用。
这时候,张文定才有点后悔当时接受那两个记者的采访了。防火防盗防记者,这话果然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自己托大了啊!
……
网上对于陈家坝村水渠事件的议论本来已经开始冷淡,但随着《最新报》的报道一出来,有不少的媒体参与了进来,很快又在网上形成了一个新闻热点,甚至比水渠事件受关注的程度可大了好多倍——毕竟水渠事件是别人的事件,而生孩子这种事情,可是跟许多人都息息相关的。
这一讨论,就不仅限于安青这个小地方了,但作为话题的源头,安青自然被媒体相当关注了。在这份关注之下,陈家坝村的事情自然又被拿出来说事了。





横扫仕途路 第518章 任命下达
姜慈一肚子火,因为他在市委书记姚雷那儿受了气,回来后,便把张文定叫过去训了一通。
事情搞得这么大,都怪张文定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控制好,让他这个大市长这么被动。
张文定被训得没有丝毫脾气,连生气都没心思了,回到办公室情绪低落地坐着。
以往他遇到挫折,总是会满腔激情地迎难而上,将压力化为动力。可是这一次,他竟然生出了深深的无力感,虽然不会向压力低头,可总是觉得很疲惫。
这疲惫的感觉深入骨髓,让人有种不想再在这浑水中继续混下去的隐退念头。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翻涌了足足几分钟,张文定才猛地摇了摇头,从这种低落的情绪中摆脱出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年纪轻轻的,又深得木书记器重,未来的前程是相当可观的,怎么就生出这种归老了的想法来了?
这状况实在是不科学啊。
他不知道,这种心态其实是有来由的。
一方面,他自yòu在道观长大,从小就受到道家清净无为思想的熏陶,纵然是为了工作而拼搏,但从来就没有像别人那般不要命的拼,只是尽力去做事,心态还是比较平和的;另一方面,他以前遇到挫折了拼得有jīng神,是因为那都是在干实事,而且干出了不少耀眼的成绩,总是有动力,自从到安青之后,他在工作上还真没太多出彩的地方,跟以前的工作相比,颇有点黯然失sè的味道,让他潜意识里对自己的工作能力产生了怀疑。
今天这个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或者说是那些清净无为的思想和自我怀疑的情绪综合到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爆发的契机。
所以,他才突然生出了归隐的想法了。
他有这个想法,并不是说他就真的会这么做。
官场中人,许多都不止一次萌生过这种心思,但极少有真正能够舍得下手中权力的。想的和做的,终究还是有区别。其实,这就跟许多在企业工作的职员干得不舒心了想休息一段间或者跳到一个环境更好的公司里去差不多。
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还在琢磨自己为什么会生出归隐这种无趣念头的张文定,来电话的人是白珊珊,话说得很简洁:“安青这两天很热闹呀。”
张文定跟她没什么好客气的,直接问:“领导是什么意思?”
白珊珊沉吟了一下,道:“不清楚。”
张文定就沉默了几秒,眉头皱了起来,然后道:“回去了一起吃饭。”
安青现在的情况,随江市里肯定也会受到一些sāo扰,而事件的起因又跟他张文定有些关系,可木书记的态度,白珊珊居然说不清楚,不清楚的同时,偏偏又打了这么个电话过来,这里面的味道,要好好琢磨啊。
现在安青来了几个媒体的记者,不过张文定不可能再去接受采访,他觉得,可能就是自己接受了《最新报》的采访,让木书记也有点不高兴吧。
正在张文定想这些的时候,郑举进来了:“领导,计生委马主任想汇报一下工作。”
张文定一股闷气就在xiōng中晃荡了起来,要不是马国荣把个计生委的工作搞得乌烟障气,他又怎么会这么被动!
“让他来!”张文定怒气冲冲地说。
马国荣进到张文定办公室的时候,张文定正埋头看文件,暂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马国荣对这个情况早有心理准备,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张市长若是不摆出这种领导学习时间的架子,他才会觉得不正常呢。
心中有几分郁闷和担忧,马国荣恭恭敬敬地跟张文定打了个声招呼,见张文定依旧没有抬头,他便微弯着腰站在那儿,等着领导的学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管这次的事件会对张文定造成什么影响,也不管他是不是死心塌地想要融入张文定的圈子,他马国荣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挑战张市长的脾气。
态度端正一点,总是没错的。
张文定的学习时间不算很长,只让马国荣站了不到十五分钟,便抬起头冷冷地开口了:“你过来干什么?”
听到这个责问,马国荣心就稍稍放下了一些。
张文定有火气,还把这个火气表现了出来,那情形就还不算太坏,他最怕的就是领导当面微笑背后yīn人,那会让当下属的觉都睡不好的。领导肯当面表现火气,那就让领导使劲地发火嘛,大不了让领导扇两个耳光,这总算是到了极致了。
“我的工作……”马国荣说了四个字,然后和张文定的目光对视了一下,吞下中间的话,直接就道,“请领导批评。”
“批评?批评什么?”张文定冷哼一声,稍作停顿,然后缓缓说道,“上次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马国荣只觉得背上涌出一层细汗,甚至就连额头都渗出了汗珠子。
上次面见张市长,别的话他记不太清,但那句如果他做不好就建议市委tiáo整他的工作的话,他是怎么都不会忘记的。现在张文定旧话重提,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思,他都禁不住要冒冷汗。
“领导的话,我,我不敢忘记。”马国荣答着话,还伸手在额头上擦了一把,也不知道是想把这份心虚表现出来让张文定怜悯一下还是单纯地只是不想汗流到眼睛里——其实那点汗根本不可能流下来就会自然干了。
张文定又冷哼一声,直直地盯着马国荣,也不说话。
跟这个马国荣,他实在是没什么话好说,以他现在的心情,还真不想批评人,若不是顾忌到身份,他真恨不得将马国荣打一顿再说。
只是,他现在毕竟是副市长了,可不想像以前那般,被人认为是个遇到事情就只喜欢动拳头的武夫——同样是副处级,在省里不算什么,在地级市里也只是中层干部,可在县里面,那就是大领导了,得讲究个领导的威仪和风度。
遇到事情了只会打下属出气,那是领导水平低下的直接体现啊!
马国荣那个郁闷就别提了,张文定不接话,他可不能任由话题就这么僵在这儿,可想多说话,又怕一句话没说到位惹得张文定更加火大,脸上的表情是要多jīng彩有多jīng彩了。
嘴角歪了几歪,马国荣还是吞吞吐吐地开口了:“领导,我,我……”
张文定被他连着几声“领导”叫得相当不爽,更不想看到他继续站在自己面前,便不再晾着他了,直接道:“还有什么事吗?”
马国荣知道,张市长这是要赶自己走了。
他赶紧收拢心神,说起了正事:“有,有。是这样的,领导,随江市计生委明天下来检查工作……请领导指示……”
这话说得含含糊糊,可张文定却听得心里一沉。
随江计生委明天下来检查工作,但他这个分管计生工作的副市长却不知道消息,这事儿很诡异啊。总不会他们下来检查工作,却没有一个委领导带队吧?
张文定yīn着脸想了想,没有细问,更加懒得指示,只是淡淡地说:“没别的事了吧?”
马国荣当然还有别的事,可张文定这个话问出口,他也没办法再说了,只能点点头,告辞而去。从头至尾,他这次到张文定这儿来汇报工作,都没有坐下,一直站着的。
等到马国荣走后,张文定的心情就更郁闷了,一整天都没tiáo整过来。
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反正事情闹得这么大了,自有姚雷和姜慈去头疼,而且省里和随江也不会让安青的计生工作被媒体批得一无是处,到头来大不了把马国荣这个计生委主任给tiáo整了,还不至于会让他张文定挨什么处分。只不过,这面子丢得确实相当大了,一段时间之内,估计是无法抬起头的。
他现在就打定了主意,以不变应万变,摆出一副死猪不怕热水烫的架势,旁人又能奈他何?
跟那些发生了重大事故的地方相比,安青这点事儿,算个鸟啊!要不是网上和媒体讨论得热闹,他甚至都不用烦恼的。
他现在只恨那个在背后捅刀子的家伙,若不是被人摆了这么一道,风流潇洒的张副市长,哪里会搞得这么狼狈?
当然了,他也知道,现在不仅仅只是他在恨,就连姚雷和姜慈肯定也对那家伙恨之入骨了——窝里斗没关系,但家丑不可外扬啊,现在在网上丢的可是姚雷和姜慈的脸呢。
有了这么一个因素在,上面处理这个事情的时候,肯定不会只让他一个人担责任。
……
第二天,张文定干脆就下乡去了。
他不想和随江计生委的人见面,也没兴趣打听随江市计生委是由谁带队下来的。当然了,他下乡,倒不是就怕了随江市计生委,只是在这个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躲尽量躲吧。
在蓉姨到来的前两天,随江市委副书记木槿花被省委任命为随江市委书记,终于当了一把手了;圆山市委副书记姚长征被任命为随江市委副书记,随江市人大常委会任命其为市人民政府副市长、代市长;省委还任命了随江市委秘书长杨宇任随江市委副书记,秘书长职务由杨宇继续兼任。




横扫仕途路 第519章 蓉姨
这一番任命,基本上就已经把即将召开的党代会上市委常委的局面大致上定下来了。也让那些关心换届的时候会不会由副书记兼任秘书长这个事情的人们停止了争论。
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省委果然还是稳妥行事,在市委换届之前将随江班子的主要领导给定了下来,免得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尽管意外的情况基本上不可能发生,可还是要预防一下。
张文定也松了口气,木书记终于名正言顺成了随江的一姐,那安青这次的事件,他要担的责任就会轻了许多。不过,由杨宇出任市委副书记,这个事情有点出乎张文定的意料,但想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谁都知道杨宇是陈继恩的人,陈继恩在随江可谓是根深叶茂,杨宇出任副书记的话,不说把陈继恩的势力完全接手,至少六成应该是问题不大的——哪怕陈继恩的势力已经被木槿花和高洪打压了一部分、收编了一部分,剩下的那些依然极其qiáng大,由杨宇来接手,最是名正言顺了。
还有一点,那就是省里比较放心。
有这么一位老秘书长来出任副书记,对于促进书记和市长之间的关系是能够起到相当积极的作用的,同时,这么一位在随江很有影响力的人物当了三把手,也能够很好地让书记和市长忌惮。
既要有利于工作,又不会让哪一方独大——平衡嘛,哪里都需要的。
不管之前杨宇和木槿花的关系如何,只要他坐上了副书记的位置,那就都不会再像只当个秘书长的时候那般小心翼翼了。副书记兼秘书长,这种搞法,摆明了就是要扩大副书记的权力,对书记市长形成一定的制衡力。
……
安青市对于陈家坝事件拿出了一个处理结果,肇事司机陈福生被检察院批捕,至于会不会提起公诉,可能性……相当大。
但附阳镇派出所和附阳镇计生办并没有什么人受到处罚,用附阳镇的官方说辞,陈福生和计生办的人中午吃饭喝酒,只是同学相聚——陈福生有个同学是附阳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
私人交情,跟工作无关嘛。谁规定了吃个饭喝个酒就是行贿受贿?
至于说中午喝酒这个事情违不违规,这个安青乃至于随江都没有硬性规定。当然了,公安部有个五条禁令,可计生办又不是派出所,不受那个管。
这种处理结果,在网上自然又有不少人批评,好在陈小花父亲的见义勇为奖金很快就落实了,附阳镇政府又另出了一笔钱,算是堵了苦主的嘴。
没了陈小花这个当事人诉苦,别人最多也就是议论一下,话题热度还不及当初的三分之一。
在外人看来,安青市对这个事情的处理结果就是这样了,盖子不管捂不捂得住,短是一定要护的。
不过体制内的人都明白,事情还没完,相关人等,肯定是要受一些影响的,现在不处理这些人,一来是最近随江的格局还没定,二来嘛,也是关系到安青市的面子问题,就算是要处理,也要等到这个事情闹过之后再处理。
网上一讨论安青这边就处理了,明白的还会说是顺应民意,不明白的,那就认为安青的领导是些软货,没一点担当。当然了,如果安青这次很痛快地就把问题都处理完了,这个话也可以反过来说。
所以说这官字两个口,怎么做都是有道理的。
不同的领导,就有不同的做事风格。甚至同一个领导在不同的时候,面对同样的情况时,所作出的反应也不一样,甚至还有相反。
现在省委的任命一下来,基本上定下了随江班子的大框架,网上和媒体对这个话题也不是怎么关心了,安青内部对这个事件就要开始正式处理了。
对于这个处理的问题,张文定还真的不怎么在意,现在木槿花当了随江市委书记,而且背后搞鬼的人大家也都知道是谁了,bàng子打到他头上来,估计力度不会怎么大。
想着这些,张文定禁不住就在心里暗骂邹怀义——背后搞鬼的人,确实就是邹怀义。
张文定怎么都想不通,邹怀义居然会干出这种两败俱伤的蠢事来。怎么说也从基层一步步走到实权副处了,还干过组织部长,这政治智慧应该不至于差到这个程度的呀。
这个问题,张文定很是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觉得,不到机缘合适的时候,恐怕是没有办法弄清楚里面真正的原因了。
不过,这个原因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他现在更关心的,是组织上会对邹怀义会怎么处理。
他最希望让别人当常务副市长——将邹怀义弄去人大政协养老那基本上是没可能的,毕竟也不是什么天大的过错,而且邹怀义的职务才刚刚tiáo整,马上又动的话,别说安青了,随江市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啊。
当然了,现在张文定要面临的首要问题,不是工作上的,而是生活上的。蓉姨马上就要过来讨论婚礼的相关细节问题,这才是他现在的头等大事。
蓉姨如约而来,张文定亲自去白漳机场接机,没有用他的配车,而是从紫霞会所要了两台车过去,两台都是奥迪,其中包括他以前常开的那台q7,只不过这次是由他的司机开着的。
其实像这种事情,他原本是不想要秘书司机一起的,可又一想,这种私事,也不算太私密,如果不让秘书司机忙一忙,那他这个领导就显得有点不近人情了——这是对秘书和司机不信任了吗?
所以说,有时候领导动用身边人办私事,并不是说喜欢占便宜,而是为了让身边的人安心,这更有利于工作。要是身边人总是担心自己得不到领导的信任,那工作还干得好吗?
张文定对蓉姨的样子没有多少印象了,可一见到,马上就认出来了,很客气地说:“蓉姨,欢迎欢迎。其实应该我去您那儿的,还劳您跑这么远。”
“姑爷太客气了,我一个无事人,喜欢到处跑。”蓉姨笑容满面地说道,“给你添麻烦了。”
张文定连忙客气几句,暗想麻烦倒是不麻烦,你来了住的是紫霞会所,而且还自己带了两个人,只求你到时候别提什么太为难的要求就是了。
回随江的时候,张文定和蓉姨坐了一辆车,郑举陪着蓉姨带过来的两人坐了另一台车。
一路上,张文定和蓉姨都没有提到婚礼的相关事宜,不过,蓉姨却说了不少武玲的喜好和习惯。
一路上谈笑风生,张文定边听边问,一来是迎合了蓉姨,二来也确实想要对武玲多一些了解。跟武玲都快要结婚了,可他对武玲的了解,真的不算多。
不过,想一想那些认识才一个星期甚至是一天就结婚的闪婚族,他又释然了。
对于蓉姨说这些的用意,张文定也是心知肚明的。
先把武玲的喜好和习惯说了,让他心里有准备,等到了随江商谈细节问题的时候,有些话才好说嘛——武玲的爱好和习惯是那样的,总不能这个婚礼要搞得不如武玲的意吧?
蓉姨是带着任务来的,看似刚接触的时候只是拉家常,可实际上,却早就已经进入了状态。
说她润物细无声也好,说她老jiān巨滑也罢,总之有一条,她这也是行的堂堂正正之师,一开始就摆明车马了。
到紫霞会所之后,蓉姨并没有急着吃饭,只是简单梳洗了一下,又换了身衣服,便和张文定一起去了他家里。
在车上的时候,她就坚持要去看一看,并说武玲给他父母带了礼物。这个理由很qiáng大,张文定倒也不好多拒绝,只能感谢。
到家之后,张文定发现父母在热情之中多了几丝紧张,尽管他早就跟父母说了,来的是武玲的保姆,可这个保姆的一言一行,都显得相当不凡。
气场什么的,真的不需要刻意表现。
对于这一点,张文定也是没有办法的,只能希望父母以后能够慢慢习惯,要不然以后每次见到儿媳妇的时候都想到她的身份背景,那也太不自在了。
倒是蓉姨,跟张文定的父母像是很聊得来,甚至对农村的事情都懂得不少,这倒让张文定颇为意外。他父母已经多年没干过农活了,过上了所谓十指不沾泥的日子,怎么这个蓉姨会对农村生活有所了解呢?
难不成她还在农村生活过?以张文定所想,蓉姨应该是自小就在武家长大的才对,要不然怎么会一直是武玲的保姆呢?
不过,这些东西,他也不好多问,反正只要她和父母之间有共同话题就好,若是聊了几句就没什么可聊的了,那也太过尴尬,更不利于对婚礼细节的协商。
让张文定担心的问题并没有出现,蓉姨并没有提什么特别过份的要求。当然了,这个主要还是跟他父母的态度有关系,他父母一早就表明了,自己是小地方的人,没见过世面,要以蓉姨的意见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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