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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扫仕途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张文定
所以,张文定话音刚落,一个老太太就说话了:“张县长啊,你给我们个痛快话,这一片到底怎么个弄法?我们可不想整天提心吊胆的住在这里,前两天老李家的房子烧了,差点烧死人,这两天我都没睡好觉。”
张文定对着老太太笑了笑,道:“大娘,这件事县里还要开会研究,不是说怎么搞就怎么搞的,我们要听听你们的意见,毕竟这跟你们的生活是息息相关的啊。”
……
又跟这些人聊了一会儿,张文定便跟检查组实地检查了几个住户,提出了一些需要整改和注意的问题。
当然,这是在民宅里检查,检查组对于发现的隐患只能是建议,用不上qiáng制手段。如果这家主人觉悟高,那么这些隐患会毫不犹豫的整改掉,但如果住户不当回事,那么就算是他张文定也没有办法。
毕竟,消防安全这一块,对企业可以有各种手段和方法,但对民居,还真的没什么好办法。
……
离开劳动路,张文定又跟随检查组去了一家企业,这是一家木制家具企业,虽然规模不大,但防火形势十分严峻——到处都是木材呢。
虽然企业之前已经接到了通知,知道张文定要来,刻意的整理了一番,但张文定一行到了企业以后,发现的问题还真不少——不用问专业人员,他张文定自己都看出来了不少隐患。
这个企业规模小,但生产能力大。这样一来,很多原料和成品就堆满了车间,别说是个消防车,就连自行车都进不去。
张文定还是第一次到这家企业,而且这还是县里选了一家条件比较好的,其他的企业根本就不用去,张文定就能想到会是怎么一种状况了。
尼玛,这……张文定都不知道怎么去想象县里这个防火形式了。
企业老板很担心的样子看着张文定,其实张文定也明白,这也不能把问题的根源一股脑的都算到企业头上。
谁也想把企业做大做qiáng,但县里的资金有限,而且至今县里也没有一项有利于小微企业贷款优惠的政策,这样一来,单凭企业自己去实现规模的扩大很有难度。
当然了,资金是一方面,土地也是个棘手的问题。
现在国家已经对土地划了红线,如果你置换不出其他的复耕,那么你就不能在耕地上上工业项目,这是硬性规定,谁都不能越线的。
这种种问题在脑子里浮现,张文定再一次觉得,当一把手真的很难。
检查组把检查出的问题列了慢慢的一张纸,拿给张文定看。
张文定只是随便看了一眼,便把企业老板叫道跟前。
老板已经吓得不成样子,这么多问题,估计自己的企业要关门了,而且县长就在跟前,关门只是一句话的事。
张文定并没有拿隐患说事,而是让老板坐下来,很和蔼地问老板:“企业现在有什么困难?”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有吃惊。张县长今天这是怎么了?来查隐患还是来慰问企业来了,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企业老板更是惊得不知道说啥好了,他完全想不到张文定会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而且只字未提隐患的事。
这样的场景,让他一时间竟然哑巴了,好在旁边安监局的副局长提醒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赶紧笑着对张文定道:“张县长,企业现在没什么困难,挺好的,挺好的。”
张文定知道这个老板是怕说错了话,便笑了笑,道:“不要紧张嘛,你现在把我当朋友,咱俩现在就是聊天,你们企业的情况我也看到了,如果没困难,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困难,你尽管提,县里能给你解决的,一定会想办法给你解决,你们也是给县里做了贡献的,每年都纳税,而且还解决了这么多劳动力。啊,我们政府,就是要为你们做好服务嘛。”
张文定这话说的太实在,一点都不像作假的,先前劳动路那些老人在张文定这么说了之后,都敢站出来说话,这个老板的胆子,比一般的群众还是大一些的。
当然了,赌性也大一些——万一张县长真的是想解决问题呢?那赌一把,说不定就赌对了,万一说个实话,从此搭上了张县长的线,那到时候好处就非常大了。
这老板毕竟是生意人,心眼还是比较活的。他觉得这样的机会不多,虽然张文定是带队来查隐患的,但既然他现在让自己说困难,那现在不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呃,还是要赌一把。
他干脆豁出去了,反正大不了就是关门,说错了话总比失去这个机会要好。
稍稍迟疑了一下,这老板便对张文定道:“张县长,我跟你说心里话吧,企业现在并不缺订单,也不缺工人,缺的就是资金和土地。银行的贷款要求的太严,我们这些小老板们在企业贷不了几个钱,而且你也看到了,厂区就这么点,现在就是让我搞好防火工作,我也很难搞,这些木头和家具没地方放啊!再说,设备都很大,车间里摆两台设备就满了,根本就做不到消防通道……其实我们也怕出事,出了事受损失的还是我们企业,但现在这情况,不扩大规模就养不住工人,希望县里能给协tiáo协tiáo,最好能从其他地方重新批一块地,贷款如果能到位,我们会立即建新厂。”
这个困难,还真的很困难。





横扫仕途路 第781章 点名要见
吴忠诚胜券在握,倒也不介意表现一点大度,明着把张文定的想法给赞了一遍,实际上否定得一塌糊涂。
这个话,看似给了张文定面子,可实际上,还真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张文定,把张文定的想法反驳的那叫一个干净利索。
梅胜言接过话头道:“我觉得劳动路还是搞房地产开发比较好,毕竟那一片的老人们谁都不想整天提心吊胆的住在那么老的房子里,况且这一片现在来说搞开发还比较容易,如果三五年下去,说不定政策还不允许了,到那个时候在开发,什么都晚了。”
这货从县委到了县政府之后,对于政务工作的热情,那真的是相当高的。
毕竟,干组织工作,虽然也是手握权柄,但是,实际上的好处,真的没有在政府那边分管实际政务工作来得爽。
当然了,由于张文定一直防着他,所以他现在分管的工作都不怎么样,财政局一样想抓在手里,却一直抓不住,这常务副县长当得也是相当憋屈。
现在,见到张文定要憋屈了,梅胜言很舒服地跳出来落井下石了。
这时候,几个吴忠诚的亲信也都纷纷支持吴忠诚的意思。
张文定知道,这次自己是说什么也白搭了。就算有几个替自己说话的,那也没什么力道,根本就扭转不了大局面——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在火灾面前,只能是生命第一了。
况且,张文定在内心深处也不打算再跟吴忠诚争劳动路了。
吴忠诚虎视眈眈劳动路不是一天两天,况且现在的形势太紧迫,谁也不敢保证劳动路就不会再出事。张文定这次放弃了,任凭这些人怎么说就怎么决定吧,就算是到最后举手表决的时候,他都没再说一句话。
这事情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定住了,甚至连一次激烈的讨论都没有。
事情一定下来,吴忠诚满意了,张文定也就坦然了。
道家学说打底子的张文定,对于胜负一向看得比较淡然,他觉得,任何事情都具有他的两面性。
而且,跟道士们相处的时间多了,让他从小他就明白一个道理——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劳动路自己把握不住,也不见得不是好事。
吴忠诚想开发,就由他去吧,即便这件事情属于县政府工作的范畴,但张文定现在已经不在乎那么多,这件事到底能办到什么程度,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毕竟,劳动路那边就是一个火药桶,真要搞房地产开发,也不见得就一帆风顺,到时候,闹出几个事件,那也不见得脱得了身。
劳动路改造,tiáo子是吴忠诚定下的,从拆迁到招商到建设,这一些列过程下来,吴忠诚肯定能挣个盆满钵满。
这些大工程,每一个程序都需要县里过问,既然这件事是吴忠诚下决心去做的,那么什么事情都要他经手,他这一经手,所有的好处都变砸到了他头上。
但吴忠诚想把这个工程一口吃下,这肯定是不可能也是不现实的事情,县里不只是他一个当官的,即便他是一把手,那么还有很多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工程呢。
说不定,望柏市里都有些人想chā一手呢。
虽然劳动路改造属于政府管辖范畴,但张文定决定不chā手这项工程,他也就不打算从这个工程中获得什么好处了。
他不缺钱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张文定是不想再节外生枝。
县里有分管建设的副县长,多少年了,县里第一次这么大手笔的动劳动路,这些分管的官员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他们可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况且,县委那边也有不少人过问,张文定若是硬chā手这件事,那势必会威胁到很多人的利益,特别是吴忠诚。
张文定现在不想跟吴忠诚决裂。
而且,他若是参与了这件事,那肯定是费力不讨好,搞不好,那就是自己的责任,搞好了还不是自己的政绩,这事张文定想得很明白。
张文定不参与,也不反对手下的人各显神通。
特别是县里一些跟张文定关系比较好的建筑企业,他们从张文定这里得不到什么工程,但不管是哪个环节,吴忠诚总要选定一些开发商吧?这些建筑企业从吴忠诚选定的开发商手里拿点工程,容易程度远比从县里的官员手里拿到工程要高的多。
很多时候,商人与商人之间的关系,远比商人与官员之间的关系近得多。
然而,张文定并没有因为放手一个劳动路改造而有所轻松,早晨刚上班,张文定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手机像是着了魔一样,嗡嗡的震个不停。
之所以张文定对这个手机很敏感,是因为这个号码很少有人知道,而且不管什么时候,他总会把这个手机带在身上,一直处于震动状态,从未响过铃。
但凡知道这个号码的,都是跟他走的很近的人,几个大局的一把手也少有人知道他这个电话,一般来讲,有人打进来这个电话了,他都会接电话。
把电话tiáo成震动也是张文定从进入官场一来一直沿用下来的习惯,他是县长,但他很有原则,开会的时候绝对不会让自己是手机响铃,没当领导的时候,他这么做是避免领导反感,而当了官,他这么做就是以身作则,如果是他开的会,主持人肯定会嘱咐大家开会之前关机,如果是大会,那么就会加一句,关机或者tiáo成震动。
其实张文定还有两个号,一个是对外的,也就是县政府网站对外公布的,这个号单独一个手机,由秘书掌管,一般的小事都由秘书自行解决,除非有必要,秘书才会跟自己汇报,张文定本人是不会接听那个电话的,还有一个号是他家人和工作方面联系用的,这个号他自己带着,知道的人虽然不如对外公布那个号多,但要比现在正在震动的这个号要少。
现在来电的这个号码,却是张文定最敏感的一个号。
他知道,这个电话一响,就代表着有不得不跟自己汇报的情况了。
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显示,是一组手机号码,而不是哪个名字。
张文定有些纳闷,这个手机里面存的电话号码不是很多,怎么这个号码没有显示名字?
虽然有些疑惑,但张文定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是张县长么?”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还不确定自己打的这个电话的主人是张文定,语气中里既有小心,又有不确定。
张文定一听,知道这个人并没有打错,张嘴就叫出了自己,可自己却听不出那头是谁,声音不但有些陌生,而且环境还有些嘈杂。
“你是哪位?”张文定没有回答,语气平衡地反问了一句。
电话那头赶紧回答:“张县长你好,我是警察局钱海……”
张文定没想到,电话竟然是县警察局副局长钱海给他打的。
这个号,张文定没告诉过钱海,钱海是怎么知道这个号的?
自从上次赵佩华的事情打过交道之后,张文定确实让钱海有事可以直接打电话向自己汇报,可是,这个手机的号码却没告诉他,而且,之前想把这个人收入囊中的,可最近事情太多,也没顾得上,现在他打这个电话给自己,这是……出大事了?
张文定从电话那头的环境中判断,钱海肯定不是在办公室,而且这个钱海是个副局长,他亲自给自己打电话如果是公事,那好像有些说不过去,而如果是私事,那么他也不至于傻到从电话里解决。
张文定知道,混到钱海这个份上,不可能这么不懂事。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出了些事情,钱海觉得有必要向自己汇报了——至于为什么是打的这个号码,而不是另一个较私密的号码,这事儿就只有钱海自己才明白了。
“唔……有什么事?”张文定淡淡然问了一句。
钱海赶紧说道:“领导,冒昧的给你打这个电话,希望不会打扰到您,我现在正在处理一个跳楼的事件,楼顶上那个人非要亲自见您,吴局长表示,我给您打个电话请示一下比较好。您看……”
听到这个话,张文定觉得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呼啸。
钱海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虽说人命关天,但如果县里只要有一个人跳楼,就要见自己这个一县之长一面,那县政府的工作还要不要干了?
而且,跳楼这种事儿,警察和消防队,那才是专业人士,自己这个一县之长,虽然算是武林高手,可在这种事情面前,也不会比警察和消防队的做得更好。
你钱海这个电话打过来是什么意思?给县局一把手吴山为上点眼药吗?
可县公安局一把手这个位置,不是县里能作主的——虽然说公安系统是双重管理,但是,县公安局一把手不可能是本地人,必须是从外面tiáo进来的,在人选上面上,省厅有着最大的话语权。
这种眼药,上得没多大意义啊!
还有,吴山为叫你给我打电话,你就打电话,你这简直真是拿县长不当干部啊!




横扫仕途路 第782章 没问题
这点破事就处理不好,你钱海还有脸当县局副局长?
当然了,这些念头只在心里一转而过,张文定就把这些念头都抛开了,然后立马认真考虑起来了这个事情。
这事儿,既然是吴山为叫打电话的,那么,吴山为肯定觉得有打电话的理由,而钱海还真的就打了电话,那就表示,这个打电话的理由,钱海也是认可的。
如果不认可,钱海完全可以无视吴山为的这个要求,直接一句话回顶过去——越级汇报不太好,还是局长你亲自向县领导汇报更合适。
这么一想,张文定就在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推测——钱海敢打这个电话,要么这个跳楼的人身份不同寻常,要么这个事情本身不同寻常。
想着这个,张文定也不急着表态说去还是不去,只是道:“唔……怎么个情况?”
其实此时的钱海心里也非常矛盾,自己早上六点就过来了,而且县公安局还请来了谈判专家,这个跳楼的死活就是要见张文定,如果见不到张文定,他就不下来。
从六点到现在,楼顶上的这个人已经好几次差点摔下来。
特警本来是打算硬上的,可这个人所在的位置太靠边,根本就无法靠近,而且这个人警惕性很高,根本就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样下去,这人肯定会因为体力不支摔下来,万一在自己手里出了人命,那自己在局里就更没有地位了,闹不好再给自己扣上个冒子,那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说起来,这个事情,并不是钱海分管的。
只不过,钱海是昨天晚上的值班局领导,今天早上六点钟的事情,自然也是要值班局领导来解决。
这个头疼的问题,真是头疼得不行了。
但是更头疼的是,一把手吴山为要他请示张文定,这简直就欲哭无泪了。
尼玛,这事儿,怎么请示张文定?
一开始,钱海是不想请示张文定的,可是后来一想,貌似,请示一下张文定,也是一条路。
钱海郁闷了好几分钟,楼顶上那个人情绪越来越激动,甚至给了钱海最后期限,其实如果是一般老百姓想跳楼,这事情要比现在容易处理的多,有问题解决问题就是了,不管是要工程款的,出现感情问题的,或者是神经病的,这些都好办,可今天跳楼的偏偏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县里一家企业的老板。
重点的是,这个企业,以前也算是县里的知名企业,老板也是县里的名人。
这个老板在县里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钱海认识他,早上有人报警,自己赶过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跟这位老板认识,还轻松大意了,上去跟他谈,但老板却认了死理,根本就不给钱海面子,执意要找张文定。
钱海问他理由,他说,跟你们说也白说,你们解决不了问题。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钱海倒也不怕。
可是,这个老板不仅仅只是要见张文定,嘴里还说了一些不三不四的话,也就是俗称的造谣,说这个县领导受贿了多少,他又给那个县领导送了多少,以及什么包养情妇啊之类的。
这个话,不仅仅涉及到了县领导,还涉及到了县里不少的部门负责人。
如果继续任由这家伙乱说的话,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
最要命的是,这家伙还在说,他有证据在手上!
尼玛,这一瞬间,钱海真想让这家伙直接跳楼摔死算了。不过,他也知道,如果那家伙说的是真的,就算是摔死了,肯定也是麻烦无比——谁知道他对证据什么的,有没有提前的安排呢?
所以,钱海也是不得不给张文定打个电话请示一下——这也是为了县里的名誉着想。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这个事情,牵涉到了张文定——那货指名道姓要见张文定,若是因为张文定不知道这个事情,而导致了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发生,钱海的责任可就太大了。
当然了,现在既然打了电话了,那钱海肯定是要把这个基本情况给张文定说一说的。
跳楼的这个人名叫李二牛,名字虽然土了些,但人却不土。
他是搞工程起家,有了点钱之后,开发了县里的一处房地产,虽然楼盘很小,但楼小资金活,就挣了些钱。
再后来,随着房地产的低迷,李二生便跟人合伙干实业,前年县里给了他二十亩地,这都过了两年了,办公楼和厂房的主体刚刚修完。
今天,李二牛正是在自己办公楼的楼顶,谁都不知道他跳楼到底是因为啥,不过有人议论,可能是因为资金的事,但就算是钱海,他的这个老熟人,也么问出个一二三。
李二牛给所有人就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要见张文定。
钱海跟他说,你想见县长,可以去他办公室,也没必要坐这里冒这个险,但李二牛像是着了魔犯了病,他说,他就想在这里见张文定。
钱海劝了,谈判专家又跟他谈判了,李二牛还是纹丝不动,楼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事要是不抓紧时间解决,搞不好要出大乱子的。
听到这个基本的介绍,张文定几乎没有犹豫,想知道,这个李二牛,肯定是知道一些县领导的把柄的,至于这个把柄是不是真凭实据,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这个就谁也不知道了。
心念一动,张文定便在电话里跟钱海说:“你们先稳住他,你把地址告诉我,我马上就到。”
听到这话,钱海着实松了一口气。
挂断电话,张文定便起身下楼,带着秘书和司机直奔目的地,很快便到了这栋楼下。
与其说这是一栋楼,倒不如说这是一个水泥搭起来的框架,只有主体工程,外墙还没有贴完,楼体外连个脚手架都没有,院子里已经杂草丛生,厂房也是只只有钢结构框架,还没有一个企业的雏形,厂内道路没有硬化,到处是被车辆压的很深的沟沟壑壑,放眼望去,一片萧条的景象。
烂尾楼这玩意儿,张文定见过不少,可是这烂尾到连脚手架都拆除了的,实在是少见。
楼有六层高,跳楼的人所在的位置是楼顶的一个角落,从下边看上去,上边只有一小块平台,大约三个平方左右,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两腿搭在外面,pì股坐在楼角上,摇摇欲坠。
张文定原以为这是个已经开工的企业,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才明白,原来这是个在建的企业,而且这个企业张文定也曾听说过,是本地企业,并不是从外地招商过来的。
他还在tiáo研企业情况的时候,还听过这个企业的名字。
却没想到,当时别人给他说起这个企业的时候,只提这个企业的辉煌,却没说这个企业的没落。
公安局的人见张文定到了,让围观的群众闪出一条路,钱海一边给张文定带路,一边跟他说道:“领导,打扰您了,这个人非常固执,说见不到你,他就不下来,您看这……”
张文定没理会他说的话,而是问他:“这不是你分管的吧?”
钱海摇了摇头,很无奈的说道:“咳,昨天晚上我值班,而且,分管的老刘出差了,我这也是……临危受命吧。”
张文定不再问他什么话,在钱海的陪同下,跟着消防队员上了楼顶。
李二牛见张文定到了,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的安慰,他没跟张文定打招呼,而是对张文定身后的人说道:“麻烦各位领导回避一下,我想跟张县长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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