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霸宠:摄政王爷太凶猛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风雨自然
“回太子爷,这药……是送往昭阳殿的。”
宫抉在玉祁的所作所为一传来,皇帝大怒之后就病倒了,宫澈微微一笑。
“交给孤,你们下去吧。”
这……于理不合啊!
那小太监抬头刚想说什么,但是一抬头就看到太子温润如玉的笑脸,那明明在笑,那眼睛就好像寒星一般,让他心里一咯噔,直接就将装着药碗的盒子递到了太子身边的宫人手中,心惊胆战。
“下去吧。”
“是……”
众人恭敬的退了下去,心里都有些忐忑,但是比起常喜公公的责罚,显然这位太子更加让人觉得可怕!
见他们走了,太子收敛了笑,带着人直接去了昭阳殿。
昭阳殿一个人都没有,显然都被皇帝赶走了。
所以宫澈也未通报,直接走了进去,还没进门,一声瓷碗破裂的声音传来,伴着皇帝的怒吼!
“拿下去!朕不吃!”
常喜在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陛下啊……公主做事一向稳妥,您别气,有什么事等她回来再说可好?”
皇帝沉默了一瞬,而宫澈冷冷一笑,将身边的人留在门外,自己端着药碗进去了。
“父皇还在病中,发这么大火可不好。”
宫晟神情一顿,又瞪了常喜一眼,常喜连忙拍了自己脸颊一下,出去迎接去了。
“原来是太子爷啊!陛下身体不适,不欲见人,太子爷不若改日再来探望?”
隔着厚重的珠帘,宫澈自然看不清内室的情况,只是笑道,“那可不行,孤手上还端着药,而且孤身为人子,探望父亲,尽尽孝心是应该的,再说,孤新得了一个消息,父皇一定很想知道。”
常喜闻言有些为难了,这时,才听到内室传来宫晟好没气的声音。
“既然如此,进来就是!”
宫澈一笑,绕过常喜往里走,错身还说道,“常喜公公就留在门前吧,偌大的昭阳殿一个门护都没有,这样可不好。”
常喜没听到皇帝反驳的声音,便知道皇帝也有与太子独处的意思, 于是应了一声,便去了外面,心里对这对父子颇为担忧。
而宫澈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撩开珠帘,那一瞬间,他身上的华光竟然让宫晟有种难以直视的感觉。
算算年纪,宫澈也二十有二了,正是一个男子最朝气外露的年纪,他像宫抉这么大的时候,意气风发,只觉得天上地下,哪里都去的!当年的雄心壮志与野心,如今想来竟是那样遥远。
他老了,而孩子们都大了。
宫澈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带着精美的紫金冠,一身五龙玄色龙袍穿在他身上,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即便他面容带笑,身上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弱,不输他父皇了!
这段时间,他代替皇帝理政,处事沉稳,井井有条,朝野上下一片赞誉!他也在这样的锻炼中,威仪更胜从前,让人不敢直视。
那白玉般的手指与撩开的珠帘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那华光流转的琉璃珠,都不如他一双素手来得夺人眼球,宫澈看到宫晟,微微一笑,走了进来。
“父皇,喝药了。”
宫晟一愣,指着一边的矮桌,“放那,朕等会喝。”
宫澈微微眯眼,“父皇,药还是趁热喝为好。”
宫晟一双虎目紧紧盯着宫澈,“朕说,放那!”
他态度不好,宫澈也不恼,直接就将药碗放在了矮桌上,人,则坐在了皇帝床边。
皇帝坐在床上,有些不习惯他靠的这么近般,微微皱眉,宫澈却道。
“父皇,沫儿要回来了……”
说道宫以沫,他语气那样缱绻,让宫晟眉皱的更紧!
但是宫澈原本带笑的眼睛突然一凝。
“所以,宫抉也要回来了。”
宫晟突然头痛!他手捂着额头哀嚎一声,半响才大声说道。
“什么宫抉!那是你弟弟!”
“弟弟?”宫澈冷笑,“孤没这样的弟弟。”
“宫澈!”
宫晟抬头瞪他,可是宫澈竟直接逼视回来,冷冷的望着宫晟!
“这事还要怪您,父皇,您说,您为什么要生那么多孩子?您只生孤和沫儿不好么?”
宫晟一时无语,半响才愤怒的吼道,“混账!”
宫澈被皇帝大骂,却好像没听到一般,指着一边的药碗,“父皇休要动怒,还是喝药吧,身体要紧。”
“你们分明就是要气死朕!”
宫晟虎目圆睁,显得有些狰狞!
“天下女子都死光了么?!你们一个两个,为何都盯着宫以沫不放?!”
宫澈冷笑,“那您应该问问,宫抉为何要纠缠沫儿,沫儿还是他姐姐母亲一样的人物呢。”
“啪!”宫晟忍不住打了宫澈一巴掌!
但是打过之后他就后悔了,他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看着宫澈被他打偏了头,冷笑一声,斜瞥过来的眼神。
“您也就只会强迫我罢了。”宫澈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的十分讥讽,“您这么有本事,为何不强迫宫抉娶亲?也只是因为我听话,我一直以来都听话,所以你强迫我,毫无压力对么?”
宫晟手在发颤,“不是如此……”
“不是?”宫澈声音突然拔高一点!
“宫抉一身反骨,你却一直放纵他!他追着沫儿去玉祁,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是因为他是皇子,而我——是太子!”
正文 第510章 送别
皇子若是娶了公主,顶多被世人嘲笑,但是太子就不行,因为太子是未来的国君,代表了一个国家的体面,不容许有污点!
为什么?
宫澈闭上眼,最后嘲讽的笑了。
重生霸宠:摄政王爷太凶猛 第297节
“太子,真是好重的担子啊,小时候,我为了这个位置患得患失,我身边所有人为了我这个位置,兢兢业业,可若是不做太子,你便能对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能追逐我要的女人,我宁可不做这太子!”
宫晟脸色一沉。
“父皇!”
宫澈突然大喊一声!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你们都觉得太子之位是荣耀,出生时就赋予我这个重担,可曾问过我想不想要?”
宫晟被他喊得一震!久久不能言语……难道做太子……不好么?
他看着眼前这个孩子,这个被他寄予众望的孩子,他从小就那么听话,那么优秀,谦逊有礼,不骄不躁,当初皇后犯错,他会对太子这么严厉,甚至说出太子之位,人人可居这样的话,私心里,其实也是对他的一场磨炼。
他后来做得很好,给了他一张完美的答卷,先皇说过,第四代,必须是一个仁爱天下的守成之君,宫澈就很好,温和仁爱,受百姓拥戴。
但到底哪里出了差错,会闹出这样的事来?
两人之间只剩下沉默,良久,宫澈似乎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情绪外露,最后收敛了神情,起身,居高临下的说道。
“父皇,宫抉就要回来了,孤认为,为父者,至少要一视同仁对不对?”
他露出一个温和又残忍的笑来,“既然孤得不到,那么宫抉也不该得到,不是么?”
他话已至此,若是皇帝不想看到兄弟间为了个女人自相残杀,就给他公平一点,阻止宫抉再靠近沫儿!
至于其他的,他自己动手!
宫澈说完,便出去了,常喜见太子一走,连忙走了进来,却见皇帝魂不守舍的盯着自己的手,脸上竟有些愁苦。
“常喜。”
“奴才在。”他一直都在,他一直都是皇帝身边最忠实的一条狗。
“你说……朕是不是错了?”宫晟目光恍惚,似乎看到很远很久以前。
“当初雪妃宁死不肯拿掉孩子,朕就不该心软……后来也不该将她接出冷宫,上一次,应该要让她喝下那碗汤!”
常喜默默听着,没有说话。
宫晟继续道,“这莫非就是朕年少时杀戮太重的惩罚?应在了朕的儿子身上?”
常喜这才开口。
“陛下说的都是对的,但是奴才也有一句中肯的话想说。”
“你说。”宫晟看了他一眼,“也只有你的话,朕还能信一点了”
常喜道,“公主太过优秀,她的优秀,让大煜这几年蒸蒸日上,这盛世篇章,有她不可磨灭的功劳,也同样因为她太优秀,世间男儿都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
可不就是么,凡是觉得自己有一争之力的,都不愿放开她。
常喜一叹,“但我们不能只接受她优秀带来的好处,而憎恨她优秀带来的坏处,如今马上就要实现四国通商,实现跨国银庄,还有南北驿站,东西国道……
和这些比起来,她扰乱人心的罪过,根本不值一提,只是因为陛下身处其中,为其所扰,才会觉得难受,若是外人知道,您为了保全太子,而杀公主,只怕会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是的,他已经预感到皇帝再起杀心,但是他并不想看到那样的局面,也只希望,他的话,皇帝能听得进去。
皇帝久久无言,半响才说道,“下去吧。”
常喜依言退下,对即将回来的公主,心生担忧。
他希望这几个孩子都能好好的,都是好孩子,不该落得痛苦的下场。
——
司无颜送宫以沫到城门口,而宫抉,在一边和尚明希最后说几句正事。
宫以沫道,“我答应了关在金,不杀太后,而且还许诺他们能在一起,你可要做到啊……”
司无颜不满,“为什么你答应的事要我做?”
宫以沫只是笑,“谁叫你是玉祁的皇帝呢?”
瞧瞧,这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司无颜无语,但还是说道,“那个疯女人我已经交给宫抉了,她中了蛊毒,神志不清,动机不明,你自己多加小心。”
宫以沫点点头,“放心吧,我命大,死不了!”
这时,远处宫抉似有所觉的停下与尚明希的交谈,回过头来,宫以沫回以一笑。
宫抉也不由自主的露出笑来,但是视线落在司无颜身上就有些冷了,这人还要拉着皇姐说多久?
尚明希好脾气的笑笑,“王爷淡定一点,陛下没什么坏心的,他只是……想最后和公主说说话罢了,毕竟今日一别,也不知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尚明希说到这微微叹息,他身后是玉华城的城门,面前是宽广的路,而当宫抉等人离开之后,会不会再见,确实是一件说不准的事,所以自古以来,离别最让人不舍。
司无颜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他看着宫以沫,宫以沫明媚的小脸正望着他笑,似乎丝毫都感觉不到离别之苦,那没心没肺的模样,真是让人可恨!
“你难道不会难过么?”
司无颜好没气的说道,明明是想讥讽她,但是说出来的话,听上去那样惆怅。
宫以沫一愣,埋着头想了想,“难道四年前你见过我之后,返回玉祁,还想过和我有再见的一天?”
司无颜一愣,当时他听从宫以沫指点,回去玉祁准备叛变,自己都生死未卜,怎么会想两人还有再见之日?
“这不就对了?”
宫以沫煞有其事的拍了拍司无颜的肩,老气横秋的说道。
“这世间就是那么变化无常和始料未及的,你以为有的人能陪你很久,但是‘咯嘣’,他可能就死了,走了离开你了。
你以为有的人这辈子难以再见,也许某年某日某个街头,你就与他重逢了!
人生处处是惊喜啊,分开的时候太过难过,好像生离死别,再见的时候岂不是很尴尬?”
正文 第511章 从小就很三从四德
司无颜听着她的话,忍不住笑了,她永远那么睿智,即便是宽慰人的话,偏偏说的煞有其事,他听着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宫抉……”
他声音很小,宫以沫差点没听清,而司无颜的视线一落在不远处的宫抉身上,宫抉就看过来了,心里越发急切,这司无颜怎么还没说完,而且他转过来看他是什么意思?
司无颜见他紧张,恶意的凑近了宫以沫,用一种外人看着十分亲密的姿势,在她耳边低声道。
“羡慕他,能拥有你。”
那边宫抉果然忍不住了,大步走了过来,司无颜察觉到了,在宫抉走来之前,在她耳边飞快的说道。
“若是哪天不喜欢他了,来我这,扫榻相迎。”
说完这句,宫以沫还没来得及反应,司无颜就被宫抉一下拉开了。
“玉祁陛下还请自重!”
“你这么快就和尚爱卿说完通商的事了?”司无颜邪气的一挑眉,“可是朕还没与公主话完别。”
宫抉额角青筋直跳,“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陛下回去吧!”
说着,转身拉着宫以沫就准备带她上马。
宫以沫被拉着转身时,投过来的茫然眼神让司无颜突然感觉心里一痛,她还不知道他喜欢她,她就要走了……
所以他下意识的拉住了宫以沫另一只手,他脸上还是在笑,是那种漫不尽心的,带点邪气的坏笑。
“公主还没告诉朕,是什么让你下定决心帮朕的?”明明他对她也不好,又威胁她,又逼她吃毒药。
这时,宫以沫眼珠转了转,然后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司无颜认识,那颗药丸,就是当初他逼宫以沫吃下去的那颗“毒药”!
她竟然没吃?
宫以沫嘻嘻一笑,“因为你是个假老虎,你给我的毒药,也是假的……”
他弄出那么大的阵仗,又是用宫抉威胁她,又是逼她服毒,可是她最后去验了验这“毒药”,发现只是普通的补药而已。
一个身怀毒术,却连下毒控制别人都不愿做的人,应该是个好人吧。
想着,宫以沫将药含在嘴里,这一次是真的吃了下去,就好像吃糖一样,一边吃,一边笑,那狡黠的模样,一瞬间让司无颜心里又涩又苦,又踌躇又好笑。
宫抉将宫以沫一拽,她的手便从司无颜手中抽走,司无颜看着空空如也的手,仿佛看到自己空空如也的心,他最后问,声音低不可闻。
“真的会有某年某日某个街头么?”
宫抉不明所以,但宫以沫听闻,嘴角的笑也不由带了一分离愁,她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
“谁知道呢?先知道了就没有惊喜了。”
司无颜终于露出一丝缥缈的笑。
“你说的对。”
先知道结果,就没有惊喜了。
他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低头,不让宫以沫看到他酸涩上涌的狼狈。
“如此……愿公主,一路平安。”
宫以沫也收了笑,有些严肃的回礼。
“愿玉祁繁荣,愿君久安——告辞。”
说完,宫抉将她一下抱上了马背,直到马转身,宫以沫都没有见司无颜抬起头来。
这样也好,多看一眼都是惆怅。
尚明希叹息一声,都到司无颜身边,司无颜这才直起身来,看着宫以沫一行人远去。
尚明希见司无颜红了眼睛,他也哀叹,“多好的女子啊,陛下,您说臣现在叛变,改投公主门下,有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
司无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你会被宫抉乱刀砍死。”
尚明希猛地捂住心口,仿佛受伤了!司无颜又冷笑着补上一刀。
“放心,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朕都会救活你的,到时候将你送给董鸾仪做佣人,你就可以和董鸾仪,关在金,愉快的生活在一起了!”
说完,他转身就回宫去了,侍卫齐刷刷的转身,而尚明希在后面哭丧着脸哀嚎。
“陛下!臣开玩笑的,臣一心忠于陛下,日月可鉴!陛下你不能过河拆桥啊……”
重生霸宠:摄政王爷太凶猛 第298节
两方人往两个方向离开,没有谁回头。
这就是人生,每个人生来完整,没有谁离了谁会活不下去,但离了谁会痛苦难过,也是人性可爱之处。
即便这难过会淡化,遗憾也会成为记忆中最深的烙印,永远铭记于心。
宫抉抱着宫以沫骑在马上,因为她一身是伤,他实在不敢让她一个人骑马。
宫抉见宫以沫分离后有点难过,那小脸萎靡着,看得他心疼得不得了,所以连忙说了一些让她转移视线的话,将大煜的情况说给她听了。
结果宫以沫一听到皇帝病了,宫抉居然还瞒着她!气得她狠狠的掐了宫抉好几下,下令快速回国!
宫抉胆子越来越大了,什么都敢瞒!
但是速度再快,人也要休息,在与之前一百多人汇合之后,三百人浩浩荡荡的在野外扎营,没有进城。
白启攸见宫以沫跟宫抉回去了一趟,弄了一身伤回来,对宫抉的不满简直达到了顶峰!
他打水来给宫以沫擦脸,半路被宫抉拦住,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王爷,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做吧。”
他怎么看宫抉都不像是会服侍人的人。
所以还刻意说道,“反正公主这一路都是我在服侍。”
“咳咳!”在火堆便吃东西的宫以沫闻言一阵猛咳!
这白启攸绝对是在报复!她不就使唤了他一下下么,至于这么害她?
宫抉却微微挑眉,看着白启攸,“你是白季的儿子?”
“我是白启攸!”白启攸分毫不让,他并不觉得他在宫抉面前有多卑微,白季从小的训练让他有种刚正不阿的感觉,说话时带着一种严肃与刻板。
这样的人也喜欢皇姐?
宫抉内心毫无波动……毫无波动才有鬼!为什么是个男人都要把眼珠子往皇姐身上放?!
所以当宫抉一眼扫来!宫以沫就好像被火烧了尾巴的猫,一下就跳起来了!
“干嘛……”
她干巴巴的问,那眼神那么吓人是要谋反么?!三从四德呢?又……又忘了是不是?!
宫以沫在宫抉的眼神下渐渐低头,宫抉暗叹一声,转头冷冷对白启攸道,
“这些事本王从小就在做。”
正文 第512章 比不过
说着,宫抉接过了白启攸手中的水盆。
白启攸不过照顾了宫以沫一路,可宫抉,很小的时候就被宫以沫奴役,别说洗漱这样的事,小时候抓着他擦背也是常有的事。
白启攸一愣,水盆就被宫抉截走了,他手中一空,刚有点不服气,就发现宫抉按着宫以沫洗脸,那亲昵的态度,动作娴熟的像做过千百次一般,让白启攸看着,心一点点下沉,最后只剩下了酸涩。
宫抉为了她,可以连王爷尊严都不顾,温柔细致的给她擦脸,照顾她洗漱,这样的男人,他拿什么比得过对方?
白启攸在那站了很久,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他。
宫以沫还想吃,但是宫抉却觉得她已经吃了很多了,而且还吃了不少不该吃的,所以按着她要她去刷牙!
“不要!宫小抉,你要翻天是不是!我还要吃酱牛肉!还给我!”
宫抉面无表情高举了手中的碟子,然后罗启在宫以沫仇恨的眼神下将碟子拿走了,那张常年严肃的脸不得不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公主,你身上有伤,大夫说了,您不能吃发物,但您已经吃了很多了……”
宫以沫对他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一边含着手指,一边委屈的说。
“但就是很好吃啊……”
那小表情,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罗启败退了,但是宫抉还坚挺着!
“不许,刷牙!”
原则问题,不是她撒娇能能解决的。
“宫小抉!”
宫以沫怒目圆瞪!很快又败下阵来捧着心无力呻吟,“太不可爱了……我以前听话的弟弟去哪了?是不是被你吃了?!”
一边假装在做事的众人各个都耳聪目明,闻言都在偷笑,也就只有公主才有这个胆子,“宫小抉,宫小抉”这样的喊,他们还要装作没听见,忍笑好辛苦啊!
宫抉面无表情,听到属下偷笑时脸终于黑了下来,皇姐太闹腾了,为了保存他在属下面前仅存的威严,他一把按住宫以沫!
就当所有人都觉得王爷要放大招了,王爷生气了要修理公主的时候!
宫抉看着宫以沫那乍然惊恐的小脸,提起的威严瞬间烟消云散。
“那……不吃牛肉,吃点心可以么?”
众人绝倒!
夫纲不振!这绝对是夫纲不振!
白启攸看不下去了,他还没给小猴子为食,所以转身回自己的帐篷去了,结果被一个女子拦住了去路。
黎绣一脸纠结的看着那边,“你说他们为什么都那么坦然的接受了,明明王爷和公主是那样的关系,那些人为什么都不敢说出来,还要迎合那个公主……”
他怎么知道!
白启攸捏着帐篷帘子的手一顿,听着那边传来的哄笑声,额头上青筋直冒。
他盯着黎绣,半响才道,“劝你还是不要去自找苦吃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便进帐篷去了,留下黎绣在原地,有些不甘心的跺脚!
给这样的女人绣嫁衣,她实在难受!
宫以沫被宫抉投喂着,其他人也不敢看王爷笑话,都各顾各的去了,这时,黎绣状若无意的去帮小七熬汤,宫以沫这才注意到,宫抉身边竟然有了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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