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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色可餐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安闲
“我自然信你,我也明白你是担心儿子今后的安危变化,不过,这人瞧着嘴硬得很,若是不动点手段,恐怕是敲不出只字片语来了,到时候恐怕场面会血腥可怕,你诞子不久,身体哪里受得住,便信了我吧。”刘守睿无奈提醒道。
“妾正是因为诞子不久,便已看过了血腥情景,更何况为了自己的孩子,哪里还怕这些东西。妾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想要害了平北的性命!”
冯芷兰一脸坚定,执意要去。刘守睿在她的神sè中看到了为人母者的坚qiáng执着,大受触动,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殿下,让我也跟着去吧。”庾氏好像不甘示弱般,也吵着要去。
刘守睿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俩人跟着刘守睿离开。
第一百八十四章审讯
俩人随着刘守睿辗转来到了东宫后花园后的一间小黑屋,几个太监将那女刺客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刘守睿吩咐了一声,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见到一青年侍卫急急前来,人看着jīng明历练。
“他曾经在一刑狱官身边做事,各样刑罚手段都看了个清楚,想必最是明白怎么对付她了。”刘守睿向着二人介绍来人,接着扬了扬下巴。
两个太监将这女刺客按在一张布满尘灰的矮榻上,双手捆绑在雕花栏杆上。来人将手中的小箱子打开,先是取出一只小皮鞭,例行公事般地问人招不招,刺客仍是一脸英勇无畏,嘴闭得严严实实。
侍卫便点了点头,挥起鞭子朝着女刺客一下下挥舞过去,这皮鞭虽小,但一下下打在这女子身上,仍是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庾氏心中顿时发毛了起来。
当真是度日如年。过了不一会儿,女子喉中开始发出低低的哀叫,随后又转变为高声痛呼,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身上的宫女宫装已起毛开裂,露出红肿充血的紧实肌肤。
侍卫看对方已有这般的反应,便放下皮鞭,朝女子走近,使出大力一把扯起女子头发道:“如何?是谁让你来东宫行刺的?你的行刺对象是谁?”
女子勉力哼了一声,仍是不答。到了现在,想必谁都明白了,这般的意志力,绝对不是一个因为受到欺压而一时兴起的小宫女。
“你只有这些手段?接下来该当如何?”刘守睿抱臂,冷冷地对行刑侍卫道。
那侍卫微微一笑,刚才还冷冷静静的人chún角露出嗜血的笑意,似乎对这种场面怀念已久,道:“殿下,这不过是佐酒小菜罢了,只要殿下不怜香惜玉,咱们慢慢伺候她就是。”
刘守睿嗤笑一声,随即又敛了笑意,一脸冷漠道:“我怜惜她作甚,你继续吧。”
“殿下说还要将这女子交上去,遂凌迟之法不可使,任何剥皮掉血的手段都使不得,不如就chā针吧,这是对付女犯人最常使的法子,虽不新奇,但着实有用。”侍卫看着刘守睿说道,眸中闪动着兴奋。
刘守睿点了点头。庾氏不明所以,冯芷兰却是打了个han噤,手段还未使出来,她似乎感到一阵共情的疼痛。
话毕,侍卫便从工具箱子中拿出几根细长的银针,扯起女子的手指一把扎了下去。女子口中顿时响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惊叫声,使屋外的鸟雀也纷纷飞离此地。
侍卫将银针迅速拔出,女子又是一阵惊叫,手指流出红艳艳的血珠,却没有明显伤痕。
“说不说?不说就再来!”侍卫再次扯起女子的头发,问道。
突然,女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犹如个孩子般,脸上淌满了密布的泪水,只是仍不说什么。眼看着侍卫又要再扎,庾氏突然惊慌失措道:“算,算了吧……”
大家都回头看着她,等待下言,可是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吓得嘴chún发抖。从来都是体面干净的人,哪里见过这般场面,那针扎下去犹如扎在自己身上般的,庾氏只觉得浑身发冷。
冯芷兰死死咬住嘴chún,刚才的豪言壮语也荡然无存,肚皮处翻滚起一阵恶心,正准备也开口劝告两句,却见刘守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走上女刺客一旁,众人都缓缓近前,只听她道:“我,我是不是为了太子妃,我是为杀皇孙而来的……”
“什么?!果真如此!指使你的是什么人?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冯芷兰顿时心揪了起来,大声问道,开始担心起平北来了。
女刺客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人似乎已是虚弱至极,沉默相对。
“再来。”刘守睿冷冷道。
冯芷兰也不打算劝告了,攥着拳头看着侍卫将银针对





重生之庶色可餐 第 164 章
着女子手指戳进戳出,庾氏受不了此等场面,默默离去。
“还是嘴硬,用滚水吧,让宫人烧来滚烫的热水,剥了她的衣裳,避开致死之处,淋上几遍,若还是不说,便就着伤处接着行杖刑。”侍卫在一旁冷冷道,征求刘守睿的意见。
刘守睿话没出口,却见那女子缓缓翻了个白眼,缓缓合上了眼皮。侍卫眯了眯眼,上前一叹鼻息,一把跪下惊呼道:“殿下,人,人竟死了!是,是属下不力。这,这本是不该,或许是她擅自服毒或心力交瘁所致。”
“罢了,你找人把她处理了。”
刘守睿脸皮如黑炭,露出狠恶表情,冯芷兰看得顿时一抖,发现自己是从未了解过他。
刘守睿转头看着冯芷兰,手放到她的肩头,脸上神sè顿时变得柔和,道:“这事你别过多担心,人虽死了,但她既说了是针对平儿来的,我差不多也能猜到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了。”
“什么人?”冯芷兰问道,心揪了起来。
“哼,自我被父皇送上太子之位,便有一股势力从中作梗,不满我的位置,先是说我虽是孝感动天,但毕竟乱世之中,不能要庸碌的守成之主,只有聪慧能使手段的君主才能在乱世中守住大辉的基业,可惜父皇一直向着我。他们又说我年岁不小,却膝下无出,若是始终无子,纵然将来即位,这储君之事恐怕也会影响国祚稳固,这后者,当真是让父皇动摇了些许。”
刘守睿静静看着人将尸体拖出去,chún角透出一抹苦涩。
纵然当上此位,也不是万无一失的啊,她突然想到刚才皇帝说的话,难不成……
“难道刚才父皇提到的人,便是此次事件的幕后主使?所以如今朝中果真有一股势力在扶保前太子的孩子?这些人,当真是不识时务!王家势力不再,原太子已死,他们竟还要扶保一个小小孩童!”冯芷兰脸上扫上一层yīn郁与愤怒,咬着牙道。
刘守睿看着因生气而脸上微微发红的他,却感到一阵心驰摇曳,忍不住扶住她的脸,在chún边轻轻一吻,道:“你终于对我有几分关心了吗?”
第一百八十五章戒严
她顿时一愣,颊边泛起一抹红晕,心中一阵暖流涌过,虽然比不上曾经的少女情动,但这般温暖的感受,也已是许久没有过了。
“殿下说的什么话,妾如今与殿下是一家人,殿下不还说了要给妾正妻之位?这对殿下不轨,妾如何不动怒?”冯芷兰说道,主动靠在了他的怀中。
在刚刚施过刑罚的废弃小屋中,俩人从对方身上感到了浓浓的亲情暖意,为着光明的未来,为着儿子的安危,为着眼前的威胁,共同的仇恨使俩人同仇敌忾,拉近了距离。
“那现在该怎么办?”冯芷兰收敛神情,一脸严肃地问道。
“这刺客已死,咱们也没有拿到口供等任何证据,按照常理,这等涉及宫廷安危,储君承继相关的大事,不该自设私刑,该交予有司审问处理,或……”刘守睿认真回答,却又戛然而止。
“或?”冯芷兰问道。
“或者该交给内卫,内卫由天子直接管理,主要由贫han出身的侍卫及宦官组成,在必要时连女子也吸纳进来,一直是我朝的惯有存在,不过之前王全把控中枢,专权一时,内卫的能力得到了压制,但好在它一直控制在父皇手中。”
刘守睿继续解释,冯芷兰迅速明白,这是个只对皇帝一人负责的情报机构啊,之所以只纳贫han出身的子弟,为的也是让其成员能绝对效忠皇帝,不要与世家大族产生血缘勾连啊。不过为了能力效率,连女性都纳入其中,还是个十分包容的机构呢,在当世是少见的。
刘守睿说完又是一愣,当时参与抓捕王全和王逸清的队伍,除了禁军组成的一支由冯革峥领导的小分队,还有便是内卫的队伍。不过这话他自然不会多说。
“所以这事咱们该告知于父皇,还是按下不提?”冯芷兰继续问道。
“人已死,无证据,咱们行刑有错,纵然父皇认同刺客的目的,但幕后人仍是抓不到,反而打草惊蛇,我看,还是按下不提的好,对方不会善罢甘休的。”刘守睿说道,随后又是轻蔑地一笑,继续道:“这些文官,手中可用的力量不多,便只能搞这些旁门左道的功夫。”
“对方不会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宫女而已,想必同样的事还会再次发生,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咱们不能将平北放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之中啊!”冯芷兰顿时有些激动,她不愿看到时时有人从暗处冲出,举起刀刃对准她的儿子,那是防不胜防的。
“怎么?你只担心儿子,就不担心你自己吗?”刘守睿问道,表情有些复杂。
“妾自然与殿下同进同退,可平北不行。”冯芷兰回道。
“若是让这些跳梁小丑得逞,他也不会有好下场,他是未来的皇储,自然要与父母同进同退!”刘守睿咬了咬牙,眸中闪现出炽热的火焰。
“若是再抓到刺客,咱们再交给内卫处理审讯吗?”冯芷兰呆呆地问道,还是十分担心。
刘守睿点了点头。冯芷兰顿时心冷了一截,难道这就是他的方法?
“你放心,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你们,不过侍卫算是外臣,不能入了妇人所居之地,我会派些身手不错的宦官随侍左右,保护你们母子。”刘守睿声音柔和下来,安慰道。
冯芷兰却有些担心,握住他的手道:“殿下,刚才那女刺客便是混在宫女之中,后妃周围环绕的宫人越多,渗透进刺客的可能便会越大,殿下不用大派人手了,妾会好好保护平北的。”
刘守睿叹了口气,俩人商量了一阵,刘守睿决定派来两个十分信任身手又好的太监时刻不离地守在母子身边,冯芷兰表示同意。
“殿下放心,妾会好好照顾平北,殿下记得好好读书,侍奉父皇。”冯芷兰道,看着刘守睿的郑重其事,心中还是十分感动的。
刘守睿搂了搂她的肩,语气变得温柔,道:“你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在我心中,你们母子是同样重要的。”
冯芷兰顿时心头一酸,竟然没出息地流下泪来,这个男子是真心对她,她却狠心欺骗,更加重了要好好对他的心。
……
冯芷兰回到寝宫,首先便是察看平北安危,见一切都好,才放心下来,更是着ru母跟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照看平北。
过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刘守睿便将贴身保卫送了来,两个太监人高马大,肌rou虬结,看起来便十分有安全感,令周围的小宫女都添上了几分惧意,趁着这个机会,冯芷兰想到这些宫女中可能就隐藏着从外混进来的刺客,便想要将这些人tiáo查tiáo查。
“鱼素,你去找找内务官,将咱们这里的宫人册子拿来,我要点点人数身




重生之庶色可餐 第 165 章
。”冯芷兰转头对鱼素道。
鱼素应了声,转头而去。过了许久,才终于将册子带来。
冯芷兰点了点头,让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站在身旁,又将此处所有的宫人召集起来,站在大厅中央,检阅一番。
她自己亲自忙活了一阵,一一询问姓名,嫌麻烦便干脆每人给了个编号,细细询问,再与册子对照,根据她的现代知识,画了清晰简单的表格,写了时间排班等。
忙活了好一阵,她才满意地点点头,又跟领导讲话似的,软硬兼施地说了些内容。
“想必大家都知道太子妃有一宫女不满太子妃,竟然举刃行刺的事了,那人实在大胆,好在已经伏诛,我又听说还有人对东宫的各位娘娘心中不满,想要学一学的。”她做足架势,轻轻拍了拍面前的小几。
宫人瞬间面面相觑,交头接耳,显现出不安来。
“这事你们不许出去宣扬,若是有谁出去浑说被我知道的,便如那惨死的宫女一般,直接打死丢出去!还有,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吩咐,除了青云鱼素和嬷嬷,谁都不许靠近我儿,否则无论为了什么,一律处死,大家可清楚了?”冯芷兰满脸威严,继续道。
众宫人纷纷低头称是。
第一百八十六章诱敌
行刺事件发生后,又过了几天,风平浪静,并未发现有何不妥之处。可越是安静,冯芷兰越是感到不安,若是对方突然蹦出来,她反而会放心许多,她不信对方已经放弃了朝他们行刺的打算。
她皱着眉思索许久,越想越是不安,她看了看一旁仍自熟睡的平北,咬了咬chún,眸中现出几分坚定。
“这也闷了许久了,我想去园子里逛逛,去给我拿件厚实衣裳去。”冯芷兰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人都能听到。
鱼素有些诧异,赶紧上前劝道:“侧妃,咱们还是在这里呆着吧,如今东宫不安全,后花园开阔地带,万一有哪里冒出些身手矫健的刺客,咱们或许抵挡不住。”
“难道待在此处就万无一失,放心,这俩身手不错,伴在我身旁,足够放心了。”冯芷兰笑了笑,执意要去,说着便带着孩子往里间走,换上厚实衣裳准备出去。
青云也急得不行,赶紧劝道:“侧妃,咱们还是不要去了,咱们不能拿皇孙的性命玩笑啊。”
冯芷兰听了这话,停住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场上众位宫人,其中不知是否掺杂着刺客,表情镇定,又带着几分讥刺,道:
“我便是要让那些狼子野心的歹人看看咱们的决心,不会让他们的腌手段影响咱们丝毫,以为咱们会因为他们而日夜不安?哼,该吃吃该玩玩,丝毫不会理会!”
话正说着,却听到已经抱到里间的小平北哇哇大哭了起来,冯芷兰赶紧着急忙慌地去了里间,边走便说道:“这事儿我意已决,不用再说了,此事大家不要出去宣扬,我明儿再出去吧。”
……
待到第二日,她果然还想着此事,换上了厚实的衣裳,亲自抱着平北,身旁跟着两个身手不凡的太监,到东宫后花园去逛逛。
如今深秋的季节,万木凋零,落叶纷纷,但却让在寝宫中憋闷许久的她感到凉爽惬意,梧桐木滴落几点水露,发出秋意的声响。
一路上青云都十分戒备,冯芷兰却只是装作悠然闲适,如今已是深秋时节,眼瞧着就要入冬,一阵han风吹来,脸上当真有几分冷意,好在她穿得不少,走动着倒更温暖舒适,她在自己寝宫当真是闷了许久啊。
走了会儿,路上安安静静,冯芷兰见前方有一小亭,周围花草环绕,十分喜欢,便伴着身后的宫人,缓缓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只听石子落地的声音,抬头一看,一短打劲装的黑衣人从小亭后的大树中一跃而出,迅速朝着冯芷兰近前,那锋利的剑尖闪着han光,直指着她怀中的襁褓而来。
冯芷兰额上顿时冒出层密的汗来,但仍算镇定地后退一步,身边两个太监第一次出手,果然是不凡,俩人抽出身旁的利剑,迅速与那刺客缠斗到了一处。
刀光剑影舞在一处,看得周围人目不转睛,青云看黑衣人不占上风,害怕在此生出变化,便向冯芷兰劝道:“侧妃,将那刺客交给他们,咱们赶快回去吧。”
冯芷兰摆了摆手,道:“不行,咱们在这里等着,路上遥遥,我身边不能缺了人保护。”
正说话时,只见那黑衣人身上已被汗湿,步履也已经虚浮,突然他一个不稳,被人划过臂膀,鲜血瞬间打湿了衣衫,一处伤,处处伤,不一会儿的功夫,刺客身上又添了几处伤口。
刺客忽然呼和一声,脚向前一踢,顿时扬起重重的烟尘,他又利用周围葱郁草木,来回躲避,向远处逃开。
“算了,不要追了,你俩得保护我,不能离了我身边。”冯芷兰摇了摇头,两人只得住手。
冯芷兰看着刺客逃走的方向,握了握手,没想到她刚一露头,对方就出手了啊。
“算了,回去吧。”冯芷兰说道,转头向着寝宫离去。
到了自己寝宫之后,冯芷兰看着守在此处的宫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她将手中的刘平北放下,原来只是个空空的襁褓而已。
她不过昨日随意提及要出去走走,还特意吩咐不用出去宣扬,今日果然就在后花园里出现了刺客,看来老天还是站在她这边啊。
“将我前几日写的那东西拿来。”冯芷兰吩咐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青云就将她自己画好的排班表拿了来,她看了看道:“昨日上值的宫女和宦官是六号,一二号,八号,三十号……”
她一一念着她给这些人编的编号,一边等待人都到齐,大多数人今日仍在上值,也有少数在休息的。
“大家互相看看,可还有没到的?”冯芷兰说道,仔细数了数,人数是对上了。
下面人互相看看,都说人到齐了。
“到齐了就好,你们都听我说,昨日我曾提过,要出去走走,还说让你们不要外出宣扬,可有谁出去乱说了,若是姐妹闲话,随意说说,不过罚钱了事,但若有谁刻意隐瞒,一旦发现,可是小命不保啊!”冯芷兰冷面相对,摆出一副十分威严可怕的模样。
下面人互相看看,均答没有告诉任何人。
“若是这样,看来是当真有人和刺客一伙了,那我倒是放心了,没有冤枉任何人。”她坐在上首,看着下面说道。
场上十分安静,一时落针可闻,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到莫名其妙,冯芷兰顿了会儿,继续道:
“昨日大家可有发现身边的一块儿当值的,可有何处不对劲的,有任何一处都可说出来,只要说得靠谱,便是十两银子,若是谁将那透露消息的找出来,直接赏赐




重生之庶色可餐 第 166 章
百金,任意来去,我说到做到。”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她抱臂等了会儿,只见一宫女站出一步,指着身边一大汗淋漓,瑟瑟发抖的宫女道:“侧妃,奴婢身边这丫头在房中藏了个男人!”
“哦?”冯芷兰站了起来,逐步走近,身边两个守卫将她护得小心,生怕那宫女突然bào起。
第一百八十七章行事冲动
被指认的宫女一把跪下,口中连连叫着“侧妃饶命”,身体瑟瑟发抖,看起来无论如何也不像装模作样。
“你们该是知道之前刺杀太子妃的宫女吧,死相极惨,被拖了出去。你实话说来,我不是苛待宫人的,不定饶你一命,可若是满口胡诌,便和那人一般下场。”冯芷兰大声说道,见此人质素实在不类刺客,心下其实有些失望。
宫女咬了咬chún,全身都抖若筛糠,可她仍然只是一个劲儿地扣头,嘴中讨饶不断。
冯芷兰顿时有些烦躁,有种想要将其用刑bào打的冲动,但还是生生忍了下来。
就在这时,旁边告发的宫女心中本来为告发姐妹的行为感到愧疚,但一想到那承诺的黄金,足以让她一辈子逍遥无忧,顿时将愧疚冲散,想着要好好表现才是,便赶紧抢着道:
“侧妃,被这丫头藏在房中的,不过也是个在侧妃这里当值的小宦官罢了,原来好像是个侍卫,做错事被罚来做宦官的,是这丫头的情郎,时不时地偷偷过来与她相会。”
冯芷兰听到这话,心下唏嘘,想来又是一对可怜的有情人,可现在不是她可怜别人的时候,她便继续问道:“那奴才既然也在此处当值,何来藏在她房中之说?”
跪在一旁的宫女已然泣不成声,指认者继续道:“奴婢今日与她都不当值,我俩本是一个房间,此事不少人都知道,大家也不过睁只眼闭只眼罢了,刚才奴婢见那人一身黑衣,鲜血淋漓地来了咱们房间。”
“什么?这话当真?快,你们几个,去她房间找人!”冯芷兰将身边保卫派出一人,又指了些小太监道。
待人走后,那宫女终于瘫坐在地,脸上的泪水夹杂着恨意,她对举报宫女道:“悦白,我待你如亲姐妹,刚刚他还说要杀了你免得bào露行迹,我说与你几年姐妹情,定然信你,你竟然……”
悦白转过头去,喃喃道:“不要怪我,这些黄金可让我全家一生无忧……”
说话的功夫,只听一阵脚步声纷至沓来,果然见一队太监将一浑身染血的黑衣男子送来。
冯芷兰后退一步,两个保卫继续守在她身边。
“不用我说,你们应该知道我想听什么,若是不说……”
冯芷兰见这俩人情深,心中虽是不忍,但为了儿子以后的安危,她也顾不得什么,正准备抓住其中一人,用以威胁另外一人,却没成想刚才还不开口的那宫女,现在却赶紧抢着道:“侧妃,咱们如实招来,当真是悔不当初……”
“我俩相识已久,曾经他是前太子身边的侍卫,却因为掩护太子外出游玩被皇后娘娘罚来做太监,可纵然如此,也未能改变奴婢对他的情意,这深宫之中,人人寂寞,能得这么个人相伴,奴婢是日日喜悦……”宫女跪下地上,哭泣着说道,却被冯芷兰一把打断。
“说重点!你们为什么要行刺我。”冯芷兰心中其实已经动容,但她努力让自己狠起心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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