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色可餐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安闲
“六姐?!”冯芷萱道。
“不要叫我六姐!快回去!”冯芷兰道,青云上前来劝了两句。
第二百七十章苦命鸳鸯
好在此处空旷,周围虽然也有一些侍卫,但是她冯芷兰是谁啊,是皇后啊,大不了当做通路罢了,她怕什么?
只见冯芷萱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好像冯芷兰是可怕的老虎似的,舍不得她的情郎和这可怕的皇后娘娘呆在一处。
她知道冯芷兰一定听到了些什么,反而是心一横。想着自己刚才都夸下海口了,说着她的皇后姐姐可以帮帮他们,或许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反正她已经厚了脸皮,不如再纠缠一回,其实他知道冯芷兰心是善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刘离身上有着和王逸清相似的气质,大家恐怕都知道。
“六姐,皇后娘娘,我是真心喜欢永昌王殿下,咱们自从之前在秋山泉行宫见过,便是一见倾心,再难忘记,自从离开那里,我心中都是他的身影,姐姐您都到了这个位置,就不能帮帮我们吗?更何况当时若不是您说刘若在后山山泉边,咱们也不会遇到。”冯芷萱哭着道。
“帮你们?你想我怎么帮?你们这是违反世间道德,乱了基本的人伦秩序。我是皇后又如何,纵然我是仙女,也不能行刺大逆不道之事?!”
冯芷兰微微叹气,她是现代人,她当然支持恋爱自由,可是有些事情不能仅凭着一腔热血和活在真空的理想主义去做啊。毕竟在这个时代,乱伦是多难听的话,纵然他们看起来是再般配不过的少年男女,可是她们却差了几辈啊,而且冯芷萱已有孩子,已有夫君,她怎么能和其他男子在一起?
更何况这个男子是陛下厌恶的人?为了冯家这事都万万不可!
“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只要咱们真心相爱,我信定然会有方法。姐姐,陛下这么疼你爱你,不如就让我与刘若和离,让我再与刘离成婚吧,不然就将咱俩贬为庶民,想必他也厌恶了这样的生活吧?”冯芷萱说着,转头看了看一旁焦急的刘离。
少年听到这话,变得有些兴奋。是啊,若是能成为平民,纵然贫穷一些,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而且或许还不用再受败军之将名头的欺辱。他眸中顿时闪出了晶亮的光芒,朝着冯芷萱重重点了一下头。
冯芷兰冷冷地笑了一下,这一对小情侣可真是异想天开,以为她在这宫中活得容易?以为她可以为所欲为?还成为平民,他们想成为平民就行的?
冯芷萱看到冯芷兰的反应,愣了愣,异想天开道:“不然姐姐找人帮我安排一场假死,我,我……”
她终于是说不下去了,似乎觉得自己却是任性了些,她还有孩子啊,她怎么能为了这么一桩不伦的恋情,就丢下孩子不顾呢,她可真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啊!
可是,她不甘心,为什么她就不能拥有她的感情呢,她还是想争一争,不后悔地去争一争。
“姐姐,您想想您曾经和王公子在一处的情境,感受,那就是我现在的感受,说不出的快活,总觉得未来如何都是有希望的,姐姐您想想您的年少时光啊,您至少拥有过,可是我从未拥有过啊!”
重生之庶色可餐 第 240 章
冯芷萱道。
“你胡说什么?!这也是你能随便说的。”冯芷兰瞥了一眼一旁呆滞的刘离,有些烦躁了起来。
突然她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似乎被戳中了一样,她确实又想到了过去,好久没有忆起的过去。
同泰寺辩论,雪园私会,闺房冒险,清溪泛舟采荷,离别前夜。一桩桩一件件好像久远到上个世纪发生的事,可她还是忍不住一阵怀念,青春记忆扑面而来,怎么想都是美好,没有一丝苦涩的。
她看着这两只苦命鸳鸯,心里顿时不落忍起来。
“你们当真想好了?想要抛却一切就和对方在一起?”冯芷兰看着俩人问道。
刘离点了点头,冯芷萱又一瞬间地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本宫这次便应了你们,本宫会尽力帮助,可你们有相好后果?”
“谢谢六姐,从前都是小妹不懂事,没想到六姐这般心xiōng宽广,怪不得能母仪天下呢,妹妹来世结草衔环,定要报答。”
冯芷萱说着,就要和刘离给冯芷兰跪下磕头了,冯芷兰赶紧让青云将冯芷萱带去休息,她要单独留下来和刘离说说话。
“就为了这样一段感情,你觉得值得吗?”冯芷兰问眼前这个少年道,心里泛出一股微妙的情绪,现在她再看这样的潇洒的少年,再没了往日的心动,只觉得是个孩子,但客观来说,确实和逝去的他很像啊。
“皇后娘娘,我想好了,我从小被冠上了天才的名头,许多人又笑我的父亲是傻子太子,之后父亲莫名其妙死去,太后又伴着那些人要送我上位。
仔细想来,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自己决定过什么事情,总是被各种声音,各种人簇拥着向前,这是我第一次想到要自己决定做一件事,我是认定她了,大不了丢掉一条命就是,这人间,除了她,也没什么好留念的。”
刘离说着,又看着冯芷兰笑了笑继续道:“我知道皇后娘娘宅心仁厚,纵然此事出了岔子,大不了我一条命丢掉就好。我知道娘娘会庇护着自家妹妹,到时候只要她还好就是,我自然会一力承担,给她留一个清白名声。”
“好!我记得你的承诺!你快些出去吧,我找个太监送你出去,咱们在这里说话自然有人见到,本宫便说是看到了送上一程,你也一样说就好,可记得了?”冯芷兰问道,过了一会儿刘离离去。
可是越走越远的俩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还站着他人,俨然便是郭氏。她本来是过来给陛下送醒酒汤的,没想到途经此处,竟然看到冯芷兰与一少年男子,在黑夜之中一脸严肃地说着什么。
而那少年男子也是一脸激动,她突然想到之前云旗告诉她的那反贼王逸清的容貌,内心中逐渐升腾起一个计划,帝后恩爱太久了,她心中的那个目标眼瞧着也越来越远。
她一直在想她知道的那个皇后秘密要如何利用才好,没想到这么快就迎来了机会,看来帝后心中应该要再添上一条口子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宫中情歌
天才刚刚亮,就到处都是洒扫的宫女和太监了。虽然天气仍是严han。但新年将至,将皇宫四处洒扫干净是必须的,更何况此处是皇后的宫殿呢。
陈翰道刚刚起身,准备去找鸾凤宫大总管商讨筹办新年的相关事务,转头看到几个宫女叽叽喳喳地有说有笑,顿时烦躁了起来。正准备过去敲打敲打,走近了却听到其中一名宫女正兴致勃勃地唱着曲,其他人听得一脸陶醉。
那歌声听起来优美婉转,但又含着几丝哀伤,似乎是诉说男女情人不能相见之苦。他笑着哼了两声,这些小丫头们,看样子是思春了,可这春日还没到呢。
正在这时,他听到几句词,大致是说着情人分隔两地,那女子在深宫之中受苦煎熬,男子在遥远的他乡苦苦思念的内容。他又多听了几句,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起来。
因为歌里提到女子在宫中权力至高,男子近在咫尺却只能仰望之类的话,这不是分明是说皇后娘娘吗。这宫中高高在上的除了皇后,也就是太后了,难不成这首歌还能是太后的仰慕者写的?
他可是听说过,太后早被陛下厌恶,如今深居简出,而且听说太后是个脾性古怪,年纪也甚大的老妖婆,怎么可能与太后有关?
“喂!”陈翰道叫了一声,那几个小宫女赶紧停了下来,吓得赶紧转头请安。
“我问你,你唱的这是什么歌?哪里听来的?这样的yín词艳曲,也敢在鸾凤宫唱,看我不扒了你的皮!”陈翰道恨恨地骂了两句。
“陈公公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那唱歌的宫女赶紧跪了下来,其他人也跟着跪下求情。
“我问你这个是哪里听来的?谁教你唱的?”陈翰道冷冷地居高临下道。
“回陈公公的话,奴婢也不知道这首歌的源头何处,如今这宫中许多人都唱这首歌呢,奴婢只是在相好的姐妹哪里学了来,只觉得这歌哀婉动人。”宫女仍然伏在地上,没有觉得这事有多严重,只觉得是一首普通的相思曲。
陈翰道却暗叫不好,这样一首指向明显的歌,而且在后宫中处处传唱,看样子是有人蓄意为之,想要谋害皇后娘娘了。他沉声问了那几个宫女的名字,但也没空收拾她们。
之后让自己身后几个小太监将她们拖到刑室里打上一顿,并且拖出来当着众位奴婢的面,恨恨训斥以后在这鸾凤宫之中不允许再唱这个。
而他疾驰往皇后寝宫,恐怕这个时间她才刚刚起身,应当还不知这事。
“这不是陈公公吗?娘娘刚刚起来呢,你过来做什么?”鱼素看到陈翰道,迎上来道。
陈翰道瞥了鱼素一眼,她知道这个丫头是皇后身边的红人,不过他也能感觉到这个丫头不喜欢他,他没有多说,而是有些焦急地说道:”打扰娘娘了,奴才有十分要紧的事,通告娘娘。“
“让他进来吧。”冯芷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陈翰道匆匆进去,却见冯芷兰坐在榻旁,洗净铅华,不施脂粉,若不是平日里故作威仪姿态,这完全就是一张妩媚又娇俏的少女面庞,忍不住心间怦然,又赶紧按下自己的妄想。
“陈公公有什么事,快说吧。”冯芷兰一边看着铜镜中自己的发髻,指挥着梳妆宫女梳成自己想要的样式,一边头也不回地说着。
陈翰道赶紧将刚才自己的所见所闻,还有自己的处理方式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并将刚刚小太监送过来的歌词也呈上给了冯芷兰。
冯芷兰顿时大惊失sè,忍不住道:“你说什么?!此话当真?”
见陈翰道点了点头,冯芷兰挥了挥手,让梳妆宫女离开。她先是点了点头,夸赞陈翰道做的不错,心里也有几分刮目相看,多亏了他心思细腻,不然她还被
重生之庶色可餐 第 241 章
在鼓里呢。
她自己先将这歌词拿在手里看了,觉得写得通俗易懂,而且多是些郎情妾意的内容,这些倒也罢了,只是那诗词中的事儿,歌中人的身份完全能将她和刘离带入。纵然普通宫女不会这样想,可若是刘守睿听见了呢?
刘离的身份本就十分特别尴尬,冯芷兰不敢再想,问道:“你说这首歌,宫中的宫女们处处在唱?”
“是的,娘娘,奴才刚才就听见好几个奴婢唱了。”陈翰道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但还是为了刚才冯芷兰的一声漫不经心的夸赞而感到一阵心驰摇曳。
……
另一边刘守睿本来在批改奏章的,这几天上来的奏章多是些汇报年终的工作,再加上些贺新年的贺词,连带着他也染上点喜气,心里倒是舒坦。
他放下了手头的政务,揉了揉眼睛,对身边一直守候的孙安道:“咱们去附近的园子里走走吧。”
孙安应了一声,刚准备让人去准备銮驾,刘守睿却说只想走走,孙安便引着刘守睿去最近的孤芳池转转。
走了没多久,俩人不免看到了、听到了和陈翰道一样的情景,几个宫女聚在一处说话唱歌,忘了手头的洒扫工作,孙安赶紧上去呵斥了几声,刘守睿却听宫女唱的那歌优美动人,又带着几分凄婉哀伤,心里喜欢。
他拦住了道:“都到年底了,不过是个小丫头,偷偷懒也是有的,不要责罚了。”
“你们过来,你刚才那曲子唱得不错,再给朕唱来听听。”刘守睿说道。
孙安退下几步,那宫女怯怯地抬头看了看他,才哆嗦着开始唱了。唱了几句后,渐入佳境,歌声婉转,众人都忍不住陶醉起来。
刘守睿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听出了这歌里的意思,是首寄托思念,求爱的情歌,是谁写的?为何最近在宫中传唱?还有这个歌的内容,分明可以对某俩人的身份对号入座啊!
他忍不住怒哼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本来挺好的心情,都被这一首歌搅扰了!他忍不住想起那个一样才华横溢,富有情趣的逝去少年,难不成是他思念情人,派了刘离这个丧门星来在他面前碍眼的吗?
第二百七十二章一番解释
因此心情烦躁的他转头就走,本来平时心情烦躁时,他都会去冯芷兰处,和她说上些话。被她就那样一劝解,似乎许多困难都没那么严重一样,可是这是,他不想去她哪里说话,只因这是他自己心里的误会,他不想与任何人交流。
所以无奈,刘守睿还是去了批改奏章的地点。
刚坐下没多久,他本来想让自己不要因此事而烦躁,但是静静坐了一会儿,心却越来越烦了起来。于是他去找了内卫的人过来,让他们帮着去tiáo查此事,看看刘离那个家伙。他那才华横溢,完全能写得出这首歌的侄子,这些天都在做什么。
前些天晚上冯芷兰与冯芷萱,刘离俩人在晚上一道走着,一道说话的情景其实一些侍卫和宫女太监都瞧见了,当时冯芷兰并未将此当一回事,毕竟她是皇后,送一送子侄也没什么,可是谁能想到之后莫名其妙的多出这么一首绘声绘sè的歌曲呢?
所以刘守睿刚刚吩咐下去没多久,内卫就找了些看到那晚事情的侍卫过来做证人,刘守睿听了这些人的证词,心里更是犹如坠入了冰窟一般。难不成她真的旧情萌发,将自己在宫中的一腔寂寞怨苦,寄托到了那个新的少年身上?
正在这样想着,就听孙安一脸喜气地说冯芷兰过来了,这个没文化的家伙,恐怕还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不高兴的。
他叹了口气,叫人进来,恐怕也是与此事有关吧,他倒也想听听她怎么说。希望他的皇后能将此事的yīn霾也轻而易举地从他心头消除掉。
可是这事证据确凿,又是夜晚结伴同行,一脸焦急地说着话。且自从刘离过来,宫中便传出这样的情歌,怎么可能与他毫无关系?这样想着,他更忍不住升起一股子怒气来。
“参见陛下。”冯芷兰进来匆匆地行礼请安,脸上透出一丝焦急。
“起来吧。”刘守睿冷冷地道,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冯芷兰,他知道她是来解释的。
“陛下,妾这次过来,是想问问陛下可有听到一首yín词艳曲?妾觉得这词里的人,怎么想来都像是在说妾。陛下,这定然是哪个有心之人,刻意编造了此曲,想要wū蔑妾,挑拨陛下和妾之间的关系。”
冯芷兰开门见山道,可是却见刘守睿脸上冷漠,没了往日温情,心里也是难过害怕。
“你说,这样一首情真意切的曲子词,除了这才华横溢,风流潇洒的侄儿,还有谁能写出来啊?”刘守睿问道。
“妾愚钝,妾不知,只是妾与刘离确实没有任何关系。“冯芷兰回道。
“那你说前些天晚宴结束后,你为何与刘离那小子单独见面,人证多得是,你又要如何解释?”刘守睿咬了咬chún,脸上冒出红sè来。
冯芷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当晚并不是只有她和刘离,还有冯芷萱啊。不过当时她确实支走冯芷萱,单独与刘离待了一会儿,她要把刘离和冯芷萱的事说出来吗?
她犹豫了一瞬,觉得不能说,她毕竟答应过那俩苦命鸳鸯的,也不能转头就将此事供出,这事一旦宣扬出去,便是大大的丑事,她不能害了两个青年人的性命。
刘守睿本来还期待着她的回答,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犹犹豫豫地一言不发,难道这都是真的吗?他心里更是怀疑起来了。
“陛下,妾那日出去宴席外,见永昌王一人向外走去,想着他在这宫中也不熟悉,就送出去说了几句话,不过是长辈关怀子侄辈的客套han暄,他在妾心中不够是个半大小子而已,妾怎么会放着陛下的宠爱不要,对一个小子起了心思?”冯芷兰回道,终归没有说出事实。
可是她分明与刘离说话时有些冲突的模样,她甚至还打了刘离一巴掌,这些都不是送别能够解释的。她狠了狠心,不管了,反正她也气着刘离勾引她妹妹呢,为了自己,卖了他吧。
她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顿了顿后道:“妾其实当时见他与一容颜俏丽的宫女tiáo笑,但又怕陛下生气,就将他送了出去,又骂了几句,却被人误会了,是妾的错。”
刘守睿这才有些信了,可是那歌是怎么回事?可是他还是信了冯芷兰的说辞,赶紧上前将她扶了起来,道:“朕不过是随便问问,你不要过于当真,过来吧。”
他将冯芷兰牵到自己的怀中坐着,但心里还是有些介意那首歌曲,难不成是刘离这个风流公子见到皇后貌美,就写了一首传情达意,寄托相思的情歌?
“陛下,鸾凤宫的副总管来了,说是有重要的是告诉陛下呢。”孙安本来见到这气氛也觉得害怕,但
重生之庶色可餐 第 242 章
看着帝后二人和好,心里的紧张顿时松懈了,不过他还是小心翼翼地上前,怯怯地说着。
刘守睿愣了愣,这好像就是之前那个太监,以前献计献策过,没想到这么快就对冯芷兰忠心耿耿了。
“陛下,陛下千万不要冤枉了娘娘,这事奴才也有人证啊!”陈翰道不顾性命,在外大喊大叫道。
刘守睿心里顿时一跳,燃起了点希望,他其实也希望这都是假的,看了看一旁已经恢复镇定的冯芷兰,轻轻点了点头,扬了扬脸,示意孙安把人放进来。
话刚落地,陈翰道赶紧弯着腰,十分恭敬地进了来,又还招了招手,随后进来四五个怯弱的小宫女。只见几人眼眸中带着水光,晃晃惑惑的样子惹人心疼,而且有人走路一瘸一拐的,明显是受了伤了。
陈翰道先是给皇帝皇后磕了几个头,看皇帝没有多说什么,就凶了凶那几个宫女,说道:“陛下,娘娘!奴才抓了几个在宫中常这艳曲的小丫头,逮到刑室严刑拷打。之后各个攀附,终于问出了歌曲的源头!这事是有人蓄意谋害娘娘,陛下千万不要与娘娘伤了和气,中了小人jiān计啊!”
“快说是谁?!”刘守睿放松下来,迫不及待地问道,对冯芷兰的火气也彻底消灭不见,但是对刘离的火气还在xiōng口处转悠呢。
第二百七十三章对质陆氏
之后几人又细细地询问了那几个宫女和陈翰道的审问结果,陈翰道有雷霆手腕,心狠手辣,而且又有些审问的手段。这些鸾凤宫里的奴婢们,向来是无人打骂的,毕竟主子皇后宽仁。
所以哪里抵得住几下,更何况他们也没有隐瞒的道理啊。
所以一个供出一个,一个再供出一个,最终将这唱歌的源头流溯到了陆氏那里。
“什么?竟然是她?陆舒媛为何要这般陷害妾?妾之前似乎说过她几句,连妾也不太记得了,其他咱们并未有过冲突,怎么会……”冯芷兰说着说着,小嘴一瘪,一脸委屈,又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其实她不过是夸张了点,也不是完全装出来的啊。陈翰道自己去审问的,审出的结果她也并不知道,当真没想到竟然是陆氏,难道这诗是陆氏写出来的?
可是她觉得陆氏这人,不像是有这个头脑的,怎么能清楚地抓住陛下的痛点,编造出这件事来呢。
“什么?!快些让陆妃到这里来见朕!快些去!”刘守睿一拍桌子,又赶紧将冯芷兰搂在怀里柔声安慰。
“没想到这宫中的才女可真是不少啊,一个个又会写词又会作曲的,连害人的心思都是别出心裁,让朕都防不胜防了。”刘守睿又郁闷起来,没想到走了一个庾氏,又来了一个陆氏。
且这一个个的心思真是活络的很,而且这些人似乎都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痛点,然后恨恨打击,再挑拨离间他和皇后之间的关系。
他看着冯芷兰一脸委屈的模样,心里越发怜爱了起来,为何所有人都要针对她,暗害她,难道这就是嫉妒吗?
过了一会儿,陆氏来了,而且还是兴高采烈的。她以为是陛下想她了,来让她作陪呢。她一直听说陛下一点不顾及皇后女儿之身,让她在一旁陪着处理政事,想必是厌了皇后,叫她过来了。
可是当她看到皇帝一张臭脸之后,才知道事情没有想得那样好,又见皇后一脸柔弱委屈地依偎在陛下怀里,与往日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完全不同,她心里就咯噔一下了。
难不成是她哪里得罪了皇后?让皇后在陛下面前告状了?陆氏心里已经百转千回了好一阵,但是也不敢主动去提。
“陆氏,你可知你做了些什么?”刘守睿冷冷地问道。
陆氏一下子便夸张地瘫倒在地上,脱口便是:“陛下,妾冤枉啊,妾实在是不知陛下所指。”
“那好,朕便给你一个明白,过来,唱。”刘守睿说完,便过来一个会唱那歌的宫女,在陆氏面前唱了起来。
陆氏心想这不是她谱的曲子吗,难不成是陛下和皇后不允许宫中传唱这等情词艳曲?
“陛下,妾明白了,妾不该给这首诗谱了曲,望陛下和娘娘看在妾不懂宫中的规矩,不要责怪妾,妾不知宫里不能唱曲。”陆氏低头认错,态度诚恳。
可是这哪里是这个问题呢,俩人见陆氏的理解有些偏差,便耐着性子和她解释了一番这歌的内容,以及写这词的人背后的恶毒用意。陆氏这才真的吓坏了,真真正正地瘫倒在地。
“陛下,皇后娘娘,这真的不是妾写的!妾的父亲一直说女子不需读书,妾不过粗略认得几个字而已,哪里会写这些东西,不过妾从小学过音律,所以会谱曲,这曲确实是妾谱的,只是这词……”
俩人对视了一眼,觉得陆氏或许没有说谎,便责令其将这首曲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陆氏才如蒙大赦一般,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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