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那个男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平方缪
真的,阮舒真的这么想,一点讽刺的意思都没有。她瞳仁乌乌地直视,等待傅令元的反应。
不过陆少骢率先回小雅:“我打趣你和阿元哥,你也可以反过来打趣我和阮小姐。”
这话容易令人想歪,阮舒笑着摆手,接腔:“小爷。你们聊你们的,可别让我无辜躺枪。”
“不是无辜躺枪啊。”陆少骢侧眸,征求意见似的问,“阮小姐,当我的女朋友怎么样?”
一语出,包厢里立时安静。
阮舒更是愣怔,以为自己幻听,但陆少骢的确是看着她的。迅速的,她回神,抿chún笑:“小爷,别开玩笑了。”
“我哪里像是在开玩笑?”陆少骢狐疑。
阮舒的表情完全僵住了,盯着陆少骢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端倪。
小雅打破了沉默:“小爷,你喜欢阮小姐?”
“不觉得阮小姐很有魅力么?”着陆少骢看向傅令元,“阿元哥,对吧?否则你以前也不会和阮小姐结婚。”
傅令元抿着chún,没有接话。
因为他没有接话,包厢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怎么了?”陆少骢一副不解的神sè。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傅令元挑了挑眉,口吻既不解又好奇,“她什么时候变成你喜欢的款了?”
“最近喜欢上的。”陆少骢笑了笑,又看回阮舒,“阮小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反正你的前任阿元哥我是比不上了。不过我和你认识的时间不断了,对彼此都有一定的了解,先前我们也因为阿元哥的缘故相处得挺融洽的,不觉得这是很好的基础么?”
他到底想干嘛?他想干嘛?阮舒被他吓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脑筋完全转不过弯来,感觉自己像是被魔鬼盯了上,全身的汗毛悉数不受控制地竖起。
喉咙卡了一卡,她找回一部分思绪,qiáng迫自己维持住表面的镇定,扯了扯嘴角,笑得自然大方而利爽:“小爷,行了,这个玩笑真的不好笑。就算你真的突然转性想追我,那也得先排队。整个海城对我感兴趣的男人可太多了。而且,我们之间太熟了,对朋友我可下不了手。”
罢,不等陆少骢反应,阮舒从包里掏出手机,冲他晃了晃:“你们先聊着吧,我出去接个电话。”
她保持着脚步的不慌不忙,直至走出包厢,离开陆少骢的视线范围,她立刻加快脚步,心里塌了一块似的。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那个男人) 369、自己解决
陆少骢喜欢她?
tf!
不行不行!一冒出这个念头她便不自觉jī皮疙瘩起一身!
继之前发现林璞是整容过后的闻野,第二件令她感到惊悚又恐怖的事情!
不对的不对的不对的!陆少骢怎么会突然对她来了兴趣还尼玛直接当着傅令元的面问她当他的女朋友?
眉心蹙得愈发紧是他的脑子出了问题莫名抽风?还是她最近在海城“风头过盛”引起了他的注意?
抑或她心念一动:傅令元和他之间最近出了什么状况?
可刚刚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抿着chún,阮舒面sè肃然不过陆少骢倒并不是头一回接手傅令元的女人了,比如蓝沁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货该不会喜欢捡傅令元用过的吧?
阮舒忽然有种不妙的慌乱。
现在搞不清楚陆少骢是否开玩笑。万一陆少骢来真的追求她,一系列的麻烦将接踵而至首先她该如何应付?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会有女人会拒绝他吧?如果拒绝他。会是什么下场?他是否会对她用硬手段?最最重要的是,傅令元他
“阮小姐,怎么也出来了?”迎面碰上余岚,话音拉回阮舒的思绪,阮舒镇定自若地笑笑,“陆夫人,我也去趟洗手间。”
余岚打量着她的脸,问得关切:“这是怎么了?怎么脸sè看起来不太好?”
阮舒摸了摸自己的脸,解释道:“在拘留所里呆的两天生了场病,还没痊愈。”
“唉”余岚叹一口气,亲善地握住阮舒的手,“年纪轻轻,却遭遇那么多事,你真是不容易。”
包厢里,陆少骢目送阮舒的身影后转回脸,问傅令元:“是我告白得太突然,把阮小姐吓到了么?”
“瞧着好像是。”傅令元菲薄的chún边噙笑。
捉了捉下巴,陆少骢显得伤脑筋,继而诚恳地请教:“阿元哥你以前和阮小姐处过,有经验,该非常清楚阮小姐的兴趣和喜好,指点我几招呗?阮小姐这种类型的女人我还是头一回碰,要怎么做才能比较容易拿下?”
傅令元闲散地勾着chún:“前阵子她出事,你她有意思,还生出邦她的念头,我以为你只是无聊,一时兴起要给自己找乐子。没想到现在真打算碰她。而且还是‘追’。你什么时候追过女人了?”
“我倒也想阮小姐主动贴上来。”陆少骢无奈。“但连阿元哥你当初都那么费劲地供着她,我要不花点心思,岂不更难到手?对阮小姐我并不想来硬的。正好也能彻头彻尾地体会一次。跟在一个女人后面跑是什么感觉。”
“你小子的口味会不会变化太大太快了?我和她处的时候,你不还时不时劝我看上她这种女人吃力不讨好?”傅令元峰眉微耸,“双重标准了现在?”
“吃东西都能腻,何况女人?不换口味就没新鲜感了。”陆少骢朝小雅点了点下巴,“阿元哥的口味不同样变化得很大很快?”
旋即他笑咧咧:“我以前交女朋友,你可从没这么多问题问我。阿元哥。你是不是介意我追求阮小姐?”
“嗯,是,我确实介意。”傅令元哧出声。“我太清楚这个女人的城府和心计了。有些女人不好掌控,一旦碰了,就是无尽的麻烦。”
“她如今身、上的新闻爆点无数。我们三鑫集团最近也正逢多事之秋,你要追她原本没所谓,不就看上一个女人?但如果在媒体面前高tiáo,你最好照顾一下舅舅的情绪。”
“反正你自己考虑着办吧。”略略一顿,傅令元掂着茶杯,往后靠上椅背,懒洋洋地睨他,“我是没什么经验可指点你的。讨女人欢心不就那些个手段?你又不是纯情小处、男,过手的女人只比我多,不比我少。以前你向我要蓝沁,也没见你问我取过经,到阮小姐这儿倒是反常了。看来在你眼里她还真是挺特别的。”
陆少骢哈哈哈地笑:“也许我会和阿元哥一样。等被阮小姐虐怕了,下一个就找如小雅这般温柔体贴的类型。”
傅令元的一只手臂搁在小雅的椅子上,闻言虚虚拢了拢小雅的肩膀。扬chún一笑了之。眸子则黑黑的,藏住千万丈的暗沉和幽深。
“我一不在你们就没规矩了。”余岚的归来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陆少骢忙不迭端正自己的姿态:“我和阿元哥在夸卧佛寺的斋菜是外面的素菜馆完全不能比的。”
余岚指了指他盘子里的豆干,又一次提醒:“既然如此就吃干净。不能剩。”
阮舒在洗手间呆了好一会儿,已然万分后悔自己冲动之下不理智地参与此次饭局。
暗自猜测着包厢里傅令元应该会和陆少骢些什么。
不过并不指望傅令元能邦到他,她也不希望他为了她在陆少骢面前有所异常,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功夫了。
不管陆少骢是否开玩笑,又是否抱有其他不单纯的目的,这事儿她都必须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
不能慌。不能乱。
走一步看一步,或许一会儿陆少骢就告诉她,刚刚是逗她玩儿。
稳好心绪回去。包厢里因为余岚已恢复寂静无声。
阮舒放轻步伐,走回自己的座位。
旁边的陆少骢非常细致地邦她挪了挪椅子。
滞一下,阮舒抬眸,陆少骢正冲她笑。
普普通通的笑,之于此时此刻的阮舒而言却觉得一点儿不普通,手脚分明已发僵,表情上还得展现出无恙,微微颔首致意表达感谢。
落座的一瞬,隔着空气,她的目光从傅令元脸上一拂即过,看不出他湛黑的眸子里具体什么情绪。
一灯大师在她之后也回来,几位僧人罗贯而入将他们的餐碗勺筷全部收走。然后余岚就真的光坐着和一灯大师一来一往地谈论佛法。
阮舒没有机会打断自己要先走,只能先忍下来,佯装十分有兴趣地专心听他们聊,竭力忽视身旁陆少骢的存在感。
傅令元中途出去上洗手间。
栗青一见他便迎上前,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向他汇报阮舒先前的行踪。
“无明…”傅令元于chún齿间默念。他自然也记得那个地方。
“是。由一个和尚带去的。阮姐在无明呆了好一阵。还有,我们的人偷偷去查了记录,阮姐今天来卧佛寺是为了撤长明灯。其他的暂时无从得知。可能要问阮姐了。”
傅令元不语。
栗青最后讲事:“医院那边,我们的人和警察的人都守着,闹过一次乌龙。但谭飞至今未露面。”
未露面傅令元沉吟,眉头折着,薄薄的chún抿成一条线。
少顷,他回来包厢,正见陆少骢颇为殷勤地给阮舒添茶。
从他的角度,她的侧脸光净如夏日初荷,口型明显在“谢谢”,笑意抿在chún角,即便十分地淡,也难掩一股不经意的动人。
转向陆少骢的背影,傅令元眸sè不自觉再深两度,手掌握紧拐杖,落座时已换回正常的神sè。
阮舒简直如坐针毡,外头是炎炎夏日,她的后脊背冷汗涔涔,蜷缩着手指捧住茶杯,试图汲取茶水的温度这比被闻野纠缠还要令人骇然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那个男人) 370、等着慢慢被虐
幸而时间原因,余岚和一灯大师聊得并不久。
辞别后,一行人离开千佛殿,乘坐下山的缆车时,陆少骢特意安排了余岚和随行的佣人先走,然后对傅令元:“阿元哥,我就不打扰你和小雅二人世界了,我和阮小姐坐一车。”
阮舒:“”早知如此她刚刚就应该去陪余岚,那样即便陆少骢在,也起码不是只他们两个人
不等傅令元反应,她抢了话:“陆小爷,我已经叨扰你们很久,就送你们到这里。难得来一趟寺里,我还打算多散散步,过会儿再回市区。”
陆少骢却是道:“一会儿天黑,阮小姐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闲着也是闲着,陪你吧。”
阮舒:“”她现在反悔要下山还来得及么?
“陆小爷你太客气了。”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她摇头,玩笑口吻道,“我可不敢麻烦陆小爷当我的护花使者。算了,今天千佛殿休顿,香客和游客都很少,我也不逗留了。”
太不划算了。相比较之下,与其被他qiáng行陪着散步,她宁愿和他坐五分钟的缆车然后分道扬镳
陆少骢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阮舒往前走,看到傅令元和小雅还在。
湛黑的眸子情绪不明地扫过她,转至陆少骢脸上时已换成一惯的含笑:“山下等。”
“好。”陆少骢点头。
傅令元在小雅的搀扶下跨进缆车内。
留下来的栗青走来他们这边。邦忙稳住新过来的一截车厢。
阮舒准备跨进去。
陆少骢毫无征兆地伸手扶了她一把:“阮小姐慢点。”
扶的还是她的腰阮舒不可避免地僵了一瞬接二连三的,看这架势,合着他那句告白不是开玩笑,真要对她发起攻势?
这分僵不仅因为他的触碰,更多源自于她心理上的恐惧。
真的是恐惧。
虽然很早就知道陆少骢嗜血的怪癖,也亲眼目睹他残bào的手段。更见过他在蓝沁身、上留下的凌虐,但那个时候并没有太深切地感觉他对自己有威胁。因为她是傅令元的女人,陆少骢不会伤害自己兄弟的女人。即便在今天之前,她也觉得自己不会被他看在眼里,更不会有事惹上这位爷。
可现在
她若不知好歹忤逆他的心意,岂不分分钟有可能被他抓进屠宰场里大型伺候?所以怎么可能不恐惧?
但。她根本不可能接受他的啊!
原本想好了要自己解决问题,走一步看一步,事到临头她发现完全不慌不乱实在太难。
“谢谢。”阮舒淡淡致意。
陆少骢很快跟进来,于她身侧落座。
缆车车厢缓缓带走了他们。
阮舒假装被窗户外面的风景所吸引,察觉包里的手机震了震。
是来自栗青号码的信息。
眼角余光不动声sè地瞍陆少骢的动静,见他的目光也落在他那边的窗户,她划开信息的内容。
“别搭理他,稍候我几天,确认他的目的。”
她当然不想搭理他!可这位爷又不是随随便便想不搭理就能不搭理的!同时她的更是心一沉傅令元也不确定陆少骢想玩什么?
没等回复傅令元,她察觉身旁的陆少骢动了动。
动作自然地收起手机,阮舒抬头,正见陆少骢从窗户外收回视线,翘着二郎腿,冷哼:“后面一截缆车是栗青,再后面才是条子,总算暂时甩开他们了。”
“”阮舒心头一个大咯噔。他什么时候了解到的?
就着这份诧异,她当即摆出错愕的表情:“警察?”
“跟着我?”她往后面看。
“你不知道?”陆少骢挑眉,“有两个便衣一直跟着你。好像还有一个,我暂时没搞明白是什么人。”
阮舒摇摇头,眉心蹙得发紧:“警方明明我已经没有嫌疑了这是”
“阮小姐的案情我了解过了,不是另外两个嫌疑人都还没抓到?所以可能是防止他们来找你。”陆少骢。
“嗯,我也是这么猜的。”阮舒浅笑,完又望向自己这边的窗户,尽量避免和他多话。
然而陆少骢并不放过她:“我问阮小姐的问题。阮小姐考虑得怎样?”
“嗯?什么问题?”阮舒神sè费解。
陆少骢不介意重新问一次:“做我的女朋友怎么样?”
阮舒淡淡敛起眉:“陆小爷,这种玩笑话没意思。”
陆少骢看着她:“阮小姐在拒绝我?”
阮舒笑了笑:“陆小爷,我”
“叫我少骢。”陆少骢打断她。
阮舒愣怔。
“以前我喊你‘元嫂’时,你也是随着阿元哥唤我‘少骢’的。我过,即便如今你和阿元哥已经离婚,也不影响我和你的交情。你不需要刻意与我疏远。”陆少骢笑,眼睛亮亮的,并没有叫人讨厌的恶意,也没有他杀人时的yīn鸷和狠毒,是正常情况下的一个明朗的男人。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的陆少骢,她是不是可以不留情面,用正常的方式和他沟通?忖了忖,阮舒想他既已摊到如此明面上来,她就不再顾左右而言他了,肃起神sè,果决而直白:“陆小爷,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陆少骢的表情竟是有些受伤。
阮舒真心拿不准面前这尊佛的心思。手心直冒汗,壮了壮胆子:“你也你以前喊我一声‘元嫂’,从身份定位上,我便一直拿你当作弟弟。在我和你的阿元哥桥归桥路归路之后,你依旧给我面子,我很感激。但我以为这面子。你是看在我是你‘前嫂子’的份上。而且,我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全海城没有人不知道。”
陆少骢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黄昏的余晖勾勒在她微垂的肩头上,显得她身影越发单薄。阮舒抿着chún,凤眸清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喜欢我想追我。但在我看来,所有对我有意思的男人,都只是想来玩弄我。难听点就是,反正我就是一只破鞋,穿一穿并不会惹来什么麻烦,大不了腻了就丢掉。何况那么多人都睡过我了,不能落于下风,也得尝尝我是什么滋味。”
陆少骢的表情难掩一丝尴尬:“阮小姐,我不是这样想的。”
“是么?”阮舒质疑,反诘,“你不是想玩弄我,难不成还是想娶我?”
陆少骢估计是被她噎住了,不语。
阮舒松弛了表情,恢复笑意:“好了,陆小爷,到此为止吧。你以前交的那些女朋友,哪个不是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给你长脸?连你阿元哥到最后都没坚持住,受不了我腻烦了我和我离婚。你还有什么必要浪费时间在我这么一个不讨喜的女人身、上?”
陆少骢默了一默,盯着她,揪住她前面的话问:“难道不抱着娶你为目的的男人,你就不给机会?以前那么多男人,只有阿元哥娶了你。”
“当然不完全是。”阮舒哂笑,“不过,男人都是骗子就对了。”
陆少骢:“”
车厢抵达。
“走吧,陆小爷,到了。”阮舒率先起身,绕过他先出去,看到傅令元和小雅站在不远的出口处,显然在等他们。
身后陆少骢悄无声息地便忽然把手臂搭她的肩头上。
阮舒顿住。因为他是陆少骢,所以没敢不留情面地直接甩开他。
“阮小姐拿什么理由拒绝我都可以。我知道阮小姐你难搞,已经做好了长期备战的打算。总会叫阮小姐感受到我的诚意的。”陆少骢满副不气馁的口吻。
阮舒定着没动,一抬眸,那边傅令元恰巧逆着光,身影沉峻。像山一样压迫着人。
那种不妙的慌乱感又升上来。
稳了稳心绪,阮舒不着痕迹地挣开陆少骢的手臂,清清淡淡地问:“你真想追我?”
陆少骢点头:“真的。”
“正常手段追求,不来qiáng的?”阮舒又问。
陆少骢反问:“阿元哥追你的时候用qiáng了么?”
“”他怎么好像总以傅令元马首是瞻阮舒摇摇头,“没有。”
“我当然也不会。”陆少骢笑咧咧。
阮舒耸耸肩:“即便你是陆小爷,我也一视同仁。既然你想挑战,随便你。”
这下陆少骢高兴了,如同被家长应允了可以吃糖一般。
阮舒:“”第无数次困惑,他的身体里究竟住了几种人格
“我送你回家。”陆少骢立即建议。
阮舒拒绝:“我自己开车了。”
“坐我们的房车,大家一起比较热闹。”陆少骢不放弃。
“不顺路。”阮舒冷淡地丢话。
陆少骢忽然就不话了,只看着她。
阮舒心中忐忑她的语气太差了?他就生气了?
忖着她是不是该缓着点,陆少骢却是歪着头,像刚发现什么新奇的事儿似的,略有些许兴奋:“原来阮小姐一视同仁时的态度是这样的。”
阮舒:“”他是有受虐倾向么
当然,没琢磨透他的心思之前,她没敢太甩脸子表现出自己对他的真实情感。
收了收神sè,她提醒他:“你自己的不勉qiáng我。”
陆少骢立刻便道:“阮小姐自己一个人开车路上小心点。”
“谢谢。再见。也代我向陆夫人道别。”阮舒有礼地颔首,转身离开的一瞬。目光拂过陆少骢身后的房车的黑乎乎的玻璃傅令元已经上车了。
回到自己的车上,她掏出手机,这才给栗青的那个号码回了一条短信:“我能自己解决。”
发送后,她趴在方向盘上久久未动本来还打算多写半句“你别轻举妄动”,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多虑了。傅令元最是能蛰伏能隐忍能演戏,心里再不痛快,也绝对会以大局为重的
哪像她,动不动就要原地爆炸。
好讨厌这样感情用事失去理智的自己
上回在医院里理智崩塌后,明明都约定好了,只允许自己那一次,可今天还是没能很好的控制自己
这就是女人么这就是陷入爱情的女人必然要经历的吃醋、嫉妒和不甘心么
等了很久。没有等来傅令元的回信。阮舒便也不等了,打起jīng神,启动车子,缓缓使出停车场,驶入暮sè四合之中。
角落的一辆车里,焦阳回顾先前所见到的一切。困惑得不行难道他猜错了?邦她的人不是她的老相好傅令元,而是她新勾搭上陆少骢?
房车里,陆少骢刚跟傅令元讲完阮舒同意他追求她。
窗外的夕阳金灿灿又暖暖得,隔着漆黑的车窗玻璃并无法完全照进来,只氤氲开一片薄薄的光泽。傅令元坐在这片光泽里,斜斜地勾了一下chún角:“你小子等着慢慢被虐吧。”
衣兜里。他的手掌紧紧攥着手机,骨节突起。
回到心理咨询室是晚上十点多钟。阮舒第一时间接到陈青洲的电话。
“保镖应该向你汇报过了,没出什么状况,挺好的。”
滞了滞,她最终没告诉他关于发现钥匙和取出庄佩妤遗物的事。毕竟尚不清楚它是否为两亿的线索。另外,就算真的事关两亿。她也
陈青洲亦明显滞了滞,最终则没忍住问:“遇到令元了?”
“嗯”阮舒未遮掩语气中的闷闷不乐,但也只是这一个字,没有下文,不再多提傅令元,手指则狠狠地碾大熊的手,恨不得拿刀直接剁了。
压着气问陈青洲:“谭飞抓没抓到?”
“没听消息。”陈青洲回。
“那林璞呢?”
陈青洲吁一口气。
阮舒明白他的意思了,宽慰道:“他没消息从另外一方面来讲也算好消息,至少明没被警察逮捕。荣叔的病情不是在控制中?以后父子俩总有机会相认的。我也会多留意我的周边的。我总觉得,他还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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