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晚封喻川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棒棒冰
林归晚笑了一下,也不拒绝他夹过来的东西,毕竟她的确是让很多人为她担心了,她夹起那个包子腰了一口,柔声说了一句:“让你担心了。”
拓跋楼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一幕看起来竟是有一种相视微笑的感觉,一旁的封喻川立马就黑了脸,他拿起那碗硬bī着林归晚喝了一半的粥,再看着拓跋楼夹给她的那个包子,发现自己要威bī利诱她才会吃自己递过去的东西,而拓跋楼只要那么轻轻一笑,她便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他内心竟是难以言喻的感受到了一抹受伤,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却直接动筷子夹走了在她碗里的那个包子,自顾自咬了一口后对着拓跋楼道:“谢谢。”
这个行为堪称yòu稚,但林归晚却是骤然间又红了脸,咳了两声后只能刻意忽略不去看封喻川,而是对着拓跋楼道:“听说你是来求亲的?娶的可是桉荥公主?”
拓跋楼原本还气封喻川这个不要脸的行径,但乍一听见林归晚的话,却不由得怔了一怔,下意识的要解释,但解释又有什么用在,这就是事实,因此他只能苦苦一笑:“是,我是来求亲的。”
林归晚轻轻一笑,正准备说话的时候,一旁的封喻川却是道:“既然拓跋王子即将要娶我的妹妹了,那在下在这里便把话和王子说明白一点……”他抬眼看着面前的拓跋楼,眼神锐利:“娶了桉荥的话,那就好好待桉荥,像百花楼这种地方以后就不要再去了。”
他话语里警告的意味很是明显,不仅仅要求拓跋楼要好好对待桉荥,更是告知他不要再来找林归晚。
拓跋楼想要反驳,但却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的林归晚,发现她低垂着脑袋,没有发声,但表情态度很是明显,她是同意封喻川的话的,一时间,他感到了心痛难耐的感觉。
半响后,拓跋楼还是低低的问了一声:“你也这么想吗?”他是直直对着林归晚问的,丝毫也没有看一旁封喻川早就黑了的脸sè。
林归晚叹了一口气,犹豫纠结了一下之后,竟是对着封喻川道:“你先出去吧,我和拓跋楼说一会话。”
封喻川一怔,他做了那么多努力,特意在这个时候把拓跋楼叫过来,就是为了让这个外族人看一看,自己和林归晚是绝对不会被拆散的,可现在,林归晚竟是要自己出去从而把人留下来单独谈话。
他一下子便冷了神sè,动也不动的看着身边的女人。
林归晚知道封喻川是生气了,她轻轻的吁出一口气,心想虽然她要和他和离,但就算是和离了,她也不可能接受拓跋楼的心思的,所以她现在还是要在拓跋楼的面前伪装恩爱。
她转头轻轻的拉了拉封喻川的袖口,又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胳膊,动作亲昵又娇羞,柔声开口道:“听话,先到外面等我,我和拓跋楼不会谈太久的。”
封喻川被她一连串的动作惊得一愣,但更多的却是满心欢喜,她在拓跋楼面前这样表现,是不是证明了她对自己还是有心的。
转瞬间,封喻川脸上竟是扬起了笑脸,也不再多话,应了一声之后便起身离开,只是在打开房门出去之前狠狠的给了拓跋楼一个警告的眼神。
要是在以往,拓跋楼一定会回一个得意的神情,但此时此刻,眼睁睁的看着林归晚那娇羞小女人的模样,他竟是觉得自己的心酸涩到了极点,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左右也不过是跟她多说两句话罢了,她的心里,终究是只有封喻川一个人的。
封喻川出门后,林归晚那口气才总算是松了下来,她多怕她一个不注意,这两个男人会打起来,那他们住在百花楼的事就瞒不住了。
她吁出一口浊气,转眼对着面前的拓跋楼,声音里带着一丝独属于朋友的豪迈:“拓跋,你既然要娶亲了,那我自当恭喜你,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会到鲜卑去喝你一杯喜酒的。”
她先把话题提起来,就是怕面前的人会说出什么她不愿意听到的话,哪里知道拓跋楼竟是趁她一个不注意,便直接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声音急切:“归晚,我喜欢的到底是谁难道你不清楚吗?”
顿了顿,他又苦涩的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道:“我为什么要娶桉荥,还不是迫于无奈,我根本就不爱她。”
林归晚听到前一句话的时候还感到抱歉,毕竟她不可能会给予这个男人情感上的回复,但听到他提起桉荥竟然是这个态度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怒了,她是个现代人,原本就遵循一夫一妻制和自由恋爱,虽然她知道桉荥和拓跋楼的婚姻是为了国家,但她还是忍不住生气,既然都要结婚了,现在说这种话算什么,难道桉荥嫁到鲜卑之后就是去受苦的吗?
她狠狠的甩开了拓跋楼的手,声音一瞬间就低沉了下来:“拓跋楼,我不管你心里喜欢的究竟是谁,是我也好,是其他人也罢,总之我已经结婚了,我就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顿了顿,又道:“还有,你虽然是为了鲜卑才求娶的桉荥,但既然你为了一己之私而让一个女子丧失了青春年华,那你就应当肩负起照顾她,保护她的责任,现在说这些话,平白的叫我看不起你!”
她言辞凿凿,拓跋楼一下子怔楞在了原地,半响后,才苦苦的笑了一声,低低的应了一声:“你说的对。”他没有资格和面前的人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她已婚嫁,更多的是因为他即将有自己的婚姻。
桉荥嫁给他,那他自当要开始肩负起一个丈夫的责任。
他吁出一口气,抬眼直视着面前的人,像是做一杯保证一般的道:“我会对桉荥好,我明白,因为两个国家而让一个女子付出青春,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所以,我会尽自己的心力对她好,但是……”他苦苦的笑了一声,紧接着道:“但是,我的心不会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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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归晚封喻川 第三百零五章 必须应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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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归晚一怔,注意到他脸上的神sè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缓了半响后才低声道:“拓跋楼,你何必?”
这又有什么何必不何必呢?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他已经不能够遵循本心了,难不成连想一想也不可以吗?
他勉qiáng稳住自己的心情,抬手倒了一杯茶给面前的人,笑着说:“算了,不说这些了。”顿了顿,他又道:“我来不止是来看看你,我还想问问你,你以后有何打算?”
不在谈论这件事也好,林归晚松了一口气,听他问起自己的打算,犹豫了一下后,只是说了个大概:“看情况吧,今晚准备夜探一下皇宫。”
拓跋楼原本想要问一下她为何要夜探皇宫,但想到这也许算是机密事件,毕竟自己还是个外族人,不好问这般敏感的问题,因此便道:“封喻川是怎么想的?他想当皇帝?”
其余的事情林归晚不能说也没法说,毕竟虽然她和拓跋楼是朋友,但面前这个人到底也是鲜卑的,为了不再引起两国争端,她只能不透露出她和封喻川下一步的打算。
但是封喻川想要当皇帝这件事,他们这些稍微有些了解他们过往的人,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因此她便也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应道:“没错,他是想当皇帝。”
启料她的话音才刚落,拓跋楼却是皱起了眉头在,直接便问道:“他若是当了皇帝,那你呢?”他的语气分明带着洞悉一切的焦急:“以你的性子来说,你绝对不会想要当皇后,难道你要为了封喻川葬送自己的自由吗?”
林归晚一愣,没有想到他会看得这般透彻,但也只是怔楞了两秒便回过神来,勉qiáng的笑了一笑,道:“能不能当上皇帝还是一个未知数,总之我会陪着他,帮助他,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能够坐上九五之位,那到时候我是如何想的,便到时候再说吧。”
拓跋楼看着她脸上清淡但却坚毅的神sè,不由得再是叹了一声,半响后在,只低低的道:“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你身边的那一个,有需要我帮忙的,便尽管说,不必和我客气。”
面前的男人面上的神sè很是真诚,林归晚不由得暗自在心里叹息,要是她一开始便没有遇见封喻川,那她恐怕会爱上面前的人吧,可是世事难料,尽管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她的心还是给了封喻川。
她只能在不辜负面前的人的情况下,把他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来看待,如果他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那她也会义不容辞。
林归晚嘴角也勾出一抹真诚的笑意,对着拓跋楼轻声道:“放心,我要是有事了定会找你的,不过,你也要一样才行,这样,才公平。”说罢,她嘴角勾出的那抹笑意愈发真切起来。
拓跋楼轻轻的笑了一声,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之后,他便起身离开,只是在离开之时,却是转头真诚的看着她,缓了半响,竟是道出了一句:“如若有空,便去喝一趟我的喜酒吧。”既然没有办法和面前这个人长相厮守,那他便用他自己的方式来守护她,如果她想看,那他不介意让她以为,他能够放下那份心思。
林归晚一怔,继而便喜笑颜开起来,连连的应了好几声“一定”后,才把人送出了门。
房门一打开,两个人便都看到了直直站在门口处的封喻川,拓跋楼知道刚才在屋子里的对话,这个男人一定都听了进去,但他也不介意,两个男人双目相接,里面隐隐又有火光闪过,半响后,拓跋楼低低的道了一句:“好好照顾她。”说罢便径自离开。
封喻川暗自感到不痛快,这种话也需要拓跋楼来说?但他却不会yòu稚到齐争论,而是转身把还站在门口的林归晚一把拉进了屋子了,挥手把门关了起来,等到整个空间内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迫不及待的便出声问道:“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你愿意陪着我一路奋斗下去?”
林归晚顿时怔楞住,她没有想过自己和拓跋楼的对话竟然尽数都被面前这个男人听了进去,她支支吾吾了好半响,看着面前的男人眸底的星光逐渐暗淡,原有的希翼逐渐转化为落寞,变得一片死寂,她终是不忍心,只能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她原本是用来哄骗拓跋楼的话,现在却被她所亲口应承了下来,她低低的叹了一声,如今要离开怕是真的难了。
得到她的回应,封喻川眼底的眸sè又逐渐的亮了起来,一把便把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惊喜:“真的吗?你真的答应留下来了?”
林归晚不愿意他把事情想得那般简单,伸手用力的把他给推开,深吸了一口气后板正了脸上的神sè,道:“封喻川,你听着,我虽然可以留在你身边助你一臂之力,但若有朝一日你当真当了皇帝,那个时候,我还是会离开的。”
顿了顿,她又道:“你今天必须应承我,到了那个时候你不会硬bī着我留下来,要不然我现在就立马走。”
封喻川神情一震,很想高声质问‘为什么’,他当了皇帝她就是皇后,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林归晚会那么排斥那个身份。
但他又知道现在的他不能够这样,他努力的稳住自己,平复自己的心情,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从口中挤出了一句话:“好,我答应你。”
他不信,等他登上帝位,那他们两个之间说经历的一切便都会成为彼此之间最珍贵的东西,他不信到了那个时候,林归晚还会社的离开他。
林归晚听他应承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不在乎当不当皇后,她在乎的是他是不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但他如果当了皇帝,那势必他会属于很懂女人,她不愿,所以那个时候,她是一定会离开的。
她把苦涩都埋藏在心里,勉qiáng勾出一抹笑来,道:“我先回去看看阿若,晚上要行动的时候你便过来叫我吧。”
她说完就想走,但封喻川却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声音放软了道:“晚上你还是不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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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归晚封喻川 第三百零八章:确实是中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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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若这才放下心俩,归晚姐姐不生她的气就好,至于生不生大哥哥的气,那就不是她管得了的了。
她把最后一口甜羹喝完了,喜滋滋的站了起来,拍了怕自己的肚子,然后牵起了封喻川的手,道:“走吧,大哥哥,我们早去早回,不然归晚姐姐就真该生气了。”
封喻川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推开门走出去时,门口站了鸿影,启月和司葵三个人,他环绕了一圈后才道:“司葵跟我进宫,你们两个保护好归晚。”
司葵应了一声‘是’,鸿影却是直接拽住了他的袖口,面带不解:“为什么不是我跟你进宫?”她的武功闭起司葵来要好很多,况且每次进宫都是她陪着他的,为何这次……
“你伤害没好,多休息几天。”封喻川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宽心,继而便直接带走司葵和阿若离开了。
殊不知鸿影却是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她已经不能够嫁给他了,何以不能每一次任务都陪在他身边,她叹了一口气,推门而入,替自己心爱的人守着床上那位明明应当是她的情敌,但她却恨不起来的人。
封喻川和司葵带着阿若往皇宫而且,而此时此刻的皇宫内却是一片昏暗,皇帝的寝宫内更是一片幽深,戒备竟是比封喻川想象中的要更松散一些,他皱了皱眉,躲过一波打着哈欠巡逻的侍卫后,皱着眉头和司葵对视了一眼,暗中跟在了侍卫身后。
那一对侍卫走得漫不经心,站在侍卫长身后的一个小侍卫腆着脸问侍卫长:“大人,您说这段日子什么时候能过去啊?我们白天巡逻就够辛苦的了,到了晚上还要这般戒备森严。”
“住嘴!”侍卫长怒声吼了一句,压低了声音训斥:“这是你能说的话吗?也不怕掉脑袋!那是陛下下的指令,你我不得妄言!”
“知道了,大人。”小侍卫连忙应了一声,但还是连声打着哈欠,晃晃悠悠的跟着走了。
封喻川这才了然,皇帝是真怕了,这些侍卫白天有自己的活要干,到了晚上还要来守夜,怪不得一个接一个的没jīng打采,但皇帝下的指令又不能不从,他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自己那个父皇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挥手示意司葵跟着自己走,三个人往皇帝的宫殿走去,没有立马便进入殿中,而是趴在了房顶上揭开了一片瓦片往底下看,这一看,确实叫三个人都瞪大了双眼。
只见偌大的宫殿内只燃着一对红烛,火光明明灭灭,幽暗得像极了鬼火,皇帝穿着一身明黄睡袍盘腿坐在龙床上,双眼大睁着,里头没有一点属于人原本应有的情绪,而封念谨拿着一个圆环的东西,在皇帝面前晃晃悠悠的转,嘴里一直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封喻川满目惊惧又疑惑,转头看向身边的阿若,看到了小女孩一脸的严肃,半响后,阿若凑到了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大哥哥,这是南疆的一种蛊毒,把蛊种在身体里,靠着那个坏人手上的东西,可以催眠蛊毒侵蚀人的神智,从而让这个人为他所用。”
原来真的是这样,他的猜测没有错,皇帝被下了蛊,而下蛊之人的确是封念谨。
他双手紧握成拳,却只能一动不动的趴在屋顶上,等待里面那场献祭一般的仪式结束。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封念谨才把手上的东西收了起来,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竟是伸手拍了拍皇帝的肩膀,继而又点了皇帝的睡xué,这才迈步出门。
但他才堪堪迈出两步,门口处便传来了太监高声呼喊的声音:“皇后娘娘到!”继而便听到了皇后怒骂的吼声:“放肆!本宫没交你禀报,你竟然就敢高声呐喊!”
封念谨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这个皇后还真是yīn魂不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摆,继而便甩手出了门,而趴在屋顶上的封喻川看见了刚才封念谨对皇帝点了睡xué,因此也不着急,想要看一看皇后来做什么,便凝神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封念谨出了门之后一眼便看到了即将进殿的皇后,不由得躬身行了一个礼:“儿臣拜见母后。”说罢竟也不等皇后说起身,便自顾自的立起了身子,又道:“不知这么晚了母后过来有何贵干?父皇已经歇下,如果母后没事的话……”
“封念谨!”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皇后高声阻断,她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怒火,看着面前的人气不打一处来,勉qiáng的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后才道:“你隔个几日就要来你父皇的寝宫,还拦着人不让别人进入,你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封念谨嘴角的笑意更甚,恭恭敬敬的又拜了一拜之后才道:“母后多虑了,寝宫是父皇的,儿臣能做什么?再说了,这些婢女太监也只有父皇能吩咐得了,父皇不让您进来,儿臣也没有办法。”
皇后垂在袖摆里的手紧紧的揣成了拳,指套仿佛在她的手心里留下了血红的痕迹,她气得眼眶都逐渐发红,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后才道:“究竟是你父皇的指令还是你的指令!”
“母后!”封念谨的神思冷了下来,眉眼间也尽是戾气:“父皇已经入睡,你我在他的殿外这般吵闹恐怕不合规矩,再者,母后的意思难不成是我要谋朝串位吗?这种杀头的话,母后还请掂量着说。”
话音一落,封念谨便直接甩袖离开,只是暗暗在心里想着,看来这个皇后也是不能留了。
皇后气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她掌管后宫多年,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勉qiáng稳定住自己的心神后,她才转头看向一旁跪在地上的太监,压低了声音怒问道:“陛下究竟在做什么?”
太监磕了两个头,惨叫着道:“皇后娘娘赎罪,奴才不知道啊,奴才只是奉命守门而已。”
皇后一边气呼呼的推门而入,一边咬牙怒喝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奉谁的命守的门!”
趴在屋顶的司葵转头看向封喻川,眼底带着疑惑的神情,封喻川给了她一个不要轻举妄动的眼神后,默默的在心里思考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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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归晚封喻川 第三百零九章: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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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要更严重的多,不仅仅是皇帝被控制了,好像这整个皇宫都被封念谨给控制住了,封喻川的眉头越皱越深,封念谨究竟是什么时候暗中布下的局,竟无声无息到这种地步,看来以前是他小瞧了这个四王兄了。
殿中皇后缓缓的走到龙床前,待看到龙床上盖着薄被睡得深沉的皇帝时,眼角处竟就这样落下了泪水,封念谨没有骗她,皇帝的确是入睡了,但是面sè看起来却不太好看。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拿出手帕来把自己眼角的泪水逝去,然后弯腰帮龙床上的人盖好被子,这才低低的呢喃出声:“陛下,您是当真宠爱四王爷吗?你若再不清醒过来,这天下就成了他的天下了。”
皇后哀声的呢喃也没有办法把躺在龙床上的人唤醒,她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起身把烛火掐灭,继而便出了寝殿,没有皇帝的命令,她也是不敢私自留宿的。
待到殿中重新安静下来,封喻川又耐心的在屋顶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后,才一手抱着阿若从侧边的窗户跳了进去,司葵留在外面把风。
一大一小缓慢的往床边走去,阿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盅,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她滴了点自己的血进去,小盅里面竟是发出了一种类似昆虫鸣叫的声音,极其的细微,要不是封喻川多年习武,五感灵敏,要不然还真听不出来。
他用眼神看向小孩儿,阿若对着他得意一笑,然后把那个小盅凑近了躺在龙床上的皇帝,然后低低的对封喻川道:“大哥哥,你把这个伯伯的手拿出来。”
封喻川依言,用了最轻的劲把皇帝的胳膊从薄被里拿了出来,阿若的小盅便放在那条胳膊旁边。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封喻川的眼睛逐渐的瞪大,之间皇帝那条胳膊缓缓的出现了一处蠕动,宛若血管里的那只小虫子受到了召唤,而在挣脱着要冲出桎梏。
但还没等封喻川看清那只蛊虫的大小,或者是说没看清那只蛊虫究竟能不能冲破桎梏,阿若已经点了一截短香扔进了小盅里,然后把那个小盅收回自己的怀里,扯了扯封喻川的袖口,低声道:“大哥哥,走吧,蛊虫有异动,饲蛊的人和下蛊的人都会有感觉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封喻川一听也不再多说,直接抱起她就往外奔去,与司葵回合后三个人往宫殿外而且,在即将出宫门的时候看到了匆匆忙忙返回来的封念谨。
封喻川眉眼间的戾气更重,但却一句话也不多说的直接往百花楼而去。
封念谨原本是要回府的,但在堪堪踏入府门的时候,却意外的感受到了自己在皇帝身体里下的蛊有些异动,他忙不迭的转身重新回到皇宫,但当打开皇帝的寝宫,却没有看到其余会召唤出蛊虫的人。
他皱了皱眉,迈步往龙床边走去,看到皇帝垂落在一旁的右手,不由得眉头越越皱越深,等迈步出了寝宫后,便挥手招来了随身侍候的太监,压低了声音问:“本王走了之后有谁进去过?”
太监连忙恭敬的回道:“回王爷,皇后娘娘竟殿了,不过没有待多久,也就是半柱香的时间而已。”
封念谨的脸sè却没有回转过来,而是又开了口:“母后离开之后,你们有没有听到其余的动静?”
太监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又转身问身后跟着的小太监小宫女,大家具是摇头,封念谨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后,才甩袖离开。
绝对不可能是皇后,待半柱香的时间而已,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走出皇宫的大门,那就是有别人进来查探皇帝体内的蛊毒了,会是谁?他明明已经做得这般的隐蔽了,竟然还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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