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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嫡女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杨十六
玄天冥似乎已经看到了一出好戏登场,不由得开始期待起老三迎娶侧妃时的盛况来。
凤羽珩今儿来仙雅楼还真没有别的事,她就纯粹是为了改馋的。一对儿逗比在雅间儿里有有笑地坐了两个多时辰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白泽进来问他们:“是不是晚饭也在这儿一起解决了?”
还不等他俩答话,就听到外头小二扬着脖子招呼了一声:“端木公子,您这边儿请!”
仙雅楼内所有的人服务人员全部都是御王府的人,哪怕是一个端茶倒水的小二,那也是御王府安排在这边的眼线。这一声端木公子明显是给他们这屋里听的,凤羽珩一挑眉:“端木青?”
白泽一下就笑了,“北边儿的人就是狂妄啊!来吃个饭还带报大名的?”
玄天冥耸肩而笑,“八成是没有订位置,报个响亮的名儿出来吓唬人的。”
他冲着白泽使了个眼sè,白泽心领神会,走到墙壁边,把手伸到一副挂画上鼓捣了一会儿,隔壁屋里的话声便清晰而来“听这仙雅楼是九殿下开的?”话的人赫然是那端木青。
随后立即又有人回他:“的确,这是整个儿京城最贵的一家酒楼,可也是最好吃的一家酒楼,再加上来的都是达官显贵,一来二去的,声誉也更好了起来。”
端木青没再继续问这仙雅楼,到是很快就把话题转了开,问起关键事情:“去年底那会儿我听皇上的心似乎又倾向于大殿下,可这次到京之后,却发现九殿下气势依然常盛,这是为何?”
又有一人与他解答:“副都统有所不知,那时候是济安县主亲口九殿下的腿治不好了,皇上失望之余这才对大殿下又上了心。可是现如今您也看到了,九皇子双腿完好如初,还带着济安县主把钢都炼成了,皇上原本就中意他,这个风向自然就又转了回来。”
隔壁现了一阵沉默,过了好半晌,才听端木青又道:“这么来,这储君之位,非九殿下莫属了?”
与他同来的人纷纷应着:“肯定的!没跑了!”
凤羽珩冲着玄天冥比了四根手指,示意那边有四个人。玄天冥点点头,投了个赞许的目光。
隔壁的话音又传了来,“听三殿下不日就将迎娶凤相的长女?”
“听凤相那个女儿可是从小就被道人预言为身带凤命啊!”
“可她如今只是个庶女……”
端木青的话在讨论声中传来:“三殿下娶的只是侧妃,她是个庶女,到也合适。至于这凤命么,我到是也有耳闻,不过三殿下那都是胡扯的,可能那道人就看凤大小姐长得好,这才有了凤命这论,不可信,不可信。”
他话是这么,可毕竟这话题扯了过来,几人到还真是围着凤命一事八卦了许久。
凤羽珩chún角泛起冷笑,谣言止于智者,兴于愚者,但却起于谋者。看来,端木青是有心在这上面谋一谋文章了。
这时,就听隔壁有人忽然了句:“哎?你们看,那是谁?”





神医嫡女 第414章 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随着一声问话,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窗外,就连玄天冥与凤羽珩二人也不例外。
只见仙雅楼外的湖面上,正有一只小舟摇摆而来,小舟上面背对着窗口坐着一名男子,一身淡青薄衫,长发高束,手摇折扇,正认真地听着对面而坐的女子高谈阔论。
对面的是个女子,但也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穿着大红的裙装,梳着两个丸子头,面sè清丽,看起来很是活泼,一边话还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笑声不时传来,
这二人一动一静,女孩的欢腾配上男子的静淡,到也是相得益彰,勾出了一幅十分养眼的画面。
凤羽珩与玄天冥对视一眼,二人目中皆带了些许惊讶。这时,就听隔壁端木青的声音又传了来:“七殿下?”
旁边有人搭了话:“这还真是新鲜,七殿下向来不喜亲近女子,除了与那济安县主走得近些,今儿这还是头一遭。”
“那女子是谁?”
这句话把人们都给问住了,凤羽珩和玄天冥也在猜测,可是却丝毫没有头绪。黄泉忘川二人也是齐齐摇头,表示不认识。
那女孩十分眼生,他们肯定并没有见过,可也不知为何,凤羽珩总觉得对方那一颦一笑间,好像又带着几分熟悉。
猜想的工夫,船上的人已经上岸,店小二正把人往楼上请。
隔壁端木青又话了:“据这仙雅楼除去它主子九殿下之外,只有两个人可以无需预定随时来吃,一个是那济安县主,一个就是七殿下。”
有人纠正他:“事实上,只有一个七殿下,因为济安县主也算是主子。”
端木青冷哼一声,又道:“我仅在六年之前回京那一次,在宫宴上与七殿下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一身若仙之气着实令人难忘。却不想此番再见,身边竟已有了女伴,真是世事难料啊!走,咱们去跟七殿下打个招呼。”
随着端木青的招呼,隔壁几人呼呼拉拉地起了身,才出了雅间儿的门,玄天华和那女孩就已经上了来。
由端木青带头,一众官员在玄天华面前齐齐跪拜,道:“下官叩见淳王殿下。”
很快便有玄天华的声音传来:“人在此处不必多礼,都起来吧。”然后顿了顿,半晌又道:“你自称下官,可本王见你眼生得很,可是外省进京的官员?”
这话明显是对端木青的,凤羽珩在里头听着就“噗嗤”一乐,却不知,这笑声千万小心,还是落进了门外那若仙之人的耳朵里。他chún角轻弯,面上和煦之sè更甚。
可那端木青的脸却又青了,他心里极度不平衡有木有?想他北界三省副都统,这么大的官儿,北界那么重要的地方,进一趟京,几乎一多半的官员都到襄王府来见他。如今大顺与千周之战一触即发,身为北界三省副都统,连老皇帝都要顾着他三分颜面,可是为啥他在凤羽珩啊,九皇子啊,还有七皇子面前的存在感就这么弱?面前这仙神真够可以的啊,居然一点儿都不认识他!
跟着端木青一起来吃饭的几名官员也十分尴尬,可再尴尬他们也不敢多话,这是七殿下,除了九皇子之外,唯一敢跟皇上叫板的七殿下。
于是外头的声音沉了好一会儿,终于,端木青认怂了,主动开口道:“下官是北三省的副都统,端木青。”
“哦。”玄天华这才有了反应,却又带着琢磨的声音念叨了句:“端木青?”显然是还没想起来对方是谁。
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传了来:“七哥,咱们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这一声七哥出口,雅间儿里坐着的凤羽珩差点儿没被一口茶水给呛死。她愣愣地盯着门板,都有冲动打开门出去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人物?居然跟玄天华叫起了七哥?
她不解地看看玄天冥,小声问:“怎么个情况?”
玄天冥摊手,“我也不知道。”
外头玄天华的声音又扬了起来:“几位也是来用膳的吧?这仙雅楼很是有些好菜,既然副都统从北界远道而来,怎么也要都尝一尝。小二!”他招呼着:“把仙雅楼的十八菜式送到几位大人的雅间里。”然后又道:“各位慢用,本王就不陪了。”
一句话,外头的热闹散去。端木青几人又回到隔壁坐下,不一会儿的工夫,所谓的十八菜式被小二一道一道端了上来。
白泽乍舌,小声:“七殿下真够狠的啊!仙雅楼的招牌十八菜那可是人间极品,一般人想吃,怎么也得提前五天来预订。端木青这次真是有口福了。”
玄天冥一看凤羽珩那贼辣辣的小眼神儿往他这边一递,就知道这是要坏事儿,赶紧的主动开口:“下次,下次你饿上两顿,我带你来吃。”
“哼。”某人翻了翻白眼,没理他,不过还是嘟囔了一句:“白给端木青吃了,真是浪费。”
就这么的,又坐了一个多时辰,隔壁那桌终于吃完了。几人打着嗝不停地赞道:“仙雅楼真是名不虚传。”就连端木青都对这十八道菜式赞不绝口,而后大叫一声:“小二,算帐!”
店小二跑进来,恭敬地道:“一共两千八百两。”
“什么?”端木青嗷一嗓子就炸了开,“多少?”
店小二又重复了一遍,“一共两千八百两。”
端木青又打了个嗝,差点儿没把刚才吃进去的都吐出来。他有点接受无能,“怎么就这么贵?咱们才点了几道菜?”
店小二:“仙雅楼招牌十八式,就是两千六百六十六两,几位还喝了两坛杏花酒……”
“等一下。”店小二的话被打断,“那招牌十八菜式可是七殿下点的。”
“对呀!”小二理所当然地道:“菜是七殿下帮着点的,但吃可是你们自己吃的。这位大人该不是……没钱吧?”
端木青气得直拍桌子,“七殿下请我们吃的菜,为什么要我们付钱?”
店小二的态度就不是很好了:“这位大人,您这话就不在理了。当时七殿下点这菜的时候小的也在呢,您要是嫌贵不想吃,您可以拒绝,可是您欣然接受了,吃都吃了,怎的付银子的时候翻脸呢?要不您到那头儿去跟七殿下理论一番?”
端木青哪丢得起那个脸,更何况他也不太敢,好在今日出门还真揣了银票,本来是想走走关系在这京里疏通的,却没想到,一顿饭就给吃了个七七八八。
他们走时,脸是全黑的,凤羽珩趴着门缝往外看,端木青那一脸心疼把她乐蒙了,一直到那伙人已经下了楼,玄天冥才把人给扯了回来。
白泽已经把隔段的机关恢复原位,她放声大笑:“七哥真是好样的!”
刚完,就听门口也传来一阵轻笑,随即,一个出尘若仙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凤羽珩开心地挣脱玄天冥的拉扯,扑过去抱住玄天华的袖子:“七哥,好想你。”
玄天华双眼弯起,脸上尽是宠溺,却是问着玄天冥:“这丫头怎么又黑又瘦的。”
玄天冥摊手,“可能是让炼钢炉子给熏的。”然后伸手去把人给拎了回来:“你注意点儿形象。”
她不干了,近半年没见玄天华,不想那是假的,可见玄天冥往人背后指了指,便又看到那个正一脸好奇张望着的女孩。
凤羽珩眨了眨眼,那女孩儿也眨了眨眼;她嘟起嘴巴,那女孩也嘟起嘴巴;她歪歪头抵在玄天冥的手臂上,那女孩也歪歪头,抵在玄天华的手臂上。
凤羽珩心头微颤,有一丝奇怪的感觉袭上心来,再看向玄天华时,目光里尽是探究。
可对方却并没接她这茬儿,只是语态平常地给二人介绍:“这是俞千音。”然后就完了。
凤羽珩有些不甘心,玄天冥却揽住她的肩,手下微用力握了握。她明白,这就是不让她再问的意思。于是收了声,再没话。
几人重新坐回桌前,小二把菜撒掉重上了几道,那个叫俞千音的女孩咽着口水问玄天华:“七哥,我可以吃了吗?”
玄天华笑着点头,“快吃吧,这一路饿坏了。”声音里带了些温柔,却并不见对凤羽珩那般的宠溺。
俞千音开心地拿起筷子,想都没想,一筷头子直奔那大肘子就去了。
这一回不只是凤羽珩,就连玄天冥都有点崩溃,眼瞅着那丫头把个肘子吃得跟凤羽珩几乎是一个德行,他嘴角下意识地就抽搐起来。
忘川黄泉二人对视一眼,再看向那俞千音,目光里带了些许敌意。
玄天冥主动开口:“七哥。”只一声,却知道对方定会明白他的心意。
可玄天华却只是一句“冥儿,新钢成了?”把话题给岔了开,完全不想谈这俞千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凤羽珩忍不住了,干脆跟正主起话来,她探过头,笑嘻嘻地问:“你也爱吃肘子啊?我也最爱吃这个了。”
俞千音见凤羽珩与她话,很是高兴,用力咽下嘴里的肉,然后再喝口水,这才开口道:“肘子肉细皮滑,最好吃。特别是里面有筋的地方,那口感才叫一个绝!”完,不等凤羽珩再问,又补了句:“除了肘子,我还爱吃乳鸽,特别是炸的,脆脆的皮儿,外焦里嫩,嚼起来那叫一个香。”
砰!
凤羽珩一巴掌拍到桌面上,直瞪向玄天华,脸sè瞬间就沉了下来。




神医嫡女 第416章 小姐也有怕的啊
在沉鱼行及笄礼这天,襄王府热热闹闹地来下了大聘。
之所以热热闹闹,并不是因为襄王府下了多重的礼,也不是因为吹拉弹唱造出了多大的声势,而是因为来的一群人手里提着的东西——活jī、活鸭、活鱼!
凤羽珩最先崩溃了!
她这辈子加上辈子,不怕枪不怕炮,不怕天灾*,也不怕毒虫毒蛇,但她有个致命的弱点,她怕一切长翅膀的东西,其中尤其以jī最为严重。
年前遇苍鹰突袭时,她面上谈定,心里却已经被吓了个半死,可好歹那只是鹰不是jī。眼下,八只活jī被人拧着膀子提进来,她一下没控制住,“嗷”一嗓子就猫到安氏身后去了。
安氏也被她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诧异地问:“二小姐怕jī?”
凤羽珩脸都白了,“鸭,鸭也怕。”
安氏心里还纳闷,小时候没见二小姐怕过这东西。不过再看那几只大公jī,一个个斗着jī眼立着jī冠,的确是很凶的样子,就连想容也有点不敢看,她便也理解了。于是赶紧tiáo了下身位,把凤羽珩给保护起来。
忘川跟黄泉两人都无语了,太丢人了,小姐居然怕jī!就想用眼神去表达一下自己的鄙视之情,却见凤羽珩脸sè煞白,猫在安氏身后眼睛死死地闭着,连耳朵都给捂起来了。她俩无奈,只好分站到安氏两边,再给挡严实点儿。
古时下聘,称“六礼”,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六礼,当初凤羽珩小时候跟玄天冥订亲时,走的那是认认真真,后来她们回京,周夫人再来下大聘过大礼,也是一切依礼而为。
然而今日lún到沉鱼,一切可就没有那么讲究了。两家只不过在之前互相交换了庚贴,其它的程序便都一切从简。
可是是一切从简,凤家人也万万没想到,襄王府竟然能给简成这个样子。
聘礼是由王府管家送来的,虽当初御王府送聘礼时来的周夫人也算是个管家,可这管家跟管家却不同。周夫人是一品诰命,是可以出入皇宫的,襄王府这位算什么?充其量跟何忠是一个档次。
凤瑾元的脸都有点挂不住了,再听听何忠照着礼单给他们念:“襄王府向大小姐下聘,活*只,活鸭八只,活鱼八条,jī蛋一百个,红糖二十斤,粉条二十斤,四季衣裳四套,馒头一百二十个,女儿红五十坛!”
没了!
凤沉鱼的脸也扭曲得有几分变形,不过这一次她到是多了几分理智,主动走到老太太和凤瑾元的中间,然后一手一个将两人轻做安抚,再主动开口,跟那襄王府的管家问道:“请问管家伯伯,这聘礼,是襄王殿下亲自示下的吗?”
凤沉鱼生得极美,特别是她面带淡笑情绪平和时,最是光彩照人。襄王府的管家其实也知道这样的聘礼实在是太寒酸了,这凤大小姐不但是当朝左相的长女,她还生着这样倾国之姿,当配得起最丰厚的聘礼。然而……
他苦笑摇头,“殿下重伤在身,聘礼是王妃备的。”
只这一句话,就是在告诉凤家,这是襄王妃的意思,女人嘛,帮着自家男人给别的女子送聘礼,这个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所以聘礼备成这样,你凤家也不要太委屈。
沉鱼到也真的是松了口气,连带着凤瑾元和老太太的脸sè也没有那么难看了。不管怎么,这是女人间的争风吃醋,在所难免,今后沉鱼嫁过去,能不能把这局面扳回来,那就要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聘礼到府,接下来的事就由程氏姐妹全权接手。这礼虽寒酸,却也是平常百姓家里最常见的。沉鱼是庶女,自然不能按着嫡女的标准去要求,不管怎么,亲事订下才是最要紧的。
程氏姐妹将聘礼收下,然后再留管家喝茶,可那管家了还要回去复命,便也没多留,匆匆走了。
程君曼笑着对凤瑾元:“老爷,您看大小姐的嫁妆还要不要再加一些?”
凤瑾元没话,老太太到是怒哼了一声道:“还加什么?我到觉得咱们给多了。怎么也还有套黄金头面,只那一样东西就比襄王府送来的所有物件儿都值钱!”
沉鱼面sè微变,她还真怕老太太要把那东西也收回,于是赶紧把话接了过来:“那个就不算是嫁妆了吧,祖母就当是给孙女留个念想,毕竟母亲……毕竟沈氏留下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了,算孙女求祖母,今后不管孙女有多大出息,都会记得祖母恩德。”
她话都到这份儿上了,老太太还能什么?只唉了口气,再不话了。
此时,凤羽珩终于从安氏背后钻了出来,面sè还是不太好。安氏赶紧叫人给她换了茶,然后在边上轻言安慰。
本以为这聘礼收了,及笄礼也行过了,差不多就该散去。前院儿空场上也没什么遮挡物,日头烈,空气也闷,韩氏那头都觉得实在太闷热,叫下人一直在摇着扇子。
可就在这时,凤瑾元突然又一甩袖,扶着老太太一起回到主位上又坐了下来。众人皱眉,心里明白这定是还有话。于是一个个的止住细语,将目光往主位上投了去。
开口的是凤瑾元,话未出口前,目光却是往想容那边投了去。只这么一眼,就把想容给看得猛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就往凤羽珩身边靠,面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恐惧。
凤瑾元顶是厌烦这个三女儿跟凤羽珩如此亲近,可眼下看她二人站到一处,怎么瞧都能瞧出个五六分相似来。
他平了平心绪,轻了轻嗓,然后开口道:“沉鱼今日及笄,终身大事也算订下,襄王府与我们凤家早有约定,及笄礼五日后便是大婚。”他一边一边看向沉鱼,“只是这大婚之礼怕是要从简。”
沉鱼心中幽幽叹息,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自己父亲这么,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大痛快。
但她为了能顺利嫁入襄王府,早就在暗里告诫过自己,不管是多苛刻的待遇都忍着。所以,这大婚办与不办,对如今的沉鱼来讲,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她要成的是事,早已不再是所谓的面子。
沉鱼上前一步,给凤瑾元行了个礼,很是善解人意地道:“女儿都明白,如今朝中局势不明,凤家本就该低tiáo行事,切不可因为女儿的婚事再生波折。更何况沉鱼是庶女,襄王殿下纳的也是侧妃,女儿只需有一顶轿子抬进襄王府里,就够了。”
凤瑾元看着沉鱼的倾国容貌,自己不甘心,对这个女儿也实在是心有亏欠。可是眼下他要的事情,毕竟不是以沉鱼为主,便只点了点头,顺着自己刚才的话继续道:“府中嫡女……阿珩的婚事也是一早就订下的,起来,就是想容和粉黛还没论亲。”
这话一出,想容面上的恐惧之sè更甚了,粉黛也有几分不甘。她原本是有亲事的,可硬是被凤家给退了,如今两个姐姐都订给了皇子,那她怎么办?
这丫头心里巴望着凤瑾元能够回心转意,能够再考虑一下她跟五皇子的亲事,眼神儿巴巴地递了过去,却发现凤瑾元看都没看她,目光依然投向想容。
想容身体紧绷,就像是在等着宣判一样,连带着安氏也紧张起来。她心里有数,凤家可能光指望着三皇子,在如今这样的局势下,一个皇子已经保不了凤家,他们必须多做几手准备。那么……想容的这门亲,会订给谁呢?
女儿是娇客,养来就是为了嫁个好人家,助母族一臂之力的。更何况是庶女,这种时候,就该由庶女往前冲,是女儿,可是跟工具又有什么区别。
“今日……”凤瑾元的话音又起,一字一句地道:“今日除了沉鱼及笄,想容的亲事,家里也做了安排。”
“不要!”突然一声拒绝的声音传来,是想容下意识发出的,就像疯了一样,不停地喊着:“不要!我不要订亲!”
“胡闹!”老太太怒了,“哪家的女儿不订亲?哪家的女儿不出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容得到你要或不要!难不成,你以为凤家会养你一辈子?”
安氏见老太太是真生气了,出来的话也是没轻没重,心里虽不痛快,却也明白是想容失态在先,赶紧就站起身,一边拉着想容,一边给老太太和凤瑾元好话:“老太太息怒,老爷息怒,三小姐年纪还小,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有些失态了。”然后又扯了扯想容,示意她赶紧陪不是。
可是想容都傻了,满脑子就想着凤家要给她订亲了,可是她不想嫁,或者,凤家订的这门亲,肯定不是她想嫁的那个人,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她下意识地把目光往凤羽珩那边投去,眼里全是泪。
凤羽珩看着这丫头,原主小时候的记忆又翻涌上来。那时,她在亭中习字,这丫头顶着两个包子头,远远地躲在石头后头看着,小脸蛋肉滚滚的,像个瓷娃娃。还有,她外公姚显来府上看她,带了好多好东西来,她那时性子淡,明明知道有一双小眼睛巴巴地看着,却从来不曾想过把手里吃不完的零食分给想容。还有,姚家落难,她们母子三人被赶出府,临走时安氏拽着子睿的衣领子,避过人的耳目,往那孩子的衣裳里塞了一把碎银子。
这些记忆一齐涌来,凤羽珩一下就明白,这身体里存在着原主的本能思想,这种思想想她帮助想容,原主是喜欢这个妹妹的。
可是……凤羽珩皱起眉,看了她好半天,就在想容觉得已经有希望扭转局面时,却看到凤羽珩微微地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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