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嫡女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杨十六
白泽点头,“比鱼还软,像泥。”
凤羽珩哈哈大笑,“如此就好,本县主没白费力气。”完,又转回头去看了一眼那被暗卫横放在马背上的俞千音,扬声道:“你这个角度不好,显老。我这么瞅着,你怎么也比我大些,早就及笄了吧?”
俞千音目光中现出一丝狠辣,口中却还是道:“我听不明白县主什么。”
凤羽珩冲她摆摆手,“明不明白不是重点,本县主就是提醒你,不管干什么事儿,最好悠着点儿,可别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俞千音,这个名字本县主不熟,从前也没听过,怕是在大顺各省的户籍官那里也查不到吧?你这种人就叫做黑户,死了也没人会知道的。”
俞千音没了动静,别过头去不想理她,玄天华却耸肩苦笑,又往凤羽珩身边并了并马,小声道:“你吓唬她干什么。”
凤羽珩伸出一只手搭上玄天华的肩,大咧咧地:“有些人就得时不时地敲打敲打,不然她总忘了自己到底是谁。七哥,你有你收她的道理,我也有我修理她的道理,当然……”她到这,面sè沉了下来,“她,也有她找死的自由。”
“珩珩。”玄天华不太看得了这丫头狠厉的样子,无奈地:“我就是不想你这样,才留她在身边,你这又是何苦?”
凤羽珩摇头,“可是你会害了你自己,而且,那女人也不见得就会善罢甘休。”她完,冲着玄天华挑挑眉,小声道:“七哥,那女人处处我,一开始我以为是为了借此接近你,可是后来就觉得不是这么回事了。”
玄天华面sè有些不自然,因为凤羽珩这话的意思摆明了就是装成她的样子,他就会留意,就会喜欢,就有可能把人留在身边。他垂目不语。
凤羽珩面上又泛起嘻嘻的笑来,一直勾在玄天华脖子上的胳膊使了些劲儿,把玄天华又往自己这边带了点儿。
玄天华无奈地道:“要不你就坐到我的马背上来。”
她觉得这主意甚好,便将手伸过去递到玄天华手里,对方一发力,一下就将她拽到了身前,稳稳地坐在马背上。
“吧。”
“好。”凤羽珩半仰着头跟他话:“七哥的心思,阿珩不认为俞千音会知道。”她得认真,竟是将玄天华一直藏心底不敢甚至都不敢承认的事就这么给道了出来。
他愣了愣,不知该怎么答,所幸凤羽珩也并不追问,甚至没有过多停留,便又继续道:“所以她没道理为了接近你而我,所以这里面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要接近的实际上是玄天冥。对吧?”
神医嫡女 第474章 神仙凶残起来才真叫不是人啊!
凤羽珩一语道破天机,bī得玄天华不得不将这事的前因后果与她了清楚——“宗隋国国君有个宠妃,姓俞,就是那李坤的生母。李坤你还记得吗?宗隋的四皇子,大年时你在翡翠殿上一刀断了他的铁jīng。当时他本是想用铁jīng术来bī迫我与他的胞妹合亲,这事儿被你给搅合了。”
凤羽珩点点头,“七哥的意思是,俞千音就是那个被退了亲的公主?”
玄天华点头,“没错,俞千音是她以生母之姓而做的化名,实际上,她是宗隋的六公主,年十五,闺名李月。你断了宗隋的铁jīng,搅和了她的亲事,宗隋国君一心想跟大顺和亲,便给她又订了另一门亲事。猜猜看,是什么?”
凤羽珩想了一会儿,道:“她想嫁给玄天冥?”
“恩。”玄天华:“这事儿我查过,多多少少有些巧合。那李坤在大顺期间与冥儿有过几次接触,回到宗隋自然会将此时向国君禀报。那宗隋国君多半觉得李坤跟冥儿走得近,那么他把女儿嫁进御王府,他的宝贝女儿一定不会吃亏。那李坤自是做了一番阻拦,并且了你已是御王正妃的事情。谁知那宗隋国君竟不惜爱女下嫁为侧妃,这么一,李坤也就没什么好阻拦的了。”
凤羽珩接着他的话,把自己的想法往下:“但俞千音喜欢的是你,李坤又同她讲了我与玄天冥情谊深重,而你与玄天冥也如一母所出。所以她找到你,以要下嫁给玄天冥做为威胁,想要你主动求娶,对吧?她处处我,不过是提醒你她也会像我一样,没准儿有一天玄天冥就也看上她。而且就算看不上,有这么一个人放在这儿,也是成心恶心我,你不想我……呃,我们,你不想我们为难,这才把她带在身边的。”
玄天华好半天都没有接话,凤羽珩把头又仰了仰,发现他正看着前方出神。她顺目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哎!”她突然就往撞了一下,自己的背撞上玄天华的xiōng膛,把他吓了一跳,却也回过神来。
凤羽珩又加着撞了两下,玄天华无奈,腾出一只手来扶住她的肩,“别闹。”而后是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叹,再开口,却是道:“冥儿是我弟弟,你也像……妹妹一般,七哥总是希望你们好的,不想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去介入你们,打扰你们。所以,珩珩,这事儿你别管,交给七哥去办。”
“不行。”她有些堵气,“你的办法就是留她在身边,那女人得寸进尺,下一步就是想让你娶了她。只要你主动开口,宗隋国君一定会答应,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七哥,我跟玄天冥自然是不希望被人打扰,但这份宁静不可以用你的幸福去换。”
“我早过,不会给你娶这么个七嫂的。”玄天华拍拍她的头,“真的不会。”
“那也不行。”凤羽珩chún角弯起,“七哥,当初我能断铁jīng拦她的亲,如今也绝不能看着她再来祸害你。那俞千音自作孽,脑子白痴得我这个小神医都治不了呢。”
玄天华听出门道,忙问道:“她怎么了?”
凤羽珩耸耸肩,“或许当初往你给我们送到城外的饭菜里投毒一事我还可以看在李坤的面子上不与她计较,毕竟并没有人被她害死。但是……”
“她给你下毒?”玄天华手中缰绳突然就一勒,原本狂奔的马儿一声嘶鸣,两只前蹄抬了起来,几乎呈直线竖立。玄天华意识到自己可能勒狠了,赶紧死死将凤羽珩给抱住,然后一只手缰绳未松,人却腾空而起,直到马儿自己前蹄落地,他二人才又回到马背上。但马却不再往前走了,站在原地四蹄原踏,很是委屈的样子。
暗卫们见他的马停了下来,赶紧也纷纷将马勒住,然后围拢过来。
凤羽珩无奈地扯扯他的袖子,“七哥。”
玄天华没理她,只转回头去看俞千音,很少带怒气的脸上瞬间覆上寒霜。
俞千音却没反应过来,还以为玄天华良心发现想要亲自带着她,开心地冲他招手:“七哥!我在这里!”
玄天华朝凤羽珩伸手,“你的鞭子给我。”
凤羽珩愣了下,然后伸手入袖,将她常年放在空间里的玄天冥给的那根鞭子给掏了出来,交到玄天华手上。就见玄天华接过软鞭,冲着那个驮着俞千音的暗卫打了个手势,那暗卫心领神会地身体后仰,将俞千音整个儿人都给让了出来,还好心地将她提起。待俞千音从趴在马背上改为坐在马背上时,都不等她高兴呢,突然腰间一紧,一截软鞭毫无征兆地就缠了过来。随即,她整个儿人腾了空,却不是被那使鞭的人拽到自己身边,而是将她直接甩到马下面。
俞千音触不及防,扑一声摔倒在地。她被摔蒙了,十分迷茫地抬头去看玄天华,不解地问:“七哥,你这是干什么?”是谁的大顺七皇子翩然若仙,不染俗凡,不怒不恼,为人和善的?
玄天华根本就不理她,只是又冲着凤羽珩伸手:“绳子,那天在月寒宫黄泉用的那种。”
凤羽珩来了jīng神,一伸手就又给他掏出一根麻绳来。玄天华将那绳子打了个结,然后就像套圈儿似的往俞千音身上那么一扔,一下就把她给套了住。再一收手,绳子在她身上勒紧,缚住双臂。他将绳子的另一头扔给那原本驮着俞千音的暗卫“带上她,咱们回城。”
那暗卫马上就明白了玄天华的意思,点了点头,将绳子在手上缠了两圈,再拽了两下,俞千音疼得大叫一声,人却也不得不从地上站了起来。
玄天华将凤羽珩再次搂在怀里,轻轻了句:“我们走。”随即打马,宝驹继续狂奔起来。
俞千音被拖在马后,不得不使出全身的力气跟着马跑,起初还能跟上几步,可随着马速越来越快,她再保持不住平衡,扑通一声再次摔倒。
可这一次摔倒就没那么舒服了,她是摔了,马却未停,她就像一只死狗一样被那暗卫拖在后面,夏末本就不厚的衣衫瞬间被磨烂,皮肉接触至地面,三两下就被磨出血迹来。
俞千音凄厉的惨叫混在马蹄声中依然清晰,可却并没有人对她兴起一丝的同情。能把七皇子惹成这般的女人,肯定是被全天下都讨厌的,更何况好像济安县主也很讨厌这女人,那她就更是不该活着。那暗卫又将马速提快了些,还时不时的画个回龙,扯得俞千音几乎断了气。
凤羽珩窝在玄天华怀里,眯着眼睛听着后头的惨叫,似乎还挺享受。只是头顶上,玄天华的怒气似乎未减,一直也没跟她话,只是用下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双臂将她护紧,那么紧张,似乎还带着一丝内疚。
凤羽珩有些急了,她努力地从他怀里挣了一下,然后仰起小脑袋去看玄天华,开口叫人:“七哥。”
玄天华垂目看了她一眼,“恩。”
恩?她一怔,这就完了?不甘心地想要抬手去抓他,却被玄天华把小手给拽了下来。她郁闷,“七哥,我都了,重点不在她下毒。”
“可这件事情我不知道。”玄天华有些执拗,“事情过了这么久,我居然刚刚才知道。珩珩,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发现菜里有毒的,但我知道那李月心里有多恨你,她下的毒定是绝毒,你但凡当时有一点点疏忽就……”他不下去了,阵阵后怕袭上心来。
凤羽珩却也叹了一声,没有安慰的话,只是将当时的情景又如实描述了一遍,然后道:“七哥,我能理解你为何将她拖在马后,因为我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这世上只有两个人送来的东西我不做任何多想拿起来就会吃,一个是玄天冥,另一个就是你。所以我认为……”她顿了顿,咯咯地笑起来,“我认为你把她拖在马后头是对的!”
玄天华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我都快吓死了,你还笑得出来。”
“事情都过了那么久,我还是活蹦乱跳的,怎么不笑呢!七哥!”她去扯玄天华的袖子,“你不要生气啦,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玄天华摇摇头,低叹了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却是问她:“你之前俞千音作死,另一件事情是什么?”
她眯起眼,挑起一边的chún角,yīn森地笑了下,道:“另一件事,就得算算她堂堂宗隋的六公主唆使他人毒死凤家老夫人这笔帐。”
玄天华十分懊恼,这俞千音究竟背着他干了多少事?
凤羽珩怕他再多想,赶紧又道:“这件事咱们不cào心,我会去跟父皇,咱们得跟宗隋的国君好好算算这笔帐。”
玄天华知她跟凤家人感情不深,便也没多什么,只是道:“你放心,对那李月我不会有半分维护,随你处置。”
凤羽珩咧嘴嘻笑,指了指身后:“七哥,你发起狠来,我可是自叹不如呢。”然后又窝回玄天华的怀里,“好像也快进城了,我有点累,眯一会儿。”
玄天华失笑,双臂又收紧了些,将她紧紧地固定在怀中。这死丫头小猫一样的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到还真的睡了过去。
当凤羽珩一觉醒来,人已经在乾坤殿后殿的睡榻上,只着了一身白棉布里衣,还是新换过的。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就觉身边好像还躺着个人,便用脚踢了踢,丝毫不惊慌,也十分确定地了声:“玄天冥,起来,你压我腿了……”
神医嫡女 第476章 心理素质绝对过硬
眼瞅着凤羽珩已经开始跟一盘香喷喷的大肘子开始做斗争,玄天冥无奈地问已经回来的白泽和黄泉忘川:“这么快肘子就做好了?”
凤羽珩提醒他:“这会儿正晌午,御膳房本来就在做饭。”
玄天冥白了她一眼,“吃你的吧!宫里可没人敢啃这么大一肘子。”
白泽点头,“对,宫里都是切成片儿切成花儿摆得很好看的端上来。这个肘子据是皇上今早上吩咐的,是县主要在宫里用膳,让御膳房那边一早就预备着。”
“哼。”玄天冥一声冷哼,然后挥挥手,“行了行了,下去吧。”一扭头,又是凤羽珩吃得没形象的样子,他认命地给她擦嘴上的油。
凤羽珩解决完肘子,很是敬业地又拉着玄天冥去了月寒宫给云妃输液。好在天武帝已经回昭合殿睡觉去了,她不用再翻墙。只是输完液离开时,就听到云妃在后头问了身边的宫女一句:“哎你那破皇位真就有那么多人惦记吗?”
凤羽珩二人默默地计算起那宫女的心理yīn影面积,脚步加快,逃离月寒宫。
她想着也没什么事儿了,昨夜发生的事两边“口供”一对,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三皇子也关起来了,端木青也死了,剩下的就得是皇上自个儿收场了,于是决定出宫。谁知,两人还没等走出宫门呢,就见后头章远正带着一队人也在往宫门这边走。
凤羽珩同他打招呼:“嘿!章公公,您这是要往哪儿去啊?”
章远见他二人赶紧上前来打招呼,然后回话道:“皇上了,昨夜端门受损严重,得立即着人修复,但笔银子国库可拿不出来。”
玄天冥挑挑chún,“父皇的意思是……”
“皇上的意思是,谁撞坏的谁就得出钱给修,所以奴才这就准备带人往襄王府去呢。想来三殿下府上也不至于穷的连个大门都修不起。皇上还,如果襄王府真的很穷,那就把那府给卖了吧,能卖多少钱是多少钱,好歹也给国库省点儿。”
玄天冥点头,“如此甚好,去吧!”
章远看了看凤羽珩,又补了句:“皇后娘娘已经拨了一个小宅子给襄王妃住,县主请放心。”
凤羽珩点点头,没再什么。
待二人终于走出皇宫,已是未时了。凤羽珩坐在玄天冥的宫车上,掀着帘子往外头看。
一夜动乱,次日午后,这偌大京城一片祥和。买菜的买菜,喝茶的喝茶,拌嘴的拌嘴,打孩子的打孩子,明明昨夜的事都装在他们心里,可人家就是能整的跟没事儿人似的,该干嘛干嘛,一点儿都不给政府添麻烦。
她不得不叹:“京城人心里素质真好啊!”
带着对百姓们的真心赞扬,二人一道回了御王府,凤羽珩是来接想容的,顺便也想看看这凤家三小姐跟玄家四皇子绣花是个什么样的场面。
府上下人告诉他们:“两位贵客还在寒厅呢,从昨晚到现在,三小姐都没合眼。”
凤羽珩听出门道:“你的意思是,四殿下合过眼了?”
那下人:“王妃还是自己去看吧!”
两人终于走近寒厅时,玄天冥抬臂轻揽上她的肩,了句:“挺住。”然后带着自家媳妇儿快步入内。
刚一踏入寒厅,凤羽珩就听到她那三妹妹“嗷”地来了一嗓子“四殿下!你怎么又睡着了?”
抬头一看,就见想容跟玄天奕二人正在棋桌那儿一边一个地坐着,只不过想容比较自由,玄天奕却是被绑在椅子上的。椅子底下还坠了几块儿大石头,下人跟他俩解释:“三小姐了,四殿下很不听话,总是乱动,摔倒过一次她还得去扶,挺麻烦的,就让奴才们捡了些大石头块子把椅子稳住,便怎么也不会倒了。”
此时想容手里还捏着一只绣花针,脚在桌子底下不停地往玄天奕腿上踹:“一个大男人,你熬夜还熬不过我,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你的皇子是怎么当的,是不是又想挨针?”作势就要拿绣花针去扎玄天奕。
凤羽珩扶额,“这孩子有点让我给教大发劲儿了。”
御王府的下人也:“不亏是王妃的妹妹,这性子,真是……啧啧。”
凤羽珩捂着脸上前去拉想容,“走走,咱们回家。”
想容一看到她就乐了:“二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一句话完,眼圈儿唰地一下就红了,刚才那股英气瞬间褪去,倦容匆匆来袭,竟是腿一软,整个儿人朝着凤羽珩身上就瘫倒了去。
凤羽珩赶紧将人扶住,再一瞧,这丫头睡着了。她轻叹,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合眼,这对于十岁刚出头的想容来是多么困难,更何况她还要故作qiáng势去对付玄天奕,不累才怪。
跟在后头的黄泉忘川赶紧上前把想容接过来,凤羽珩没在御王府多留,带着她的人出门上了玄天冥借给她的宫车,往县主府急奔了去。
按凤老太太应该在今日出殡的,但她知道,经了昨夜一乱,京里粉饰太平,城门之外却是两个世界。至少钱里的大军正在外头搜捕北界余部,还有一部份人正往东边追捕步聪,老太太发丧就得出城,而此时的京城之外,是万万不能去的。
她算计着,三天不发丧,下一个日子就是五天,那也就是后天,不知道那时城门能不能出得去。
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伸手入袖,从里头掏了两只罐子出来,然后跟黄泉:“你先去赶车,把班走换进来,我有事让他去办。”
班走此时正在外头赶车呢,一听凤羽珩叫她,赶紧就把缰绳交到黄泉手上返身进了车厢。凤羽珩将手里的两个罐子给他递了过去,“左右这宫车也得送回去,你就亲自去一趟,再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九殿下,让他派人送到宫里给皇上,就是我给的,养身体的,每个罐子里的东西一天吃一粒就行。”
班走拿起来看了一会儿,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凤羽珩告诉他:“深海鱼油和钙片。”然后又问了句:“我了,你听得懂吗?”
班走看出她眼中奚落,翻了个白眼,不想理她,又出去赶车。
凤羽珩犹自笑了一会儿,却笑出了几番感慨。
她其实很希望天武的身体能好一些,最好能一直活下去,这个天下就可以由他一直管着。虽玄天冥也是cào心,但总好过自己去当皇上。更何况,她实在是很喜欢天武的性子,一国之君以文武德行安邦这是没错,可是往往最后能影响一个国家的,却是这个国君的性格。就像她看到的今日的京城,人们能在那样的一场动乱之中迅速tiáo整好状态并且投入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她知道,这跟天武帝这几十年下来的jīng神影响是分不开的。
这样的大顺,很好。
可是大顺好,皇帝爹好,却并不代表儿子们都好。就比如现在,外头赶着车的班走突然发出了“啧啧”两声,然后马车停下,就听班走了句:“凤家门前又唱大戏了。”
忘川赶紧挑开车帘子,宫车已经停到了凤府门前,就见那府门口正站着一人,一身素净长衫,手里握着丧贴,正跟凤府的管家着什么。在那人身后停着数辆马车,正有人从马车里一箱子一箱子往下抬东西。那些箱子都用白布盖着,很是应凤府的丧景。
何忠跟那人了几句话,转身就往府门里跑,不多一会儿,凤瑾元亲自迎了出来,撩袍就要下跪。那人赶紧上前一步将凤瑾元给扶住,而后再往府门里张望了一会儿,面上便覆上了一丝失望。
黄泉疑惑地道:“五皇子?他来干什么?”
忘川:“看起来是来吊唁老太太的。”
凤羽珩失笑,“那他可就是唯一一个登门的皇子,所以从前对人家一副嫌弃模样的凤瑾元眼下这般谄媚。”
凤府门前的人正是五皇子玄天琰,此时,他与凤瑾元二人也看到了这辆停在不远处的宫车。玄天琰一下,下意识地就了句:“是九弟的宫车。”
凤瑾元一哆嗦,二话不赶紧就奔着宫车跑了去,到了近前往地上一跪,扬声道:“御王殿下能来府上吊唁家母,微臣感激不尽。”
玄天琰也走上前来,他却比凤瑾元看得仔细,他九弟在没在里面不知道,但里头坐着的凤羽珩却是与他正好打了个照面的。
他也没有多惊讶,玄天冥的宫车里坐着凤羽珩再正常不过,凤家门前遇到人家的一小姐也再正常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凤瑾元,微皱了皱眉,然后便冲着凤羽珩道:“县主,好久不见。”
凤瑾元一愣,下意识地就抬头去看,一眼就看到他那二女儿正坐在宫车里看着他们。凤瑾元这张老脸就有些挂不住了,可他还是不确定玄天冥在没在里面,想起来的心思便只能暂压回去。
这时,就听坐在车里的凤羽珩开了口道:“父亲一向不是不讲究这些上下品阶之礼么?你这是又犯了什么事儿?以至于要向本县主行此大礼?”
神医嫡女 第477章 狮子大开口
凤羽珩这话一出,凤瑾元几乎立刻就可以断定宫车里没有玄天冥了,他气得腾地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他那二女儿的鼻子就大骂道:“孽障!”
凤羽珩没吱声儿,对于凤瑾元这种挨打没记性的人,她已经懒得再开口了。到是边上的玄天琰拦了凤瑾元一把,劝道:“府上大丧之事,凤大人还是要以老夫人的丧事为重,切不可动气。适才那事儿也怪本王,是本王认出了九弟的宫车,这才让凤大人误会的,还望大人海涵。”
要凤瑾元以前做丞相的时候,对玄天琰这种不招天武帝待见的皇子到是可以不给好脸sè,但现在他可没那个资本了。区区一个五品官儿,连老太太办丧事都请不来像样的客,这都第三天头上了,收到的奠仪连三十两银子都不到,更别提有皇子亲自上门了,那是他连奢望都不敢奢望的事。可眼下就来了一个,不管这皇子在皇家的地位如何,他好歹也是个皇子,这种时候自己可不能不给面子,不识抬举。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