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贫僧是个假和尚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寒雪悠
她伸手想要摸一摸。
“师父,你是举不起来……的……”
陈唐唐掂了一下那根金箍bàng,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瞎了他这双火眼金睛吧!他这个师父究竟是何方神圣?既能隔空摘佛祖的封印,又能单手举起金箍bàng?
陈唐唐似乎感受到了他酸爽的心情,体贴地解释道:“我力气不大,大概是……运气好?”
不……别说了,这更令人生气了怎么办?
陈唐唐坦诚道:“似乎有灵性的东西都对我特别有好感。”
孙行者选择不听,并将自己叛变的bàngbàng收好。
“睡觉是大事!”郑三郎拍了拍炕,又催促了一遍。
陈唐唐看了看炕头和炕梢儿,疑惑道:“你为什么不让我选中间?”
郑三郎愣了一下,一脸复杂道:“没想到啊,你这和尚干干净净的外表下竟有着这么一颗猥琐的心。”
陈唐唐委屈极了,她怎么了啊?
可他随即又翘起嘴角:“无妨,你即便花天酒地,我也喜欢的要命,我最喜欢不受礼法的人了。”
他瞟了孙行者一样:“当然,有些人例外。”
郑三郎把自己安置在炕头,笑嘻嘻道:“来吧,上啊!”
这话说的就像是在催促上他似的。
不好意思,贫僧选择不睡。
陈唐唐直接坐在炕中央打坐,淡淡道:“贫僧今日要好好参禅,两位先睡吧。”
孙行者躺在炕上,安安静静,从始至终都没说什么。
郑三郎则气呼呼地背过身子睡了。
睡到半夜,他迷迷糊糊地听到二人的对话——
“啊,徒弟好大。”
“嘘——小声。”
“嗯。”
“你的……真大真长。”
“师父摸摸?”
“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试试。”
陈唐唐压低声音发出一声惊呼:“好舒服。”
郑三郎一高跳了起来,厉声质问:“你们在做什么!”
“哎?”陈唐唐不解。
孙行者则直接白了他一眼。
只见明亮了月光下,这师徒二人正头挨着头盯着那根如意金箍bàng,那根bàng子现在变的又长又粗,陈唐唐的一只手还按在上面。
原来是在看这个。
“哈,哈哈哈。”郑三郎干巴巴地笑了几声,探头朝炕边的窗户望去:“今晚的月sè真美啊。”
孙行者:“你可真是有着一颗猥琐的心。”
陈唐唐拍拍自己乖徒儿的肩膀,以示嘉奖。
郑三郎立马闭上眼睛,装作梦游的样子,一仰身,“啪”的一声砸在炕上,脑袋还不小心撞在了炕沿边儿发出“哐”的一声。
嗷!疼死了!
他qiáng忍着疼痛与尴尬,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就像是安安静静地沉浸到了睡眠中。
这个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个能人啊。
翌日清晨,四人休整完毕,便准备上路了。
陈唐唐问太白:“不知该如何称呼施主?”
太白假模假样道:“我姓白,大师叫我小白、老白都行。”
孙行者回头望了他一眼。
太白便不再说话了。
四人一路前行,因为有太白的引导,一路上顺顺利利,无波无险,只是脚程太慢了。
太白忍不住道:“我一直想问来着,大师你的坐骑呢?”
“阿弥陀佛,忘在长安了。”
“那行李呢?”
“也忘在长安了。”
怕太白再问,陈唐唐和盘托出自己孤身出长安的事实。
饶是太白玲珑八面、舌灿莲花,此时也说不出话来了。
你这个取经人可相当厉害了啊,西天取经,开局一个人,装备和徒弟全靠白送上门。
陈唐唐沉静地补充道:“大概,这些都是跟贫僧无缘吧。”
太白:“……”
太白:“大师,你可真是……”
行者扭头盯着他。
他舌头一僵,立刻转变态度:“……真是圣僧风范,一切随缘,好,不愧是得道高僧。”
陈唐唐低着头:“惭愧惭愧。”
太白:“……”
合着你还真应下了?
又走了几日,几人来到一段山谷前。
太白指着雾气弥漫的山谷道:“这个山谷可不一般,大家要小心了。”
郑三郎不以为然:“有什么了不起的。”
行者:“你法力不是没了?”
郑三郎:“可我心性在。”
行者:“呸!”
郑三郎:“大师,你看,你徒弟呸我!”
陈唐唐……当作听不到,这一路上两人大小矛盾不断,还总总找她来评判,她实在没有jīng力,只得装作听不到。
咦?充耳不闻,他qiáng由他qiáng,似乎也是一种境界,贫僧果然有佛性啊。
太白道:“这里的雾气确实对肉体没有伤害,但是却会勾起人的喜、怒、爱、思、欲、忧等等杂念,还望大家不要被雾气迷惑。”
太白一转身,却发现他们三个人走神的走神,看天的看天,看人的看人,没有一个听他说的。
得,那你们就看着办吧。
[西游]贫僧是个假和尚 25.第25章
郑三郎一言难尽道:“到底是谁告诉你,是这个效果的?”
陈唐唐盯着他。
不就是你喽。
不要以为你换个皮子,贫僧就不认得了。
郑三郎嘴角一抽,低声嘀咕道:“那个家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太白温声笑道:“不要这样说自己。”
郑三郎瞪了他一眼,随即指着陈唐唐的箍儿对她道:“不是这样的,你这个是……”
郑三郎偷瞄了一眼孙行者,猛地停住了口。
“什么?你们给我师父偷偷戴了什么?”孙行者重新抽出金箍bàng,威胁道:“最好老老实实说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呃……”
这是用来束缚你这泼猴的辔头……要是真这么说,那就是找死。
郑三郎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大师,你居然他们这样做……”郑三郎欲言又止地看着陈唐唐,“好吧,我就权当你是无意为之。”
孙行者看向陈唐唐,其中似乎有隐情。
郑三郎递给太白一个眼神,转移了话题:“你们都在迷雾中看到了什么?”
众人神sè一变,都是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
孙行者爽快道:“没什么,都是些幻象,叫我一bàng子抡开了,后来就不知为何我会往下掉。”
郑三郎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
该不会我这里也被你抡过了吧?
他在心里暗暗嘀咕,开口说自己的“艳~遇”:“我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男男女女欢~爱景象……喂,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干。”
孙行者眯着眼睛:“你是将我认作了谁,一个劲儿地往怀里按?”
想起当时的景象,郑三郎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心情激愤,一个不注意,“噗”的一声,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幸好孙行者躲得快,否则就要被“血溅当场”了。
陈唐唐忧心道:“你没事吧?”
她看向孙行者。
孙行者像是明白她心中所思所想,认错态度良好道:“都是徒弟的错,让旁人受苦了,可当时我以为那是什么妖魔鬼怪,这才揍了几拳。”
你的火眼金睛呢?我看你是趁机下黑手!
郑三郎瞪向大圣。
大圣抬了一下眉毛,好不嚣张。
“喂,你又看到了什么?为什么对着他脱衣服?”郑三郎转向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也没什么,就是看到大师要跳崖,拦了一下,后来以为大师全身湿透……”
他说的含含糊糊,显然将真相截留了一半。
有些事情,不可说,不可说啊。
他们三人齐齐转向陈唐唐。
“那你呢?”
“师父看到了什么?”
“大师……”
陈唐唐道:“原来大家都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贫僧的经历跟大家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这样说,却让人越发好奇了。
陈唐唐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一路上见到无数蘑菇、野菜,想来这就是诱惑了,贫僧并未拾取,往前又行了一段路,却……”
众人不由得提起心,耐心听着。
白衣小郎君坐回原位,双手捧着脸颊,红着脸看向她。
“……贫僧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就在贫僧仰头张嘴的刹那,一枚朱果突然从树枝上掉了下来,直直地掉进贫僧的嘴里。”
孙行者紧张道:“该不会是什么有毒之物?”
小郎君轻声道:“不是的,那就只是一枚野果而已,若说唯一的好处,那就只有口齿留香而已。”
孙行者放下了心:“这就好。”
小郎君低垂着头,脸上的红一直蔓延到脖子上:“……连、连呼吸都是香甜的。”
放心……放个pì心!
孙行者一脚踹向正准备凑上去闻闻的郑三郎。
郑三郎猛地旋身躲开。
这剧烈的运动又让”身娇体软”的三郎大口大口呕出血来。
陈唐唐不忍道:“要不还是找个郎中看看?”
郑三郎一边吐血,一边摇手:“不妨事,不妨事,吐吐也就习惯了。”
陈唐唐:“……”
你怕不是蚂蟥成的jīng?
郑三郎的chún被鲜血染得红红的,艳丽如火:“你继续说啊,不用管我。”
陈唐唐只得接着道:“吃了果子之后,我就顺着小路走到了山涧边,只见那山涧水清,就忍不住……”
白衣小郎君的脸更红了。
孙行者急急追问:“忍不住什么?”
陈唐唐目露尴尬:“忍不住俯下身想要喝水。”
小郎君抱着自己的腿,将脸埋进膝盖里,只留下一双红通通的耳朵。
“然而,一条小蛇突然蹿出,向我咬来。”
小郎君低声道:“师……啊不,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闻到了朱果的香气,平日里朱果会掉到山涧里,我就会探头到水面咬上一口。”
咬上一口……喝水……
太白、郑三郎和孙行者三人六只眼齐齐看向陈唐唐的chún。
只见她的双chún不染而红,上chún如弓,下chún如床,chún峰润泽,chún珠jīng致。
陈唐唐抿紧chún,一脸正气:“贫僧反应快,自然无事发生。”
“哦——”三人一同道,却各怀各的心思。
凝在他身上的可怕视线终于消失了,小郎君猛地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似乎逃出生天了。
郑三郎眯着眼睛审视着他:“剩下的由你来说。”
小郎君挠了挠头发,道:“知道误会之后我就没有咬,大师说他是来自东土大唐。”
他一下子激动起来,眼睛里似乎有小星星蹿出:“太好了,我被观音菩萨救到这里,就是为了等圣僧的。”
他一脸希冀地望着陈唐唐:“哥哥,带我去取经吧,我给哥哥作马。”
他眼角绯红一片,又羞又臊:“哥哥就骑着我好了。”
“休想!”孙行者与郑三郎同时斥道。
陈唐唐见两人都不同意,正准备推拒,天上突然出现一片霞光,观音菩萨端坐在莲花台上,含笑望向陈唐唐。
陈唐唐立刻拜倒。
观音手一挥,让一阵清风托起她。
“你无需如此。”
她又指着那白衣少年道:“他本是西海龙王敖润之子,因纵火烧了殿上明珠,要遭受惩罚,我见你无西行的脚力,便将他救下,要他在这里等着你,好载着你上西天取经。”
陈唐唐看看那脸嫩的少年:“阿弥陀佛,贫僧不忍……”
观音露出温柔的笑:“玄奘你多虑了,你别看他化作人形是个少年模样,实际上岁数比你都要大。”
少年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
“何必需要他?我一人就能背着师父去取经了。”孙行者不满道。
观音微笑:“你这泼猴,看来与你师父相处的不错,都知道争宠了。”
孙行者:“……”
“菩萨,你看错了!”孙行者斩钉截铁。
观音微微颔首,却是一副看穿一切的笑容。
孙行者的脸沉了下来,藏在金发里的耳朵却红润起来。
观音看了一眼陈唐唐的胳膊:“如此甚好,也不枉你师父为你付出了这么多。”
“悟空,你要知道,即便你顽劣成性,做事无法无天,也总有一个人希望你能一心向善,甚至不愿束缚你,希望你能不辜负她。”
陈唐唐:“……”
哈?这说的是贫僧?贫僧有这么想过吗?
郑三郎嘀咕:“菩萨,你就不能不说这么引人误会的话吗?”
观音看向他,神情慈悲,语气无奈:“你还要在外面闲逛到何时?你硬生生抢走的任务都完成了多少?”
虽然漏洞百出,误会颇多,不过……
“都完成了。”
观音也被他的无耻震惊了。
“既然完成了,何不归来?”
郑三郎双手负在脑后,撇开视线:“天上有什么好的,我就爱在人间玩耍。”
观音道:“你若是在人间,也该完成你的那件任务。”
“任务?”
郑三郎绞尽脑汁才想到,他似乎真的忘记一样事情。
“大师,跟我来一下。”
他就当着观音的面儿,将陈唐唐拖到一旁。
陈唐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摩拳擦掌:“你还记得紧箍咒吗?”
“你说的是……寺庙那夜发生的事?”
郑三郎立刻变sè:“你和他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陈唐唐目光澄澈,一片坦然。
哦,可能是他想多了。
郑三郎重新恢复平静,他眼珠子一转,偷笑道:“因为这三个箍儿都被你戴上了,所以那咒语也没了功效,我再教你一个,是根据定心真言所改,叫做乱心真言,若是你的几个徒儿捣乱tiáo皮,你就狠狠地念,定然让他们心里难受,长了记性。”
陈唐唐问:“捣乱tiáo皮不是人之本性吗?为何要如此?”
郑三郎眼角下垂,眸子更加柔软了:“我说的tiáo皮是会危及你性命的tiáo皮,你放心,你只是保护自己,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的。”
陈唐唐“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郑三郎将这篇改进的真言教给她,而后,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就像是以后再也看不到她了一样。
他轻声喃喃:“我是郑玉郎,却又不是他,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不要把我当成过去的那个,也不要当成未来的那个。”
陈唐唐点头。
郑三郎露出温柔的笑容,像是花枝轻轻拂过水面。
他的手在她眉心的朱砂痣上轻轻一点,那里更加亮了一些。
“愿你早日取得真经。”
郑三郎立刻转身,然而,他的心却乱成一片,甚至带着隐隐疼痛。
怎么会这样?
他头一回遭受这样难熬的经历,就算是被雷劈中,都没有此刻这般难受。
明明他不会死,此时,他却难受的像是死了一般。
难道……
郑三郎猛地扭头,瞪向陈唐唐:“你偷偷在我身上施了真言?”
陈唐唐:“……”
不是,没有,贫僧什么也没做。
“你……”
郑三郎全身一震,突然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被站在他身后的太白接了个正着。
陈唐唐盯着太白。
他朝她微微一笑。
突然,一阵狂风平地起,迷了陈唐唐的眼睛。
她下意识闭上眼,等风小了些,才又睁开,却只见那个猎人已经改头换面,正带着郑三郎坐在一只白鹤背上。
他宽袖博冠,手捏一把拂尘,当真一副仙人风范。
太白金星笑道:“我乃天上太白金星,想必圣僧已然知晓,此次下凡是要助圣僧一程,若有得罪处,还望圣僧不要见怪。”
陈唐唐双手合十,口中念道:“阿弥陀佛,心中只会感恩,又怎会责怪?”
太白金星含笑点头:“至于这位……抱歉,他的身份我无法透露。”
陈唐唐垂眸道:“贫僧知道。”
“还有一件事……”他望了一眼陈唐唐地胳膊,“圣僧是因为心怀慈悲,才会主动为徒弟戴上的箍儿,这点希望圣僧谨记。”
说罢,他身下的白鹤拍打着翅膀,离开了。
陈唐唐总觉得他最后那句话似乎在提醒她什么。
她望着渐渐远去的白鹤。
白鹤优雅地拍打着翅膀,纡尊降贵地瞥了她一眼,傲慢极了。
突然,一道金光直贯天际,直接穿过白鹤的翅膀。
白鹤惨烈地鸣叫一声,整个身体往下坠。
太白金星立刻挥动拂尘,一阵白光闪过,白鹤重新恢复平稳,它哀怨地叫了几声,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视线中。
然而,一股烤鹤翅的淡淡香味从天上飘了下来。
那金光莫不是把白鹤翅膀烧烤了?
射过白鹤翅膀的那道金光重新飞了回来。
陈唐唐的眼神顺着那道金光滑下,落进了孙行者的手中。
他将手中的金箍bàng甩出了一个花,金sè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甩动。
“徒儿,你这是?”
孙行者扬了扬下巴,视线无意瞥向她,又迅速别开,转移话题道:“走吧,趁早上路。”
“观音菩萨呢?”
“早就离开了。”
两人回来,却看到那少年并着双腿,乖巧地等着他们两个,见他们回来立刻展露出大大的笑容。
“哥哥!”
孙行者蹙眉:“换个称呼。”
少年看向陈唐唐。
陈唐唐捏着佛珠上前,轻柔地抚摸他的头顶:“唤我师父就好。”
少年脸颊泛红,声音清亮,眼中尽是光:“师父。”
陈唐唐就想不明白了,这么乖巧阳光的少年怎么会是纵火烧殿上明珠的凶手呢?
他这样想着,就直接问了出来。
少年垂下眸:“我会告诉师父的,只是……”
陈唐唐笑道:“好,你何时愿意告诉为师都可以。”
她一贯神情清冷,露出笑容更是少见,可是她笑起来时,就像是阳光翻滚在水面,一片波光粼粼,简直又暖又亮又迷人。
少年眼睛弯成新月:“我是玉龙三太子,敖烈。”
陈唐唐又摸摸他的脑袋,小心不碰到他的银冠。
光华流转在他银sè眼底,一片清丽流光。
陈唐唐看看孙行者,又望望敖烈,笑道:“你们两个站在一起时,如同日月同辉。”
敖烈笑容阳光:“师父才像阳光。”
孙行者则别开头:“知道了知道了,你都为了本大圣……我会好好保护你取经的。”
他的视线似有意似无意滑过她带着箍儿的手臂。
陈唐唐摸摸手臂。
徒弟啊,你为什么这么一副对不起为师的模样?
恐怕是太白金星对他说了什么吧?
那么问题来了——
太白金星究竟跟他说了什么?
陈唐唐盯着他猛瞧,也没有想出答案来。
孙行者冷冷道:“别看了,西行的路长着,迟早会看厌的。”
陈唐唐双手合十淡淡道:“徒儿,你错了,纵使世间万物常新常变,心不变;若是心不变,那眼中一切皆如初见时。”
孙行者冷哼:“我说不过师父。”
他的耳朵更烧了。
“你看什么!”孙行者突然扭头瞪着敖烈。
敖烈笑容满满:“大师兄和师父的感情真好。”
“你快点变成马,我们要早些上路!”
敖烈点头,转身就变成了一匹jīng神的小马驹。
孙行者握住陈唐唐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上马背。
陈唐唐的pì股刚刚挨到马背,那匹马突然“噗嗤”一声,像是漏气一般矮了下去,重新化作了人形的敖烈。
人形的敖烈面红耳赤地被陈唐唐压在身下,他整个人都硬邦邦的,满脸尴尬。
正骑在他背上的陈唐唐:“……”
“喂!你做什么!”孙行者立刻扶起自己的师父。
敖烈后背又烫又痒,恨不得对着树好好蹭一蹭,可他隐隐有种预感,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说不定会被大师兄狠狠削一顿。
“没,没干什么。”他小小声回复。
孙行者板着脸教训:“师父是凡人,可经不起你这样的颠簸。”
敖烈温顺的银眸盛满了愧疚:“我也不想……,只是,只是从来没被人这样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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