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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宠臣:女王要赖婚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鹿十六
待头发擦干,岑九念用一条干的麻布将头发包起,跟着,顺着男子的颈脖开始轻轻的按摩,一天按摩两次的确不合适,所以这一次,岑九念的手法变得轻柔,慢慢地揉着男子头部的几个xué位,她不是医生,也不明白那字的头痛究竟怎么回事,她所能做的只是缓解。
一个时辰就在岑九念的手指尖慢慢消磨了,岑九念的手指越来越轻,而眼前的男子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岑九念缓缓地停了下来,确定男子已经睡了过去,刚要转身,就听到男子呼吸一顿,睁开眼,看着岑九念就要跨出帐篷的脚步。
岑九念一愣,紧接着转身,依旧谨小慎微的神情,躬身说道。
“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本世子让你离开了么?”男子微微抬起眼睫,看了一眼岑九念,头部的疼痛似乎真的在女子的按摩下变好了,头上暖暖的感觉让他的心情也变好了,看着悄悄想要溜出去的岑九念,嘴角弯起,戏谑的目光落在岑九念的身上。
这个一个小身板,凭什么认为自己就能够从他手里溜走?还是说,她有非溜走不可的理由。
岑九念不说话,不走便不走,至少她可以肯定自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男子的头疼病一天不好,她就多一天的时间,可以慢慢等待机会溜走。
“过来。”男子招招手,岑九念虽不情愿,却走了过去,帐篷外有人紧接着有人端来一碗宵夜,男子醒来,立刻有人送来汤羹,这说明什么。说明帐篷外的侍女以及侍卫,时刻关注着帐篷内的状况,所以她根本没有溜走的机会。
想起她在朝宫时,也有六个隐卫时刻保护着她的安全,那么男子这样的架势,只怕六个还是少的。
岑九念如此想着,却发现男子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岑九念看着端着汤羹的侍女,很明显,这侍女是很愿意做喂人吃饭这样的事的,何必目光在她身上。
岑九念只得上前,接过侍女手里的汤羹,上前一步,很随意地侧坐在了男子侧榻之上,跪在地上的侍女心中一惊,这新来的侍女胆子太大了一点,竟然,竟然……
“你出去……”男子看了一眼杵在地上的影子一眼,冷冷地说道,挡着某人靠近了。
地上的侍女立刻收回思绪,恭敬地退了出去,岑九念顺势朝前坐了半寸,舀起一勺汤羹,送到了男子嘴边,男子张口,就着勺子喝了一勺。
“烫——”男子咽下,跟着说了一个字。
岑九念眼眸暗了暗,手中的碗温温的,勺子里的热气不见,哪里烫了?
“不信你试试?”男子挑眉,看了岑九念一眼,岑九念疑惑着,看来这炖的银耳燕窝粘稠,只有外面的一层冷了,里面的却不曾。
于是岑九念舀了一勺,除了一口,温热适口,根本没有烫的感觉。
岑九念狐疑地抬头,正好撞到男子嘴角噙笑地神情,一身黑sè的绸服更衬得面sè如雪如玉,这一笑,晃得岑九念的眼睛一花,手指一抖。
岑九念慌乱地垂下头,看懂了男子眼中的意思,但凡有意思之人,那眼底的水sè、神情的荡漾是不同的,比起岑合卿那不顾一切,不管不顾甚至霸道,男子带着玩味的神情,仿佛一个放下鱼钩的钓者,享受着那致命的鱼饵吸引着猎物一般。
也许是岑九念慌乱地神情让男子心情跟着好起来。
“烫不烫?”男子接着问道,岑九念赶紧舀了一勺,朝着男子的嘴边送去,男子看着勺子,愣了片刻,就当岑九念以为对方不想张口之时,勺子被一口咬住,勺内晶莹剔透的汤羹滑进了男子的喉咙之中。
“剩下的赏你了。”男子突然说道,岑九念顿时一愣,低头看着手里的汤羹,怀疑自己听错了,让她吃他剩……
岑九念一愣,刚才,刚才,她已经吃过,顿时间,根本就说不出谁吃了谁的口水,此刻,男子看着岑九念,神情没有喜悦,一如既往的呆萌蠢,还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勺子。
“多谢,多谢主子。”岑九念这一愣也只是片刻,下一刻立刻起身感谢,接着赶紧要端着碗出去。
“就坐这里,吃完继续按摩。”男子又开口了,岑九念顿时进退不是,敢情这一碗沾着男子口水的燕窝她是必吃无疑了,而且还得神情感激地吃完。
想罢,岑九念不耽搁,拿起勺子飞快地吃着,一勺接着一勺,根本不去想,这勺子里究竟是男子吃她的口水多,还是她吃男子的口水多。
男子看着岑九念意思不做作的吃相,差点笑出声,等着岑九念一口气将一碗汤羹吃完,放下碗,赶紧站起身来。
“吃完了?”男子明知故问,嘴角噙着的笑始终没有收起,岑九念被这笑弄得心惊,她的直觉没有错。
“是,主子,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岑九念接着说道,垂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男子意味不明的笑。
“你过来。”岑九念觉得一个晚上听到男子三句相同的话,一定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岑九念上前两步,已经来到了男子身侧,接着按住男子的肩膀,准备继续开始。
下一刻,岑九念按在男子肩膀的手突然被抓住,岑九念一惊,想要缩回,却发现,男子的力道很大,根本不给她缩回的机会。





霸道宠臣:女王要赖婚 第339章 逃脱不了 有病
岑九念一愣,本能地手中的力道加大,而男子的手犹如游蛇一般,立刻朝着岑九念的手臂缠,男子的动作就在一瞬间,让岑九念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立刻后退一步,企图避开男子纠缠而上的手。
岑九念后退一步,上身也同时最大限度的向后倒去,可是,比起男子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岑九念只见一道黑sè的影子,如鹰展开双翅,俯冲而下,黑sè的影子遮住了满头满眼。
“咚——”沉闷的响声,两个身影重重地摔倒在了地毯上,厚重的地毯最大化的消除了身体碰撞带来的声响,岑九念只感觉xiōng腔几乎被撞裂来,呼吸一滞,脑袋片刻的眩晕。
“一个医女也会武功么?”男子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在岑九念的耳边,岑九念艰难地撇过头,鼻翼里充斥着那种香糯沉暖的甜香。
这么重的熏香,没疼死你才怪。
“我不会武功,只是自小上山采药……”岑九念呼吸艰难,一句话没说完,就感觉自己接不上气来,一用力,想要推开身上的男子,却根本半分都推动不得。
男子却没有起身的打算,也没有回话,而是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着岑九念的侧脸,肌肤细腻,如此近的距离也看不到毛孔。
他不用想就知道,身下女子的话是一句都信不得,一个成天上山采药的医女,怎会有如此细腻的皮肤,按在他颈间的手,指腹柔软纤细。
不过,男子却不愿意戳破,反而一笑,伸出右手慢慢的揪住离他最近的一缕发丝,慢慢地缠绕着,缠绕着向上。
岑九念吃痛地转过头,男子的脸近在咫尺,鼻尖一动,几乎触碰到男子嫩滑的肌肤,可是头发在对方的手里,岑九念只能感觉到男子的手慢慢地靠近,左右摸向她的脸蛋,指腹沿过岑九念的脸颊,缓缓地朝着下巴而去。
“你,你要干嘛?”岑九念新一慌,犹豫着自个此刻被占便宜和出手能够反败为胜的几率有多大。
“你说我要干嘛?”男子一笑,故意邪恶的眼神扫向岑九念,压在xiōng前的瓷实的xiōng膛感受到的柔软,让他的目光继续向下。
岑九念趁着男子分神,一咬牙,右腿狠狠一蹬,朝着男子下身踢去,力道之大,丝毫不留情,男子眼神一暗,双腿立刻并拢,再次朝着岑九念身上压去,而男子的右手顿飞快地一动,已经紧紧卡住了岑九念的脖子。
岑九念顿时四肢动弹不得,脑海中只感觉喉咙间的那只手越来越紧,挤出了她所有的呼吸,岑九念顿时面sè涨红,手臂一动,一股蓝sè的烟气已经慢慢地从腹中朝着手臂而去。
“放……开……”岑九念艰难地张口,在最后一刻想要挥出手中的圣能之时,突然,男子松手了,岑九念飞快地收回圣能,狠狠地咳嗽了起来。
男子就这样看着岑九念难受地咳嗽着,像是欣赏一个美妙的话一般,而岑九念相信,她此刻的神态绝对是难看的。
终于,岑九念止住了咳嗽,颈脖间依旧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岑九念想要动,男子根本钳制地死死地,不让岑九念有动弹的机会。
岑九念疑惑地目光,看了上面的男子一眼,不掐死她,也不让她动,到底什么个意思。
男子却突然笑了,这种笑让岑九念毛骨悚然,男子的目光落在岑九念的脸上,眼前的岑九念没有刻意的谄媚,他掐着她的时候,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恨不得杀了他的念头,如今这白眼翻得也着实可爱,相比于那些一动不动就求饶,假意殷勤的好很多。
只是,太不听话也是个问题,所以他有必要给点教训,让她明白,这里是他说了算。
“我不管你是谁,也没有兴趣知道你以前的身份,因为从现在起,你只有一个身份,本世子的人,收起你想逃的心思,乖乖地留在这里,本世子或许会给你一个身份。”男子的话一字一句传入岑九念的耳中,岑九念顿时身形一僵。
下一刻,岑九念身上一轻,那道黑sè的身影重新回到了侧榻之上,柔顺的长发依旧服帖的垂在榻上、衣襟之上,与柔顺的绸缎融合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岑九念不甘心地起身,她是没工夫欣赏画面的,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男子,只感觉先前一番打斗,就她一人的事一般,凭什么对方随便一趟就是个安静的美男子,而她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岑九念将这归结为,她不是上面的人,若她在上面,说不定男子比她更狼狈。
“愣着干什么?过来。”男子闭上眼,这一闹,发现困意慢慢地来了,比起一夜一夜的夜不能寐,倒让他有些意外起来。
岑九念上前一步,好,我忍,暂时降低对方的警惕性,她才可以溜走,岑九念上前一步,给男子按摩起来。
男子如下午一般,呼吸声慢慢地平稳下来,紧接着沉沉睡去,岑九念等对方全部睡熟,这才悄声地朝着帐篷外走去。
岑九念一出帐篷,就发现帐篷外站着的两名亲卫,岑九念低头,朝着一旁女婢休息的帐篷走去,却被一名亲卫拦住了。
“跟我来。”亲卫的态度也相对恭敬,看了岑九念一眼,作为世子的亲卫,对于帐篷内的事情,他们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这个女子是主子亲口承认了要给一个身份的人,所以,自然不比再去女婢的房间,况且,刚才帐篷内暧昧的影子被火堆投射在了帐篷之上,看到的可不止他们几人。
岑九念并不知道这里面的猫猫腻腻,只想着循规蹈矩降低存在感。
可是,一天连升两个品阶,从最早的初等女仆的马车到了一等侍女的帐篷,如今有朝着主帐篷后方的帐篷而去。
这说明什么?
守在门外的一等侍女看到这一幕,直感叹人比人得气死人,先前怡青都近了身,成了世子的人,也没有从这一等侍女升上去。如今那怡青在帐篷内不知道哭得梨花带雨,怕别人不知道她为主子做了那件事一般。
岑九念兜兜转转一圈,进了一个新的帐篷,帐篷内有睡的正沉的身影,岑九念只能拿起一旁的毯子,挨着火堆躺在一侧。
看的出来,这里的看守比起先前的严了许多,这个帐篷的条件又比先前的侍女所待的地方好了很多,而从黑暗中传来的三个平稳的呼吸声,让岑九念猜不出这里的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一等侍女上面难道还有贴身侍女?侍女总管什么的?
岑九念想着想着,渐渐地岑九念进入了梦乡,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天际发亮,外面一片收拾嘈杂的声音,岑九念慌得从爬了起来,立刻就看到三个居高临下的身影,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
“呦,我说这半夜里失了贼了,多了一个人我们姐妹三个都不知道?”见岑九念起身,一个yīn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三双眼睛不怀好意的将岑九念上下打量了一番。
岑九念此刻反而冷静了下来,看了一眼三人的服侍与穿戴,明显比一等侍女好了很多,容貌且都俱佳,岑九念终于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岑九念坐起身,不紧不慢地穿好衣衫,也不看三人,慢慢地整理好头发,经过半年,岑九念也对这古代的发鬓有了一些研究,至少能挽两个最简单的,别人看上去不会太怪异的发型。
岑九念的冷漠更是激怒了三人,另外一人冷哼一声。
“姐姐,你可不知道,听说现在时兴投怀送抱,尤其是半夜扑水潭的那种。”话一落,顿时引起笑声。
岑九念心里默默叹一口气,她也宁愿没有半夜“投怀送抱”,就是扑水潭,也别作死的扑那变态男子的那一潭才好。




霸道宠臣:女王要赖婚 第341章 深入内部 伪装
最早追上大荆世子一波队伍的是启家一众家丁,以及岑景玉手下的一小队暗卫,这个队伍日常在西北仓边界活动,启家时刻关注着动作。
因此,启家的人没有在意,更知道大荆世子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圣衍兽,圣衍兽说白了,就是剑树地狱的另一种生物,曾经圣兽在剑树地狱横行之时,圣衍兽不过是小如牛马的一种生物,在圣兽的嘴口下,靠着一口残渣的圣气存活,在圣兽繁盛之时,甚至连口残渣都没有,不得不转成了吸食瘴气为生的地狱之兽,而三百年前那次突变之后,圣兽一下子减少,圣能也一下子减少,这偌大的剑树地狱,一下子只剩下了圣衍兽。
圣衍兽一下子飞快地繁殖起来,慢慢地体积越来越大,可是,圣衍兽的头脑比不上圣兽,生性凶狠好逗,一旦数量多了起来,自相残杀让数量足足少了一半。
剩下的圣衍兽依靠着剑树地狱慢慢形成固定的范围圈,而大荆世子的暗魔军,正是靠着这种圣衍兽生存的。
这件事,整个大荆三缄其口,一则是暗魔军实在qiáng横,力量恐怖,短短几年就挤占了修能者一般的势力,更有修能者不能比的优势,他可以成为一个军队;二则是各国都在观望,圣能修炼已经看不到希望,那么暗魔军究竟能够发挥多大的价值,会不会成为接下来百年的趋势。
所以,大荆国世子在剑树地狱徘徊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每年都会前来。
但是,岑景玉的那一小队暗卫却不这么想,而且,他们的暗卫最擅长的收集消息,这一路途中,掌握这大荆世子手下的人一直在抓人,一路前行,有不少邻近的村落少女失踪的消息。而且根据暗卫手中的资料,这大荆世子本就是一个变态急欲之人,因此,他们有别的猜测。
这队暗卫小队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经过半年的休养后,第一次跟着岑景玉出来的甚木甚之,而且,那祖师母消失的那日正是这队军队行进经过之时,所以,按照他们的判断,祖师母的失踪与大荆世子有关系的可能性很大。更要的是以此接近大荆世子,打探到大荆世子地消息才是岑公子最想要的。
正当两人犹豫着如何混进去,且不引起对方的注意之时,手下暗卫前来禀报,大荆世子的手下又抓了一批沿途的少女,朝着前方而去。
甚之甚木一合计,吩咐了手下的暗卫,两人立即动身朝着那辆看似不起眼的马车追去,马车一直走了一整天,天sè微暗之时,已经追上了前方的大部队。
“何大人,今日抓了六个。”只听到马车外的声音,紧接着车帘被粗bào的掀开,马车内一声尖叫。
“下来,都快下来。”马车内的少女被赶下马车,惶恐的神情、低声抽泣,与先前第一次岑九念被抓来之时一模一样,其中却又两人,身材高挑,一般无二的面孔在几人中分外出挑。
接马车的中年男子一见,目光就在这两人身上,正愁世子觉得这两日送来的人不满意,竟然来了两个绝sè的,身材是这里的女人少有的高挑。
何迁不敢怠慢,连低等女婢的帐篷都没进,直接将人送到了一等女婢的帐篷。
甚之、甚木这才知道,大荆侍卫沿途抓人,是为了供大荆世子消遣,这倒是和他们探来的消息一般无二,两人一路低着头,也不敢太张扬,跟上前面的侍卫,一直来到了围在最中央的住帐篷一旁。
甚之、甚木动作小心谨慎,拽着过短的衣袖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是一模一样的面容,高挑的身材,换上女装毫无违和感甚至称得上惊艳的两人,不引起人注意是不可能的。
何迁有自己的小心思,自从上次被抓来的四个少女,如今过了三天,死了六人,所幸今日又抓了六个,这才让他心里缓了下来。
于是,他要趁着上面人发现之前,赶紧将风玉藏起来,至少这几日,必须要有充足的人顶替才好。
“进去——”一声冷喝,两人被推进了一见帐篷之中,黑暗之中,隐约见几个头颅围坐在帐篷之中,甚之甚木一进去,顿时被帐篷内散发的惧怕的、呜咽的声音给包围了。
甚之甚木互相看了一眼,坐在了帐篷最边上,冷眼看着眼前的那些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女子,一张张惊恐的神情,帐篷外死人看守着。
以他们的武功,想要悄无声息地逃出去,不是太大的问题,于是,甚之甚木很安心地带了下来,甚至几天来没有好好地睡一觉的两人一躺下就准备休息。
比起帐篷内的几人,甚之甚木来的很“心安理得”,甚至半夜被一群人推醒的时候,甚之有些莫名其妙。
“你们走不走?”黑暗之中,甚木甚之两人,这才发现,其他人都醒着,而且此刻用一双谨慎的眼睛看着他们二人。
走?不是,他们这刚来,她们就要溜出去。
“姐姐,她们姐妹两人是今天刚抓来的。”黑暗中只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带头的少女在黑暗之中仔细的观察了甚之甚木两人,随后伸出手,一把抓住甚之的肩膀。
甚之本能地就要推开,可是一想自己此刻的身份,甚木却突然起身,挡在了甚之与少女之间,少女的手自然而然地缩了回去。
“你们要逃走?”甚木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但是在这紧张地氛围之中,没人感到这个声音有什么不妥,为首的少女点点头。
“前天死了三人,昨日两人,今日三人,我们不逃就会死,逃说不定还有机会。”少女的声音却很镇定,此刻几乎是帐篷中其他人的主心骨。
“姐姐,你说我们能逃出去吗?”不知道是谁的声音,突然开口,顿时帐篷内的氛围一下子紧张起来。
“阿珍,不要想那么多,你没地方可去,以后就跟着我们,只要我们逃出去,就带你跟我们一起回家。”先前的少女,出声说道。
黑暗之中的甚之甚木两人终于听明白了,他们自然知道,这大荆世子很变态,视人命如草芥,自然不会把这些抓来的少女的命放在眼里。
“新来的,你们走不走?”立刻,有人注意到,甚之甚木到现在都没有表态,话声未落,先前出口的阿珍却突然开口了。
“我们再等等吧,阿九姐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们带她一起走。”
“来不及了,这个时候守卫最松懈的时候,不走来不及了。”带头的少女说着,其他人也立刻点点头,打定主意要逃走。
甚木甚之却知道,这么一群没有丝毫武功,没有任何经验的一群少女出去无疑去送死,不过留在这里,也跟送死没什么区别,于是,在两个送死之间,让他们为难了。
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这群少女送死,他们也做不到。
“我们没有时间了,要走的跟上。”黑暗之中,少女没有再等,而是带头朝着帐篷外走去,甚之一愣,就要出手拦住,却被甚木一把拉住,默默地摇了摇头,别忘了,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几个身影犹豫了片刻,跟上最前面的少女,朝着帐篷外走去。
甚木飞快地转身,已经先一步从一侧帐篷的缝隙里钻了出去,紧接着,随手从地上捡起几颗石头,朝着不远处的几名已经在打瞌睡的侍卫打去。
“谁——”一群少女刚钻出帐篷,就听到一声冷哼,顿时惊动了黑暗中巡逻的侍卫,为首的少女一见不妙,立刻转身,原路返回,所幸她们离帐篷不远,紧接着,一个个又鱼贯而入。
甚之两人松了一口气,看着进来的一群少女,一个不少,还好。紧接着一群急促的脚步声立刻响了起来,帐篷中的少女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有刺客——”只听到帐篷外一声大喝,胆小的少女几乎要惊叫起来,却被紧邻的人紧紧地捂住了嘴巴。
“在那里,快追——”一声大喝,甚之甚木却眉头一皱,人一个不少的吓回来了,那些侍卫还追什么?
而就在这时,突然,帐篷突然一动,紧接着一个黑影就地一滚,滚进了帐篷之中,顿时引起了一阵sāo乱,甚之甚木神情一冷,歪打正着,竟然真的有刺客。
微弱的火光之中,只见进来的黑影一个打滚,紧接着飞快地拉好帐篷的门,一个转身,飞快地将手指放在了嘴边。
“嘘——”一名少女紧接着发出一声惊叫声。
“阿九姐姐——”甚之甚木顿时听出是先前那个叫做阿珍的少女,此刻惊喜地出声。
甚之甚木看向门口身影的目光却愣住了,吓得连呼吸都忘了,甚之先回过神来,紧接着狠命地掐了一把身旁的甚木,甚木吃痛,回过神来。
“甚木,我不是在做梦?”甚之都不敢眨眼地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即使消失了三年,即使三年前,他们也不是公主身边最亲近的人,可是,暗地里,看这个背影最多的也属于他们这群暗卫,所以,他们绝不会看错,甚至从人群之中一眼能够看出这个背影、这个身形都是他们训练了几年,必须要求分毫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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