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女配去修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奥利奥冰冰乐
林若渔忍不住夸赞,她捏着荷包细细看了一遍,“我观其针法,都是使用了抢针、齐针、套针等针法。所绣之祥云繁而不乱,sè彩鲜艳夺目。且针步均匀,纹理分明,乃是绣品中的珍品。”
“而且,此荷包的配sè也甚是喜庆,并不是夫人身上的白sè。若是祥云图案只有余晖楼中等级高的人才可以佩戴,那这荷包的原主人又是谁呢?
“这还不简单,待我们从义庄回来,去问问孙老三不就可以了。”楚英韶不以为然道。
“嗯。那就赶紧走吧,”
林若渔如今也有练气四层的修为,虽然有两条经脉被封,但体力早已好于常人。她收起了荷包,与楚临、楚英韶一路来到了义庄之中,也并没有感到疲累。
只是,这义庄一如所有恐怖故事中的场景,破旧凄凉,杂草丛生。即使是在大白天的,这远远的看上一眼,还是难免让人心生退意。
“别怕。”楚临低声说道。
“不怕的。”林若渔紧了紧身上的皮毛大氅。
下一刻,她突然感觉到怀中一暖,低头看去,原来是小猫儿的白爪子,又搭在了她的xiōng口上。
“嗯?”林若渔奇怪,先生向来不喜欢别人碰他,每次她抱他,也都是勉为其难的感觉,这次怎么这么主动的与她亲近了?
小猫儿倒是毫不在意,用毛茸茸的大尾巴一甩,勾住了她的手臂。江临渊低沉道:“进去,有我。”
“哦……”
义庄门口悬挂着两只白sè的破灯笼,在上面轻轻地打着旋儿。
“吱嘎——”一声,楚英韶上前,一把推开了义庄的院门。里面是个极大的空地,落满了树叶,却又寸草不生。
他回头与楚临对视了一眼,又扬声道:“有人在吗?”
一般来说,义庄之中是有看守人负责照应一切事务的。
之前他们俩悄悄的巡查过义庄的四周,知道这庄子的后堂放置了许多棺材。但想再进一步,却受到了不小的阻碍。今日这一来,楚临与楚英韶便准备换一个方法——借余晖楼的名头,看看能不能查出些蛛丝马迹来。
楚英韶的声音在空荡的院落里回响,却没有得到半点回复。
“难道这义庄里没有看守人?”
“或者说看守人出去了?”
回想昨日,他们好像也并没有碰到什么人。如此一来,楚临一行人便飞快的走进了义庄之中。
刚一进门,楚英韶便是抽了一口凉气。
林若渔循声看去,模模糊糊的发现门后似乎站立许多人。
那些人悄无声息的站立在那里,披红挂绿的,又密密麻麻的,只一眼就让人心口一跳。
好不容易在定睛一看,林若渔这才发现那些个竟然都是些纸人——穿着红袄绿裤的童男童女,脸上擦着夸张的红胭脂。大大的chún角向上勾起着,露出几分狰狞古怪的笑容来。
还好如今是大白天,日头明亮,若是大晚上看到那么多纸人,只怕要吓个一大跳。
还好还好……林若渔拍了拍xiōng口,这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
虽说如今是大白天,再往里走,看着院子里招摇的白皤,以及散落满地的纸钱,但她总感觉到有一股yīn森的寒气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
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皮毛大氅,怀中的小猫儿却是用大尾巴缠绕住了她的手指。
熔熔的暖意便随之传了过来,让她一下子便不害怕了——想当初,她都敢一个人独闯薛家祠堂。如今,又是大白天,身边又有那么多人陪伴,她有什么可害怕的。
不过,话虽这么说,随即,当林若渔猛然见到了那一大排排列的整整齐齐的薄皮棺材,她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上百口的棺材就被这么大大咧咧的放置在露天的院子中央,每一口棺材前都放了一炷已经燃尽的香、一碗清水、一只馒头、以及一个用纸糊的灵位牌。
寒风吹拂着白皤猎猎作响,院子打扫的并不干净,到处都是散落的树叶、纸钱,积雪也并没有被清扫掉。
有几口棺材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积雪。只是原本雪白的颜sè,此时已是一片脏wū。更是混合了棺材中沁出的汁液,散发出一股难以言表的气味。
“呕!”楚英韶一只手捂着鼻子,看了看天,“也还好如今天气冷。若是在热一点,真是无法想象是怎样的一股气味!”
林若渔对此深以为然,也捂着鼻子抬头看了看天。
这院子真是古怪,放眼看去,只能看到四四方方的一小块yīn沉灰暗的天空。之前的阳光明媚,好似在他们进入了这院子的瞬间,便开始乌云密布了。
这个世界都好似变成了灰sè。
林若渔下意识搓了搓手臂,低下头去,却发现这些纸糊的灵位牌写的也是十分奇怪。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写的,血糊糊的就写了个亡者的名字,显然不符合传统的写法。
再看那些名字,莺莺燕燕、柔柔软软的,显然亡故的竟然大多都是女孩子。
“这便是那日从余晖楼中抬出来的棺材了。”楚临走了一圈,随即在靠外的一口薄皮棺材前站定,“昨日我尝试了几次,却无法把这棺材打开来。”
江临渊也察觉到了这义庄的古怪,他从林若渔怀中跳了出来,居高临下的站立在了楚临的肩头。
“小鱼,找个干净的地方呆着。”江临渊低声吩咐道,“楚英韶,你去陪着她。”
“哦……”楚英韶其实也想看江临渊破阵,但是,转头看着这白嫩嫩的小姑娘,还是抿了抿chún,带着她走到了一旁的屋檐下。
这时,风似乎变大了,吹起了地上的纸钱,那口薄皮棺材中突然传出了尖锐的声响。
“刺啦——”
锦鲤女配去修仙 第 65 章
正文君:请用更qiáng大的购买率向我开炮 这是又要下雪了吗?
忽而,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石壁竟然如豆腐渣子一般整个儿都掉落了下来。紧接着, 倏然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山洞来。
“这……?”林若渔惊讶地张了张嘴,抬眼就看到江临渊一掀衣袍便走了进去, “等我呀!”
穿堂风呼呼作响, 直吹得人冷到骨子里去了。这个山洞看起来年代久远,狭长cháo湿, 两旁的石壁上长满了青sè的苔藓。
“滴答!”有水滴从山洞顶掉落下来,滴在了林若渔的鼻尖上。
抬头看了一眼洞顶,林若渔发现上面有无数条长长的石钟乳垂下,淅淅沥沥的水打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叮咚作响。
她小声问江临渊:“这是什么地方啊?”
江临渊瞥了她一眼道:“此乃昊空大师埋骨之地。”
“埋骨之地?是陵墓?!”林若渔吓了一跳,掖紧了衣袍离江临渊又近了一些, “此处如此cháo湿并不是什么风水宝地呀。”
江临渊闻言似笑非笑道:“葬在此地自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言毕, 他便径直的往山洞深处走去。
山洞黑暗, 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前方也就江临渊的白袍散发着一丝萤光, 林若渔深吸了一口气, 赶紧跟了上去。
自他们走后,那破碎的山壁却又缓缓的恢复成了原貌。天边一lún圆月悬挂, 稀薄的月光透过丛林照射其上, 寂寥寒冷,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境。
***
“滴答!”
“滴答!”
越往山洞深处走,那滴水的声音越大,恍惚间似弹奏着一曲悠远绵长的乐曲。林若渔小心翼翼的贴着岩壁走, 结果还是有一滴水滴到了她的鼻子上。
她忿忿的用袖子擦去,抬头直接望向了洞顶,却惊讶的发现他们转了好久,竟然又转回了原地来了!
再放眼四周,也不知在何时此地竟然起雾了。四周迷雾重重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先生!”林若渔脸sè苍白、气若游丝,“我们是不是碰到鬼打墙啦?!”
什么鬼打墙,只不过是防御结界而已。
江临渊漫不经心地瞥了林若渔一眼。
那小鱼jīng长长的睫毛卷翘,一颤一颤的如蝶翼般脆弱魅惑。又因为寒冷,小鼻头被冻得红彤彤的,显得分外娇弱yòu小。
她自己便是个颠倒众生的小妖jīng,难道还会怕鬼?
他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
“那可怎么办呢?”林若渔有些发愁。
小时候,祖nǎinǎi总喜欢给她讲那些个古怪稀奇的民间传说。
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中,鬼打墙、鬼新娘、狐狸jīng勾引了白衣秀才、黄大仙为了报恩跟在农夫身边几十年……
山中jīng怪虽非我族类,但也不乏善良可爱之辈。
年yòu的林若渔听着这些故事慢慢长大,她的公主娘虽然从小就给她找了教习嬷嬷,励志把她培养成一名窈窕淑女,但终究还是没有阻止她与长辈亲近。
所以,林若渔如今一说起这些怪力乱神的民间故事来,自然如数家珍。再结合起之前她的遭遇,这个世界可与她的不同,肯定有那些无法解释的玄幻力量存在!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林若渔飞快地提出建议,“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
江临渊垂眸道:“你都说了鬼打墙,这又如何出去?”
林若渔秀眉微蹙,努力回想着祖nǎinǎi的话:“啊!似乎吐口水是可以破鬼打墙的。”
“吐口水,呵呵……”江临渊道,“吐泡泡才是你的专长吧。”
“不是吐泡泡,是口水。”林若渔再次qiángtiáo,“还有童子niào也是可以的……”
光线昏暗,她不太确定的打量了一下面前形容模糊的江临渊,说话的声音倒是越来越轻了。
先生可还是童子?
这句话终究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敏锐聪慧如江临渊怎么看不出她的想法,这一想,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太阳xué又要忍不住突突跳动起来了。
而偏偏那小鱼jīng还不自知,没多久她又软糯糯的问:“先生,你听那水滴声啊,像不像一首曲子……?”
呵!曲子?还真是有闲情逸致!江临渊在心底默默的翻了个白眼,直接祭出修罗尺,朝着已经找出的结界阵眼狠狠扫去!
若叶大陆修士之中,除自身修炼之外,更有炼器师、法阵师、符篆师、灵兽师、灵植师等。
昊空大师当年便是若叶大陆最有名法阵大师。江临渊身为其关门弟子,法阵之术也是尽得其真传,青出于蓝。
不过,自从昊空大师死后,江临渊便在不碰任何与法阵有关的东西,在他的无绝宫中更是不见一丝法阵。
其中的原因不得而知。
世人皆道那昊空大师乃是为了那小弟子才被魔修害死的,而他千辛万苦救出的小弟子最后却转投了魔修,变成了一代魔尊。
世人也只道这世事无常,昊空大师若地下有知,真的要被活活气活回来了。
但是,事实真是如此吗?
修罗尺挥动,寒风猎猎。
江临渊面沉如水,白衫飘摇如风。狭长的山洞中温度骤降,石钟乳上的水滴往下落的速度更是随着风声越来越快。
林若渔见状赶紧贴着石壁站好。
此时,先生正拿着他那长长的戒尺漫无目的抽打着空气。光线昏暗,他披头散发、形容迷离,气势汹汹大有疯癫之势。
但随着他的抽打,那鼻尖的cháo湿气息倒是越来越微弱。迷雾渐散,连带着四周环境也渐渐清晰了起来,依稀可以看到远处黑洞洞的蜿蜒小道。
好生玄妙呀!林若渔心中激动,却还是一声不吭,生怕自己妨碍了他的发挥。
这时,从那蜿蜒小道中却忽而传来了木鱼敲击之声。
“笃——”
“笃——”
“笃——”
那些人低着头,沉默地排成了两列。
薛大姑行至队伍的前列,抬起枯瘦的手一挥,两列红sè的队伍,缓慢地朝西走去。
去神庙?
江临渊漫不经心的跟上他们。
他轻巧穿梭于树枝之间,如履平地。转眼间,几次跳跃,果然是来到了一座古老黝黑的庙宇前面。
相较于林若渔在日落前见到的落日神庙,此时的神庙显得更加诡异。似乎有无数浓稠的黑雾,从神庙中缓缓的渗透了出来。
江临渊等了片刻。
半晌才见到那些村民也来到了此地。他们神情麻木,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列队缓缓的走到了神庙前的空地上。
“慢——”薛大姑一抬手,示意整个队伍停了下来。
她恭恭敬敬的走到那座蒙着黑布的神像前,五体投地的磕头跪拜。旋即,又在怀中取出一张黄sè的符咒,就着绿sè灯笼的火焰将那符纸点燃。
“轰!”符纸上的火光,片刻就把整张符咒都吞没了。
随着那符咒的燃尽,一缕黑sè的烟丛中冒了出来,很快就将薛大姑整个儿都包裹了起来。
薛大姑身处黑烟之中,鼻翼煽动,表情似乎是万分满足。
由着薛大姑带头,其他村民也依法炮制,纷纷用手中的绿sè灯笼点燃了从自己怀中取出的符咒。
一时之间,黑烟滚滚,几乎与神庙中在不断渗出的黑雾融合到了一起。
这时,薛大姑走上前去,在神庙门前跪下,“啪啪啪”连磕了三个响头。
只听得“吱嘎——”一声,那沉重的铁门从内部打了开来。
江临渊微微挑眉,并快速的散出神识,却在触及那黑sè烟雾的瞬间,被弹了回来。
此地竟然有如此厉害的结界,呵,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他低头瞩目,转眼便见到那薛大姑的身影一闪而过,就好似如被那神庙给吸进去了一般。
随即,跟随在薛大姑身后的那些村民也依法炮制,接二连三的进入了神庙之中。
神庙内漆黑一片,那抹黑,浓稠粘腻,如有实质。
所有村民进入铁门之后,又“砰——”的一声快速了关了起来。
而后,黑雾四散,四周一片寂静,就如死了一般。
江临渊湛蓝的眼睛迅速眯了起来,他似乎见到那薛大姑在进入的瞬间,她的脸上隐约泛起着了黑sè的鳞光。
这是……?
qiáng硬破开结界,容易打草惊蛇。
略一沉吟,江临渊伸手一挥,一只桃木盒子应声而落。
旋即,便从那盒子里钻出来了两个小小的木头人。
圆圆脸的决明与高个子的辛夷,如大梦初醒般的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见到站在树上的银灰sè小猫儿,便单膝跪倒在地:
“决明、辛夷见过主人。不知主人有何吩咐?”
江临渊指尖一动,两个小木人身上便带了他的一缕神识:
“进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是!”
决明、辛夷一抱拳,旋即,转身便如流星一般,越过神庙高高的围墙,直接进到了庙宇中。
而当他们穿越围墙而过时,四周那黑暗的雾气微微抖动,留下如波纹般的痕迹。
果然,这神庙周围设立了结界,等闲不得进出。即将qiáng大如魔尊江临渊,他放出神识也无法探查神庙的内部。
而决明与辛夷乃是天山神木所制的傀儡,本身无任何气息存在,又性质最是温和无害,轻易能被所有法阵所接纳。
所以,他们出入各种结界,便如如入无人之境。
有了他们俩,这世上就没有什么结界是可以挡住江临渊的!
决明与辛夷带着江临渊的一丝神识入内。
只见这神庙四周也是昏暗无比,内里并无一座神像,空空荡荡,cháo湿粘腻,怪石嶙峋之下,甚至有滴滴答答的水声传来。
随着村民依次进入,“啪啪啪——”他们手中的灯笼就被一股股qiáng大的吸力吸走了。依次镶嵌砸在了最内里的墙面中一个个孔洞之中。
孔洞数量颇多,简直可以说是数以千计。
远远看去,几千盏绿sè的灯笼里透出猩红的光,就好似无数双窥探的眼睛。只看一眼,就令人头发发麻,不寒而栗。
显然,那面墙内的灯笼是整个神庙中唯一的光线来源。
在那些灯笼的下方,则高高在上的放置了一架黑sè的宝座。
宝座jīng雕细琢、金光闪闪,与神庙内的空洞简陋的装饰完全不符。
而随着那些火苗抖动,坐在黑sè宝座上之人,背后好似无数双眼睛在不停的眨动,睥睨众生,令人胆寒。
此时,薛大姑与一众村民匍匐于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决明与辛夷悄无声息地对视了一眼,很快便找了个yīn暗的角落隐藏身形。
片刻之后,从神庙的内部传来突然“嘶嘶……”的声音。
薛大姑闻言便像抽筋了一样,五体投地,并且疯狂的喊叫了起来:“恭迎圣主驾临!恭迎圣主驾临!”
其他人也跟着低下了头去,匍匐在尘埃之中,齐声喊道:“恭迎圣主驾临!恭迎圣主驾临!”
“圣主降临,泽被苍生。洪福齐天,与天同寿!”
“圣主降临,泽被苍生。洪福齐天,与天同寿!”
声音癫狂,震耳欲聋。
江临渊窝在神庙外的大树上,漫不经心的掏了掏耳朵。
啧,这架势,可比他做魔尊时还要狂妄。也不知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嚣张。
江临渊居然莫名有些期待起来。
神庙内,那“嘶嘶”之声更盛。有过了不久,一团浓稠的黑雾缓缓从深处飘出,渐渐将整个神庙内部都包裹住了。
靠山村村民隐秘在黑雾之中,更是用力磕头,高声喊叫,犹如无知无觉的提线木偶一般。
这时,一声呼啸骤然响起,黑雾掠过在场的每个人。
最后,黑雾竟然凝成了一个实体,直接坐到了那黑sè的宝座之上。
神庙外,江临渊意外地挑起了眉头,居然是他……
而江临渊便是其中一人。
他能以五百岁的年纪达到渡劫期的修为也可谓是资质惊人、天之骄子——修真之事本就是逆天而为,更何况其还是修佛转修魔。
凡有大成就之人,除了自身资质、刻苦修炼之外,气运又何尝不是一种关键的因素。
就如今日灭世峰一战,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他的内丹才得以顺利的被收纳到了混元yīn阳鼎中,从而骗过了天道。
此时,江临渊盯紧了混元yīn阳鼎。
鼎中明显有他的气息,显然内丹并没有消失,就是在这鼎中。但是,他放出神识反复搜索这混元yīn阳鼎,却始终没有发现他的内丹的踪迹!
他的内丹到底哪里去了?!
视线缓缓的集中到了那条翻肚的小鱼身上……
天池锦鲤肚中自有乾坤,且又贪嘴的要命,向来荤素不忌、来者不拒。它莫不会是见到他的内丹,给当成什么好吃的给一口吞了吧?!
江临渊眼角一抽,抬手嫌弃地用手指头拨了拨小鱼——也难怪它现在会翻着肚子浮在水面上,肯定是吞了他的内丹给撑的!
真是一条蠢鱼!
修长手指如勾,江临渊面无表情地把那条小鱼从混元yīn阳鼎中拎了出来。
***
呜!魔头要杀人了!林若渔发现自己被江临渊一把抓出了鱼缸时,心里都要绝望了。
不!她不能死!她还要活着回家呢!
林若渔猛然睁开双眸,就对上了一双墨黑如墨的眼睛。
那双眼睛潋滟深邃,似醉非醉。
睫毛纤长且浓密,眼尾微微上挑、欲说还羞,似一抹山水画,晕染的恰到好处。若不是此时那双眼睛正恶狠狠的盯着她,林若渔都要赞叹一声这真是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呢。
长着这种眼睛的人总是多情,极易招惹桃花。
林若渔下意识弹动身体,忽而又感觉到自己内体有一股火热的气息在她的四肢百骸上下流窜。最后,竟然凝聚到了她的小腹之中,岿然不动了!
这感觉又舒适、又诡异,林若渔不明就里,突然却见对面的那双桃花眼眼角抽搐,表情也是一言难尽。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随着江临渊的视线低头看去,竟然发现有一道红光自她的体内向外散发了出来!
随着那赤红的光晕如波浪一圈一圈荡漾开去,林若渔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的身体被逐渐的拉长、延伸……
圆润小巧的脚趾、修长白皙的双腿、纤细柔软的腰肢、jīng致漂亮的锁骨、还有……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绝sè小脸依次出现。
呀!
她、她、她又变成人了?!
林若渔还未来得及激动,下一刻又觉查到了自己身上有点不对劲。
猛一低头,她便立时见到方才抓住她的那只爪子,如今正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xiōng口上!
爪子?
xiōng口?……
他想干嘛?!
林若渔檀口微张,却见那只爪子的主人——魔尊江临渊此时面沉如水分外严肃。
那柔软的触感……
江临渊不太确定,再次用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的xiōng口处了轻轻的捏了捏……
呃?!
林若渔默不作声地由着他动作,又迟疑的抬起头来与那双桃花眼四目相接。而后,她就在对方那漆黑的眼眸中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化成了人形,此时正裸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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