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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女配去修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奥利奥冰冰乐
在魔尊的身后,黑气如同旋涡一般旋转,房间内并没有风,但是,所有的事物都在疯狂的颤抖着、瑟缩着,似乎下一秒都要被威压碾压成齑粉。
“咳咳!”楚临捂着xiōng口站立了起来,墨黑的眼眸竟然没有露出一丝怯意。
他喘了口气,淡淡说道:“小鱼似乎有些不舒服,晚辈只不过是想让她好受一些。”
呵呵,江临渊闻言几乎都要冷笑起来,让她好受一些,便不顾她的意愿,要将她与他从此绑定在一起了?!
他何德何等可以得到这天下至宝?!
楚临见他不语,毫不在意的擦去了chún边的血渍,往日清朗的声音也变得低沉:
“晚辈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前辈无需担心。”
江临渊真的要被五百年前的自己气笑了。
他还如此年轻,自己的人生尚且无法负责,就妄想负责起别人的人生?!
“真是好大的口气!”
雪白爪子猛然一挥,楚临便觉得自己被一只坚硬如铁的手掐住了脖子。他的身体也缓缓的被提了起来,只有两只脚尖可以勉qiáng碰到地面。
“前辈……”楚临却没有挣扎,也没有讨饶。他的双手抵住了那无形的手,喘了一口气,淡淡道,“小鱼看起来并不好。前辈不如就让晚辈试一下……”
江临渊没有回头,但他也早就察觉到了林若渔微微蜷缩起来的身体。
他家小鱼乃是天山锦鲤所化,普天之下,绝无仅有。而她又聪明果敢,资质惊人,唯一会让她难受的恐怕也就那两条堵塞的经脉了。
不过…… 试一下?试一下他家的小鱼,岂不就成了他楚临的了?!
凤凰城被毁,世人早就不知那“钟情”为何物。这楚临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的心思深沉,表面波澜不惊,就想妄图哄骗于他?!
江临渊用力的闭了闭眼睛,若是他现在杀了他,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无形的手一点一点的攥紧,楚临额间青筋爆绽,墨黑的眼眸中开始充血……
“唔……”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房间内显得分外明显,“好疼……”
小姑娘更紧地把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那原本带在头发上的银sè蝴蝶结,也骤然化成了一片小小的蝴蝶,着急的绕着她打转,只恨不得钻到她怀里去,替她承担痛苦。
罢了!
江临渊眼眸一凛,雪白爪子一挥,直接将少年人丢出了门外。
“滚——”
楚临单膝跪倒在地,低着头用力的咳嗽了几声。
殷红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面之上,就犹如突然绽开的花。
咬紧了牙关,墨黑的眼眸也跟着一点一点的眯了起来。
今日他技不如人,只能愿赌服输。但是,来日方长,只要他活着,定会有战胜的一刻。到时候……
这世上就没有他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
“砰——”房门就在楚临的眼面前,被狠狠摔上。
***
房间内江临渊气得不轻,全身的猫毛都炸了起来。
好啊,好啊,睚眦夺命、肥遗阿蛇居然都没有阻止楚临的动作?!只有那灵蝶素素还知道守护主人,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江临渊也是怒急攻心,却没发现,其实对于夺命、阿蛇来说,江临渊与楚临便是同一人!
他们二者虽年岁相隔有五百年之多,但是,二人的魂魄皆是相同。江临渊即是楚临,楚临也便是江临渊。夺命与阿蛇是根本不可能阻住的。
江临渊揉了揉眉心,转身便将自己的灵力探进了林若渔的经脉之中。
果然不出他所料,小姑娘的经脉堵塞又发作了。
之前,他用冰灵根灵力封住了堵塞的杂质,却不想这没几日,杂质又多了起来。小孩的经脉娇嫩软柔,自然受不了这苦楚,便在梦中也哭唧唧了起来。
“好了,不要哭了……”可能连江临渊自己都没有发现,他面对这面前眉头紧皱的小孩,自己的心也快要揪起来了。
他极为谨慎的散出灵力,再次将那些杂质封住。如此一来,林若渔的脸sè也恢复了些许,长长的叹了口气,娇嫩的小脸在小猫儿的毛茸茸的身上蹭了蹭,便又睡了过去。
只留下魔尊江临渊也是脸颊微红,气息乱了一秒。
那银白sè的蝴蝶在林若渔的身边飞了一圈,确认她没有任何不妥之处,这才又化作了蝴蝶结,静悄悄的呆在了她的黑发之上。
江临渊指尖挥动,动作轻柔的替他家小鱼盖上了被子。
他原本以为小孩经脉堵塞只是她自身身体的缘故,今日他却在搜索公山刻的记忆时,得到了一点启发。
林若渔的肉身乃是天山锦鲤所化,照道理来说,应该是这世上最纯净之物,体内如何会有如此多的杂质。而且,在经历靠山村之事之前,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可以说是一日千里。但是,自从她得了那本《凤临天下》之后,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堵塞之事。
恐怕……这事远没有他一开始猜想的那么简单!
在公山刻的身上带着那可抵御外力搜魂的灵宝,看起来,他家小鱼也需要一件。原本他足可以夺了公山刻身上的灵宝,只是那东西被公山刻用过了,就显得太过脏wū,实在是沾不得他家小鱼的身。
既然如此,他便更需要得到余晖楼那可洗jīng伐髓的圣泉,以及可以抵御外力的灵宝。
打定了主意,江临渊便悄无声息地在林若渔身边窝了下来。
小孩身上有两条经络被冰灵根灵力所封,体内也是冷的打寒颤,察觉到身边似乎有一团毛茸茸的、暖呼呼的事物在,她想也没想,直接把他搂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
黑暗之中,小猫儿倏然瞪大了湛蓝的双眼,连呼吸都乱了一瞬。
非礼勿抱!
伸出了雪白的爪子搭在了小孩的xiōng口,刚要去推她。
小孩却凑了过来,软乎乎的怀抱又带着甜甜的气息,她睡得有些迷糊了,小小声的呢喃了一声:“……先生。”
罢了罢了,抱了就抱了。小猫儿颓然的散掉了力量,由着他家小鱼把他拥在怀中,汲取他身上的暖意。
半晌,黑暗的房中响起低沉的声音:“如此这般,只有对本座才可以。你可知晓?”
知晓……
知晓个pì,小孩早就酣然入梦,哪里还会知道堂堂魔尊委屈巴巴的团成一团,被她抱了一夜,一夜都未曾合眼!
***
第二日醒来,天已大亮。林若渔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感觉这天气似乎比前几天更冷了。
她赤着足下床,洗漱之后,又给自己加了一件青sè的皮毛大氅,这才来到清雅苑的花厅之中。
刚进门,林若渔便感到了今日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他家先生一改往日的懒散,竟然前爪着地的端坐在红光圆桌上居高临下。而楚英韶与楚临,低着头站在一旁,好似犯了错的小孩。
那个装着决明与辛夷的桃木盒子被打开了,两个小木人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怎么了?”林若渔不明就里,下意识就放轻了脚步。
“咳咳!”楚英韶咳嗽了两声,喏喏道,“前辈,在下给他们两人提升了能力。日后,他们便不需要靠吸收魂魄提升修为了。他们自身便可以靠修炼提升。如今,他们不过是刚刚接受新的身体还不能完全控制,只要他们再次醒过来,便可以焕然一新了!”
原来,昨夜楚英韶用罗网网走了决明与辛夷,研究了一夜,发现了他们身体上的缺陷,及时作出了tiáo整。只是,他还没tiáo整完,就被江临渊拎了出来。
这未来的华海楚家家主昊华君楚英韶,将来乃是若叶大陆之中数一、数二的灵器大宗师,改造一个小小的傀儡自然是不在话下。
而楚临与他现在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楚英韶也只以为他也是因为决明与辛夷之事,全然没有想到,他的好兄弟胆大包天,竟然已经打起了江临渊最重要的珍宝的主意。
“真的呀?”林若渔一脸惊叹的看了躺在小盒子里的木头人,“如此一来,决明与辛夷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长大了呢!”
“是呢!是呢!”楚英韶用力的挺了挺小xiōng膛,十分自豪的说,“小鱼,是我想出来的。我厉害吧!”
“厉害!”林若渔从不吝啬赞美,转头抱起了小猫儿,又笑着道,“我家先生也很厉害的,原来的不正是先生做的嘛。”
原先还气呼呼的小猫儿,眼见着就顺了气。他趴在林若渔香香软软的怀里,想了想,低声道:
“听说你们去过落日城的义庄了?那可有见到公山断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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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女配去修仙 第 63 章
“啥?”楚英韶闻言惊讶出声。
而一直低着头的楚临, 这时也倏然抬起了头来。
“公山城主的尸体不是早就下葬了, 就掩埋在落日城城外的落日山上了吗?前辈, 我们昨日去的乃是落日城中的义庄,并没有去落日山啊……”楚英韶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湛蓝的猫儿大眼瞥了他一眼, 江临渊淡淡道:
“你所听到的、看到的,都可能是别人想让你看到、听到的。事实究竟如何,真相到底是怎样, 最终还是要你自己去发现。”
“哦……”楚英韶若有所思。
楚临此时也看向那只只有巴掌大的小猫儿。
小猫儿虽然依旧是懒散的模样, 却无形中给他一种摄人的威压。特别是在他看向小鱼时, 那小猫儿的眼神总是让他警铃大震。
其实, 双方的感觉是相互的。
楚临几不可察地移开了视线, 并再次低下了头去。
现在他技不如人, 尚且不能与之一拼, 但是, 来日方长, 他想要的,终究会是他的。
被林若渔轻柔的抚摸着背上的毛,江临渊忍不住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再看到那妄图觊觎他家小鱼的臭小子也终于低下了头去,这心里的气可算是顺了。
“还疼吗?”他低声问道。
林若渔一愣, 随即摇头:“不疼了。”
昨夜她迷迷糊糊的,似乎是挺难受。但是,今日一早起来,除了身上有些发冷外,还是感觉到jīng神奕奕, 这感觉可比她在大夏时要好许多。也难怪那么多人妄图长生不老,健康年轻的体魄,才是这世上的无价之宝。
“先生啊,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呢?”
听着他家小鱼软软糯糯的声音,江临渊耳尖一动。
对于余晖楼内楼的格局,以及之前见过的那些尸体的情况,在江临渊心中大概也有了方向。只是,有些细节他还不能肯定,还需要经过实地勘察才行。
毛茸茸的雪白大尾巴一甩,江临渊道:“既然内楼暂时无法进入,那我们便去义庄走一趟!”
“嗯!”林若渔抱着小猫儿重重点头。
***
余晖楼中人心惶惶,一大早的便有大批的仆从赎身离开。林若渔一行人从楼内出去时,便见到了秋水楼的冯掌柜正好来接他的儿子回去。
“真是没想到好好的余晖楼竟然会变成这样,哎……”冯掌柜唉声叹气,“不过,你回来了也好。我年纪大了,总是要你来接手秋水楼的。这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可惜了那么好的城主大人……”
冯掌柜的儿子魁梧健壮,长着一副憨厚的面容,他抿紧了chún,半晌才道:“爹,我还想在余晖楼中呆上几日。城主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说也要等他过了头七再离开。”
“哎呀……”冯掌柜万没有想到他的儿子竟然会临时变卦,当即就把一张老脸皱成了一朵菊花:
“我的儿啊,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我在外面可都听说了,这楼里死了好几个了。这楼里可不干净!”
“爹!”冯执事皱紧了眉头,“休要听人胡言乱语!”
“我可没有胡说八道啊!”
冯掌柜左右看了看,并压低着嗓音快速说道:
“这落日城中都传遍了,那害人的东西可还在楼里呢!这到底死了几个?你身为内楼执事,你会不清楚?趁着现在还能走,就赶紧走。这万一要是那不长眼的害死了你……你可是我们冯家的九代单传啊!你若是死了,我可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怎么对得起就那么一点点大的小孙孙啊?!”
“爹……”冯执事为人严肃,可没有他老爹的能说善道,只是咬了咬牙,恨恨道,“我跟你回去也可以。只是,若是有一天,这楼里又需要我了,我还是要回来的!”
“好好好,都依你!哎……我这么jīng明圆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qiáng头掘脑的呢?!”冯掌柜唉声叹气,又嘀嘀咕咕道,“我最近弄到了一块中等灵石,在修炼上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真要待不下去,我就把那秋水楼给关了。我们一家人躲到其他地方去……”
“好的,爹。儿子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人高马大的冯执事扶着冯掌柜渐渐的走远了。
林若渔看着那对父子若有所思。小竹篮里的小猫儿弓起了背,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提醒她:“走了。”
“哦……”
林若渔与楚临、楚英韶走在落日城中。
此时,大雪初霁,一片白茫茫的。路上的积雪被清扫了大半,都堆积在了街道的两旁。道路湿滑并不好走,而又积雪渐渐化去,屋檐下的冰凌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
林若渔怕摔跤,拎着个小竹篮,走在屋檐下,有些心不在焉。许久才发现自己头顶上方有一道黑sè的影子。
“嗯?”她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来,这才发现楚临正抬着手,悄无声息地替她挡掉了从屋檐下滴落下来的水滴。
“滴答。”
雪水滴落下来,砸在少年人骨节分明、修长漂亮的手背上,留下一道蜿蜒的图案。
“……临?哎呀!你都弄湿了呢……”
林若渔回过了神来,忙拉着楚临的衣角,从屋檐下走了出来。
黑衣少年黑眸薄chún,并没有拒绝,只是神sè淡然的看了她细细嫩嫩的小手一眼,又低头跟着她走到了大街上。
这路还是湿滑的厉害,即使林若渔穿着清风履云靴,还是走的小心翼翼的。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便托住了她纤细的手臂,以一种守护的姿态,小心翼翼的虚扶着她。
“谢谢,临。没关系,我能自己走。”林若渔脸颊微红,纤长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洒下一层薄薄的yīn影。
听着她软软糯糯的声音,少年人的心突然就软成了一片,半晌才淡淡“嗯”了一声:“小心些。”
而后,完全不出意外的,在他的耳边响起了小猫儿的磨牙声。
林若渔不明就里,松开了捏着楚临衣角的手,开始抬手抚摸着小猫儿身上柔顺的毛发。
小猫儿收到了安抚,这才安静了下来,又懒洋洋的趴回到了小竹篮里。
楚临黑眸幽深,不动声sè地看着这一切,将所有的情绪都完美的掩藏了起来。
而此时,林若渔却踮起脚尖悄悄看向楚临的肩上。
只见那玄sè的衣衫颜sè深,即使被滴上了好些水滴,也并不明显。只是这晕开的水渍,在日光下,似氤氲着一丝缱绻之意。
洁白的齿贝咬了咬下chún,林若渔有些犹豫。
“在想什么呢?那么认真。”楚临毫不在意,低头轻声问道。
“啊?”
少年人的眼眸漆黑,沉沉地映着她小小的身影,林若渔心头一跳,连抚摸小猫儿的手都轻轻的停滞了一下。半晌,她才悄悄的吐出一口气来,答道:
“临有看到冯执事身上挂着的那个钱袋子吗?”
“钱袋子?”楚临略一沉吟,反问道,“他的钱袋子怎么了?”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几天住在余晖楼中,我发现楼中人几乎人手一个,都有一个绣着凤凰的钱袋子、或者说是荷包……”
“凤凰?”
“嗯。”林若渔点头,“确切的说,是凤凰的一部分。”
听到林若渔与楚临的对话,走在前头的楚英韶也慢下了脚步,转过来听着小姑娘慢条斯理的话语。
“所谓凤凰,乃是百鸟之王。形象十分复杂。按照《尔雅.释鸟》所记载,凤凰为jī头、燕颔、蛇颈、龟背、鱼尾、五彩sè,高六尺许。其物之大,要绣在小小的钱袋子之上,显然十分困难。而我也发现余晖楼之人手中的钱袋子,其上所绣的凤凰都是其身上的一部分。”
林若渔顿了顿,又道, “就比如说梁莹心与薛静丹同为城主大人的贴身侍女,在余晖楼中的身份非同一般。所以,在他们身上所挂的钱袋子、或者说荷包,乃是凤凰展翅时羽翼的式样。
“若是我没有猜错,梁莹心荷包上所绣的为凤凰的右翼;薛静丹的乃是左翼。而其他的侍女——比如,清雅苑中的那两名白衣侍女,她们身上所佩戴的荷包,则是凤尾上的五彩羽毛。我当时就猜想,这可能就代表这梁莹心与薛静丹乃是城主夫人左膀右臂的意思吧。”
楚临闻言也是轻轻点头。
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楚临现在所在的华海楚家因为家主开明,一众上下其乐融融,倒也没有太大的等级之分。而在其他的仙门世家——就比如与中原仙都齐名的上华神山与修心宗,却从来都是长yòu有序、等级森严。
上华神山列有九峰,除掌门、以及九峰峰主之下,更有上峰、中峰、下峰等弟子。每个弟子按照级别不同,手持的铭牌则各不相同。与上华之内,可得到的资源也各不相同。
听林若渔所言,这落日城余晖楼中的荷包似乎也与上华的铭牌相似。
这是细枝末节的,落在其他人的眼中可能很快就被忽略过去了。只有林若渔对事物能够如此的观察入微,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七窍玲珑。
楚临不由的将眼前的小姑娘的身影牢牢的锁在了心中。
跟她在一起,时时刻刻都能有新的发现与惊喜,让人忍不住就想走上前去,抓住她所有的视线,再不让别人分得一豪一厘。
少年人的眼神幽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很快,墨黑的羽睫低垂,又将那份迷恋掩藏的一丝不露。
“看不出来啊,小鱼观察的真是仔细。”楚英韶听了一路,此时也是恍然大悟,提醒道,“临,你可还记得昨日那小厮身上的荷包?”
他也不等楚临回答,直接又道:
“昨日我们碰到的那个抬棺材的小厮。按照那小厮所言,他乃是内楼杂役,荷包的图案是余晖楼中特有的式样。如今再回想一下,那不就是凤凰爪子的样子吗?”
“原来你们早就发现啦?”小姑娘抬起头来,水润的眼眸亮晶晶,“阿英与临还真是观察入微呢。”
“承认,承认。”听到林若渔的夸奖,楚英韶“哗啦”一声打开了手中的白纸扇扇了扇:“小爷那可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小竹篮的小猫儿实在忍不住,默默地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扇子收起来。”楚临则不动声sè道,“冷。”
楚英韶:“……”
林若渔低头浅笑,却发现她家先生此时正瞪着双湛蓝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先生,我说的对不对呀?”
小姑娘说着就靠了过来,白皙的额头很是自然贴了贴他毛茸茸的额头。
淡淡的馨香气息扑面而来,江临渊忍不住就要挣扎,可就在楚临望过来的瞬间,一下子跳进了林若渔的怀中,那雪白的爪子直接搭在了小姑娘的xiōng口上宣示主权。
——本座的鱼,谁都别想觊觎!
不过,这小鱼儿的xiōng口软软的,手感极好。
“……”小猫儿又下意识地按了一下,而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瞬间石化了。
“哎呀!”林若渔赶紧把小猫儿抱紧了,省得他掉落下去。她收起了小篮子,既然先前已经说到了荷包,于是,她想了想又道:
“其实,我除了看了一圈余晖楼中人的荷包,同时,也看了一下城主夫人的身上。发现她这几日挂了一个白sè的荷包,上面却是祥云的式样,跟其他人的完全不同。而我刚才看到冯执事身上所挂的,倒好似与夫人的一般,这才让我觉得很奇怪。”
“而且……我总觉得那荷包的式样似曾相识。可是一时三刻却想不起来……我应该是见过那个图案的荷包的,只是到底在哪里呢?”
小姑娘微蹙着秀眉,陷入沉思之中。
而小猫儿也总算是回过了神来,这时,只见到一道银光闪过,一只做工考究的荷包便直接掉进了林若渔的怀中。
“呀!”林若渔一惊,拿起来一看,那荷包上俨然绣着的便是朵朵祥云,“对对对!我见过的便是这只!先生,你原来把这荷包收起来了呀!”
不止林若渔惊讶,楚临与楚英韶也是吃惊不小。凑过来一瞧,他们便发现那个荷包不正是在包子摊上,被孙老三丢在老板娘炉火之中的那只吗?
原来,江临渊早就在孙老三把荷包丢进炉子里之前,就把那荷包收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
“先生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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