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胎萌宝:霸气爹地吻上瘾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楚韵儿
金寒晨把她扔在地板上,然后转身便从客厅桌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
许曼曼吓得人都傻了,半晌后才高声尖叫起来:“救命,救命!”
但是他们居住的这家酒店,豪华奢侈的很,隔音效果极好,外面的人根本就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金寒晨蹲下来,将刀背在许曼曼脸上拍了拍:“我之前是不是给了你什么错觉,让你觉得我很好对付?”
许曼曼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没有没有……”
金寒晨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看着一句尸体,刀子越来越贴近许曼曼的脖颈,许曼曼平生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竟然离自己这么近。
这种感觉……
一股古怪的恶臭传来,金寒晨皱了皱眉。
许曼曼竟然吓得小便失禁了。
金寒晨真是想立刻就地把这个女人给解决了,就算不要她一条命,卸了她一条胳膊也行。
只是他再一低头,发现许曼曼已经吓得昏死过去了。
这下子,金寒晨也兴味索然了。看不见许曼曼惊恐忏悔的表情,他心里的愤怒和恨意自然也无法宣泄出去。
他想了想,又掏出手机,对着许曼曼拍了几张照片。
全程他都没有看许曼曼那白花花的身子,纵然没有看,他都感觉恶心的想吐。
然后金寒晨收起手机,给易年打了个电话。
金寒晨是一秒都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待了,他让易年去买票,立刻便要离开此地。
不过易年说现在临近年关,票不是那么好抢,动用关系的话也有些麻烦,建议他买后两天的票。
金寒晨皱了皱眉,也不想给易年添太多麻烦,便同意了。
然后金寒晨去浴室里洗了两个多小时的澡,但是仍然感觉身体上还残留有一股恶心的香水味道,但是他也知道这可能是自己的心理原因,便擦干净身子,穿好了衣服,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离开了酒店。
他最后也给许曼曼发了一条信息,并着那几张许曼曼的裸照发了过去。
内容自然便是威胁许曼曼,让她以后不要想着打自己主意,他手上现在也算是有许曼曼的把柄了,估计以后就不用在受制于许曼曼。
许曼曼后来发消息,都是求饶,让他不要介意上次发生的事情,她也保证以后不会再找金寒晨。
“好歹也是你占了我的便宜,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吧,以后也不会打扰你了,你能不能把那些照片删了?”
看样子许曼曼还是介意那些照片的。
金寒晨一条都没回。
最后金寒晨觉得跟这个女人也没什么好谈的了,直接就把许曼曼给拉黑了。
只是那种恶心的感觉却一直驱散不了,金寒晨感觉身体仿佛都掺入了杂质一般。
他今天没有怎么动小鱼儿,也是由于这种奇怪的心里感觉作祟。
总觉得自己很脏,仿佛害怕会把她也染上了那种肮脏的东西。
金寒晨从一个暗袋里摸出一盒烟,走到阳台,点起烟。
袅袅的烟圈在寒冷的空气里仿佛都有些扭曲瑟缩。
金寒晨竭力想要忘记和许曼曼的那些事情,但是他仍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小鱼儿。
小鱼儿问起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和易年一起回来的时候,易年也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整个人都不太对劲,这件事情,他也没有和易年说,也不是要隐瞒易年,只是这事情恶心到他都不想开口。
第二天小鱼儿醒来,却已经不见了身边金寒晨的踪迹,她起床之后,才看见金寒晨居然在外面玩雪。
她吓了一跳,正要出去阻止,赵敏琴却摆了摆手:“没事,让他玩吧,他小时候啊,一下雪就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要出去打雪仗,跟个猴儿似的,你们年轻人身体好,就是在大雪地里跑跑闹闹,也不打紧,我倒是羡慕。”
小鱼儿抿唇笑了笑。
“你也跟他去玩吧,他说不想吵醒你,一个人跑出去玩了半天。”
小鱼儿便带上了防寒手套,又围好了围巾,戴好了帽子,整个人穿的跟熊一般走了出去。
前几天停了的雪又纷纷扬扬下了起来,地面的雪层厚度都快要到膝盖了,金家的宅子院落也很大,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金寒晨在外面玩了半天,才不过破坏了一小片雪地。
看见小鱼儿走出来,金寒晨气喘吁吁地上前接应着拉住她的手:“你怎么出来了?”
“陪你玩啊。”小鱼儿的声音透过厚厚的围巾传出来。
金寒晨笑了笑:“你这穿的跟个熊似的,根本打不过我,估计跑都跑不了。”他摇摇头:“不和你打,我等易年来。”
小鱼儿瞪他一眼:“看不起谁呢!”
金寒晨忽然一屁股坐在雪地里,然后一把将小鱼儿拉下来,小鱼儿猝不及防,狼狈地倒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碎雪落到她脖颈处的缝隙里,顿时化成雪水,沁凉沁凉的。
金寒晨得意地笑了笑:“我就说你笨笨的,你看吧。”
小鱼儿抓起一团雪往他脖子里倒:“说谁笨呢!”
“好好好,你不笨,你只是穿的太多。”
小鱼儿拍了拍手套上的雪,想要拉他起来:“坐在雪地里干嘛,起来。”
金寒晨不以为然,一把又把她给拖了回来:“你们南方人就是多事儿,娇里娇气的,你家那边儿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吧。”
小鱼儿摇摇头,顿了顿又道:“有一年好像气候异常,倒是下了一场雪,不过那时候我年纪太小,不记得了。”
两人正聊着,易年的车从外面开了进来,穿着一件风衣的易年一进来就看见两个人坐在雪地上,顿时还有些吃惊:“你俩……在雪地里谈情说爱呢?”
三胎萌宝:霸气爹地吻上瘾 第1708章继续调查
小鱼儿也感觉这样实在是太没有形象,便站了起来,金寒晨见易年来了,伸了个懒腰,才看向易年:“你穿成这样,怎么和我打雪仗?”
三个人因为都离房子比较远,所以也不担心对话会被别人听见。
易年无语地看着金寒晨:“喂,不会吧,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和你打雪仗?我知道你现在是在瞒着奶奶,但是也不用演的这么逼真吧,你当我每天都很闲吗,真是服了你了。”
小鱼儿伸出手,要把金寒晨给拉起来:“你别小孩子气了,易年现在是什么身份,哪能像你一样,我说我陪你玩你还嫌弃我。”
金寒晨就这小鱼儿的手慢慢站起身来,然后一把将小鱼儿给拽到了怀里。
还当着易年的面,小鱼儿顿时脸红了个透,所幸有围巾遮挡,倒是看不出来她已经羞红的耳朵。
易年无可奈何地别开了视线。
“你先回去吧,外面冷,我和易年说说话。”金寒晨拍了拍小鱼儿的脑袋。
小鱼儿奇怪地看了两人一眼,她感觉金寒晨似乎是有什么话要和易年说,不过有什么话是自己也不能听的?
小鱼儿虽然心里有些介意,但是她也不是那种一点隐私空间都不给别人留的人,既然金寒晨不想让她知道,那她也就不多问了。
她踩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回去。
看见小鱼儿的身影渐行渐远,金寒晨才看向易年:“什么事?”
其实今天并不是金寒晨要找易年,而是易年说有事情要跟金寒晨讲。
金寒晨和易年绕着宽阔的庭院走着,楼外面佣人已经铲出了一条可容三人行走的小道。
易年左右四顾了一番,看见附近没有人,这才看向金寒晨:“那个叫许曼曼的,家里出事了。”
金寒晨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现在一听见就觉得恶心至极,而且他已经和许曼曼断绝了来往,估计以后八辈子都和这个女人没关系了,易年肯定是不知道他和许曼曼之间发生的事情,所以还搜集了许曼曼的情报给他。
不过金寒晨现在实在没有兴趣听这个女人的事情,见易年要继续说下去,他挥了挥手:“我不想听,你还有什么事情?”
易年有些吃惊,之前可是金寒晨叫他好好去查一下许曼曼的家庭情况,而且金寒晨刚刚从许曼曼身边回来,他怎么就不关心许曼曼的情况,他们俩人之间不是还有个什么协定吗?
虽然易年不太情况具体内情是什么,但是也大概知道金寒晨是受制于许曼曼,他还以为自己带来的这个消息很有用处呢,不过看见金寒晨一脸厌恶的样子,他只好生生把话给咽了回去。
“第二件事,就是奶奶找了赵家那边的几个人,现在已经进公司了。”接着,易年把那几个人具体的情况和在公司里任职的位置和金寒晨说了一下。
尽管金寒晨并不能直接参与金氏公司的内部管理,但是他仍然需要了解公司的情况,这也是为将来做准备。
金寒晨听完,脸上的表情却也并没有什么变化。
“嗯,我知道了。”
易年要说的事情其实也没有太多,说完这两件事,两人便相顾无言沉默了一下。
“我爸妈的事情,有没有调查结果?”金寒晨忽然开口问道。
提到父母的事情,金寒晨脸上仿佛一下子笼罩了一层寒霜,易年皱了皱眉:“没有,之前在丰鱼岛上动手的那批人,也不知道背后是什么势力,根本查不出来,那几个在丰鱼岛警察局的歹徒,后来也移交给市警察局了,我去问过,他们只是说自己是谋财杀人。”
金寒晨眼神阴沉地看着前方:“那人竟然能忍住这么长时间没有动手。”
“他们既然拿到了想要的东西,说不定也就不会再生事端了。”易年看着金寒晨,心里也有一些无奈,虽然金寒晨平时对他总是指使居多,但是这么多年的兄弟,易年知道,金寒晨现在能信赖依靠的也就只有他了,小鱼儿虽然也是金寒晨可以信任的人,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女子,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目前也只能先稳住金家那边的其他人,真正要紧重要的事情,还是得自己去办。
金寒晨垂下眼眸:“他们不再次出手,我们怎么能查得到他们的身份?”
易年听了这话,心里一惊,皱了皱眉:“不能再出事了,你要是再出意外,奶奶可怎么办?”
金寒晨摇摇头:“我会小心的,我说的不是这个,只是这件事还要查下去,如果能查清楚那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出手害人,也许我们能想办法引出他们。”
易年疑惑地看着金寒晨:“不就是为了那个水晶发卡么?”
“你好好想想,一个发卡算什么,顶多值点钱罢了,背后的人竟然还有直升飞机,那点钱估计也不会放在眼里。”
易年明白了过来,点点头:“我会继续调查发卡的设计者,不过我怕也查不出来什么,虽然发卡是设计师设计的,但是最终到底去了什么人手里,估计设计师也不是很清楚。”
两人已经调查这件事很久了,一直都没有什么结果,事情似乎陷入僵局之中,而且现在金家的事情也很复杂。金寒晨暂时也抽不开手去查那些隐藏很深的人,他眼里闪过一抹不甘,但是最终还是拍了拍易年的肩膀:“反正先派人去查,这件事情,不查清楚,我是不会罢休的。”
易年点点头,又有些担心地看向金寒晨:“你现在骗小鱼儿你是另一个人格,这没问题吗?那以前那个所谓的人格难道就让他消失了吗?”
金寒晨瞥了他一眼:“你倒是管的挺宽。”
易年“嘁”了一声:“你以为本少爷想管你么,你每次和她闹别扭,苦的可是我,你倒是潇洒,每次都可以一走了之,然后你老婆不久只能逮着我问么?你让我怎么编谎话骗她?我是真心希望你俩能百年好合的,那样我也就能少遭点罪。”
金寒晨冷冷看着他:“这点事情就动摇你我的兄弟情了?”
“卧槽,金寒晨你别说得这么恶心,我不抱怨了行了吧?”易年作出一副被恶心到了的表情。
金寒晨微微合上眼眸,眼前一大片雪地,着实有些刺目,他声音里仿佛夹杂着冰冷的空气,清冽阴寒:“还有一件事。”
易年侧目看着他:“嗯?”
“你找人跟一下墨俊雷。”
听见金寒晨这句话,易年有些惊讶:“跟着他干什么?据我所知,虽然墨家的公司和金氏有一些合作,但是都很正常,没必要这么重视吧?”
金寒晨摇摇头:“和公司的事情没关系,你跟一下他这个人就好。”
虽然不太明白金寒晨是什么意思,但是易年还是点了点头:“那行吧。”
金寒晨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不是和那个容怡相好么?你找机会看能不能从她嘴里打听到一些墨家的事情。”
易年一听这话,顿时蹙起了眉头:“你胡说什么呢,我和她没那回事?”
金寒晨扬了扬眉梢:“还有我们易少爷搞不定的女人?”
“金寒晨,你找揍是不是,别以为我穿这样就打不了你了……卧槽,你偷袭我!”
猛不丁被金寒晨抓了一团雪揉成的雪球砸到身上,易年顿时也上头了,捞起地上的雪就往金寒晨身上扬。
两个大男人在雪地里顿时滚成一团。
小鱼儿远远看着,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三胎萌宝:霸气爹地吻上瘾 第1709章我就是故意的
到最后,两人走进屋里的时候,身上脸上都白白的,小鱼儿一边拿衣服让两人换下,一边把他们身上的雪拍掉,不由得埋怨道:“怎么两个人都跟小孩似的!”
易年在家里吃了顿饭,便匆匆离开了,说是公司里还有事。
小鱼儿中午的时候下意识想着要哄金寒晨午睡,但是顿时又想起金寒晨现在智力已经是一个正常人,根本也用不着她哄。
不过她走进房间的时候,却见金寒晨已经躺在床上,看见她,便拍了拍身边空出来 的位置:“过来。”
小鱼儿脸微微红了红,不过还是躺了过去。
金寒晨轻轻搂了小鱼儿,没过一会儿,便轻声道:“你怪不怪我刚刚不让你听我和易年的对话?”
小鱼儿愣了愣,没想到金寒晨竟然会说起这个,她都几乎都要忘了那件事了。
“没有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又不是事事都要问清楚的,那样岂不是像个妻管严。”小鱼儿捂嘴笑了笑。
金寒晨眉眼也放松了一些,忽然,他一下子想起了什么,眼眸中又闪过一丝阴霾。
小鱼儿听到金寒晨用似有若无的声音问道:“那小鱼儿,有什么隐私呢?”
小鱼儿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有什么隐私?
她是一个很单纯的人,要说真有什么秘密,可能也是心里对于到底要不要一直留在金家的权衡吧?但是这个肯定是不能告诉金寒晨的。
她想着避重就轻把这个问题糊弄过去。
和neil相处了这么久,她大抵也弄清楚了neil这人的性子,有些暴躁,还有些容易钻牛角尖,真要说起来,对付neil和对付以前的金寒晨也差不多。
她这么想着,便点点头:“有啊!”
金寒晨眸光一闪,抱着小鱼儿的手臂微微紧了紧,紧接着问道:“哦?那是什么秘密,能不能和我说?”
小鱼儿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既然是秘密,肯定不能轻易告诉别人啦,不过你和别人不一样,非要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就算是告诉你了……”说到这里,她脸又红了红。
这倒是让金寒晨一下子好奇起来。
小鱼儿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除了那个墨俊雷?
一想到墨俊雷,金寒晨的眸子顿时便暗了下去。
“告诉我又怎样?嗯?”他抱着小鱼儿的力气更紧了一些,仿佛要把小鱼儿融进他的灵魂里。
不管小鱼儿心里还想着谁,她都只能待在自己身边。
小鱼儿没察觉出他语气里的异样,但是感觉到自己被抱得更紧了些,顿时有些紧张,还以为金寒晨这是在催问她,便只好求饶道:“你松开点,告诉你也不是不行,唉,是这样的啦,我大腿后面有一块烫伤的痕迹,是小时候留下的,所以我夏天从来没穿过特别短的裙子或者超短裤,就是这个原因。”
金寒晨定定看了看她:“就这?”
小鱼儿瞪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对啊,这不叫秘密吗?”
金寒晨凝神细想,倒也是,这件事情的确是没几个人能知道,也算得上是秘密了。
他看着小鱼儿,两秒后,嘴唇张合:“给我看看。”
小鱼儿一愣,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金寒晨手便往她腰上摸去。
“金寒晨,你干什么!”小鱼儿吓得大叫:“不要乱动!”
“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这种事情我干嘛骗你啊,是真的!我对天发誓!”小鱼儿本来只是想糊弄过去这个话题,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过金寒晨也是故意使坏,不然正常人哪里会想着去验证这种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不行,眼见为实。”金寒晨自然明摆着就是要占便宜,现在有了这么一个耍无赖的好借口,他哪里会轻易放弃。
小鱼儿本来还以为这家伙换了一个人格就从良了,现在看来,果然还是那副德行!
感觉到那双手顺着自己腰肢的曲线滑了下去,小鱼儿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被子微微掀开,一阵凉意落到腿上,被滑下的衣服裸露出白腻如玉的肌肤,金寒晨看了好一会儿,手指还轻轻抚了抚,才道:“怎么弄伤的?”
小鱼儿狠狠把被子抓过来,盖到腿上,然后翻过身来。
刚刚金寒晨为了看那个伤痕,竟然粗鲁地把她整个人给翻了个面,小鱼儿力气又不如他,哪里抵抗的了,一想到自己的腿竟然被这家伙看光了,她羞愤得眼里顿时水光闪闪。
金寒晨看她这样子,一把便将她抱了过来,小鱼儿想要挣扎,但是金寒晨直接把她锁在了怀里。
“你,你就是故意的!”小鱼儿气愤地控诉。
“对,我就是故意的。”金寒晨语气非常之自然,甚至还带着一丝欢愉。
小鱼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家伙怎么这样厚颜无耻?
“你竟然还承认了?”
“你又不傻,我干嘛要骗你?”
小鱼儿:……她竟然无言以对。
金寒晨抱着她,把被子盖好,才揉了揉她的头发:“给你老公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你刚刚也说了,没有那个伤口的话,你也会穿超短裤超短裙,那个地方不就还是会被人看到?又不是什么特别隐私的地方。”
小鱼儿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口齿伶俐,自己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什么辩驳的理由,她小声抗议:“那……那不一样……”只是人却也没一开始那么激动了。
别人哪里会这样把她衣服扒下来看,这家伙,跟土匪一样!
不过小鱼儿见金寒晨只是看了看,却并没有什么其他动作,不由得觉得这家伙还算是正派,没有控制不住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不过她下意识又想到,刚刚两个人拉扯之间,身体都接触了好多次,虽然小鱼儿并不是很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却也知道所谓“干柴烈火”之说,金寒晨这个年纪的男人不是应该正精力旺盛么,他看起来却好像很是正常的样子……
难道是自己对他一点诱惑力都没有?
想到这里,小鱼儿不由得为自己莫名其妙的失落感而感到羞耻。
明明自己很害怕金寒晨那样做,可是当金寒晨没有那个意思的事情,她竟然又怀疑金寒晨对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
难不成她才是春心难抑?
她不由得更是羞红了脸,赶紧把头往金寒晨怀里埋了埋。
小鱼儿这样娇憨可爱的模样实在是让金寒晨喜欢得紧,他轻轻拍着小鱼儿的肩,哄着她入睡。
要是以往,他哪里忍得住,肯定是想立刻就把眼前可口的人给吃干抹净了,只是现在……
他脑海里不由得又是浮现出了那天醒来,看见许曼曼躺在自己床上的画面。
他要很努力地克制住,才能忍受住那种恶心的感觉。
虽然那种浑身被沥青包裹的强烈幻觉已经消失了,但是那种感觉却一次次在回忆里跳出来。
金寒晨觉得对不起小鱼儿。
小鱼儿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他看着小鱼儿柔和恬静的眉目,低头轻轻吻在她额上。
时间没过多久,就到了万家团圆的一年之末。
只是金家虽然处处张灯结彩,小鱼儿却能感觉到老太太脸上仍是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要是金寒晨的父母没有出意外,想必今年一家人就可以真正团圆地聚在一起了。
这次过年,据说金业才一家去南方海岛过年了,只是让人捎了个信过来。
三胎萌宝:霸气爹地吻上瘾 第1710章新年
小鱼儿也问过厉嫂,厉嫂说,以前金业才一家是会过来一起过年的,就算只是吃一顿团圆饭,也还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客套。
这一次金业才一家特地出去外地过年,倒着实是让人禁不住多想。
虽说这些年旅游过年已经颇为流行,不少家庭都选择用这种新的方式来辞旧迎新,但是大部分传统家庭还是会在家乡庆祝佳节。
难不成是因为金业才埋怨老太太把赵家的人给带进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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