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弃妇:酿酒娘子要崛起桑落孟锦年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庄瑾颜
桑落忍着笑意,冲他眨眼睛,“那你觉得我们俩谁能赢”
不叮本来想摇头,后来一口咬准桑落:“肯定是桑落姐你了,少爷娶了你两次,心里肯定将你奉若珠宝,他绝不会那么肤浅,只看中变相表相。”
“借你吉言,今天他若是不负我,我就伴他一辈子到老,若是敢负我,我跟他之间的关系就算走到头了。”桑落的声音很小,内心的愤怒,比话里的坦然大不相同,死要面子的她怎么会说出醋意的话,让外人看了笑话。
在不叮心里,他也曾觉得白姑娘世间难寻,再找出第二个也不容易。她身份高贵,性子很倔,这种人如果真的喜欢上孟锦年,根本不会被旁的所惑,就算孟锦年拒绝她,也会死缠烂打。有这样的敌手,他着实为桑落担忧。
桑落目睹他所有的面部表情变化,心里有些暖意滋生,不叮看起来比孟锦年强多了,至少真的向着她。
“不叮,你不用担心我。我和孟锦年之间会发生什么,都是命中注定,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坦然接受。”
“可是,您真的不进去瞧瞧吗”
“不去。”她站起来身子,望着那紧闭的屋门心情复杂,有她在外面候着,屋里会出什么事,如果孟锦年真的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她立马带着包袱回娘家,反正只是一墙之隔,她有什么怕的。
因为白翎羽太优秀,她渐渐开始不镇定,期盼着屋里的谈话能赶紧结束。
孟锦年啊孟锦年,你可不要负了我,要不然……
房间里,孟锦年再次看到白翎羽,内心很平静,一刻钟……二刻钟过去,他依旧慢条斯理的品着茶,始终没有抬眸。
白翎羽倒是坐不住了,三年未见,这幅面容早已刻入脑海,她想过无数种再次会面的场景,却没想到孟锦年如此冷淡。
她起身,轻轻走了过去,弯腰凑在孟锦年面前,“我坐了这么久,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上几句话,如果不是我哥哥给我消息,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几年不见,你说谎的本事后退了,我一直住在仓河镇,你若是想见我,可以直接找上门来。”他话不多,可是针针见血,狭长冷淡的眸只是从白翎羽身上扫过一眼,就很快离开了。
白翎羽嘤嘤两声,开始撅着嘴装可怜,“对不起,当年离开是我逼不得已,我娘过世了,我和我哥不得不回去看她一眼,后来我哥忧伤成疾,病了很久,我照顾了他很久。过了三年,真的没想到你会娶了那女人,还生了一个女儿,我以为你会等我的。”
她的手掌还没搭上孟锦年的肩头,就被他利索的躲开,愠怒之色惊扰到了她。
孟锦年站的稍远,确定白翎羽不在身旁,才吁出一口气,“我向来只遵从内心,娶她,肯定是因为喜欢。”
白翎羽不敢相信听到这些话,急的差点跳起来,冲到孟锦年身旁,按着他的胳膊,“我不信、你是喜欢我的,我们曾在一起那么久……”
“一个月而已。”他默默回了句。
“那、我们分别这么多年,依旧如故,我不信你心里没有我的存在。这个世界上,配上你的女人可能不止我一个,但那个人绝不可能是她秦桑落,她一个乡野村妇,又肥又丑,哪里配得上你!”
白翎羽说话很大声,就是故意让门外的桑落听到。
孟锦年本来对她的态度就冷淡,这会更加生气,还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白姑娘,请你尊重我娘子,在我眼里,她是独一无二的,这世间没有谁配不配得上谁,只有适不适合。你是皇家宗氏女子,哥哥是未来的世子。而我不过是一个商界之流,现在已经落魄到,在村子里面成为一个兽医,根本配不上你的高贵身份。”
白翎羽不撒手,将孟锦年的袖子抓出褶皱,他生气的脱了扔在地上,仿佛把他过去的心悸,也给踩在地上。
“我不信,你若是对我无意,去找我哥干嘛,现在我来了,你又拒人于千里之外,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奢求什么名分,只想跟你在一起。”
桑落本来还在为孟锦年的话洋洋得意,安心喝茶,听到白翎羽不畏世俗偏见,更没有什么女子般的矜持,直接说出这些话来,惊得一口茶水喷出来。
她有预感,白翎羽会是一个强劲的对手,还好白翎羽说出那些话,让她消除了偏见,要不然今晚上又得与他分房睡。
她心里窃喜,孟锦年故意说话大声,可能就是给她听的,这样一来,白翎羽就输了一半。
第227章 好的人选
屋内两人的谈话,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桑落即使凑近墙角窗下,也听不到完整的一句。
她伸了脚想去踢门,到跟前却停了下来,自己毕竟是教养良好的人,不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省得孟锦年觉得她不懂礼数。
屋里没动静,她心里像无数只蚂蚁爬过,焦急难受,害怕那俩人会出什么事,到时候村里的言论肯定会一边倒。
“不叮,你说孟锦年不会犯糊涂吧”
不叮一直守着她,见刘氏带了小蓉儿过来,立马挥手让她抱着孩子离开,“桑落姐,少爷不会做越矩的事,您若不放心,我这就端了茶水进去瞧瞧。”
不叮刚说完,提着水壶去敲门,这时,桑落看到白翎羽从屋里走了出来,面纱也重新戴上。
桑落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想着怎么跟白翎羽打招呼。还以为这俩人要畅谈许久,估摸了一下时辰,不过才一盏茶时间。
“姐姐!”白翎羽走过来,还亲切地与她打招呼。
桑落听的头皮发麻,可是为了孟锦年的面子,还是微笑着送人出去。
白翎羽气质脱尘,又着了一身白裳,跟桑落一身粗布麻衣一比较,一个窈窕、一个丰腴,她真的哪哪都不如这女人。同样是女人,上天对白翎羽优待太多。
“白姑娘,该聊的都聊完了,以后没事不要再到秦家村来了,您这番姿容若是被人瞧了去,还不得一辈子不娶,心心念念都是你。”桑落故意说的夸张,也是想看看白翎羽的反应。
白翎羽抿嘴笑着,上前一步靠近桑落,还主动拥抱她,“你配不上他,他是可造之材,不该委屈在这个小山村里。以前我不在,他将就于你,现在我回来了,我相信他会来找我的,好好珍惜你们在一块最后的日子,这个男人是我的。”
我擦,这话太霸气,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宣战,想将她的男人占为己有,这女人以为自己是吃素的,还是被吓大的。
只要孟锦年表个态,她会与白翎羽抗争到底。
“配不配得上,你没资格说,想跟我抢男人你可得拿出十分的力气,而且,我家相公心系于我,怕是不会轻易被你勾了去。”桑落推开她,不想跟这个女人有接触,她身上味道太浓,让桑落觉得很呛鼻。
白翎羽没有讨到便宜,想去孟锦年那里求安慰,结果扭过头面对她的是空荡荡的门口,孟锦年根本没有出来送她。
桑落有些气愤,抓着她的胳膊还伸手送了她一程,白翎羽无防备,身子摔在地上,洁白的裙衫上沾了不少泥土。
桑落要去关门,被孟锦年一把推开,还帮白翎羽拂尘安慰她。
“你没事吧,怎么不小心些”
白翎羽趁机歪倒在孟锦年怀里,神情中带着得意,“锦年,你这夫人太不不知礼数了,居然还推我,这眼前若是深沟,我这会怕是有生命危险。”
看到白翎羽这个样子,败尽了桑落对她的好感,这不是白莲花是什么。刚才还装腔作势,现在又柔弱的像个小绵羊。
“夫君,我也伤了,你看!”桑落说着用一只手在另外一只上面刮了一下,白翎羽会装自己,她自然也会。
孟锦年皱眉看着这两个女人,同样对他有恩,得罪哪个都不好。
桑落不为难他,扭头就走。自己回桌前喝着冷茶,今天这事她看的明白,孟锦年不承认喜欢白翎羽,对她却再三忍让。
孟锦年被白翎羽拉了出去,强行带离孟家,二人到了路旁,有几个路人指指点点,孟锦年恼了,拨开她的手。
“白姑娘,还请自重。这里这么多人看着,说是被误会怎么办。”
白翎羽冷哼,秀眉紧紧拧着,“我不管,你就是惧怕她这个妒妇,才如此待我,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何苦守在这村里。”
他呢喃着点头,“你不懂,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若你去年来找我,我们之间可能还有希望,但是现在,我心里只有这个女人。”
孟锦年决绝的背影刺痛白翎羽的心,所有的骄傲和坚强也被击溃,她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以为孟锦年会欢喜的……
白翎羽走了之后,桑落站在门前,看到孟锦年隔着门站立,怔住不语,酸溜溜的来了一句,“怎么,还在回味吗人已经走远了,让你送你也不送,自个站在这惆怅什么。”
“你又吃醋了”他问。
桑落双手环着胸,头仰着不看她,黑黝黝的眸里带着恨意,“正常人都会吃醋吧,别人都跑家门口来宣战了,我还装瞎子聋子吗”
孟锦年突然抱着她,声音中带着沙哑,“我刚才说话声音那么大,你应该也听得清楚了,我已经向她表明心迹,以后别动不动就吃醋,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
行乐如果她告诉孟锦年,刚才白翎羽怎么跟自己宣战的,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会不会信。
“她说了,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把你抢回去。”
他的身子一颤,表示不可置信,虽然刚才白翎羽也说了一些喜欢他的话,但他自认为,白翎羽是搞怪心理,并不认为她喜欢自己。
她若是喜欢自己,为什么这几年不来找。
看到她的担忧,孟锦年点了一下她的鼻头,“我今天跟她讲明了,以后就算她来,我也不会见她。”
“真的吗”她心中有点小窃喜,“可是,白翎羽是郡主。真的惹急了她,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难道真的要去归隐山林,这秦家村已经够偏僻了,我不想委屈了你。”
她抱起孟锦年的腰,看到他不知何时换了衣衫,而自己的手上面并不干净,还在他腰侧抹上了两个手印子,这若是被他发现,非抓狂不行。
孟锦年歪头,看到她的反应,嫌弃起来,“我这是刚换的袍子。”
桑落不管他,又伸了手过去,假意要蹭在他身上。孟锦年跑了两步被凳子绊倒,紧追他的桑落也扑倒他身上。
她看到他目中的温柔,抿嘴笑了起来。每次总是这样,贴着他才觉得真实,只要他不在眼前,心里就觉得慌。
而且白翎羽这个难缠的角色,绝不会就此罢休。
她与孟锦年商量,如何在不得罪这个女人的前提下,打消她对孟锦年的念头,问了白翎羽的年纪,桑落心中瞬间就有了一个人选。
第228章 谁敢休妻
论才貌人品,她认识的人当中,觉得秦佑还不错,反正白翎羽不在乎身份地位,而秦佑能言善辩,脸皮也厚。若真的展开一番攻势,白翎羽不一定能招架的住。
和权贵之人斗争,还是要投机取巧。
她和孟锦年商量定,若是白翎羽下次再来,就让秦佑去招呼。
孟家发生这事在村里已经传开了,很多传言说孟锦年为了维护喜欢的女子,将桑落踢倒在地,他要二次休妻。
封氏听说此事,心里得意极了,借口给桑落介绍酿酒师傅之名,上门看她笑话。
桑落一大早就和孟锦年去了酒坊,打算用新摘回来的桑叶酿酒,封氏在家中没找到他,又追着到了曲房,为了奚落桑落,她可谓不畏艰险,破了一重重难关。
先是和秦佑骂了一顿,又和不叮斗智斗勇,最后见了桑落,已经落的嗓子干哑,捧着茶杯喝了好大一杯水。
“侄女儿,见你可不容易,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这里,还差点打起来!”
封氏走过来,看她已经打算封缸,眼巴巴的凑过来看,眼珠子紧紧盯着,“上次你三婶来村里找你,找的那个品酒师傅你知道吧,他有个师父,今年已经91岁高龄,身子还很硬朗。据说那老师傅手里,还有延年益寿的酒方子。我就想着你刚好也在酿药酒,就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如果他跟你投缘掏出两个方子来,你这不是发大财了。”
桑落心里想笑,她好歹也是21世纪高级酿酒师,所知道的酒方绝对比现在的任何人都要多,有现代的酿酒工艺,什么红的白的啤的,没有她不会的,再加上这具身体所学的古代酿酒知识,那可是两辈人的智慧,还用得着向别人套近乎吗,只要材料和工具齐全,她酿什么酒都只是时间问题。
“多谢大伯娘了,不过我怕是无缘高攀,您还有事吗,要是没事,我这边天也不早了,要关门了。”桑落毫不跟她客气,挽着胳膊就要把人往外面送。
孟锦年也趁机关掉房门,还落了锁上去。屋里是刚酿好的酒,不能让封氏知道,还是锁上了安全。
封氏撒开手,不乐意自己被强架着出屋,还瞪了孟锦年一眼。
“你小子锁门干嘛,我看到你们在酿酒,快把门打开!”
桑落知道孟锦年不想跟妇人打交道,怕他吃了大伯娘的亏,自己迎面走过去,挡住了屋门。
“大伯娘,屋里这些酒已经封坛,您若想尝过一个月再说。”
封氏皱眉,拉她拉不动,气的在一旁打颤,“秦桑落,你越来越有本事了,你这锁门就是故意应对我的吧。大家都是一家人,替你找个合作的师傅,帮你尝尝酒怎么了。自己闭门造车,能有什么大作为。”
“这就不需您担心了,我这辈子将财和名看的很轻,酿酒是为了我爹曾经的愿望,挣不挣银子的无所谓。”
见她得意的样子,封氏恼羞成怒,指着她笑话起来,牛气什么,别以为你家发生的事我不知道,你当心你家男人被人给抢走。”
桑落不以为然,亲自搀着她的胳膊,还一边叮嘱道:“我会注意的,不过啊,以后还请您管着一点堂妹,这三天两头到我家里来,看上我男人这事,如果不是我兜着,早传到外面去了,以后她还怎么找婆家。”
说到封氏的痛楚,她瞬间变了脸色,不想让自己闺女的事被人知道,冲桑落吆喝起来,“你别造谣,翡翠不过是瞧你家男人长得阴柔好看点,多看了两眼,就被人误会了。就孟锦年这个德性,就算她看得上我还看不起,以后谁敢造谣我女儿,看我撕烂她的嘴。”
“大伯娘瞧不上他,我这就放心了,要不然我还真的给当真,既然只是谣言,以后也没必要再来了,村里面人七嘴八舌的,保不准会被谁传出去。”
提到女儿的事,封氏不敢再针对桑落,“你这丫头伶牙俐齿的,我说不过你。倒是你那里可得小心些,那白姑娘有权有势,有才有貌,比你不知道强了多少,你家男人若是眼不瞎,就知道该要了谁。”
桑落突然松手,怒目瞪着,“损人利己的事果然还得您来啊,不过我这边不牢您操心。”
她说着,转而去挽孟锦年的胳膊,假装亲密给封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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