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弃妇:酿酒娘子要崛起桑落孟锦年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庄瑾颜
“你娘是个没用的,我不操心谁操心,守好你自己男人,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我可护不住你们,也知道村里很多人对你们有怨言,不是我帮你说好话,你以为你们一家能待的下去。”封氏固执不想离开,嘴上没讨到便宜,心里想讨上几坛子酒,反正她时常来桑落家拿,早已经习以为常。“给我拿几坛子酒来,我家的喝完了,去镇上买也不方便。”
他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笑道:“大伯娘净想美事,我们一无偷你骗你,二无借你欠你,凭什么要免费给你酒,三番五次的来拿,我家又不是开慈善协会的。”
慈善协会是什么封氏不知道,但是她今天讨不到便宜,我不会就这么走了,在桑落这里要不到,就去她家里,刘氏是个听话怕事的,只要随便闹上一闹,还怕她不给吗。
桑落明白封氏的意图,不给她回自己家的机会,这会死死拉着封氏的胳膊,“明日就该去给奶奶送孝敬钱了,刚好今日我有空,我跟大伯娘一起去。”
封氏抠开桑落的手,不让她再靠近,上个月该给的银子她一直拖着,今日去赵氏肯定瞅机会管她要,她哪里想去。
“你去就去,拖着我干嘛,我出门的急,身上也没带银子。”
桑落的目光垂下,落在她的钱袋子上,那里沉甸甸的,可不止几文钱。
封氏慌了,一手捂着钱袋子,扭头就走。
“大伯娘,我在家里等您。”
封氏一步不敢停,生怕自己被桑落拉回来,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与银子有关的事,她都选择辟着,上次被桑落坑那么多银子,决不会就这么算了。
封氏刚离开,桑落瞥见他身上挂着某物,瞬间就把胳膊撒开,一个人走在前面也不等他。
他觉得莫名其妙,今日酿酒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脸。在大街上,他也不好直接问,拉着桑落往孟家拽。
“你又生的什么气,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他偷偷去看桑落,在此之前,从未觉得女人是善变的,可是今天听到封氏提起白翎羽,桑落脸色都变了,还对他忽冷忽热。
桑落回头,看清了他身上的东西,弯腰捡起一个石头扔了过去,她太气愤了,只能用这种法子来消火。
第229章 抱紧双腿不撒手
说女人善变,桑落并不认同。她的性子一直都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那种,对一个人的看法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扭转。从她讨厌白翎羽的作风开始,就不愿看到关于她的任何东西。
前脚那女人刚离开,就看到孟锦年的腰间挂着一个靛蓝色的的香囊。
桑落不喜欢香味,从不会佩戴这种东西,而孟锦年又有洁癖,除了自己给他的东西,别人给的任何东西,他都不会随身带着,甚至接都不会接。
这个蓝色的香囊,昨日似乎在白翎羽身上戴过。不是她给的又是谁呢
她冷着脸走过去,一把扯下来那个荷包,“为什么要她的东西,昨天你跟我解释对她无意,回头佩戴她给的香囊,你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她的嚷叫声太大,孟锦年不得已拉着她的胳膊,“你冷静点,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是也不用这样恃强凌弱,是非不明。这香囊里装的是药材……”
“药材,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谁信,你自己就是大夫,还用她送你药材治病”桑落很痛心,捏着荷包想扔到地上。
孟锦年不善于安慰人,心里觉得桑落做的不对,开始指责她起来,“她与你性子相似,喜欢逞口舌之快,但是没有什么坏心思,昨日她怎么摔倒的,我看的清清楚楚,你的做法的确偏激了。”
香囊几乎被捏碎,里面传出若隐若无的药香,看到孟锦年这么珍视它,不时盯着看,桑落哪里还能镇定,顿觉得孟锦年说喜欢她的话都是假的。
“你现在为了她来指责我了,别忘了昨日你怎么骗我的。孟锦年,你真让我心寒,我是你妻子,难道外面的女人跟我争抢,我还要笑着跟她称姐当妹嘛,我没有那么大的宽广心肠,我是女人,一个小心眼的女人,跟你们古人的思想不同,什么三妻四妾在我这里行不通,你若是有那种想法,我们俩趁早和离,你在这秦家村,屈的够久了,真的想走就走吧。”
她红着眼睛,把这两天憋心里都话一股脑说了出来,昨日她心里就不痛快了了,可是那会孟锦年向她保证,自己不会再理白翎羽,可今天呢,转头就带着那女人给的东西,她能不气才怪。
孟锦年扣着她的手腕,眸中表情几变,昨日白翎羽来提醒了他几句,这会更加认真的盯着桑落。
“你话里话外透露,你不是这里的人,你的性子与桑落无一点相似,你到底是谁,桑落去哪里了”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桑落觉得也没必要再隐瞒了,“第一次嫁给你的那个秦桑落已经死了,而我代替她而活,我与她唯一的相似,可能就是我们都是女人。”
他很吃惊,没想到桑落直接就承认了,“你居然不是她。”
这句话孟锦年呢喃好几遍,他娶桑落最初是因为愧疚,后来被独特的她吸引,若现在的她不是秦桑落,心里的愧疚更甚了。
把手心皱巴巴的香囊,塞进他的胸口,目中是决然的表情。
孟锦年没有去追,而是打开香囊看药材有没有被损坏,里面的几味药材极其难得,对他的“隐疾”也有奇效,他留着也是为此。
不叮唉声叹气,坐在檐下没了主意,头发也揪掉好几根,这一天天的提心吊胆,以为昨日那事过去了,没想到今日越演越烈。
他家少爷这闷性子,谁也管不住,解释几句又不会死,可惜他不懂药材,也不知道孟锦年为什么留下,这一次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锁门那事做过一次,再来一次怕是没用。
桑落这次真的死心了,回家就开始收拾东西,还把中间的大门换了锁,警告她娘这段时间不让孟锦年再来。
他们夫妻俩吵过好几次了,刘氏也没太在意,可今天看到桑落惨白的脸色她才知事情严重。现在村里传开了,有个姓白的女子来找孟锦年,是他以前喜欢的人,他们还说桑落要被休了。
刘氏从前不待见孟锦年,可现在发觉他的优秀,害怕女儿真的会成了下堂妇,就亲自到了隔壁去找。
他的话很少,刘氏说了一堆,他只敷衍的回了一句,要么就是直接装没听到,刘氏觉得心寒,指着孟锦年骂了几句,走到门口,还朝大门上踢了几脚。
她女儿现在镇上有铺子,村里有曲房,将来肯定会干出一番大事业,他孟锦年呢,不过是一个区区兽医,有什么本事。
桑落和孟锦年断了来往,不叮来劝说几次,被刘氏拿着扫把赶人,他心里委屈的想哭。两家之间,现在除了豆芽会来往之外,在无任何走动。
桑落每日窝在曲房,孟锦年在药房制药,谁也不理谁,仿佛真的和离了。
秦翡翠听到这个小道消息,心里得意忘形,从家中偷跑出来,说要找孟锦年瞧病。她在门口一直吆喝,不叮也不好赶人走。
不叮将人领到屋里,连茶水也不愿沏。秦翡翠瞪了他两眼,自己去灶房烧水沏茶,还说要帮孟锦年洗脏衣服。
看着她进房间,不叮没有阻拦,侧目瞧着他家少爷,如果再不阻拦,房间就成了秦翡翠的地盘了。
“愣着干什么,把人赶出去。”孟锦年终于搭话,指着大扫把对不叮道。
不叮在院里坐的太久,起身时候脚麻,想拦人没拦着,最后眼睁睁看着秦翡翠拿了床单被褥出来,还有一堆的衣服。
完了……
他家少爷洁癖严重,连丫鬟都不找,这些衣物被秦翡翠看了,还能要吗。
表面担心不已,内心却是狂乐。
想着,如果屋子空了,晚上他家少爷会不会厚着脸皮,去隔壁求救。
不叮偷偷去瞧,迎面就看到孟锦年黑了脸,手里还捏着比他嘴巴还大的黑药丸。
他怕了,从地上爬起来,“少、少爷,这不怪我,我拦不住她啊。”
不叮趁机把药拍到地上,背后冷汗涔涔,小心思被看穿后,只能死死捂着嘴吧,尝药的活他已经受够了。
主仆俩人,看到秦翡翠不畏脏乱,在院里洗衣服、扫地,忙碌半天,最后还想去攻占灶房。而不叮的屁股上,被孟锦年踹了一脚。
灶房可是家中剩下的最后净土,若是被她去了,他害怕脑袋不保。
“翡翠姑娘,您留我一命。”不叮慌忙中也不管什么礼数了,坐在秦翡翠脚边,死死抓着她的裙摆。
第230章 鸡犬不宁
秦翡翠低头看了一眼,一脚踢在不叮的身上,“滚开,你懒着不做饭,想饿死孟大夫吗。”
不叮心里苦啊,从搬到这里开始,孟锦年的衣食住行不都是自己在忙。再看看眼前的院里,衣服靴子乱堆,凳子椅子乱放,哪里还有整齐样。
看到秦翡翠进屋那会,还以为她真的会做家务,现在看着凌乱的院子,不叮后悔自己没有拦着,她所说的洗就是把衣服放水里捞一下出来,再晾干这么简单。
“翡翠姑娘,您就走吧,我家少爷刀都提起来了,我怕小命不保啊!”不叮回头看了一眼,眼泪快挤了出来。
他决定了,如果秦翡翠还不走,就去门口吆喝。
秦翡翠站着没动,不叮慌了,从地上爬起来往外面跑,“那我告诉你娘去。”
她慌张转头,跑出门外堵他的嘴,不叮惊恐中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反手被秦翡翠打了一巴掌。
她捂着胸口,脸上红了一片,咬着牙齿威胁他,“不许你把这事说出去,要不然我就、我就说你非礼我。”
不叮支支吾吾不敢说话,这个秦翡翠还真是蠢萌的,不管她怎么说,最后坏清誉的,不还是她吗。
秦翡翠走之前,想跟孟锦年打招呼的,看到他冰冷的眸子,把话咽了下去。她不着急,反正桑落和孟锦年就要和离了。
不叮回院里,迎面看到孟锦年,被吓得哆嗦一下,“少爷,我错了。”
孟锦年没理他,不忍直视选中的狼藉,他对不叮撂下一句话:“我回仓河镇,你把这里收拾干净。”
“少爷您去哪”
不叮刚问一句,看到孟锦年的脸色,不敢再多问,现在院里一片凌乱,收拾也得几天,有些东西被秦翡翠碰了,怕是不能要了。
他有苦难言,想找桑落诉苦,却被刘氏给阻拦,不让到隔壁院里去。
刘氏赶走不叮,回头抱着小蓉儿对桑落道,“不叮来找你了,娘已经把他赶走,趁今天有空,我带小蓉儿去给你奶奶家送孝敬钱,拖了几日,也不知你奶奶生气没。”
桑落在屋里闷了一天,想出去走动一下,顺便看看隔壁院里是什么情况,一个秦翡翠就闹的隔壁鸡犬不宁,那两个男人干嘛吃的,太没用了。
“娘,银子我来送,你回去吧。”
刘氏本来打算把小蓉儿抱回去,可是这小家伙看到桑落,肉乎乎的手掌揪着她的衣袖,死活不撒手。
“我抱着蓉儿去。”桑落被她的可怜样触动,转手把闺女接过来,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刘氏把银子给她,又拿了一个包袱给她提,里面是两件她给赵氏新制的夏衣。
路过孟家门口,听到院里一阵响动,还有不叮的哀怨声,她就着门缝看了两眼,见不叮坐在木凳子上洗衣服,旁边还扔了一堆东西。
怎么乱成这样他跟秦翡翠打架了吗
桑落没有久留,怕撞见孟锦年出来,她现在还不知孟锦年已经去镇上的事,心里为他几日不来找自己心寒,她已经写好和离书,只等自己想想清楚,就给送过去。
拐过一条街道,耳边传来有人打招呼的声音。她扭头去看,是村里的马大娘。
“秦姑娘,你瞅瞅我家的推车,也是林木匠给做的,听说我们是一个村的,还给我算便宜了点,太感谢你了。”
她笑着回道,“不用谢,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您能把曲房那块地卖给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两人寒暄几句,桑落推着车,哼着曲往赵氏家走去。
这个马大娘,是桑落家曲房从前的主人,买了房子后,对她还多有照顾,人很不错。
之前找那个木匠做推车,他觉得桑落的设计稿很详细,就买了回去。这几个月时间里,已经做出来五六个,而且做出来没多久,很快就卖完了。
林木匠赚了不少银子,做的推车比家具挣钱,就想着桑落这边,能不能再设计出不同的款式。
推车能够普及,得到很多人的喜欢,桑落也很开心,她前日在家里,又按照不同年龄,设计出有婴儿期躺着,幼儿期坐着的,走路时蹬的,好几款儿童车。
林木匠手艺很好,做出来的推车抛光像打了腊一样光滑,花样也好看,桑落甚至有了让他做自行车的打算。
秦佑今天闹肚子,没去曲房,看到桑落过来,慌忙去接小蓉儿,又拿了糖果给他,小蓉儿不喜欢他,把头扭向一边。
赵氏听到动静,隔着帘子冲桑落吆喝起来。
“桑落,把你闺女给你四叔带,你来屋里,奶奶有话问你。”
桑落应了声,安慰推车里的小蓉儿,“蓉儿乖,你跟你四爷爷在院里面玩一会儿,娘和你太姥姥,在里面有话要说。”
小蓉儿虽然闹腾,却很听桑落的话,秦佑推着她在院里面,做了很多搞怪的动作,来逗小蓉儿玩。
桑落进了屋,把手中提的东西搁在一边桌上,又去钱袋子里掏银子。
赵氏很热情,给桑落倒了茶,还端了平时不舍得吃的点心出来。
自从桑落让秦佑去曲房做事后,赵氏对她越发好了,不再斤斤计较,苛刻索取,偶尔得了什么好吃的,还会派人送一些过来。
“奶奶,银子给你拿来了,这里面还有我娘做的两件衣服,你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再拿回去改改。”
赵氏把银子收好,拎了衣服来看,这衣服的颜色款式都不错,上面的绣花也是她喜欢的。
“你娘的手艺没得挑,奶奶相信样样都是好的,我这两天得了空,给蓉儿绣了两个肚兜,你待会拿回去。”
桑落不会做衣服,平时蓉儿的衣服鞋子,都是她娘给准备的,她喜欢浅色,刘氏也随着她的喜好。
今日看到赵氏做了两件大红色的小衣服,也觉得挺好看,料子也很柔软,她欢喜的把衣服收起来,冲赵氏道谢,“谢谢奶奶,您把我喊屋里,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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