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路有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王大姑娘
成家立业,有家了,才能安心拼搏。在江北飘荡了一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小窝了。
之前王珊珊坚持给姑姑家买台冰箱,她才来了几天,挣得钱恐怕也就刚够买台冰箱的。王丽荣不由的暗暗点点头,这个侄女知恩图报,看来没有拉扯错人。
江宏景却私底下拿了两千块钱给表姐,“姐,你拿着,你刚来,手里没有钱怎么能行。”
王珊珊推迟:“我不能要,店里我一分钱没有出,营业额全都我拿着,你再给我钱,这叫什么事?”
“姐,你拿着去买几身衣服,在店里,得穿的洋气一点。”
王珊珊迟疑:“还要穿的洋气?”
“是啊,你快拿着吧。”
“那我也不用,等过两天我去买就是了,你再给我,我就生气了。”
江宏景只好作罢。
王珊珊最后到底拿了五千块钱给王丽荣说是nǎi茶店的转让费,最终还是没有拗过王珊珊,王丽荣接了这五千块钱,王珊珊才安心,这是后话了。
重生之一路有你 第三十八章 不见
?李老板的玉石店打电话来说飘花的手镯和吊坠已经做好了,让过去拿。
江宏景想都没有想,拿了电话打给肖宇,上次是肖宇开车去的,要是让自己找,她可找不到店在哪里。
电话里却传来清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江宏景一瞬间的恍然。打了好几次了都是关机,现在依然是关机。今天多少号了,肖宇出去了多少天了?
江宏景忙去翻日历,6月20号,已经一个多月了么?
这人能去哪呢?
怎么也不说一声。
想到这又自嘲了笑了一下,去哪和自己有关系吗?
人家有必要给自己报备吗?
江宏景打了玉石店的电话,打了车去拿手镯,李老板也不在,只有做工的邢师傅在。
邢师傅看到她,向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拿起磨好的手镯递给她:“料子不错,你运气也不错。”
江宏景没有听明白,什么叫运气也不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邢师傅。
邢师傅无奈:“我的意思是说,磨手镯的时候没有断也没有裂。你运气很好。”
江宏景点点头,摩挲着手镯,手感很好,有点像小婴儿的皮肤一样,越摸越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
江宏景微微伤感,前世的时候她也有一个手镯,是翡翠的,材质也不好,但是她一直带着,养了好几年才变得晶莹剔透,油光水滑。可是儿子那时候特别皮,非让她拿下来,自己带上,不一会,手镯就掉在地上摔了好几半。
即便是才四岁,她还是把他揍了一顿。晚上睡觉的时候,儿子躲在小被子里说露着小脑袋,闷闷的说:“妈妈,你别我生我气了,等我长大了再给你买一只更好的,好不好?”
江宏景抱着儿子哇哇的哭,她哭儿子也跟着哭,第二天娘俩醒来都成了兔子眼。
从那以后她的手腕子上一直空空的,到她最后死的时候都没有戴上儿子承诺的手镯,也是,他那么小怎么会有记忆?
邢师傅又把吊坠递给她,是个圆润的小葫芦,里面飘着花,冰凉透亮,甚是可爱。
“这是肖宇让雕的葫芦,葫芦是福禄,诺,他对你不错。”江宏景只顾着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压根没有注意邢师傅说什么,只听到有肖宇,不由得说道:“肖宇,他怎么了?”
邢师傅又递给她两只更小的一点点的小葫芦,江宏景不由得好奇,“这是什么?”
邢师傅脸抽了抽:“耳坠子,去金店配两个钉就行了,这也是肖宇让雕。”
江宏景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耳坠子,前世她没有耳洞,对这些东西也都不大上心。只是刚才邢师傅说什么。
肖宇让雕的葫芦,肖宇什么时候说的,他回来了?
可惜自己没有耳洞,小葫芦的坠子只能放着了。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打耳洞的打算。这么jīng致的小东西就这么的放着真是太可惜了。
江宏景微微惋惜,留着吧,将来宏影会穿耳洞,给她也不错。
拿了东西,辞了邢师傅她就去了金店。
有个词叫金玉良缘,好玉当然要用金子来配,这个品种的玉当然要配铂金。
葫芦吊坠上有孔,江宏景选了细细的金链子配上直接戴在脖子上面。
她在金店要了一个小盒子,仔细的把小葫芦的耳坠子放进去,目前只能是欣赏了。
金店的服务员的眼都直了,这个小女孩手腕上的手镯,吊坠还有耳坠,明显的是一块料,做工jīng细,水头十足,这三样放哪都价值不菲,却带在这个貌不其扬的小姑娘身上,真是bào殄天物。
江宏景一直沉浸在喜悦中,哪管的着他们的想法?
这次要感谢肖宇。
肖宇,好久不见了,他能去哪呢?貌似他朋友很多,却从未听他提过有亲人。
“师傅去春江路。”
“从这再改道去春江路,可要绕很远。”
“嗯,绕吧,春江路56号。”
司机等的就是这句话,“好咧。”
肖宇的东来商贸公司在春江路。
公司里很安静,按部就班的忙碌,江宏景去问前台,“你们肖总呢?”
前台认得她:“咦,您不知道吗?肖总好多天没来了,现在是苏副总在这。”
“好多天没有来了?”
江宏景讶异。
前台点点头,“对的,最近都是苏副总在。”
“是苏磊吗?”
“嗯,是的。就是他。”
“他在公司吗?”第一次和医院合作进货的时候肖宇就是找的苏磊,原来他是副总啊。
“副总出去了,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之前肖宇有没有说去哪里?”
前台摇摇头,“他出去的时候特别着急,后来就是苏副总来了。”
江宏景点点头,离开了肖宇的公司。
江宏景去了网吧,在qq上给肖宇留了言,电子邮箱也发了邮件。
她没有联系苏磊,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贸然的打电话问说不定还会被耻笑,算了,等着肖宇来联系自己吧,等回家的时候她特意转到肖宇家那去,锁孔上一层灰。
活了那么久,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特别的开心,特别的失望或者特别的伤心,可是肖宇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她却很怅然。
自从认识他,貌似他就从未这么久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里渐渐的蔓延开来。
这么长时间了就是普通的朋友也该说一声。
他们公司的人不是也不知道么?
不知道的人也很多啊?
他在市里还有这么的房产,店铺之类的,不会消失的太久吧。
江宏景微微吐了一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人生轨迹,譬如肖宇,前世的时候他就未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出现了这么久来帮助自己,或许是上天给自己的一个福利吧。
现在他的消失,说不定又要走回原来的人生轨迹里去了。
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夏初的空气里弥漫着小叶女贞的浓郁香气,江宏景仰起头来,天空湛蓝,深吸一口香气,这样不见了,很好,不是吗?
重生之一路有你 第三十九章 办妥
?肖宇不在,凭着她自己的能力去做医疗器械,她一点信心都没有,不如趁着现在休息一下,然后再去做别的。再说母亲和宏影宏志的户口要迁,宏志的转学手续也要办。先把这些都办理妥当了没有后顾之忧了,再去做别的东西吧。
去了派出所问迁户口的手续,只要有房产证就很简单,房产证是母亲的名字,江宏景又给这边的居委会送了红包,居委会给派出所打了个招呼,迁入证明很快就开好了。迁出这边的手续开的很顺利。
村主任斜着眼睛道:“这户口迁出去,这地我们就可要收回来了。”
江宏景心里冷笑,有户口要地的时候何其艰难,户口一迁走地却要立马就收回去。
本来她想说难听的话,想到毕竟这是老家,还是算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呢。
前前后后不过三五天的时间户口便迁好了。难就难在宏志转学,现在这个时候的转学要走教育局的手续。
江宏景想让母亲去找二婶,二婶一直在县里,想必还是认识几个人的。趁着周六,王丽荣母女两个买了东西去了二婶家。
母女两个站在二叔家的小院门口,“妈,你看二叔家的院子怎么样?”
王丽荣诧异:“什么怎么样?”随即又反映过来,曾经的时候她还羡慕他二叔家的小院干净又整洁,想起自己家壹佰多平米的楼房,明亮又舒心,随即笑了,这样的小院现在还有什么好羡慕的?
江宏景也笑了,挽着母亲的手进去了。
曾经母亲多么的羡慕婶子能住这么一套院子啊,她很高兴,今生总算能让母亲天天舒心的过日子了。
婶子很热情,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就是这样的人哪怕再讨厌一个人她也不会表现出来的。
江庆光也走出来,态度不自觉的就带了几分尊重,不过半年多的时间,他觉得大嫂貌似又换了一个人,神情中带着一股子的沉静,骨子里散发着平和与幸福。一个人再怎么伪装,神态与举止是骗不了人的。大嫂家当真与从前不一样了。
进了屋江宏景放下东西道:“婶子,给你买了件衣服您试试合身不,不合身的话我再去换。”
婶子一阵惊喜:“是给我的?她还以为是给宏雅的呢?”
“给您的,我和我妈去逛街看到了这件蚕丝的,夏天穿很舒服就给您买了一件。”江宏景一边说,一边把衣服拿出来。白色的地子,印染着大朵的牡丹花雍容又华贵。
“我去试试。”笑得合不拢嘴。
江宏景心下感叹伍佰块钱一件的衣服再不满意她可真没折了。江宏景看向母亲,母女两个相视而笑。
二婶换了衣服出来,正好二叔切了西瓜端过来,连连称赞好看。
“宏景这衣服可不便宜吧,多少钱?”婶子佯装去拿钱。
江宏景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连忙拉住她道:“婶子提钱可真就见外了,我挣钱了孝敬孝敬您还不是应该的么,是吧?”
二婶连忙推迟:“那可不行你才多大啊,不行不行。”
江宏景拉住她:“婶子要是再这样您让我以后怎么上门啊。”
“侄女孝敬你的你就收下又不是外人。”二叔发话了,婶子就不再撕歪了。
江庆光道:“嫂子和宏景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吧。”
王丽荣就照之前和江宏景商议好的:“可不是么,这不是我们现在都在市里做买卖,宏志在老家让他爷爷nǎinǎi带着上学也不方便,我们就商量着看看能不能让宏志去市里上学。这不是我和你大哥也没有关系求到你这来了吗?”
二婶道:“嫂子说什么求不求的,但是我听说要去市里上学的话要拿借读费啊。”
“花点钱能上不算什么?宏志这么小,我就是舍不得他离开我这么久。”王丽荣的这话就很明白了,事情尽管帮忙办,钱尽管花。
二婶可是个jīng明人,果真道:“那这就好办了,我爸爸虽然退了,关系还是有的,这事,嫂子就放心吧,管保给你办妥当了。”
江宏景笑道:“那真要谢谢婶子了,婶子,也不知道花多少钱,”一边说一边掏出一个信封来,“婶子这里有3000块钱,要是不够了,您再给我打电话,我再给您送过来。”
二婶一脸为难的看向江庆光。江庆光推迟道:“嫂子这是干什么啊,这都是小事,咱有关系还用得着钱吗。”
江宏景不由得很感激二叔,“二叔说什么这钱您也要拿着,您就是请客吃饭也得花钱不是?这钱您一定得拿着,再说咱们家现在也不比从前了,这些钱能拿得起?”
江庆光叹口气:“宏景你这孩子,宏志不是我侄子么,我出点力还不是应该的。把钱收回去。”
二婶在旁边只是笑,江宏景心中明了,前一阵子二叔家说是要买房子,估计也是差钱。
王丽荣道:“听嫂子的,这钱你就拿着,咱们家现在也不比以前了,该花的就花。”
江庆光只能收下,又商议了很多细节,快到中午了,二婶连忙张罗着去做饭。江宏景制止:“婶子别忙活了,今天周六,正好宏影也放假,我们接了她回老家一趟,也好久没有回去了。”
二婶留的很热情:“那让庆光去接了宏影来吃了饭再一起走吧,我让庆光找个车去送你们。”
江宏景心里叹息,前世的时候他们在二婶家吃饭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
最终王丽荣和江宏景也没有在二叔家里吃饭,打了车直接去宏影学校门口等宏影放学。江宏影得知妈和姐姐要来,一放学便冲到学校门口。远远的便喊,妈。姐姐。
其实宏志周六都是上学的,这个时候还是应试教育,那有周六周日啊。所以,她们也不着急回去,在县城了吃了饭又去了商场买了东西才慢悠悠的打车回家。
家里好久没有住了,王丽荣推开大门,院子里竟然都已经开始长草了,随手拿起铁锨去把草除了,干了两下,又把铁锨扔一边,真是富贵日子习惯了,铁锨把竟然磨的手指头疼。反正住一夜便走,不干了。还好是夏天了,被褥的都不cháo,拿出来晾晾就行。邻居们都听见动静,都进了家里来打招呼。
王丽荣他们家在这个胡同里辈分都高,但是年龄都差不多。
这个说:“大nǎinǎi,你这去了城里就不一样了啊,看着都比我们年轻好几岁啊。”
那个说:“大nǎinǎi,你们在那干的什么活,还要人不?要人的话给来个信。”
还有的说:“大nǎinǎi,你们来了啥时候走?”
..。
江宏景就看着母亲被围住问这问那的,便和宏影拿了东西去了nǎinǎi家。他们回来了都会先去看爷爷nǎinǎi,这是惯例。
爷爷没有在家,nǎinǎi正在胡同口的槐树下和一群老太太打麻将。
江宏景和江宏影蹲在一旁给nǎinǎi看牌,其实宏景和宏影都不会打麻将,就是前世也不会。
这会不过是凑个热闹。说也奇怪就是自从她们俩蹲在那,nǎinǎi开始把把赢。
几个老太太立马就不来了。他们打麻将都是来钱的,几个老太太家里就nǎinǎi家条件最好,现在还回回赢。nǎinǎi笑眯眯的收了钱,拿了小板凳回家。
这个财运肯定是宏影的,无论前世今生宏影财运都很好,要不暑假让宏影来学做生意,会不会太小啊?
前面走着的江宏影只和nǎinǎi说笑,哪能知道姐姐的想法啊。
“宏景,去给你妈打电话,晚上让她来吃饭。”
“好咧。”江宏景走着就掏出手机来给王丽荣打电话。
正被围观的王丽荣一掏出电话来,瞬间静了,这是电视上演的手机吗?
原来都要靠借钱过日子的人,都能用上手机了?
江宏景和江宏影去了学校门口接宏志放学。她们俩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弟弟,反倒是弟弟站在她们俩跟前,大声的喊:“姐。”
在学校上学的孩子多半都是村里的孩子,哪有家长来接啊。她们两个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在门口一站,谁不多看两眼?
“姐,咱妈回来了吗?”宏志站在江宏景的跟前,仰着小脸,可怜兮兮的问,江宏景眼睛一酸,眼泪差点就流下来。
江宏景不自觉的摸上他的头:“等你放了暑假,就接你去江北,以后咱们就在市里上学。”
“真的?太好了。”江宏志乐的几乎要跳起来。
江宏景和江宏影跟在他的身后,相视一笑,看来自己的决定真的是正确的。
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不几天二叔就打电话来,教育局的各项手续就办理好了,到市里的教育局找王处长然后让他协调入学事宜就可以了。
周末的时候,江宏景让二叔来了市里一趟请了王处长出来,吃了饭,送了礼,第二天嘉年华小学就安排好了,等到9月1号开学的时候就可以报到了。
江宏景舒了一口气,万里长征,第一步终于尘埃落定,她可以休息一下了。
重生之一路有你 第四十章 休息
?第四十章、休息
忙碌惯了,一下子闲起来还真不习惯,母亲没有跟着她一起来江北。
左右弟弟很快就放假了,父亲江庆亮还没有回来,不如在家照看他。
江宏景的日子便懒散起来,每天固定的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忙店里的事情。她买了一辆自行车,大草帽,其余的时间便骑上自行车,拿上相机,围着江北到处转悠,随处走,随处停。
江北这个时间开发的地方还不是很多,很多还是原汁原味的东西,趁着现在还能看,何不赶紧拍下来?
今生定然不会如前世般胡乱过日子了,何不活的更jīng致一些?
有几条巷子,基本上都是破败的小院子,有的甚至竟然还是比一般的房子要高的房子,岌岌可危的院墙,凌乱的电线,破旧的木质窗户,偶尔顺着大门看进去,里面还有晾着的衣服,放着的杂物。
nǎinǎi还小的时候家里是大地主,她说他们家的房子很高,下面一层住人,上面是个矮阁楼可以放杂物。想必那样的高一点的房子就是这样的格局,而现在看在眼里的都是破败,凋零,只有偶尔的青砖高檐,雕花门楼才显示出曾经这里是多么的繁华。
江宏景一一的记录下来。她甚至还给一个陌生的女人拍了照片,那个女人穿着黄色的裤子,肥大的八九十年代的小花衬衫,叉着腰站在一个门口,唾沫横飞的语速很快的大骂。江宏景站在她对面的马路边上完全听不出所以然来,想来是个神经病吧。
前世的时候她租房子的对面是个大杂院,大杂院里住着一家,女主人是个jīng神病,儿子是个脑瘫,整天坐在lún椅上,但是女人还知道照顾儿子,推着儿子的lún椅站在门口和这个女人一样每天骂个不停。脑瘫的儿子很漠然的看着路上来回的行人。
偶尔遇到一个小店,貌似很好吃的样子,她也会停下来,进去虔诚的吃一餐。
或者是看到一个正在练太极的老人,她也会停下车子跟着比划两手,母亲王丽荣会练武术,她小的时候还经常看她在院子里打拳,她也跟着学了两天,可终究还是因为太辛苦没有练下去。后来母亲年纪大一点的时候就改练太极拳了,开始的时候她对着视频一点一点的学,后来练得行云流水,儿女们都很羡慕,却没有一个人能跟着她坚持到底。
江宏景一阵的恍惚,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很容易想起从前的事情。
骑着车子经过文化市场,她停下来了。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何不趁着现在还便宜的时候买点东西留着?
什么明清字画,各朝代官窑的瓷器,王妃用过的首饰,老旧的号称红山文化的玉猪龙,以前见过的,还有没有见过的,这儿都有,多半都是假的吧,她想。
她慢慢的淘腾,一个摊子一个摊子的看,一个店一个店的寻摸,未经雕琢的绿松石,带着红珊瑚的首饰,破旧的碎瓦片,小小的茶盅,斗彩的小碗,看不清字迹的铜钱,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手串,木雕的小动物,发黄的书本,带着铜锈的青铜器..连着几天她都泡在了古玩市场,买了个博古架放在房间里,不几日便摆的满满当当。
她甚至还买了一方小小的田黄印章,上面的字是篆字,她不认识,却是小巧可爱。卖田黄石的人是个抽着旱烟的老头,握着烟杆子的手满是老茧,他的摊子上除了这块田黄还有几个木头匣子,老头说是香樟木的,放东西不招虫子。他说这是东西都是他们家祖传的,因为老伴急需用钱,所以才拿来卖的。
江宏景不置可否,前世的时候电视上演的这些多了去了,都说是祖传的,但是一经专家鉴定全是假的,却但她还是痛快的掏了一千块钱买了这块田黄,后世有一两田黄十两金的美称,这个小小的田黄石是不是旧物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着去捡漏,只因为这块小石头让她爱不释手,难以放下。
走到最头上她就随便的坐在一棵老槐树下,老槐树下一个摊,还有一个老人,坐着摇椅,旁边一个高脚的茶几,上面一把紫砂的茶壶,一个小茶碗。摊上乱七八糟的,老人也不收拾,偶尔有过来问的,蹲在摊子上扒拉,有合适的,问了价钱就买走,也有不耐烦的看一眼便离去了。老人却一直坐在摇椅上,悠闲的摇啊摇,仿佛世外高人。
连着几天她逛古玩市场最后走到这儿,都会一直待在这儿,直到古玩市场收市。偶尔和老人说几句话,最多的时候是不说。江宏景摩挲着手中的田黄,深深的叹口气,人生要是一直这样多好。
老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姑娘:“小孩子,叹什么气。”
江宏景道:“人生苦短。”
老人笑了:“你才几岁,就感叹苦短?拿过来我看看。”他指着她手中的田黄。
江宏景递过去。
老人闭着眼睛拿在手里摩挲了一会,睁开眼睛仔细看了篆字,问道:“多少钱买的?”
“一千。”江宏景老老实实的回答。
“认识下面的字吗?”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