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瑶涩
“唐堂主,你这是做什么?”感觉到了唐楚身上的杀气毅然,墨修第一个站在了年莹喜的身前,挡住了身后的年莹喜。
“做什么?”唐楚讥笑,“当然你想看看你的主子心肠有多硬…如今平湖王爷与李敏达生死未卜,她却还有心情在这里讨论燕蓉的下落,难道为了帮着宣帝给燕王一个交代,就可以用平湖王爷等人的鲜血來铺路么?”
“唐少侠………”一直未曾开口的寇司彦走了过來,看了看面色依旧平静的年莹喜,对着唐楚也是打起了和话,“也许皇后娘娘这么做是为了大局着想,如今本就事态紧急,您可要稍安勿躁啊…”
他虽然对年莹喜的举动也是满肚子的疑惑,但在关键时刻,他仍然选择帮着年莹喜的说话,不为了别的,就单单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坚信。
唐楚冰冷的讥笑,正想要开口反驳寇司彦,却忽然听见了营帐外猛然发出的躁动声,且不光光是唐楚,如此嘈杂巨大的声响,让此时在营帐之中的每个人都能够听得仔细。
墨修无声的抽出了腰上的刀刃,不过还沒等他迈出步子,营帐外面便传來了震天的呐喊声,“皇后娘娘背信弃义………还我们王爷和将军………”
“皇后娘娘谋权篡位………我们要见皇上………”
这些被喊出口的话语震天响,而喊出这些说辞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些负了伤驻扎在十里坡的宣国士兵们。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年莹喜在可以换回平湖王爷和李将军的时候主动放弃,而现在又这么独揽大权的始终不让他们见皇上,按照现在的局势,他们自然都萌生出了同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们一直信仰的皇后娘娘,正在谋权篡位的想要借白国之手除掉所有的人,以此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宣国的皇权上作威作福。
听着外面不断传进营帐的呐喊声,寇司彦当先站不住了脚下的步伐,一向总是微笑的面庞上,第一次带出了严肃的峻冷。
年莹喜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寇司彦的手臂,对上寇司彦诧异的目光时,轻轻的摇了摇头,“让他们喊去吧,你现在出去制止,恐怕会引起他们的暴动。”
她既然当初敢做决定的让宣月淮和李敏达再次陷入进白国的水深火热,自然就已经想到了自己将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局面。
“年莹喜…”听着外面战士的呐喊声,唐楚再次冷冷的带着嘲笑的开了口,“你为何不敢让寇司彦去阻止那些士兵?是当真怕人家的暴动,还是你自己做贼心虚?”
墨修听此,再次拿着手中的刀刃,挡在了年莹喜的面前,“唐堂主,说话请自重。”
唐楚见墨修总是挡在年莹喜的身前,也是怒极反笑的抽出了腰身上的软剑,“你不过就是她身边的一条狗罢了,有什么资格让我自重?”
“你……”墨修真的是火大了,他从來沒见过一个男人也有这般不讲道理的时候,不过就在他想要上前一步与唐楚刀剑相向的时候,却是被身后的人一巴掌拉了回來。
“唐楚…”握着墨修的手腕,年莹喜终于注视上了唐楚喷火的双眸,“如果在你心里,我和外面士兵心里的那个人别无差距,那么你现在大可以动手杀了我。”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唐楚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软剑比在了年莹喜的脖子上。
“唐少侠………”
“主子………”
墨修和寇司彦都是惊恐的喊出了声,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唐楚的脾气,那可真是大火來了啥也不顾的主儿啊…
年莹喜用冰冷的目光阻止住了寇司彦与墨修想要上前的步伐,再次朝着唐楚看了去,“敢于不敢,不是我说的算的,而是取决于你,动手吧。”
“你………你这个………”被逼迫在了无法回头的边缘上,唐楚握着剑柄的指尖似乎都颤抖了起來。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伴随着外面士兵的讨伐声滴答而过,而在寇司彦与墨修紧张的呼吸声之中,唐楚终于是卸了身上的力道,从年莹喜的脖颈上垂下了自己的手臂。
真特娘的该死,他明明现在恨这个冷静的女人恨到满心翻涌,可他无论如何,都对着她挥不下去手中的刀刃。
感觉到脖子上的寒冷消失,看着自己面前颓然的唐楚,年莹喜笑了,“唐楚,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下不去手。”
唐楚磨牙,“女人,你别得意,我……”
沒等他的话说完,年莹喜忽然上前一步,在寇司彦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伸手朝着唐楚的面颊便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很是清脆响亮。
寇司彦的松一口气,当即就变成了倒抽一口冷气。
唐楚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面颊,收敛眸中寒冷目光的朝着年莹喜看了去,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额头上是根根青筋的暴起。
“唐楚…”面对像是要吃人一样的唐楚,年莹喜仍旧毫不畏惧,伸手拉住了唐楚的衣襟,前进数步的将唐楚压在了营帐壁上,“既然你沒那个胆子杀了我,现在就不要用这么猜忌的目光看着我,我年莹喜敢做便是敢当,对的时候,我不在乎你唐楚的佩服,而我错的时候,同样不需要你的教训,别把你心中堆积不散的怒火,转化成怀疑我的理由,老娘我从來不是吓大的…”说着,她松开了唐楚的衣襟,拍了拍自己的衣衫,伸手朝着门口指了去,“大门就在那里,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可以滚了。”
在年莹喜的一通寒辞之下,一向英勇的唐少侠,唐堂主彻底陷入了呆楞之中……
而年莹喜在他的呆楞之中,转回再次朝着台案走了去,像是什么都沒发生一样的带着寇司彦与墨修等人,再次研究起了白国的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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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三百二十八章 谋算的迷雾
唐楚其实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他做事喜欢干净利落,所以对于一些比较复杂的事情,往往都是不会走心的。
对于这次的年莹喜,说实话他是生气比怀疑要大上许多,或者也可以说,他只是生气,并谈不上怀疑,因为如果他要是怀疑了,也犯不着现在还在这里磨时间了。
也许年莹喜是对的,他不过就是将自己心急的怒火转变成了一个发泄的出口,而以此來缓解自己绷紧到了极限的心脏。
不过……饶是他现在清醒了过來,貌似也已经晚了,因为人家年莹喜早已将他红果果的忽视在了一边,与着其他人正在商议着桌子上的地图。
“墨修,如果晚上我们再走一趟白国的营地,你觉得找到燕蓉的几率是多大?”
墨修一愣,拧紧了长眉,“微乎其微。”
年莹喜笑着点了点头,“好,那我晚上就亲自趁乱走一趟白国的营地。”
“主子………”墨修惊讶,白国的营地不比宣国的地势简单,现在他们最起码连燕蓉在哪里都不知道,单独去冒险就是送死。
年莹喜忽视掉墨修的担忧,转眼朝着寇司彦看了去,“你与墨修就守在这营帐里,任凭外面的士兵继续喊着,声音越大越好,切忌不要有所阻挠,一会我便趁乱混出去,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再说。”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您怀疑……?”寇司彦到了此刻,才算是看出一点年莹喜的想法,不过他仍旧不敢擅自确定,因为年莹喜跳跃的思维并不是他这种凡人能够轻易理解的。
“沒错。”年莹喜点了点头,“外面的士兵就算对我的意见再大,若是沒有个带头的,也是不敢这般的有恃无恐,而那个带头的,显然是本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宣国的士兵沒有敢如此与我叫嚣的,所以我想,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应该是來自于白国。”
“还真是有作细?”饶是寇司彦想到了,却仍旧是无法不为之震惊,再次朝着年莹喜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看了去,寇司彦恍然大悟,“难道皇后娘娘早就看出來了?”
“只是猜测而已。”年莹喜说着,也是沉了几分的口气,“就算白国的将士人数再多,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十里坡宣月淮的队伍打的体无完肤,除非是其中有人提前通风报信的将你们的作战细节告诉了白国。”
寇司彦听罢,捶胸顿足,“所以皇后娘娘才特意对那些贵族出尔反尔,让平湖王爷和李将军再次成为了白国的俘虏,以此计让埋伏在宣国的作细煽动其他士兵造反,然后露出马脚?”
年莹喜摇了摇头,“也不算完全是,主要我是要让白国内讧为主。”
此话一出,不但是寇司彦,就连安阳侯,唐楚与墨修都是齐齐的一个愣神,均是朝着年莹喜看了过去,也正是到了现在,他们才算是彻底想明白,年莹喜为何愿意隐瞒着众人,背负起被宣国士兵讥骂的罪名。
白国与那些个联名国,本就心思沒有拴在一起,而那些联盟国之所以会选择扔掉这些在宣国当傀儡的亲人们,全是因为就算是丢人,也并沒有丢在他们的身上。
但是现在,年莹喜算准了他们心中那无耻的勾当,不但是剥了其中几人的皮让那些支持白国的贵族产生了警惕,更是以那些傀儡之口,将那些贵族以前的种种不堪昭告天下,这样,饶是那些贵族再抱着侥幸的心思,恐怕这次也是藏不住尾巴了。
而年莹喜,用着自己身上背负的骂名,不但可以顺理成章的找出埋藏在宣国兵营之中的作细,更是能趁乱潜伏进白国的营地,以便更加快速的找到燕国公主的所在。
此一举,不得不说,年莹喜是用了自身的清白,换取了对现在的宣国來说所有的好处。
所有人,在场的所有人,就连一直身不染半片落叶的安阳侯,此刻对年莹喜都不得不刮目相看。
如此可以将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如此可以将杂乱以最快的速度摆平,如此甘愿背负起万夫所指,如此可以为了国家大计而不顾自己,这样的心思,这样的举动,不要说是一个女人,就是在那些顶天立地的男儿之中,又有几个可以做到的?
众人,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在了年莹喜的肩膀上,看着她那依旧嶙峋清瘦的肩膀,均是在心里暗升敬佩,就是这样一双瘦弱到见骨的肩膀,此刻却承载起了宣国全部的江山。
不过……
饶是寇司彦想通了全部,却还是诧异,“可是皇后娘娘为何要选择放走那贵族当中,最后开口说话的人?”
“放他走,不过是让那些被钉在高台上的贵族们更有动力罢了。”
“可皇后娘娘大可以选择其他人,而不是最后一个那个贵族啊…”寇司彦当时虽未曾说过半句话,却将那些贵族的神情统统的看在了眼里。
如果他要是沒记错的话,那最后说话贵族的眼中,除了惊恐之外,还存在着浓浓的仇恨。
年莹喜无奈的拍了拍寇司彦的肩膀,神秘一笑,“知道抓傀儡的人最怕遇到什么吗?就是那些个不要命的傀儡,现在外面那些吓得尿了裤子的贵族好不容易被我洗了脑,我又怎能留下一匹害群之马的将我的努力全都搅合了?”
原來如此……
“皇后娘娘………”寇司彦带着几分的内疚,带着满满的敬重,跪在了年莹喜的面前,“宣国得以有皇后娘娘,是微臣与宣国百姓的福气。”
正在将自己头发高高盘起的年莹喜被寇司彦的动作惊了一跳,这是多大的事?也值得宣国一等一的军师跟自己下跪?
伸手搀扶起寇司彦,年莹喜敛目含笑,“与其用带着黄金的膝盖谢谢我,不如帮我仔细着盯着外面的动静,找出那些士兵其中基本上不开口的,明儿早上我回來前,全部给我带进营帐之中。”
“是,微臣遵旨。”这一次,寇司彦再沒有半点的疑惑,诚信城府的点了点头。
年莹喜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是不打算再为停留,她必须要在今夜之内找到燕蓉的所在,哪怕就是找不到燕蓉,也要与宣月淮和李敏达见个面,看看他们的伤势是其一,让他们帮着自己里应外合是其二。
还好墨修算是了解她,跟在她的身边时,总是会多备一套夜行衣,转身进了屏风快速的换好了衣服,在墨修担忧的眼神中,伸手推开了营帐后面的小窗子。
“我说……”一条手臂,在最关键的时候,拦住了想要跳窗户出去的年莹喜,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年莹喜晾衣服的唐楚大少爷。
年莹喜猛然停下了脚下步伐,转眼对上唐楚那张算的上是纠结的俊脸,扬起了眉梢,“你什么?”
“那个……”唐楚磨了磨牙,虽然说在女人面前认输是很丢脸的事情,但他敢保证,要是这次他不主动认错,年莹喜这个半男人一定不会与他尽释前嫌。
年莹喜瞄了瞄外面漆黑的夜,沒心情也沒工夫与他打马虎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很忙。”
唐楚被噎的一个激灵,沉默了半晌,忽然很是坚定且激昂的开了口,“年莹喜,我错了……”
墨修冷漠的垂下了双眸,在他看來,唐楚现在就是活该,沒那本事还非要在老虎身上拔毛,这是典型的自作自受。
寇司彦震惊的难以附加,天呐…他是不是听错了?一向自傲的唐楚唐大少爷,竟然会说‘对不起’三个字?
不过在寇司彦的震惊之后,还有让他更为的惊悚的,那就是,唐楚又接着说了一句,“所以为了弥补我的过错,让我陪着你一起去吧。”
这……
寇司彦简直是很期待明天,恨不得马上就到明天,因为他想看看明天的太阳是从哪边升起來的。
年莹喜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吭吭哧哧的唐大少爷,“唐楚,你是不是魔怔了?这一会一出的,难道是精神失常且间歇性神经末梢抽搐么?”
“你………”唐楚虽然听不懂年莹喜的话,可还是能闻出來不是啥好话。
年莹喜笑,“我怎么?”
要是平时,唐楚早就跳起來了,可是现在,在以红果果为前提的错误下,唐大少爷再一次自熄战火,像是被霜打了似的蔫了下去,“你……沒事,你很好。”
“好,既然沒事的话,我走了。”年莹喜说着,顺着窗子跳进了漆黑的夜色之中,沒有半点的犹豫。
唐楚见此,彻底的被打击的体无完肤,他第一次的主动认错,就这么华华丽丽的被人放了鸽子,正想转身用回主营地的借口出去透透气,却在他转身的时候,想起了某人带着笑意的话,“不是说要陪我的么?你不自己跳出來,难道等着我背你不成?”
唐楚震惊的回头,当看见年莹喜那双含着笑意无半分责怪的眼时,急忙点头翻身跃出了窗户,“去,走,你背我就不用了,不然还是我背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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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不平息
白国营地本來就驻扎在十里坡上最为陡峭的地方,虽然年莹喜提前有看了墨修带來的地图,可真当她自己亲临到白国的营地时,还是难免有些惊讶。
正常來讲,作为驻扎大部队的军营,是很不适合建在这么陡峭的山壁上的,毕竟这里难攻难守,若是遭到埋伏或者突击,全军覆沒的几率很大。
不过,当年莹喜跟着唐楚的脚步进入到白国军营的内部时,她先前的所有推断不得不彻底的颠覆掉。
站在一处隐蔽的阴暗处,年莹喜放眼看着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白国阵营,压低了些许的声音,“唐楚,你可知道是谁出主意帮白国建的这营地?”
唐楚摇了摇头,“不清楚,怎么了?”
年莹喜想了半晌,指着眼前排列有序的营帐,“正常來说,把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陡峭的山坡上就是一次冒险,但是搭建白国营帐的内很有头脑,为了防止其他国家的围攻或者突袭,他提前将各个营帐按照预计好的阵子排列开,这样一旦要是有人被白国军营表面所迷惑的闯进來,想必后果是谁也想不到的严重。”
唐楚经由年莹喜这么一说,再次放眼朝着白国的阵营看了去,“你说这些一个个营帐的排序,与阵法有关?”
年莹喜不答反笑,伸手拉住了唐楚的手腕,带着他一起朝着比较高的树梢上跃了去,当两个人站在树梢的顶端时,唐楚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俯身望着下面无数阵营排成的阵法,轻轻呢喃,“这,这是……八卦图?”
年莹喜点了点头,“唐楚,你可有听说过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像是这样的阵法,一般人无法察觉出來,因为谁也沒想到,白国竟然会在自己的营地中布阵,不过若是有哪个粗心的惊动了这阵子的话,目测他也算是勇无天日了。”
唐楚被年莹喜的话,越说越精心,“你看得出这是什么阵法?”
年莹喜笑,“奇门遁甲,太极八卦,无心闯之,有去无回。”
其实年莹喜会知道这个阵法,纯属是意外中的巧合,她上一世是特工,有一次帮助组织偷拿一个重要的文件时,曾经在二十一世纪见过这个阵法,当时她很意外,因为她沒想到在那么高科技的现代,竟然也会有人摆弄起古时候的阵法。
这也是后來就算那次任务圆满结束了以后,她彻夜扎根图书馆的理由,因为她很好奇这个阵法的來源和漏洞。
然而现在,当时隔许久她再次见到这个八卦阵的时候,还是难免忍不住惊讶,不为了别的,只为了她很好奇,究竟是何人在白国的营地摆出这么一个阵法,究竟是何人在昏庸无脑的白帝身后,出谋划策。
唐楚拧眉看着眼下成八卦一样的地形,“那我们接下來怎么办?”
“悄悄办。”年莹喜扬了扬眉,“据我所知,只要不触碰到这八卦中心处的两个点,就不会惊动这个阵子里的人,这也是你和墨修为什么会平安而返的原因。”
唐楚听闻,松了口气,侧眼看了看身边的年莹喜,“你跟紧我,咱们绕开阵子中间的那两个点,先在外侧搜查一圈,看能不能寻找到燕国公主的下落。”
“恩。”年莹喜点头,事不宜迟的跟在唐楚的身后,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白国主营地。
营帐内烛火通亮,照亮在白帝的脸上,勾显出了白帝不善的气色,宣雨辰坐在白帝的身侧,安静的品着手中的茶水,营帐内是一片的寂静。
一位士兵,匆匆的走进主营帐之中,对着白帝跪下了身子,“白帝,刚刚从宣国阵营之中传來消息,说是此刻宣国的士兵都围在宣后的营帐前,势必要讨伐宣国皇后,据探子报,宣国皇后一直委身在营帐之中,不曾出面。”
白帝绷紧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喜色,“这么说,现在宣国皇后是沒胆量走出营帐了?”
“是。”
宣雨辰摆了摆手,示意那士兵退下,转眼朝着白帝看了去,“白帝可有什么打算?”
白帝听闻,再次沉下了脸,伸手狠狠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打算?现在孤王能有什么打算?如今年莹喜手中握着那些贵族的把柄,就那些个傀儡,现在还被钉在宣国的高台上,不断揭露着贵族之间的丑闻,你刚刚沒看见那些贵族的态度么?若是此事得不到平息,他们便会在三日之内撤出白国营地。”
宣雨辰听此,却是笑了,“白帝如此担心,不就是为了怕那些贵族撤出么,其实白帝这又是何必?前几天本王听见了一个消息,之所以宣国的皇后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现在的宣帝已经昏迷的不省人事,虽然此事在宣国军营瞒得滴水不漏,但毕竟这个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
白帝不屑,冷笑出声,“就算宣帝不省人事又怎样?现在那些士兵还不是都任由年莹喜摆布?”
“白帝此言差矣。”宣雨辰说着,站起了身子,微笑而立,“既然年莹喜敢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就说明宣帝手中的这些个傀儡不足以威胁到她,不过若是白帝趁此要是能够抓到一个她在乎的傀儡,想必所有的事情便会事半功倍。”
“你的意思是……?”白帝终于算是明白了宣雨辰的意思,只不过,他就算明白,却也无法理解,“现在你的弟弟被关在暗牢用刑,而你却如此的算计着你的哥哥,如此看來,你当真是恨透了宣家啊…”
宣雨辰微微露笑,掩饰住自己双眸透出的恨意,“这是宣家欠本王的…”抬步走到营帐的窗子边上,朝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看了去。
想着曾经自己母妃死时的残目,想着那曾经属于自己又被剥夺了的皇子之位,这一切的种种,就像是一颗写满了报复的种子,在他的内心生根发芽。
“宣逸宁,你欠我的,我终究会连本带利的要回來,包括……全部。”
此时正与唐楚行走在夜色之中的年莹喜,忽然脚下的步伐一顿,对上唐楚诧异的眼,她小声的指了指自己的不远处,“唐楚,你刚刚有沒有听见有人喊宣逸宁的名字?”
唐楚拧眉,像是看神经病,“年莹喜,你又抽风了?大半夜的,谁能喊,谁敢喊宣帝的名字?你当每个人都和你似的对帝王直呼姓名?”
“沒听到就沒听到呗,你吼什么?”年莹喜说着,再次与唐楚朝着前方走了去。
她这次之所以沒有反驳唐楚,是因为她现在的心里确实挂念着宣逸宁,她走的时候宣逸宁还在昏迷之中,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虽然她明知道现在的宣逸宁有稻谷神医和芊芊她们伺候着,可她仍旧总是感觉莫名的心慌。
差不多又在白国的营地之中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的唐楚忽然停下了脚步,对着年莹喜指了指面前用铁栏围住的营帐,意思在明显不过,这里就是关押宣月淮的暗牢了。
年莹喜点头,与唐楚一起瞧瞧潜伏到了这营帐的一角,还沒等进去,她便是一阵的恶心,鼻子间满满全是从这暗牢里传出的血腥味。
唐楚伸手,拉着年莹喜的手臂,带着她一同攀上了暗牢的圆顶,走到中间那个只能容纳一人多宽的通风口,唐楚松开了年莹喜的手臂,“你在这里等着,我自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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