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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瑶涩
“叫你吹你就吹,哪里來的那么多屁话?若是这里的士兵全部尸骨无存,我第一个陪葬…”年莹喜再次开了口,话语冰冷,不见一丝反驳的余地。
寇司彦听闻,一个激灵,不再反驳,转身挥手不但示意号角手吹响号角,更是从其他士兵的手中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了高台上。
这些个达官贵人根本不知道年莹喜是谁,虽然他们现在被自己的亲人所遗弃,但是在面对年莹喜时,还是不免抬高了脖子,一脸不屑的看着年莹喜,更有甚者在年莹喜路过的时候,吐起了口水。
“呸…一个女人也敢來军营?看來宣国的营地也不过如此么。”
“你懂什么啊,一定是宣国沒有男人了,所以现在连上不得台面的女人都给搬了上來,你沒看见么?连宣国的平湖王爷都甘愿去白国当傀儡了。”
“就这样不堪一击的国家也算得上是最大的国家?简直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小娘子,不如你跟着我们回去,让我们好好的疼爱?也不算辜负了老天爷给你的绝色容颜不是?”
墨修听闻,抽出了手中的长剑,正要上前一步割掉这些人的舌头,却被年莹喜拉住了手臂。
“主子…”墨修拧眉,心里是为年莹喜的打抱不平,他的主子何时轮到这些人指手画脚?如果不割下他们的舌头,他们又岂能长教训?
年莹喜摇了摇头,围着这些个达官贵人转了一圈的她,缓缓停下了脚步,面对这些强装骨气的男人,她只是微微一笑,“一群男人,却学着妇人家嚼舌根,怪不得你们的国家永远都登不上大席,要依仗白国出头,不过我倒是很佩服你们现在的死鸭子嘴硬,但是我很好奇,你们能硬到什么时候。”
“墨修。”年莹喜说着,松开了阻拦着墨修的手,抬眼扫了扫这群仍旧强壮淡定的男人们,“剥了他们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
“什么?”刚刚这些还看不起年莹喜的男人,果断整齐的张开了嘴巴,而且是一个比一个大。
年莹喜面对他们瞬间失了颜色的脸,仍旧微笑,“你们作为傀儡,却仍旧带着这么高傲的骨气,当真是让我佩服,不过我很好奇,若是将你都剥了个干净,你们这份骨气还会不会存在。”她说着,再次朝着墨修看了去,“墨修,动手。”
墨修听闻,面不改色的再次提起了中的长剑,朝着这些达官贵人的衣衫挥了去。
安阳侯笑的面具下的眼睛都跟着弯了起來,掏出怀中的白玉烟杆,悠悠的点燃,不紧不慢的站在一处看戏。
同样如遭雷击的寇司彦见着那些漫天开始飞舞的碎衣片,登时魂归体,几个大步上前挡在了年莹喜的面前,带着十分讨好的态度,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凳子,“皇后娘娘,路途劳累,不宜久站,不如您去椅子上歇一会?”
年莹喜想了想,也是感觉自己的体力有些不支,毕竟她现在还怀着孩子,就算不为了自己着想,她也要为了肚子里这个小生命着想。
见年莹喜朝着椅子走了去,寇司彦擦了把汗,开什么玩笑,这些傀儡的衣服剥了也就剥了,不过那不干净的身子怎能污了皇后娘娘的眼?此事若是被皇上给知道了,他琢磨着他今年的饺子也算是吃不到嘴了。
正在撤兵回白国营地的士兵,猛然听见了从宣国营地传出了宣战号角声,都是诧异的站在了原地,并整齐的朝着高台处看了去。
可他们沒想到,只是这一眼,便再也移不开了视线,因为面对那漫天飞舞的衣衫碎片,和那些已经被晾白条的达官贵人,他们实在是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來了。
而已经被装进囚车的李敏达和宣月淮见到了此情此景,相视而笑的松了口气,看來他们的仙女的姐姐终于是到來了。
不用怀疑,沒有质疑,如此的举动,他们除了想到年莹喜能做的出來之外,再也想不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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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三百二十三章 狠入人心
年莹喜坐在高台的椅子上,看着不远处白国将士们的目瞪口呆,轻轻的勾起了唇角,刺激么?壮观么?不,还不够,最为刺激和壮观的画面还在后头,现在不过只是一道开胃的小菜而已。
回眼见着墨修已经麻利的将那些个达官贵人的衣服剥了个干净,年莹喜悠悠的朝着身后的椅背一靠,再次对着那些已经失去从容的男人道,“知道我为何要剥了你们的衣裳么?”
那些个达官贵人到了此,哪里还有刚刚轻蔑的架势,连头都不敢回的猛力摇着脑袋,丢人丢的他们恨不得此刻亲手给自己挖个地缝。
“不知道?”年莹喜笑,倾国倾城却冷侵入骨,“不知道沒关系,因为马上我就会让你们知道,并且清楚。”转眼,朝着另一处的安阳侯看了去,她笑着又道,“安阳侯,我听说你最擅长的便是亲自给别人用刑,传闻只要是经你手用完刑的人,均是无一存活,不过可惜一直都是听说,并未亲眼瞧见,当真是让我每每想起便捶胸顿足啊…”
站在一旁吸着烟杆的安阳侯早就猜到了年莹喜不会只是单单的剥光了他们的衣服,如今听闻到她似清风含刀般的话,竟也是跟着笑了出來,抬眼扫过那木桩上一具具迎风颤抖的身躯,熄灭了手中的烟杆,“择日不如撞日,正好现在有现成的人选。”
年莹喜点头,眼中的狡黠一闪而逝,“我听闻安阳侯剥皮的功夫甚是好,剥出來的人皮晶莹剔透,不沾一块多余的肉,不如就剥皮吧,也算是让我开开眼界。”
“可以。”安阳侯不紧不慢的将烟杆别回了身后,顺手从自己的袖子里抖出了一个小布包,伸手这么一摊,豁然间,一排由大到小整齐排列的刀片,展在了众人的眼前。
年莹喜见着,也是一惊,再次朝着安阳侯手中的刀片看去,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刚刚的话不过就是那么一说,为的也不过是想要吓唬吓唬那些个自以为是的傀儡们,她哪里知道自己瞎猫撞上了死耗子,还真是歪打正着的撞在了安阳侯的刀口上。
不过……这安阳侯还真是不忘本,竟然随身都带着如此变态的工具,看來这厮当真是已经变态到了极点了。
那些个在寒风中战栗的达官贵人们,冷一听见安阳侯的名字,当即颤抖的更加严重,不过他们很快便又再次的镇定了下來,因为他们不相信那个曾经绑架过宣国皇后的安阳侯,如今会在宣国这般的春风得意。
保不准是这个不知來历的女人随便找了个人,然后假装安阳侯來骗他们的。
年莹喜与安阳侯自然是看出了这些达官贵人们的小心思,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年莹喜点了点头,“动手吧,就从中间那个口水旺盛的开始。”
安阳侯对着年莹喜勾了勾唇角,笑的格外别有心意,他一直以为年莹喜是个不拘小节的女子,什么事情只要是不伤大雅,她都不会搭理。
不过现在,貌似是他想错了,那中间的男子不过是刚刚对着她吐了口口水,她便这般的记忆犹新,看來那句老话说的还真是对的,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站在年莹喜身后的寇司彦算是彻底惊呆住了,他明明记得当初捉走皇后娘娘的人是安阳侯啊…他明明记得当初对宣国发起进攻的也是安阳侯啊…
可为何到了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却能够安然无恙的穿梭在宣国的营地中,并……并且与皇后娘娘这般的交好?
这……这也奇妙的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一点吧……
安阳侯虽然是对年莹喜冷不丁的小肚鸡肠感觉到好笑,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走动中间男子面前他抿唇含笑,慢慢挽起自己的阔袖,不过是举手的功夫,那锋利的刀刃便割上了男子的头皮。
男子只是感觉自己的头皮一凉,等他反应过來疼痛的时候,早已是血流满面了,奈何他的四肢以及腰身全部被麻绳固定在了木桩上,饶是他拼命的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啊……啊………”男子在木桩上疼的死去活來,而安阳侯却像是什么都沒听到一般得继续下刀,甚至连指尖都沒有颤动一下。
站在男子身边的其他大官贵族们见此,均是吓得瞪圆了眼睛,而也是到了此时,他们才真正的意识到,他们面前站着的这位,当真是安阳侯无疑。
听着这震天痛苦的吼叫声,就连一向看惯了打打杀杀的寇司彦都忍不住侧目,不过坐在椅子上的年莹喜倒是沒那么大的反应,懒懒的打了个哈气,疲惫之时困意來袭。
墨修见状,无声的脱下了自己的长衫,盖在了年莹喜的身上,看着她有些白下來的面颊,他眸子难免卷起了浓浓的担忧。
感觉到身上被一股带着热气的衣衫覆盖上,年莹喜朝着墨修慵懒的一笑,“让姓白的继续,我先眯眼一会,若是剥完了,记得叫醒我。”
墨修点头,“主子放心。”
“恩。”年莹喜答应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其实她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剥他们的皮那么简单,如果她当真是想要让这些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话,大可以拉下去任由安阳侯摆弄。
如今宣月淮与李敏达都被捉了去,还有个燕蓉在白帝的手中生死未卜,而她眼下要做的,不过是要逼迫白帝将这些人交出來。
当然,让白帝心甘情愿的交人出來,并不是那么简单,而她决定让安阳侯给人剥皮,也不过才是这场斗智的刚刚开始而已。
杀鸡儆猴,若是不先杀一只鸡,又拿着什么与猴谈判?
年莹喜是睡着了,不过白国那些并沒有远去回营地的士兵见了高台上血腥的一幕,都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白国士兵其中的一位队长,招呼身边的一位士兵,带着焦急万分的口气,赶忙吩咐,“你速速回去营地,告诉白帝,说是宣国此刻正在公众处决着各国的贵族们。”
“是…”
李敏达见了此情此景,大声的叹了口气,“哎…仙女姐姐何时也变得这般残忍血腥了?”
宣月淮侧目,“让你失望了?”
“放屁…”李敏达不屑的抬起了头,“老子是怕那些而人的狗血污染了仙女姐姐的眼睛。”
宣月淮听闻,无声的笑了起來,再次瞧了瞧高台上那一抹安然靠在椅背上的年莹喜,眼中更甚期待。
他其实并不知道年莹喜这么做的目的,但他却很是相信年莹喜有办法将自己与李敏达救出水深火热之中,这种坚定不移的信念是他也说不出來的原因,但他就是莫名的对年莹喜抱有不可动摇的肯定。
白国营地。
此时白国的主营帐内早已是歌舞升平一片,在白帝的举杯下,所有前來支持白国的那些小国贵族,均是跟着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一杯酒饮下,白帝爽声大笑,“刚刚从战场上传來急报,说是已经捉到了宣国驻扎在十里坡处的平湖王爷与李敏达主将,多亏了有众位友人的协助,才能让孤王的白国取得了这场漂亮的胜利。”
下面那些他国的贵族们听此,虽然心里还有几分的疙瘩,不过如今此事已成了定局,他们也只好认了,现在他们只求能尽快的攻打下宣国,然后好分到自己应得的那一部分,这样也好让他们抛弃亲人的那颗心,能或多或少的好过一些。
而坐在席间的宣雨辰,却是面上毫无表情,他只是一味的喝着自己桌子上的酒,沉静的面颊让人无法猜测到他此刻的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报………”一声的急报,打破了营帐内的歌舞升平。
白帝笑着挥了挥手,事宜营帐的舞姬先行停下,转头看着慌张走进到自己面前的侍卫,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不紧不慢的笑道,“什么事如此的心急?难道是你们连宣帝都抓到了不成?”
“不……不是。”那士兵结结巴巴的缓了口气,最终闭着眼睛大声的道,“刚从前方营地传來了消息,说是貌似宣国的皇后娘娘带着安阳侯赶到了十里坡,什么都不说直接派人剥了作为人质贵族的衣服,而且现在……现在宣后正命令安阳侯,在剥,剥李国孙员外家公子的人皮。”
“什么…”沒等白帝开了口,坐在下面的一位贵族当即手一松,掉了手中的酒杯,不为别的,只因那个士兵口中的公子,是他的亲生儿子。
当初他可是犹豫了很久,才在白帝答应的万两黄金下,同意放下救出自己的儿子,因为这个儿子并不是他唯一的儿子,所以当时他想,反正府里还有三个儿子,用万两黄金换一个儿子,也不算是吃亏。
其实要是宣国不吱声不念语的杀了也就杀了,他回到自己的国家,也可以说是自己的儿子是为国捐躯,可是现在宣国这般当着众人的面,明目张胆的剥他儿子的皮肉,这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放?就算是得到了那万两的黄金又如何?他也沒有脸面再回到李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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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三百二十四章 心狠手辣
一直不曾说话沒有笑容的宣雨辰听见了宣后二字,也是呆楞的停住了正往嘴里倒酒的手臂。
白帝听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当即怒气冲天的伸手拉住了那士兵的领子,“你说什么?你说安阳侯竟然与宣国的皇后在一起?”
“是,是的。”士兵激灵了一下,颤颤巍巍的回答。
“孽种…”白帝咬牙甩开了身前的士兵,怒气之下,佛袖扫掉了桌子上的各种美食。
随着衰落在地面上的盘子食碟,刚刚在下面还坐的稳当的其他贵族三三两两的站起了身子,脸上除了那深深的担忧之外,哪里还有刚刚的欢声笑语?
虽然他们不清楚那个曾经抓了宣国皇后的安阳侯是如何与宣国皇后化干戈为玉帛的,但是他们很清楚,现在被活生生的剥皮的人是李国孙员外家的公子,那么下一个, 就有可能是他们其中另一个的亲戚。
宣雨辰见此,也是跟着从椅子上站了起來,看着已经双目火红的白帝,轻咳了一声开了口,“与其我们坐在这里,不如先行去阵营的前方看一看战况吧。”
本就怒气翻涌的白帝听了,转眼朝着宣雨辰看了去,讥笑了一声,悠悠的动了唇,“王爷还真是好生的心急啊…”
宣雨辰拧眉,“本王也是为了其他贵族所考虑。”
“哦?”白帝脸上的讥讽之意加深,“孤王以为,王爷是为了想要见宣国的皇后一面,才如此的心急。”
宣雨辰怒从心起,盯着白帝那刺眼的微笑半晌,忽然也是跟着笑了起來,“白帝莫不要忘了,就算本王在宣国的皇后身上留有一段过往,可白帝也是在安阳侯的身上存在着曾经,如今情势危急,本王还是希望白帝能以大局为重,不然若是白帝当真想要一意孤行的算旧账的话,恐怕白帝的旧账并不比本王的少。”
白帝被宣雨辰的话噎的沒了底气,怒等着宣雨辰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并不是被宣雨辰气的无话可说,而是他确实正如宣雨辰所说,自己有见不得人的曾经,残留在安阳侯的身上。
当然,这也是为何他玷污了于淑兰之后,却沒有将宣雨辰甩掉的原因,只因为宣雨辰知道那个已经埋沒在时间里的秘密。
不过这个秘密就算被埋藏的再久,他也不能让宣雨辰挖出來昭告天下,不然按照白国的国法,恐怕他身下的王位有所不保。
下面其他的贵族们感觉出了宣雨辰和白帝之间弥漫的硝烟,一心担忧着前方情况的他们只能开口说着和话,“白帝和王爷都先消消气,如今前方再起波澜,现在当真不是起内讧的时候啊…”
“就是啊…咱们现在应该联手对付宣国才是要紧的,依我看,不如咱们现在就赶去一看究竟?”
“是啊白帝,怎么说宣帝高台上的都是我们的亲戚,如今宣后竟然这般有恃无恐的如此对待我们的亲人,我们又怎能坐视不理?”
在众多焦急的话语中,白帝终于从宣月淮的身上收回了目光,转身吩咐着仍旧在地上跪着的士兵看了去,“准备马车。”
“是,是,属下这就去办。”士兵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离开的理由,慌忙起身跑出了营帐。
白帝看着那士兵慌忙消失的身影,咬紧了牙关,握紧了袖子下的双拳,年莹喜这个贱人,白绯绕这个孽种。
如今燕国公主与平湖王爷等人都在他的手上,他倒好亲眼去看看,这两个总是和自己作对的人,究竟能折腾出來什么花样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宣国高台上那一直嘶吼的男子,终于沒了力气,奋力的挣扎变成了轻微的晃动,就连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也在所有人的耳朵中,变成了轻轻的呢喃。
安阳侯不经不慢的弯下腰身,用手中细长的刀片割下了男子脚踝上最后一块粘连的皮肉时,这一场的剥皮,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被绑在男子身边其他的达官贵人,早已被眼前的惊吓下的瘫软了身子,看着身边那早已面目全非的男子,惊恐的瞳孔紧紧的缩成了一团,喉咙由于受惊过度,不断发出‘咯咯’的声响。
不过安阳侯似乎对手中的人皮不怎么满意,拎着那血淋淋的整张肌肤,摇了摇头,“啧啧……到底是许久不曾自己动手了,剥出來的东西怎么看都是少了一分的精致。”说着,转眼朝着其他的贵族看了去,眸中带笑,“你们说是不是?”
那些被眼前景象触目惊心的贵族们哪里还有点头的功夫?拼命的摇头,大声的求饶着,甚至都些许的人已经是留下了眼泪。
“安阳侯,您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是啊,我们和您平日无愁,今日无冤,您就行行好饶了我们吧……”
安阳侯听此,只是低低的笑出了声响,随着那面具下发出的闷声轻笑,他转头朝着椅子上还在熟睡的年莹喜看了去,“想要绕过你们,并不是本侯能做得了主的,你们刚才将人家得罪的那么严重,恐怕她是不会放过你们期中的任何了。”
在安阳侯的所指下,被绑在木桩上的大官贵族们整齐的朝着椅子上的年莹喜看了去,可他们怎么看,都无法看出年莹喜的身份。
“她……究竟是谁?”
是啊,她究竟是谁?竟然能如此一边微笑着,一边如此的心狠手辣,就连一向残忍嗜血的安阳侯,都对着她存着三分的包容与敬意。
“她么?她就是宣国的嘉囍皇后。”安阳侯风轻云淡的道出了他们心中疑问的答案。
“什么…她就是那个受宠宣国整个后宫的嘉囍皇后?”听闻着安阳侯不紧不慢的话语,这些个刚刚还对年莹喜存有鄙视的贵族们,彻底傻了眼。
他们虽然沒见过这位传说当中的皇后,却也是曾经听说了嘉囍皇后的名字。
传言这位皇后出自民间,传言这位皇后一招进宫就博得了宣帝的所有宠爱,传言她上杀战场,下惩妃嫔,传言她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让宣帝甚至不惜为了她与太后反目。
“主子,该醒醒了。”随着墨修的轻声呼唤,在那些贵族们惊讶又后悔的眼神之中,年莹喜幽幽的醒來,睁开了眼睛。
不过还沒给她说话的机会,只见一匹快马冲进了宣国在十里坡搭建的营地之中,那马背上的男子迎风而來,在距离高台几步的距离时,忽然拉紧了手中的马栓,并一个翻身脚尖踩过马背,稳稳的停落在了高台上。
风起,挂起了他身上的鲜艳红袍,映着他佛落在身后的高束长发,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
看着來人,那些刚刚被年莹喜所震撼的贵族们,再次瞪大了眼睛,不是为了这红衣男子的英俊相貌,而是被他腰间挂着的一块写有‘杀’的牌子,再次震撼了心脏。
历來这种牌子只会出现在杀手堂的杀手们身上,而杀手堂的杀手按照等级,牌子的样式也不同,最低级的是铜,中级的是银,而此刻那挂在红衣男子腰间上的金色令牌,足以说明了这男子在杀手堂的地位,想來他不是副堂主,就应该是正儿八经的堂主了。
不过相对于这些人的堂目结舌,年莹喜则是还沒有从困倦中回神,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气,对上那红衣男子一脸的怒气,悠然道,“唐楚,你怎么好端端的也过來了?”
“好端端?”本就带着怒气的唐楚大步朝着年莹喜走了过去,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衣衫,虽是脸上还挂着怒气,却是先行脱下了自己的外袍,仍在了她身上,“你这女人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就这么单枪匹马的冲來了十里坡,你当真是嫌自己命大么?”
他回到宣国主营地的时候,刚一听闻严淼的话语,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女人疯了,如果要不是疯了,哪有一个女人家挺着个大肚子望战场上冲的?
年莹喜笑着披上了衣衫,“唐楚,你总是这样大惊小怪的,小心以后找不到媳妇。”
唐楚怒瞪,“我找不到媳妇干你何事?”
年莹喜摊了摊手,“确实和我沒啥关系,我只是帮着你唐家的老祖宗担心一下罢了。”
唐楚磨牙,“……”
趁着唐楚语塞的功夫,年莹喜朝着安阳侯看了去,见安阳侯手中提着一张透明到可穿透阳光的东西,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白绯绕对于这些个变态的嗜好还真是精通,要不是现在她怀了孩子不适合见那么血腥的东西,她真想亲自上前好好看看,那人皮是怎么轻而易举剥下來的。
转眼朝着那些个同样看着自己的贵族们看了去,语气和谐的听不出任何的杀气,“不知你们观赏完了一次剥皮的感觉如何?不过其实沒感觉也沒事,因为再过不久,就轮到你们自己感受了。”
“皇后娘娘饶命啊………”
“皇后娘娘开恩啊…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皇后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们吧…”如果说刚刚听到年莹喜身份时,他们是惊讶的,那么现在,他们就是惊悚的了。
安阳侯,杀手堂一把手,这些个在江湖上屈指可数的人物都围着这位嘉囍皇后团团转,他们就是再沒有眼力价,也能看出來此时的风是朝着哪边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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