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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门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雏禾
洪诚一向自信,听了香芹的这话。差点儿气歪了鼻子,“在你眼里,我不是最好的?”
不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敢情他在香芹眼里不过是个“东施”?
急着证明自己的好,洪诚松开香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笔和纸。
他把纸笔摆好,又将香芹按坐下。“你也给我写一份保证书!”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写字!”香芹眼底闪过痛苦之色,没上过学,是她一辈子的痛。
“我教你写。”洪诚将圆珠笔塞进香芹的右手里,他站在香芹身后。大手包住他的小手,俯身教她一笔一划的写了三个字。
保证书。
“香芹爱洪诚。”
“洪诚爱香芹。”
“一生一世。”
洪诚又觉得一生一世不够,便改成了永生永世。
“永生永世。”
“永生永世?”香芹重复。仰头好笑的问他,“要是我下辈子投胎成个男的咋办咧?”
“那到时候我就投胎成女的。换你来追我。”
洪诚含着香芹软乎乎的耳垂呢喃,“香芹,你两世为人,喜欢的都是我,我不会辜负你的。”
这也是他忍着不跟香芹做到最后一步的原因,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欲/望,随随便便就把香芹的身子得到手。
香芹被撩拨的浑身发烫,她难耐的扭动身子,抵抗着洪诚的每一次亲吻,“正经点儿,我想跟你说正事儿嘞。”
“再让我亲亲!”
“先说事儿!”香芹一声怒吼,洪诚老实了。
他晃着尾巴,老老实实的恭听教训。
“我想把木屋门口的那两个灶台给拆了,放那儿怪碍事的。”
那两个灶台拆了以后,会有很大的空间,倒不是她觉得那块地方有多大用处,总归是不碍着刘医生做生意。
洪诚想了想,“还是留着吧。这边馆子弄好以后,你就跟我一块儿住这儿,那边的东西让我舅租给别人去。”
这回换香芹闹别扭了。
她欠了洪诚一屁股债,洪诚乐意让她欠,不代表她不介意。而且她跟别人不一样,没有啥资本,除了那个小木屋,她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一旦她把自己完全交给洪诚,有一天他却……
似乎看穿了香芹正在想的心事,洪诚眉头一拧,这回真的生气了,“你还是不相信我!”
香芹不否认,有些不敢看洪诚的脸。
她低着头,攥着圆珠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毫无章法。
今儿她搁酒店里又看见唐莎了,尽管唐莎没有刻意刁难她,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因为她无法忘记上一世的时候,唐莎才是洪诚的另一半……
“我说实话,你可别是我小心眼子,你现在是跟我搁一块儿,我总觉得唐莎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儿,她要是不喜欢你,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椅子!”
洪诚一扫阴霾,此刻高兴坏了,他原以为香芹不知道啥叫“吃醋”,这不她自己就挺会“吃醋”的吗!
“你这不叫小心眼子,你这是吃醋。”
“吃醋?”香芹有些茫然。
对上她明亮的双眼,洪诚不由得将她搂紧,“就是嫉妒。”
香芹恍然,醋不是酸的吗,她心里咋甜丝丝的,“那你刚才是不是也吃醋了?我说了田律师的好,你还不愿意。”
洪诚闷笑着,“不说他,你别把唐莎当回事儿,你要是看她不顺眼儿,就当着她的面儿多亲亲我,气死她!”
香芹脸红心跳,耳根子渐渐发烫。私底下每次都是洪诚主动亲她,她才会情不自禁的有反应,当着别人的面儿,她咋好意思“下口”……
洪诚做事还是比较雷厉风行的,这天中午趁香芹午睡的时候,他一声不响的开着车跑回十字路口,把能搬的东西都搬到酒店里来,至少腾空了木屋的衣柜。
到了第二天清早,段祥和段勇源领了一大帮子人来看馆子。
段文和段武来了,薛丹凤难得出来露面,窦氏和段秋萍竟也跑来凑热闹。
香芹、段勇源和段祥成了小老板,请人吃饭,地点就设在洪诚家的酒店。
老田没跟他们客气,带着大儿子田野就跟着他们去了,见到了传说中的副县长窦海,他受宠若惊的又是握手又是递烟,好像这顿饭是他请的一样。
“这几个孩子要是早说跟您认识,我早就把馆子卖他们手里嘞!”老田还真厉害,给窦海长脸的同时还不忘打香芹他们的脸,说的香芹他们好像有多么的不懂事一样。“副县长,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吧!”
窦海讪讪的笑着,这老田还真会攀交情,真以为自己有一张多么大的脸。
老田这个朋友,谁敢交?
窦海要是真认这个朋友,老田还不得到处跟人胡吹瞎说去?
这种程度还是小的,只怕老田有事没事都要从窦海这儿讨个“方便”!
香芹给窦海解围,“舅姥爷,赶紧吃,你不是还有事儿嘞吗!”
“是的是的,下午还有事儿,我不能久留,吃不了几口,马上就得走。”窦海不忘叮嘱香芹他们,“既然你们有了目标,那就好好的干,我等着沾你们的光!”
段祥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这回要不是沾窦海的光,他们再大的目标够都够不到。
窦氏跟香芹挨的比较近,她瞅了香芹好几眼,好像是有话要说。
夹在窦氏跟香芹中间的段勇源看着都着急,“奶,你有啥事儿?”
窦氏干笑着,俩眼精亮,“我就是想问问香芹,有了饭馆以后,她那个小摊子咋弄,要不然就给你叔你婶儿留住用。”
她这话,香芹自然是听见了,表面上无动于衷,心里却明镜一样亮堂。窦氏在来之前,恐怕被段二华和冯兰花这俩人灌了不少*汤!
段勇源不高兴,好好的一顿饭,被窦氏这句话搅得没胃口,“他们都不管你,你管他们那么多弄啥!”
窦氏讪讪,不再搭腔,手搁桌子底下拧了身旁的段秋萍一把。
段秋萍接棒,伸着脸对香芹说:“香芹,你舅跟你妗子跟我说嘞……”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段文喝住,“你跟你娘你俩再说一句话试试!”
窦海也知道自己的姐不成气候,搁段家里不受人待见,毕竟是亲姐,何况又有外人在,他不想让窦氏的面子上太难看。
窦海岔开话题,看着香芹另一边坐的刘玲,“这是谁哦?”
刘玲比较腼腆,这回跟段勇源他们过来,纯粹是为了看馆子是啥样,没想到会赶上一顿大餐。
香芹替她发言,“刘玲,是跟我们一块儿干的,也是我勇子哥的对象。”
这可是个惊喜,窦海整张脸都亮起来,大概是因为心里对段勇源有愧,只要跟段勇源有关的事情,他就格外的上心。
薛丹凤忍不住多看了刘玲几眼,她还是比较含蓄的,段家的其他人就那么大刺刺的把目光仿造刘玲身上。
刘玲红着脸,低下了脑袋,压下了她宽宽饱满的额头。(未完待续)





重生农门闺 第218章 酒桌上翻脸
段勇源和刘玲确定了恋爱关系,不过两个人都比较害羞,没有告诉家里的人。
被香芹抖了出来,刘玲羞得不敢抬脸见人,段勇源是又气又急,忍不住埋怨香芹,“你说啥嘞!”
香芹压低声音,“我不是为你好,我是为刘玲好,你总不能委屈她,一直玩儿地下情吧!”
“地下情”虽然难听,却特别适合用来形容段勇源和刘玲现在的关系。
香芹和洪诚总是成双成对的出现在大家面前,段勇源和刘玲从来没有这样做。
即便俩人在同一个场合,也不好意思离得特别近。
段勇源不主动,他又不是吸铁石,总不能想着刘玲放开矜持靠近他吧。
一听段勇源有对象,窦氏比谁都高兴,隔着段勇源她推了一下香芹,“香芹,来来,咱俩换换位置,让我好好看看这闺女。”
香芹屁股纹丝不动,不情愿得撇了一下嘴,“你好好吃你的饭吧。”
又不是没见过!
当初刘玲跟着她爹到段家送谢礼的时候,可没少看窦氏的脸色。窦氏大概忘了这一出。
刘玲也不愿意跟窦氏坐一块儿,她搁桌子底下一直捞住香芹的衣摆。
窦氏可不知道“给脸要脸”是啥意思,她总觉得香芹拂了她的面子,搁这么多人跟前等于是打她的脸。
窦氏恼火了,“我是你姥儿,央活不懂你了是吧!”
香芹懒懒的看她一眼,眼中的蔑视显而易见。
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以前弄啥去了?窦氏没啥别的本事,也只能倚老卖老了!
何况她亲弟弟还搁这儿。她亲弟弟可是平县的副县长,谁不得看窦海的面子上对她礼让三分!
窦海的官做的再大,也压不住段文的脾气。
好好的一顿饭,被窦氏搅得不愉快,段文后悔,就不该带窦氏和段秋萍娘俩儿出来。
段文脸红,有醉酒的缘故。也有情绪作祟。
他对段秋萍扬了一下手。“秋萍,带上你娘,你俩先走。”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赶上了一次这么好的聚餐,段秋萍没填饱肚子没吃过瘾,咋可能甘心就此打道回府?
她不由得埋怨窦氏,“娘。你就老老实实的坐下吃东西吧!”
窦氏不服气,用眼刀子狠狠地刮着香芹。
香芹不痛不痒。埋着头跟刘玲说着悄悄话。
刘玲对窦氏的印象特别的不好,可以说是避之唯恐不及。
她小声问香芹,“等馆子弄好,你姥儿……勇子的奶奶会不会过来帮忙?”
香芹摇头。打消了她心中的不安,“不会,到时候就咱们几个。”
刘玲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察觉到薛丹凤一直盯着她猛打量,于是迎上薛丹凤的目光。腼腆的露齿一笑。
薛丹凤眼不错神,对刘玲目不转睛的样子让刘玲心里发毛。
刘玲蹲守觉得呼吸困难,干脆低下头,用脑袋顶住薛丹凤的视线。
她心里七上八下,不敢抬眼,只好问香芹,“勇子他娘咋一直盯着我哦?”
香芹失笑,“你将来是她的儿媳妇,她还不得好好看看你?”
刘玲脸上绯红,羞怒的锤了她一下。
香芹一想到将来,就忍不住对刘玲心生同情。刘玲要是真进了段家的门,光窦氏一个人就够她受的。
至于刘玲能不能跟性子跟闷葫芦一样的薛丹凤处的来,香芹也不确定。算是给刘玲打防疫针,香芹尽量帮着薛丹凤说好话。
“我这个妗子啥都好,就是不爱说话。你跟她说话她不吭气儿,别以为她是懒得理你,其实你的话她能听到心里去。我妗子一个人把我勇子哥拉扯大,也挺不容易的。”
刘玲默默的记下了,想起窦氏先前说过的话,不由得好奇起来,“你有几个妗子?”
“俩,我二舅、二妗子跟我姥爷他们分家嘞,我大妗子跟他们老死不相往来,以后你也别理他们。”香芹凑近了刘玲,用只有她们俩能听的清的声音接着说,“我姥爷跟我姥儿一共仨孩子,就养出我大舅那么一个好的,我娘跟我二舅他们那一家都不是啥好东西。”
俩小姐妹互咬耳朵,当然也不是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老田缠着窦海说大儿子工作的事情,窦海明显不耐烦,扭着脸跟段文说着家常,故意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没有去理会老田。
老田见缝插针,逮着机会搭腔几句。
窦海不胜其烦,借口有事,要先走一步。
老田站起来的速度比他还快,还特别的殷勤,“大兄弟,我送送你!”
“不用嘞不用嘞!”窦海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按着老田的肩膀,将老田按坐下来,“你坐那儿吃吧,这顿饭就是请你的,你可不能缺席!”
窦海使劲儿往老田脸上贴金,“我就是抽着工夫,顺便来看看。老田啊,你要是吃不好,那有可多人不高兴啊!”
老田急得脸跟猴屁股一个颜色,“我……我这不是还有事儿要跟你商量么……”
“你有啥事儿,跟这几个小的说,他们能帮你肯定帮你——”窦海看了一眼表,“哎哟”了一声,“时候不早嘞,我先走嘞,你们慢慢吃!”
窦海对一桌子人挥了挥手,潇洒离去。
自己给自己打脸,老田再蠢也看的出来,窦海就不稀罕交他这个朋友!
段武端着酒杯为老田打着圆场,“贵人事忙、贵人事忙,咱俩来喝一口。”
没交到窦海这个朋友,跟这些人在一块儿,就等于是攀上了关系,老田心里安慰了许多,脸色渐渐缓好,跟段武推杯换盏起来,喝的老脸通红。
段武喝上了头,变得话多起来,他拍着段祥肥硕的膀子,埋怨起来,“你看看你看看,连勇子都有对象嘞,我这辈子是不是没希望抱孙子嘞?”
段祥倒是想找个对象,也得有人看上他呀。就他这么胖这么壮,到了人家姑娘跟前,还不得把人家吓跑?
他做梦都想娶媳妇儿,好不好!
自己家的事儿自己操心,段祥的终身大事,一直都是段武心头的一根刺。段祥一天不结婚,他心上的这根刺就拔不掉。他就得忍受这根刺的折磨。
“香芹跟勇子,他俩都比你小哦,香芹要不是年纪赶不上,她现在恐怕都跟洪诚结婚嘞!勇子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儿,你还不赶紧争口囊气!”
段武只能化悲愤为酒量。
段祥看他喝酒不要命,无奈的劝道:“你少喝点儿吧!”
同是单身汉的田野十分能理解段祥的心情,“咱们都还年轻,总能碰着适合自己的。”
老田学着段武跟段祥父子俩互动的情形,也拍着自己儿子的膀子,“我家的这个不也是一个人啊!”
段武打量着田野,总觉得田野的存在就是对他的打击。
田野跟段祥能一样吗?
他儿子就是个胖球好吗!
“你儿子斯斯文文,不愁找对象。我儿子相了好几回亲,没有一个姑娘看上他!”段武都要哭了。
把这种丑事儿揭露出来,不是给他出洋相呢么,段祥气歪的鼻子,大声起来,“我就是人丑家穷还是农村户口,就这样了,也怨不了我,谁让你把我生成这样的?”
他话一出口,在座的哄堂大笑。
段武对着跟他吵起来,还捏了一下他胳膊上晃悠悠的肥肉,“是我把你生成这样的,还是你自己吃成这样的,你摸摸良心好好说!让你减肥减肥,你倒是给我吃的越来越胖!”
段武把段祥跟前的碗推远,“吃吃吃,吃这么胖了还吃!”
段祥也委屈,谁让他天生就是易胖的体质,哪怕他喝凉水,身上也长肥肉!
大家笑成一团,就段文闷闷不乐的喝小酒。
他频频瞅着刘玲,他不是没认出来这闺女。刘玲跟他爹上段家去过,段文还记得她。
真是没想到,这闺女为了报答段勇源对她爹的救命之恩,竟然以身相许嘞!
就像他不看好香芹跟洪诚,他一样不看好段勇源和刘玲的这段姻缘。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没好意思说。
刘玲贴着香芹的耳朵说要解手,香芹就带着她先离席去了厕所。
刘玲一走,段勇源好像也坐不住,他刚把屁股抬起来,就听段文一声怒喝:“你给我坐下!”
段勇源怔了怔,又听段文喋喋不休,“人家女孩子去上厕所,你也跟着,别给我丢人嘞!”
段勇源顿时火冒三丈,他早就看不惯段文了,别人有说有笑,就他一个人吊着脸,他摆着脸给谁看?
段勇源拍桌子,他年少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可不怕在这么多人跟前和段文翻脸,“你想弄啥?你还有脸?你那张老脸早就被你自己给折腾完嘞,你还有脸啊!”
段祥过去按下段勇源,“勇子,好好跟你爷说话!”
段勇源指着段文阴沉的老脸,“你看看他的脸,是想让人跟他好好说话的吗!走哪儿都有他的事儿,该他管的不该他管的,他都要掺和一下,还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嘞!”(未完待续)




重生农门闺 第219章 无肉不欢
段文火气上来,重重地撂下酒杯,霍地站起来,扬着脸儿跟段勇源耍嘴皮子,“你知道我为啥吊着脸儿吗?你才多大一点儿就跟人家学着谈对象?”
段勇源17岁,真是叛逆的时候,听了段文这话,他不怒反笑,“合着我找的对象不合你的心意了是吧!我还就告诉你嘞,你心里也别不舒服,别以为你自己找不着一个好的,就能让人家跟你一样倒一辈子霉!”
窦氏坐着不吭气儿也挨枪子儿,这叫个啥事儿?
被亲孙子这么含沙射影的一折腾,她心里不得劲儿嘞,她跟段文站一边,对段勇源吼起来,“啥叫我跟着你爷,就是你爷倒一辈子霉?没有我们,哪来的你爹,哪来的你?”
对付他们两张嘴,段勇源一点儿也不觉得吃力,反倒更有精神,“天天看这个不顺眼儿看那个不顺眼儿,我问你们,你们眼里除了你们自己这张脸,还容得下谁?我谈不谈对象,你们都给我悄悄地!香芹跟前要不是有洪诚,就你们几个那个臭嘴,早就把人家一辈子幸福给折腾没嘞,折腾不了那个,就反过来折腾我嘞!你们有那功夫,还不如坐下来多吃多喝嘞!”
段文气的紫红色的双唇微微颤抖,他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段勇源,好像段勇源里里外外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哪儿再也找不出来一点儿他所熟悉的痕迹。
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老田跟段文是一辈人,多少理解段文的心情,他语重心长的给段勇源讲着大道理,“你们小孩儿的终身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儿有自己做主的?”
段勇源正上火,可不会给老田留面子,“现在都啥时代了,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是这样吧,我娘坐这儿还没吭气儿嘞。轮得着他给我做主?”
段文伸着胳膊抖着手指着段勇源。气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行行行,我是管不了你们嘞。我不管行了吧!”
他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合上一双老眼,掩去满目的悲凉。
儿女没有孝顺的,就连孙子外孙女都不把他当一回事儿。还有谁是像他活到这个份上?
他扪心自问,平生没做啥罪大恶极的亏心事儿。可老天爷为啥要给他这样的报应呢?
段文消停了,可窦氏还是不依不饶的,她对段勇源张牙舞爪,“我就知道。就知道不能把你跟香芹那个闺女放一块儿,你现在跟着她,是越学越孬嘞!你把她的六亲不认学的好好的!”
段勇源拍着胸口。“做人是要讲良心的啊,我的好奶奶。你要是能安安分分的过日子,香芹还至于不在你跟前孝顺你吗!是你把她的心伤透嘞,那么大一个家,你不想着分担一点儿责任,还想把整个担子都让香芹扛住,她是给你做牛做马嘞,但是你是咋对她的?你知不知道,咱们这个家要是没有香芹,你还穿着打补丁的裤子嘞,我还穿着烂着洞的袜子嘞!你的头梳的光溜溜香喷喷的,你以为你用的那头油谁用谁挣来的钱买的?天天好吃好喝的送你嘴里,还堵不住你的嘴!”
窦氏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瞪着段勇源,半天说不出话。她说一句,段勇源能还她十句,能把她的脸皮一层一层的给剥下来!
她扭头怒视薛丹凤,“你看看你生养的好东西!”
段勇源怒形于色,“我说啥嘞,就说你们看谁都不顺眼吧,我娘没招你没惹你,你逮着就骂!你还以为你自己生养的东西有多好是吧!”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段秋萍一眼。
段秋萍倒好,别人吵架,她还吃嘛嘛香,好像跟他们不是一个次元的。
段祥使劲儿把段勇源按坐下,劝着,“行了,气儿也出完嘞,从现在开始,谁也别跟谁急眼啊,好好的把这顿饭吃完。”
薛丹凤难得开口说话,“那对象,你觉得适合就行,到时候领到咱家看看。”
段勇源扫了一眼窦氏和段文,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他对薛丹凤说:“你要是想好好看看她,到时候我找个时间,咱们仨一块儿搁外面吃顿饭。她现在不敢往咱们家去,上回去了一趟,不是给吓走了么。”
段祥以为找到了轻松的话题,揽着段勇源的膀子玩笑道:“哎哟,刘玲还去过你家啊?”
段勇源嗤笑一声,“我救过刘玲她爹的命,人家带着东西上我家感谢救命之恩来嘞,”说到这里,他故意拔高声音,“我家的人舔着脸开口问人家要钱嘞!”
段祥讪讪的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得,他再也不多嘴了!
过了半个小时,没见香芹和刘玲回来,段祥就知道大事不妙,肯定是她们听见他刚才吵架的内容了!
希望香芹有点儿眼色,在刘玲面前,帮着他多说说好话。
段文神情不自在,他眼瞅着段勇源好几回往空落落的位置上看,那位置原先是刘玲做的地方。
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哪怕是大手也解完了。
段文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要是刘玲这次跟段勇源分开,恐怕他唯一的孙子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段文感到害怕起来。
段勇源起身出去看看动静,结果发现香芹和刘玲正搁楼下跟洪诚他们吃烤肉,他顿时就无语了。
满室都是烤肉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一张铁板下架了一堆火炭,铁板上抹了油,正有几片切薄的肉片贴着铁板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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