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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棺发财[穿越]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王老吉
“小心!”
他还来不及出言警告,就在唐伯脚下的土地之处,忽然间整个儿地壳都凹陷下去,唐伯的身形一个踉跄没有踩稳,整个儿人就掉进了陷坑里!
就在捆龙索离开身体的片刻,金文玲的身形忽然获得了自由,轻功一旦恢复,他反应极快,足尖点地垫步凌腰一纵身,就飞出了脚下的那片沦陷之地,三蹿两纵来到了玉良纨的身边,后者伸开双臂接住了他,将他的身体紧紧搂住。
金文玲回过头去,就看到了一幅难以置信的画面。在他身后十几米的地方,原本的秘密通道入口处已经整个儿消失了,取而代之出现的是一个巨大的天坑,唐伯的身体应该就陷落在那座天坑里,却连一丝哀鸣也没有来得及发出。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忽然之间从地下传来了类似火车经过山洞时所发出的那种辽远悠长的轰鸣,紧接着整个地脉都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一颗巨大的龙的头颅,从刚才陷入地下的天坑之中横冲了出来!它的嘴里还衔着唐伯的半个身子,他竟然还活着,正在死死地扒住龙喙,不让自己的身体掉进巨龙的腔道。
“你、你,反了!?”唐伯无助地挥舞着手中的捆龙索,可是这只从地底钻出的巨龙却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他的指挥。
它发出了一声清亮的龙吟,竟然口吐人言。
“我没有违反我们之间的约定,只做对汉城御氏有益的事,是当初定下的盟约,只是你太坏了,我做件好事吞了你,等你改好了,自然就能从我的身体之中脱颖而出。”
龙的声音相当温文尔雅,一点儿也听不出强人所难的意思来,可是它的下一个动作却是高昂起巨大的头颅,吞药一样将唐伯的身躯整个儿活吞了进去!
巨龙满足地晃了晃脑袋,想要从地缝里钻出来,又觉得很麻烦,看了看在场的两个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整个龙身发出了耀目的光华,刺激得金文玲和纨贝勒都眯起了眼睛。
等到可以睁开的时候,面前已经出现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人,那少年甚至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儿,一副斯文败类的做派,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圣上。”
那少年微微躬身算是见了半礼,金文玲知道他是龙裔,也点点头还了半礼,沉声问道:“不知是几王爷?”
少年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快走了几步,来到已经被纨贝勒制服,把头打进底下岩层之中的赑屃之处,眉头紧蹙地看着纨贝勒。
金文玲知道这两人应该是兄弟关系,赶忙推了推他,纨贝勒会意,一挥手撤去了岩石阵图,那只赑屃还是很呆萌地晃了晃脑袋,似乎一点儿也不记仇,缓缓地仰起了脖子,发现了来人,竟撒欢儿似的甩动着脖子,大脑袋拱着少年的胸口,好像宠物在跟主人撒娇一样。
“六哥,你怎么还是这么顽皮?”
少年很怜爱地把赑屃的大头抱在怀里,随着他的摸索,那只巨大的龙龟竟然开始缩小,龟壳渐渐消失,四肢伸长,脖颈缩短,头颅也越来越小,渐渐地回复成了一个青年人的模样,只是依旧呆头呆脑的,只会跟着那少年,他好像还记得纨贝勒的厉害,躲在少年身后,有些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少年把赑屃护在身后,这才转过身来对金文玲他们笑道:“不敢当,在下狴犴,龙王第七子。”
金文玲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不怕唐伯手上的捆龙索,因为他的所作所为从某种意义上说,并没有违反御龙氏与龙族之间的约定。
狴犴是诉讼官司的守护神,以前古代监狱修建得长而平直,远远看去整个形制就好像是一条卧着的狴犴,犯人从前门进,刑满释放从后门出。也就是凡间所说的狴犴吃下恶人,腹中度化,何时心地向善时,才会吐出,让他重新做人。就不知道唐伯这把年纪,在里面能不能改造好,还是心魔深重,老死在狴犴腹中,就不得而知了……
狴犴朝着皇陵的穹顶之上一挥手,九颗骊珠依次缩小,全都落入他的手中,他搀扶着哥哥,收好了骊珠,转身笑道:“陛下家中的那一颗,就当是敝族给你们赔罪,留下吧。”说着,带着赑屃一转身,往自己方才突入的天坑里面一跃而下,不见了踪迹。
……
澹台军工实验室。
“光君,谢谢你把这个地方借给我。”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了,咱们现在也算是联络有亲?”澹台流光倒是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对对对,站在我这一边呢,蜜蜜也要叫你一声小世叔。站在我哥那边儿呢,我们还要叫你一声嫂子。”
金文玲懒得理他,沉默地盯着自己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睡过的那副棺材,那是澹台军工为国际佣兵组织研发的设备,专门用来保存那些原本只能埋骨他乡的战士,让他们在等待回国的时段内尸身不至于*,最长可以保持十几年的时间。
而现在的这幅棺材就是应用了那种防腐技术,只是因为当年是为了保存金瓯的尸体,所以在做工上面更为精巧细致,整个儿棺材都采用了通体透明的材质,可以在外面无死角地瞻仰着沉睡在内中的往生之人。
金文玲的前世就睡在里面,他看上去是那样的年轻,眉梢眼角还带着未经磨砺的凌厉棱角,并不像如今的金影帝这么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反而呈现出了另外一种稍显青涩的美感。
纨贝勒痴汉一样地紧紧盯住了棺材里面睡着的少年,哈喇子都快要流下了了,一面有些焦急地低头看了看手上的h。
“太傅怎么还没来?他不是说蜜蜜的龙体里面还有什么玄机吗?电话里又不肯说清楚,这只老狐狸。”
金文玲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喜欢年轻的?”
“……!”纨贝勒那一抹痴汉的笑意被这句话硬生生地吓了回去,要不是还有别人在场,只怕早就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了。
“臣妾绝对不敢!”
“呵……”金文玲没有理他,看向了别处,纨贝勒这会儿也顾不得澹台流光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住金文玲的大腿摸了起来。
澹台流光倒是很识相,看着这对欢喜冤家耍宝,自顾自地退出了研究室的门外。
回到后海附近的大院儿,把车子交给警卫去泊,自己步伐稍显轻快地进了第二进院子,自从结婚之后,澹台流光变得活泼了很多,渐渐的有了一点儿年轻人的朝气,他自己知道这是为什么,并且身心愉快地接受了这样的变化。
卧室的房间里亮着吊顶灯,让澹台流光稍微迟疑了一下,他知道云萝节俭惯了,在卧室通常都是只开一盏地灯,或是几盏小夜灯。
推门进去,才发现灯光并不是来自卧室,而是外面的衣帽间,他甚至放轻了脚步,有些淘气地潜了进去,一推门,就看见云萝身上穿着原先还在仪仗队的那套军礼服,正对着镜子站了一个标准的军姿。
他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回来,脸上一红,有点儿不知所错地说道:“今天战友给我发了排练的视频,忽然就有点儿想穿了,我……”
澹台流光没有等他说完,就走路带风地欺身上去,随手关上了衣帽间的合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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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棺发财[穿越] 第117章 蚕马
第一章.#玉良纨滚出娱乐圈#
玉太傅双眼紧紧地盯住了水晶棺里沉睡的男孩儿,眼神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恋慕之情,这让纨贝勒觉得自己有点儿发绿,眼底泛起了殷红,整个儿房间的温度都有点儿升高。
忽然被人从身后捅了一把腰窝,他“哎哟”了一声,灰溜溜地偃旗息鼓了,为了保存尸身而温度原本很低的实验室终于恢复了一丝清凉。
“太傅,怎么样?”
“暂且无妨,圣上,既然来了,还有一些公事相商。”
“嗯。”金文玲看了纨贝勒一眼,后者完全没有一点儿要回避的自觉。
玉太傅看了纨贝勒一眼,他现在是他的直系血亲祖先,可是对方同时兼有皇后名份,从汉城御氏的皇陵出来之后,证也扯了,酒也摆了,就连宝卷宝册也都落在了他的手中,自己就算是个贾政,无奈对方是贾元春,也摆不起什么祖宗的谱儿,想了一回只得说道:“后宫不得干政。”
“卧槽……”纨贝勒原本还是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一副你是祖先也没用的嘴脸,这回被噎得嗝咯嗝咯,嘟囔了一句算你狠,默默地退下了。
……
出乎皇后娘娘所料的是,玉太傅好像并没有趁机缠住金文玲叙旧,两个人只在实验室里说了几分钟的话,就一前一后出来了。
玉太傅一推门,就看见纨贝勒像只哈士奇一样地趴在门口,凑近了门旁努力地听着贼话儿,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故意俯在金文玲耳边说了一句小话儿,才告辞离开。
“蜜蜜!”纨贝勒很快地扑在了金文玲身上,强壮的身体像只八爪鱼一样挂住了他稍显瘦弱的身子,形成了一种反差萌。
“说了不到五分钟都不行?”金文玲一副嫌弃的表情把他从身上剥了下去。
“嘿嘿,想你嘛,新婚燕尔的,五分钟已经很多啦,所谓‘一见不日,如隔三秋’。”
金文玲的脸都有点儿红了,只好装作没听出来个中的关窍,一面心说真不愧是新晋的金牌编剧,虽然算是半拉文盲,这玩弄文字游戏的功底还是有的。
“对了,你这几天跟小金子约一下,把新的演艺合同签了,我刚刚给你接了一部戏,古装的——《盛世危机》。”
“甚?又要演戏啊,那你呢?没有你我才不要演。”
“我给你作配。”
“……!”纨贝勒惊讶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连忙伸手接住了下颌直往上面按,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蜜蜜……金大影帝、男神、国民偶像,你给我作配,不是要黑我吧……”
“行了。”金文玲一摆手打断了他的吐槽。“我金文玲不管前世今生,只给你一个人作配,这算是……”
他看了看已经人去楼空的实验楼,确定没有别人,伸手扯住了纨贝勒的领子,亲了亲他的嘴角:“侍寝谢恩的回礼。”
纨贝勒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永远也忘不了两个人在爱琴海畔举行婚礼的第二天早上,自己哆哆嗦嗦地爬下床去,对着金文玲行了三跪九叩的侍寝谢恩大礼,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爱人脸上那种带着慵懒和骄矜的表情。
他像个白昼宣淫的昏君一样,扯住了自己睡衣的腰带,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拖回了床上,然后又翻身骑了上去……
“啪”的一声响,打破了纨贝勒玫瑰色的白日梦,再一回神,发现自己挨了金文玲玩笑似的一个耳光。
“你在想什么?”
“嘿嘿……”
纨贝勒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含糊其辞地说道:“跟你想的一样啊。”
“流氓。”金文玲瞪了他一眼,掉头就走。
“哦……哎?原来你也在想坏事嘛!”纨贝勒很不服气地追了上去。
……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片场里,纨贝勒身上穿着异族小王子的服饰,已经觉得有点儿热了,一旁的小金子愁眉苦脸地给他打着扇子。
“快着点儿嘿,麻溜儿的。”纨贝勒舒舒服服地趴在躺椅上,面不改色地享受着帝都大爷那种特有的优越感。
小金子的手都快要断掉了,索性把手上的剧本儿直接糊在了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打倒剥削阶级,无产阶级万岁!”
“反了反了!”纨贝勒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拎起了小金子就往金文玲的私人休息室里走。
“我现在是你们家姑爷,有你这样的陪嫁丫头吗?”
“我姑爷?我看你是我大爷!”小金子也不甘示弱,都是胡同儿串子你跟我讲我什么《茶馆儿》啊?
两个人打打闹闹扭成一团儿滚进了金文玲的休息室,就看见一个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的男子与金文玲坐得很近,两个人正在咬着耳朵说些小话儿。
小金子冷不丁一瞧,还以为是纨贝勒的真魂出了壳,那男子除了气质温文、穿着考究之外,简直和纨贝勒生得一模一样。
玉良纨见着他,脸色微微一沉,朝着小金子的屁股踹了一脚,直接把人踢出了门外,紧接着回过头来很不客气的说道:“你来干什么?”
玉太傅根本没搭这茬儿,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与金文玲道了别,径直离开了。
“还能做什么?说本子的事情罢了,这一回的《盛世危机》是皇朝娱乐独立制作的,公司投资不小,容不得半点儿差池。”金文玲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哦……”纨贝勒对外人可以无限犯浑,对自己的爱人还是百分百信任的,他说没事,就不能再揪住不放,只好耷拉下脑袋点了点头。
金文玲看了看他那个窝囊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儿莫名的感动在里面,扯了扯他为了拍摄定妆照换上的衣服。
“不信?让你验货就是了。”
纨贝勒的小雨伞瞬间对着金文玲行了个升旗礼,伸出爪子就要上手,让金文玲拍掉了说道:“晚上回酒店再说。”
“唉……”纨皇后哀嚎了一声,他们婚后的相处变得比较随意,有点儿埋怨的语气说道:“你倒是早说啊,都起来了……”他指了指自己腰上系着的虎皮战袍,那里有个形状明显的小蘑菇。
等一会儿再拍吧,你在我这儿刷刷围脖,分散一下注意力。
“哦……”纨贝勒大喇喇地躺在了金文玲的沙发上,刷起了渣浪,果然金文玲给自己作配出演《盛世危机》的事情又占据了话题榜的头条。
然而话题榜的第一位却是#玉良纨滚出娱乐圈#……
“卧槽!”纨贝勒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连小蘑菇都被气得瘪了下去。
“这回冷静了?”金文玲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并且善加利用地让纨贝勒从某种意义上平静了下来。
“没什么,是自己人做的。”他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最近一段时间的娱乐圈儿已经到了此时有粉不如黑的阶段,前一阵子的于正超女郎们“红得发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官方力捧的效力显然已经没人买账,反倒是谎报年龄的心机婊、整容危机、婚外恋情这种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清楚,没有把柄、模棱两可的负|面新闻最能吸引人们的眼球儿。
稳坐办公室、闲的蛋疼的闲人是多的,窥探欲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有了话题度就有了818,黑粉激烈的碰撞之后成功洗白,顺势上位、票房大卖,绝对比传统的宣传手段要事半功倍多了。
纨贝勒压下了一股无名邪火,逐条点开了话题榜的围脖们。
——无耻小鲜肉紧抱国民男神大腿求上位。
——我家影帝岂是尔等贱婢可以觊觎哒?
——拿性向炒作,拉影帝下水,害人害己!
——好意思让金文玲给你作配吗?连马都不会骑吧?拍什么古装……
“你确定这是自己人!?”纨贝勒发出了痛苦的咆哮,此时的心情简直是六月飞雪,他不是爬床的贱婢,他是明媒正娶的正宫凉凉啊,抱你妹的大腿,大腿是用来抱的吗?那是用来……哎,小蘑菇又苏醒了……
纨贝勒哀怨地夹紧了裤裆,缩在沙发里哼哼唧唧的。
“算是……自己人吧,张学文雇来的水军。”
“他算哪门子自己人啊,都是那个老不死的千年老妖在黑我,嘤嘤嘤,圣上为臣妾做主。”
“乖,为了票房你先忍一忍,太傅私下里已经帮了我们不少忙了,他付出的远比你知道的要多,明白吗?”
金文玲坐在纨贝勒身旁的沙发上,伸手揉了揉他的一头卷毛表示安抚:“这件事上咱们让让他,如果换做是你,我不怕欠你的人情,可是外人面前总要一码是一码,龙陵的事情上公司出钱出力,关外张家也折了不少人,票房上面就算还他一个人情,行吗?”
纨贝勒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这几年早就被金文玲给吃得死死的了,听见他说太傅是外人,明摆着自己就是“内人”,一天云彩满散,搂着金文玲的腰蹭了蹭:“都听你哒!”又可怜兮兮地指了指自己的小蘑菇。
“蜜蜜,一时半会儿下不去,马上就要开拍了啊……”
金文玲叹了口气,走到门边去上了锁,还来不及回头,就被身后的人有些粗暴地按在了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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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棺发财[穿越] 第118章 蚕马
第二章.替身
“马……马震?!”
玉良纨拿着剧本儿,表情抽搐。
其中有一个情节讲到中原王朝派了不受宠的皇子前来番邦为质,却很意外地与番邦小王子情投意合,两个人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于是就出现了这个二人共乘的马震桥段。
纨贝勒表示问题不大,不过总觉得如果剧组弄不到真正的汗血宝马,普通的蒙古马估计体重比他多点儿有限,再加上一个金文玲,非压塌了不可,结果到了外景地之后,才知道自己的顾虑是多余的,因为这场戏根本就没法儿拍。
剧组人员愁眉苦脸地看着满地的卧马,这次还是托了澹台流光的人情,特地借来了骑兵连参与拍摄,光是投入的马匹就有上百匹,这一场马上戏的拍摄也调集了十几匹供演员们磨合选择。结果这群与世无争的人类之友在见到纨贝勒的时候,几乎无一例外地跪卧了下来。
“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卧槽’啊……”苏杭也捯饬了一个男配的妆束,眯缝着眼睛,看着一草原的骏马全都耷拉着脑袋,伏在地上不敢动弹,心里也知道是纨贝勒身上散发出来的强悍的鬼玺之力让动物们心生畏惧。
人类由于长期生活在大都市里,钢筋水泥的丛林割裂了很多原本存在的气场,导致人类文明越发达,与其相匹配的动物性直觉就越发减弱。
然而动物却不一样,自古就有猫见鬼狗见狐的传说,更不用说这些骑兵连借调来的马匹全都是高价从境外购得的汗血宝马,长期生活在无公害的大草原上,直觉肯定比城市里豢养的宠物要精准得多。
纨贝勒愁眉苦脸的,又怕剧组的人看出什么不对来,只好硬着头皮做出一副动物保护主义者和蔼可亲的姿态,妄图上前染指一下卧槽的马匹们。
谁知成群的军马见他鬼鬼祟祟地靠了上来,竟然抱团儿向后撤退,而且都不敢把马屁股朝着他,就好像古代的臣子觐见君王之后,依然亦步亦趋地后退着往宫门外蹭出去的模样,十几匹的军马步调一致地后退,那场面简直堪比大阅兵一般整整齐齐。
“行了。”金文玲拉住了图谋不轨的纨贝勒,叫他不要再过去骚扰马匹,摇了摇头道:“片场人多眼杂,你现在被舆论推在风口浪尖儿上,没必要勉强拍这场戏,落人口实。”
“那怎么办啊?这是见了鬼了,明明之前骑马都不会有事的……这场戏可是卖腐的经典桥段,很多人提前看了剧本儿,就是冲着咱俩的奸|情去的。”
金文玲也觉得有点儿奇怪,看来纨贝勒自从鬼玺完璧以来,每次动用鬼玺的力量,身上的戾气就会多了几分,身为人类的自己可能不容易感知,相对而言第六感强烈的动物们可就不好说了……
“哎呀,家属,你这气场太强大了,我们借来的军马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动物明星,什么三国赤壁集结号,都是见过大阵仗的,也没像见了你这么怂啊。”
两个人一回头,就看见《盛世危机》的总导演——他们的老朋友隔壁老王,手里捏着剧本儿,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拍摄现场,气急败坏地埋怨了起来。
“导演,他八字轻,你多包涵。”
“唉……”王西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两片长长的刘海儿又耷拉了下来,还真对得起纨贝勒给他起的这个外号儿。
“实在不行的话,用替身!”
“替身?你上哪儿找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凌风阳光少年眼神忧郁的替身去啊?”
纨贝勒把脖子一扬,一副准男神小鲜肉的优越感,梗了半天没人理他,一低头就看见王西施撒着欢儿地往远处跑,一把拉住了一个男人。
“卧槽?!”玉良纨心都凉了,这老不死的怎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非得这会儿来片场瞎转悠。
“家属啊,你这可不够意思了啊,藏了这么好的私货竟然不交公?”王西施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死死地拉住了前来片场找人的玉太傅不放。
“文玲,我是来找你的,这是怎么回事?”
玉太傅不动声色地挣脱了王西施的纠缠,还微微侧过身去,从西装的上衣口袋里抻出了男士用的手帕,掸了掸自己的衣袖。
王西施转过头去没瞧见,只管问玉良纨:“这是你家亲戚啊?”
这是我祖宗……纨贝勒心里骂了一句自己的祖宗十八代,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哦,远亲,出了五服了。”
“不懂别瞎说,我死了,你要穿斩衰,出什么五服?”
斩你大爷啊,你死了我先去包个夜场喝个三天三夜再说,纨贝勒朝他翻了个白眼,默默地在心里吐了个槽。
“怎么样这位小哥,有没有兴趣做个替身演员,片酬好商量啊。”
玉太傅“呵”了一声,不置可否,缓缓地朝着草地上借调来的军马走去,与纨贝勒充满戾气的气场不同的是,他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使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刚刚还在卧槽的军马好像也被这种和谐的气氛所感化,纷纷从草地上爬了起来,有几匹胆子大的,还亲昵地上前去舔了舔他摊开的掌心。
他神色自若地摩挲着一匹自己喜欢的宝马,眉头微蹙地看了看马背上面的高桥鞍,伸手探到了马的侧腹上面,动作干净利落地将束缚着马匹的鞍具和马镫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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