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很忙,腹黑王爷药别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秦歌婉婉
她知道当初自己因为,他受伤而跟他表露了感情。
他会担心自己并不是真的爱上他,而只是因为感动。
她云清浅欠容澈一个交代,而这个交代,就在今天给了吧!
想到这里,云清浅转过身去,竟然是缓缓的楚太后跪下了。
“如果楚太后赐给我二品诰命这个封号,是为了安抚人心的话,那么清浅拒绝。云清浅从来就只是云清浅,不需要郡主、县主的名头,我依然是云清浅。
我要的只是摄政王殿下的衷情便可,如果楚太后非要巫宁公主嫁给摄政王的话,那我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杀了她!因为,我绝对不会允许觊觎我相公的女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恶了,简直太狂妄了!
她,怎么可以说出如此一番让人匪夷所思的言论?她难道不知道七出之一,便是善妒吗?
“云清浅,不要太过放肆,你这行为完全就跟一个妒妇没有差别。”楚太后仿佛也被气狠了,他怒气冲冲的看着云清浅。
“楚太后此话差矣,”云清浅脸上依旧是一片淡然:
“正是因为我对摄政王只有一颗真心,所以我的眼里才容不得沙子,也不会跟任何人分享他,我相信摄政王殿下也是如此。”
听到云清浅这话,原本一直站在一旁的容澈终于是有些隐忍不住了。
他上前一把将云清浅揽了起来,原本弥散在他身旁的那些散乱慵懒的气息,在这个时候,消失不见了。
那俊俏无双的脸上此刻是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坚毅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楚太后,没有怯懦,没有犹豫,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这一辈子,只有云清浅一人。我这一辈子,也永远只有云清浅一个女人,即便是太后你也没有办法勉强我。”
“你、你”楚太后仿佛被气狠了,她指着容澈浑身发颤,可是却又被他憋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半饷之后,她才回过了一口气,愤怒的骂道,“你可是堂堂王爷,竟然被一个女人迷的团团转,你的脑子里可还有出云的子民?”
摄政王嘴角一侧脸上浮出一抹鄙夷,他毫不退让地开口说道,“当初出云先皇策马扬鞭,在马背上打下来了江山。若是先皇知道,太后是用是用他儿子的婚事换来十座城池,不知道太后以后还有有没有颜面去面对先帝?”
“简直大逆不道!”
楚太后被气得面色惨白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时候德王妃却是愤怒的一掌在了身边的矮桌之上,指着容澈便骂了起来,“容澈,你怕是被这个妖女迷晕了头,竟然会对楚太后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听到德王妃嘴里说出的“妖女”两个字,云清浅嘴角轻轻一扯,收敛了犀利的目光,果然来了!
“没错,大家不要被这个妖女迷惑了。”
人群之中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众人扭过头去,脚下的步子轻挪,下意识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一身风尘仆仆的官服,来人不是德王又是谁?
众人见德王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心中不由替云清浅捏了一把冷汗。
德王最是疼爱自己的儿子,可凌十一却因为云清浅被烧伤。虽说并不是她云清浅动的手,但却与她脱不了干系。
此刻,德王站了出来,难不成是要落井下石?
楚太后在这个时候也皱起了眉头,她看向了德王,开口问道,“德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德王一脸正气凛然的看向云清浅,凌厉的眸子里带着让人不敢逼视的压迫感,“我说这个云清浅根本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孽!”
而就在德王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一道凌厉的掌风却是迎面而来。
众人一阵惊呼,眼看着那凌厉的掌风就要劈向德王的面门。
这个时候,从楚太后的龙椅那边却是飞快地闪过一道内力,生生的将那一道掌风给劈开。
德王年纪原本就大了,如今见有人竟然敢如此放肆。一时间唬的也几乎要站不稳,他颤悠悠地看了过去,却见容澈缓缓地将大掌收了起来,很明显刚才那一掌便是他是打出来的。
此刻,德王更是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他指着容澈怒骂道,“阿澈,你当真是被这个妖女迷晕了头吗?”
楚太后见身边的大内侍卫将容澈那一掌给拦下来,原本揪着的一颗心也是放了下来。
再看向容澈的时候,更是气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阿澈,你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不要以为哀家宠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哀家随时可以撤了你的王爷封号!”
德王妃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一扬,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倒是敏公主一张俏脸顿时暗了下去,她着急地看向了容澈,“太后,澈哥哥脾性是有一些不羁,但他心却是不坏的呀。他只不过是想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这难道有什么错吗?”
敏公主的话像一把重锤,闷声砸在了楚太后的心口。
自己原本也是对阿澈有愧疚的,只是,阿澈怎么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德王出手呢?
这种事传出去的话,不论是对阿澈的名声,就是对出云皇室的名声那也是大有影响的呀!
楚太后心中念头轮转,终于是妥协了一般的说道,“德王,阿澈平素就是这臭脾气,刚才他并非故意,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德王原本就被吓得惊魂不定,正打算发作,却见楚太后有息事宁人的样子,他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是十分气闷的稳了稳身子,低低的应了一句“是”。
可就在这个时候容澈却是开口说话了,那阴冷的声音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你们这些人可曾见过,什么才是真正的妖女?若谁还敢再胡说八道,本王还是不会手软!”
说着这话,那漂亮的凤目里面划过一道凌厉的亮光,竟然看的德王心中有些不安。
没错,他是刚正不阿的。
所以,那日十一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不小心受了重伤,他并没有借此发难,去找云清浅的麻烦。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云清浅。
而今日,从嘉陵关那边传过来的消息,却是一个极好的契机,他不会放过云清浅的。
想到这里德王便将加急送过来的军报,从怀中缓缓地拿了出来。“这一次臣连夜进宫,就是为了禀报太后此事。”
太后坐在首位之上,远远的便看到了这军报上面的加急标致。目光里面带着一丝焦急,示意身边的太监去将那军报接过来。
众人摒着呼吸看着楚太后,她飞快地将那军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原本绷着的脸,越发阴沉了。
看完之后,她竟然是右手一紧,便将那军报揉成了一团,“可恶,西韩未免太猖狂了!”
早在凤惜朝的事件发生之后,西韩与出云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
两边的军队都僵持在那没有动作,就是因为欠缺一个契机,欠缺一个良好的借口。
而就在昨晚,西韩却是借着“搜寻云图”的借口,要求出云将城门打开,让西韩的士兵进城。
嘉陵关的士兵自然是不会答应的,于是,两边便爆发了一张战争。
这一场战争虽然规模不大,但是也有上万人。
西韩的皇帝就是想借机挑衅,表明了自己这一战非赢不可的决心。如今出云一头独大,却经不住其他几个国家的合力攻击。
所以,楚太后要容澈娶沁月公主,同时也是抱着缓解局势的念头。
而这一封军报里面,能够让两国坐下来好好谈谈的唯一的条件便是:出云将云清浅交出去,否则,他们将会发动大规模的战争。
看到楚太后变了脸色,德王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凝重。
他扭头看向了容澈,慢慢的走了过去。“军报上面说,西韩的镇国之宝‘云图’就在云清浅的身上。如今镇国之宝在出云被盗,凤惜朝太子又在景阳丧命,西韩面对如此奇耻大辱,绝对不会轻而易举就这么罢休的。”
听着德王的谆谆教悔,容澈地面上没有丝毫的凝重,反而是扯出了一副散漫的态度,“然后呢?”
清淡的声音,无所谓的态度,叫德王有些听不懂。
他在心中暗自琢磨了一番,觉得这话还是自己说出口最妥当。“所以,我还是希望摄政王能够慎重考虑,将云清浅交出去。换取出云百姓的平静生活。”
德王这话刚刚落音,人群里便是想起了一阵倒抽气的声音,。
大家没有料到,西韩的镇国之宝云图,竟然会在云清浅的身上。当初听说西韩的行宫失窃,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竟然是云图被人偷了。
这个云清浅胆子还真是大呀,不但勾引了摄政王,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而且,竟然连凤惜朝太子身上的云图都能想办法偷过来,看来她真不是什么一般的女子。
众人的目光齐齐地看向了容澈,似乎正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云清浅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她淡然的立在容澈的身侧,看着身边的男子。
微风瑟瑟,将他如丝一般的墨色长发,卷得纷纷扬扬。
今日他没有穿那惹火的大红色,却是一袭浅蓝色的长袍,黄色的鎏金滚边蟒袍裹在身上。将他清雅高贵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
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一个人再穿这件衣服会比他好看。
云清浅知道大伙儿都等着看容澈的反应,她一双漂亮的眸子,也瞪得溜圆,看向了容澈:没错,她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呢!
上辈子因为她引发的战争,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并不是没有的。
没想到穿越一次,竟然会引发两个国家的战争,看来,自己还真不负于穿越女的这个名声!
容澈似乎看到了云清浅的目光,他嘴角微微一扯,伸手便将云清浅的手握在了手中。
微微侧身,容澈看向了德王,淡淡然的说了一句,“如果我说不呢?”
德王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容澈,“阿澈,这是民生大计,你可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失去了民心,寒了我们这些大臣的心。”
听到这里容澈弧度优美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悠远的目光,朝着人群里面淡淡的扫了过去。
这个场景,就如同十几年前自己被送出去的那天一样。而那个时候站在自己身边的是母后,就算她再怎么苦苦的恳求,父王也没有改变主意。
现在不同了,现在他身边站着的是自己的灵魂伴侣。
从今天开始,不对!是从认识云清浅的时候开始,他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十几年前,当你们说我是妖孽,要将我送出出云的时候,可曾有人知道你们是如何寒了我的心呢?”
容澈的话语空洞空灵,带着一丝绵长的无奈。那话里没有怨恨,竟让人听出了一丝的悲伤。
“父皇那个时候,又可曾替儿臣说过一句话?经过了十几年的折磨,儿臣终于找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你们还是打算这样对待我的吗?”
到是楚太后,面上有些尴尬。她抬起眸子看向容澈,“阿澈,你父皇并不是要剥夺你的幸福。哀家也是情非得已,只是,若云清浅身上真的有云图的话,那我们必须……”
“够了!”
一声暴怒的呵斥突然炸响在人群之中,原本单薄娇弱的容澈,此时周身散发出一种极其阴鸷的气息来。
周围没有起风,而那股戾气却是将他的衣袍都扬了起来。
这狂怒的气息和极其富有压迫感的怒意让众人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屏住了呼吸。
怎么回事?不是说这个容澈是个病弱王爷吗?不是说他连说话都要大喘气的吗?
可是,这种只有武林高手才能散发出来的气场,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若是有人敢动云清浅,杀无赦。”
退去了往日的散漫和慵懒,此刻的容澈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如同地狱修罗一般的阴鸷的气息。
而就在那“杀无赦”三个字落音的时候,潜伏在百花宴外的吴庸如同一道幽灵一般的闪了过来。
他立在了容澈的身侧,软剑也是顺势而出,仿佛只要有人敢靠近云清浅一步,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软剑刺出去。
“果然精彩呢!”一道清丽的声音从皇后的身侧传了出来,只见德王妃轻轻的鼓掌,慢慢地站了起来,“云家的姑娘果然一个个都是好本事,竟然将摄政王迷的晕头转向,连出云的民生都不顾了。大家可还记得当初,圣象国国师替出云算的那一卦上面说了些什么?”
听到德王妃怎么这一番言论,楚太后不由的怒斥到,“还不给我闭嘴?”
此时形势严峻,德王妃若是再不将肚子里的话说出来,下一次恐怕就没有机会在往云清浅身上泼脏水了。
目光戚戚的扫了楚太后一眼,德王妃心中想到:太后会出言阻止自己,恐怕心里还惦记着摄政王吧?但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她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德王妃“扑通”一声跪在了楚太后的面前,眼泪瞬时就流了下来,“太后,有些话臣妾不说不行,今日就算太后要怪罪于我,我也一定要冒死进谏。”
毒妃很忙,腹黑王爷药别停 第132章 四两拨千斤
132、
说完这话,德王妃也不等楚太后有所反应,便开口说道,“当初在庆功宴上,云清浅降服了火龙神,又制造了那诡异的场景。而圣象国的国师说妖女降世,会给圣域大陆的人们带来灭顶之灾。如今,一个云清浅便挑起了一场战争。当初她骄横跋扈在京都创下了无数祸端,那便是导火索。如今,她已经不屑于在京都作乱了。甚至开始挑拨起各国的纠纷来,在庆功宴上,凤惜朝和巫邑都想求娶她为太子妃。如此一个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若是留在出云,恐怕将会引起一番腥风血雨,这样的女人不能留啊。”
楚太后听了这话,原本松开的双手猛的握紧,那张脸上表情也越发的严峻了起来。
倒是云清浅,这个时候在众人的瞩目之下缓缓地向前迈了一步髹。
她这一步看上去迈得十分自然与淡定,可是,大伙都知道这却是顶着了多大的压力蠹。
祸国殃民、红颜祸水,这个名称,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够承担得起的。
云清浅如今亭亭玉立,站在暴怒如火的容澈身侧。
如同一抹清新淡雅的幽兰,缓缓的浸润便将容澈身上的怒意消除了一大半。
“我从来就不知道,区区一个云清浅,竟然能让如此多的贵人对我另眼相待。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云清浅淡淡的开口说着,仿佛刚才所说的主角根本就不是自己。
此刻的她,不像是处在其中,反而是像正在外面看热闹的人一样。
德王妃嘴角微微一扯,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云清浅,你这个时候不要再装模作样了,就算你怎么说?也不会改变你就是那个祸国殃民的妖女的事实。”
“是吗?”云清浅面上淡淡的,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一双眼如同黑瞿石一般是璀璨的眸子里却是闪过了一抹狡黠。
没有担惊受怕,也没有慌张失措,有的反而是一种看热闹的怡然自得。
这种自信让德王妃心中微微有些不安,这个云清浅好像有什么成竹在胸的把握似得。
“说到祸国殃民这一点,跟德王妃娘娘比起来,清浅恐怕自愧不如呢!”云清浅躬身,看样子十分乖巧恬淡的向德王妃见了一个宫礼。再抬起头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已经弥散出了一股让人窒息的杀意。
德王妃面色一白,不悦地看向了云清浅,“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本宫可是太后,亲自册封的德王妃!”
“是不是胡说八道,德王妃娘娘见过一个人自会定夺。”云清浅缓缓地开口说道,那目光看向德王妃的时候,仿佛还带着一丝挑衅。就好像在说,从一开始就是你在惹我,原本我还是还不想将这件事抖落出来的。
这成竹在胸的样子,让德王妃心中微微有些发虚。平素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百密一疏,若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别人的手中,也是有可能的:到底云清浅说的是什么人呢?
该不会是……
眼前一亮,德王妃的脑海里面飞快的闪过了一个人影。
心中一惊,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广袖,漂亮的脸上也瞬间褪去了血色,苍白得如同一张上好的白纸。
而就在这个时候云清浅,却是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三下。
在这寂静的百花园中,这三声清脆的巴掌声显得尤为响亮。
而就在这巴掌声落下之后,从御花园暗处缓缓的出现了两道身影。众人好奇的目光,同时向那边投了过去……
原本是属于出云京都少爷小姐们的百花宴,却在这个时候成为了一场闹剧。
此时此刻大家哪里还记得这百花宴的最初目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从拱门那边走过来的两个人的身上。
云清浅嘴角微微一扬,能够看到一身黑色紧身劲装的李准,慢慢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而站在他身侧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兵部尚书白杨。
德王妃在看到白杨之后,一张脸顿时煞白。
她没有料到消失了这么久的白杨,竟然会在这个场合如此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而此时的白杨,面上带着一丝迷惘和惊恐。
他的步履沉重,仿佛每走一步,五脏六腹都要被掏空似的。
站在他身边的李准,从两个人出现的时候,左手便暗地里掐住了白杨的脉门,只要他有任何想要挣脱的迹象,他便会毫不犹豫的要了他的命。
从烟波山庄摸爬滚打到如今能够保住一条小命,已然是让白杨不敢置信的事情,他此刻哪里还敢生出什么别的念头?
只能是乖乖的跟在李准的身后,缓缓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想必这个人德王妃娘娘应该是熟悉的吧?”云清浅淡淡的看向了德王妃,嘴角微微一扬,面上露出了一份怡然自得。
德王妃生硬地将目光挪开,“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白大人是我表亲我自然是认得的?”
白杨此刻的面上也是露出几分尴尬,他有些愧疚的低下了脑袋,表情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清浅你到底想做什么?”在旁边的楚太后看到这一幕,有些云里雾里摸不清头绪。
倒是云清浅朝着楚太后盈盈的躬身见了礼。
她扭头指着李准,向楚太后说道,“这位是烟波山庄的护法,想必他说的话,应该还是有一定的说服力的吧?”
“烟波山庄”这几个字在众人的耳边突然炸开,仿若一记闷雷。
大伙儿目瞪口呆的看向了云清浅:这个女的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居然连烟波山庄的护法都能听从她的派遣?
“云清浅你不要再装神弄鬼了!”德王妃此时已经有些心慌,她怒目看向云清浅愤怒地指责道,“你不要以为有摄政王撑腰,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今天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能够将黑的说成白的,也逃不过你是妖女的惩罚!”
“我是不是妖女,待会儿自有定论,德王妃娘娘何必如此心急?倒是现在清浅这里有一场好戏,想请娘娘看看呢!”
说到这里,云清浅用目光示意李准,李准是十分默契地轻轻一点头。
只见他向前迈开了一步,凌厉的目光在人群中轻轻一扫,最后,落在了德王妃的身上。
他缓缓的伸手,将怀中的一卷卷轴给请了出来。
那卷轴是用上好的紫晶乌木包裹而成,李准小心翼翼地将封口处拆开,从里面请出了一卷布轴。
那布是明黄的底色,看上去十分的打眼。
白杨的目光落在了那卷轴之上,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他甚至连头也不敢抬,只觉得双腿一软,便跪倒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那是何物?”楚太后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的目光十分好奇地落在那明黄色的卷轴之上。
所有的人都有这个常识,明黄色是象征着真龙天子的颜色,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用的,除了圣旨之外。
心中浮起了一抹阴郁,楚太后命人将那卷轴送了上来。
眼看着楚太后将那卷轴之中的内容尽收眼底,白杨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他瘫软在地上,几乎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坐在主位之上的楚太后在看完了那卷轴的内容之后,一张脸更是变得铁青。
她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了云清浅,“你的意思是,这个东西是白大人所有?”
云清浅轻轻点头,“没错,这个东西就是从白杨白大人身上搜出来的。”
楚太后几乎有些不敢置信,她眼睛里面的怒意卷起了滔天大浪,看向白杨的时候,强行压制着心中震怒,问道,“白尚书,哀家问你,这东西可真是你的?”
白杨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先是看了德王妃一眼,却见德王妃别过脑袋并不打算与他有任何视线的交流。
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他此刻面色灰败如纸,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身边的容澈,脑海之中有片刻的纠结之后,还是硬着头皮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看到白杨此刻的反应,楚太后更是怒火中烧。她一把将卷轴砸在了白杨的脸上,那卷轴之上还有乌木裹着,此刻盛怒的楚太后手上力道十分,竟是将白杨的额头砸出一道口子,鲜血顿时喷涌了出来。
白杨痛的浑身一颤,却依旧匍匐在地上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众人看到楚太后的反应,心中更是惊诧万分。这个时候对那卷轴之上的内容,更是抱着莫大的好奇。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