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酥小糖
可就是想抽,不抽的话,他会按捺不住的冲过去将她抱进怀里。
他抽出烟盒里最后一根烟,刚刚点燃,香烟叼在唇口上才吸了一口,还没有从唇上取走,手机便响了起来。
南景深动作迅速的调了静音,而后接起,“有事?”
这个时间,已经是夜里三点,傅逸白疲惫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老四……”
“嗯,还没睡?”
“我刚从手术室里出来,我这儿……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她肋骨被打断了两根……”
男人俊脸忽然冷凝,眼色朝着意意的房间看过一眼,随即起身走到卧室的外阳台,将推拉门关拢,迎着风声开口:“怎么回事?”
“她现在过得挺惨的,温家把她卖了,她……经常被打,不得已找到了我,她想见你。”
南景深忽然静默下来,眺望着远方鳞次栉比的山峰,蹙眉,那双深邃的眼窝内蛰伏着一道冷光,夹在手上的香烟没有再抽,骨骼修长的手指顿了许久,才弹下一截烟灰。
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说出口的话,比这深山里的冷风还要寒冽得多,“你给我打这通电话,是什么意思?”
傅逸白仿佛咬到了舌尖,要说的话因为南景深这一句,通通的逼了回去,他似乎也冷静了一些,再开口,刚才声线里那些难以描述的同情淡化了许多。“抱歉,我知道你不想听到有关她的任何消息,我也是疯了,今晚将她从手术台上抢救过来,她在我面前哭了很久,她说她后悔的,想找你忏悔,可是又怕你不理她,所以不敢,我看她是真的悔改了,所以
……”
“她后悔了,我就该认可她这种后悔?”
傅逸白再一次被噎,这会儿头脑也清醒过来了,连声说了两个抱歉,“抱歉,是真的抱歉,我只是看在你曾经那么爱过她,所以就自作主张了。”
“那是曾经,如今我已经有了稳定的婚姻和值得我爱的女人,这些无聊的事情,以后别做了。”
南景深算是很客气的给出了警告,他压了压眉心,沉声道:“明天给她办转院手续吧,你是聪明,但有时也糊涂。”
“行,我尊重你。”
挂了电话后,南景深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迎面的冷风从他衣领里灌进去,他闭眼回想当初的感觉,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眷恋和不舍,反而另外一张清丽的小脸儿更加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南景深不再忍,直接去了对面的房间,出乎意料的,意意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飘窗台上,脑袋歪得有点不舒服,南景深将她抱下来,到床里睡,感觉到他的拥抱之后,意意本能的朝他怀里钻,
一双小手环着他的后背。
他唇角轻勾出一丝笑意,笑容一点点的到达至眼底。
似乎是感觉对了,这才是他想要的爱情。
翌日,意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南景深的怀里,一抬眸,近处便是他熟悉的俊脸,那双黑眸内迷惘的神色,不必她醒得早。
她微微一笑,“早。”
南景深承了她的笑容,低哑着嗓音回道:“早,睡得好吗?”
“和平时一样,没什么区别。”意意更深的依偎进他怀里,“躺你怀里,感觉确实没什么别的变化。”
南景深微愣了一下,笑意愈发的扩展开来,“大早上的就撒娇,不气了?”
“我气什么,你最多只算是帮凶,而且还是被蒙在鼓里的帮凶,我能气你什么呀,不气你。”
“嗯。”南景深拂开她额上的发丝,轻轻的吻了一下,“那就不气,这事算是翻篇了?”
他只是问问,哪知道这句话把意意给惹毛了,小手用力的在他心口上推了一把,仰头怒瞪着他,“翻篇?想得美,别人怎么欺负我的,我就怎么欺负回来,想让我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门都没有!”
南景深觉得自己挺欠的,意意这副咬牙切齿,睚眦必报的模样,简直是萌到他心坎上了,他呵呵笑出声来,“怎么欺负,把人药晕了往我床上送?”“你想得倒美!”意意气得拧他的肩膀,似乎觉得这个位置不会让他觉得太痛,立马转移到他心口上突起的小点点,用力的拧下去,“这种事情你想都别想,只要有我在,你床里就只能躺我一个人!”
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第626章 可尼玛高兴了
南景深由着她掐,长臂一勾,轻松的将她揽进怀里,意意也懂得见好就收,这会儿又乖乖巧巧的趴在他心口上了,享受着他的手在她后脑勺一下下轻抚着,额头上拂下男人清晨苏醒后略显浓重的呼吸。
“你能这么快接受,我很意外。”
闻言,意意脸上的表情明显淡了许多,眉眼间凝着一丝放松下才会外露的落寞。
“我不接受能怎么办呢,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我自我调节能力好,我真的很伤心,也很气愤,真要出这口气,那也必须得找对人。”
南景深点点头,他不过问意意要怎么出气,但不管是哪一种,他都兜着。
这个想法在昨晚的时候就已经在脑海里成型了,意意小脾气多,但真的惹怒她的事情很少,一旦较真了,那就是不管不顾只晓得往前冲的性子,但也不擅长考虑后果,不管她要做什么,他都善后就行了。
“可以。”
意意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小白怎么办?”
南景深眉尾轻微的挑了一下,似乎是没听明白,他一条手臂枕着脑袋,深眸看着她,“什么怎么办?”
“这件事我接受起来都很困难,那小白呢,小白万一知道了,他会不会伤心难过很久?”
自己的妈妈忽然换了人,小白再是早慧的心智,也还是会受不了的吧,昨晚上她自己可是哭了好久好久,更何况自己还是个成年人,那小孩子……
南景深轻呵一声,伸手刮她的鼻子,“小白一早就已经知道了。”
“他知道?”意意蹭的直起上半身,眉毛挑得老高,“那他是什么反应?”
“你没发觉,有那么段日子,他对你很好吗?”
对她很好?小白经常给她甩脸色倒是真的,真要回想起来,也的确是有的,小白还给她夹菜了来着。
意意挠挠头,仍是不确定的,“有,有的吧?”
南景深知道她自己想起来了,也就不在这个事情上多做言语,曲指敲了敲她的额头,“我还有几天假期,陪你在山上到处玩玩,刚好老太太来了电话,让我去山顶帮她的果树驱驱虫。”
“呃?”意意迟疑的摇摇头,“可是我的假期就到明天而已。”
南景深气得拍她的脑袋瓜,“公司上下,还有谁不知道你是我老婆,老板娘的职权不会用吗?”
对的哈,在华瑞,还有谁的地位比南景深高,就算是南渭阳,业务上差一大截,明里都得让着他三分。
自己在这儿纠结假期的事情,老板就在面前呢。
意意挠挠头,“好吧,那就玩吧。”
“瞧你勉强的那样儿。”南景深没好气的掐她的脸蛋,下床进浴室里洗漱去了。接下来的几天,南景深真的陪着她把酒庄上上下下给玩了遍,也去了山上驱虫,还摘了好多时令果子,晚上拿回酒庄去洗洗,兴致冲冲的做了个水果沙拉,顾庭深偶尔也来,他没有那么多的假期,但是酒庄才开业,所以来得多些,听说南景深和意意和好了,走哪他都要掺和一脚,不过每次都被损得面红耳赤,他干脆赌气不来了,意意就偷偷的把他酒庄里的每一种酒都打开喝了一口,就一口,她也没敢多
尝,本来是想整一整顾庭深的,结果最后他撒泼耍赖,恁是把酒钱算在南景深头上。
最后两天,恰好遇雨,两个人窝在套房里没出门。
意意发觉南景深的感冒好得特别快,先前还咳嗽得腰都直不起来,他们把话说开之后,他感冒竟然也跟着好了。
意意觉得奇怪来着,她趴床里翻一本杂志,抬头瞥一眼刚洗完澡出来的南景深,他给自己倒了杯清水,混着感冒药吃,意意顿了顿,忽然掰着手指头算。
“你这感冒也快一个星期了吧,吃药得吃这么久么?”
“吃药是得吃的,吃了才能好。”南景深合着水,将药吞了,眼尾莫名的凝了些笑意,“也就这两天才开始吃。”
“这两天?”
意意一骨碌从床里坐起来,“啥意思,你病的重的时候,我不是把药给你配好了放你床头了么,你……”
她脑子里精光一闪,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声线也随着拔尖了几个度,“你一直都没吃?”
南景深吞了两口清水,虽然没有回应她,但是俊脸上那抹坏笑,就已经代表了一切。意意顿时就恼了,跳下床就往垃圾桶扑,可垃圾袋是新换过的,里面就两张纸巾,干净得很,她又往门口去,拉开门,想要去安全楼道的大垃圾桶那儿,想想翻垃圾堆比较恶心,门都拉开了,手把着门框
僵了一会儿,砰声把门给关上了。
她走回房间里的时候,双手不自觉的叉腰,目光狠狠的剜了南景深一眼,她突然感觉脑子变灵光了,几大步走到床头,把床头柜打开,左翻右找的,终于在几张a4纸压着的下面找到了很多药丸。
这可不就是她先前可殷勤可殷勤给他送来的感冒药么!
意意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拿着药就去质问他,“你那几天没吃药?你故意的?”
南景深扬了下眉梢,嘴角钩织着一抹清润的淡笑。
把意意给气得!
一脚踹在他腿肚子上,“那你的咳嗽是装出来的?”
“不是装的,是真的。”
“那你干嘛不吃药。”
南景深看她一眼,“我要是吃了,感冒一好,可不就没有苦肉计来拖住你了?”
苦肉计?
他说苦肉计?
意意牙龈咬得咯嘣响,“我那么担心你,怕你咳出肺炎来了,巴巴的给你送药来,你居然一次都没吃,你……过不过分啊!”
“也不是一次没吃。”南景深放下水杯,双手抱臂的斜倚在那,“你用嘴灌我那次,我吃了。”
意意脸蛋都扭曲得抽搐了,她没想到这居然是南景深给她演的一出戏,说不定那次在小舅舅家门外淋雨也是他故意的,要不然感冒怎么说来就来,又不是写小说,这个男人,心机深沉啊!
“生气了?”
意意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了两声,“我没气,我气什么呀,我可尼玛高兴了!”话落,她把腿就往门口走。
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第627章 嗨,我是你妈
从最开始的疾走,变成了小跑,步子再越迈越大。
南景深换了一身衣服,慢悠悠的追出去,不用想也知道晚了,他刚出去,意意等的电梯恰好到,走进去后,转身瞥见他,做了个龇牙咧嘴的鬼脸,然后一个劲的戳关门键。
他无奈的扶额笑笑,就知道有天被她发现了,得跟他闹,这几天玩得太开心,居然忘了要把药给扔了。
意意跑出酒庄,大门都没跨出去,瞥到外面正下着下雨,怒气冲冲的心情瞬间就急了,不过转瞬又凉凉。
难怪南景深那么不紧不慢的,原来是知道她跑不远,注定会被这场雨给挡住。
就这么回去会不会太丢脸?
就在意意心思百转的时候,一辆蓝色的兰博基尼从山下开了上来,车子刚冒了一个头,瞬间吸引了意意所有的目光,再一看车牌号,乐了。这场雨下得挺突然的,顾庭深出发了一半就开始下,回程的路也远,干脆就上山来,反正雨势还小,上山了住一晚再下去也不错,哪知道他刚刚停稳车,还没有拔车钥匙,副驾的车门忽然被拉开,一身湿
气的意意坐了进来。
她拂了拂发丝,擦干脸上的雨水,当着他的面把袖子和衣服上沾到的雨给蹭他高档座椅里,顾庭深看得一阵傻眼,好半天才嚷嚷开,“姑奶奶,你这是干嘛呢?”
意意把后视镜的方向转过来,对着镜子擦脸,满口随意的语气,“哦,我要坐你的车下山。”
“你要下山?”顾庭深前后看了一眼,又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这会儿的雨势可比刚才大多了,“不是,你要下山,你找老四啊,就这么往我车上跳,我要是把你给带走了,他还不得劈了我啊!”
意意手上动作一顿,撇了撇嘴,横斜他一眼,“这么说,你是不送我了?”
“不送,送啥送啊,瞎闹呢。”
他伸手就去拔车钥匙,意意不知道从他车上的哪里扒拉出一只打火机,一手揪着他的西装外套,另一手擦燃了打火机,二话不说就往他袖子底下凑。
顾庭深吓得直哆嗦,“干嘛呀,你干嘛呀,这可是阿玛尼的定制款,全球也就十件而已,你这是干嘛,你想给我烧了啊?”
意意冲他笑,笑得特别瘆人,“你要是不开车,我不光烧你一件外套,我把你这个人也烧了。”
别看她人小,力气可不小,攥着他的手腕,恁是让这个大男人没办法挣脱。
顾庭深吓得两眼发直,“把我烧死了,你可得负刑事责任啊。”
“负呗,反正有四爷,我也不一定就得负这个责任。”
意意故意的冲他摆弄打火机,啪嚓啪嚓的摁得可响了,顾庭深居然吞了下口水,他两眼一闭,抵着后槽牙道:“我开我开,带你走还不成么!”
真要对着干,他绝对相信意意会把他给烧了。
“这还差不多。”意意可算是正常的笑了。
顾庭深把着方向盘,车子启动后,连着瞥了她好几眼,“你把打火机给我啊,你吓死我了,看谁带你下山去。”
意意撇撇嘴,打火机递到他跟前,顾庭深腾出一只手要去接,意意冲他晃了晃,就把打火机给踹外套口袋里了,笑嘻嘻的拍了拍。
顾庭深磨牙,要不说萧意意和老四是绝配呢,一个腹黑,一个明着坏,那可真是配惨了。
南景深追出来的时候,只看见一记车尾,一眼认出那是谁的车,他给意意打电话,不出意料的被掐断了,他勾唇笑了笑,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只好去车库里取了车,顺着酒庄前的大路往下开。
雨势有一阵挺大的,顾庭深一个劲的嚷嚷,生怕会有泥石流,意意不太想跟这个没有常识的男人说话,就把手机拿出来玩游戏,等车从山上下来,开上高速后,雨势慢慢变小。四面车窗紧闭的车厢内,意意外放音量比较大,击杀和被杀音效都挺足,有几次顾庭深瞥到她操作失误,急得在旁边直提点,意意提醒他几次看路看路,他嘴上是应了,不过眼神老是不由自主的往她手机
上瞥。
开玩笑,这可是高速路呢,意意可不想就这么完蛋,她也不打游戏了,这局也没结束,直接就把手机放中控台里。
把顾庭深给急的,“你怎么挂机呢,有没有点责任心啊,对得起你的队友么!”
他边嚷嚷,车子拐弯的时候,瞥到后面跟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分心去看了两眼,顿时身板都僵住了。
“你怎么了?”
“你看后面。”
“后面?”意意直接转过头去,隔着车窗看过去,一眼就发直了。
顾庭深哈哈笑了起来,“是不是觉得自己完蛋了,还闹什么出走,你看老四逮着你了怎么收拾你,要不我就在这儿把你放下去?”
意意也有些慌了,不过她胆子也大,跟着他笑,“好啊,你停车啊,你看四爷是先收拾我,还是先收拾你。”
顾庭深嘴角笑意瞬间收拢,面色凝重,恨恨的瞪她一眼,“你这个小毒妇!”
话落,一脚将油门轰到底。
车子开了几个小时,到栖霞路114号的时候,黑幕刚好拉下来,七点的时间,不早不晚,赶上吃晚饭。
意意微微笑着跟顾庭深挥手告别,他连个眼神都没给,怨气冲天的开着车走了,心想着明天就申请外派的任务,绝对不留在这儿给这两口子祸祸了。
意意站在家门口,没进去,她一路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真的到家时,反而有些怯了。她能够很快的接受和南景深共同生育了一个儿子的事实,也能接受和他阴差阳错的夫妻关系,那是因为这段婚姻里两人已经有了感情,再得知他的儿子也是她的儿子,难受劲过了之后,反而觉得这是锦上
添花的事情。
可面对小白,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自己平白无故的多出这么大个儿子,而且以小白的智商,她不知道待会儿进去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是自然的打声招呼,还是微笑的走到他面前和他说——
“嗨,我是你妈,多多指教。”意意抽了自己一个打耳光,神经病!
萌妻难哄,首席宠婚甜蜜蜜 第628章 母凭子贵
深呼吸,再深呼吸!
轮番做了几次之后,意意按着仍旧砰砰跳动的心脏,亦步亦趋的往里走去。
在她身后,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后面拐了过来,停在别墅门口。
南景深原本是要将车直接开进车库的,一眼看见意意边往家里走,边给自己加油打气的动作,心下顿时明了。
他将车停在门口,以免开进去会惊动她,只身走了进去,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
意意越往里走,心里越忐忑,别墅在眼前越来越近了,这个时间,家里还灯火通明的,再走几步,意意看见前院里的一抹人影,穿着奇装异服,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挥。
再走近一些,视线越看越清楚,意意脸上的表情,也渐渐的变得有那么一些些的……嗯,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白穿着一身日式武士服,手里拿着一柄木剑,正在对着面前的花花草草砍来砍去,不过每一下都没有碰到一片叶子,只是在旁边擦过,掠气的剑风将灌木丛惊得嗦嗦作响。
“小白,你这是干嘛呢?”
意意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嘴角扯开一个自认为是微笑的弧度,其实脸僵得要命。
她走过去的时候,小白刚好挥下一剑,剑尖抬起的时候,恰好对准了她。
嘴里一声厉呵:“哈!”意意吓得浑身剧烈的颤了一下,差点从原地蹦起来,顶着一张惊悚的脸,磕磕巴巴的道:“别……别别别……我错了,我神经大条,我粗心大意,我没有发现你就是我的儿子,我就是你亲妈,我真的错了,
这么久的才弄懂这件事,让你吃了那么多年的苦,我很愧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下半辈子补偿你!”
她前两句还结疤,越说到后面,语气顺得跟顺口溜似的,其实这些话,早就在她脑子里转了千百回了,所以一开了个头,就顺畅得跟背书似的。
小白半蹲着马步,双手握剑,手臂打得笔直,头上还戴着一条白带,挥剑时的凶狠表情落到意意脸上,目光也未收敛半分,反而皱了下眉头,更显得冷漠了。
“你在说什么?”
意意拿两根手指捻着木头做的剑尖,轻轻的撇到旁边去,试图靠近他一些,“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我和你有那么一段不能忽视的关系,嗯……血缘关系。”
小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意意便下意识的抿抿嘴,正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就听小白问道:“你都知道了?”
她愣了一下。
立即回想起了南景深和她说过的话,小白早她几天知道这件事,兴许心情已经调节过来了,不过意意也不知道小白是接受到了哪个程度,万万不敢去想他的心性,也和她这么马虎。
她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小白把剑收了回去,什么话都没说。
这反而让意意心里更加的捉摸不定了,好歹说点什么啊,这么撇开脸去,宁愿继续玩他那把破木剑,也不和她多说一个字,这……有点冷漠啊。
“那啥,你怎么想?”
小白冷瞥了她一眼,“能怎么想,你是我妈,他是我爸,你跟我爸是夫妻,不过就是先生孩子后结婚而已。”
这么看得开?
意意预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却没有想到这一种,小白的言下之意,是已经接受她了,还是……破罐子破摔?唯一能够想透的,便是他这些年在庄宜那里没有感觉到多少母爱,可能对母子关系的认知很淡,意意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她自己也还稀里糊涂的,莫名的觉得有点心疼,看他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你
放心,我会对你好的,会很好的。”
“你当然得对我好,我是南景深的儿子,南家的孙子,未来有可能会继承华瑞,”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意意,“有没有听说过母凭子贵这个词?”
母凭子贵?
是……是这么用的么?
小白说完那话之后,就又撇开了头,一副酷酷的傲娇脸。
意意站在风口里石化了,小白挥出来的剑风打在她脸上,瞬间又让她清醒了过来,嘴里一下子干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挠挠头,呵呵的干笑两声,“现在小学一年级的课本,都开始教这么复杂的成语了哈?”
“电视剧里看的。”
“……”你赢了。
意意看见他脸上有汗,心想这得是在这儿挥了许久啊,她决定展现一下自己的母爱光辉,掐着一把能拧出水来的温柔嗓音,关切道:“累了吧,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会儿?”
小白立马横了她一眼。
抵触,非常抵触,嫌弃,非常嫌弃。
意意舔舔唇,瞬间把话题转开来,“你头上怎么带个白色的条子啊,在中国可是不能够随随便便的在头上戴白条的,你知道么?”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