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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长生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九包子
所以这铜钱剑以及我平日里所用的五帝铜钱,看似微乎其微,毫不起眼的东西,却在一些关键时刻,成为了举足轻重的东西。
此时引魂灯已经冉冉升起,我立即对马莹莹说,“铜钱剑不可撒手,必须随时握在你的手中,引路灯又叫招魂灯,顾名思义它在引路的时候也能招惹到一些孤魂野鬼的注意,到时候你就晓得了这铜钱剑的作用了。”
马莹莹一听,立即说,“师父,说起来我也是做过鬼魂的人,其实真见到了这孤魂野鬼,我也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因为自己也经历过鬼魂的日子,我并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虽然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可是都是有思想情感的人,都不容易。”
这马莹莹的话着实让我心头为之一颤,我这些年学了这么多道法,好像倒没有自己徒弟看的这般清楚和明白。
我只好恩了一声,“咱们不伤害他们,保护好自己就是了。”
马莹莹一听,立即开心的咧开嘴笑了起来,看着她的这个样子,不免让我想起了雯雯,这些日子雯雯不在我身边,我心里头不舒服,却还是要硬着头皮撑过来。
我叹了口气,等这些事情处理完后,指不定雯雯就回来了。
孔明灯渐行渐远,走了约莫半个小时才停下,而孔明灯停下的地方,竟然就在屠夫的院子附近。
白老爷告诉我,他几个战友住的地方不同,可这一次去的是王爷爷家里,我仔细一想,估摸着引魂灯到的地方就是王爷爷家里。
我不免有些好奇,这白成军居然跑到王爷爷家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白老爷就是去了躺王爷爷家里才出的事情。
我和马莹莹站在王爷爷家门口,还没进去,就已经感觉到了背后有一股阴气浓烈的朝着我们背后涌窜了起来。
转身时,却看见我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六个黑漆漆的人影,我不知道原因,但是我转身的那一瞬间,那些黑漆漆的人影,似乎被吓了一跳,本来他们还想上前一步,却突然浑身一颤,呆站着不动了。
这六个黑影自然不是活人,而是被招魂灯招过来的孤魂野鬼。





阴长生 第二百二十三章:猪妖坦白
等他们慢慢靠近,我也看清楚了他们的脸,其中有两个,竟然是白成军的媳妇和白家幺爷爷,另外三个也有点印象,不过因为来往的少,只晓得是村子里的老人。
我心里一沉,莫非这些都是最近出事的人不成?
他们几个人见到是我,明显给吓坏了,我穿着一身道袍,是个正常的人都晓得道士收鬼天经地义,它们如今送上门来找我,估计我要稍微动一下身子,这几个人的魂魄估计都要吓破一个。
我立即对它们说,“我是来找杀你们的人的,你们赶紧走吧。”
这几个阴魂微微一愣,似乎对于我说的这番话,它们有些吃惊,估摸着它们认为我一定不会放过它们,只是我觉得马莹莹说的话也有道理,他们本就是活人变的,情感都和人是一样的,只不过受到了遭遇,倒也没必要对它们赶尽杀绝,只要他们正气。
阴长生的帝道不也如此,如果我们也要赶尽杀绝,那岂不是和阴司的霸道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几个阴魂赫然点点头,立即朝着树林里走了过去。
马莹莹好奇的说了句,“师父,他们好像很怕你。”
我告诉马莹莹,“你怕他们,他们自然不怕你,你要是不怕他们,他们就会怕你,放轻松就好,就算怕,你也要装成不怕的样子,否则他们会挑中心理承受能力弱的人上身的。”
这些可都是江离交给我的原话,如今我却能一笔一笔传授给我的徒弟,倒也不辜负当年江离用心的教我。
我带着马莹莹赶紧朝着王爷爷家里走去,刚走没两步,我就感觉到了这里的阴气极其浓郁。
白成军赫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不过他现在是借着白爷爷的尸体出现在我面前。
见我来到这里,似乎也不吃惊,而是一副挑衅的面孔看着我说,“陈道士,我不得不说,你真的是太管闲事了,这我们妖盟的事情,我劝你,你还是别插手。”
妖盟,莫非这白成军是妖盟的人,可这如此大的邪气又是什么,更像是阴司的人一样。
我满脸严肃的看着白成军,“这些日子村子里出事,可都是因为你的原因,你杀了这么多人,是为什么?”
白成军乐呵呵的笑了笑,“陈道长,你真的认为我会把我们的计划全部告诉你?你也实在是太过于天真了,你们和阴司的尔虞我诈,我们妖盟并不参与,只是你们过多的干涉我们的事情,有些欠妥吧?”
“说,这些人是不是你杀的!”我有些愤怒的吼着。
这白成军笑了,“人当然不是我杀的,我杀了他们有什么用?”
我微微皱着眉头,看来这白成军是没打算跟我说实话了,他们这般兜圈子,不清楚到底是打着什么算盘。
我们村子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定然和他有极大的关系,我看猪妖老实,的的确确没有害人。
而白成军显然是有问题的,不等我反应过来,这白成军又继续说,“陈道长,其实我们这么做可都是为你,只是有些事情你不要知道为好。”
这白成军这句话我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还是故意说这么一句话来唬我。
这白成军又继续说,“你也不想想,若真是我杀他们,他们为啥不直接告诉你,却都说不晓得,我们妖盟如今已经分裂成了许多分队,而我一直潜伏在咱们村子,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帮助您。”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帮助我了?”
这白成军立即说,“阴长生当年手中有八枚灵珠子,这个您总听说过吧,民间的说书坊,还把这八枚灵珠子写成了八仙过海的传说,可八枚灵珠子的存在确实是实实在在的。”
听到这里,我的兴趣倒是一下子提了上来,当然我清楚,这白成军可不是省油的灯,他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所以才故意说这些话给我听。
白成军继续说,“我们妖盟自然也一直在打听灵珠子的下落,一部分的灵珠子就在这村子里,我也知道,你爷爷当年曾经修建过一个九格宫,和这八枚灵珠子可是有点关系,而如今八枚灵珠子有一些就在咱们村子里,村子周围的洞穴田地,我们可都是找过了,根本就没有,那极有可能就是在村民们的身体里。”
我心里一沉,立即呵斥,“所以你就杀了他们,一旦魂魄分离,灵珠子就会出来。”
白成军摇摇头,“我可不杀人,我选的这些人,可都是临近大限的人,我这么做对于它们而言,也不过是提早了一两天入土而安而已。”、
我倒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把杀人说的那么清新脱俗,他绝对是第一人。
白成军见我的脸色已经变了,立即又说,“陈萧,难道你不对你爷爷当年建造九格宫的事情好奇吗?你爷爷建造九格宫的事情早就传遍了三界,后来江离带着你将九格宫炸掉,你可有没有想过江离的私心。”
“不许说我师父!”我心里很是不爽。
白成军满脸无奈的看着我说,“我晓得你们师徒情深,你今天就算是杀了我,我也要跟你说清楚,这江离根本就不是道士,他可是不生不死不伤不老不灭的人,已经超出了三界的存在,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可怕,他只不过是一直在利用你,因为你爷爷他们晓得关于阴长生的秘密,一旦他的手了,你的死活就不得而知了。”
“你放屁!”我咧着嘴骂了过去。
白成军耸了耸肩膀,“你现在要杀我也可以,不过我劝你一句,别把江离太当回事了,江离可不是我们可以惹的,而且我的小道消息可是很多,多少人在看着你们和阴司之间的对决,其实阴司早就知道了周武王已经复活了,他们不过是找唤醒周武王记忆的东西而已,而你们从一开始就输了,当江离炸掉你爷爷修建的九格宫开始,你们就输的很彻底。”
白成军的话,就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他说的好有道理,我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可是我的内心告诉我,所有人都不可信,但是我只信江离,无论多少人在我的面前说江离的不是,我都不会动摇。
因为我清楚的晓得,我这条命是江离给的。
就在此时,赤红宝剑像是发怒了一样,立即闪烁起了妖异的艳红色光芒,浑身不断颤抖,不等我反应过来,赤红宝剑竟然自己冲了过去,直接将白成军附在白老爷身体上的魂魄吓得分离出来。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赫然是一只猪妖,而这只猪妖明显眼神与我之前所见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看了一眼赤红宝剑,自然明白了为什么它会忍不住的要将白成军逼迫出来,原来它是猪妖,那也说明,我家茅房里的两头猪,其中一头就是他了。
那之前那个猪妖实际上骗了我,说另外一头猪已经被屠夫宰了。
我赫然明白了为什么白成军的媳妇死的那么突然,就是因为她将猪肉拿来下面,惹怒了白成军,所以白成军一气之下,将她杀害。
没想到,整个村子里死了这么多的人,竟然是因为我家茅房的两头猪,沾上了老槐树的阴邪之气,所以变成了猪妖。
这白成军吓得浑身一哆嗦,此刻成了猪妖圆形的它,瑟瑟发抖的看着我说,“道长,我错了,人是我杀的,可是他们该死,他们就知道吃我们的肉,为什么他们可以杀我们,我们却不可以杀他们!”




阴长生 第二百二十四章:顺命而为
“这个世界本就有自己的规则,你们违反了规则,就必然要接受惩罚,所有的事情都是讲个因果二字,你前世不做好事,轮回扁为畜生,是对你们的惩罚,也为了让你们再次轮回后,能够洗清之前的罪孽,好好做人,而你们却破坏这规则,反而变本加厉,如果你们只是成了精,我必然不会找你们麻烦,可你们现在做的却是遭报应的事情,我是不会就这样放任你的!”我一脸严肃,声音很是阴沉的对着它说。
这猪妖一听,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连忙说,“是老王让我这么做的,他想害村子的人,你去找他!”
我愣了愣,不知悔改,还把责任全部推卸给王爷爷。
我听了更是气愤不已,“我是陈家没有管好自己家的牲畜,竟然做了这么多罪孽的事情!”
我赫然并指念咒,“太上老君教我杀妖,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妖,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妖敢当?急急如律令。”
“敕!”一声令下,这眼前的猪妖赫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不一会,它身上的阴邪之气全然消失,身体也缩小了好几倍,整个体态变成了一只纯粹的猪。
我让马莹莹牵着这猪妖跟着我一路回白家,走了约莫有半个小时,屠夫差点就睡着了,见我们牵着一头猪回来,整个人都愣了。
“道长,你咋个大半夜牵了头猪回来。”屠夫揉了揉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说。
我告诉屠夫,“这猪沾了阴邪之气,变成了猪妖,刚才我将他降服,特地将这猪交于你手中,它后面如何,全凭听天由命,不可逆天改命。”
屠夫自然是听明白了我的意思,“可是,你把这猪交给了我,你们怎么和村子里的人交代。”
我告诉屠夫,“有些事情,他们不知道的更好,安心生活比什么都重要,既然我是道士,就应该承担起责任,所有的东西我可以自己扛,但是他们知道的越少,就会活的越好。”
屠夫听明白了,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告诉我,“我晓得,这猪我养肥了就杀,这是它的命,我会顺着命走。”
这猪听了直哼哼唧唧的,屠夫自然不理会,直接牵着猪离开了。
马莹莹见势立即问我,“师父,你为什么要把那猪妖交给屠夫?”
我告诉马莹莹,这猪妖害人罪不可恕,天命自有天收,它的命里就是被屠夫收,与其我亲自杀了它,倒不如让它履行它自己该做的事情。
说白了,我杀了这猪,也不能给村民一个交代,倒不如,让它被屠夫宰了,偿还村子里的怨气,它下辈子投胎,至少是履行了猪的使命,也不会太难过,我只不过也是想给它一个机会。
至于村子,我只希望不要再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了,如今能够安稳生活则是最好的,这村子里的妖魔鬼怪,我希望村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怕是知道的越多,就越活的不开心。
我告诉马莹莹,既然咱们是阴长生一派的人,就应当时时刻刻记住帝道的含义,并不是所谓的打打杀杀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有时候一些宽恕,何尝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我虽然还不清楚这村子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东西混进来,但至少总归是把猪妖的事情解决了,整个人瞬间松了口气。
马莹莹问我,“这猪妖在被我打回原形的时候,可说了句都是王爷爷干的,而且这猪妖出了事情就往王爷爷的家里走倒还真的有奇怪,白老爷分明就是从王爷爷家里出来的时候出了事情,这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去,真的有点不对劲。”
我心里一沉,要说这件事,我还真没有注意过王爷爷的不对劲,仔细一想,这西玄女妖当初说的那番话,如今的村子里,怕是已经没了多少活人了,而我这次来到村子里,明显看的出来,村子里的人还是很多,而因为阴气太浓厚,我根本就分不出来谁是活人。
我告诉马莹莹,今天大家都太辛苦了,好生休息,明天我们去王爷爷家里看看。
这白家屋子里的这儿多尸体,我们总归是要给个交代的,隔了一会,我去卧室里看了一眼,这王奶奶身旁的搭桥三脚架,安然稳固的摆在那里。
我朝着王奶奶走去,隔了一会只见王奶奶动了动眼球,不一会王奶奶睁开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咋个回事?”
我告诉王奶奶,“你刚才晕倒了。”
王奶奶一脸凶狠的看着我说,“你个狗兔崽子,是不是你刚才把我推倒了,平日里我可没亏待你,这萧娃子竟然对我一个黄土埋半截的人做出这种事情来,我明天就让村长把你赶走!”
马莹莹在一旁看不下去,立即就说,“要不是我师父帮你,你最后一口气早就没了,自己被妖怪上了身,还不道谢,竟然反咬人一口,早知道我们就不应该来救你!”
这王奶奶一听,脸色骤变,一脸不爽的看着我说,“你们是道士,血口喷人的事情你们当然可以理直气壮的胡说八道,欺负我一个老人家,没出诉苦是吧!你们这些黑了心肠的家伙,我这把老骨头跟你们拼了。”
话音一落,这王奶奶竟然直接捡起旁边的簸箕,直接往我身上打了上来,只是我年轻人身子骨硬,这打下去对我而言还是可以忍受的。
但这王奶奶不依不饶,竟然使出浑身力气不停的往我身上打,这簸箕本就破破烂烂,一些木条刺啦出来,戳着我脊梁骨一阵刺痛。
我不吭不哼,任凭王奶奶打我,只是马莹莹看不下去了,立即朝着院子大喊了声,“王奶奶中邪了,阻止王道士抓猪妖,村子的人快来帮忙啊!”
这一声喊了过去,本来这些日子人心惶惶的,大家都睡不着,一听到马莹莹的呼唤声,不过一会,全部都聚集了过来,大家冲进白家院子,赫然看到王奶奶拿着东西打我,立即被呵斥住,“王奶奶,你这是在做啥!陈道长我们的贵客,你咋个可以阻止他作法!”
这些村民虽然不大喜欢我,可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他们也不希望过不了几天自己出事,所以见到王奶奶这样的举动,立即就给制止了。
这王奶奶不依不饶,“我一个老太婆,咋个是他的对手,他萧娃子不学好,欺负到我老婆子身上了,我这不是教训他嘛!”
隔了一会村子朝着白家走了进来,“你们胡闹个什么!这些日子出了这么多事情,陈道士作法,你干涉他,是想让我们一起送葬不成!”
这话一出,村民们纷纷指责了起王奶奶的不是,这王奶奶眼眶一红,气得直跺脚,干脆一怒之下朝着外面冲了出去。
眼下村长问我,“陈道长,这事情你现在调查的怎样了?”
我告诉村长,这村子的确有些问题,不过我已经解决了一部分了,只是我还需要弄清楚,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究竟是谁。
我自然不会告诉村长,站在我们面前的,也许一半活人,一半不干净的东西。
突然,这白家的土狗子嗷嗷直叫,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一样,一直冲着人叫。我心里一沉,莫非这狗看见啥了?
村长厉声呵斥,“叫啥子叫!大晚上的,叫的人心烦。”
这一声呵斥,这土狗子更是叫的更加凶狠了,眼神里全然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嘴巴龇牙咧嘴的,发出警告的咕噜声。
马莹莹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身上的的铜钱剑赫然发出了声响,不一会这铜钱剑上的铜钱,竟然开始抖动起来。




阴长生 第二百二十五章:又出事了
此刻本来天色就阴沉的很,要想说现在周围的村民所有人的面孔,我还真不能全部记清楚,加之这土狗子突如其来的咆哮声,弄得这些村民们都纷纷骚动了起来。
我愣了愣,这马莹莹身上的铜钱剑可是我龙虎宗的镇山之宝,唯有我龙虎宗掌教才得以此宝物,如今却在这里得到了感应,浑身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欲望,不断抖动身上的铜钱,发出刺耳的响声。
马莹莹也被这铜钱的反应给吓了一跳,连忙问我,“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呀!”
村民也纷纷闹腾了起来,我立即朝着马莹莹走去,一脸严肃的告诉她,“把这铜钱剑先拿好,静观其变。”
马莹莹哦了一声,连忙点点头,紧紧握着铜钱剑。
这不等我反应过来,这土狗子差点牵不住,直接扑到村长面前,嗷嗷狂叫了起来,这一举动弄的我有些担心,是不是村长身上有什么东西,被土狗子看见了。
这土狗子平日里可还算安静的,这今天突然变了般模样,准是有问题。
我立即朝着村长走去,村长见我一脸严肃的样子,浑身不由的一抖,立即说,“萧娃子,你这样看着我,渗人的很,你有话说话,别这么吓人。”
我立即掏出我包里手电筒,往村长的脸上一照,隐隐约约发现,这村长的脸色不大对决,印堂发黑,太阳穴凹陷的有些严重。
我记忆中的村长,应该没有这么严重的凹陷,他整个眉眼之间的骨头深陷的也极其明显,这明显是阳气不足,阴气过盛的表现。
我立即问他,“村长,这些日子,你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事情?或者你家里有没有来过什么客人?”
村长微微一愣,“没有啊!你为啥要这么问我?”
我告诉村长,这人的面相可以看出很多的问题,人的面相看上去终日不变,而实际上随着时间的变化,面相也有些许微妙的改变,这村长的面相就是由于积累了太久阴气,阳气不足,导致面部颧骨明显,面部肌肉凹陷,印堂深黑,这可是犯了大忌。
村长一听,浑身一颤,眼咕噜也是一转,似乎在沉思什么,隔了一会,这村子脸色惨白,神情也有些恍惚,立即说,“这晚上太晚了,萧娃子你也回自己的屋里,这白家有白二爷照顾就是了。”
说完,这村长吆喝着村民们都赶紧回自己屋子里。
不过是一会的功夫,原本白家大院还鼓鼓囊囊全部都是人,一下子清净了下来,放眼望去,就只有白家二爷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他见白成军没回来,自然猜到了些什么,颤颤巍巍的走到我面前说,“抓到了吧?”
我说,“害你们的,我都抓到了。”
白家二爷点点头,眼眶红红的说,“抓到了就好。”,话音一落,他背影很是凄凉的朝着屋子里走了进去。
我和马莹莹也收拾了一下东西,从白家撤了回自己的院子里,从白家到我家还是走了一会,等到我家的院子里的时候,马莹莹已经困的不行了,我让马莹莹赶紧洗把脸,睡觉吧。
到了白天,我第一反应就是想去村长和王爷爷家里看看有没有线索,我心里很是不爽,这些东西也太过于猖狂了,在我陈萧眼皮子地下作乱,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我紧紧捏着拳头,倒想要弄清楚,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混进我们村子里作怪,被我揪出来,可不会轻易让它给跑了!
马莹莹倒是早早的就起来煮了点稀饭,放在院子的大桌子上,让我趁热吃。我愣了愣,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在家里的吃过饭了,如今我陈家院子却是凄凉一片,一点生气都没有,想起来就觉得有些心酸。
我刨了几口稀饭,又问马莹莹,“我家里还有米?”
马莹莹恩了声,我心里一沉,怕是这米吃不得了吧,咋个还能用。
“没发霉?”我好奇的问了句。
马莹莹愣了愣,“没有啊,我看着还挺新鲜的,不然我也不敢用。”
我倒有些惊讶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我们家走就没有生火做饭了,过了这么多年,按理来说,怕是这米早就发霉了,马莹莹却说看上去很是新鲜。
我心里一沉,立即朝着厨房里走去,我翻箱倒柜了一番,赫然发现,我家里不仅仅有新鲜的大米,还有腊肉啥的。
“有人在我们家住过。”我心里一沉,忍不住的说了声。
马莹莹说,“你常年不在家,有人可能路过的时候凑巧借用了下,应该也正常。”
我倒是觉得奇怪,我家本就不在村子中心,又是挨着老槐树,村民们都晓得,我家出事,觉得晦气,就算是经过都要绕道走,怎么可能还会进来生火做饭,最关键的是这里的阴气最浓而且从这里收拾的规规矩矩的情况下,我甚至觉得就是我家里的人来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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