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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只是村长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葫芦村人
马文浩看向了严劲松,果然如同严劲松说的,石建中根本就不会给他这个许书记身边下方的乡长面子。
“石书记,只要你不反对就好。我们幸福公社虽然穷,占用了你们公社的土地,也可以做出一些补偿。”马文浩平静地说道。
石建中当即表示,修路是好事,他自然不会反对。
两人又直接去了隔壁白兴义的办公室。
白兴义不到四十,也算是比较年轻的基层干部,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他是工农兵大学生。
而且还不是本地的人。
“拓宽道路?从咱们公社到你们公社的路,很多区域里面是岩石,外面是悬崖,不好拓宽吧?”白兴义也是知道情况的。
他跟石建中的目标是一致的。
吞并幸福公社的两个大队。
这可是他任期内的政绩,以前吞并其他公社下辖的大队,他还不是乡长。
“所以需要改道,占用一些耕地。”马文浩说道。
其实大家都熟悉。
他这才发现,自己原本在许书记身边的身份并不好使。
以前这些狗曰的想要他帮着说好话,自然会各种事情容易办。
现在他已经外放,并不是每天都在许书记身边。
没人给他那些面子了。
何况,许书记只有不到半年时间就要退休了。
按理说,这时候的许志强,不应该再负责一些具体工作,给大家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各种工作交由县长吕红涛负责。
虽然现在许志强依然强势,无论他怎么强势,也无法改变还有半年就要退休,离开书记岗位的事实。
这面子……
“这可就不好办了。一方面,国家粮税跟地区统筹款都是根据土地面积来确定的。一旦土地被占用,农民肯定不会乐意,同时也影响他们的生活,我们没法从别的地方调集土地补偿……另外一方面,上面也有文件,耕地是根本,修路的原则是尽量少占用耕地,现在从临山公社到幸福公社的道路完全能满足使用……”
“我们可以提供招工名额,从相关的社员手中换取。”马文浩有些不相信,对方会直接拒绝。
在他看来,这对谁来说,都是件好事情。
耕地被占用,国家的粮食税收会减少,地区统筹跟上交提留同样也会减少。
并不影响谁的利益。
以为对方是担心耕地减少而税收不减少的问题,马文浩当即表示:“白乡长,请放心,只要你们同意协调土地,我们会主动向县里申请……”
严劲松看了一眼马文浩。
这狗曰的,果然也黑。
从头到尾,根本就不说刘春来跟港商合资搞了一个彩电厂,厂子建设在幸福公社四大队;更不说县里准备在幸福公社建立配套的产业园区。
基础配套工程,这是必须的。
无论是白建兴,还是石建中,要是知道,绝对不会有任何阻拦。
县里没有宣传彩电厂的事情,幸福公社更是巴不得没人知道。
一旦知道的人多了,这招工名额,能让人把严书记的办公室门槛给踏破。
外人根本不知道严劲松这个书记无法做主。
之所以不说,马文浩就是为了吞并临山公社靠近幸福公社的两个大队!
这种扩大辖区范围的事情,严劲松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
“这个没问题。不过这事情得石书记点头……”白兴义直接把事情推到了石建兴这个书记身上。
踢皮球的事情,再正常不过。
“白乡长,刚才我们去找了石书记,他说只要你同意,他是没有意见的。”马文浩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说了这话,然后一脸笑容地盯着白兴义。
白兴义一愣,嘴角抽搐一番,随后才回答:“这事情,只要石书记写了条子,自然没有问题。”
石书记会写条子么?
自然是不会的。
马文浩跟严劲松两人也没强求,而是又骑着摩托车往洪山镇的方向而去。
这么点事情办不好,他也不好意思去找许书记不是?
“石书记,我总觉得他们这两人是来者不善。吞并幸福公社一二大队估计没有可能了。要不然,马文浩也不会到幸福公社当乡长……”
两人走了后,白建兴隐隐感觉到不安。
“幸福公社要撤,这是县里讨论了好几年的问题。这个公社继续存在着也没有什么必要,只有六个大队,没有什么矿产资源,也没有啥经济支柱,每年甚至还需要县财政补贴,欠着好几十万呢。”石建中不认为幸福公社还有什么翻身的余地。
整个幸福公社,都是被四大队拖累了。
虽然刘春来在幸福公社搞了个厂,临山公社就在隔壁,自然不会不清楚。
也是打听过,刘春来实际上是承包了县城的江南制衣厂跟临江纺织厂,以此来养着幸福公社的厂子。
仅仅是这样,也不可能让县政府继续留着这个公社。
六个大队,专门配备一个领导班子,这是对人力资源的浪费,同时也是对县财政的浪费。
一个公社,各个部门配套齐全,干部职工得好几十人。
这也是好几千块钱的支出。
县里财政本来就紧张。
白兴义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倒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一旦临山公社吞并了幸福公社两个大队,完全可以脱离洪山镇,成立一个新的镇。
洪山镇的辖区太大,根本就管不过来。
刘春来从严劲松办公室里出来后,往回走的路上,发现了好几处插着红旗的区域。
这些区域,全部都是整个道路中最难修建的区域。
从公社到一队的道路经过的区域,虽然要放炮开山,没有几处地势平坦的区域,但是多数都是石谷子。
石谷子上无论是打炮眼还是放炮,都容易很多。
从公社出来,一直要走好几百米的区域,那都是一大队的辖区。
所有的土地,都是由公社帮着协调好了,在修路的时候,倒也没有人来阻拦。
钉子户?
这年头,是不存在的。
虽然说土地少了,得到的粮食就少了。
可土地少不到一个人的地,却能得到一个人的招工名额,并且这一个人剩下的也不用缴纳上交提留跟国税,谁能不乐意?
“轰~”
一阵炮声响,没有岩石坚硬的石谷子,顿时往下垮塌了很大一堆。
推土机到达这一区域的时候,只需要把中间的石谷子往边缘推下去,填起来就是了。
一直到进入四大队一队大队部的区域,中间只有一处有岩石,道路需要完全在岩石上开凿出来。
而且这里还是上坡。
“春来叔,你放心,这里多出来的石头,填补外面,道路宽着呢,最多三天,咱们民兵排就会到下一个区域……”作为新任的民兵排长,刘照前一边挥汗如雨下地用钢钎往下落,一点点把炮眼给冲出来,一边对刘春来笑着保证。
这一区域,十多个人分成好几个组,都在同时打炮眼。
“下面有两户人家,放炮的时候,石头可别砸了人……”
安全第一。
刘春来最怕工程中出事情。
“放心吧,定向爆破,绝对没有问题的。”刘刚抬起头来,开口说话刘春来才看到他。
对于刘刚的技术,刘春来其实没有那么信任。
毕竟,放炮的时候,一爆炸,石头乱飞。
“对了,春来叔,福旺爷爷说要整几辆拖拉机回来拉石头,啥时候安排人去学习拖拉机驾驶?”刘照前问刘春来。
老头可没跟刘春来说过这事儿。
想一想,倒也没有问题。
他们作为天府机械厂的拖拉机第一个客户,没毛病。
“我爹咋说的?”刘春来也不好回答。
“福旺爷爷一直在说,也不知道他选拖拉机驾驶员的标准是啥。咱们这路这么宽,而且同时多个地方动工,一两辆肯定不行……”刘照前一脸期待。
开刘春来那车?
他是不指望。
那玩意儿,开怀了赔不起。
还是拖拉机好,至少不用几十万。
“你想学拖拉机?”刘春来问刘照前。
不由有些意外。
刘千山想跟着他,表露出来了好几次。
刘春来知道这娃性子太跳脱了,一点都不稳妥,一直都没答应,让他先表现好再考虑。
接触的时间不短,刘照前可是相当沉稳的中年汉子,刘春来是准备把他派出去的。
结果,这货想要开拖拉机!
拖拉机有啥好开的?
直接摇着把手,发动柴油机,然后手扶着车头转向啥的就行了。
“嗯啊。”刘照前一点都不扭捏。
“行,我给我爹说说吧。”刘春来也不强求他一定要出去。
人各有志。
大队里,也得留一些沉稳的人,各队队长的年龄都不小了。
刘福来跟刘兴国这两个队长,都是六十多的人了。
“所有人都躲好,大坪湾要放炮了……”
“轰~”
又是一阵放炮的声音。
刘春来没有直接往山上走,而是沿着二队的小路,往大坪湾的方向而去。
那里是整条路最关键的区域。
从一队修上来的路,不是没有多少高度落差的区域,就是石谷子土,很多地方一炮就解决。
大坪湾不同。
外面是一块面积很大的平地,里面则是岩石。
还是跟整座山形成整体的岩石。
大坪湾里面直接就是峭壁,一直延伸到好几百米外、修提灌站的半边湾。
要从这里上山,有着将近15米的高度落差。
在大坪湾上面,又是一个台阶,这里很平坦,一直延伸到三队所在的梁家坝。
全部需要在岩石上放炮,把路炸出来。
要想工程量小,坡度就会很大。
“你怎么来了?”刘福旺没想到,刘春来居然也跑到大坪湾来了。
“来看看呗。这里将会是关键,这里不通,整条路都通不了。推土机都没有多大用处。”刘春来看着已经炸了一间房子大小的岩石下来,最边缘的区域,距离最下面,还有十来米的高度。
他倒是明白了老爹为什么敢夸下海口,在五十天内就把整个道路修通。





我真的只是村长 485 刘支书要打造拖拉机运输队
分段施工!
为了加快工程进度,这是最常见的施工方式。
除了道路两头都有推土机带着一帮人在开工,在整条公路最关键的一些节点,都有各个队的人负责前期施工。几个突击队,更是直接在最关键的区域攻坚。
青年突击队、民兵排、党员先锋队的旗帜,全部在大坪湾飘扬。
可见整个大队在这里投入了多少。
“推土机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必须得把道路给炸出来。看到那块大石头没有?那个上面继续打炮眼,放炮把石头炸小,要不然推土机也推不动。”刘支书有些嘚瑟。
分段施工,还是他在战场上学来的。
当初没有谁修路。
但是打仗得挖战壕啊。
每次打仗的时候,敌人可不会给足够的时间让他们挖战壕。
很可能进入到一个阵地后,没有几个小时,就开打了。
没有战壕,怎么守住阵地?
于是乎,那时候每个人就负责一段,甚至一个班负责一段,很短的时间内,标准的战壕就会被挖出来了。
刘支书直接把这手段用到了这里。
当年修建灌溉渠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方式么?
只要大家努力,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
“这确实不错。五十天修通,问题还真不是太大。只不过很快就要落霖雨了。”刘春来有些担心天气。
霖雨天,可不好干活。
“打石头不影响,这些炸下来的石头,大块的作为基础,小块的碎石得用来铺路……”刘福旺说道,“我准备用拖拉机来拉片石。”
如同不经意说出来的。
这时候也是为了试探刘春来在这上面什么态度。
刘春来看了他一眼。
“拖拉机没订单?”刘春来问刘福旺。
天府机械厂当初刘福旺以刘春来的名义承担下来,刘春来也知道拖拉机已经研发出来。
现在改进的同时,也在寻求订单。
平时也忙,没时间去天府机械厂。
“没呢。想买的没钱,之前销售科长赵国良来找过我,说是有好些个人想要买拖拉机跑运输,但是他们自己没钱;县政府也想采购一批,补充到各个没有运输工具的公社,同样也提出先欠着……”
刘福旺对于天府机械厂的情况比较了解。
刘春来之前说过,不接受普通赊欠。
很多人,借钱的时候是孙子,等到后面需要他还钱的时候,身份就转变了。
借钱出去的人是孙子,欠钱的是大爷。
农村有句俗话:借钱几句话,要钱跑几坝。
“所以,我觉得我们大队可以购买十辆拖拉机,成立一个运输队。我们大队的运输业务都很多,闲暇时候,也可以跑周边的运输业务,老是把钱给县运输队挣,不划算。”刘福旺有些担心地看着刘春来。
要是刘春来不同意,这计划就要破产。
他说天府机械厂的拖拉机没有订单也好,别人要赊欠也罢,其实都是为了这个而铺垫。
拖拉机的速度慢,运输能力并不小。
“这个没有问题,十辆是不是太多了一些?”
刘春来对于成立运输队的事情,自然不反对。
就如同赵玉军的玉春号每次跑运输,春雨服装都是结算现钱给他,这些钱,赵玉军一分钱都没舍得花,而是攒着,准备继续买船。
很多时候他们的船在各个码头停靠,都有人来询问是否能帮忙带一些货。
搞运输,是绝对挣钱的。
无论是吕山县,还是陇县,或是南水县,县运输队都有至少二十多三十辆解放汽车。
而蓬县呢?
八辆!
这是一个县城所有的运输能力。
连拖拉机的数量也都是非常少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情况,有着天府机械厂的机械制造能力跟钢铁厂的原材料供应,许志强才弄回了拖拉机的生产技术。
结果便宜了刘春来。
“不多,咱们拉片石,不仅要铺咱们的路,还有县里面的一些路,不是也都得从咱们这里拉片石嘛。咱们通向望山公社的道路,也得片石,这运输费就不让县运输公司挣了。”刘福旺见刘春来不反对,高兴了起来。
“定价多少一辆?”
成本他是知道的。
整个拖拉机,生产成本只有不到2400块。
算上研发成本等,估计得到四千块。
主要成本就在各种材料上,人工成本等,则是便宜了很多。
这成本也是相当高了。
“6800块一辆。每一辆有3800块的毛利润。具体怎么算的我也不晓得……”刘福旺说道。
“这么贵?能卖得出去?”刘春来有些惊讶。
几乎一倍的利润,这产品,还是做得的。
机械产品可不是他的服装。
一辆拖拉机,得多少服装才能抵得上?
而且这还是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拖拉机。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最好是去那边看看,你之前说了,让他们没有关乎厂子生存的事情不要来找你,陈玉和他们想找你,也不好来……”刘福旺有些不满刘春来这种不负责的态度。
天府机械厂在他看来,是最有发展潜力的厂子。
可惜,刘春来好像根本就不怎么重视这家厂。
“我看啥时候有空吧。”刘春来也没多说,“爹,他们在下面搭棚子,真不准备回去了?”
转移话题,是最合适的。
要不然跟老头子聊不下去。
在大坪湾一个角落里,不少人正在用手臂粗的木头绑成房屋的框架。
“肯定啊。这里是施工难度最大的……”刘福旺说道,“这里也是咱们二队工程队的食堂所在地。”
“不去公房?那边有食堂啊。”
以前集体生产时候,每个生产队都有一个公房。
所有生产队全部到大队部所在的地方吃饭不合适,毕竟有些生产队距离大队部远。
每个生产队都有一个吃大锅饭的食堂。
二队的公房,距离大坪湾走路也就五分钟左右。
“浪费时间。”刘福旺眉头一挑,马上就霖雨天了呢。
哪里有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刘春来也没多说啥。
带着刘九娃跟田明发两人,在整个大队六个生产队都走了一遍,如同他想的一样,每个生产队都已经全面开工了,那些公路涉及的土地,有些交给了大队,现在正在组织挖红苕。
红苕还很小,大的也就比镰刀把打不了多少。
大多数还只有筷子那么粗。




我真的只是村长 486 有人想从刘春来身上拔毛
“大队长,要不再等几天?这红苕才开始长啊,现在挖了,实在是可惜了。”
六队一块平整的土地里,不少人正挥舞着锄头挖红苕。
推土机距离这边已经不到百米的距离。
在推土机高效的工作下,一上午时间不到,已经从公社到六队推进了大约四百米的距离。
这一路没有石头,虽然有石谷子,在推土机到达之前,就已经放炮把石谷子给炸开了。
所以,速度很快。
很多地里的红苕都还没有挖完,推土机就已经来了。
一名起码有八十岁,佝偻着腰,拄着一根小树制成的拐杖,头顶上戴着草帽,满脸褶子的老人问刘春来。
刘春来不知道他是谁,整个大队,他认识的人并不是很多。
“确实可惜了。要是不把路修通,我们生产的服装运不出去,那一天少上千块钱,更可惜。一千块钱,这得买多少红苕?”刘九娃问老人。
老人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别的。
周围有其他看热闹的人,虽然同样肉痛,可也没有谁提出来。
大队已经说得明白,如果不是这条路已经非常迫切,必须立即动工,也会再等一段时间再开工。
没有人因为地里的红苕尚未长成就挖掉而闹事,这也让刘春来松了一口气。
他自己也清楚,不是这些人心中没有意见。
地,在之前已经收回了大队。
虽然是各家各户种的,但是大队负责所有的上交提留跟统筹款,各家各户的人干活都是要给工资的。
不让挖也可以,国家的粮税啥的就由各家自己负担,家里的人也别想在大队的各种工程以及工厂里上班挣钱。
这账,所与人都会算的。
“要不是急着修路跟修建工厂,这些红苕现在挖了确实可惜了。”
往回走的路上,田明发一脸肉痛。
看着这些红苕,只要再长一阵,就会大很多,现在是生长高峰期。
“可惜是可惜,春来都说了,早一天建成工厂,不知道要买多少红苕。现在也就六队跟一队二队在挖,其他几个生产队,只要不涉及到修路比较关键的区域,都还没挖不是。”刘九娃现在倒是不可惜这个。
田明发平时只是在大队跟县里给刘春来当狗腿子,并不知道刘春来赚钱有多容易。
原本刘九娃也会心痛。
当农民的,眼看庄稼就要收获,却被毁掉,如何能不心痛?
没看到,之前挖红苕的地边上,不少老人在一边看着,虽然地已经归大队了,他们看着依然一脸肉痛?
刘春来也不理会他们。
走了一圈,对于整个道路,已经了解得清楚,按照老头子的计划,五十天时间,完成并不是太难。
唯独让人担心的就是即将而来的霖雨季节。
燕山寺的大队部,房子的砖已经码了大部分。
“春来,上梁虽然可以等,可这些梁现在还没回来……”负责这上面工程的刘兴国见刘春来上来,急忙把情况说了。
山上的蓄水池依然在扩建,反正下半年种小麦时间还早,而且小麦在春季之前也不会太缺水。
刘兴国大多数时间就是在大队部。
“学堂不是还需要码砖嘛。”刘春来问。
学堂就在边上。
地基也已经打好了。
就等着砖匠码砖砌墙了。
“学堂跟大队部不同啊。虽然说是同一天破土动工的,上梁肯定没法一起……”刘兴国愣了一下,随后说道。
刘春来随便应付了几句,说下午他去家具厂问问情况。
大队部的房子修在山顶上,平时风就比较大。
修建的时候,自然得考虑坚固等问题。
墙是修的二四墙,也就是两块砖平放的厚度是墙的厚度。
这对砖的需求数量大了不少。
学堂那边同样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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