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恨:与卿何欢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刘连苏
顾瑾璃一怔,“亓灏……”
亓灏桃花眼染上一抹笑意,认真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你这个……傻子。”顾瑾璃心头涌现一阵感动,她轻咬着唇,语气低落道:“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可我不仅什么都不能为你做,还总是拖你后腿……”
若是老皇帝听了顾瑾璃这话,绝对会点头赞同。
但是亓灏却不然,他见顾瑾璃一脸自责,又不禁无奈道:“阿顾,你若总是这样多愁善感,我要如何是好。”
手探向她的眼角,幸好她没哭,要不然他不知道会有多心疼。
顾瑾璃反握住亓灏的手,没有说话。
亓灏用另一只手将顾瑾璃后背的被子往上提了提,忽然想起了什么,在她的额头上轻敲了一下:“你才是傻子,小傻子。”
他的语气里充满着宠溺,让顾瑾璃刚才郁闷的心情稍微晴朗许多。
吻了一下顾瑾璃的唇,亓灏笑道:“早些睡吧。”
顾瑾璃点头,闭上了眼睛。
亓灏没有立即合眼,而是看着顾瑾璃安静的侧颜,眸光复杂。
如果可以,他真想给她一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
没有繁琐死板的规矩束缚,也没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总是找她的麻烦。
可是,这样的生活,好像真的很奢侈……
没忍住又叹了一声,他赶紧闭上嘴巴,怕被顾瑾璃发现。
然而,顾瑾璃已经听到亓灏自以为很轻很轻的叹息声。
她的睫毛轻颤,面色一如刚才那般平静。
不过,她的手却攥紧了被子。
与此同时,悠悠谷中,逍遥子正蹲在院子中央,手持着扇子熬着药。
身后的藤椅上,躺着一个白衣少女。
那少女的脸色泛着病白,原本清秀的脸现在瘦的没二两肉。
她费劲的睁开眼睛,看着点缀着几颗星星的夜空,随即揉了揉眼睛,看向药炉旁边的逍遥子,嘟囔道:“师父,我这次又睡了多久?”
逍遥子扇着火的动作一顿,低声道:“也没多久,不过是一个多时辰而已。”
林笙看着炉子底下的火苗被风吹起,像是萤火虫在飞舞一般,苦笑道:“师父,你不要骗我了。”
“我记得我睡着之前,好像是未时,可现在都快戌时了。”
吸了吸鼻子,林笙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药香,眼睛有点发酸:“师父……”
“告诉我,我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快死了吗?”
林笙嗜睡的越发厉害,所以逍遥子便每天衣不解带的努力研究可以缓解她嗜睡的药物。
因此,林笙的药也是每天不间断。
只是这么久以来,林笙似乎极少问他为何要喝这么多的药。
逍遥子以为,林笙不问,他便以为她不知道。
其实,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古灵精怪的小徒弟林笙,是那么聪明的孩子,怎可能相信他给她熬的药是专门强身健体的补药呢?
嗓子有些发堵,逍遥子半晌才调整着呼吸,“笙儿,你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有师父在,你怎么可能会死?”
“再说了,你还小,要死也是师父这个糟老头子死在你前头。”
尽管他是背对着林笙,林笙看不到他的表情,可却捕捉到他声音里的一丝轻颤。
撑着藤椅,她站了起来,拖着疲软无力的身子,林笙走到逍遥子的身后,将脸贴在他的身后,喃喃道:“师父,我跟着你学医多年,可是我却诊断不出来我自己究竟是得了什么怪病。”
“外面的人都叫师父神医,想必师父你一定是知道的吧?”
逍遥子僵直着身子,老眼里浮起了雾气:“笙儿……”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自打在悠悠谷的谷口收养林笙那日起,林笙是他的徒弟,更是他的女儿。
他要怎么告诉林笙,他也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师父。”林笙忽然挠着逍遥子的胳肢窝,脸上的神色转悲为喜:“其实,能吃能睡是一件好事呢!”
“要不然,猪也不会被称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动物了!”
逍遥子笑不出来,看着林笙强颜欢笑的小脸,心中更是难过。
“嘿嘿,不过猪也是最可怜的,幸福不过几天,等被养肥膘了,就该被宰了。”林笙见逍遥子眼神哀戚,自己也觉得讲的话不好笑,摸了摸鼻子,她瞥见逍遥子手里的扇子被火炉里冒出来的火苗给点燃,立即大呼道:“师父,小心!”
可能是风有点大,以至于那扇子已经被烧了一半。
逍遥子回神,丢下扇子,抬脚在地上踩了几下。
林笙打了个呵欠,吃力的撑着膝盖站起了起来,“师父,我又困了,一会药好了,你记得喊我。”
说罢,她接二连三的又打了好几个呵欠。
转身,她又躺上了藤椅。
听着林笙的均匀呼吸声,逍遥子的老眼溢出一滴浊泪。
七日那天,大夫人过生辰,顾瑾琇便住在了相府。
在她住了两天后,大夫人担心她离开清王府时间久了,府中会有人趁机爬上清王的床,所以便好言好语把顾瑾琇给哄了回去。
不过,顾瑾琇刚出门,就有人给了她一封信。
她看完信后,整个人的脸色变得惨白。
死死攥着信封,她寻了个理由,把自己的丫鬟支走,于是自己去了信上的约定地点。
避过人多的街道,顾瑾琇终于不行到了明月湖。
这明月湖,便是多日之前,尹子恪与顾念时在这里举行诗社活动的地方,当然也是华琼生前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
顾瑾琇一开始不知道姜源生约自己到这里要做什么,可当她被姜源生拖去了明月湖远处的一个废旧小亭子后,她便明白了。
亭子周围有高矮不齐的树木和灌木丛遮挡,她被姜源生从后面压在石桌上,外面的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亭子里有一男一女正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不耻之事。
身上的衣服被褪到腰间,顾瑾琇白皙的身子贴在冰凉的桌子上,眼睛慌张的望向四周:“表……表哥,不要在……不要在这里,会被人发现的!”
姜源生抬手,狠狠落在顾瑾琇屁股上一巴掌,腰下也一个挺进,冷笑道:“你放心,我来之前已经勘察过了,这里很安全!”
姜源生的手劲很大,疼得顾瑾琇低呼一声。
听到顾瑾琇叫,姜源生更兴奋来了。
他一下下的用力撞击,兴趣很是高涨。
事先打探到顾瑾琇今日要回清王府,所以他就派人送了信给她。
既然说过,要让顾瑾琇做自己的奴隶,那他肯定要说到做到的。
他进不了相府,也不可能把顾瑾琇约到国公府里去做,清王府就更不用说了。
想来想去,也只有明月湖这个地方不错。
这里不算完全隐蔽,既能赏美景,还能做美事。
最重要的是,他还从未尝试过在露天环境里跟人欢好,尤其是湖边有许多来往走动的人,能让他在做坏事的时候,更加紧张刺激。
刚才给顾瑾琇说安全,也不过是诳她的。
要不然,她待会怎么能放开喉咙,放肆的大叫呢?
“表……表哥……”顾瑾琇的身下很疼,她感觉不到丁点的*,眼泪也疼得飙了出来:“轻……轻点,我好痛!”
她不知,自己越是哭泣求饶,姜源生便越是猛烈。
嘴唇贴在顾瑾琇耳后,他眯着眼睛,笑得阴冷邪恶:“表妹,比起恨得想杀了你,我更想看你在我身下痛苦。”
“你痛苦,比跪在我地上舔我的脚更能让我快乐。”
“你恨我,那又如何?”
“到了最后,还不是一样都顺从于我,被我支配?”
他的话,直白赤裸,将顾瑾琇羞辱得想咬舌自尽。
她的腰被姜源生粗暴的抓着,无力反抗,只能用胳膊肘支在桌面上。
眸子猩红,她的眼睛里被恨意填满。
指甲死死的抠着掌心,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像是一个麻木的玩偶,她被姜源生用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一下下,随着他的冲撞而摆动着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顾瑾琇只感觉到体内一股热流,随即姜源生便如刚捉完兔子的狗一样,大口大口喘着气,疲惫的压在了她的后背上。
太后的寝殿外,尹素婉在请安出来后,兰嬷嬷将她给喊住了:“颐和郡主,您留步。”
尹素婉一愣,停下步子问道:“兰嬷嬷,有何事?”
兰嬷嬷上前一步,瞄了一眼,见旁边没人,便压低了声道:“郡主,有些话,太后不好说,老奴便替她说了,不过您可别怪罪老奴。”
“嗯?”听兰嬷嬷这么说,尹素婉更是好奇了,问道:“嬷嬷有话尽管直说就好。”
兰嬷嬷轻咳两声,老脸神色不自然道:“明日紫桑公主和使臣离京,今晚皇上在宫中举行欢送宴,宁王爷肯定进宫出席。”
“不如……不如您就趁着这个机会,想些法子与王爷和好吧。”
尹素婉听罢,垂下眸子,“王爷对我什么态度,太后和嬷嬷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我不想再自讨没趣。”
“哎呀,郡主您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兰嬷嬷一着急,忍不住附在尹素婉耳中嘀嘀咕咕了几句话。
尹素婉脸一红,瞪大了眼睛:“嬷嬷,要是王爷知道了我给他下药,恐怕……”
“欸,郡主不要担心。”兰嬷嬷摆摆手,沉声道:“今晚太后都打点过了,到时候会有人故意给王爷灌酒,只要王爷喝醉了,这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吗?”
“这……”兰嬷嬷的话,让尹素婉很是心动。
要说这药,她的手里就有现成的一份。
那还是尹素汐指使双儿给自己和云国使臣下的,如果今晚用在亓灏身上的话,也未必不可。
大不了,东窗事发后,自己将这罪名推到太后身上。
故作一副犹豫状,尹素婉忐忑道:“嬷嬷,容我回去考虑一下。”
“万事有太后顶着呢,郡主放宽心。”兰嬷嬷拍了拍尹素婉的手,然后便转身回了屋子。
尹素婉目送着兰嬷嬷关上门,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只要能回王府,她一定要亲手将顾瑾璃和她肚子里那孽种给除掉!
她要让亓灏和顾瑾璃这一对狗男女痛彻心扉,不得好过!
鸳鸯恨:与卿何欢 第225章 我好难受
书房里,杜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亓灏,低声道:“王爷,除了之前查到的顾侧妃之前在南山生活之外,其他的信息还是一点都查不到。”
亓灏重重的叹了口气,手指轻扣着桌面,缓缓道:“阿顾的娘,不过才死了四年,她的信息必定是被人给抹了去。”
的确,凤瑟的信息,确实是被人抹了。
但是,老皇帝之所以能调查到她,不只是因为老皇帝手里的信息网要比亓灏的强大,更是因为老皇帝和贾公公早前就见过凤瑟,知道凤瑟与顾瑾璃二人在相貌上有多么的神似。
所以,亓灏查不到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眉头紧锁,他冷声道:“杜江,再去查,本王就不信,永远查不出个蛛丝马迹来。”
最初,亓灏并未想过从凤瑟身上下手去查。
而这次,他是因为老皇帝戳穿了顾瑾璃的身份,这才忽然想到了这一点。
尽管,老皇帝并未将注意点集中在凤瑟身上。
可是,说不出什么原因来,兴许是与老皇帝的父子默契,也可能是他捕捉到了之前一直被自己忽略到的某个点,总之鬼使神差的,他就想让杜江去查一下凤瑟。
只是,让他失望了,结果徒劳无获。
“是,王爷。”杜江应了声,又问道:“对了,今晚皇上在宫里设宴,需要属下去通知顾侧妃吗?”
亓灏摇头,毫不犹豫道:“不需要,阿顾有了身孕,以后任何宴会都不用她参加了。”
他对顾瑾璃的这种贴心和维护,让杜江这个大男人都为之感动。
点点头,他转身出了书房。
“等会。”突然,亓灏又从后面把杜江给叫住了,“你派人去东山军营把秦峰叫回来,告诉他,以后保护阿顾的责任就交给他了。”
这意思就是说,秦峰从现在开始就成为了顾瑾璃的贴身护卫了。
顾瑾璃的安全,由秦峰负责。
若是顾瑾璃有什么意外,那秦峰的脑袋也就别想要了。
顾瑾璃是亓灏的心头肉,何况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孩子,秦峰虽然对亓灏忠心,可办事情想事情到底是不那么周全的,杜江还真是有点不放心:“王爷,秦峰他……他合适吗?”
亓灏知道杜江的担心之处,他勾了勾唇,意味深长道:“上次秦峰犯了大错,是阿顾开口为他求的情。”
“他念着阿顾的恩,怎敢不尽心尽力?”
“王爷说的对,是属下多虑了。”杜江与秦峰也算是多年的兄弟,他知道秦峰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可人却单纯,心地也善良。
别人给他的滴水之恩,他必定涌泉相报。
让秦峰保护顾瑾璃,虽说是有那么点冒险,但连亓灏都选择相信秦峰,杜江更是没理由反对了。
见亓灏对自己摆摆手,杜江退了出去。
亓灏待杜江走后,看着堆在自己面前的折子片刻,想了想,还是站起身来往芙蕖院去了。
没办法,他一心挂念着顾瑾璃,看不到她,心里就会不踏实。
最重要的是,今晚他要去宫里赴宴,这种讨人厌的宴会必定要浪费他很长时间。
再者,今早听爱月随口提到过,怀了身子的人不仅饮食习惯会渐渐发生变化,更容易胡思乱想,心情烦躁的同时脾气也跟着暴躁。
所以,他得在宴会之前多陪着顾瑾璃。
晚宴,本来是在酉时开始的,一般来说,这种欢送宴与欢迎宴一样,必须得守时守点的。
可亓灏硬是在顾瑾璃催促了多次后才动身,因此到了宫里后已经晚了一盏茶的功夫了。
对于亓灏的“特立独行”,宫中上下,朝中大臣们也早已习以为常。
除了使臣感觉不受重视,略微有些不满之外,其他人包括紫桑在内,没有人说什么。
当然,老皇帝的脸色还是有点不好看的。
不过,他也只是冷冷的瞪了亓灏一眼而已。
毕竟,亓灏是什么性子,老皇帝比谁都了解不过了。
他来得晚,肯定又是在府中被什么人什么事给绊住了。
至于那人,肯定是顾瑾璃没错。
待亓灏落座后,乐师舞姬也陆续上场,小宫女们也端着美酒佳肴,穿梭在人群之中。
今晚,太后仍旧没有出席。
尹素婉,也如同上次一样,坐在德妃、曦月的身边。
她低垂着眼睛,看向自己的指甲,绷直的身子透露出她此刻的心情有些紧张。
深吸一口气,她端起杯子,将指甲里的白色粉末撒入了酒水中。
轻咳两声,尹素婉对身边的双儿使了个眼色。
双儿会意,趁着大家不注意,她在假装给尹素婉倒酒的时候将尹素婉下了药的酒杯与酒盘子里的酒杯给迅速换了过来。
没一会,酒盘子便被一个事先打点好的宫女给端了下去。
依着尹素婉的吩咐,小宫女将酒杯送到了亓灏的桌子上。
亓灏连尹素婉都懒得看,注意力更不可能放在一个端酒的小宫女身上。
只是,在小宫女给他倒酒的时候,他的余光还是敏锐的瞥见了她换酒杯的动作。
尽管那动作只是在眨眼之间,而且两个杯子的外形根本一模一样,可还是没逃过亓灏的法眼。
小宫女虽然也害怕被亓灏当场发现,可她是兰嬷嬷找的人,胆大心细,做事牢稳,所以全程很是谨慎小心。
她是在亓灏的眼睛看向大殿中央的舞姬身上时,才换的酒杯。
而且换完了后,亓灏的脸上根本瞧不出任何异样。
故而,对亓灏福了福身子,她悄悄舒了口气,自认为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那杯酒,亓灏迟迟不动。
他不知道这宫女是受何人指使,以手撑着额头,看着貌似是刚才喝多了的样子,其实眼睛一直紧紧定在那宫女身上。
看着那宫女返回到尹素婉身边,装模作样的给她倒酒,二人之间点头示意,亓灏顿时明了。
端起酒杯,他一饮而尽。
果真,对面的尹素婉在看到亓灏喝了酒,攥着衣角的手松了开,压在心头的一颗大石头也随之落地。
亓灏擦了擦嘴角,用胳膊挡住了眼底的轻蔑。
将口中酒水全部吐在帕子上,他唤了一声杜江,然后从桌子底下将帕子递了过去,用仅能使彼此听到的声音道:“速速派人去看看,这帕子上是什么药。”
杜江接了过来,将帕子攥在掌中,并未立即离开,而是在舞姬退场的时候,随着人流混了出去。
要在极短的时间里查出帕子上的药,杜江只能就近原则去太医院。
太医院的太医也是分工值班的,巧的是魏廖今晚在,所以没耽搁多少时间,魏廖便告诉杜江这药是烈性春药。
杜江得知后,连忙返回了宫宴,将结果告诉了亓灏。
亓灏心中冷笑,他没有想到,尹素婉竟会堕落到给自己下药的地步。
真不知道该说她是黔驴技穷了,还是无所不用其极。
尹素婉不敢正大光明的去看亓灏,毕竟两个人在大家面前已经算是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了。
她只能在夹菜或者是与德妃、曦月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的时候,去偷偷观察亓灏的反应。
不过,她的座位与亓灏离得不近,也看不清他是否有了反应。
亓灏站起身来,一边揉着眉头,一边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在他靠在杜江身上的时候,往杜江的手里塞了一颗要玩:“想办法放进尹素婉的酒杯里。”
杜江将药丸藏在手心里,声音不大不小的配合道:“王爷,属下让人给您拿碗醒酒汤去!”
说罢,他急急忙忙的转身走人。
亓灏确实是有些热,不过这种热,不是因为春药产生的燥热,而是烦闷。
他不屑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但又不想就此放过尹素婉,所以便以牙还牙,让杜江好好教训一下她。
扯了扯领口,他微微眯着眼睛,又往嘴里灌了几杯酒。
这宴会上的人,觥筹交错,一个个的都是虚伪至极,一点意思都没有。
想来想去,还是府中等着他回去的阿顾比较好。
性子简单单纯,连发脾气都是那么可爱。
闭着眼睛,他脑海里想这顾瑾璃,心里的烦躁也就淡去了许多。
尹素婉瞧着亓灏一副醉眼迷离,并且还脸色发红的模样,心里欢喜。
她没想到,这药效竟然产生的这样快。
眼睛一眨不眨,她知道,亓灏待会一定会看到不适。
只要他出了大殿,那她必定要紧跟不舍。
要不然,到时候他要是需要人解决需求了,随便抓了个宫女或者其他大臣们家的女眷,自己今晚这一番折腾,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了吗?
“王爷,醒酒汤来了。”杜江很快回来了,手里竟真端来了一碗醒酒汤。
亓灏“嗯”了声,抬起头,就着杜江的手,喝了一半。
尹素婉大概也猜到了杜江给亓灏喝下去的是醒酒汤,她皱了皱眉,有点担心。
醒酒汤可以醒酒,可她不知道是不是也会影响春药药性的发挥。
就在尹素婉走神的时候,宫女们又端上了新的菜品。
曦月见尹素婉拿着筷子好长时间不再动手,便好奇道:“婉姐姐,你怎么不吃了?”
“嗯?”尹素婉听曦月唤自己,赶紧笑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曦月主动给尹素婉舀了一碗八珍汤,“婉姐姐,我瞧着你黑眼圈有些重,你得好好补补身子。”
曦月胆小内敛,宫里能跟她说话说到一块的人不多。
尹素婉在宫里也住了不短时间了,有时候两个人在宫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一来二往也算是熟识了。
而且,尹素婉待曦月也温和有礼,不似其他人那样表面恭敬奉承,背地里却在嘲笑讥讽她。
当然,尹素婉打心眼里也是一样瞧不起曦月的。
好好的一个金枝玉叶,怎能过得这么窝囊?
倘若尹素婉要是有一个公主身份,必定只有她欺负旁人的份!
对曦月示好,是因为尹素婉知道自己怎么说都是寄人篱下的。
能多一个朋友,自然要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尽管尹素婉不爱喝什么八珍汤,但也不好意思拒绝曦月,她道了声谢,然后象征性的喝了几口。
亓灏给杜江的药丸,遇水即化,无色无味,是顾瑾璃曾给亓灏防身用的迷药。
这宴会才进行到一半,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尹素婉不可能什么东西都不沾嘴,只在座位上干坐着。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杜江将药溶于水后,加在了宫女给尹素婉新上的所有菜中。
尹素婉喝了这八珍汤,自然也就中了药。
“婉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很快,曦月便发现尹素婉的鼻尖沁出了细小的汗珠,而且两颊也像是染上了红晕似的。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