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欲妙体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三马主意
没有人应声,卓飘飘微诧,转头看去,一直跟着自己的仲丘当却已不在身边。
“仲丘当人呢?”卓飘飘怒问。
不远处一个刀手道:“他方才离开了这里,不知去了哪里!”
卓飘飘惊诧,还不待细想,飘飘帮突起大乱,竟是内部斗了起来。
卓飘飘的目光穿透重重人影,望见仲丘当,他正指挥着部分帮内刀手团团围住这里,不由得怒气上涌。
心内怒气,卓飘飘喝道:“仲丘当,你竟敢背叛我?”
那里的仲丘当阴声道:“卓飘飘,这不能怪我,我哥哥曾联系过我,他正在为陆展效力,再怎么着我也要选择他,不会选择你。”
卓飘飘怒笑,道:“你以为就凭你费尽心思笼络的一千多人,就能对我有威胁吗?”
仲丘当道:“自然不会如此,你看东面……”
卓飘飘向东望去,陆国的大军中已是分出许多战士,向着这面杀来。
卓飘飘的面色已是沉冷如冰,怒喝:“好,我就不信了,陆展今日能逃脱三方势力的合击。”
飘飘帮陷入内乱,西方则是一直按兵不动,包受气问道:“如霞,我们为什么还不杀过去?”
方如霞微笑道:“不等他们三方杀的弱势,受气帮岂能出头,我就是要做壁上观,看着他们都杀的损失惨重,再坐收渔翁之利。”
包受气急道:“可是我们已经与李顽他们约好了,这么做是不是不好啊!”
方如霞斥道:“你给我闭嘴,与他们商议的人是你,又不是我,要怪也只会怪你。”
包受气呆住,半响方伤心地道:“如霞,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有此心?”
方如霞冷声道:“不错,我早就这么想,现在才会这么做。告诉你,这不是背叛,我们的关系你早就该心里明白,对你,我不存在背叛之心。”
包受气站在那里,目光悲哀,两人之间的关系发展至如今,并不是单方面的,他也有错,现在为此已是后悔万分,难以挽回了。
北方,李顽望向西方,摇头道:“果然如我所想,方如霞只是在利用一个机会而已。”
海柔清冷哼一声,道:“这女人,我早就看不惯,现在能做出此举,并不奇怪。”
李顽的目光移向战场,深沉地道:“她并不知晓,这场战争没有输赢,只要让我和他面对面,就全部清楚了。”
蓦然,海柔清的目光一凝,只见前方的战场本是两军对垒,玉池宗的阵型却是骚乱起来,有大股刀手内乱。
这一乱,就让玉池宗顿显弱势,军心有些不稳起来。
李顽一眼就望到海大金身列其中,正指挥着数百人,在内部捣乱。
李顽皱眉道:“不是说不要让你爹参与的吗?为何还要他来?”
海柔清美目中涌出伤意,道:“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心狠地欲要我的命……李顽,这段时间,我已把玉池宗的权力逐渐交给了你,我若有事,玉池宗就由你指挥了。”
话完,海柔清向战场上走去,一步步地接近那乱阵。李顽在后欲言又止,他不知海柔清会如何做,但知道她心里已有主意。
眼见海柔清走去,想到她最后一句话,李顽心生不好的感觉,忙跟着她而去。
海柔清已至那里不远处,看着被团团围困住的海大金和数百刀手,道:“爹,您这是做什么?”
海大金挥舞着长刀,怒道:“我要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你为了李顽背叛我,让我已是心冷,我忍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个时机,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海柔清没有停止脚步,继续向前行去,道:“爹,只是为了一个并不爱您的女人,您就要疯狂地与我作对吗?我就想问问您,您对娘有没有过夫妻之情,对我有没有过父女之情?”
海大金继续挥舞着长刀,怒吼:“我不问,你这个不孝女,你忘恩负义,我当初就不应该生下你,不该……”
海柔清目中流下了泪水,依然向前逼近,而在她路过之处,本是背叛的刀手都是停了下来,肃立一旁。
海柔清道:“我早知您会如此做,您笼络的人,都是我让他们为您笼络,我就想看看,您是不是真的要对付亲生女儿……”
海大金看向周围,自己费尽心思笼络的刀手如潮水般退开,已是呆滞。
海柔清走至离他只有几米远,泪流不止,道:“爹,您说不该生下我,我小时也确然从没得到过父爱,只是您是我的爹,这是不可否认的。最后劝您一句,不要再为了您的欲望妒火,继续错下去,她不属于您,永远都不会属于您,而我还想做您的女儿,不要逼我对您心生绝望!”
海大金颤抖着手,道:“你成长起来了,连我也骗了过去,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我不要你这个女儿,我不要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儿……”
海柔清又走前几步,颤声道:“爹,您的目中有着凶光和杀气,这是要连我也杀了吗?”
海大金咆哮:“为什么不杀你,我能生下你,就有权毁了你,杀了你……”
海柔清目视暴怒已狂的海大金,心中愈发冰凉,异常伤心地道:“爹,我给您一个机会,给您杀我的机会,就当我报答您生下我之恩。”
海大金突着眼睛,目中血红一片,全身心地狂暴着,抡刀就劈向海柔清,竟是真的不顾父女之情。
海柔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没有动,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已是真的失望透顶。
刀风呼呼,就在即将劈至海柔清的头顶时,劲风突起,“锵!”一声,随之传来一声惨叫。
海柔清睁开眼睛,只见海大金捂着喷血的脖子,恨毒看向自己身旁,轰然倒下。
而她的身边站着李顽,目光冷肃,道:“我必须杀他,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已经疯狂至泯灭了亲情。”
海柔清没有说话,只是悲伤地看着倒地抽搐的海大金,泪水滴滴落下。直待海大金咽下最后一口气,不久尸身就化为无形,她的娇躯晃了晃,为李顽扶住。
李顽轻声道:“海柔清,我既然已经做了,你要怎么对我,我也无怨无悔!”
海柔清摇了摇头,推开了他,道:“这就是命,我不怪你,他的欲望已是随风而去,而我对你的欲望……也是该消泯了!”
!--over--
万欲妙体 第七百三十五章 陆展欲成神
!--go--
李顽呆在那里,她的目光十分平静,但内蕴着一种坚决之意。他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她对他一直有着爱的欲望,既然悲剧已是发生,她不会因此怪他,却已决意把那份爱消弭,或者说深深隐藏起来。
李顽与她还是并肩站着,却已是不会再有亲近之意,只有合作之心。
战争依然在继续,杀的到处都是血,染满了杂城里里外外,流淌成一道道血溪。
战场上的人越来越少,特别是飘飘帮几乎死亡殆尽,只有几十个刀手还围在卓飘飘身边,对抗上千敌人,气势大失,几乎丧尽了战意。
虽然受气帮作壁上观,还是不可避免有一部分被引入战局,已是杀的乱了,杀的狂了,哪还顾得上你是何方。
李顽忽然暴喝:“方如霞,你还不下令攻击吗?如今陆展已经占据上风,待杀尽我们后,便会全力对付你。”
方如霞在远方大声道:“李顽,答应陪我一宿,我便救你性命,如何?”
李顽沉默,却是抽出了长刀,目视前方。
玉池宗也仅有两万多人,被陆国大军团团包围起来,虽然还是望不见陆展,现实已逼迫他和海柔清也要面临战斗了。
海柔清怒道:“这个可恶女人,她真的认为可以安稳的在旁看着吗?”
李顽道:“我已是提醒过她,她不蠢,已是知晓现在该是受气帮出战的时候了。”
果然,没多久受气帮刀手全面出击,向陆国大军展开了攻击。方如霞是不蠢,她知晓战场上的人都已力气衰弱,此时正是进攻的好时候。
陆展在那里冷笑,他早知方如霞不安好心,也并没去招惹她,他只想尽早消灭玉池宗,能让他在毫无危险情况下对李顽实施那个契机。在他的命令下,魔奴们只是分出三分之一去抵抗受气帮,依然还有着十几万魔奴,悍不畏死地与玉池宗残余刀手狠杀。
残酷的战争在延续,继续有人死,根本没有伤者,只要倒下来,还没幻化无影,谁都知晓你未死,自然会有人补上一刀。
李顽和海柔清也是上了战场,玉池宗刀手渐趋愈少,让两人不得不拼命了。
卓飘飘更是只剩下一人,挥着长刀,一刀一生命,一斩一头颅。尚好受气帮的刀手已是杀至她那面,接下绝大部分魔奴,也让她得以喘息。
海柔清也是力大,东斩西杀,不长时间身周已是一片死尸。李顽更不用说,旋刀战斗技能已是让他使得出神入化,但凡接近他的魔奴纷纷倒下。
魔奴还是太多,玉池宗的刀手死亡贻尽,只剩下李顽和海柔清奋勇杀戮。
陆展终于现身,出现在远方,他认为完全控制了这方局面,才敢至前方来。
同时,他的身边还有井燕芙,望着李顽拼杀之处,想起曾经他为了保护己等三人,也是如此地杀,美目中泛上了悲意。
就等陆展现身,李顽拼足了劲,向他勇猛杀去。
陆展此时正站在杂面盘旁,望向李顽,面上始终是嘲讽之意,他也要欲行那契机。
其实,魔奴现在也所剩不多了,只剩下两万多,尚有一万多被受气帮牵制住。
李顽刀已毁,在用拳头战斗,已是在不停吐血,他并不力大,总有被耗衰的时候,靠的只是强横身体在支撑。
还剩下一百步,李顽犹如困兽,一步一拳,为了节省力气,不能再施展出旋杀。
还剩下五十步,李顽已是愈趋乏力,只有三步一拳,硬挨无数刀砍,为此暴吐鲜血。
如何脱困?李顽还不明白,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就是死也要靠近陆展的身边。
海柔清力气大,尚有余力,眼见李顽危险,奋力向他这里杀来,要在这最后时刻保护他。
此时,那方的魔奴更是在受气帮的刀手强猛攻击下,全部被杀,方如霞和包受气已至这方,距离陆展只有一百米。
卓飘飘幸运地活着,同时也来至这面,杀入最后的魔奴战团。
孙玉清和陆雪也是离此不远了,北方外围已是没有人了,让她们能够趋近,含泪看着李顽艰难地拼杀。
还剩下十步,李顽几乎力气耗尽,无力挥拳,硬硬挨着长刀劈身,向着陆展挪移。血流的太多,让他晕眩,模糊中看见陆展鄙屑的笑意。
他不知陆展为何会如此无惧,也不知自己的命运会如何,他只是秉持着那信念,对自己直觉的自信。
魔奴数量骤少,只剩下几百个,包括那仲无间。
在陆展的命令下,魔奴们放弃对李顽的砍杀,似没有任何感觉退避一边。
李顽距离陆展只剩下三步,他并不茫然,并不后悔,他坚信这里不是自己丧生之地。
海柔清已是力气耗尽,身上有着几条长长血痕,血不停地流下。拄着翻卷不成形的长刀,无法移动一丝一毫,散乱的发丝遮住她的眼,但是她依然能从缝隙中向前看,等待那一刻。
卓飘飘也是没有了力气,衣服早已被血液湿透,同样拄着一柄断刃,看向前方,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势?
方如霞和包受气已经身处五十米外,静静看着,没有动作,同时受气帮的刀手们也都停了下来。包受气虽有心去救李顽,却是被方如霞制止,她神色复杂地看着,想去理解这到底是什么诡异情况?
孙玉清和陆雪越来越接近,她们知晓那最后一刻来临,不知最终结果会如何,为此忧心。
陆展纵目四望,微微一笑,道:“李顽,我很不明白,你这么拼命向我杀来,是为了什么?”
李顽虚弱地喘息着,眼前只有陆展的虚影,听着其声如天外之音,道:“我知道你也在等着与我面对面一刻,如今我与你的命运,就在于我的直觉对不对了。”
“直觉?”陆展哈哈大笑,道:“我确是在等着与你面对面的一刻,因为我早有所感,你就是我的最好契机,你会让
我真正成神。任你以前多么辉煌,你就是个可悲牺牲品,将会成为我永久的垫脚石,身体灵魂俱已不存。”
陆展之言,让几乎所有能听见他之语的人震惊,只有魔奴除外,他们虽然也能有正常行为,却是已没有了思想。
李顽心中也是震惊,他一直认为陆展所说的契机就是本命力量魔盅神法,而在这幻境中,其不应该还能施展出,难道这契机是别的方式?
不管如何,李顽还是坚信自己的直觉,他认为这不是盲目,而是与生俱来对冥冥中的一种感应。
陆展走前两步,已是直面李顽,激动地道:“李顽,相信你早有感觉,我们是天生的对手。也只有你这样冥冥中的最强力对手,才是我欲成神最佳契机……”
突然,远方传来陆雪悲戚的喊声:“爹,您若杀李顽,便连我也杀了吧!”
陆展望向那处,目中闪过一丝怒意和伤意,道:“雪儿,我不希望你爱上他,与他在一起,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我恨李顽,也有你的原因,他抢走我的女人,还想抢走我的女儿!你一直不明白我有多关心你……那日,我尾随你身后,去了笑雨城那座谷中,看见了你伤心的样子,可是你知不知我的心也在滴血……”
陆展蓦然又是狂吼:“雪儿,我深爱你,你却对我不念父女之情,我关心你,你却一直心系李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伤心?”
陆雪惊诧地道:“您……您那时也在那里?”
陆展道:“我不放心你,跟随你去了那座无名小谷,却与你一同被无名怪力卷走,才来至不冈界……幸好我被卷去那里,才有缘进入无尽世界,悟出本命力量,明白自己是魔神转世,现在还得到最好的契机……”
说着,他伸出了手,按在李顽的身上,道:“我之力不在于去杀,而是去种,虽然我在这空间看似没有种魔的强大力量,但是神力岂容完全抹杀,我还可以用触摸的方式去接触他的灵魂,一点点地在他心里种下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欢乐,忧愁,苦恼,怨恨和平静,甚至是残暴。”
“爹,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李顽对您原本没有对立之心,是您一直以来的怨恨,才让你们之间有了难以缓和的杀意啊!”陆雪痛哭喊着。
陆展摇头道:“你不明白,我也是后来才明白,我与他是冥冥中注定的对手,至死方休,从遇上之时,便开始了敌对的仇恨,只有完全毁灭对方,才合乎一种道的存在。李顽,我相信你也有此感应,对吗?”
李顽此时已是陷入混沌状态,他感受到了陆展的一切,就似沉沦于其以往的梦境中。
那日遇上安梦梵,初涉情怀,情丝牵绕,心中的欢愉。
得知安梦梵眷念着奇魂剑,满心复杂,略有哀伤。
再见安梦梵时,痛苦不堪,悲绪万分。
陆雪与李顽的接触,让他很是慌乱,本就是嫉妒的心,为此有了怨恨之心。
!--over--
万欲妙体 第七百三十六章 宿敌之斗
!--go--
在奇胆世界时,他已是视李顽为情敌,誓要杀之后快。
见陆雪深深爱上李顽,让他心如蚁噬,更是恨之入骨。
这种日常月久的怨恨,已成他心中的梦魇,让他的恨意滔天,深入骨髓。
待明悟了本命力量后,他因为接触到神界的魔气,明白自己乃为魔神转世投胎,而重新成神的契机,就是李顽。
随后,他愈加明了,李顽是他冥冥中的大敌,从出生起,两人就是永生永世宿敌。
李顽已是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陷入陆展种下的怪圈,在与其同悲同苦,同欢同乐,同忧同愁,同怨同恨,甚至他的思维也逐渐模糊,似乎己身化为了陆展,没有了自己的意识。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李顽已是意识模糊,似乎生命气机被剥夺,缓缓地衰弱,看着很不妙了。而陆展却是面泛红光,似乎在享受一种力量的融入,心情异常地振奋。
海柔清流泪,她已经没有了力气,没法去救李顽。
卓飘飘流泪,她怨,甚至有些恨李顽,但是她不愿眼看他为此死去。可是她也无能为力,已是力气耗尽,无法动弹。
孙玉清和陆雪力气微弱,想闯过来,却是被魔奴拿刀逼住,无法再向前,只能流泪看着李顽的气机一点点衰弱。
包受气怒吼:“方如霞,陆展若成功,你也必死。”
方如霞凝视前方,缓缓挥了挥手,受气帮刀手向前杀去。
“哈哈哈……”狂笑声起,陆展的头发突然爆蓬,象个炸窝的刺猬一般,他笑道:“晚了,我已种下了魔,在掠夺李顽的气运和隐藏的力量,我已拥有了力量……”
随着他的话声,一股大力从他的身体中涌出,超越凡人之力宣泄天地。
限制力量的空间对他再无约束,他左手一挥间,大片大片刀手化为枯灰而死。
这时,再也没人是他的对手,他已成幻境的主宰。
突然,他的身体一动,竟是未防身边人,井燕芙身体用力撞了他一下,让他的右手稍稍离开李顽的身躯。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陆展的右手再次按在李顽的身上,看向井燕芙,怒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井燕芙哭声道:“夫君,你不要这样做,不要杀他……”
陆展惊异地看着痛哭的井燕芙,面色逐渐转为暴怒欲狂,吼着:“难道你……你也看上了他?”
井燕芙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就是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死,我不想啊……”
陆展的愤怒目光逐渐转为平静,叹声道:“我就知道他是我命中注定宿敌,遇上他,我或许会衰气一生,他会夺走我身边所有的人,便是连你也爱上了他……燕芙,你我相伴也有不短的时间了,在这最后一刻,你却选择了背叛,我有些伤心,有些难过……”
井燕芙哭道:“夫君,求求你,放过他吧!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是命中注定宿敌,我只是不想见到
你们为敌,我只知道你与他谁为此而死,我都会伤心……”
陆展冷漠地道:“你不需知晓了,我与你再无缘份,还是转世投胎去吧!”
他的手一挥,井燕芙就爆体而亡,香消玉殒。
井燕芙原本满满初心为了自己的夫君,才跟着寻找机会,却因此渐渐爱上夫君的宿敌,从此红颜消陨。正如孙玉清所言,她在李顽的身边太长了,冥冥中就被感化,为此而悲剧。
陆展不知的是,就在他被撞离的一刹那,李顽因此倏然而醒。在被陆展施展魔盅神法时,已是激的他的身体隐藏力量涌出,瞬间可以施出自己的力量。
这短瞬间,李顽自然而然施出一丝力量,既然你要掠夺我的气运和力量,我就要剥夺你的气运和力量。大无量天地神法有着吸本命力量的神奇,这让已经苏醒的李顽可以有力抗争,虽然这并不容易。
陆展明显感到有异,自己的手竟是被黏住,无法脱开,吃惊看着李顽,惊声道:“怎么回事?你竟然醒来了,你在做什么?”
李顽还是虚弱,目中却隐泛出神采,道:“我们既然是命中注定的宿敌,你认为我会这么轻易被你毁灭吗?”
陆展凝视李顽,点头道:“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啊!可是你的毁灭是注定的,谁也无法救你,包括你自己。”
陆展的左手又是一挥,剩余的魔奴,包括仲无间在内俱是化为一股股黑气,向他的身体射去,冲入他的体内,瞬间他的力量大增,加强了种魔之力。李顽那本就一丝本命之力,也是被种上了魔,似乎已脱离了他的掌控。
陆展狂笑道:“李顽,没想到吧?只要被我种魔,就会成为我养的魔蛊,关键时刻能滋生我的力量,我看你还怎么去破。”
李顽已是幻觉重重,魔意深深,本命力量都被魔污,让他似乎再也没有力量对抗。
那里方如霞美目深凝,有些恐惧,她已是知晓,只有想法杀了陆展,才能挽回大局。她乘着陆展与李顽力斗时,在慢慢接近,虽然没有井燕芙的好机会,也想试一试。
可惜,陆展再度控制住李顽,已是转目看向了她,露出狰狞的笑容。
方如霞惊惶之下,忙不迭后退,恐声道:“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杀我……”
陆展冷笑一声,随手击出一记力量,“蓬!”一声响,他却为此愣了一愣。
方如霞没死,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包受气扑了过来,挡在她身前,替她死去,爆裂地尸骨无存。她呆在当地,看着面前的虚无,夫君一声不发就替她受死,让她的心内一时间感到震撼,同时涌起一股伤悲之意。
虽然曾万般瞧不起这个怂包夫君,对其也没有了感情,可是眼见在面前,为了保护自己,而尸骨无存,让她还是悲从中起,无限哀伤。
陆展冷声道:“你这个夫君对你也是痴情,为你而死,可是这般依然救不了你……”
“砰!”一声响,原本在不远
处,一直静若置外的杂面盘猛地一跳,竟是倾斜倒下。从内里滚出来一个肥胖身躯,灰头土脸地,可不就是那周明。
周明兴奋地爬起身来,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为什么食尊焚会流落至此……”
“咦,战争结束了吗?李顽,你怎么变得这么神思不属了啊?”
“李顽,你倒是说话啊?是呆了,还是痴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