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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涯无悔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关越今朝
再次,村民也担心当下相关工作能否落实。虽然县里说了帮着联系启动资金,但资金能不能到位,有没有利息,利息多高,怎么偿还,人们心里没底。技术问题也是村民担心的,毕竟大多数人没有种植过经济作物,没有相关管理经验与知识,担心管不好,也担心能不能找到真正高技术人才。籽种、植株从哪来,这些生产资料质量如何,他们照样心中没底。
还有,人们也听说了,种植经济作物不同于种粮食,不是一年一收,好多都是两三年一个周期。在这当中发生什么,还未可知,尤其销路能不能保证,最终的销售价格能不能保证,这里面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你怎么看这事?”楚天齐问。
陈玉军道:“说实话,农民的担心很有道理,也确是现实,换做是我们,也会有这些担心,毕竟收入高低直接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尤其还有前车之鉴摆在那,前年县里让农民养黄牛,好几个乡镇都养了,可是到头来,白养了一年不说,连成本都没收回来。到现在为止,好多养牛户还欠着贷款,信用社为此和农民大动干戈,也多次找县里,就那样搁浅着。现在农民心里没底,都担心重蹈覆辙。
但是我们的农业结构调整又是势在必行,这既是上级要求,更是安平经济发展需要,是功在当代、恩泽后人的事情,所以我们没有不推进的理由。不过如果农民都不积极,这事还真办不成,我们总不能强迫农民去做吧,我们可不能学前任。以我对县长的了解,您更不会这么做。所以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在调动农民积极性上下工夫,要有能吸引农民兴趣的有效举措。”
楚天齐“嗯”了一声:“那你有这样的举措吗?”
“举措必须有针对性,必须针对农民担心的去做,但那几件事都很难解决,目前我没想出好的办法。顶多可以在农业技术方面进行一些联系,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农民愿意去做。如果农民有做的意愿,再联系技术也不晚,而且也才能根据规模来确定籽种、植株事宜。”陈玉军如是说,“县长您有吗?”
“我也还在想,暂时还没有成熟的办法。”楚天齐一笑,“陈县长,这么的,离二十四号还有两天,你继续密切关注着,也继续督促着相关职能部门和乡镇,我也让老柯跟着去盯。在这几天中,咱们还继续想办法,你说呢?”
“也只能先这样了。”说着话,陈玉军站起来,离开了县长办公室。
看着关上的屋门,楚天齐眉头皱了起来,心道:形势不容乐观呀。
……
在楚天齐为了种植经济作物伤神的时候,也有男人关注着这个事情,但他和楚天齐的心态却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他正把这件事的进展情况,以另外的口吻,通过电话,向别人讲说着:“那小子跳的挺凶,又是绑架常委意志,又是要挟政府班子成员,对乡镇一级的科级人员更是直接威胁,就差说一票否决了。不过老百姓都不买他的帐,到现在还没什么反应,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反应。老百姓就看眼前,以后的事根本看不到。再说了,有好多事说的好听,其实结果还不知道怎样,到时弄得劳民伤财的事多的是,我估计他肯定弄不成。”
手机里的声音带着讥讽:“你敢肯定?他的手段你还没见识吧?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一定不能麻痹大意,一定要防着他出刀,一定不能让他的刀拔*出来。否则等你看到刀刃的时候,也是被他削的粉身碎骨的时候,你不要不信。”
有那么邪乎?要真是特厉害的话,他还至于只做个小县长。尽管心里不以为然,但男人嘴上还是顺着说:“您说的是,我一定谨记在心。”
“别光嘴上说,心里也必须当回事才行,我没吓唬你。”对方语气很冷,“我都吃过他的亏,你自信比我能?”
“不敢,我哪能跟您比呢?”男人急忙陪着小心,“您要是天上的月亮,我就是地上的玻璃碴子,您要是……”
对方骂了一句:“少他娘的寡话,我不听你扯蛋,就看你实际的。”
“好的,我一定……”话到半截,男人看看屋门,压低了声音,“我这来人了,您看……”
“那就行了。”对方甩出一句话,便没了声音。
“哎,妈的。”男人摞下电话,骂了一句,但究竟骂的谁,他也说不清。
……
三月二十四日,下午四点多,陈玉军又到了楚天齐办公室。
看到对方的脸色,楚天齐已经知晓结果,但还是问道:“陈县长,怎么个情况?”
陈玉军坐到椅子上,轻叹一声:“哎,都不敢种。”
楚天齐问:“所有乡镇都是这样?就没有一个村敢种?”
“是的,刚刚乡里全给我回了话,都说村民实在担心,都不敢第一个尝试。他们还说,只要别人家敢,他们就敢。”陈玉军回复,“所有乡镇都是这个态度,都不愿带头。”
楚天齐“嗤笑”一声:“这让我想起了一个现象。以前在农村的时候,乡里去收地亩花销,村民们就是这种说法,好像先交就要吃亏似的。其实这只是一个托辞而已,真正的目的就是不交,不想交。现在乡镇的说法也是如此,既不想干,还想让别人去出头。”
“事都明摆着,确实就是这么回事,但现在所有乡镇都这样,实际是一种默契的攻守同盟。大家都深知法不责众,事实上也真是这样,尤其他们还知道这不是强迫的事,县里也不能强制执行。”陈玉军不无担心,“现在这个攻守同盟,就像一道橡胶围墙,只要哪一段受力就会暂时缩回去,外力一消失,又马上恢复原样。”
“那你说,这些乡镇为什么不同意?”楚天齐再提疑问。
陈玉军略有疑惑:“县长,就是不敢种,担心收益。”
“农民当然担心受累还赔钱,我是说乡镇领导,他们为什么也不同意?”楚天齐修正着问题。
“他们,他们也担心收益,还担心自己受到影响。”陈玉军给出回复。
楚天齐神色严肃起来:“我敢说,大多数乡镇领导,并不担心农民收益,他们担心的是自己受到影响,最起码是把自己利益放第一位的。另外他们……这么的,你专门找所有乡镇长,问他们,他们自己对这项工作是什么态度。就是让他们以乡镇政府一把手的身份,来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有必要吗?乡里已经给出态度,而且有的就是政府一把手打电话回答的。”陈玉军不理解。
“你单独找他们,让他们一个一个分别到你办公室回答问题。记住,不要向当事人讲说其他乡镇长的态度。”楚天齐叮嘱着。
“好吧。”陈玉军带着半知半解的疑惑,离开了乡长办公室。





官涯无悔 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虚张声势
三月十五日下午刚上班,副县长陈玉军就来了。
坐在对面椅子上,陈玉军直接道:“县长,所有乡镇长都找过了。从今天一上班,我把他们挨个分别叫到办公室,要他们对种植经济作物的事表态。他们都表示,做为所在乡镇政府一把手,绝对拥护县里相关决议,坚决支持种植经济作物举措,也想积极践行决议精神。只是治下百姓心中担心颇多,各村干部也是顾虑重重,都不敢去冒险,更不敢第一个去实践。他们说非常想完成县里布置的任务,但农民有顾虑,乡镇也必须尊重民意,不能强迫,还拽词说强扭的瓜不甜。”
乡镇长说辞,完全在楚天齐意料之中,昨天各乡镇也是这个态度,他并不觉得奇怪。但还是继续追问着:“随了表态不敢种以后,这些乡镇长还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出什么建议之类的东西。”
“建议?”迟疑了一下,陈玉军接着说,“大部分乡镇长,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就跟专门背过似的,又好像担心言多必失。只有贺家窑乡的曲勇、黑山乡的高佳明提了一点建议。两人的意思差不多,都说农民尽管担心的事情有好几项,但归根结底就是一点,怕挣不着钱。他们说,对于许多农民来说,自记事起,村里就是种植农作物,也想当然的认为当地就适合种粮食,觉得经济作物太遥远,也根本不是他们能干的事。由于有着先天的认知禁锢,再加上对经济作物相对陌生,尽管县里相关解读很详尽,但人们还是抱着一个死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所以他俩都提出建议,最好是到种植经济作物区域去看看,不但让乡干部们看,也要让村干部看,更要让一线农民看,县领导也有必要参加。通过参观,能够让人们近距离感受经济作物,能够亲眼所见这种新鲜事物,能够聆听这种作物的育种、种植、管理、销售等过程,更能够面对面了解到经济作物的收益。只要农民对经济作物不陌生,又看了听了好多,心中戒备自然就小了,再看到可观的收入和光明的前景,肯定就有种植欲望,没准还会非常踊跃呢。”
楚天齐道:“你怎么看他俩的建议?”
“我觉得两人的建议非常有道理,也很有必要。我们说千遍万遍,都不如让他们亲自看一看直观,都不如那种视觉、听觉的感知冲击大。由于大多数农民或多或少受到过个别项目伤害,知识面较窄,信息量有限,对上级政策有一种天然戒备和怀疑,有时县里宣传力度越大,反而更激发了他们那种戒备心。所以,让他们亲自去现场感受,那种潜移默化的宣传更容易渗透进去,更容易让他们接受,从而产生认同感。我很赞成他们的建议,心里早有这种想法,也想好好去参观学习一下,其实咱们这的县领导也很缺这方面的见识。”说到这里,陈玉军有些迟疑,“只是现在时间这么紧,要想找到合适的参观区域,并进行接洽联系,有一定的难度。”
楚天齐没有直接接对方的话,而是先对建议进行品评:“他俩人提出参观,那说明两人仔细想了,也在想着如何去促成。不错,值得表扬,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至于这件事是否操作,如何操作,我还需要想一想,也需要与个别同志交流交流。
现在需要陈县长去做这么一个工作,就是马上召集部分县直机关负责人开会,参会人员就是上周参加动员会那些单位党政一把手或部分副职。你主持会议,会议内容就是通报上次动员会后,种植经济作物进展情况。
你就说,各职能部门及乡镇负责人都很尽职,对会议精神宣传非常到位,也积极推动着这件事情。当然,到目前为止,有些村民还有一些顾虑,个别乡镇领导也有担心。但是,经过今天上午你的亲自沟通,百分之九十五的乡镇长都彻底消除了顾虑,立即回去做相关动员准备工作了。好多乡镇长都提出了好的建议,有的建议还很有建设性,县里准备采纳。你说现在召集大家的目的,就是继续与乡镇保持密切联系,跟进相关工作进展,对极个别落后乡镇进行督促。你要和他们强调要求,绝不能落后于乡镇的举措,绝不能给整个工作拉后腿。”
“县长,事实不是这么回事呀。他们只要一打听,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咱们的话不就穿帮了?”陈玉军不甚理解。
楚天齐笑了:“不怕他们打听,而且他们也打听不到什么情况。你想啊,只要一开会,会议内容马上会传到乡镇,那些乡镇领导自是要细品相关内容,有谁愿意去做那个‘极个别’,有谁敢讲说心中真实想法吗?你还要再强调一句,县里相关的督导组已经派出。另外,在讲说过程中,千万不要出现具体的乡镇,更不要出现乡镇长的名姓。”
陈玉军点点头,自语着:“虚张声势。”接着又道,“这么说的话倒是行,但是对整个工作推进有没有实质帮助呢?还有就是采纳乡镇长建议的说法,要是放了空炮,反而不好。”
楚天齐给出肯定答复:“你放心,对整个工作推进肯定有帮助,至于帮助多大还不敢说。采纳乡镇长建议的说法,他们未必就能核实,而且县里也肯定不会放空炮,我绝不是虚张声势。”
“那就好,那我马上去安排开会。”陈玉军立即起身。
楚天齐缓缓的说:“陈县长,刚才我所做的安排,都是推进整个种植计划的一部分,只有你知我知。”
“县长,我陈玉军是个有原则的人,不该说的绝不会说。”神情严肃的说完,陈玉军出了县长办公室。
看着屋门方向楞了一下,楚天齐拿起手机,翻出电话薄中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一通,便说道:“江书记好……好的,那我先挂了,一会等你电话。”
……
华灯初上,安平县委书记办公室。
乔金宝坐在办公桌后,额头布满黑线,显然心里很不痛快。
“笃笃”,敲门声响了起来。
妈的,早下班了,谁会来?瞟了眼门口方向,乔金宝没有说话。
“乔书记,你在吗?”门外是一个女人声音,女人声音很低。
她怎么来了?乔金宝带着疑惑,离开座位,来到门口,取开门上插销,打开了屋门。
肖月娥挤咕着眼睛,钻进屋子,迅速掩上屋门,娇*声道:“想我了吗?”
“哎呀,你这大高白声的,不怕别人听见?”乔金宝眉头一皱,转身走去。
肖月娥立即跟了上去,压低了声音:“这层楼都黑着灯,就你屋亮着,哪有别人?”
“小心为上。你不是在市里开会吗?跑回来干什么?成天说要进步、深造,这次给了你党校学习机会,你又不知道珍惜了?”乔金宝申斥着,坐到桌后椅子上。
肖月娥绕过桌子揽上对方肩头:“我固然珍惜学习机会,但我更关心你,关心你的安危。本来明天还有一天参观,可是听说陈玉军下午开的那个会后,我根本待不心里去,给你打电话又不通,就和相关负责人打了声招呼,立即返回来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还扯到了安危,至于吗?”说着话,乔金宝拿过手机,“诶”了一声,“咋他娘的关机了?”
“本来县里你是一把手,是老大,有你在这坐的,别人就应该摆正位置,规规矩矩的。可是有人在你眼皮底子下生事,这也太嚣张了,这分明是觊觎你的位置,这还不是关系到了你的政治安危?”肖月娥显得很着急,“我能不急着赶回来?”
“你就是爱危言耸听,光这种话说多少回了,我现在不照样稳稳的坐在这里吗?”说着话,乔金宝点燃一支香烟,吸了起来。
肖月娥轻轻推了对方一下:“这次你可不能大意了,他的动静有点大呀。我在上午就接到电话,说是陈玉军找了所有乡镇长,一个一个叫到他办公室,逼着这些人表态。下午又召集县直机关负责人开会,通报乡镇长们的表态情况,几乎所有被找的人都妥协了。有的人还提了什么狗屁建议,没准有人早出卖了县委领导,向他们投诚了。小小陈玉军能有这么大胆,敢这么嚣张,能让所有人妥协?还不是他唆使的?”
乔金宝冷“哼”一声:“所有人妥协?怎么可能?你以为他们是谁?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虚张声势?别人我不知道,那个姓曲的可不保险,我听说他在陈玉军屋里待的时间最长。”肖月娥不无担心。
长嘘了一口气,乔金宝没有说话,但脸上神色更凝重了。
……
一下午打了好几个电话,晚上也没闲着。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但楚天齐还在等着一个电话。
“叮呤呤”,铃声响起。
扫了眼手机上面来电显示,楚天齐按下接听键:“老裴,让我一等就是三个小时,你这谱也太大了吧?”




官涯无悔 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外派参观团
三月十八日,上午七点半,安平县政府楼下。
这是一个天高云淡的日子,也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本来应该宁静的院落,却因为停着三辆崭新的中巴车,和楼前空地上的成排人群而显得热闹。之所以称之为“热闹”,并非是说有多喧闹,现场也仅有一人说话而已。这个热闹主要是指许多人那并不平静的心情,以及讲话人激情澎湃的语句。
现在讲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县政府一把手——政府县长楚天齐,楚天齐是在为参观考察团做着出发前的动员。他的讲话进行了将近十分钟,现在已经接近尾声:“同志们,让大家在周末休息出发,这多少有些不尽人情,但我相信大家能够理解。现在整个经济作物种植工作推进很快,各职能部门与乡镇都非常支持,可是时间紧,任务重,只好请大家多辛苦了。关于这次参观的意义,我刚才已经简单讲过,就不再累述,还是让大家去眼见为实,切身感受吧。我和其他同志在县里等着大家,静候大家凯旋归来,静听大家的巨大收获!出发。”
整齐排列的队伍,立即向后转去,迈着有力的步伐,分别奔向三辆大巴车。
楚天齐走下台阶,来在队首变队尾位置,与柯扬、乔海涛、王晓静、陈玉军一一握手,语重心长的说:“各位辛苦了,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请县长放心,我们一定尽心尽力,不辱使命。”柯扬代表大家表态。
“好,上车吧。”说话间,楚天齐随着众人来到车前,与政府办工作人员一起,欢送众人上车。
所有参观人员分别上了三辆中巴,中巴车门缓缓关闭,三辆汽车发出鸣响,依次向院外开去。
车下人等频频招手,只到中巴车离开视线,才转身离去,有人上了政府办公楼,有人则乘交通工具出了院子。
从院里进楼后,楚天齐让紧随其后的刘拙正常休息,自己则直接回到了县长办公室。
刚在椅子上坐定,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楚天齐马上接通电话:“魏市长,早啊。”
手机里传来一个声音:“楚县长,你的人出发了吗?几点走的?共有多少人?”
楚天齐道:“刚刚出发,这次参观队伍庞大,尽管可劲压缩,三车还是坐了六十多人。有两个车去你那,带队的是副县长陈玉军和乔海涛,一个分管农业,一个分管公安、司法。两辆车上有四十多人,这两车人计划去三个县市,你那里是第一站,麻烦魏市长了。”
手机里声音很亲近:“老弟,这么说就远了,咱俩谁跟谁?你能派人到老哥这里,还是考察第一站,老哥万分荣幸,求之不得。这次考察项目,我已经提前进行过安排,也已排出行程,陪同人员都安排好了。如果能抽的开时间,我就直接陪着,主管副县长也必须参加,你的老搭档——党组成员、公安局长曲刚则全程陪同。等两位副县长到了以后,再请他们看一下行程安排,根据情况可做调整。在考察期间,如果有什么要求或是建议,尽管提出来。我已经专门开会,跟相关人员交待过,一切从考察需要出发,尊重你们的要求。”
楚天齐笑着说:“魏市长,谢谢你的帮助与支持,这次参观学习,对我们非常重要,这也是把第一站选在老哥那的原因,成康市有老哥在,我是一切放心。我不担心你的热情,倒是担心你太过热情,担心把我的人都惯坏了,担心他们不能再适应我们这的穷生活。”
“有那么夸张吗?再说了,你也在这儿待了好几年,也知道这里的情况。就是想超规格接待,条件也有限呀。”对方话中也充满笑意,“不过,我们的热情必须要有,这是你老弟的人,就好比你老弟亲自光临。放心好了,大伙的吃穿住行一定安排的妥妥的。”
楚天齐赶忙表态:“我当然放心,有劳魏市长了。”
“对了,老弟,到我们这,就当回家了,好多你的熟人也必须到场。别人到不到还好说,书记总得到吧,是你跟她说,还是我说呀?”对方提醒着。
“谁说……”楚天齐迟疑着,“按说应该是我……可是我俩当时挺僵的,这……”
“老弟,我也想这事了。我知道你和她以前有过小小不愉快,不过都已经过去了,这次你要不打声招呼,显着太小气。”对方帮着出主意,“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和她电话里打声招呼,我再亲自汇报一下,这样大家的面子都有了,也省的心里都疙疙瘩瘩的。”
“这……一切为了工作,好吧。”楚天齐显着有些为难,“那你把他手机号发一下,我早就不存着了。”
“那好,我先挂了,这就给你发。”对方话音至此,戛然而止。
握着挂断的手机,楚天齐笑了,既高兴于参观考察这么快成行,也笑自己不够厚道。
刚才楚天齐接的电话,是成康市长魏铜锁打的,成康市是此次考察的第一站,重点要考察那里的生态农业,还考察几类经济作物种植。其实去成康市考察的事,楚天齐第一时间联系的是市委书记江霞,但两人的关系一直隐瞒着,他这才不得不对魏铜锁讲瞎话。
“叮咚”一声响过,手机里跳出一条信息。
看到是魏铜锁发来,楚天齐不用翻信息内容,直接回了几个字:收到,谢谢,我马上打。
……
回完短信不久,手机便又响了,另一个号码打了进来。
楚天齐接通电话,喊了声:“王哥。”
“老弟,人走到哪了,什么时候到?”手机里传出一个男声。
楚天齐笑着说:“王哥,你也太着急了,今天是到成康市,应该是后天到你那,最早也得明天下午。”
“太慢了,怎么不先到我这儿,非得先去成康市,有点厚此薄彼啊。”手机里满是调侃意味,“难道魏铜锁就近,我就远?”
“王哥,你要是真这么想,那就是犯糊涂了。咱俩关系可不是一般人能比,那是经过历史考验的,是咱俩共同努力的结果。俗话说,‘老鼠拉木掀,大头在后头’,你那里才是重点。你不仅要负责你那一亩三分地,何阳那也得你带着去,你是任务艰巨啊,这是老弟对你的充分信任。”楚天齐说的煞有介事。
虽然楚天齐在和对方调侃,但说的也确是实话,他和对方关系要远超魏铜锁。对方是他曾经的老同事、直接上司王永新,两人之间曾有过隔阂,或者说是仇恨。但在王永新调离时,楚天齐给了对方药方,正是这副药方治好了王永新难言之隐,两人的关系立刻近了好多,经过多次接触,已经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了。而他与魏铜锁之间并没有这种基础,两人只是一种互相尊重,关系也只能说是一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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