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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涯无悔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关越今朝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
看了眼来电显示,楚天齐接通电话:“老裴,有事?”
“老楚,你这家伙不够意思啊,有事找老曹,咋就不找我?”手机里传来一通报怨,“按说咱俩接触的那么多,可比他近多了。”
“我那也是正好问到他手里,谁让你当时电话正占线?”楚天齐编了一个理由。
“占线?算了,不说那事了。”手机里话头一转,“听说你那里有人来首都跑了好多次,那事一直没落实了,这事我包了,你让他和我联系。对了,是不是那个柯县长管这事呀?”
楚天齐微微一楞,随即笑了:“老裴,不用了,那事我自己能办。再说了,就这么点事,随便找个副部长就办了,还用你亲自过问?我得请你帮大忙,就这么点忙,也太便宜你了。”
“去你的,少拿副部长寒碜我,我这个小处级照样能办。这事我就包了,哪也别找。”对方说的很坚决,“当然这不算事,我怎么也得帮你几件大的,你放心。对了,上上周六晚上,我瞅见新河市一辆车,就下意识的看看,正好一个大背头男人下车。见到不是你,我就走开了,不过那车牌号我记住了,五幺五幺八,还我要我要发呢,一看就是个土鳖财主。哎呀,我这来事了,不说了,那事就说定了。”话音至此,声音戛然而止。
握着手机,楚天齐楞在那里。
“装什么深沉?这是不是你的托?”徐卫华把刚才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因为大侄中间按了免提。
有老叔这么一说话,楚天齐醒转过来,忙说:“老叔,看见没?有人上赶着吧?两件事就剩一件,这回该答应了吧?”
徐卫华道:“一件他也涉及到符不符合政……”
“叮呤呤”,手机铃声再起,这次是徐卫华的手机。
“喂……是吗?好,好,单位见。”徐卫华接打着电话,快步出了屋子。临出门时,向楚天齐做了个“走”的手势。
看来老叔单位有事。心里这样想着,楚天齐下意识的跟出了屋子。老叔的身影快步离去,过道里一个女人身影进入眼帘。
这个女人是自己的至亲,还是长辈,本应打招呼,上前问候。可想起那个女人办的事,楚天齐就阵阵反胃,干脆直接转身,退回了屋子。在关上屋门瞬间,他看到那个女人嘴角挂上一抹笑意,带着讥讽的冷笑。
忽然,楚天齐想到了那个车牌号,疑惑顿起:他到首都干什么?不会是他和她有勾连吧?若是那样可就麻烦了,应该不会吧。
……
就在楚天齐疑惑的时候,有一个男人也在疑惑:他到首都干什么?
这个男人疑惑的对象正是楚天齐。本来此人并没注意楚天齐去了哪里。周末休息,谁还没个去处?是刚才属下的提醒,才让此人疑窦重生,疑惑楚天齐到首都并非为公。
“他去干什么呢?”男人自问着,心里还在琢磨:他是不是去找后台?他的后台真在首都?哪会是谁呢?会有多大的来头?
“叮呤呤”,忽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此人思绪。
看到上面来电显示,男人迟楞一下,按下了接听键:“司……阳哥。”
“周末在哪潇洒呢?”手机里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阳哥,我哪有心情潇洒?愁都来不及呢。”男人说到这里,话题一转,“对了,他去首都了,不知道去干什么?该不会在首都真有大后台吧?”
“你可真会想?首都那几家,谁不知道谁?他能跟谁家有关系?笑话。他要真有关系,还至于去当个小破县长?”手机里声音很是不屑,“看看你的胆,竟然小成这样。别胡思乱想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男人很是犹豫:“我担心……”
“担心个屁,你瞅你那德……”厉声之后,对方语气一缓,“行了,别疑神疑鬼的,他保证没什么大后台,他爹就是一个跛子赤脚医生。”话音至此,手机里没了声音。
看到对方已经挂断,男人还不放心,又按了红色按键,然后骂道:“妈的,说的轻巧,老子能不担心?”
放下手机,男人又自语起来:“他到首都干什么?”





官涯无悔 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万事俱备,不欠东风
日子过的真快,眨眼间新的一周又到了周五。
刚上班不久,楚天齐手机响了。
看到上面来电显示,楚天齐微微皱眉,但很快便换上欢快神情,语气也很轻松:“俊琦,不忙了?”
“嗯,不忙了。”手机里是宁俊琦声音,“哎,又来事了。”
楚天齐笑着道:“你这怎么回事?不忙还叹气?”
“说好五一放假去你那,又去不成了。刚刚接到通知,单位要利用假期,到琼海省去参观考察。还不是变相旅游?还不让请假,真是的。”手机里满是怨言。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单位花钱请你旅游,你还不知足。要是我遇上这美事,早乐出鼻涕泡了。”楚天齐调侃道。
手机里“嘁”了一声:“尽说风凉话。”接着话题一转,“诶,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呀,该不会有什么秘密吧?”
“天地良心,根本没有的事,纯属个人臆测。”楚天齐马上表态,“我这几天一直盼着你来,就连假期游玩路线都考虑好了。”
“是吗?那要不我求李部长、李校长开恩,放我一马,怎么样?”宁俊琦的声音透着调皮,“可不能枉费了楚县长的一片心呀。”
楚天齐“嘿嘿”一笑:“你可不能坏了部长大人公正的名节,要是据此暴露了你们的父女关系,可就得不偿失了。”
手机里“哼”道:“鬼话,骗人,还不是不想让人家去。”略停一下,里面忽然变了腔调,“那就这样,你再好好润色一下,有时间再谈。”话音至此,戛然而止。
握着手机,楚天齐就是一楞,旋即明白,对方那里去了人。
放下手机,楚天齐“噗嗤”笑了,心中大松一口气。说实话,他真的不希望宁俊琦来,非常不希望。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理由,看样子对方根本也不接受自己理由。还是得感谢老丈人、大姑父了,用行政命令帮了忙,不会是老丈人专门为了给自己帮忙吧?
“笃笃”,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楚天齐思绪。
调整坐姿,楚天齐说了声“进来”。
屋门推开,刘拙走进屋子,屋门口站着几人。
看清门外之人,楚天齐不等汇报,立即起身,绕开秘书,大步走向门口,老远就伸出双手:“周教授、岳教授,欢迎,非常欢迎。您二位来之前怎么也不打电话吩咐一声,我直接去接二位教授呀。”
白发男子握住对方:“楚县长,你公务繁忙,我们怎敢随便打扰?今天本来就应该直接去现场的,是柯县长、陈县长非让我们过来的。”
“快请进,快请进。”楚天齐急忙礼让着白发男子和精神矍铄的老年女子。
老年女子边走边说:“真是快呀,转眼将近十年了,当年的乡长助理都成了大县长。真是后生可畏呀,不服老不行喽!”
把两位老者让到沙发上,陈玉军亲自沏茶倒水,柯扬则热情礼让,反倒让刘拙闲下来了,只好退出了屋子。
来的两位年长男女,是楚天齐的老朋友,也可以说是楚天齐的长辈,是河西大学姜教授的重要助手——周教授、岳教授。在九年前,青牛峪乡种植西芹的时候,就是两位教授亲自在现场指导,那时候楚天齐刚到乡里几个月。
这次安平县种植经济作物,河西大学农研所就是合作机构之一,还是首批合作机构。期间一直是陈玉军和农研所接触,但楚天齐一直关注着,还亲自和导师姜教授联系过,却没得到所里派人的准确时间,不曾想这么快就到了,还是两位资深专家。这足以说明姜教授对自己的支持,对合作项目的看重,楚天齐焉能不高兴?
众人都在沙发落座,楚天齐直接表态:“周教授、岳教授,这次您二位能够亲自前来,我实在是没想到,却也倍感高兴。在安平期间,不,在整个项目合作期间,不不,在任何时候,您二位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耽误。”
周教授道:“我们只做技术总负责,至于籽种、植株购进有专人来管,钱的事更与我们无关,只希望在合作过程中,贵县能够提供便利和支持。”
楚天齐点头应允:“一定,一定,这是县里应该做的,陈副县长直接对接这事,有什么事吩咐他,也可以直接找我。”
岳教授提出了要求:“楚县长,我也要说一条,那就是千万不要让人打周教授,当然也不能打我。”
柯扬、陈玉军楞在当场。
楚天齐先是一楞,随即保证:“二位教授放心,绝不会有这事了,我保证用……”
“哈哈哈……”周教授笑了起来。岳教授也跟着笑了。
只有柯扬、陈玉军还一头雾水。
岳教授边笑,边向柯、陈二人释疑:“九年前的时候,我们与河西省玉赤县青牛峪合作,那时候楚县长还只是一名乡长助理,项目就是他引进的。我们刚去没几天,由于有个别人不理解,也有人使坏,就出了状况。当时甘沟村一个叫二牛子的混帐小子,在坏人鼓动、蒙蔽下,就把周教授打了。其实也不是真正的打,就是那小子喝了点酒,把周教授给摔了几个骨碌。周教授当时倒是看的开,可把我气坏了,提出要返回省城,小楚当时好一通做工作,姜教授都说话了,我们才没走。其实要细想起来,也不怪小楚,他一个乡长助理能管那么多?今天不同了,你可已经是一县之长,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可别怪我老婆子翻脸,就是姜教授说话也不行。”
“绝对不会,绝对不会。”说着,楚天齐站起身,拨出了一个号码。
待电话一通,楚天齐直接说了句:“来我办公室。”就挂断了电话。
很快,乔海涛敲门进了屋子。
楚天齐一指乔海涛:“二位教授,这位是主管公安工作的乔副县长,以后您二位的安全就交给他了。”然后又转向乔海涛,“乔副县长,二位教授是国家级专家,亲自到安平指导经济作物种植工作,是我们尊贵的客人。你必须绝对保证二老的安全,不得有任何差错。”
“是。”乔海涛“啪”的敬了一个礼。
“楚县长,我俩就是两个老教师,不必这么兴师动众的。”周教授摆了摆手。
“有必要,非常有必要。”楚天齐道。
“楚县长,这面也见了,安保措施也有了,我们要马上工作了。”岳教授很满意,说着站了起来,“现在就请陈县长带着,我们立即去现场。”
“不必那么急吧,你们在县城休息一天,明天再去,我也好为二老接风洗尘。”楚天齐马上礼让着。
周教授说了一句“工作第一”,当先走去,岳教授也紧随其后。
楚天齐把二位教授送进电梯,安排陈玉军、乔海涛悉心照料,等着轿厢门关闭,才返回了办公室。
柯扬和县长一同返回屋子,感慨起来:“二位教授那么大的专家,还这么平易近人,古稀之人仍然潜心工作,真的令人敬佩。有这二位教授指导,咱们的事业想不成功都不行。”
“是呀,二位教授亲自前来,技术上肯定有保障。”说到这里,楚天齐语气一转,“不过,我们也不能有任何松懈,尤其必须有专业人员跟着学习,教授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而且天有不测风云,难保没有极端气候,小心无大错。”
柯扬肯定回答:“是。陈玉军会一直关注整个过程,农牧局局长、林业局局长、水利局局长都会经常到现场,相关局技术副局长和技术科长会一直跟着。我已经特别强调,绝不能走过场,必须实打实干工作。”
“那就好,那就好。教授一来,这工作就能开展了。”楚天齐很满意。
“县长,万事俱备呀……”柯扬话到半截,停了下来。
楚天齐一笑,示意对方:“继续说。”
“好。”柯扬点点头,“由于有过参观经历,又有县里的支持,相关乡村积极性很高,已经动了起来。现在专家又来了,马上就会具体指导,相关籽种、树苗也会尽快提供,这就是万事具备。但村民的启动资金没有,即使能拿出来,也要等着县里的支持,等着无息或低息贷款。另外,虽然农研所没要经费,但我们也不能白用人家,尤其专家和技术人员出差补助、差旅费,县里技术人员培训、现场管理、病虫害防治等等,仍然要钱。我初步测算了一下,首批费用大约需要五、六十万,要是有新增项目,或是加上明年费用,至少也得二百万。我们现在承诺的是,这笔费用由县里解决,可政府帐上本身钱就紧,尤其也难免让人诟病这种贴钱作法呀。”
“你只管安心的做,答应的事肯定要落实,绝不会令你为难,也不会让人指责的。”楚天齐说的很肯定。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
楚天齐示意对方接听。
柯扬接通了电话:“喂……噢,是吗?……真的,没弄错吧?……好好。”
放下电话,柯扬激动的说:“县长,钱到了。民政部资助了二百万,用于技术费用,晋北农业银行提供无息贷款做为启动资金。”
“万事俱备,不欠东风了吧?”楚天齐面带微笑,语气平静。其实他内心也很激动,同时也感谢徐部长、裴处长果然非常办事。
“不欠东风,不欠东风。”柯扬高兴的说着,站起身向外走去,“我马上去看看,去看看。”




官涯无悔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缘分哪
五一长假到了,楚天齐没有彻底休假,也没有一直坚守。五月一日在安平县视察了春耕工作,重点到实地查看了经济作物种植工作进展情况,于五月二日回到了家乡玉赤县青牛峪乡柳林堡村。
在到县城的时候,楚天齐特意去了弟弟家,看了大胖侄儿,给侄儿带去了好几套衣服,还给弟妹留下了慰问金。说到买衣服,还是刘拙给的建议,也是刘拙代办的,专门买了大一些的,以免孩子长的太快而穿不上,也避免亲友买的小衣服扎堆而穿不过来。几套衣服大都是两、三岁穿,只有一套是一岁左右的衣服。看到大伯哥考虑的这么周到,弟妹杨眉只夸大哥细心,把楚天齐夸的很不好意思。
既然到了县城,杨眉父母自是要看一下的。看到女婿大哥拿的大包小裹,老两口激动的无以言表,全是泪光盈盈,男主人眼泪还直接流了出来。也不怪两人激动,虽说对方是亲戚,但毕竟不是直系,平时见面都少,最重要的对方还是大县长。大县长亲自上门,叔长婶短的叫着,还带了这么多东西,说话也和气的很,不只老两口激动,邻居都跟着高兴,也不无羡慕。
在县城看完亲戚,楚天齐才回了柳林堡,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吃晚饭时间了,这顿饭也是此次假期唯一在家里吃的。
从五月三日开始,楚天齐是顿顿有请,一天三顿有酒,有时在村里,有时在乡里,有时又是在县城。现在自己多了一拨亲人,平时工作又很忙,老家父母照顾很少,本想趁着长假还没取消,多和父母待几天,结果却每天喝的晕乎乎的,虽说不至于学了那位刘伶老兄,却也不很清醒。
以楚天齐的酒量,在官场、酒场那是游刃有余。但这几天的酒,全是老乡亲、老朋友、老同事相请,关系都近的很,自是不能用酒场那套,只能论交情。这些人都是好久不见,既怀念那段交情,也感慨楚天齐的成长,自是舍命陪君子。这种情形下,他焉能少喝?关键的是,每顿酒牌子都不一样,轮番袭击着他的胃,也轰着他的头脑。
做为老朋友,做为仕途路上第一个知心老哥,刘文韬争取了三次,才被排在了五月五日晚上。本来刘文韬要去外面饭馆吃,楚天齐却坚持要在家里,他说这样既随便也自由,省得在外面碰到熟人还打扰喝酒。
于是,刘文韬夫妇上午出去采购,午饭后便一直准备晚餐,在下午五点多楚天齐到的时候,已经切、配菜完毕。
一进门,看着刘文韬县城的新家,楚天齐说:“刘哥,房子是挺新,只怕等儿子结婚的时候,人家未必要吧。”
“爱要不要,反正我先住几年,到时他要住就住,不住就出去租房,反正我是没那么多钱再买,我也不出这个屋。”刘文韬一边说笑着,一边接过了对方手中的东西,“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
楚天齐坐下来,笑着说:“你也就是吹吹,到时候儿媳妇开出条件,你敢不应?据说你们一把手都乖乖受儿媳妇指挥,你比他还能?”
“管他呢,趁现在说了还算,先吹吹。”刘文韬“呵呵”笑着,“要是硬碰上那不讲理的,儿子又叛变的话,我也没脾气,该投降就投,缴枪不杀嘛!”
“哈哈哈,俊杰也。”楚天齐调侃着对方。
很快,女主人已经炒出两个热菜,男主人便招呼客人喝了起来。
给两人倒满酒,刘文韬端杯在手,颇为感慨:“小楚,时间过的真快,这马上就十年了。你刚去那时候,虽说担任着乡长助理,其实就是一大男孩。转眼间,你已不是毛头小子,而是成了主政一方的父母官,治下百姓数十万呢。不管时光如何变幻,你我的情谊不变。来,干杯。”
楚天齐早已擒杯在手,听闻此言,向前推杯相碰:“刘哥,干。”
“呯”,轻脆碰杯声响起,两人一饮而尽。
刘文韬再次倒满酒杯,端了起来:“小楚,以前对老哥就没少照顾,现在你又照顾刘拙,老哥……”
楚天齐打断对方,举着酒杯:“刘哥,可别这么说,要说照顾的话,是你照顾我才对,现在刘拙也是给我帮忙。当初我到乡里的时候,谁都不认识,好多人都看我是个小毛孩子,也不怎么重视。只有你刘哥没把我当外人,从第一天见面就非常热心,给我分配办公桌,带我看宿舍。后来在我弟弟遇到麻烦的时候,你更是直接借给我五百块钱。”
“这也不算事呀,一个屋办公,我又在的早,领新人熟悉一下,那是人之常情。”刘文韬抢了话,“再说了,上来就给我递烟,那么有礼貌,我这老大哥也不能太那啥了。借个钱没啥,谁没有急用的时候?”
“不一样,不一样。你可能认为很正常,但对于我一个新人来说,特别亲切,可不是每个人都那样对我的。”说着,楚天齐已经把杯前伸,碰了对方手里的酒杯,“刘哥,这杯我敬你。”
“好,好,干杯。”刘文韬响应对方呼应,干了这杯。
“小楚,说实话,从你一来,我就看你不是一般人,将来必定有出息。”刘文韬边倒酒,边说。
恰逢女主人又端上来新出锅的菜,便笑着抢白道:“马后炮,还不是小楚现在有出息了,你才这么说?你一直说自己文韬武略,到头来不就是一个人大副主任?”
“副主任怎么啦?那也是县领导,好多人还羡慕的要死呢。”刘文韬并不气恼。
“好,好,刘主任。别光顾喝酒,也让客人吃点菜。”女主人说笑着,转向楚天齐,“小楚,多吃菜,少喝酒,省得肚里难受。不过来家里也别客气,该喝还得喝。”
“看见没,你嫂子有进步吧?这话说的滴水不漏。这都是跟我进城后学的,也算与时俱进吧。”刘文韬调侃着妻子。
“去你的吧,你们人大上班的人成天不忙,就知道说怪话,调理人。”女主人抢白后,又去了厨房。
楚天齐看出来了,刘拙的母亲话多了,和刘文韬也更和谐。从刚才的对话就可看出,两人平时经常这么逗,丈夫说话随便,妻子也只是逗趣,全无奚落之意。当然也说明,夫妻二人没拿自己当外人。
就这样,两人推杯换盏喝了起来。尽管屡有女主人提示“吃菜”,但两人还是喝的多,吃的少,只不过喝酒速度慢了一些,主要是两人的话更多了。
一瓶酒已经喝光,第二瓶酒也喝了一半,时间也已晚上九点多了。
楚天齐端起酒杯,语含感激:“刘哥,我代礼瑞,代我们全家感谢你。年前的事要不是你,礼瑞就危险了,很可能现在还躺着昏迷不醒。”
刘文韬一挥手,舌头有些发硬:“小楚,这就说远了,就是别人碰上也会管的。那天正好我就赶上了,也正好就看见了那个烟盒,关键是宁书记专门送过我这种烟,这都是缘分呀,缘分。”
“缘分呀,干。”紧跟着就是“呯”的碰杯声,然后是喝干杯中酒的声音。
握着酒杯,刘文韬笑了:“喝酒还是得看年龄,不服老不行,你看昨天晚上,老要就喝的不行了。不过请客的心倒是挺诚的,最后连家门都不认识了,还能记得结帐。”
“你看他今天倒是不敢来了,还说是他亲家来了,我看就是躲酒。”楚天齐也笑着说,“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年岁不饶人,他昨天也喝的太多了。”
“说起老要,我就想笑。”刘文韬“嘿嘿”个不停,“我记得你刚去的时候,他可牛了,成天摆老资格,当然也不只跟你摆,跟谁都是那样,除了书记乡长。那每天往党政办门口一站,别看个不高,那背头梳的真像回事,他再装模作样一摆架势,还真有那么点意思。现在可后悔了,经常跟我说,那时候在楚县长面前装像,现在想想都脸红,还好楚县长不给他计较。”
楚天齐也“嘿嘿”两声:“还好他没来,雷鹏和二狗子也正好有事,要不今天就是今天,还不知道谁醉呢。”
刘文韬舌头已经打卷:“是呀,今个要是他俩来,咱们论岁数的话,肯定该我醉了,谁让我岁数大呢。”
“别给自己抹粉了,没那酒量就悠着点。”女主人在客厅接了话。
“什么叫不行了?我……我就是年岁有点大,儿子都那么大了,我能不老?”在跟女主人嚷过后,刘文韬又转向楚天齐,“小楚,孩子跟着你,我们彻底放心,孩子就拜托你了,跟你学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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