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种田吧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桅子花
齐洪氏见季心苗兴致减了不少,不知她为什么心情不好,于是跟着她往回走并问:“大嫂,你是不是觉得这张氏太厉害了?其实我倒觉得张氏挺可怜的,世上有哪个女人能容得了别的女人想着自己的相公?而这高氏你也看到她那副模样,纯粹就是一个狐狸精。”
齐洪氏的话她能理解,她是从这三从四德的社会长大的,认为女人嫁了人就一定要遵规守纪,把前尘往事各种恩怨都忘掉,与自己的相公好好过日子。可是她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不知道人心的难以控制。
这是别人的事,真的与她们都无关,季心苗不想背后说人是非,于是摇摇头:“这种感情债,无法分出谁是谁非,更无法去指责哪一个过与不过。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那就得由他们三个自己选择如何走下去。我们这些外人,想什么都是白想。唉,你真的要让我说这张氏,我该怎么说呢?我只能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怒其不争?大嫂,你是觉得张氏还不争?我觉得她一直没有放弃过与高氏争呢,每次只要她发现了什么苗头,她可不会放过高氏的。”齐洪氏瞪大眼睛惊讶的看向季心苗解释。
齐洪氏的话让季心苗暗自翻翻白眼,这齐洪氏人确实是老实人,可是又实在是太老实,不但人老实还是个好奇宝宝。自与她相处后,齐洪氏到是找到依靠似的,什么都爱问什么都愿意问。
季心苗一漏嘴把鲁迅先生评价孔乙己用在了张氏身上,齐洪氏一个大字不识的妇人,能听得懂么?她自嘲了:是自己过于文艺了!
“我说的争不是指张氏争权争势争人,而是指她不争气。明知道林诚来不喜欢她,她硬是插一脚。好吧这腿插成了,她算是小胜了,可这男人的心是你插一手就能得到的?世上最难得的是人心。我说的不争气是指她不知道自爱自强,这世上又不是只有林诚来一个男人,三只脚的男人少有两只脚的男人满世界都是,何必执着于一个厌恶她的男人?有意思么?”季心苗低声的与齐洪氏说着自己的想法。
齐洪氏听完连连点头:“大嫂,原来你所说的争是这意思啊?不过,这说法还真新鲜。但是你说得对,女人嫁人最要紧的还是自个的男人最重要,虽然我嫁给二郎这些年来婆婆不喜欢我,总是指使我做这做那。又因我连生两个女儿,她暗中跟二郎嘀咕过不少次,要是我再不生儿子,她要给二郎纳良妾。可是,二郎当年娶我时就保证了,他这一辈子只会娶我一个人。”
啊?原来齐家的痴情汉子是齐二郎?
季心苗一脸真心祝贺:“二弟妹可真幸福。男人要下这种保证,那他真的是把你装进心里了。”
齐洪氏害羞的笑了:“我觉得大嫂也很幸福啊,你看大哥把你宠得在村子里都出了名了。二郎是个木头桩子,他可不懂怎么疼媳妇呢。”
季心苗笑笑没有说话,齐大郎与她还算处于新婚期,他目前对她算得上是好的,可那好中她总觉得带着一份内疚,她想那就是因为那两个孩子的事。村子里人说齐大郎宠她,不就是挖那几棵嫁接用的砧木惹来的传闻么?
日久才能见人心。是不是真的宠她,只有两人白发苍苍才能盖棺认定。
而且唯求一人心白头偕老,那太难求!
季心苗不准备把自己的心完全的放在男人身上,而是把它
相公,种田吧 章节66
放在发家致富上。不管哪个世界,男人靠得住,母猪会爬树。自己已不是个真正的十八岁的女人,会再来一次青春的萌动期。她现在是十八岁的身,二十八岁的心,不是那种可以把爱情当面包的年纪了,她的心态已经磨平了。
两人边说边叹息一路到了院子门口,正想进院子,哪知齐李氏背着一篓子猪草一脸不快的看着两人。
看着齐李氏那脸色,季心苗一愣,这又是什么状况?
☆、116第116章 婆婆找茬
齐洪氏历来都怕这个婆婆,看她一脸不高兴立即低头叫了声:“娘,您回来了。”
齐李氏讨厌季心苗,她心里有数。不管齐李氏如何对她,她一直禀着不亲近也不疏远,却很是客气有礼的态度对她。于是季心苗看到齐李氏那板着的脸,依旧无悲无喜的叫了声:“婆婆。”
齐李氏“哼”了声对着齐洪氏说:“老二家的,晴天白日的不干活跑哪游荡去了呢?你没看到二郎一个人既要刮木板又要削横梁啊?你有空就不知道帮他坐坐木头么?说你不是个顾家的媳妇,那死小子还跟我倔嘴。我老齐家娶了你这样的媳妇,也不知是哪辈子造的孽。”
也许齐李氏这些年来把齐洪氏骂惯了,这种话听到季心苗耳中刺耳,这婆婆是故意找茬的吧?可是她见齐洪氏依旧低着头嚅嚅回应:“娘,相公说这会儿不用帮,他在拼地板呢,怕我把地板弄脏了,特意让我出来的。”
“哼,真是个没思量的,让你出来你就跑去玩?难道就不会找点别的事做?是不是都等二郎来动手?我就知道你不是个持家的好女人。活该累死这死家伙,当年不听他娘的话,娶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是他活该!”齐李氏见她还敢顶嘴,嘴上更是不客气了。
季心苗不想听齐李氏这指桑骂槐的话,便当作她在放屁!反正要是自己没打算把那二十两银子的聘礼交给她管,只要她不交银子给齐李氏,她就不会看自己舒服。可她季心苗又不是个傻蛋,会把钱交给一个继婆婆去管?这世上的后娘,不能说都是豺狼,可对于这前任有儿有女自己有儿女满堂的继母来说,不可能对继子而且是自己老公看重的嫡长子能心慈到哪去的。
反正是一颗捂不热的人,她也没必要去捂。对于齐李氏这种半点本事没有,又如此爱闹腾的女人,还真是让季心苗感到有点新奇。她凭的是什么?不就是凭齐老爹觉得自己让齐李氏一进门就当娘,而她又为齐家生儿育女有疚才如此嚣张的么?
对于这种人,别的办法不管用,只有漠视她的存在,你就赢了。既然她不敢明的说教自己,自己也没必要跟她多说什么,于是她淡淡的说了声:“婆婆与弟妹慢慢说,我先进去收拾东西了。”
齐李氏碍于齐老爹,她是不敢明目张胆的责骂季心苗,只等她进门后轻“哼”一声:“真当自己是个东西!”
齐洪氏一副做低伏小的模样,听到齐李氏这种恨不能恨、骂不敢骂、气没得出的情景,竟然差点笑出声来。她决定,以后要抱好大嫂这棵大树!
齐大郎回来时已是傍晚了,这时季心苗正在洗菜准备烧晚饭。看到齐大郎进来时脸上并不是太高兴,她想,看来事情解决得不是很顺畅。
不过她心里也明白,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家务事呢,让一个大男人去做和事佬,林家也真的是没办法了。
好在看在这四家人当年一同逃难结交成兄弟的情份,而且又是儿女亲家,要不然这种事别人也不是好去劝阻的。
季心苗抬着看他:“大郎回来了?事情处理得怎么样?没再闹了吧?”
齐大郎苦笑了一下,“嗯”一声说:“这事哪能断得清?还能怎么处置,不就是让他们都糊涂着过呗!”
季心苗乐得哈哈大笑:“你这和事佬还真有水平!”
齐大郎无奈的说:“那要怎么办?世上这种事能在明面上说?如果张氏真有把柄,那这高氏就真的得浸猪笼!她抓又没抓着,成天心里一不开心就穷闹腾,这日子还能太平?其实,有的事能糊涂就糊涂,何必太认真?”
季心苗就林家这事发表看法:“没人知道这张氏到底想什么,明明知道林诚来的心不在她身上,可偏偏又要去求。听说当时她嫁的原因也很不一般,这真的是为的哪桩?只是这林家老是这样闹腾,这日子还能越过越好?我觉得这事得由林诚来自己把握好才行。”
齐大郎点点头:“媳妇提醒得是,其实诚来与高氏的事也就是别人捕风捉影罢了,没有人真正的捉到他们两个。而这张氏只要一听到风声,就能蹿得八尺高。看来我还是得找诚来好好谈谈,有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莫让家里弄得这一团糟。”
吃过饭齐大郎又出去了,季心苗没有阻拦他。人家是打小一块长大的兄弟,要一块谈谈心,她管那么多做什么?
把孩子弄好交给齐二琴后,季心苗也打了一桶水泡了个热水澡,然后在灶上架了几根柴,不让锅里的水凉掉,好留给齐大郎洗澡,她便进了屋子。
屋子一大半已经弄好了,因为原来的房间有点过大,季心苗让齐二郎用木墙把房间隔成了两间。后半间已经整好了,光洁整齐的木板地和木板顶,具有现代复古的田园风,看着让人赏心悦目。就算要花几两银子,可季心苗觉得值。
见齐大郎还没有回来,季心苗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开始踢踢腿扭扭腰,突然想起前世好久没练习的瑜珈。踩着地板她的感觉来了,缓缓的伸出双手一招树式,单脚挺立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双手又脚上…
齐大郎以为季心苗睡了,他轻手轻脚的准备进门,哪知头一伸,灯光照在墙上的影子差点让他喷鼻血了…
挺拨而纤细的身材、高耸而丰满的山峰如一棵树映射在墙上。因双手高举而露出的小肚子,显得平坦而结实…
季心苗抬起头静静的站了一分多钟,突然她感觉到了一种气息。她扭面一看那傻呆在门的齐大郎不解的问:“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想睡么?”
齐大郎慌忙收拾自己的神情走了进来:“我不知你在做什么,怕进来吓着你。”
季心苗解释:“觉得全身紧绷的感觉,就想着把手举举,把身背拉拉。”
齐大郎闻言立即放下手中的油灯吹灭后,赶紧抽出一边的湿棉巾擦擦手说:“媳妇,躺下。”
☆、117第117章 夫妻情趣
昏暗的灯光下,季心苗并没有看到齐大郎充满血红的双眼,更没有看清他不由自主咽口水的动作。只是光听到他这么暧昧的一句她就脸红了:“你想干什么?”
见媳妇的脸红红的,齐大郎心中更乐了:“我还能做什么?不就是想搂媳妇睡觉呗!”
季心苗皱皱鼻子一脸猜疑的问:“你不是去做和事佬做出毛病来了吧?什么露骨的话都敢说了。”
那张红嫩嫩的小脸鼻子一皱更是可爱,齐大郎伸手拖过她一把就抱了起来放在床上说:“我不仅只敢说,我还敢做。”
季心苗趴在床上哇哇轻叫着:“喂,男人,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是不是林诚来的左拥右抱刺激你了?”
齐大郎伸手在她小屁屁上就是一巴掌:“就这样看不起你相公?林诚来别说两个女人,就是他十个女人也换不得我这一个女人了!”
说着伸手就把那条小裤裤往下拉,季心苗急了一转身:“住手…”
齐大郎哪里肯,季心苗只得出了绝招:“不要,我的那个月事来了。”
“哪天来的?”
“昨天晚上半夜。”
闻言,齐大郎头一垂失落的问:“媳妇,我是不是真没用?”
“去!什么逻辑!”
得知自己媳妇又没怀上,齐大郎很是失落。
村子里多少人娶媳妇都是新婚月里就怀上孩子的,而且自己前一个媳妇也是进门一个多月就有了身孕,可为什么现在他极想要个孩子时,媳妇就是怀不上呢?
原本齐大郎觉得自己心里没有这么强烈要孩子的要求,可是昨天在镇上那林家公子竟然认一个女人为老大,深深的刺激了……他知道自己娶前一个媳妇时年纪尚小,不太明白心与身的需求。可是这些年在军营里,那些光棍儿只要有了银子都会去找军妓过过隐,回来还会说女人对他如何如何的依赖。
可是为什么等他明白了女人,想要享受女人的依赖时,自己这媳妇总是那么的能干,完全不要依靠自己了呢?是他配不上她吧?要不然他怎么会摸不到她的心?
本想加班加点让媳妇给自己怀个孩子,那样就算自己配她差了点,她也不会有别的想法。可这老天偏偏不成全,齐大郎有点受打击了。
要是季心苗知道齐大郎是这种心态,她会吐血而亡。
才成亲两个多月没怀上那不是太正常了么?现代有多少女人结婚年都怀不上的?虽然这个时代没有空气污染、工作压力,但两三个月不怀孩子的女人很正常好不好?
看齐大郎似乎很想她怀上的模样,季心苗推推他:“你跟林诚来谈得怎么样了?”
齐大郎的心思还在孩子身上,听到季心苗问话只闷闷的说:“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他能不能听得进去就看他了。我作为他从小长大的兄弟,也只能言尽于此。”
季心苗皱皱眉:“那你这模样是因为我没有身孕而不舒服?”
齐大郎惊了一下立即说:“不,不,媳妇,不是这样的。虽然我很想你怀上我们的孩子,可是你这进门不是才两个月么?我只要以后再努力些,你一定会怀上的。你别多想,我没有不舒服啊。”
其实他明明是不舒服,可他说没有不舒服,季心苗觉得纠缠也没意思。再说,这孩子也不是她说有就有的,她说不想怀就怀不上的,想多了有什么用?更何况她对于齐大郎也只是定为合伙过日子的伙伴,觉得太在意他的情绪了,会让自己活得很累,于是转身睡去。
一夜平安睡去。季心苗因为大姨妈来了,觉得腰很酸人很累,一觉睡来竟然天已大亮。看看齐大郎不在床上,伸手摸摸另一半被窝,她知道他怕是早就起来了。
正想下床小玲儿推门进来了:“娘,娘,爹爹说饭熟了,他让玲儿来看娘有没有醒。”
这两三个月小玲儿总是很难得离开季心苗身边,见她三岁了说话还不很利索,季心苗总是看到什么拿什么教她,现在说话有条理多了。
季心苗伸了个懒腰才笑着问她:“玲儿肚子饿了没?”
小玲儿摇摇头:“不饿。爹爹给玲儿吃糕糕。娘起床吃饭,娘没吃糕糕肚肚饿了。”
左右瞧瞧自己的睡裤没有脏,季心苗下了床拿着衣服到柜子后面换好了出来,牵着小玲儿的手说:“走吧,我们去吃饭了。”
刚到厨房门口,虎子见季心苗出来了立即跑进去端来半盆水:“干娘,洗脸。”
季心苗瞧脸盆里的水竟然还冒热气,她笑着说:“现在还没冷到那地步,不用洗热水。”
齐大郎拿着一只瓷杯与一根柳枝递给她说:“你小日子里还是莫下冷水,小心不舒服。”
季心苗觉得有点小题大作:“我这是小日子,又不是做月子。”
齐大郎“嘿嘿”笑着说:“反正家里又不是没热水,既然有热水,那为什么要用冷水?洗吧,马上可以开饭了。”
季心苗怀疑的问:“你烧了菜?”
齐大郎难为情的朝她笑笑:“我不会炒菜,就学着你把菜放在饭上一块蒸了。你快来尝尝,是不是我的手艺不错。”
学着她把菜放在饭上一蒸?那能吃么?季心苗洗漱好之后用筷子试了一下菜,把嘴里的菜勉强咽了下去,想说又不好意思开口。毕竟这个大男人起来给她烧早饭,她要是再提要求,那是不是也太不知好歹了?
齐大郎见她小脸皱了,紧张的问:“媳妇,吃不得?”
季心苗笑了:“哪有吃不得的?能吃能吃,只是味道淡了点,来,你尝尝。”
一筷子菜塞进齐大郎嘴里,他脸红了:“媳妇,原来我忘记放盐了。”
“哈哈哈,盐长价了,没办法只得省了!”季心苗看他那窘态,突然就好心情了。她原来也有虐人的心态?不过前世常听人说,虐虐更健康,为了健康,以后她是不是也该虐虐这个男人,让他知道她是不好惹的人?
突然,齐大郎毫无由来的打了个寒颤
相公,种田吧 章节67
:不是还是秋天么?
☆、118第118章 挖红薯
今年对于上坪来说算是个丰收年,到了十月底家家户户的秋田都进了仓库。地里余下的也就是红薯了。
刚一放下碗,齐大郎就听得齐老爹在喊:“大郎,今个儿大伙都去收了红薯吧,把薯藤收回来下雪天给猪吃。红薯你们看要做什么自己决定,我们还是多晒点薯丝好了。”
齐大郎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哎,爹,我马上就来了。媳妇,今年红薯种得也不少,三亩地里有一半是红薯,爹说这东西在没饭吃的时候能顶饱,所以每年总是种不少。你说,我们家挖回来做什么?”
季心苗问他:“那平常家里怎么弄的?”
齐大郎想了想说:“去年是晒了不少的红薯丝,放在米锅里一块煮来吃。还晒了一些红薯片,到了过年时用黑沙炒来当过年果子。其余的就放在地窖里,留一些做种。要是家里都够吃的话,到时小的一些就喂猪了。”
季心苗对现代的红薯能做的东西很多,可是她唯一会做的,就是晒些糖红薯,当零食吃。还有就是多洗些红薯粉,晚饭不够的时候摊一碗加上一些香菜或青菜,放上一些辣子,既当饭又当菜吃。
于是她想了想说:“那我们还是跟爹他们一样吧,虽然说现在粮食不算够吃,可明年收成如何,谁也没办法预料。红薯丝容易留,多晒点的好。”
齐大郎闻声后先去了,等季心苗收拾好家里到了地里后,齐柳氏脸上那种笑让人看得就假:“哎哟,大嫂这会怎么来挖红薯了?大哥早上一个大男人在做早饭,我好奇问他说是你不舒服,怎么这会儿就好了呢?不过好得可真是时候,今天家里挖红薯呢,你要是不来啊,可就少挖不少了。”
季心苗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她完全没搭张氏的腔,而是客气的叫了声“爹、娘”后,才对齐大郎说:“相公,今年我们家粮食分得也不少,还有两个孩子的几百斤粮,我看我们还是少要一点吧。让弟妹他们多挖点,毕竟他们孩子多粮食又没别的来源,而且这粗粮总归是不好吃。我们要是真不够吃,我不是还有十两压箱银子么?到时买个几百斤粮食存在地窖里,想吃多饱都行。”
齐柳氏一听气得差点跳起来,哦,你们嫌粗粮不好吃,全部吃大米饭?我们又不是属猪的。此时齐柳氏完全忘记自己的冷嘲热讽了。
齐三郎把一串红薯狠狠的摔在齐柳氏脚边,吓得她往后一筛:“齐三郎你想干什么?”
“有红薯看能不能塞住你的嘴!”
季心苗也不是特爱吃这红薯饭,她更不相信她一个农学博士掉在农村里还能饿死。于是与齐大郎商量过后,只挖了五担红薯就住了手。
齐老爹正色的对他们俩说:“这地里最少有三十担红薯好挖,就算你们粮食多点,要是没有这红薯托衬,到时哪里会够吃?别听那些个没见识的妇人唠叨,再挖几担吧。”
齐大郎摇摇头:“爹,多给二弟几担吧,虎子与玲儿有时老在弟妹那找吃的。那天我说给二弟五十斤谷子,可他死活不愿意。我们就算了,有这五担也差不多。实在不够,到时地窖里你给的土豆、芋艿、南瓜冬瓜的都能饱肚子,再说家里不是不挂着那么多苞谷么?磨成粉烧糊糊都是吃食。”
听他这么一说,齐老爹也只得不说了,而是对齐二郎说:“那你就多挖几担吧。”
一家人连着挖了三天红薯,齐大郎自己虽然只要五担,但是两夫妇还是尽力的帮着全家人收红薯。不过齐大郎不让季心苗太累,只让她跟在自己身后捡自己挖出来的红薯,然后去泥去根扔进箩筐里。第四天一大早齐家院子里热火朝天,洗红薯的洗红薯,刨薯丝的刨薯丝,挑水的挑水,齐家都在为红薯而忙碌。
因为先祖是穿越大员,在农具和铁具上改良得都不错。齐二郎因为是手艺人,所以赶着把红薯给弄出来。而季心苗在院子里忙碌大半天后,突然想起自己培植的菌种,便准备起身去瞧瞧。
“二郎,你是要把这洗薯丝的水倒了?”季心苗看到齐二郎的动作惊讶的问。
齐二郎不明她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认真的解释:“大嫂,这水洗了太多次薯丝了,水已经很浊,再洗下去的薯丝就晒不白了。再说今天也不刨丝了,太阳已差不多了,其余的明天再来解决,当然这水就得倒掉啊。”
难道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洗红薯丝红薯片的水中有大量淀粉么?
想到此季心苗问:“既然你要倒了,这个水不如给我吧。”
齐二郎很是诧异:“大嫂要这脏水?”
季心苗耐心的解释:“这里面的不是什么脏水,而是红薯上洗下来的红薯粉,放在桶里只要等这浑浊的粉沉下后,桶底就会有一层厚厚的红薯粉。这粉只要晒干了,可以做成好吃的东西。”
齐二郎似不相信,但大嫂想要,他也就爽快的说:“大嫂,那我这水不倒了,明天早上你来看吧。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个红薯粉,你拿进去好了,反正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弄来吃。”
这么一大桶水,又洗了那么多担红薯丝,季心苗肯定,明天早上桶底定有厚厚的一层红薯粉。既然齐二郎说他不要,季心苗也不客气的说:“二叔,你帮着找点什么盖在上面,省得掉脏东西在桶里去。”
齐柳氏远远的听到两人在说话,她才不信季心苗的话,想着她定是昨天为了争口气少要了几担红薯,才想从这桶底捞些便宜。于是故意笑着说:“大嫂的想法可真是新鲜,还真没有听说这洗红薯丝的水能吃的。如果真的是怕家里不够吃的话,还是从二哥那要回两担红薯去好了。”
季心苗觉得齐柳氏就是个蠢女人,这世上有吃洗薯丝水的人么?
她笑笑说:“既然三弟妹这么说,那明天你们洗薯丝的水不要的话也给我好了。”
☆、119第119章 播种
齐柳氏你要说她蠢吧,可她又有些小聪明,听季心苗说要她家的红薯有心不想给,又怕她瞧不起。于是搬出了救兵:“大嫂,这个啊可得问问娘,她是不是要用这水煮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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