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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之从新做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惠鹏鹏
“赶紧消失,以后永远别出现在我眼前。”何邪没好气摆手,示意何金银滚蛋。
何金银泪眼婆娑,挣扎着用手肘支起下巴,就趴在地上梨花带雨道:“师父,你真的忍心对我始乱终弃?”
何邪额头青筋暴起,他真有些受不了了。
何金银也算跟何邪相处一段时间了,很会察言观色,见状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左拐,急忙爬起来哭喊道:“师——父——啊……”
这嗷的一嗓子很突然,把何邪心里的恶心劲儿都打散了。
“师父,我已经无路可走,无家可归了!”何金银嚎啕大哭,只可惜干打雷不下雨,只是把两只眼睛搓得通红。
“师父,我老板因为嫉妒我的美貌和能力,他把我开除了!如今,我身无分文,只能流浪街头,实不相瞒,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吃饭,真的好可怜的,师父,你是我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了,求求你,收留我吧!我以后,真的会好好孝敬你的!呜呜呜……”
何邪被他哭嚎得烦不胜烦,刚想一脚把他踹得再远点,但就在这时,鬼婆婆来了。
她一脸疑惑地看看何金银,又看看何邪。
“阿达啊,这是你儿子啊?”鬼婆婆疑惑问道。
不等何邪说话,何金银“噌”地一下起来就冲了过来,满脸热诚对鬼婆婆道:“阿婆啊,达叔虽然不是我亲生父亲,但胜似我亲生父亲,我真的好崇拜他,哪怕为他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对了阿婆,你要买什么?”
“我……我要买瓶酱油,我儿子说他今天要回来,我要给他做饭嘛……”鬼婆婆被何金银一惊一乍弄得有些懵,下意识道。
“好啊我帮你拿。”何金银屁颠儿屁颠儿去货架上找,翻了半天,终于找到酱油,又兴奋跑来递给鬼婆婆,扶着他一边往远处走,一边热情道:“阿婆啊,以后要买酱油,打个电话就好咯,不用跑来这么辛苦,你说你这么大把年纪,万一摔倒就不好了,当然我不是咒你,我是说万一嘛,万一你懂的吧?就是……”
何邪目送何金银唠唠叨叨扶着鬼婆婆远去,叹了口气又躺回躺椅上。
算了,找个伙计也好,省得他还得动不动爬起来卖东西。
五分钟后,何金银回来,满脸讨好地看着何邪,谄媚笑道:“师父你也看到了,我很能干的,你就收下我吧,我人又勤快,又聪明,绝对有赚不亏。”
何邪似笑非笑:“是吗?你卖了我一瓶酱油,收了多少钱呢?”
何金银顿时脸色一变。
糟了,忘收钱了!
不过他立刻反应过来,不动声色道:“哦,阿婆说了,这瓶酱油钱她尝过之后就给钱,我想这也合情合理,于是就答应她咯。”
“鬼话连篇!”何邪轻笑一声,“想留下来可以,以后最好少点鬼话,是什么就是什么,我最讨厌年轻人油嘴滑舌不着调,听懂了吗?”
何金银连连点头,随即兴奋瞪大眼睛,反应过来,又惊又喜道:“师父你肯收留我啦?”
何邪懒洋洋道:“以后你就卖货做饭打扫卫生,收到的钱,你拿三成,算是你的工资。”
顿了顿,他睁眼看了眼何金银:“还有,我现在要休息,你最好一个字都别说。”
何金银一把捂住嘴,拼命点头。
随后几天,风平浪静。
直到第三天,几个爆炸性的新闻突然一下子全部爆了出来。
第一条,著名富商汪东源被人枪杀于大澳一场龙舟赛的现场,这个汪东源还有个身份,他是与王宝、朱韬等人齐名的大独枭。
第二条,王宝受审,因污点证人出庭作证时被杀,最终因证据不足,被无罪释放。
第三条,警方前几天一直在大力宣传的警察明日之星陈家驹,被媒体爆料出枪杀同事后不知所踪。
除了这三条大新闻,还有一条不算新闻的新闻,就在何邪的杂货铺周边流传。
据说,大美女杨阿丽正在到处寻找几天前救他的蒙面先生,甚至当众放话说一定要以身相许。
何金银听到这个消息后,二话不说就翻出一副加菲猫面具,要去向杨阿丽表白,他跟何邪请了假,还问何邪预支了一千块的薪水。
“你见不得人吗?”何邪感觉很不能理解,“你去出风头救人,干嘛还蒙着脸?”
何金银满脸智珠在握:“女孩子是要给她们惊喜的嘛,我之前救她的时候蒙住脸,让她心中充满了对英雄的幻想,如今我掀开面罩站在她面前,你猜她会是什么反应?”
何邪想了想,道:“哇,好大一坨屎?”
“……”
何金银浑身僵住了。
良久,他摆摆手道:“师父你没追过女孩子,你不懂。”
说罢转身就走,不过走得稍稍有些——迟疑?
何邪笑眯眯抿了口枸杞茶。
我不懂?
呵呵,想当年……
唉,想当年啊……
他眼中闪烁着无尽的追忆。





诸天之从新做人 第七百零一章 纠结的阿来
圣玛利亚医院。
陈国忠把十指深深插在头发里,把头埋在膝盖中间。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两个小时了。
他的头上还缠着纱布,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就在今天早上,他满怀信心亲自护送污点证人黄廷忠上法庭指证王宝,可在半路上,车被撞了,王宝的手下当着他的面,将一把刀子深深刺进了证人的心脏之中。
而他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什么也做不了。
证人一家三口,只有小女儿活下来了,还有开车的伙计,也当场就死了。
而这一切,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黎明前的时候最黑暗……
一想到这句话,陈国忠就心如刀绞。
何邪提醒过他的,可他却没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他以为胜券在握,马上就能把王宝绳之於法,可偏偏就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王宝出手了,一出手,就让他前功尽弃,万劫不复。
他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愚蠢。
手术室的门开了。
陈国忠回过神来,急忙迎了上去。
“她怎么样?”他焦急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道:“陈sir,小女孩的伤势没什么大碍,只是左腿腿骨骨折,需要休养三个月。还有就是伤口缝了二十多针,以后会留下疤痕。”
陈国忠松了口气,感觉有些虚脱。
“我兄弟他们呢?”陈国忠又问道。
“都只是脑震荡,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医生答道。
顿了顿,医生又道:“陈sir,我刚拿到你的报告,进房间说吧。”
陈国忠摇头:“不用了,我很忙。”
他指指自己的后脑袋:“要不要再检查一下伤口?”
医生道:“伤口问题不大。”
“那我下星期不来复诊了。”陈国忠说了一句,就要离去,看看陆冠华他们。
但医生又叫住了他。
“陈sir,查出你脑内有肿瘤,是恶性的。”医生面色沉重道。
陈国忠怔住了。
这一刻,他不但没有恐惧和绝望,竟反而有种解脱的轻松感觉。
但旋即他想到王宝,想到死去的证人,还有手术室里的那个小女孩。
他沉默半响,问道:“还有得治吗?”
“机会不大,但不表示没希望。”医生道。
那就是没得治咯?
陈国忠突然想笑笑,但又觉得这么做不太严肃。
于是他只好故作沉重地点点头:“明白。”
他指了指手术室的大门:“她醒了麻烦通知我。”
说罢,他转身就走。
他走得很快,因为从刚才那一刻起,他开始觉得自己的时间很珍贵了。
何邪在天快黑的时候,迎来了一个客人。
不是杂货铺的客人。
“达叔,哇,几天不见,你又变帅了!”阿来夸张笑着,手里还提着两瓶洋酒。
“来的匆忙,随便提了两瓶xo给达叔你漱漱口,不要嫌弃啊。”阿来把东西放在窗台上,笑呵呵对里面的何邪道。
何邪看了眼他新剃的光头,又看了看他的头顶,眼中闪过一丝古怪。
“你走吧。”他摇摇头,“你的生意我不做了。”
阿来一怔,叫道:“不是吧达叔?老朋友了,这么不给面子?”
何邪叹了口气:“你的运气好不容易缓回来点,再做你生意,会死人的。”
阿来苦笑:“达叔,我这两天,拉屎坐塌马桶,喝水呛到住院,每天必须要摔上几跤,开车就一定出事,真的衰到家了。”
他向何邪抱拳,使劲晃了晃:“怪我不懂事,否则上次我一定不会那么傻,分一半运气给你。”
何邪呵呵一笑:“你以为请我出马很容易吗?我出场费很高的。”
阿来左右看看,把脑袋伸进来神秘兮兮对何邪道:“还是一半运气,一个很简单的生意,有没有兴趣?”
“不是你?”何邪问道。
“当然,我还没活够。”阿来压低声音,“是阿信,你见过的,他遇到点麻烦。”
“他呀……”何邪转念一想,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和大佬的女人鬼混,被执行家法,这种鸡毛倒灶的事情何邪根本没兴趣参与,哪怕是有气运赚,他也懒得管。
“这买卖不做。”何邪直接摇头拒绝。
“不是这么绝情吧达叔?”阿来顿时叫了起来,“江湖救急啊达叔,要不是人命关天,我也不会亲自来求你啊达叔!”
“你面子很大吗?”何邪似笑非笑,“阿来啊,你那个小弟,面犯桃花煞,眉心发朱,迟早因为女人而惹出大事。我可没兴趣去管他裤裆里的麻烦,所以还是省省吧。”
阿来满脸见鬼的神色,嗔目结舌:“靠!这你都知道?你真是神仙啊达叔!”
何邪哼哼一笑,掏出烟来,扔给阿来一根,又给自己点了一根,舒舒服服喷出一口烟雾。
震惊过后,阿来心里满是无奈,何邪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这种奇人,他也勉强不得,王宝的事情他又不是没听到。
叹了口气,阿来道:“算咯,就当我来看看你老人家,顺便孝敬你。”
顿了顿,他好奇道:“达叔啊,你看我这人怎么样?我是说,我的命好吗?”
“痴线!”何邪不屑一笑,“命好的话,你会做古惑仔?”
“也对!”阿来一歪脑袋,自嘲一笑。
“不过你也算是合格的古惑仔了。”何邪笑了笑,“要是没什么意外,将来你会为兄弟而死。”
阿来愣了好久,道:“靠,我就知道,我这么够义气!”
旋即他就不再说话,开始默默抽烟。
把一根烟抽完,他突然说:“走了达叔,改天来看你。”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何邪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阿来出门去,不到五分钟,他又匆匆跑回来,蹲在躺椅前,紧张对何邪道:“达叔,能不能告诉我是为哪个扫把星死的?我离他远点儿!”
“……”
“是不是阿信?是不是啊达叔?玛德,我就知道这王八蛋是个小扫把星,他的事,我不管了!”
何邪面无表情看着他。
阿来满脸纠结,喃喃道:“不管的话,我这大佬肯定会被别人骂?唉,也不行……”
他又看向何邪,眼巴巴的:“达叔,不是阿信吧?”




诸天之从新做人 第七百零二章 伤感的小庄
阿来最终满腹纠结地走了,何邪很期待看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八点的时候,何金银回来了,一脸衰样。
何邪扭头看他一眼,就没理他,跟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地学唱着:“观之不足由他缱,便赏遍了十二亭台是枉然……”
“师父!”
但是何金银依然很没眼色打断了何邪的清闲,蹲在一边,眼巴巴看着何邪。
“师父,你知道的,是我打败了黑熊,救了阿丽,我才是那个蒙面加菲猫!”他激动地道。
何邪没好气道:“那又怎样?”
“但是现在呢,阿丽误会了。”何金银沮丧道,“她以为另外有一个什么空手道大师兄,才是救她的人。所以我就想,能不能请师父你帮忙澄清一下,告诉她我才是救她的人?”
何邪悠悠道:“是你就是你,真的假不了,澄清什么?”
何金银愣了一下,道:“我知道,我其实也想做好事不留名的,除暴安良是我们做市民的责任,行善积德也是我本人的兴趣,所以扶老太太过马路我每星期都有做一次,如果是碰到国定假日的话,我还做两三次呢。但是师父,我的意思是说,阿丽她不相信我,所以我想……”
何邪打断他:“想什么想?她不信你,是她的错,为什么你要想?”
何金银这次愣得更久,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是啊师父……”何金银张了张嘴,“我是说,那个空手道大师兄,他的发型看起来又衰又难看,没读过什么书还偏偏戴副眼镜装什么书呆子,他又瘦又苍白,估计性-能力也就马马虎虎,阿丽跟着她一定不会幸福的,我是想……”
“想什么?你喜欢她?”何邪嘴角勾起。
“这怎么可能!”何金银脸瞬间变得通红,一下子跳了起来,“我只是、我只是……”
他只是了半天,也只是不出个什么,最后颓然道:“好吧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丢丢——也不是一丢丢,是一乃乃喜欢她!”
他用小拇指夸张地比划着:“我也只是,只是在撒尿的时候,突然会想起她,然后心里就甜甜的,跟着剩下的一半尿就忘了撒了……”
他又顿了顿,看向何邪,哭丧着脸道:“师父,我真的很喜欢她。”
何邪笑了笑:“所以你想我帮你解释?”
“是啊师父!”何金银顿时精神一振,“不知道可不可以师父?”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跟她解释这件事,她到底是信了我,还是信了你?”何邪笑着反问。
何金银一愣:“有区别吗?”
“如果你变态到连自己都骗,就当没区别好了。”何邪道。
“苍天啊!”何金银突然哀嚎一声,跪倒在地,“我好痛苦!为什么?为什么!让乱枪打死我吧!”
砰砰砰砰……
他话音刚落,顿时传来密集枪声,吓得何金银哎呀一声,急忙抱头躲避:“开玩笑啦!”
何邪却面色微变,站起身来,遥遥看向不远处社区中闪烁枪火的地方。
他有种预感,那里就是小庄的家。
不过他没什么反应,因为他很清楚,小庄有惊无险。
“哇,现在的社团真是嚣张!”何金银也反应过来,站在何邪身边,若无其事地说,“师父啊,要不要报警?”
“随你咯。”
何邪道,他转过头,看了何金银一眼,笑道:“其实你要是真的想不通,就以华夏古武术传人的身份,去挑战那个空手道大师兄。这么做不是为了证明你了不起,也不是为了跟阿丽解释什么,而是为了让大家知道,你何金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番话让何金银热血沸腾,热泪盈眶,他一把抓住何邪的手臂,感动道:“师父,如果你是个女人,阿丽在我心中,又算得了什么呢——哎呀!”
他又被何邪一脚踹了出去。
何金银爬起来,头也不回就往远处跑去,夜风中送来他振奋激动的叫声:“师父,我这就去下战书!”
何邪微微一笑。
枪声响了三分钟才停了下来。
又两分钟后,小庄出现在了何邪面前,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达叔,”他勉强一笑,“我该信你才对,出事了。”
何邪从货架上拿出一听可乐给他,笑道:“那也没什么,命运就是这样,总是在你最不希望发生意外的时候,准确带给你伤害。”
小庄摇摇头,打开可乐,猛地灌了一大口。
他目露伤感:“几十年的朋友,今天用枪指着我,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道义。”
他看了眼何邪,道:“达叔,我一定会还上这笔钱。”
何邪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很理解小庄这种人,他大度到什么都可以原谅,又小气到一件事可以记一辈子。
他曾经就是这种人。
现在他还是不是,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有什么要帮忙的吗?”他问道,“免费。”
小庄看着何邪,笑着摇摇头,但想了想,又点点头。
“这次我留下太多痕迹了。”他说,“警察迟早会找到我,我怕会他们会找到珍妮,而我又有事情要做,所以……”
“你想让我帮你照顾她?”何邪问道。
小庄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她很乖的,也很坚强,她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什么都会做,她真的很棒。”
何邪笑着道:“我魅力很大的,你就不怕你的女人最后跟我走了?”
小庄笑了。
他笑着感慨道:“我真的情愿是这样。”
何邪看着他,笑容渐渐变淡。
珍妮,就是被小庄误伤的女人,他打瞎了她的双眼,却又爱上了她。
他很想珍妮能够重见光明,可他又不知道,当珍妮发现他就是伤害自己的人时,会怎么面对他。
“你知道生而为人,最有意义的事情是什么吗?”何邪问道。
小庄看着他,等着他说。
“就是有人会替你开心,替你难过。”何邪道,“很多时候你觉得是你自己扛下了一切,但其实关心你的人也在扛,她并不比你轻松多少。如果是你们两个人一起扛,那就都会轻松许多。”




诸天之从新做人 第七百零三章 我相信正义,可没人相信我
小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真挚地道:“达叔,谢谢。”
何邪笑了笑:“你走吧,如果搞不定,给我打电话,你也不想让我的钱打水漂吧?”
小庄笑道:“当然。”
顿了顿,他又道:“我会给珍妮打电话,她在曼斯丽酒吧里唱歌。”
何邪点点头。
小庄走后没多久,何邪锁了门,开着车向小庄所说的那间酒吧而去。
他很欣赏小庄,虽然觉得小庄有时候很矫情,很迂腐,但依然欣赏。
也许是他在小庄身上看到了曾经自己的影子,也许,他是真的老了,太容易多愁善感。
他都不清楚,自己算是多少岁了。
见到珍妮的第一眼,何邪就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深深吸引住小庄这种人了。
她就像是空谷中的幽兰,淡雅恬静,她有种让人心立刻宁静下来的魔力。
而且她的歌声,真的很好听。
何邪在吧台上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一杯黑牌威士忌,一边喝着酒,一边听她唱歌。
“在每一天我在流连,这心漂泊每朝每夜,多么想找到愿意相随同伴,使这心莫再漂泊……”
灯红酒绿,歌声凄迷。
这也是人间的一种样子。
看看周围这些买醉的人,他们各自都有着各自的故事,只是没人愿意去了解他们。
但谁又能说,这一切都是虚假和浮躁的呢?
伴随着珍妮的歌声,一个国字脸,穿着褐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第一眼先是看珍妮,目光微微变得怜悯,而第二眼,就看到了何邪,目光停顿数秒,继而脸色微微一变。
他认得何邪。
这不奇怪,他是个警察,而何邪昨晚做过的事情,足以让整个港岛的警察系统,都把他的照片拿出来认清楚。
他叫李鹰,一个小小的警探,干了二十多年。
李鹰在门口默默站了一会儿,迈步向这边走来。
“来一杯酒。”他对酒保道。
“要什么?”酒保问道。
“和这位先生一样。”李鹰笑着指了指何邪面前的酒杯,“不过不要太多的冰。”
何邪看了他一眼,李鹰笑着对何邪点点头。
“我看你一直在看唱歌的这位小姐,”李鹰搭话道,“你认得她?”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何邪笑道,“不过今晚我要带她走。”
李鹰心里一沉,他脑海里念头百转,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笑道:“哦?我想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据我所知,这位小姐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他们很恩爱。”
“我知道,”何邪随意道,“就是她男朋友让我替他照顾她的。”
顿了顿,何邪深深对李鹰一笑:“这不犯法吧,阿sir?”
李鹰心里再次一跳。
“你认得我?”他笑着问。
“你身上的警察气味太浓。”何邪笑道,正好李鹰的酒上来了,他举杯,向李鹰示意。
李鹰愣了愣,急忙端起酒杯。
咣。
透明的杯子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而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摇曳着,将灯光折射出迷离而朦胧的光彩。
“愿那一天你来临时,轻轻给我你的接受,给我知道眼眸里的人,承诺的一切永没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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