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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之从新做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惠鹏鹏
两人就着歌声喝了一口酒。同样的酒,却有着不同的滋味。
“你想抓小庄,”何邪看着舞台上的珍妮,“但不应该利用女人,这并不光彩。”
李鹰微微沉默,道:“总比他继续杀人的好,况且,珍妮有权知道真相,哪怕真相是痛苦的。”
何邪笑了笑:“也许你是对的,不过他把珍妮交给了我,就意味着你的这个想法要彻底破灭了。”
“你会阻止我?”李鹰神色一闪,“我知道你的本事,达叔,老实说我到现在都不相信你的故事是真的,我觉得更像是漫画书里写给孩子看的。但我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错了。”
何邪笑道:“我不会阻止你,我只想解决麻烦,不想制造麻烦。不过,小庄很放心我。”
李鹰怔了怔,突然叹了口气:“我明白了,他放心你,所以他不会来找珍妮。如果我守着珍妮,也许他想要做的事情,早就做完了。”
顿了顿,他看向何邪:“你为什么要帮他?”
何邪想了想,道:“他够帅。”
这三个字让李鹰想到小庄在遭到杀手和警察双重追杀的时候,还不忘救下那个受伤的小女孩,送进医院,并且等小女孩脱离危险再走的情景。
他笑了笑:“他确实很帅,他不像个杀手。不过他也够好运,能够认识你这么够义气的朋友。”
他感慨道:“这个世界真正够朋友的,已经没几个了。”
“是很少,不过还是有的。”何邪道,“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会拿我当朋友,我这个人,对朋友并不真诚。”
“你能这么说,就代表你很真诚了。”李鹰笑了笑,“他把自己的女人交给你,也证明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李鹰还有句话没说,他根本没想到,何邪会很坦然说出他想要知道的一切,免去了他的一番试探,也让他心中对何邪大生好感。
“其实我真的羡慕你们,“李鹰端起酒,突然一扬而尽。
“我能像你那么潇洒就好了,”他转过头看向珍妮,怔怔道,“有时候我想做的事情,却做不到。”
他转过头一笑:“我相信正义,可是没人相信我。”
“正义从来都不是个好朋友。”何邪笑道。
“但依然值得我去追寻。”李鹰笑着起身,“看来我这次要输了。”
通过珍妮来找到小庄,这条路已经被他放弃了。
“输赢不重要,分得清对错才重要。”何邪道,“只可惜,很多人只看重输赢,不分对错。”
他顿了顿,看向李鹰:“幸好你不是,否则今晚的酒一定很难喝。”
李鹰笑得很开心。
“幸好我不是。”他说。
他走了。
何邪又叫了一杯酒,不知道为什么,第二杯酒他喝得很没意思。
买单的时候他付了三杯酒钱,因为李鹰逃单了。
“珍妮。”
他站在了珍妮面前。
“是达叔吗?”珍妮摸索着站起来,微笑着问道。
“是我,”何邪道,“小庄要我来接你。”





诸天之从新做人 第七百零四章 世间百态
其实保护一个女人很麻烦,尤其当这个女人是你朋友老婆的时候。
首先,你不能跟她住在一起,当然更不能睡一张床,只有曹操才这么干。
何邪不是这种人。
其次,你要跟她保持距离,但又不能太远,你还得顾及她的衣食起居,出行安全等等。
所以,若非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答应朋友帮他照顾他老婆,这绝非什么好差事。
何邪的杂货铺睡两个糙男人还差不多,但珍妮肯定不行的,因为那里厕所都是开放式的。
所以何邪跟珍妮回了她家。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各处细节足以看出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生活品质很有追求。
“随便坐啊,我去泡茶给你。”安妮笑着往厨房那边摸去。
“不用了。”何邪的目光停留在放在酒柜上的一张相片上,相片里珍妮的眼神很灵动,不像现在,灰蒙蒙一片。
“要的,放心,我很棒的,不会烫着自己。”珍妮道。
她的性格其实很开朗。
何邪看着她在厨房里摸摸索索忙碌,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五分钟后,珍妮端着茶出来了。
“达叔,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珍妮一边把茶递给何邪,一边笑道,“其实他有事尽管去忙就好了,我一个人可以的,是他不放心我罢了。”
何邪注意到,珍妮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有点紧张和担忧的。
女人都很敏感,小庄自以为瞒得很好,其实珍妮只是不说罢了。
何邪仔细看了看珍妮的眼睛,问道:“你的眼睛……医生怎么说?”
珍妮摇了摇头:“医生答应我们,会跟灯塔眼角膜库那边联系,高价调一对眼角膜过来,但至少还要一个月,也不一定行。”
她笑了笑:“希望我运气好一点吧。”
“你的运气不错。”何邪看了看她头顶,笑着放下杯子。“其实我很长时间没有用过医术了,也不知道手生了没有,介不介意我替你看看眼睛?”
“达叔你是个医生?”珍妮讶然道,“怎么小庄说你是……难道你是个退休的医生?”
“我只医熟,不医生。”何邪笑道。
珍妮抿嘴一笑:“达叔你真风趣,你年轻时一定很讨女孩子喜欢。”
“现在也是。”何邪道,“不过你不行,小庄临走前逼我再三发誓绝不能打你的主意,唉,搞得我好烦,只好答应他了。”
珍妮被逗得咯咯直笑,双颊有些晕红。
何邪笑道:“其实你眼睛最大的问题是眼角膜被灼伤,以现在西医的医疗水平来看,这种伤势会造成角膜不可逆地坏死,从而导致失明,所以医生建议你尽快换角膜,也不算错。”
“不过这只是西医的做法,从中医的角度来看,你的症状不在于翳症,而是在于灼伤,只是灼伤的部位有些特殊而已。在你的角膜没有彻底坏死之前,只要能让你它去腐生机,你的角膜就能恢复如初。”
何邪说得头头是道,让珍妮听得入神,心中大为振奋。
“达叔,你真的有办法?”珍妮忐忑问道。
“要不要试试?”何邪笑呵呵问道。
金针度穴嘛,他很擅长的。
就在何邪开始为珍妮医治眼睛的时候,小庄也踏上了艰难的农民工杀手讨薪之路。一人单枪,杀得那个背信弃义的老板汪海狼狈逃窜,吓破了胆,但最终他还是功亏于溃,无奈撤离。
李鹰得知这个消息,很清楚汪海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开始蹲守监视汪海,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找到小庄的藏身之处。
与此同时,陈家驹从大澳荒滩中醒来,他无法接受自己被朱韬栽赃陷害为杀人凶手的事实,于是他回到警局,想要跟上级解释清楚,但上级执意要拘捕他,陈家驹悲愤之下,挟持上级逃出警局,成为了一名通缉犯。
茫然四顾、满心绝望之时,陈家驹想到了何邪,他犹豫起来。
何金银和空手道大师兄断水流约架成功,原因是断水流打听到他的师父就是当年的鬼王达,两人约定七天后一决雌雄。
当何金银满怀忐忑来找何邪倾诉时,杂货铺却是铁将军把门。
这孩子没地方去,就守在门口等了一夜。
潮州帮那一边,大佬文的弟弟洪南再次催促阿鬼执行家法,尽管阿来以性命相逼,阿鬼还是不为所动。
阿来最终还是选择了替小弟阿信出头。阿鬼执行家法的这一晚,五个人都到场了。
阿鬼、阿肥、阿麦、阿信加上阿来,五人围着一张桌子打边炉,喝啤酒。
阿鬼一副刚正不阿的架势,哪怕阿来威胁他“你开枪,我开枪”也根本不为所动。
阿肥想去找大佬文求情——也不知道他这脑回路怎么长的,谁会放过勾引自己老婆的奸夫?你这不找抽么?
幸好他还没见到大佬文,就见到大嫂被处决,吓得急忙跑回来。
一听大嫂都被处理了,大家都知道,阿信死定了。
一餐食饱,阿信喝得酩酊大醉,阿鬼连开三枪,枪枪打在阿信的胸口。
阿来泄愤把枪里的子弹都打光,打烂了一叠盘子。
四兄弟不欢而散。
之后阿肥给所有人看了打“死”阿信的子弹,大家猜知道其实阿鬼打的是空包弹,他终究瞒天过海,饶了阿信一命。
阿来对阿鬼更加感激。
何邪在这个世界绝不是主角,每个人的故事没有他的参与,也都在照常发生着。
王宝趁着盯着他不放的陈国忠那队警察都还在医院,走了一个多亿的货,其中九千万的货都卖给了一个叫阿山的大佬。
阿山把货交给了越南帮,想要转卖到越南大赚一笔,越南帮三兄弟却决定吞下这批货,发笔横财,于是来到酒吧里嗨皮。
结果一个叫马军的警察带队来查牌,把一个叫华生的小混混打了一顿。
其实这个华生是个卧底,但这一切,跟何邪都没什么关系。
至少现在还没有。
不过第二天一早,何邪接到了陈家驹的电话。
这个时候,珍妮刚从床上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从窗帘缝隙照射进来的清晨第一缕阳光。
她有些茫然,旋即清楚地听到隔壁卧室传来何邪打电话的声音:“你这笔买卖,我接了。”




诸天之从新做人 第七百零五章 何尔摩斯上线(为书友公子惊仙万赏加更)
再见陈家驹的时候,这人的惨样不禁让何邪幸灾乐祸地笑了。
这几天见惯了电视里、报纸上陈家驹威风凛凛的样子,如今他一副鼻青脸肿,加上身上脏兮兮的落魄样子,这落差着实不小。
何邪把车停在陈家驹身边,向他绕了绕手指:“上车。”
陈家驹紧张兮兮左右看看,立刻飞奔而来,绕到副驾位置上了车。
何邪没有停留,一脚油门下去,汽车立刻汇入车流。
“你要多少钱?”陈家驹使劲搓了搓脸,长长吐出一口气问道。
他问得很直接,这正说明这个人现在满心焦躁。
电话里何邪没有跟陈家驹多谈,所以直到现在为止陈家驹还不知道找何邪帮忙他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何邪瞥了他一眼,发现他面色阴沉,眼珠赤红,整个人就像是已经被点燃导火索的炮仗一样。
何邪摇摇头,也打消了先谈价的念头。
“先说说大概情况,不用太详细。”何邪道。
“我被朱韬栽赃陷害,杀害同事。”陈家驹恨声道,“那天……”
他把整个事情讲了一遍,过程和原剧情没什么出入,很老套的故事。
何邪有时候在怀疑,这些反派是不是脑子里都有屎?
陷害个人都整不明白,留那么多漏洞,这不明摆着给陈家驹留翻盘的机会么?
也就陈家驹被全港通缉,现在方寸大乱,否则只要他冷静想想,这个故事还真没何邪发挥的余地。
“所以你的诉求是,第一,洗清自己的清白;第二,将朱韬绳之於法。”何邪道,“对吗?”
“没错!”陈家驹目光炯炯盯着何邪,“我知道你和潮州帮有瓜葛,我也知道那天你拿走了朱韬的钱,不过这些都和我没关系,我现在不是一个警察,只是一个寻求帮助的人,我没有多少存款,只要你需要,我可以全部都给你!”
何邪淡淡一笑:“我看起来是个很缺钱的人吗?”
“报酬的事,待会儿再谈,你可以放心,我不会要你违法乱纪,也保证公平合理。”他摇摇头,“说说你的事吧。”
“其实想解决你的事情很简单,只需要三步。”何邪道,“第一,那个叫莎莲娜的女人目睹了全过程,所以她是关键证人,找到她。”
“第二,杀害你同事真正的凶手,是朱韬的侄子朱丹尼,抓住他。”
“第三,抓住朱韬,让朱丹妮和莎莲娜指证他。”
“我也知道这么做所有问题都可以解决了!”陈家驹激动挥舞着手臂,“可是,怎么做?”
“莎莲娜现在害怕被朱韬灭口,又害怕警察找到她,不知道她躲到哪里去了,港岛这么大,去哪里找她?”
“抓到朱丹尼,他怎么肯承认杀人?没有任何证据,怎么定他的罪?”
“如果前两个问题不解决,就算朱韬大摇大摆进警局参观,又能拿他怎样?”
“就是因为你解决不了这些问题,所以你才来找我,不是吗?”何邪淡淡道。
陈家驹愣了愣,一摊手:“好,你告诉我,怎么做?”
“从莎莲娜轻而易举就戏耍了你,害得你在法庭上出丑这件事可以看出,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何邪嘴角微微勾起。
陈家驹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默不作声。
“一个聪明人在面对逆境时,一般都不会坐以待毙,所以她必定会想办法求生。”何邪接着道,“我们假设她决定为自己拼一条活路,那么她的选择其实并不多。”
陈家驹听得莫名其妙,完全想不明白何邪说这些有什么用,虽然心中很不耐烦,但他还是决定继续听下去,因为他现在的选择其实也不多。
“她想要活下去,选择无非有五种,第一,逃之夭夭;第二,转做污点证人,寻求警方保护;第三,向朱韬求饶;第四,威胁朱韬;第五,杀死朱韬。”何邪继续道。
他看了眼陈家驹,笑道:“以你的了解,她会选择哪一条路?”
陈家驹压下心中烦躁,微微沉吟,道:“我觉得她会逃走,离开港岛。”
“错!”何邪笑了笑,“这是一条死路,她一定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陈家驹看向何邪。
“因为……”何邪只说了两个字就停下,瞥了陈家驹一眼,摇摇头道:“算了,以你现在的心态,我说得再多你也想不明白,我还是直接告诉你答案吧。”
“她会选择威胁朱韬,捏住朱韬的把柄,然后以此来向朱韬交换自己生存下去的条件。”何邪道,“其它的选择,对她来说都是没有安全感的。”
“为什么?”陈家驹忍不住问道,这次他的注意力总算全被吸引过来。
“这涉及到心理侧写,一两句说不清楚,你只需要知道她这么做的概率有百分之七十二点四九就对了。”何邪悠然道,“我们再以这个选择为前提,来推测她下一步的行为。”
“根据你刚才所说,这个莎莲娜跟随朱韬不到一年时间,那么可以肯定的是,朱韬的事情她了解的并不多,但她是朱韬的私人财务顾问,朱韬任何资金的往来,都绕不过她,所以如果她真的想拿捏朱韬,其实并不难,只要把朱韬所有银行账户掌握在手,就等于捏住了朱韬的命脉。”
陈家驹听得很入神,心里突然多出几分信心。
“如果我是朱韬,肯定不会让莎莲娜掌握我的命脉。”何邪继续道,“莎莲娜在操作任何资金流水往来时,我都必须在场,而且必须要用我放心的专用电脑。”
“莎莲娜唯一能捏住把柄威胁朱韬的办法,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偷偷从这台专用电脑上下功夫。”何邪笑呵呵道,“这台专用电脑,朱韬一定将它放在一个他很放心的地点,只要我们找到这个地点,其实所有事情基本上就全部都能解决了。”
陈家驹的思维此刻完全落入了何邪的节奏,心中又惊又喜,又患得患失。
“既然这台专用电脑这么重要,难道朱韬就不会防着莎莲娜搞他吗?”他急切问道,“他会不会转移或者销毁他的这台专用电脑?”




诸天之从新做人 第七百零六章 分析推测
“他做不到,更会觉得没必要。”何邪道,“第一,他刚无罪释放,这个时候无论是媒体还是警方都在盯着他,众目睽睽之下,他绝不敢主动去暴露这么重要的地方。而且涉及到身家性命,他一定也不会让别人去触碰,所以他也不会派人去转移或者销毁。”
“第二,大多数男人看不起女人是出于本能的,而且对一个将死的女人,更是会下意识放松。”何邪微微一笑,“朱韬不会相信莎莲娜有这个胆子,在他的印象里,莎莲娜现在就和你一样,像一头丧家之犬,除了等死,没有生路。”
“所以在朱韬看来,这个地方暂时是非常安全的。”何邪最后总结道。
“那怎么找到这个地点?”陈家驹更加急切问道。
“你们警方跟朱韬这么久,一定有他近一年的行踪记录吧?”何邪问道。
“当然有。”陈家驹道,“只是这一年来他几乎跑遍了整个港岛,谁知道哪里才是他放专用电脑的地方?”
顿了顿,陈家驹眼睛一亮:“会不会就在他的公司总部办公室?”
但旋即他就自己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答案:“不会的,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你想办法把他这一年的行踪记录找出来,”何邪淡淡一笑,“剩下的事,我来做。”
他看了眼陈家驹:“只要找到这个地点,我们就能找到莎莲娜,也能引来朱丹尼,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承认自己杀人栽赃陷害你,而你有了朱韬的所有银行账户信息,又有朱丹尼和莎莲娜两个污点证人,要是这样都翻不了盘,那就干脆我出钱,你跑路。”
陈家驹有些将信将疑,但心中却异常期盼,他一咬牙:“好!载我去警局,我这就打电话!”
去警局的路上,何邪接到小庄的电话。
电话里,小庄惊喜跟何邪道谢。
看来他已经给珍妮打过电话了,只不过小庄钢说两句,那边就传来密集枪声,电话中断。
何邪没有为小庄担心,因为他刚听到电话那头李鹰的声音。
暂时来说,这两个人还不会出什么问题。
陈家驹虽然被警方通缉,但警队里还是有几个过命的兄弟的,车子停在警局后门不到五分钟,一个警员路过车子时,就把一沓资料扔了进来。
何邪直接开车离开。
两人找了个清净的地方,何邪花了半个小时,迅速翻看完了所有资料,确定了一个地址——旺角商场。
“你是说,他的专用电脑,在这家商场里?”陈家驹一脸怀疑,“这不可能吧?这家商场既不是他的产业,距离他的公司和住处也不近,而且这里人来人往的,安保措施也很不严密,涉及到他身家性命的东西,他怎么会放在这么个地方?”
“大隐隐于市嘛。”何邪笑呵呵道,“我之所以断定是在这个地方,原因有三。”
“第一,朱韬来这个商场的频率为每月一次,过去一年来从未改变过。虽然他对外的借口是来这家商场的裁缝店里量做西装,但量做西装,用得着时间这么规律吗?而且以他的身份,难道不能请裁缝上门吗?”
“也许这只是他的生活习惯。”陈家驹皱眉道,依然觉得何邪这个猜测不靠谱。
“第二,我看了他的记录,每次他来这家商场,几乎都只带他的侄子和一个叫约翰的亲信。”何邪接着道,“有时候甚至是一个人来。但巧合的是……”
何邪抽出这沓资料里其中几张纸,笑呵呵道:“这些记录是莎莲娜近半年的行踪轨迹,如果你仔细一点,不难发现,这半年来莎莲娜也到这个商场来过,她一共只来过两次,两次都在这里逛了三个多小时。但巧合的是,她来商场的这两次,在时间上正好和朱韬来这里的时间重合了。”
陈家驹眼睛顿时亮了,急忙接过何邪手中的资料对比起来。
“cib的那群人干什么吃的?”看完后,陈家驹又气愤又激动叫道,“这么重要的信息,居然被他们忽略了!”
何邪淡淡一笑,接着道:“还有第三点,你这份资料里提到,有一次你们负责跟踪朱韬的同事在朱韬量西装的时候,进了裁缝店,却发现朱韬没在里面。找了半天,差点露了马脚,结果出来时,却发现朱韬正在坐扶梯下楼,他都没发现朱韬是怎么出去的。”
“这件事我知道,”陈家驹接话道,“这是三个月前的事情,那次小李为了搞清楚朱韬到底在里面搞什么名堂,决定进去看看,为了伪装的像一点,他特意去旁边店铺买了一条裤子,然后才去裁缝铺。报告里说,朱韬很可能就是这段时间从裁缝铺里出来的,所以他没发现。”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何邪呵呵笑道,“但是在这之后,朱韬在里面量衣服的时候,就一直有一个人守在外面了,你不觉得这两件事其实是有联系的吗?”
陈家驹恍然大悟:“对呀!这么说,这家裁缝店有问题?也许这里就是他的秘密所在?”
何邪道:“这么多线索,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可以确定这个答案。”
陈家驹猛地一拍大腿:“我们这就去一探究竟,看看这裁缝铺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如果你想打草惊蛇,就尽管去吧。”何邪摇摇头,“万一裁缝铺只是一个中转的地方,你怎么办?”
陈家驹顿时就是一愣。
“小伙子,破案是要动脑子的,你这么做只会把简单的事情变复杂。”何邪叹了口气,“更何况,朱韬存放身家性命的地方,必然会做安保措施的,起码他的那台电脑是有加密措施的,说不定还会装有自毁程序,你就算找到那台电脑,又能怎样呢?”
陈家驹茫然:“如果是这样,那找到电脑也没用咯?那怎么办?”
“当然是让有可能知道密码的人,带我们去了。”何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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