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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如珏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云外天都
她一边否认,一边抬着眼皮偷偷打量皇帝脸色,只见着他的脸色在原先的黑锅底之上又刷了一层灰,不由吓了一跳,心想这皇帝可真是个小气巴几的皇帝,自己不就是一开始祸从口出得罪了他么,他就瞅准机会就往她身上按罪名,一开始,还想给自己按着私通的罪名来着,可人没找准,严华章是个太监,这才罢了这不,又掂记上了乱传消息的罪名。
皇帝见她眼珠珠子一阵乱转,知道她心底又打开了狡辩的主意了,不由感觉一阵无力,道“你要朕怎么相信”
卫珏眨巴着眼,辩解“皇上尽管派人查个清楚,看看奴婢有没有说谎”
此时,孙辅全将严华章细细地询问清楚,又从他身上取了腰牌确认了他的身份,将严华章打发走了,往回走,走到离两人不远处,便见两人僵直地站着,看情形,有多别扭便是多别扭。
孙辅全便站在不远处等着,有觉有冷风吹过,便想起了皇帝身上的衣服未穿得太多的事儿,心底自有心急火燎的。
这一边,皇帝与卫珏说了两句,却又无以为续了,卫珏等了半晌,也没听见皇帝再询问,她很想告辞来着,可对方是皇帝,他不叫走,她既使是包天的大胆,也不敢告辞走。
反正她今儿有备而来衣服穿得多。
她看出来了,皇帝今儿只穿了一件单衣哼,你的体魄好么,但我的衣服多啊,看谁熬得过谁。
她自己也不明白,对面这人,虽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但也是位皇帝啊,她怎么就有点儿发小孩儿脾xg,和他斗上了。
凉风一吹,发场风寒,病上一场,就没这么多空暇四周围乱逛找人岔儿了。
她在心底恶狠狠地想临了又合什悔过,菩萨啊菩萨,我这不是在为恶,而是他实在让人感觉太可恶。
她听到头顶传来两声咳,心底暗叫,不是吧,真灵了
她到底心底有几分愧疚,忙道“皇上,夜里风凉,奴婢看您穿得较少,不如让孙公公拿件衣服来,让您先顶着”
皇帝望着她黑鸦鸦的发顶,那上面有两只金嵌石兰花蝈蝈簪,随着她说话的声音,一颤一颤的,而他的心便只觉也一颤一颤的,这么颤着颤着,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心情就忽然间大好了,他道“朕不打紧。”
卫珏心想,你打不打紧,可不关我什么事儿啊,我这是在提醒你,天色不早了,您老也没穿什么衣服,咱们赶紧的,散了吧你也别再揪住机会就可劲儿地往我头上按罪名了。
卫珏脸上现出些情真意切来“皇上,您看看,今儿天色也不早了奴婢所说,句句属实”
说得够明白了吧,快点儿下旨,各自散了
这孙辅全也真是的,皇帝只穿了件单衣,他也不着急
她眼波流转,如水般划过他的身子,含羞带怯却把皇帝看得呆了,一颗心无来由地扑通扑通跳了起来,那股从她身上传来的馨香便越发地浓密了起来,简直无孔不入一般渗进皇帝的鼻孔毛孔,他看得清她嫣红而饱满的嘴唇,既使在夜色之下,也散着玉般的光芒。
那般的柔软润泽,不知道手指抚了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他脑中的念头一起,却忽地发现,自己的手指竟开始行动了,差点儿就到了他看清卫珏愕然的脸色,手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她说话说错了么
皇帝竟想亲自动手打板子
卫珏吓了一跳,想想不太可能,那么,他头上痒,想挠,挠到半途,觉着不雅,又不挠了
卫珏一瞬间脑子里升起千百个奇奇怪怪的想法,到终了总结一句,皇帝今日太奇怪了。
她悄悄打量着他,从侧边看,他的腰背挺得笔直,绷得极紧,和往常一样,什么时侯都得绷着,无论何时何地,他的一言一行都会有人揣测猜想,所以,他才不得不养成这等让人摸不透xg子的性格。
他的相貌是极为出色的,小小年纪便已沉稳威严,不怒自威,让人一见而打哆嗦这是一种把自己彻底孤立起来的做法,他是皇帝,这便是天然的保护了。
卫珏忽有些同情他,这般地绷着,该是多么的冷清寂寞





后宫如珏传 第一百零一章 皇帝不需要同情
可眨眼之间,她便把那股同情压在心底了,他再怎么冷清寂寞,也掌握着她的生死,所以,皇帝,是不需要人同情的。
她收回了目光,老老实实地站着,等着他福至忽灵,放了她离开。
可他还是没有出声。
场上便再次寂静下来,只听得树声沙沙,一两片树叶悠悠飘落,正巧不巧的,悠悠然跌到了卫珏的头顶,她感觉到了,但不敢动。
可忽地,她也感觉到了,他手伸了起来,划了一个弧形,落到了她的发髻之上,她瞧得清楚,他手指划过侧边,落到了玄青色织金的外衫之上,指尖上便拈着那片树叶。
这是从她头上拿下来的
皇帝有替人从头顶取树叶的嗜好
卫珏越发地糊涂了。
“孙辅全,摆驾,回宫。”皇帝的话语突忽其来地钻进她的耳朵,等她醒悟过来,便只看见皇帝的背影,渐行渐远他的手指尖,依旧拈着那片树叶。
卫珏摸了摸头,又从头上摸了片树叶下来,松了一口气,原来这树叶不是从她头上取的。
可那是从哪里取的呢
卫珏甩了甩头,不再想它,转过身去,急步往凤光室走去。
皇帝走了十来步路,忽地停了下来,孙辅全也急忙停住,看着皇帝单薄的衣裳,直犯忤。
但他哪赶催促,只得等着。
皇帝站停了脚步,缓缓转过身子,回头,鼻子里哼了一声。
孙辅全也跟着望过去,便只见着卫珏往小径深处急步而行的身影,一眨眼的,便不见了。
“她走得倒挺快的。”皇帝声音极沉。
孙辅全心里边道,她不快点儿走,难道慢点儿走
想到后边,忽地省起,皇帝不是连这个都不满吧竟想让她十八相送
孙辅全垂头望了脚下小草,忽有了和卫珏一样的感慨,皇帝的心思真是难猜,简直千变万化。
“皇上,夜里起风了,离这不远,有个沉香阁,里面备有皇上的袍子,咱们先去那儿。”孙辅全心底着实着急。
“急什么,朕并不觉冷。”皇帝淡淡地道,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小径良久,这才迈开步子,往前走。
孙辅全如释重负,忙跟着,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两步,皇帝又停下了脚步,道“孙辅全,你且说说,今日之事,当真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啊”
孙辅全张口结舌。
他是太监,太监不能参政,这是当然的,他伺奉皇帝这么久,从来没有在皇帝面前发表过任何的意见,皇帝也从来没有问过他的意见,今日这问话,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他是应该惊喜,还是惊悚呢
是答,还是不答呢
皇帝却没等他想得明白,拔腿往前走。
孙辅全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才放下心来,走了两步,皇帝的脚步又停下了“孙辅全,朕的衣服当真穿得少了”
这个话,他可以答。
为了补救前边他答不上话的错误,还得答得积极些。
孙辅全忙道“是啊,皇上,您的衣服的确不够,咱们是从布库场来的,您只着的单衣皇上,您是不是觉着有点儿冷”
孙辅全急了。
可皇帝没答他的话,嘴角现出丝笑意来,“原来朕的衣服是有些少。”
孙辅全丈二摸不着头脑,皇帝脑子里到底在转些什么
是冷啊,还是不冷啊
就连这个,您都要奴才猜么
孙辅全大着胆子抬起头来,打量皇帝的脸色,却又是吓了一跳,皇帝的脸上,竟现了丝的微笑,那丝微笑,在月光之下,有种朦胧的意味,使他原本出色的脸更显得俊美得出奇。
这值得这么高兴么
衣服之类的事儿
做为奴才,这不是他常担心的事儿么
皇上今日是着了什么魔了
孙辅全心底肯定,皇帝笑的原因,不可能因为他这老皮老脸的奴才,只可能因为那卫珏,这个女子不简单原本孙辅全不想理的,可经过今日之事,他却决定了,卫珏这个女子,无论她想不想参与选秀,最好还是别让她被选中了。
他一边心底打着小九九,一边弯了腰,跟着皇帝往前走。
“孙辅全,你老实跟哀家说,昨儿晚上,你和皇帝去了哪儿”太皇太后坐直了身上,望着跪于地上的孙辅全,眼底俱是恼怒。
孙辅全一个哆嗦,差点儿趴在地上了,“禀太皇太后,确实没去哪儿,从布库房出来之后,就往储秀宫的园子里打了个转儿,可能在布库房出了热,再在夜里吹了风,这才略感风寒。”
“皇帝身子骨一向都好,怎么就这么容易受了风寒”太皇太后冷声道,“都是你们这些奴才不好好儿伺侯,连件衣服都不记得给皇上披上,这才使他受凉。”
孙辅全一个劲地磕头“是奴才不好,奴才办事不力,让皇上受了凉,请太皇太后责罚。”
太皇太后吁了一口气,心底也知道不能全怪他,他不过是个奴才,皇帝真正拗了起来,又有谁能拦得住
她慢慢地道“孙辅全,你是宫里的老人,可以说得上是看着皇帝长大的,他是什么xg子,你自然知道,既是拦不住,就应当派个人来禀报一声,拿件衣服都好,怎么能任由他胡来”
“皇祖母,不怪他,是朕自己迟了回来。”皇帝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掩着嘴咳了两声,笑道,“朕没那么娇弱,太医也说了,不过微弱风寒而已,如在民间,喝碗姜汤,捂着被子发一身汗便好了,哪能那么严重”
太皇太后见他走了出来,面色苍白,既心痛又无奈“皇帝,你既病了,就好好儿歇着,走出来干什么”
“皇祖母,朕都说了,朕没那么娇弱,您别担心。”皇帝挥了挥手,让孙辅全退下,道,“皇祖母要问什么,便问我罢了,我定会言无不尽,全盘告之。”
皇帝拉起了太皇太后的袖子,轻轻地摇,他这般的作态,倒真让太皇太后无可奈何他极少有这般小儿女的形态,在他极小的时侯,便不会向人撒娇了,但他若一如此,太皇太后便觉自己变成了一汪水,象是要融化掉了。




后宫如珏传 第一百零二章 任性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好罢,好罢,我便不问你了,可我告诉你,你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皇帝道“我知道,我是皇帝,不能由着xg子胡来,但皇祖母,其实朕也是一个普通人”
他说这话的时侯,声音却越来越低,直至几不可闻。
太皇太后暗暗叹息,原来他心底也明白,这普通人三个字,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难求。
“皇帝”太皇太后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抚着他的手背,牵着他坐下,又用手抚上他的额头,探了探热度,见没什么异样,把手缩了回来,笑了笑,“那你告诉皇祖母,去储秀宫做什么私底下去看你那些媳妇儿”
皇帝垂下脸去,脸色略有些暗红,语音清冷“不过顺道走到了那里”
太皇太后笑得眼角鱼尾纹都起了来了,“看就看罢,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皇帝垂了头,嘴角有微微的笑意。
太皇太后便往后靠去,皇帝拿了十方大软枕给她垫在背后,太皇太后道“皇帝,你去看未过门的妻子,这如在民间来说,虽不合规矩,却是一段佳话,但咱们不是在民间,别的不说,你这一去,被有心人见到了,又是一场风波,无论你喜欢谁,不喜欢谁都好,都得捂着,不能表露出来,如若不然,带给她们的,便只有灾难。”
皇帝轻轻地道“皇祖母,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太皇太后声音放缓“都知道,但是忍不住,是么”
皇帝垂下头去,如雕刻一般的脸颊半明半暗。
太皇太后道“是哪一位秀女,要你这般的忍不住”
“没有谁,皇祖母,您多心了,我就是得了个消息,说朕会去那儿,便真的过去看看”
太皇太后看着他,听着他的说话声越来越低,直至几不可闻,这才道“我可从没见你替什么事解释过,一解释,就变成欲盖弥彰了,好了,皇帝,你既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了,总之,这其中的分寸,你得把握好了。”
皇帝道“朕知道了”
太皇太后见他欲言又止,便笑道“又想出什么主意来了”
“皇祖母,我既是略感风寒,便觉老是住一个地方,有些气闷”
太皇太后垂着眼揭开盖子饮了一口茶,“既是这样,哀家看馨香园就挺不错,那儿清静,常年都有花儿开着,皇帝不如去那儿住几天,去去病气”
皇帝垂了眼去,“是,皇祖母。”
太皇太后斜着眼望他,“你瞧瞧你那抿着嘴忍不住偷笑的模样,你心底想什么,哀家还不知道馨香园近着储秀宫,带着千里眼过去,那边的一举一动,怕都看得一清二楚吧”见皇帝唇齿欲动,便道,“行了,不用解释,你去那里住住也好,住一阵子便会知道,哪些是合适你的,哪些不合适,但不管心里中不中意都好,日后该封的还是得封咱们皇家娶妻,将那喜欢二字,是放在最后边的。”
皇帝点了点头,嘴角有溢止不住的笑意,向太皇太后行了礼,往外走去。
太皇太后见他兴冲冲的样子,端着茶杯,也忍不住笑了,轻声叹道“这孩子到底还只是个孩子。”
瓜尔佳凌月一下子从矮榻边上站了起微,嘴角有溢止不住的笑意,“姑姑,你说的这消息,是真的么”
红锦点了点头,“从慈宁宫传出来的,错不了。”
“皇上真要在馨香园住上几日”瓜尔佳凌月洁白如玉的脸颊现了丝红润,捏着帕子的手微微有些抖动,“若真是这样”
红锦看清她的模样,在心底不以为然,道“离下次终选还有半月有余,皇上却在这时侯病了,说是偶感风寒,去了馨香园居住,说是只住几日”
瓜尔佳凌月道“馨香园这园子,种了许多的花草,我平日里闲暇无事,给掌匙姑姑塞上些银两,也去过两三次”
红锦抬起头来望她,眼底略略有些讥意,又瞬既垂头,把那股讥意掩盖住了,“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出去,就奴婢看来,整个储秀宫,也没有几人知道,小主如果要行动,便得尽早才行,皇上说是去馨香园住上几日,但馨香园清冷,说不定他住上一日半日的,便又厌了。”
瓜尔佳凌月一张精致的小脸被烛火映着,艳色更增,她点了点头“不错,如果消息传了出去,馨香园便不得安宁了但姑姑,我要怎么做才好”
红锦淡淡地望了她一眼“小主从小至大,学的不就是怎么伺奉皇上的功夫么怎么临到头了,反而不知晓了老爷每日里收集了皇上的喜好,回到府里,便请人按那些来教的小姐,小姐不是早就清楚了,皇上最喜欢的画,是什么画,最喜欢的字,是什么字,更有,最喜欢听的曲子,又是什么曲子,小姐学了这么多,奴婢相信,只要您见到了他,定有许多的共同的话题来说”
瓜尔佳凌月脸上现过一丝紧张,却使得那张绝色的脸平添了几分青涩清纯,更有一种惊心夺魄的美,她低声道“不错,我准备了那么久,怎么临到头了,反而退缩了起来”
红锦道“你这么想,便对了”
忽地,她皱紧了眉头,侧耳听着外边动静。
瓜尔佳凌月道,“怎么了,姑姑”
红锦向她摆了摆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急步走到门边,一拉门,却见月歌正站在门口,手里端了个盘子,见红锦出现,笑道“姑姑,您也在啊,近日天气变了,月姐姐一向胃寒,我便做了些暖胃的红枣莲子羮过来,姑姑既是在,也一同吃点儿,尝尝我的手艺。”
红锦不理她的笑脸,沉着脸道“来便来了,怎么站在门口,却不进来仔细冻着了。”
月歌迷惑道“姑姑,您听错了吧,我这才走到门口,正想敲门,您便开了门,姑姑,您是不是不喜欢我深更半夜来拜访”




后宫如珏传 第一百零三章 亲热
红锦见她脸上一片茫然,心想莫非自己真的听错了,便笑道“难得你有心,什么时侯都惦记着你家姐姐。”
瓜尔佳凌月也道“月歌,你既来了,进门便是,门口风大,别冻着了。”
月歌端着盘子进门,将那盘子放在案几之上,笑道“这莲子羹么,我特意选了上好的小米熬成,红枣也是上好的金丝枣切成细丝熬好,月姐姐,你且尝尝。”
瓜尔佳凌月道“先放在那儿吧,难为你有心,越过几道院子过来。”
月歌仿佛没见她的冷淡,脸上依旧挂了亲热之极的微笑“月姐姐,您何必这么见外,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日后若到了宫里边,更要互相帮衬着才是。”
瓜尔佳凌月抬起手来,端详手指上画的寇甲,“你且放心,你是阿玛新收的义女,只要你胳膊肘不往外拐,我始终会照看你一二的。”
月歌略有些圆的脸更显欢喜,似全无心机,道“月姐姐,那我在这儿,便多谢你了,月姐姐请放心,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定当尽了全力帮您。”
红锦道“月歌小主,你这羹也送到了,天色也夜了,你这一路走回去,还要小半个时辰些,别误了钟点。”
月歌忙向瓜尔佳凌月告辞,又情真意切地叮嘱,要她喝了这羹汤,有助于暖胃,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她走后,瓜尔佳凌月哼了一声,道“姑姑,真不明白,阿玛收这么个人做义女干什么一幅市侩小民的模样”她指着桌上的盘子道,“还不快把它端走,闻了就想作呕。”
红锦拍了两声手掌,唤了人来,将那盘子端走,等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才道“小主,奴婢早就告诉你了,老爷收她为义女,自有他的打算,如今不好么,有什么事,让她冲在前头”
瓜尔佳凌月撇着嘴道“上一次做了那么多功夫,却还是功败垂成,她有什么用处”
红锦道“要怪只怪无端端冲出来一个小太监,坏了大事,如若不然,那卫珏的一张脸便不得在外边招摇了。”
瓜尔佳凌月哼了一声“枉费我们花了大功夫来助她成事,却还是不成”
红锦笑了“小主忘了么,咱们初初的打算,便不是在这里,她不成功更好,让那卫珏先得意着,到时侯”
瓜尔佳凌月便也笑了,“不错先别说她了,把那件事先放一放”
红锦道“没错,和那事比起来,皇上这边自是比什么都重要。趁着还没人知道,小主要拔个头筹才行。”
瓜尔佳凌月垂头下去,下巴至颈上渐渐现出红润来。
清晨起来,卫珏吃了碗清粥,在院子里走了走,活动了一下筋骨,抬眼一瞧,便见素环领着名公公从长廊那头匆匆而来,略有些惊奇,便站在院子中央等着,等两人走得近了,看清那公公的面容,大吃一惊,正待开口询问,素环便道“小主,这位是乾东五所派发衣饰的严公公,领了皇上旨意,来登录各小主复看时的衣饰。”
这是复看之时的规矩,所有小主的衣饰全由内务府统一发放,但式样颜色却可以自己商订,再由宫里的绣娘统一制作,这个差事,也是油水儿最多的可为何是严华章领了这个差事
他哪来那么大的本事
卫珏强压住扑通直跳的心,端正了面容道“既是这样,便进屋子里,让素钗也过来,共同商议复看之时,要穿些什么”
进到屋子里边,素钗也过来了,与素环一起细细商讨好衣饰来,卫珏不好cha言进去,只在心底着急,好不容易商讨完了,卫珏寻了个理由让她们出去,趁个这个空隙儿,问严华章“华章,怎么会是你”
严华章道“先别说这么多,我今日来,便是带个消息给你,皇上住进了馨香园”
话音未落,素环与素钗的脚步声又到了门口,严华章不便再多说,登记了衣饰需求之后,便匆匆告辞而去。
卫珏看着他急急忙忙离去的身影,百思不得其解,皇上住进馨香园,关她什么事传这么个消息给她干什么
她想了半晌没想明白,便把这消息抛到了脑后,想想太后那边应该差不多了,严华章也不知有没有常去探听消息
怎么他不把那边的消息带过来给她,反而带些无关紧要的过来
直至晚间,卫珏也没能弄得明白。
这一边,严华章急匆匆地往馨香园而去,馨香园里边戒备的人已多了好几倍,他却是不经通报,直直地走了进去,直走到西厢房,才停了下来,用手指磕了磕门,道“孙总管,奴才办完事,回来了。”
孙辅全道“进来吧。”
严华章喳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孙辅全捧着茶杯饮着,见他走进,也不起身,只道“消息传到了么”
严华章道“传到了。”
“清清楚楚的你确定她听得一字不漏”
严华章嘴角现了丝无可奈何的苦笑“孙公公,你既不相信小的,为何又让小的去传这个信儿”
孙辅全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让你传这个信儿”
严华章嘴里喃喃“不是你,那是谁”
孙辅全道“叫你办事,你办好事便成,问这么多干什么行了,你且先在乾东五所呆着,那慎刑司么,也先别去了”
严华章心底极不愿意,但也只得无可奈何地应了。
孙辅全挥了挥手,让他退下,站起身来,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整理了一下衣襟,拉开门,往园子里走去,走到馨香园内的西华亭,便略弯了腰,抬脚上了阶梯,向亭子里正在挥豪作墨的人道“皇上,一切都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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