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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沉沦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淡漠的紫色
“呵呵,瞧你说的,好像我要上战场似的,宝贝,我只是去b市而已,商量对策,就算真要收拾敌人,也不会是现在,而且,有些办法用过一次就够了,不会再像前阵子那样的,你别担心,我们电话联系,对了,那个野田骏一,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事,吃醋和妒忌的感觉真心不好,我不希望再尝试了。”
凌语芊则两手环在他健壮结实的腰腹上,用力点着头,“嗯,我心里只装着你,以前是,以后也是,你万事小心,一切以安全为重,不要逞强,不要轻敌,我和琰琰等着你!”
“芊芊,你记住,老公爱你,心中只有你,你也要只爱老公一人,zhidào吗?”他大掌轻扶着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胸前,哑声低述。
不过,事情已然发生,后悔无益,他能做的便是想方设法安抚她,别让她担心,好说歹说,总算令她慢慢平复下来,他这也开始为自己争取。





蚀骨沉沦 006 不肯放手
这样一个念头迅速涌上他的小脑筋,惺忪懵懂的睡眼随之不自觉地泛起一丝迷惑来。小家伙中途乍醒,看不到妈妈,想到白天妈妈心事重重的样子,便下意识地找到阳台来,如期见到妈妈,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骏一叔叔也在,而且,气氛似乎有点不对,特别是骏一叔叔,样子很不同寻常,难道,骏一叔叔与妈咪吵架了吗?可是,骏一叔叔那么疼妈咪,平日里说话都舍不得对妈咪语气重一点,怎么会跟妈咪吵架?
后来,是琰琰的忽然出现,打破了这个几乎无法控制的场面。
这个谈话,足足维持了一个小时,凌语芊婉转地解释着,他却一味地抗拒着,到最后,他甚至跟她起了争执,他表现得越来越烦躁,甚至,愤怒,那张打自见面后就让凌语芊困惑不解为啥会如此苍白的脸庞变得更加毫无血色,幽邃的黑眸,也是大海一般的深沉。
可惜,野田骏一始终不信,又或许应该说,没法接受。曾经,他放手过一次,是因为对方是贺煜,他永远也战胜不了的男人,可“贺熠”,凭什么呢,他哪里比不上“贺熠”,贺熠在她心目中,又算哪根葱!
但现在,贺煜顶着贺熠的身份,接下来她与贺煜好xiaqu必须得顶着这个身份的。故就算这样的借口难以令人信服,她还是得这样说,而且,找各种理由来证明贺熠值得她喜欢,值得她爱xiaqu。
“丹,你又在找借口了?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在一起?不惜找出这样的烂借口?”他果然了解她,比她自己更清楚,她不可能喜欢上贺熠。
为什么?是啊,她怎么会喜欢“贺熠”,她当然不会喜欢贺熠,但事实上,那不是真正的贺熠,而是……
果然,他面色大变,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后,眉头紧蹙冷声质问出来,“贺熠?你喜欢上贺熠?为什么?”
他倚在阳台的不锈钢栏杆上,高大的身躯有半个朝外面露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一根烟,默默地抽着,在她印象里,他是不抽烟,她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开始了抽烟,看着这样的他,她心头一阵阵的揪疼,几乎想退缩,然而,在彼此沉默了十几秒钟之后,他视线从外面收回来,定定凝望着她,等待她的解释,于是,她照原计划,说了。
凌语芊给他倒茶,若无其事地询问着公司的事,野田骏一回复,语气和表情都如往常那样温和平静,几乎让凌语芊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某件事情没有发生似的,当然,她清楚这只是一种错觉,所以,回到家,待琰琰睡下之后,她约他来到阳台,正式面对某件事。
野田骏一倒也应得爽快,把地点定在凌语芊逛街的附近,大约半个小时后,火速赶来。
凌语芊一怔,结果,却也顺了他的提议,与他离开家门,一直逛到六点钟,她给野田骏一打电话,约一起吃晚饭。
忽然,小家伙将玩了大半天的新玩具搁置一边,拉住她的手,又道,“琰琰陪妈咪chuqu走走吧,这样妈咪就不用窝在屋里一个人胡思乱想,来,咱们去逛街。”
凌语芊睁开眼,静静回望他数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是啊,妈咪很难受,可惜,你帮不了妈咪。
使劲揉着发疼的额头,凌语芊下意识地叹着气,这时,琰琰忽然爬到她的身旁,望着她,关切地道,“妈咪,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就这样吧,在无计可施之下,只能这样了。
早上离别之前,贺煜让她速战速决,早点与野田骏一划清界限,野田骏一也直言不讳地要她坦白,因此,尽管这个“事实”会让野田骏一难以接受,她也不得不说。
贺煜的真实身份,必然不能让他zhidao,故她打算对他说的,只能是她喜欢上了“贺熠”,不zhidao他听到这样的话会如何作想,如何反应?到时,是否真的如他所说,从天堂堕入了地狱?她不zhidao,只觉得,自己心里一颤一颤的,有点害怕。
呵呵,自己这是怎么了,短短一个夜晚,竟然变得如此黏人,是啊,短短一个夜晚,某些情况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禁又想到野田骏一的身上,对这个男人,她似乎心存愧疚多于感激,他说,他感觉从天堂堕入了地狱,这是他头一次在她面前说出这种无助的话!
这期间,贺煜没有再来电话,早上他说要去b市,算算时间,他应该抵达那边了,竟然没有给她打个电话报平安,当然,她清楚他是平安的,飞机出事哪有那么容易,所以,她想他在那边的行程应该很忙,即便是,她心里觉得他就算再忙也该给她一个电话。
一开始,野田骏一言不发聆听着她汇报,慢慢地,在她的刻意之下,他顺着她,将心思放到工作上,后来,自然而然地到公司去了,本来,他刚经历了那么长的旅途,应该在家好好休息,但考虑到与其让他在家胡思乱想,还不如让他把注意力转到工作上,这样兴许对他来说会更容易度过时光,凌语芊自己则带琰琰在家,边陪着琰琰,边思忖着今晚怎样说会更婉转,更容易使他接受,把对他的伤害减轻到最低。
整个空间陷入安静,彼此对望了约莫一分钟,凌语芊再度开口,打破沉默,把话题转到公司上。他离开那么久,公司又是多事之秋,隔着半个地球,她可以避轻就重没有与他多说,但现在他回来了,她想把担子交给他,而且,这也是个分散注意力的机会。
“嗯,昨晚确实发生了一件事,骏一,请你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应该怎么跟你讲,好吗?”终于,凌语芊不再退缩,然后,看到他面色一窒,深邃火热的眸瞳俨如星光熄灭,瞬间暗了xiaqu。
“丹——”
她不敢想象,难以想象!
看着他极度痛苦的模样,她想,自己再也没法找借口推搪过去了。以前,他总是很有耐心地给她时间,让她决定和安排一切,可这次,他似乎下定决心处于主动地位,再也容不得她半点含糊和敷衍。可是,这种情况下的他,假如她做出真切的回应,他会不会……
从天堂堕入地狱!他,竟然说得如此严重!凌语芊浑身僵硬,更加目瞪口呆。
“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超市单据中奖的好消息,我不信,真正的好消息一定不是这个,而是与我有关,只不过,在你还没来得及跟我说之前,被一样东西破坏了,丹,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改变主意,让你把我推开,让我,从天堂堕入了地狱!”
本是低头心不在焉吃着粥的凌语芊,动作霎时一停,头缓缓抬起,凝着他,娇艳的樱唇颤了颤。
所以,当琰琰先吃饱,抱着玩具迫不及待地跑去客厅继续玩弄后,他也刻不容缓地直问出来,“丹,你是不是有事隐瞒着我?”
是的,他敢确定她变了,变得对他产生了逃避与疏离,她的心里,有事隐瞒他。但他又zhidao,她不想跟他说。若是以往,他会把她的感受放在首位,但今天,他再也做不到淡定,他总觉得,自己再放任的话,他会失去她,永远地失去。
琰琰边吃早餐,边拿着玩具玩,凌语芊心里有事,没像往常那样阻止他,野田骏一更是整个心思都在暗暗思量着凌语芊为何一夜之间变成这样。
“先吃早餐,吃完叔叔再教你玩。”稍微定了定心神,野田骏一拉起琰琰的手,走向饭厅。
野田骏一苦苦冥思,直到琰琰抱着玩具走过来,问他怎么玩,他回神,注视着天真无邪的小家伙,好一会儿过后,才接过玩具讲解,完毕后,暗黑的眸子一闪一闪的,突然生起想从琰琰口中寻找一些答案的念头,然而他尚不及开口,背后再次传来凌语芊喊他们去吃早餐的声音。
真相,到底怎么回事?到底哪个环节出了意外?到底……
不,他不信,他不信是这样!
中奖?中了一只杯子?就是这么一个好消息?电话里不能说,而硬要当着他的面说?用……得着吗?
纤细的身影再度往厨房奔去,渐渐从视线里消失,野田骏一依旧一动不动地呆立原地,英俊的脸庞,沉如死灰。
话毕,不顾野田骏一陡然大变的模样,又急匆匆地道,“你一定很饿了吧,我把早餐都端出来,你去漱洗一下,我们一起吃,还有琰琰……琰琰,吃早餐喽,吃完再玩。”
凌语芊一脸呆然,许久,总算找到一个借口,支支吾吾地应,“呃……我……我想跟你说……昨天去超市,单据抽奖,中了一只杯子。”
野田骏一见状,长腿挥动几下,快速来到她的跟前,深望住她,重复了一次方才的问话。
凌语芊脊背倏然一僵,正在奔走的双脚也猛地停了下来。
野田骏伸手,却扑了一个空,看着她迅速逃避的身影,不由喊了出来,“丹,你昨晚不是说有个好消息告诉我吗?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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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沉沦 终卷 爱到深处,他痛,她疼
接下来,高峻回归,李晓彤回归,李晓筠回归,当然还有咱们冷狂酷拽baqi侧漏碉炸天的贺煜大少“神一般”的回归,还有那几个好哥们……这么多人都登场了,会唱出怎样一场戏?啦啦啦啦啦
------题外话------
相识相处这么多年,他对她从来只报喜而不报忧,即便他曾经为她做过很多,但从不拿出来讲,从不邀功,然而今天,他一反常态,将那些辛苦隐藏心底的事儿抖出来,由此可见,他是经过怎样一轮痛苦的矛盾挣扎!他是多么的juewang和无助,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骏一,对不起,对不起,一百个对不起,一万个对不起!
疼痛仍源源不断地从肩上传来,凌语芊仿佛没感受到似的,越发用力地抱住跟前的男人,手指哆嗦,摸索在他宽阔的背部。她没法给他真切的答案,没法告诉他事实,故她只能心疼地安抚他。
凌语芊忍住突然而来的痛,抬起手迅速抱住了野田骏一高大而颤抖的身躯,更加泪如雨下。骏一,凭他是贺煜!凭他是贺煜啊!目前的“贺熠”,他其实就是贺煜,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
他使劲摇着她的肩,几乎,将之捏断。
野田骏一也已经满眼通红,大手缓缓爬上凌语芊的两边肩头,整颗心沉痛得彷如被震碎了一般,低低地呜咽,“可惜,我还是没法如愿以偿,丹,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我输给贺煜也就罢了,为什么连贺熠也胜于我?他凭什么?他有我那么爱你吗?有我那么为你付出吗?丹,他有吗?不,我敢肯定,他没有,绝对没有!那么,为什么?凭什么?”
心酸难过的泪,不知几时从凌语芊眶中滔滔而出,一窜一窜的,划过她美丽苍白的脸庞,她颤着唇,满眼心疼地望住了他。原来,真实情况是这样,竟然是这样!她就觉得奇怪了,总觉得这次他回美国有不妥,却万万想不到,竟是这样一种情况!终于,她明白,为什么他的脸色会如此苍白!他的样子,因何如此憔悴!
“可是,我不得不去!我暗下决心,务必安全回来!结果,我是活下来了,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子弹在距离我心房两毫米的地方穿透而过,两枪,而大腿,中了四枪,医生说我的腿可能这辈子再也不能走路。我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昏迷了六天六夜,终于从鬼门关回来,我却感觉比死还难受!我咬紧牙关,忍受着非人的痛苦和煎熬,做了整整一个月的物理治疗。我不敢给你打电话,即便,我是那么的想念你,不管醒着还是睡了,想的都是你,时时刻刻!但我不敢找你,我怕自己没法好起来,终于……等到我能走了,我才敢联系你,然后,我更努力锻炼,只为早日回到这里,回到你的身边。”
“那是另一个故事,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野田骏一却简单一句,叉开目前来说并不重要的这件事,回归正题,整个人依然由里到外充满浓浓的歉意、无奈和悲伤,“你要为贺煜做些事,你要帮助贺煜亲如xiongdi的下属,我不忍心扼杀你的心意,只好接下那个任务。尽管,我很不舍,我很害怕!这么多年来,我枪林弹雨中拼搏,虽也怕过,但都没有这般严重,因为,我好不容易等到贺煜不在你的身边,好不容易见到曙光和希望,我不想死,不想出丁点的意外!”
“你妈妈怎么了?野田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毫不理会那些失去了的钱,凌语芊急忙询问他母亲的事。
“你需要的那笔钱,我并非从贺煜当年付给我的离婚补偿费用中还你,而是……我接受组织安排的任务所得的酬劳。那个人很难杀,报酬于是很高。”看着凌语芊持续陷入震惊,目瞪口呆伸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野田骏一并不间断,继续说出那件事的真相,“贺煜当年补偿给我祖父的五十亿元,我确实打算用二十亿为你存着以备不需,可惜,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我不得不用这二十亿换取我母亲的性命和自由,所以,那五十亿,全都给了野田宏,丹,我用了你的钱,我手里再也没有你的钱!抱歉,非常的抱歉。”
凌语芊双眼陡然瞪大,嫣红的小嘴,呈了o型。
杀……杀人?
“我去杀人了。”
嗯?他回美国做什么?不是因为公司出了大事,回去处理吗?他,为何忽然谈起这个?凌语芊愣了一愣,习惯性地咬了咬唇。
“听我说。”野田骏一猛地一抬手,截止凌语芊的话,目不转睛地又是对她凝了片刻,往下道,“zhidao我这次回美国是做什么吗?”
“骏一,我们……”
终于,野田骏一也看了回来,深邃的眸分外透亮,清明,却让人无法看清里面的东西。
两人站立的地方,正是上次身处之地,彼此依然不吭声,静静俯视着山下风景,许久,凌语芊视线从远处收回,侧看着旁边一动不动的人影,嗫嚅出声,来,“骏一……”
山,还是那片山,估计是白天,又估计是工作日要上班的缘故,山顶只有寥寥几个行人,显得很荒凉。
一番纠结,总算抵达目的地。
所以,她既想zhidao他的来意,心里却又有点点不安和忐忑,不zhidao他到底想怎么样。
上一次来,他确实说过下次要再来,而她也答应了,可那会,贺煜还没承认身份,还没有发生后面那些事,她也还没正式表明心态彻底拒绝他。
彼此之间,依旧一言不发,动人的情歌继续充斥车厢每一个角落,一首唱完,到下一首,一首接着一首,都是那些古老经典却也最能触动人心的情歌,凌语芊从不zhidao,野田骏一的汽车里会装载着这么多的中国歌曲,不禁对于他忽然再次带她前来飞鹅山更觉得好奇。
凌语芊瞬间惊呆,本能地转首看他,而他也恰好回望过来,眸间,是满满的爱和情意,凌语芊顿时又是全身一阵僵硬,慌忙别开了脸。
这……这歌词……也太应景,太贴切了吧!是巧合吗?又或,是他特意选好的一首歌,特意播放给她听?
“我用尽全部的力气去爱你,不求你回我同等的爱,只希望你别把我推开,我用尽全部的力气疼你,不求你对我感恩,只希望能让我陪在你身边,好好守护你……”
是一首八十年代的经典老歌,男歌手的嗓子低沉又醇厚,很有磁性,配着深情的歌词,重重撞入人的心房。
这次,依然是野田骏一载着她,但整个情形跟上次已大不相同,自上车,两人都没说过一句话,小小的车厢于是更显压抑,就在凌语芊百般窘迫不知所措之际,野田骏一猛然腾出一只手,打开汽车音乐。
大约一个小时后,离开家门。
“公司暂时没什么急事,我已打过电话回去做了安排,今天我们都可以休假。”他解释,目不转睛望着她,神色仍然很平和,凌语芊虽不清楚他为何突然想去飞鹅山,但结果还是答允了。
凌语芊抬头,愕然。去飞鹅山?可是……
“等下我们去飞鹅山吧。”忽然,野田骏一又开口。
凌语芊不觉又怔了怔,继而,点着头,讷讷地道声谢谢。
野田骏一看着她,跟她说他已将琰琰送去了幼儿园,嗓音甚是平静,面部表情也恢复了以往的温和。
连手机也来不及放下,凌语芊急忙下床,跑到洗手间,却见里面空无一人,于是往外冲,不料刚打开房门,碰到了野田骏一,她条件发射地停下脚步,愣住。
琰琰要去幼儿园的。
手机显示的时间,是早上九点钟。
这一晚,她失眠了,差不多天亮才睡,再次醒来时,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拿捏着手机,整整一个小时之久,凌语芊终究还是忍住没给贺煜拨打chuqu而是在反复地默默祈祷贺煜尽快给她来电,尽快回来g市,回到她的身边,她真的,真的很需要他!
曾经,她祈祷盼望贺煜还活着,念念切切着他归来,无论是怎样的情况下!如今,愿望成真,她却发现,自己感觉不到该有的轻松,反而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感觉自己与他的未来依然充满着很多磨难、悲痛。
贺煜曾叮嘱她,他的真实身份暂时不宜让任何人zhidao,连琰琰也得隐瞒,那就说明,接下来贺煜还不能恢复身份光明正大地与她在一起。
记得,昨晚在那场激动而放纵的缱绻缠绵后,贺煜搂着她,叫她不用操心,未来他会有所安排,可并没具体说明会怎样,当时她沉浸在喜悦中,沉溺在那场疯狂的缠绵余韵中,便也没多想。
从贺煜亲口对她承认真实身份那一刻起,她就陷入震惊、激动和狂喜当中,脑子俨如当机了一般,没片刻清晰精明,待贺煜走后,她又马上面对野田骏一,整颗心纠结着如何减轻对野田骏一的伤害,直到现在,总算得以平静,也开始有时间回想自己与贺煜的未来。
野田骏一说,短短一晚,让他人生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实对她来说,这一夜何尝不是震撼的一夜。
情况真的那么棘手吗?可就算再忙,也该吃饭上厕所的吧,他可以趁着吃饭或上厕所的空暇顺便给她打个电话啊,再或者,发个短信也行的,至少让她确定,昨晚的事,是真的,而非她的一场梦。
贺煜还是没有联系她,她zhidao他一定很忙,但他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她,是出乎她的意料的。
一声长叹中,凌语芊忧愁的目光重返琰琰身上,静视着他稚嫩的小脸,脑海不由自主地浮起另一张酷似的俊颜来,思绪不觉再起混乱,小心翼翼地将枕在琰琰颈下的手臂抽出,拿来手机。
该说的,她都说了,现在需要做的是,给他时间让他慢慢消化,思考,然后,接受。但愿,他能想通,尊重她的决定。
整个寝室,格外的宁谧,听着琰琰鼻子下方发出的浅浅细细、有条不紊的鼾声,凌语芊的心却再也寻不到一寸平静,满脑子都是野田骏一那张充斥着激动和愤怒的苍白面容,是那一声声近乎崩溃的低吼咆哮。这样的骏一,她头一次见到,这样的骏一,让她感到无比的心疼,害怕,且不知所措。
小家伙忍俊不住,笑开了脸,凌语芊趁机搂住他,哄他睡觉,小孩子本就贪睡,渐渐便闭上了眼睛,重新沉入了梦乡。
哈哈——
“煮的!”
“真的?”
凌语芊定了定神,终究没有把琰琰扯进这个烦恼之中,而是勾唇温柔地笑了笑,撒起谎,“其实不算吵架,是妈咪和骏一叔叔在工作上意见出现一些分歧,不过,正如琰琰刚才说的,骏一叔叔那么疼妈咪,怎舍得生妈咪的气呢,所以呢,琰琰不用担心,我和骏一叔叔没事。”
“妈咪——”琰琰的手,爬上凌语芊的脸庞,停在那双简直要皱成一团的娥眉上。
听到这些话,凌语芊并没像往常那样,为儿子的懂事感到欣慰欢喜,反而,心里沉甸甸的。想不到,野田骏一对她的包容和耐心,连这么小的琰琰都看到了。
小家伙往下说,一脸郑重和严肃,“妈咪是不是做了什么让骏一叔叔伤心了?骏一叔叔从不舍得生妈咪的气,但今天,他似乎气得不轻。妈咪,你跟琰琰说说?看琰琰能不能帮你们调解一下。”
凌语芊愣然,一时接不上话。
回到卧室,琰琰这才问出藏在心里多时的疑惑,“妈咪,你和骏一叔叔吵架了吗?”
凌语芊内心暗暗感受着这不寻常的氛围,继续沉吟片刻,拉起了琰琰的手,柔声道,“来,妈咪带你回房睡觉。”
野田骏一则是罕见的冰冷模样,以往,不管他心情有多不好,遇上有多郁闷烦躁之事,他都尽量不在琰琰面前表露,可这次,克制不了了。
琰琰也先是静静凝望她数秒,目光随即再次朝野田骏一看去,眼中迷惑之情不减。
凌语芊已经走到琰琰跟前,经夜风沐浴后略显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稚嫩的小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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