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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沉沦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淡漠的紫色
“好,我信你,总之,以后我都听你的,你从你的政,我和承泽振峯他们经商,我们一起将恶势力斩草除根!”凌语芊变得淡定不少,随即想到某件事,不自觉地问,“我们都去新公司,野田骏一怎么办?你要不要也让他一起帮忙……”
“这些计划是我们经过无数次的提案,讨论,斟酌,确保万无一失才做出的最终决定,此案的严重性我们最为清楚,故每一步都走得相当谨慎和稳重。再说,就算他们猜到也无妨,无凭无据,现在已不是两年前,他们没法再轻易得逞了,如今他们要盯的不是我到底是什么人,而是如何提防我们,他们面临的情况也很复杂,足以让他们头焦烂额,没那么多精力兼顾各方各面。”贺煜修长的手指继续温柔地触抚着她充满忧虑的眉眼,淡化她的不安,“至于我的职责,有些事不宜让你知道,且我个人也不想你操心,反正你只需知道,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扔下你一个人,我们,不会再分开。”
凌语芊回抱住他,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后,提及顾虑,“贺煜,你的这些安排会不会让高峻等人对你现在的身份起疑?一下子弄出这么多与贺煜有关的事,他们都是精明犀利之人,不可能什么都不想,估计会联想到什么,何况,你现在被任为市委书记!对了,接下来你的工作又将怎样安排?”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贺煜修长的手指滑到她美丽的脸庞上,轻轻摩挲着,末了,拥她入怀。
他说,“贺熠”已帮“贺煜”平反,这个“贺熠”是他自己吧,她记得,刚才他说到平反二字时,曜黑深邃的眸中忽像燃起一把火,骤然发亮,虽然他向来我行我素,狂傲不羁,对很多东西毫不在乎,可她清楚他心里其实也一直对当年那件事耿耿于怀,背负那样一个罪名,何等沉重,何等的令人愤怒,再说,因为那件事,他失去很多,他和她夫妻分离,和琰琰父子分离,期间,还被迫与轩辕墨合作,接受地狱式的训练,顶替别人的身份活下来,铤而走险于火和冰之间。
凌语芊已经完全惊呆,这就是他这些日子昼夜忙碌而决定出来的策略?很周到,很合理,很美好,而且,很振奋人心。
“记得当年我和他们另外组建的那个公司吧?【贺熠】已经出面帮亲堂哥【贺煜】平反,证明贺煜当年是被污蔑陷害,所以,贺煜私下组建的那个公司属于合法经营,一切资产如数归还,不过,避免节外生枝,暂时不宜用此公司运作,但可以用这些资金去收购何氏企业。承泽曾经是公司法人,至于你,是贺煜的妻子,由你们负责新公司理所当然,然后把振峯这个贺煜的旧下属聘请过来,贺燿是贺煜的弟弟,帮你们无可厚非。”
“承泽?李承泽?他有那么多钱?”
“承泽有。”
何氏企业,g市五大企业之一,综合实力仅次于贺氏集团与另一个姚氏集团,经营范围也跟贺氏差不多,不过,由于家族斗争,前段时间好像出了一件大事,导致资金周转不灵,企业岌岌可危。但,那么大的企业,人家肯被收购吗?还有,收购是要资金的,如此庞大的资金,谁有?
“知道g市的何氏企业吧,到时收购它,用它来与贺氏打对台。”
凌语芊听后,震惊,“另借一个公司与贺氏打对台?牵制贺氏?”
“嗯,当然不允许。”相较于凌语芊的愁云满面,贺煜施施然地撩拨着她的发丝,不慢不急地说出他的安排。
“还……还没有。”凌语芊声音由高到低,越来越小,一会,苦恼地问贺煜,“那怎么办?以前也就罢了,现在得知他们安的是什么心,大家绝不可能继续眼睁睁任由他们胡作非为的。”
“那想到办法了吗?”
“振峯和贺燿说会想办法。”
出乎意料的是,贺煜并不赞同,“你认为贺氏集团是菜市场,谁都可以进去,何况还是进管理层,高峻怎会遂你们的心。”
凌语芊点头,以前不回去,是不屑,而今,她想一起去帮贺燿站稳脚跟,同时,看看能否帮得上贺煜,照贺煜这么说,高峻接下来肯定会继续帮那个什么地下组织操控贺氏集团,她在的话,能观察高峻的动态,随时对贺煜汇报重要信息。
“你也回去?”
她抬了抬手,在他冷硬的面庞轻抚几下,娓娓道出贺燿与池振峯的计划,接着,是自己的决定,“贺煜,不如我也回贺氏集团工作?”
凌语芊发觉,说这些话的时候,贺煜的表情骤然一冷,阴沉骇人。
“嗯,他是那个地下组织专门培养的重要工具,这次,我们会把他们一网打尽,不但彻底瓦解整个组织,为民除害,还有贺氏集团也将物归原主,一切属于我的,都会归还我!”
凌语芊回神,瞅着他,好一会,发问,“高峻这次归来,是不是有不寻常的任务?你这次要对付的人,是他?”
贺煜则伸臂把她僵硬的娇躯搂下,细细啄吻着她那被晨风扫过显得有些冰凉的俏脸,告诉她,“嗯,这就是我未来会用的新身份,短时间内不会再离开g市了,但由于任务众多,特别是那件事,故接下来会非常忙,当然,就算再忙我也会尽量抽时间陪你和琰琰。”
凌语芊心头瞬时像打翻了调味瓶,百味杂陈。
果然,是真的!
这下,贺煜总算清醒,对着报纸画面注视片刻,抬起头,淡声吐出几个字,“总算知道了?”
凌语芊焦急,啧了一声,将他推开,报纸塞到他的视线,继续追问。
这般摇晃,即便再疲惫的贺煜也终是被她摇醒过来,惺忪睡眼在她清新妙曼的身上瞧了一瞧,本能地搂住她,偷了一个香。
凌语芊何止是古怪,整个人被震慑地简直要飞了起来,如此爆炸性的消息,对她来说彷如惊雷降顶,震撼无边,她紧紧拽着手里的报纸,以最快的速度奔回家中,直冲进褚飞的卧室,用力摇晃仍在沉睡中的男人,“贺煜,快起来,我看到报纸了,我看到你说的那个新闻,这些,都是真的吗?报纸所说的人是你?不是真的贺熠,而是你,是你对不对?贺煜,贺煜啊……”
老板拿着钱,望着她火速跑开的背影,摇头,并非因为报纸被强行买走,毕竟这份报纸他已全部看完,不留也无所谓,而是觉得,这个女子,表现得真古怪。
“我知道,才高价跟你买了啊,报纸本来一块钱一份,现在我给你十倍价格,要不,二十倍吧,谢谢哈!”凌语芊说着又掏出一张十元,塞到老板掌中,且冲他感激一笑,奔离报亭。
老板下意识地接住钱,同时又忍不住嚷,“哎,小姐,这……这是我自己留的。”
凌语芊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报纸,快速浏览一遍那些文字报道,而后,颤着手从钱包掏出一张十元纸币,递给报亭老板,“这报纸,我买了,高价,高价购买,不用找钱了。”
“据说这个人以前在京做事,有勇有谋,敢作敢为,五年前曾回g市破过一宗大贪污案,还有这次以贺氏集团为首的走私军火案与搅乱股市大案,也是他破的。对了,他好像是贺家人,果然大公无私呢!现今上面派他来任职我们g市市委书记,看来我们百姓有福喽。”报亭老板每日都与这些消息打交道,简直就是最佳的各种信息科普全书。
天,这就是贺煜昨晚所说的政治新闻,他,用g市市委书记的身份,重返g市?!
然后,是配带的一组黑白图片,图片里的人,正是贺熠,不,确切来说,是目前顶替着贺熠身份生活的贺煜。
凌语芊迟疑地接过报纸,就着老板翻到的那一页,看到了一行黑色大字,直刺刺地闯入她的眼帘:最高人民检一察院铁面无私王,担任g市第xx届市委书记。
说罢,报摊老板转身埋在一堆书刊里去,约莫十来秒,手拿一份报纸,递给凌语芊,“这就是最火热的,半天就卖光了,要不是我自己留着一版,估计你也看不到了。”
报摊老板继续纳闷了数秒,眼睛蓦然闪出一抹光亮,“你是不是指咱们新上任的市委书记一事?这算是这几天本市最火热的时事新闻,你等等,我找报纸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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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沉沦 大结局(7)被这假孕害得不浅
最后的“幸福大结局”倒计时中,o(n_n)o~
------题外话------
谁知,当她赶到季淑芬的寝室门口时,里面突然传出的一些对话,将她重重地震慑住。
褚飞说得没错,骏一的房子还在装修,她要是带琰琰去住酒店,一来浪费钱,二来,会引起琰琰的困惑,因此,在房子装修好之前她会继续在贺家住下去,季淑芬想怎么借题发挥辱骂相待,她都无所谓,但她要警告季淑芬,要骂就直接冲着她来,不可在琰琰面前撒野!
对于褚飞的自作主张,她没反对,但也没真的配合,更想不到,季淑芬会如此反击。当着众人的脸,她忍住没发作,其实心里还是非常羞愤,季淑芬那副德行,她早领教过,那张臭嘴吐出什么骇俗可恶的话不足为奇,可这不代表她会让琰琰被影响。
整个空间沉静下来,凌语芊坐在沙发上,目无焦点地看着被初升旭日映红了的窗玻璃,玻璃折射过来的光芒,映出了她满是沉思的脸,好一阵子后,她才起身,迈出卧室,却是来到季淑芬的寝房。
褚飞一愣,嘴唇嗫嚅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牵起刚好背上书包的琰琰,闷闷地离去。
凌语芊倒是一脸平静,没回应他的话题,若无其事地吩咐着,“今天你送琰琰去幼儿园,然后回公司准备上午开会要的资料,我稍后到。”
接下来,没有人再说话,大家都各自吃着早餐,心中想法也只有各自才知道,凌语芊是离桌最快的人,带琰琰上楼回房,不一会,褚飞跟进内,立表歉意,“凌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那季淑芬,比想象中还可恶。”
整个饭桌的气氛顿时陷入一个死角,褚飞满怀愤怒无处可泄,本打算刺激一下季淑芬,谁知姜还是老的辣,季淑芬那张臭嘴可恶到超乎预料,望着凌语芊极力隐忍的模样,再看看贺煜一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狂怒,他可谓悔得肠子都青了,不禁对着洋洋自得、幸灾乐祸的季淑芬,在心里暗暗诅咒上一百遍。
介于丈夫的警告责备,季淑芬不得不停止,但也没多大遗憾,毕竟她要的效果已得到,看着某人越来越暴怒的样子,简直心花怒放,然后,看向旁边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人儿,心里默默地道,琰琰,奶奶的小心肝,再不久你就彻底回到奶奶身边了,奶奶会用心地将你养大成人,再也不让不要脸的贱人教坏你的。
“好了,你咋就那么多废话,不是喊肚子饿吗,那就吃多点,吃完好干活去!”见妻子越说越离谱,贺一航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斥责,他脸色依然微微窘迫,估计也想不到与自己同床共枕了三十多年的妻子,一个出自名门闺秀的女人,会说出这种不堪入耳的话。
季淑芬一直留意着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见状更加变本加厉,“人常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古代所谓的那些什么贞节牌坊,根本就是可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女人真的愿意守活寡,哪个不是蠢蠢欲动,寂寞能耐。”
顿时间,众人又是一阵面色大变,就连贺煜,一直冷静的俊颜也瞬间下沉,全身散出一股极强的寒气,直逼四周。
本来,她还想着如何挑起战火,却不料,褚飞这碍眼的小子主动送上门,真是天助她也,她又岂能放过这个良机,于是乎,对褚飞的反击非但不恼怒,反而心里暗暗一笑,明讽暗喻出来,“也是,听说那岛国上的男人都是高手,对某些个耐不住寂寞的小贱人,正好呢。”
因爱成恨,不仅仅是对女人,对男人来说也是无不可能的,故她暗暗打定主意,决定刺激“贺熠”,让他对凌语芊彻底死心,生厌,站到她这边来,与她一起对付凌语芊。
于是,她恢复先前的偏见,而且,想借此赶走凌语芊,把琰琰的抚养权夺回来,能为她愿望推波助浪的一个人,便是对凌语芊怀孕之事耿耿于怀甚至痛恨愤怒的“贺熠”!
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季淑芬正是这种人,先前因为贺一然的欺压,她不得不对凌语芊好,可自从得知贺一然陷入罪案,即将被查封,她整个心都舒坦开来,再也不担心贺一然等的欺压,对凌语芊这个“临时救命稻草”也就不再需要,何况此时凌语芊为别的男人怀孕!
只有某人,不闻不看似的,维持着淡定和从容,注意力集中琰琰身上,动作优雅地拿着刀叉切着火腿肠喂给琰琰。
凌语芊也没好气地翻了翻眼,心里暗暗笑骂两句。
池振峯与贺一航不约而同地挑了挑眉头,齐齐看向褚飞,眼神略显迷惑。
呃——
“倭寇普遍是不怎么样,但也有好看的,这不,骏一先生就长得很好看呢。”褚飞不甘示弱,马上反驳回去。
情况如他所料,本是一直冷眼旁观的季淑芬,冷哼出来,“是吗,那也得看基因吧,一个倭寇的种,再好看也有限!”
“姐,来,快趁热喝,对了,我还买了很多水果,人家说女人怀孕期间多吃水果,生出来的小宝宝皮肤超美,眼睛超好看呢。”抹去水滴后,褚飞事不宜迟地又将牛奶呈上,继续演着他的独角戏。
亏他想得出!
孕妇奶粉……
话说回头,那天季淑芬误会凌语芊怀孕,和凌语芊吵过后,凌语芊一直介怀季淑芬无意中说她“赖在”贺家的事,当天下午就决定带琰琰离开,褚飞想到她一旦离开,跟贺煜就彻底没戏,便使出浑身数解劝阻,甚至故意鼓吹凌语芊继续住下去,好好气季淑芬一下,凌语芊想到骏一的房子还在装修,不可能带着琰琰去住酒店,又想想季淑芬那可恶的嘴脸,便不坚持离开,当然也没明确采纳褚飞的话,倒是褚飞这小子,自作主张行动起来。
褚飞则赶忙起身,拿来抹布快速抹去桌面的水滴,且唠叨道,“姐,你用不用这么大反应,你现在怀了我的小外甥,我关心你很正常啊,干嘛很吃惊的样子。”
池振峯抬头看着她,虽不做声,但神色已恢复以往的温柔,看来,他的想法就像他昨晚劝解贺煜那样,欣然接受了凌语芊的“怀孕”。
凌语芊被孕妇奶粉四个字弄得瞬间石化,含在口中的水直喷而出,幸好不多,只洒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可这足够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噗——
褚飞正坐在她旁边,毫无预警地将一杯热牛奶推到她的面前,爱心呈现,“姐,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孕妇奶粉,营养充足,很易于胎儿吸收。”
凌语芊俏脸陡然一变,娥眉轻轻蹙起,但最终没说什么,走到自己平时坐的椅子上,拿起白开水喝了几口。
结果,琰琰就坐在了他的身边。
嗯,贺煜总算出来吃饭了,昨晚跟池振峯聊过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再次来到阳台上,边抽着烟,边回想振峯说过的那些话,心中怨气一点点地消逝,当然,霸道如他再也不像以往那样对凌语芊巴结讨好,而是装冷耍酷,锐利的鹰眸在那抹熟悉的倩影出现时不着痕迹地扫了一下之后,若无其事地看着琰琰,柔声回应,“嗯,都好了,谢谢琰琰关心,来,吃早餐。”
琰琰已经迫不及待地挣脱开凌语芊的手,快速奔跑过去,脆生生地呐喊出来,“熠叔叔,你的伤都好了吗?伤口不疼了吧?”
那儿一如既往摆满了各色美味早餐,居住这里的人也都在席上,包括,那某人。
小家伙咯咯直笑,顺势窝在她怀中撒娇,就这样磨了一阵子后,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手牵着手走出卧室,来到一楼的饭厅。
“真乖,不愧是妈咪的好帮手!”凌语芊一颗心总算放下,将小家伙搂入怀,在他额头落下一连窜的细吻。
小家伙一听,歪头,定定望着凌语芊一会儿后,便也大声答允,“好,既然这样,琰琰就不说了!”
为小家伙扣上最后一枚扣子,凌语芊美丽的容颜恢复温柔的笑,撒了一个谎,“嗯,骏一爹地当然高兴,只不过呢,妈咪想给他一个惊喜,琰琰要帮妈咪实现这个愿望喽?”
嗯,假如她确实怀上野田骏一的孩子,他何止是高兴,恐怕会立刻飞回来吧,但事实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她和他连亲密的举动都没做过,又何来怀孕?这一说,不久立刻揭穿了?这个乌龙事件,作弄一下这里某些人也就罢了,决不能把野田骏一牵扯进来。
“为什么?骏一爹地知道一定也很高兴的啊。”
不过,凌语芊可为难了,本是灿若桃花的脸瞬间凝滞,下意识地阻拦,“别……琰琰不能说这件事。”
“好,我还要告诉骏一爹地妈咪怀上小宝宝了,小妹妹很乖很听话!”小孩子的脸,果是如六月天的天气,变化万千,这就立刻从惆怅转成欣喜。
“骏一爹地不想吵醒你,你瞧,他多疼你!”凌语芊脸上笑容灿烂依旧,熟稔而温柔地为小家伙穿着衣服,“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们可以随时找他,今晚咱们再打给他好不好?”
总算可以对话野田骏一,凌语芊心情大大改变,昨晚没再失眠,也没做梦,早晨在精神饱满中醒来,连琰琰也感觉到了她的好心情,不禁问她有啥好事,对着惹热怜爱的小家伙,她不做隐瞒,直接说了,小家伙听罢,惊喜交加,然后,又淡淡的失落,“妈咪,你当时为啥不把我叫醒,我也想跟骏一爹地说说话呢。”
如此一个夜晚,改变了很多人的想法。
心头即时涌上一股雀跃,振峯也急忙站起身来,抬步追去欲问清楚,却发现,空旷的四周已无那人的影子,只有深夜呼呼风声来回盘旋萦绕,他不由又放慢脚步,继续陷入沉思,却终究,理不清心中的困扰。
振峯眉头不由一挑,怔愣,渐渐地,领悟过来。信念是对的?难道他是指,总裁真的还活着?可是……
贺煜唇角冷冷一勾,沉默不语,片刻后,起身朝大屋方向走去,而走着走着,又蓦然回头,看着目送着他的池振峯,没头没尾地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振峯,说不定,你的信念是对的。”
欣然接受?祝福?
“这个……我不清楚,但我确定她对总裁的爱是不会改变的。”因为回忆而迷茫的双眼逐渐回归精明,池振峯定定望着贺煜,其实想说,自己总觉得那个怀孕事件有点突然,有点古怪,根本难以相信,但最终,还是没这么说出来,而是语重心长地劝抚道,“贺熠,我知道yolanda怀孕这件事你无法接受,但其实你有没有想过,爱一个人并非占有,而是她幸福就好,我不清楚你跟yolanda之间发展到那个程度,彼此的了解有多深,我只想跟你说,yolanda这一生吃了太多的苦,她甘愿为那人生儿育女,说明那人值得,你何不欣然接受,祝福她?”
“既然如此,那她为何又爱上野田骏一?”
“碰过一轮钉子后,我不再继续找工作,而是自个建立一个公司,我要做好准备,等总裁回来东山再起,yolanda也被我感动了,她将自己所有的储蓄投入让我扩展公司,她和我一样,等待着总裁的归来……”
若非太过沉浸自己的回忆,振峯一定会发现,身边的人听到他最后这句话时,唇角微微扬了一下,深谙的眼眸也是猛然跃起一道光亮。
池振峯则又是怔了一怔,继而,往下说,“当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出来保护yolanda,故不管监监狱的生活多辛苦,都咬紧牙关坚持下去,而不久,我终于出来了,外面的世界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我依然没有放弃,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坚信总裁没死,相信他在等一个时机回来。”
“不也熬过去了吗,而且,还幸福了呢。”淡淡的妒忌,再次袭来。
池振峯浑然不知,自顾述说真实的感受,“嗯,确实不好过,我为总裁感到难过,为yolanda感到心疼,她和总裁历尽艰辛好不容易在一起,忽然发生那样的事故,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将怎样面对和承受。”
对振峯,他一直心存歉意,一直想当面说声对不起,却碍于如今身份特殊,暂时无法坦白真实身份,于是,即便回来这么久,也没找过振峯私下聊谈,今晚,是头一次。
“听说当时二哥出事,你被牵连收监,坐牢的日子不好过吧,现在出来了,外面的情况也变得很残酷,你一定很不容易。”贺煜表面上说得云淡风轻,内心实则波涛翻滚。
池振峯微微一愣,马上摇摇头。
贺煜也先是静静与他对望一会,彻底从方才的动怒失控中平复下来,转开话题,出其不意地问,“振峯,你有没有怨过二哥?”
微微的窘迫夹杂着浓浓的失望,池振峯从失神中出来,继续若有所思地凝望着眼前的男人。
也是,就算总裁还活着,但也不会是他吧,他是贺熠呢,肩负着伟大使命,来g市抓大鱼的检察官大人,怎么可能是总裁!
不是总裁?自己刚才产生了错觉?
他……
池振峯更是一瞬不瞬地睁大着眼,打量检查着他脸上每一个表情,企图找到自己想要的,可惜,尚未确定,眼前的人忽然恢复常态,耐人寻味地道,“你把我当成二哥了?我刚才的痛苦有那么明显吗?二哥也曾这样痛过?”
久违而深刻的一个称呼,俨如一道惊雷,将贺煜从悲伤痛苦中炸醒过来,他眼眸灼热,呆望着池振峯,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总裁……他叫他总裁?振峯这小子,叫他总裁?振峯把他认出来了?
抚摸着他痛苦的脸,振峯无法克制地喊出一句连自己也意想不到的话,“总裁,是你吗?是你吗?”
紧紧盯着这张异常熟悉的脸容,那么一刻间,池振峯差点以为自己见到了贺煜,以为自己苦苦坚持的某个信念成真,贺煜,真的没有死,此刻,就在他的怀里,就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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