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轻舟一叶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轻舟司行霈
此刻,任何人c任何事都无法进入他的心,他的心中只装了顾轻舟,装得满满的,把全世界都摈弃在外。
霍钺笑笑,不言语。
顾轻舟的胜利,对霍钺而言也没什么惊喜,意料之中的。
有个人挤了霍钺一下。
霍钺的身子一歪,正想到了程渝。
程渝一脸的泪。
霍钺诧异看着她。
她顺势就捞住了霍钺的胳膊,借助他站稳了身子。
她声音哽咽了,脸上泪痕还没消:“顾轻舟那个该死的小玩意儿,让我担心死了!你瞧,我都哭了。”
霍钺啼笑皆非。
“你哭什么?”霍钺问她。
程渝茫然:“我哪里知道?看到她胜利了,眼泪自己就下来了,哎呀我控制不住!哭得我眼睛疼,心也疼!等会儿回去,我要揍顾轻舟,霍爷你帮我按住司行霈!”
她哭成这样,自己不明白,霍钺却知道。
她是太替顾轻舟担心了。
她没亲眼见识过顾轻舟医术的厉害,对她没把握。太过于担心,等事情成功了,喜悦壮冲到了担心,她和病人一样喜极而泣。
说到底,她对顾轻舟是有真感情的。
霍钺把顾轻舟和司行霈看得很重要,对顾轻舟感情真挚的女人,他也愿意善待,故而他答应了:“好,回头你揍人的时候,我会拦住司行霈。”
程渝破涕为笑。
一笑,又哭了。
“怎么了?”霍钺这下就不懂了,女人的感情就如此复杂吗?
“谁知道呢?我今天不知是怎么了,跟疯了一样——我是被顾轻舟吓疯了,妈~的!”程渝气愤了起来。
霍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卓莫止在程渝身后,旁观数久,此刻也忍不住大笑。
程渝真可爱。
她为了朋友担惊受怕的样子,也很可爱。
司行霈的视线,仍在顾轻舟身上,不看身边人的吵闹。
场面还是很乱。
病人的手腕,已经从剧痛转为不怎么疼痛了,而且大包莫名其妙消失了。
他是真的被接好了骨头。
“骨头没有断?”一个学生代表问。
“能被接好,肯定是没有断的,奇了怪!变形成了那样,居然没有断,真是太奇怪了!”另一个学生代表感叹。
“这不是重点,的确是顶骨了,对不对?”第一个发问的学生代表,强调这句话。
顶骨了,多么叫人为难的骨伤啊,让西医和中医都头疼的骨伤,甚至可以会砸了医者自己的招牌的骨伤,被顾轻舟那么轻易就治好了。
“她都没有照仪器,就凭借自己的手感!”一个学生倾慕不已,“厉害,太厉害了!”
“她原本就是第一神医,能不厉害吗?”
“中医被看低了,你瞧顾神医,比哪一位西医差了?而且,她都快赶上仪器了,比咱们人和机器加起来都厉害!”学生再三感叹,他是彻底开了眼界。
“也就是她一个人而已,其他中医未必”
“未必有她这样好的医术,却也未必都是骗子,从前没有西医的时候,咱们是怎么看病的,难道全病死在家里的吗?”另一个学生高声道。
顾轻舟的演讲,勾起了年轻人对中医的兴趣。而她这一手医术,将她的演讲坐实,让年轻人心服口服。
年轻人佩服,卫生部的领导们也佩服。
这些领导,多半都是学过中医的,因为他们年纪大了,全是五六十岁的半老头子。他们年轻的时候,西医还不怎么流行。
既然是学医,多半都是从中医开始的,后来才出国去学了西医。
骨折顶骨了,有多难治疗,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是个极大的难题,顾轻舟却治好了。
这个难题,在她手里迎刃而解。
于是,卫生部的总长当着叶督军道:“督军,顾神医名副其实,可以到卫生部来做个理事。”
叶督军微笑,摆摆手。
此刻的叶督军,是非常有面子的,他心中暗爽不已,虽然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心花怒放的。
顾轻舟是他要推荐的人,卫生部和军医们质疑,叶督军可以以权压人,到底不太舒服,感觉憋屈。
可顾轻舟自己证明了自己,而且让所有人都服气了,叶督军就扬眉吐气,心中舒坦得很。
“我是想开个中医专业,聘请顾神医的。”叶督军说了实情。
军医们也知晓艰难,此刻心里也是佩服得没话说。
卫生部的官员,此刻表了态:“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督军为医疗事业费心了。”
顾轻舟一下子攻克了顶骨,让骨科有了个小小进步,中医专业的开设,谁敢说二话?
卫生部的官员们,全是人jīng,知道不可能阻拦,就欣然接受了。
他们一边赞扬叶督军的仁义,想到了百姓的病痛,愿意为他们发展医疗事业,同时又赞同顾轻舟的医术。
叶督军听着他们称赞,就像称赞自己似的,心里颇为高兴,表情也柔和。
校方领导不甘示弱,真心实意的感激叶督军:“能为我们大学再添新的专业,是我们的荣耀。”
众人七嘴八舌。
秦纱和王游川挤到了前面,就在叶督军和官员们身后不远处,把他们的话都听到了。
“轻舟真厉害。”秦纱想。
她想到上次和顾轻舟作对,真是自寻死路。
不过还好,以后不会了,平野夫人拿到了秦纱的财产之后,也对秦纱开一面了。秦纱以后就算跟保皇党无关,不再作为办事的棋子了。
顾轻舟拯救了秦纱。
整个讲台上全乱了,司行霈走到了顾轻舟身边,将她护在xiōng前,话。
病人也被学生和军医们围住,都在重新摩挲病人手腕处。
手腕处的确是好了,再固定住休息一个月,便可以做活,手是彻底保住了。
每个人情绪都激动,就把一个人给忘了。
只有顾轻舟瞧见了。
“王玉年溜了出去。”顾轻舟对司行霈道。
司行霈轻轻拂了下她的鬓发:“无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还能飞天遁地吗?”()!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1127章 大胜之后
【】 王玉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七月初的天气,早上微凉,可太阳出来之后,晒得大地滚烫,仍是热的。
暑气并未真正消退。
王玉年腿脚不便,艰难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时,已经满身的汗,鬓角全湿了。
“见了鬼!”他惊恐自语。
他当时就站在顾轻舟的旁边,亲眼所见顾轻舟的所作所为。
她先是摸骨,把病人的伤处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检查的时候,她没什么表情。
王玉年还以为,她彻底难住了。不成想,她后来居然说她可以治。
听到那句话的王玉年,几乎要笑出声。他笃定顾轻舟会闹笑话,甚至会害那个病人截肢。
病人的死活,王玉年不关心,他又不是医生。
顾轻舟说完了,给了病人希望,她就开始一下下戳病人的大包,甚至问病人疼不疼。
她问了很久。
别说病人,就是王玉年也不耐烦了,不知顾轻舟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现在,他知道了。
“她在转移病人的注意力。”王玉年后来才醒悟过来。
那病人看似顶骨了,实则手腕没断,只是错位得厉害。顾轻舟再三摸骨,确定了这一点。
可如此厉害的错位,需得强大的手劲才能复位。
只是,那样的话,病人会痛得死去活来。病人一痛,本能的就会挣扎。稍微不慎,仍是会导致错位断开。
“接那种错位,要一次成功,没有第二次机会。”
顾轻舟力气不足,在大庭广众之下,哪怕她让其他人帮忙,也无法完全让病人静止,病人已经很疼了,再碰会疼得更加剧烈。
病人不是悍勇的猛将,可以忍住疼,他只是个普通人。
于是,顾轻舟一点点的消磨病人的耐心,让病人对疼痛的注意,全部转移到了对顾轻舟的不耐烦上。
等病人已经完全被烦的受不了时,他几乎就忘记了自己的痛。
顾轻舟瞅准了这个机会,用力一拳将错位的骨头打了下去。
这一拳,狠,有力,而且jīng准。
如此一来,病人没有只觉的情况下,不存在挣扎,错位就复位了。
“医术好,有心机,太有心机了!”王玉年眼睛里冒火。
医术好的大夫,没有顾轻舟这样的心机,怕是也治不好那个骨伤。
“怪不得她是第一神医!人品且不论,单单这份心机,谁能及她?”王玉年又感叹。
在世人看来,有心计的人好似都没什么人品,jīng于算计。
王玉年看不上顾轻舟的为人,却也赞叹她的厉害。
“从前是听说过她的,知晓她能力超群,为什么没放在心上?”王玉年自问。
阻止学校开设中医专业,他可以想其他的办法。
他还以为,这招可以一劳永逸,而且让他自己不沾染半分腥臭。
可顾轻舟成功了。
她成功了之后,其他人都会明白是怎么回事,不会批判顾轻舟,话头就在王玉年身上。
他这次是偷jī不成蚀把米!
“怎么办?”王玉年担忧。
他觉得顾轻舟不会饶过他。哪怕是顾轻舟不说,她丈夫也要大作文章的。
看司行霈,就知道那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听闻是个声名狼藉的恶棍。
王玉年bī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冷静,他心中的主意就快速定型了:一旦顾轻舟和司行霈敢来,他就让他们再吃个大亏。
王玉年想好了对策,彻底放松了。
一放松,他才惊觉自己出了满身的汗,汗水早已将他的衣裳湿透。
他办公室里有备换的衣裳,他起身,倒了水擦拭身上的汗,换了套干净的西裤白衬衫,好整以暇等待着顾轻舟登门问罪。
不成想,他等到了下午四点多,也没人来。
没有人想起他。
哪怕想起了,也深感不屑,不愿意多提他。
“顾神医,学校会聘请您为教授,不知您可赏光?”校长亲自问顾轻舟。
顾轻舟摇摇头:“我怕是没时间,也没有太多的心思。这样的话,会耽误了学生的前途,对他们不公平。
不过,我可以推荐几位老中医,他们多半就在华北附近,问问他们可有愿意来的。”
“这样最好,顾神医仁厚。”校长感激道。
叶督军开口了:“轻舟,我有个主意,你看行不行。”
众人都沉默,不敢打扰叶督军说话。
顾轻舟颔首:“督军您说。”
“你也莫要推辞了,学校聘请你做医学院的副院长,你每个星期给学生上两节课。
作为选课,可以来也可以不来,将来你有事耽误了,这门课也不会影响学生们的成绩。”叶督军道。
顾轻舟心中一动。
她实在没时间教导学生。
不过,目前大家对中医的认识很片面,顾轻舟上课,可以教授一些理论知识,顺便说些她和她师父看过有趣的疑难杂症医案给学生听。
她能做的,是引发学生们的兴趣。
另外,她的药方和医案都是现成的,她可以誊抄出来。
以前在岳城,她就做过这样的事,只可惜随着那场爆炸,无疾而终了。
“好,这个我愿意。”顾轻舟笑道。
司行霈看着她,表情仍是很平静,只是顾轻舟在同意之前,看了他一眼。直到他点头,顾轻舟才答应。
这点小小的默契,蔡长亭也看到了。他的心紧了下,有点不好的yīn霾攀爬上了心头。
讲座结束,大家就各自散了。
叶督军把话告诉了顾轻舟,这次没有询问卫生部的意见,就等于是直接下了通知。
卫生部的人也是服气的,故而无异议。
众人纷纷离开。
王游川一家三口,也上了汽车。
王璟亲自开车,带着他的父母和一位堂叔。
“大哥这次是丢人现眼了。”王璟一边开车,一边笑道。
他不太喜欢大堂哥。
大堂兄王玉年,是个霸道的性格,所有人都要听他的,包括弟弟妹妹,以及他的妻妾儿女。
若有人不听话,他甚至会动手打人。
王璟是个顽皮的性格,他父亲对他是亲昵多于严厉,而且王家是他父亲当家,所以每次大哥管束他,甚至扇他的耳光,他心中就对大哥产生了记恨。
他很讨厌王玉年,背后骂他“死瘸子”!
“别这样说。”王游川叹了口气。
大侄子的性格乖僻,王游川只比他大九岁,对大侄子有点无可奈何。
“四哥,玉年这次是丢了人。如果他成功了,大家可能会忽略,但他失败了,一定会成为谈资,他在学校和卫生部的声誉,怕是要扫地了。”堂叔道。
这位堂叔叫王东川,是偏房的孩子,今年才二十五岁,从小在王游川身边,算是王游川生意上的左膀右臂。
虽然他也是姓王,王玉年却从未尊重过这位堂叔,把他当下人一样使唤,甚至责骂,王东川也不喜欢大侄子。
“正是,东川叔说得对。他的意图,我都看得出来。”王璟道,“不就是用很难的病例来为难轻舟姐,想让轻舟姐颜面扫地,学校和卫生部拒绝再开中医专业吗?他的意图是自私的,手段是下作的。
我都看得出来,那些当官的全是人jīng,他们能看不出来吗?他们心中宛如明镜,大哥以后难以受人尊重了。况且,他做这个院长,原本就不太服众。”
王游川重重咳了声:“回家别乱说话。”
王璟被王游川宠坏了,并不把父亲的威严放在眼里:“爸,你叫了那么多人来捧场,我不说,他们也不说吗?”
王游川略微蹙眉。
秦纱知道他的悔意,轻轻握住了丈夫的手:“你只是想给轻舟撑场面,谁知道玉年做这样的事?他在家里颜面不存,不是你的错。”
那么多人看到了,王玉年不仅在事业上丢脸,在家里也是如此。
王游川比较后悔,早知道是这样,他就只带妻儿过来,不叫其他人了。
“对啊,四哥,这是玉年自己作死,不与你相干。”王东川也道。
王游川就不再说什么了。
同时,叶督军请了几名官员,到督军府议事。
太原府是没有教育厅的,所以学校事务,都是由校方处理。
因为涉及医学院,才跟卫生部有点瓜葛。
“王玉年的事,需得从重处理。”叶督军对校长道。
王玉年任院长,是有原因的。
一是机会不错,上一届的医学院院长自己无缘无故辞职离开,谁也留不住他,正好有了空缺。
第二是王家有钱有势,王玉年说动王游川资助了一大批教学设备,对学校帮助很大。
第三,王家和叶督军府是姻亲,叶督军的大女儿就是嫁给了王玉年的堂弟。
认真说起来,王玉年上任,既不是因为他的声望,也不是因为他的资历,实在像架空的楼阁。
叶督军一句话,就可以把这楼阁给推倒了。
“是,督军。”校长答应了。
叶督军只说从重,却没说到底怎么处理。
然而,校长在这些方面是非常jīng通的,立马就有了决定。
很快,决定就通发了下去。
处理王玉年的决定,是和顾轻舟上任的决定一起发的。
当顾轻舟听说了之后,她颇为吃惊。()!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1128章 我们真厉害
【】 顾轻舟记得,叶督军要让她去大学的医学院做个名誉“副院长”。
不成想,等聘书发下来,却是个“院长”。
同时,医学院的原本院长王玉年,被降职成了副院长。
“我怎么能做院长呢?”顾轻舟拿到聘书时,吃惊了很久,问司行霈,“我要不要打电话问问叶督军,是否弄错了?”
“错不了。聘书又不是叶督军喝醉了随便填的,这是大学里经过决定发出来的。”司行霈道。
他拿起来,看了又看,满脸的喜悦。
在文化这方面,司行霈素来是不行的。不成想,他的妻子居然可以做到院长,是实实在在的文化职位。
而且,这还不是在他的地盘上,而是叶督军的地盘。
这名誉院长,实在有份量!
司行霈与有荣焉。
他打电话给东跨院的霍钺,让他也来瞻仰。
霍钺看到了,也是笑:“轻舟以后就是文化界的人了。”
顾轻舟道:“有点胆怯。”
“怯什么?”
“那些教授,全是勤修苦读出来的,谁不是一身的学问和本事?我”顾轻舟言语迟缓。
司行霈道:“你从小学习医术,十几年如一日,难道不是苦读出身吗?不用发怯,你实至名归。”
顾轻舟笑起来。
她把聘书合上,算是接受了。
不过,她这个院长,仍是名誉上的,不会参与医学院的具体事务,就是挂个名字而已。
医学院也不设院长了,院长的职务交给副院长。
“医学院之前就有两个副院长,加上王玉年就是三个了。”司行霈出去逛了一圈,就把事情弄清楚了。
王玉年那个副院长,不管是权力还是地位和名声,全部降了一级。
“这个处理结果,还是挺有诚意的。”司行霈又道。
“那王玉年肯定会有怨气。”顾轻舟笑道。
她说说而已,并不恐惧或者担忧。
顾轻舟最近活得坦然,可能是受了司行霈的影响,心肺全集中在她亲近的人身上。外界的陌生人,她匀不出心思去关心。
“有怨气就有怨气,若是再敢挑事就抽他,抽到他消停为止。”司行霈道。
顾轻舟笑起来。
程渝也跑过来凑热闹。
瞧见了聘书,她真心实意的高兴,就好像自己取得了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一样。
“我们真厉害!”程渝感叹道。
她已经擅自做主,把顾轻舟收在麾下,划为自己人了。自己人的成就,就是她程渝的成就。
她带着几分忐忑和兴奋想:“我们这样厉害,将来还不得做皇帝吗?”
司行霈把聘书拽过来:“什么就我们?跟你没关系,这是轻舟的。”
“小气鬼!”程渝正沉浸在幻想里无法自拔,突然被司行霈打断,气得一蹦三尺高,跃跃欲试想要揍司行霈。
瞧见了司行霈结实的胳膊,心想这人皮肉紧实,打不疼他,还会先折断了自己的手。
“不跟你一般见识,土匪玩意儿!”程渝自己生气,又自己消了气,心思快得让顾轻舟应接不暇。
她趁司行霈不备,再次将聘书抢过来,对顾轻舟道:“借我玩几天呗?”
“这有什么好玩的?”顾轻舟也被她逗乐。
“这是胜利的成果。你不知道,当时我都吓疯了,疯得哭唧唧的。”程渝说,“你要补偿我!”
顾轻舟就彻底无语了。
“行,你拿去玩。”顾轻舟道。
看着程渝欢欢喜喜出去了,顾轻舟又笑了笑。
司行霈问她笑什么。
“程渝啊,她现在多像个孩子。”顾轻舟笑道,“我还记得刚到太原府遇到她,她虽然话不多,满身yīn沉暮气,和现在完全不同。”
“她没心没肺。”司行霈嗤之以鼻,“不要说她了。这么大的喜事,咱们出去庆祝?”
“去哪里?”顾轻舟问。
问完了,她又补充一句,“不带程渝和霍爷吗?”
司行霈蹙眉:“他们又不是我们的儿女,还非要带上?”
顾轻舟一阵大笑。
她最近笑起来就没边,学了些程渝的疯气。
“我还是想去见见叶督军,甚至还要去见见校长。”顾轻舟道,“人家说了是挂名院长,我总得把自己的态度表明。”
司行霈说:“那我们先去校长家,回头再到叶督军府蹭饭。”
“好主意。”
司行霈弄到了校长家的电话,先打了电话询问。
校长在家,亲自接了电话,表示很欢迎。
顾轻舟到了之后,发现校长的妻子和孩子们,全部换上了崭新的衣裳,在门口迎接顾轻舟。
“打扰人家了。”顾轻舟在车上就瞧见了,低声对司行霈说了句,颇有点不好意思。
她的到来,让人家慎重其事。
司行霈握住了她的手:“以后会有机会偿还的。”
和校长家的众人见了面,彼此说了些闲话,校长太太就带着孩子们上楼了,只留下顾轻舟两口子和校长在客厅说话。
“司院长,看您的样子,是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吧?”校长笑眯眯道。
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的文化里,女子结婚之后就要冠以夫姓,比如后退几十年,顾轻舟就要被称为“司顾氏”,西方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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