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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轻舟一叶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轻舟司行霈
顾绍摆弄着相机,道:“过几天洗出来,送给你一张。”
“谢谢阿哥。”顾轻舟道。
顾绍也回房更衣。
下午四点,顾家的人乘坐两辆汽车,去了司公馆。
到了司公馆的时候,雨更加小了,像薄雾萦绕着,若是不打伞,一会儿就能将头发和眉毛染一层白雾。
老太太的院子里欢声笑语。
司家的人早已到了。
司夫人难得今天好脾气,正在陪着老太太说笑。
一行人进来,司夫人先站起身,笑道:“亲家来了?”
这一声“亲家”,把顾圭璋叫得忘乎所以,简直要露出喜极的神色。
顾家的姨太太们,则很安静,跟在身后不言不语。
顾缃带着不屑的冷嘲,顾缨有点怯场,不敢往前,顾轻舟和顾绍立在后面,含笑不语,等大人先寒暄。
然后,顾轻舟才走到老太太身边。
老太太拉着顾轻舟的手,说了好些寒暄的话,然后道:“应该白天请客的。你婆婆说,新派人家都把最重要的一顿饭安排在夜里,我们也赶赶时髦。”
然后,他们去了司公馆后头的一间院子。
院子很宽敞,搭了戏台,请了两位名角唱堂会。
司督军和司慕早已等候多时。
司行霈没有来。
“为何非要安排在晚上?”顾轻舟心想,“老太太不喜欢晚宴的,总说晚宴不伦不类,从前没有晚上做客的习俗。”
她这么想着,就看到了司慕。
司慕坐在花厅的正桌旁边,心思飘忽。
大家入座,点心先上来,老太太把戏折子给顾圭璋:“亲家点出戏。”
“老太太,您先请。”顾圭璋这点应酬的本事还是很足的,场面上过得去。
老太太非要他点。
最终,顾圭璋挨不过,点了一出比较热闹的戏。
戏台上锣鼓喧天,旌旗漫卷,顾轻舟沉默坐着,没有言语。
坐在她身边的,是司夫人的爱女司琼枝。
司琼枝不计前嫌般,跟顾轻舟说了几句话。
“顾姐姐,你冷不冷?”司琼枝突然问。
顾轻舟道:“还好。”
“我的手套方才丢在老太太那边了,你能陪我去找找吗?”司琼枝道,“路有点滑,我害怕。”
“是什么样子的?”顾轻舟问。她想让佣人去找。
“我也说不好。”司琼枝立马道。
顾轻舟心中就起了警惕。
她知道事情来了。
“走吧,顾姐姐,我们来也好久没有单独聊聊。”司琼枝热情笑道。
老太太望了过来,用眼神鼓励顾轻舟,多和小姑子来往。
顾轻舟只得站起身:“也好。”
随着司琼枝出了花厅,雨已经停了,天色也暗淡,路灯陆续亮起。
顾轻舟随着司琼枝往老太太那边去。
在老太太院子的西屋,司琼枝找到了她放在茶几底下的一双银红色手套。
“找到了。”司琼枝高兴道。
她坐起来,并不打算走。
“你坐啊,顾姐姐。”司琼枝道。
顾轻舟环顾了下屋子,没什么异常,她却感觉身子不太舒服,有点沉重。
司琼枝说了什么,顾轻舟懵懵懂懂没听清楚。
顾轻舟不着痕迹,将自己袖子里的银针打开,从自己指端刺入。
强烈的疼痛,让顾轻舟彻底清醒过来。
这时候,司慕来了。
司慕脸上有点红,好像是喝了不少的酒,身上也有淡淡的酒气。
他一进来,司琼枝像受惊了似的,站起来道:“二哥,我先出去了。”
她一溜烟跑了,随手将屋子里的门反锁。
司琼枝一出去,顾轻舟突然一猫身子,躲到了沙发后面。
司慕微讶,不解何意看着她。
“轻舟?”司慕想要说话,身子趴过来的时候,顾轻舟一把捏住了他的后颈。
后颈的xué位被捏紧,司慕眼前逐渐昏花,手里半分力气也没有,昏死了过去。()!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222章设计春景
【】 司慕再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腕上,扎了两支银针。
“别动!”他听到什锦隔子后面,传来顾轻舟的声音。
司慕没有动。
他犹豫了下,慢腾腾坐起来,没有拔下手腕上的银针。
“怎么了?”司慕问。
司慕脑袋深很沉,像是压了块石头,心口也跳得厉害,像是慌张。
顾轻舟从什锦隔子后面转出来,手里捧了个小小的香炉。
她正在用一张塑料袋,将香炉小心翼翼装进去,而她自己的鼻子两侧,各有一支银针,面上别了个巾帕。
她这样的装束,让司慕吃惊。
“发生了什么事?”司慕震惊。
他这么一震惊,人就清醒了很多,眼前也更加清晰。
顾轻舟将塑料袋系好,东西丢到墙角的一个箱子里,然后重新找了个香炉,放到了原位,这才摘了巾帕,问司慕:“你感觉如何?”
“脖子疼。”司慕想到她偷袭自己,而且很顺利的成功了,不免心下罕然,同时有点尴尬。
好歹他也是军校毕业的,怎么能被一个手无缚jī之力的女人偷袭了呢?
他看了眼顾轻舟。
顾轻舟当时很奇怪。她明明知道司慕看到了她,却像小孩子躲猫猫一样,藏在沙发后面。
藏得太简单了,衣摆都没藏住。
这么滑稽,让司慕觉得好笑,对她就放松了警惕。
哪里知道,这点放松警惕,差点要了他的命。顾轻舟熟知各种xué道,她掌控先机的情况下,近身偷袭很容易的手。
顾轻舟明白了他眼神的含义,解释道:“你进来的时候,中了轻微的毒药,神志没那么清楚,反应力也不太好,所以我才偷袭成功了。”
“什么什么!”司慕震惊。
毒药?
他什么时候中了毒药?
顾轻舟跟司慕解释。
她的解释,司慕是不信的,可他的身体却有了明显的反应。
单单是她靠近,司慕就有了欲念,可见她的话是不假。
司慕尴尬叠起腿坐,略带遮掩。
“谁做的?”司慕问顾轻舟。
“你心中明白的。”顾轻舟道。
她不会点明。
同时,顾轻舟又说:“演出戏如何?你配合我,到时候就一清二楚了。”
司慕沉吟了下。
“少帅,你今天不演戏的话,以后这种事层出不穷。我知道你重视亲情,但有时候好心办坏事,亲人才是最麻烦的。不如你索性撕破脸,以后就避免一些了。”顾轻舟道。
她的话,司慕犹豫了下,还是听了进去。
“好,我配合你!”司慕道。
顾轻舟笑了下。
约莫过了五分钟,顾轻舟将司慕手上的银针拔下来。
顾轻舟收起银针,然后又拔下自己的发簪,一下子就戳破了司慕的手。
很疼。
血流了出来。
放完这点血,司慕感觉脑子里更清楚了,至少自己没有那些绮丽的幻想,自己能掌控心绪。
“怎样?”顾轻舟问他。
司慕故意和她闹,说:“疼!”
顾轻舟失笑,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认真说!”
这个动作,让司慕不高兴:“不要拍我的头!”
顾轻舟略带歉意笑笑。
司慕警告完了,也认真道:“清楚了很多。”
顾轻舟就放心了。
西屋是供客人休息的,有一张老式的雕花木床,挂着银丝半透明的帐子,里面的锦被干净整齐。
司慕决定配合顾轻舟演戏,他的耳朵贴着大门。
听到脚步声时,他给顾轻舟做了个手势,顾轻舟就爬到了床上,放下帐子。
等司慕进帐子时,顾轻舟正在脱外套,将一只雪藕般的胳膊露出来。
司慕一惊,眸光顺势落到了她的肩头,圆润白皙,肌肤似有光泽。
他的呼吸顿时错乱。
“干嘛?”顾轻舟眼神冷漠,“你别装蒜,你体内的药效早过了。快上来,脱衣裳!”
司慕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脱衣裳。
上次针灸的时候,她就让司慕脱了外套,然后她微凉的指腹按在上面,司慕至今还记得那点感觉。
男人有时候很奇怪,哪怕不爱,也能对这个女人起欲念。
司慕体内的药还残留四成,他脑子是清楚的,身体是不受控制的。
顾轻舟装作没有瞧见。
司慕脱了上衣,露出jīng壮的xiōng膛,躺到被子里。
顾轻舟也钻入被窝。
她的手搭在司慕的xiōng口。
小臂柔软c肌肤白皙凉滑,贴着司慕的肌肤,司慕全身都紧绷了。
有团火,在他身体里快速游走c激荡,快要将他残存的理智击打崩溃。
司慕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紧紧攥住手指,将方才戳破的伤口重新撕开,疼痛让他更清醒。
有人轻轻开了房门。
司慕的呼吸屏住。
而后,那人脚步轻盈,站在帐子外面看了半晌,最后悄悄撩起一角。
帐内,两个人并头而睡,被褥盖在他们的下半身,顾轻舟一边身子缩在被子里,另一边胳膊搭在司慕身上。
那人悄悄放下帐子。
什锦隔子后面,有个小小的香炉,里面的香已经燃尽了,那人将这个香炉带了出去,同时推开半扇窗户,等冷空气涌入,她才不急不忙的出去,关好了房门。
顾轻舟和司慕立马坐起来。
两个人快速穿好衣裳。
顾轻舟从后窗翻了出去。
后窗有点高,司慕托起了她的身子。她身子柔软纤瘦,司慕的手臂倏然无力。
“快回去躺好。”顾轻舟道。
司慕颔首。
前头院子里的宴席已经开始了,热菜上了两道,却不见了今天的两个小主角儿一一顾轻舟和司慕。
“这两孩子哪里去了?”老太太着急,让佣人去找。
司琼枝道:“方才我去找手套,顾姐姐要陪我去的,后来二哥来了,要说几句话,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说忘记了。”
“在哪里说话?”老太太问。
司琼枝道:“在您院子里的西屋。”
老太太就指了女佣阿娴,让阿娴快去找:“肯定还在西屋!”
然后又道,“他们年轻人,说起话就没完没了的,都忘了时辰了,也不饿吗!”
司督军笑道:“饿了会来找吃的,又不是两个小傻子。”
众人都笑了。
既然知道去向,他们也就放心,一边吃饭,一边听着戏台上的热闹喧嚣。
片刻之后,阿娴慌慌张张进来了,脸通红,几乎要哭出来:“老太太”
司老太吓一跳,还以为她的宝贝轻舟和孙子出事了,筷子不知不觉掉在桌子上,一口气憋住:“怎么了!”
这话问得声色俱厉。
“就是就是”阿娴实在说不出口,支支吾吾的。
司夫人一拍桌子:“快说啊,慕儿怎么了?”
她这下有点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包括隔壁那桌的顾家姨太太和孩子们。
顾圭璋也蹙眉,怕顾轻舟惹事。
阿娴难堪又尴尬,在司夫人的厉喝之下,她噗通跪在老太太脚边,大声说:“老太太,二少和顾小姐,他们他们在并头睡觉没穿衣裳”
她很紧张,像是被司夫人吓得,其实不然。
不过她这点紧张恰到好处,声音很大,保证整个花厅的人都听到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阿娴的意思,大家都懂了。
顾圭璋先反应过来,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一张脸气得惨白,嘴chún哆嗦骂道:“这个小贱人,她居然这么不要脸!”
顾轻舟还没有过门,就和司慕睡了,如此下贱!
顾圭璋担心司家不要她了,他到手的富贵荣华飞了。
哪怕她跟司慕感情再好,就不能选个其他日子吗?
顾圭璋的心,从高处跌落,摔得粉碎!他不能任由顾轻舟这么毁了他!
他豁然站起身,要去找顾轻舟,活活打死她!
“站住!”司督军厉喝。
顾圭璋就停下了脚步,真不敢走了。
“走,我们去看看!”司夫人迫不及待站起身,好似很生气,急匆匆出了花厅。一出来,她chún角就有淡淡的笑意。
还不错,这件事办得挺顺利的。
司夫人脚步快捷走了,老太太这时候才回神,怕司夫人厮打顾轻舟,顾轻舟吃亏,当即对司督军道:“你是死人啊,快去拦住你媳妇!”
说罢,老太太也要去。
司家的二太太搀扶住她。
其他人或震惊或幸灾乐祸或担心,纷纷跟着司老太,出了花厅。
司督军拉着司夫人。
司夫人气急了,稍微等了老太太几步,最终先冲到了屋子里。
她就是,顾轻舟和司慕睡在一起,故而一把掀开了帐子,想把屋子里的春景,全部展现出了。
帐子一掀开,司夫人自己傻眼了。
跟着司夫人进来的司督军c老太太和顾圭璋,站在床前,也有点傻眼。
大家都没有动,好似被定住了。
床上的光景,跟他们想象中完全不同。
后面的人也挤了上来,却不太敢往里挤。
“我一定到顾轻舟的狼狈!”只有顾缃,使劲扒开众人,甚至把司夫人挤了个踉跄,挤到了床边。
顾圭璋瞪了她一眼,她视若无睹。
顾轻舟毁了,她敢做这种出格的事,以后司家不会要她,全岳城的男人也不会要她。
顾缃简直是神清气爽,她一定到这么痛快的一幕。
千辛万苦挤进来,看清楚了床上的情景,顾缃和众人一样愣住,她一时间没控制住,失措惊呼:“怎么会这样?”()!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223章抬高赎金
【】 老太太西屋的床上,躺着司慕。
只有司慕。
司慕衣衫整整齐齐,鞋子都没脱,像是累极了,阖眼熟睡。
床上的被褥整齐,没有半分凌乱,完全没有欢愉之后的痕迹。
司慕只是拉开了被褥的一角,盖住肚子。
说好的并头睡觉呢?
说好的没穿衣裳呢?
香艳的一幕c丢人现眼的一幕,都哪里去了?
顾缃看到这样的光景,和自己预想中的相差十万八千里,顾缃太失望了,忍不住惊呼:“怎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司慕一下子就惊醒了,茫然坐了起来。
醒过来之后,瞧见床边围满了人,司慕又吓一跳。
他浓眉紧蹙,看清楚了众人,很奇怪的问道:“怎么了?祖母,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全部沉默。
一时间,他们都不知道还说什么。
他们一路上想了很多,此刻全部堵在心里。
“祖母,这是怎么回事?”司慕更清醒了几分,见没人回答,他又问老太太。
老太太回神,慈祥笑道:“好孩子,没事的。”
然后她转身,对众人道:“好了,找到慕儿了,他原来躲在这里睡觉!大家都出去了,饭还没有吃完呢。”
后面的几个人,也纷纷看清楚,床上只有司慕一一衣着整齐的司慕。
不仅司慕是整齐的,就连床也是整齐的。
“佣人干嘛撒谎?”
众人离开,只有司督军c顾圭璋c老太太c司夫人和女佣阿娴在场。
顾家的四姨太大着肚子,走路比较慢,二姨太搀扶住她,三姨太跟在她们身后。
她们三个人落单了,四姨太一肚子疑惑:“那个女佣不是说,亲眼看到轻舟和少帅并头睡觉吗?还说没穿衣裳,说得那么真切,怎么只有少帅一个人?”
二姨太笑容浅淡,声音低低的,轻不可闻道:“轻舟是谁?这等算计,能让她入套,那也太小瞧轻舟了。
“这是谁的套?”三姨太在背后好笑,有点想不通。
让众人看到顾轻舟和司慕睡,对别人有什么好处?
老太太和司督军喜欢顾轻舟,哪怕是真的睡了,老太太和司督军就正好生米成熟发你,早日给顾轻舟和少帅完婚。
他们是订了亲的,睡了属于小过失,不算大过错。
这个套的目的是什么,三姨太疑惑了。
总不会是顾轻舟自己设的?若是顾轻舟设的,她应该在屋子里才对。
顾家的姨太太们不清楚内幕,全都懵了,有点看不清情况。
她们看不清,顾圭璋自然也不知道。
顾圭璋满头雾水:“轻舟哪里去了?”这个瞬间,顾圭璋倒是宁愿顾轻舟跟司慕睡了,以后哪怕是做姨太太,司家也丢不开顾轻舟。
可惜!
甚至老太太也没弄明白这到底闹什么!
只有司督军和司夫人一清二楚。
“我进来的时候,的确是看到了!”女佣阿娴跪在地上,身子如筛糠般发抖,使劲给老太太和众人磕头。
没人说话。
“老太太,我真的看到了!”阿娴哭着,朝老太太求助。
老太太回味过来,差不多也明白了,阿娴是被人收买,而她看到的,和现在屋子里的情景,肯定是不一样的。
顾轻舟和司慕这两个孩子黄雀在后。
老太太明白了之后,心就凉了半截——她对阿娴不薄,没想到阿娴却受人收买,做出这等事。
司督军瞥了眼司夫人,司慕也看了眼他母亲。
司夫人心里跟明镜一样,知晓糊弄不了丈夫和儿子,很紧张攥紧了手。
“轻舟呢?”司夫人试图转移视线,先把顾轻舟找过来,再见机行事。
“我进来的时候,这屋子里点了迷乱人神志的香,轻舟说这种香对身体不好,她去厨房住些绿豆汤,解毒。”司慕一字一顿,缓慢说道。
司夫人眸子乱转,心里有点慌。
这点慌乱,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她怕什么?
阿娴还在哭,磕头求饶。
司督军道:“你先下去吧!”
阿娴求助般看着老太太,想走又不敢走,可怜兮兮的望着。
老太太对她没了半分怜悯,道:“你先下去!”
阿娴出去的时候,顾轻舟端着热腾腾的绿豆汤进来了。
她一进门,就笑盈盈道:“戏演完啦?”
司夫人眸光凛冽,落在她身上,恨不能在她身上钉出个窟窿来。
顾轻舟视若不见,她直言不讳。
老太太的气不顺了,愤然问司督军:“怎么回事,不打算跟我这老太婆解释解释吗?”
然后又道,“你们眼里还有我?”
司夫人的身子晃了下,气势丢了一大半。
顾轻舟将绿豆汤放在茶几上,坐到了老太太身边,轻轻握住了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回握顾轻舟的,轻轻叹了口气。
“祖母,我来说吧。”司慕清了清嗓子,也坐到了老太太身边,握住老太太的手道,“您先别生气。”
老太太点头,让他快说。
司慕就从头说起:“我从前的女朋友嘉嘉,她离婚要回来了,估计这几天就要到岳城。”
老太太微讶:“嘉嘉啊?”
她对那个嘉嘉挺有印象的。
当年跟司慕出去玩,死掉的那个女孩子,就是嘉嘉的妹妹,此事老太太还记得。
想忘掉都难,毕竟是一条人命。
“是啊。”司慕情绪顿时一落千丈。
他整了整心绪,继续交代。
司慕知道老太太喜欢顾轻舟,所以隐去他想跟顾轻舟退亲这件事,只说他的前女友要回来了。
“我姆妈担心我和嘉嘉旧情复炽,她又不喜欢嘉嘉。她知道阿爸和您喜欢轻舟,索性让我和轻舟好事成真,这样我不管是出于自己的良心,还是您和阿爸的压力,都不敢提退亲的话。
我喝的酒里,放了很烈性的药,让我控制不住自己。顾轻舟喝的茶里,也特意下了药。这屋子点了个香炉,香炉让人一时昏沉,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什么。
轻舟察觉到了,她擅长针灸,给我放了点毒血,将香炉移花接木换掉了。女佣以为事情成了,还没有看清楚就去报信,轻舟都不知道。”司慕道。
司慕把自己和顾轻舟都摘清。
老太太不傻。
前因后果,这会儿全懂了。
司慕的话,也只能相信八成。
司夫人能出这样的计策对付自己的儿子,肯定是司慕有了退亲的念头,司夫人劝不住他。
怎么才能劝住他?
就是让老太太和司督军都看看,他已经占了轻舟的身子!
再敢提退亲,别说司慕自己内心过不去,就是司督军和老太太,也要打断他的腿。
司慕是不损失什么。
万一真的不成,司慕还是退亲了,他仍不损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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