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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轻舟一叶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轻舟司行霈
顾轻舟想到他为了武器不惜重伤自己,心里是有气的,她冷冷道:“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我尽量吧!”司行霈笑。
顾轻舟顿时就不说话。
司行霈哄了她半晌,她才说:“不是尽量,是一定!”
“好,一定!”司行霈笑道,“我们一起,活到你头发白了,牙齿松了,我还煮饭给你吃。”
顾轻舟依靠着他,眼睛稀里糊涂就湿了。
第三天,颜新侬来看司行霈,颜洛水跟着一块儿来了。
“轻舟,你好几日没有回家,你家里人起疑了,昨天你姐姐去我们家,说你阿爸让你回去。”颜洛水道,“不过,姆妈已经打过电话,说你跟我去了南京,过几日再回去。”
顾轻舟颔首,道:“多谢你帮我遮掩。”
提到这个,颜洛水多少有点小心翼翼。
“我知道了。”顾轻舟道。
颜洛水还没有走,霍钺就跟霍拢静过来探病了。
正好大家都碰到了。
几个女孩子说话,霍钺就在楼上和司行霈密谈。
他们俩谈了很久,大概是谈善后的事。
众人离开之后,顾轻舟端了热水,过来给司行霈擦脸擦手。
“见这么多人,万一感染了就要发烧。”顾轻舟道。
司行霈就很享受般,任由她拧了毛巾在他脸上和脖子上擦拭着。
他一时玩心大起,对顾轻舟道:“替我擦擦身子!”
顾轻舟的脸,顿时就不自在了。
“怎么,你没见过啊?”司行霈问。
顾轻舟觉得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当即拉下脸,说:“你以后自己吃饭吃药c自己洗脸洗手,我要回家了!”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轻舟!”司行霈急了,在身后大喊,“你站住!你要造反啊?”
听到顾轻舟下楼的声音,司行霈有点急了,慌忙起身来追。
军医说,他最近几天都不能下床。
他刚走了几步,就看到去而复返的顾轻舟,司行霈心间一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钻心的疼。
顾轻舟吓坏了,将他扶到床上,摇铃喊了副官上来,让副官赶紧去请军医。
“我看看伤口,有没有裂开。”顾轻舟掀他的衣裳。
司行霈任由她看。
伤口是很疼的,但是没有裂,也没有流血,顾轻舟稍微松了口气。
司行霈打趣她:“轻舟,我身体好看吗?”
顾轻舟瞪他。
军医来了之后,顺势给司行霈换药,问他们闹什么。
伤口确定没有撕裂,顾轻舟的心终于归位。
“是该擦擦身子,好几天没有洗澡了,少帅也难受。”胡军医道,“这样吧,顾小姐去打热水来,我来帮少帅擦。”
司行霈一阵恶寒。
“老胡你别恶心我,我这还疼着呢!我宁愿难受死,也不想让你擦!”司行霈嫌弃,直截了当的说。
胡军医无奈摇摇头。
真的,司行霈从小在军营混,什么脏乱没有受过?
他让顾轻舟擦身子,那是他们俩的小情趣。
胡军医后来也明白过来。
晚夕的时候,司行霈闹着要给他擦拭,说身上痒。
“我去打电话叫胡军医。”顾轻舟不惯他。
司行霈不同意:“就你了!”
“那你不许闹。”顾轻舟说。
她端了热水过来,一点点为他擦拭,然后换了套干净的病号服。
整个过程中,司行霈都很听话的,没有闹腾。
忙好了,顾轻舟说要去睡觉时,司行霈让她睡在自己身边。
“我怕不小心动了,碰到你的伤口。”顾轻舟说。
司行霈道:“没那么矜贵!过来,你躺在我身边,我心里才踏实些。”
顾轻舟就小心翼翼依靠着他睡。
她的两只狼不知何时上楼了,纷纷躺在床边。
顾轻舟伸手就能摸到它们。
“司行霈,短短几个月的功夫,他们都成了大狼了。”顾轻舟道,“我估计着它们能围攻住一头成年的狮子。”
“过几天去苏州打猎,带它们去见见世面。”司行霈道。
顾轻舟又不同意:“狼到底是野性的,万一开了杀戒,以后咬人怎么办?”
两个人说了半天的狼,木兰就趴在床边,想要跳到床上。
顾轻舟挪出一角给木兰睡。
后来,顾轻舟睡着了,做了很多梦。
快要天亮的时候,顾轻舟迷迷糊糊的。
突然,顾轻舟听到一声狼嚎。
她微讶,发现木兰在拱她,顾轻舟睁开眼,已经是晨曦了。
一辆车子停在院子里。
“他伤得怎样?”这是司督军的声音。
副官要拦。
“混账,你是哪里的副官?是军政府的副官,还是他司行霈的副官?”司督军怒喝。
副官不敢拦了。
顾轻舟吓得半死,立马躲到了柜子里。
司督军速度很快,他冲上楼的时候,司行霈刚醒。
受伤的司行霈,反应要差很多。
他父亲站在跟前,吃惊看着他,司行霈倏然想起床上还有个人,也许心下一震。
伸手一模,摸到了一手狼毛,木兰躺在顾轻舟睡过的地方。
司督军诧异道:“儿子,你没毛病吧?好好的,你养两只狼,还放一只在床上睡?”()!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233章癖好
【】 司督军大概以为司行霈有什么诡异的癖好,受伤了还跟狼睡,而且最近一年荒唐事锐减,难道他的怪癖转到动物身上去了?
这可就严重了。
司督军走的时候忧心忡忡。
司行霈伤得不算特别厉害,只是他在外头造势,说自己快要死了,司督军辗转通过西南的程稚鸿知道此事,担心坏了。
他连夜从驻地赶回来。
他们父亲关系不和,这点不假,司行霈对司督军意见很大,可是水往下走,司督军仍是很疼这个儿子的。
“阿霈,你也该结婚了。”司督军语重心长道,“哪怕不结婚,也该放几个姨太太在身边。你瞧你养两只狼”
司督军唉声叹气的走了以后,司行霈,气的青筋bào突,想把木兰扔下去。
木兰是狼,不知道司行霈的恼怒,司行霈就把气发泄在让木兰上床的顾轻舟身上。
“说了多少回,我床上只能睡一个母的!你再让它爬上来,老子就宰了它!”司行霈怒道。
顾轻舟也生气了。
要不是木兰,副官根本拦不住司督军,顾轻舟就要被司督军撞见。
司行霈无所谓,撞见了就讨了顾轻舟做姨太太,可顾轻舟怎么办?
木兰救了顾轻舟一命。
顾轻舟更加觉得,不能继续这么下去了,她一定要逃离司行霈的牢笼。
“我要回家,我不能这样跟着你!”顾轻舟恼怒道。
“好,你先回去,回头我再去。这次我不能翻墙了,还是直接进入。轻舟,我觉得你阿爸知道你勾搭上了我,哪怕做姨太太,他也会高高兴兴把你送给我的!”司行霈咬牙切齿道。
顾轻舟顿时气的半死。
这段日子,他们俩相处得不错,司行霈又不见程家的人,保证不会娶程渝,梦中念叨着她要吃的红烧牛肉,顾轻舟是有点松动的。
她以为,自己能承受,直到差点被司督军抓住,顾轻舟躲在衣柜里,才惊觉自己还是做不到。
她没办法跟司行霈的!
“你混账!”顾轻舟大怒。
司行霈抓住她的手,轻轻吻她的掌心,他先消气了,哄她道:“轻舟,我就是说说,我什么时候真的害过你?”
顾轻舟沉默。
“我喜欢木兰。”顾轻舟道,声音低沉,“你不喜欢她,下次我把她带到顾公馆去。”
木兰和暮山一开始被顾轻舟带去颜家,后来顾轻舟不放心,又送到司行霈这里,就养到现在。
有副官专门负责木兰和暮山的饮食,对它们很用心,每顿都是牛肉,故而它们长得很快,已经有成年狼的体型了。
司行霈立马就服软,说:“好了,我不赶木兰走,可以了吗?轻舟你乖,我伤还没有好呢。”
软磨硬泡的,顾轻舟走不开,就留在他那边。
到了二月初一,学校开学,顾轻舟就去上学了。
她白天去学校,放学之后回来照顾司行霈。
到了初五,司行霈就能下地,他坐车去了驻地。
军医说他太冒险了,拦都拦不住。
同时,司行霈去见了程家的人。
程家对此事深信不疑,毕竟是司行霈亲自安排的,滴水不漏的成全了司行霈的英雄救美。
“阿霈,我们初十去南京,督军的军事会议结束了,我们从南京再南下。不如你送送我们?”程夫人对司行霈道。
程渝红了脸。
他们带着二十多名亲卫,却要司行霈送,不就是想让程稚鸿见见司行霈,变相等于相亲吗?
程渝都明白,司行霈自然更明白了。
他花了这么多的心思,还挨了两枪,差点把命搭进去,难道就是为了娶个白痴一样的女人?
他心中冷笑。
顿了顿,司行霈道:“夫人,恕我不能相送,我这伤口可经不起车马劳顿。再说,驻地一大堆的事。我知道世道不太平,我再派一些副官,专列送您和小姐少爷们去南京,您意下如何?”
被拒绝了。
程渝脸色微白。
程夫人也有点意外,还以为司行霈肯定会知道这其中的分量。
只有程夫人的长子程艋道:“妈,行霈兄的伤势未愈,怎么能坐火车呢?”
程夫人觉得火车挺稳的,根本不会牵扯伤口。
不过,让他一个病患远去南京,的确是影响他的伤口愈合。
程夫人揣摩司行霈的心意,不想去南京的意思,大概就是婉拒了和程渝的婚事。当然,也可能真的只是伤口问题。
“司行霈受的伤,是不是比咱们看起来的要重?”程夫人这么想。
要不然,她找不到司行霈拒绝的理由。
是嫌弃程渝不够漂亮,还是程家的背景不够雄厚?似乎都不是。
唯一的解释,就是司行霈的伤势挺严重的。如此想来,程夫人心里舒服多了。
“司行霈对程家,是重恩。”程夫人心想。
到了周末,顾轻舟回了趟顾家。
顾家的姨太太们,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她们终于怀疑顾轻舟夜不归宿的去向了。
顾轻舟也解释了:“是去了趟南京。”
其他人将信将疑,因为从未听她提起,却又找不到破绽。
顾圭璋则是相信的,甚至说:“女人家,应该多见见世面。”
周一上学的时候,顾轻舟见到了宛敏。短短数日,宛敏就像经历过一场大病,气色极差。
不过,没人注意到宛敏,她们在谈另一桩八卦。
顾轻舟她们原本不知道,是同学李桦拿了报纸给她们瞧:“快看,魏清嘉回来了。”
第一名媛,魏清嘉回来的消息,在岳城酝酿发酵了很久,正主终于到了。
小报头版是魏清嘉的照片,远景,黑白相片间,她浅浅含笑,姿容绝艳。她穿着一件长款貂皮大衣,身材曼妙婀娜,刘海很厚,很小巧jīng致的脸,风采绰约。
远景照片能这么美丽,她本人肯定更漂亮。
“这就是魏清嘉啊?”顾轻舟看得有点入神。
“是啊!”李桦一脸羡慕,“她生得真好看,而且她才华横溢!老天爷肯定是偏心眼,将我们每个平凡人的优点摘掉一成,堆给另一个人,创造一个天之骄子,供万人景仰!”
顾轻舟失笑:“你怨念好大!”
“可不是吗?我们辛辛苦苦念英不会,她随随便便出去游历几年,就流畅说好几种语言,你说气人不气人!”李桦道。
颜洛水道:“语言嘛,说在写后头,你要是去游历,专门学语言,你也会的。”
“她还那么漂亮!”李桦嘟囔。
众人都笑了。
晚上放学,顾轻舟去看司行霈,说到学校里的八卦,就说起了魏清嘉。
“她终于回来了。”顾轻舟道,“你说她从前喜欢你,以后还会喜欢吗?”
“这个是自然,我如此有魅力!”司行霈道。
顾轻舟翻了个白眼。
司行霈这边已经能出门了,他今天还去了军政府开会。
有件事他没有告诉顾轻舟,司督军让司夫人张罗着,放个漂亮姨太太在他身边,他拒绝了。
那天看到一只狼躺在司行霈床上,而且司行霈行事极端不拘一格,司督军很担心他的健康。
“司行霈,你以前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顾轻舟问他。
魏清嘉那么漂亮,他都不动心吗?
“能睡的。”司行霈道。
顾轻舟顿时气的脸通红,啐他:“跟动物一样!你就不能有点人性吗?”
司行霈一头雾水:“就是你说你喜欢某种食物,不是因为好吃?喜欢某种料子,不是因为好看?喜欢只是目的的前奏,我喜欢我能睡到的女人,怎么就没人性?”
顾轻舟哑口无言。
司行霈又凑近她,低声暧昧说:“轻舟,我现在喜欢你。”
顾轻舟一阵恶寒。
第二天,司行霈去了驻地,军医说不行,他也不肯听,顾轻舟也劝不了他。
程家的人去了南京,司行霈很顺利和程督军的长子程艋成了至交,而对他有好感的程小姐,死心塌地爱上了他。
整个计谋对他来说,是非常成功的。
顾轻舟对此不置一词。
又到了周末,顾轻舟去看望慕三娘和何微,才发现何微脸色不太对,整个人都消瘦了。
顾轻舟微讶。
“阿微怎么了?”顾轻舟问。
慕三娘叹气。
“我没事。”何微有气无力,“姐,我今天还有一个家教,先走了。”
何微走后,慕三娘才告诉顾轻舟,之前跟何微定亲的那位,给何微写了封信。
“来信说要退亲。”慕三娘又是难过,又是恼火,“退亲也就罢了,他们见异思迁,我们也不是那无理取闹的人家,非不给退。可是那位呢,写信说是因为微微去做家教,抛头露面的,他们家要脸”
顾轻舟一听,顿时就气炸了。
家教而已,根本谈不上抛头露面。
“他们什么大户人家,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顾轻舟怒道,“再说,靠自己的手脚赚钱,怎么就不光彩?”
“内地的女人,哪怕补贴家用,都是做做针线活去卖,或者浆洗,总之逃不出内宅。他们不懂家教是做什么,只怕把微微当歌女舞女那样了”
顾轻舟觉得不至于。
男方是念过书的,怎么会不知道家教是什么职业?
感觉是故意找事退亲。
可是为什么呢?()!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234章心不在焉的晚饭
【】 顾轻舟去接何微。
何微做家教的地方,顾轻舟过去一次,转两趟电车就到了。
何微下午三点出来了。
二月春寒料峭,顾轻舟现在梧桐树下,阳光晒过嫩绿枝头,在她身上落下斑驳光圈。
暖暖的,她的笑容也是柔婉的。
何微看到她,眼泪顿时滚落,奔过来抱住了顾轻舟,大哭起来。
接到信,何微一直没有哭。她怕父母伤心,努力忍着。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好好的为什么退亲?
谈不上失恋,何微是痛苦而迷茫,好像她引以为傲的努力,被人否定了。
“姐,我现在都想不起他的样子,当初见几面就订亲,想着女人都是要嫁人的,父母满意就行了。明明谈不上喜欢,怎么他退亲了我这么难受?”何微倾诉道。
“就是有个人否定了你,是个人都会很难过。”顾轻舟道,“你有学问又漂亮,将来自然会遇到良人。”
何微强撑着,憋得厉害,在顾轻舟面前哭过一次以后,心情稍微好转。
“只当缘分没到吧。”何微道。
“我请你吃饭,再去看电影,好吗?”顾轻舟道,“咱们好好玩,就什么糟心事都没有了。”
何微点点头。
时间还早,她们俩先简单吃了点,就去看了电影。
看的是滑稽戏,何微笑得开怀,出来之后不停跟顾轻舟讨论,说电影居然可以做得这么好玩。
“我第一次看滑稽戏,那个人扮猴子实在太像了,好灵活。”何微笑道,声音里已经没了失落。
顾轻舟笑道:“我也觉得好玩,下次你有空,我们再约。”
“好啊。”
从电影院出来,她们俩肚子都饿了。
顾轻舟带何微去吃法国菜,之前司行霈带她过去的那家餐厅。
黄包车到了法国餐厅门口停稳,顾轻舟和何微下车,远远就瞧见从玻璃门里透出来的幽淡光芒。
钢琴柔和婉转的曲调,早上传了出来,像纱缦轻扬,飘渺在餐厅的上空。
“这边好贵!”何微一瞧这餐厅,门口停满了汽车,应门的侍者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她心里发怵了,拉顾轻舟的袖子,“姐,我们换个地方吃吧,又不是谈买卖,我们不值得花这个钱!”
“没事,姐姐有钱。”顾轻舟笑道。
其他不说,光上次敲诈司夫人那笔钱,都够顾轻舟吃半辈子的。
何微就笑了:“姐,你说你有钱的时候好漂亮潇洒!女人就是得靠自己,别人再怎么嫌弃我,我也不能放弃我的家教,我努力赚钱不丢人!”
有很多的道理,说是说不明白的,需得某个瞬间的顿悟。
何微在这个瞬间,她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和一个男人的婚姻相比,她更愿意坚持从前的规划,做个事业女性!
“你明白就好!”顾轻舟笑道。
她跟何微进了餐厅。
餐厅里没有开水晶吊灯,只有每个桌子上两盏小烛火,橘黄色的光线冷而媚,衬托一张张美丽或高贵的脸。
顾轻舟和何微坐下,点了菜。
菜还没有端上来,顾轻舟就看到了司慕。
这家法国菜餐厅,座位之间的间距很小,每次顾轻舟和司行霈来,司行霈都是包下全部。
因为间距小,顾轻舟看到了司慕,司慕也看到了她,他愣了愣。
司慕身边,是一位妙龄女郎。她穿着深紫色卡夫稠连衣裙,裙子曳地,身姿绰约。
她和顾轻舟一样,是一头又黑又亮的长发,不是烫成卷曲的,披散肩头,肩头圆润纤薄,肌肤胜雪白皙。
顾轻舟认出了她,她就是魏清嘉!
和报纸上相比,她更加漂亮,笑容优雅,一颦一笑足矣bī退世间繁华。
顾轻舟羽睫低垂,装作不知道。
司慕愣了下,然后走了过来:“轻舟,微微,你们俩吃饭?”
何微吃惊:“阿木,你能说话啦?”
她一惊反应不小,声音有点高,和何微背靠背坐着的魏清嘉也留意到了,她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和顾轻舟一撞,顾轻舟先笑了下。
“想吃什么,全在我账上。”司慕特绅士。
顾轻舟却挤兑他:“你有钱啦?”
赎身钱还没有给呢。
司慕摸了下鼻子:“饭钱还是有的。”
“那多谢了,不过我今天做东请微微,改天你再请吧。”顾轻舟不占他的便宜。
司慕不再说什么。
两桌临近,她们说什么,司慕听不进,但是他一抬头,就能看到顾轻舟。
烛火映照之下,顾轻舟脸上没什么稚气,反而很媚。眼风掠过,娇媚流动,气度一点也不输其他女人,只是比不上魏清嘉。
“可惜我学问不好,要不然我也想去找个家教。”顾轻舟道,“做家教也是本事。”
她在安慰何微。
司慕听到后半句,以为她要去做家教。
“她那么好的时候医术,为什么要去做家教?”司慕心想,“随便去找个小诊所,不就能赚钱吗?”
他又想:“她缺钱到了这个地步吗?”
心思暗转间,魏清嘉跟他说什么,他没有听到,直到魏清嘉喊:“少帅?”
司慕说:“什么?”
魏清嘉好笑:“你根本没有听我说话,是不是?”
就在这时,顾轻舟不知说什么,哈哈大笑。笑声听不大,但是她前仰后合的样子,俏丽可爱。
司慕又有点走神。
他看到顾轻舟,就会想起她微凉的指尖,按在他的身上,触感凉软细腻。
他和魏清嘉这顿晚饭,吃的比较沉默,他的余光能瞥见顾轻舟,能听到她的声音,心里莫名会去她的话。
饭后,他送魏清嘉出来,提出送她回家,魏清嘉拒绝了。
“少帅,你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小孩子,你应该知道,我妹妹的死我是不会忘记的。若是你不介意,我们还可以做个朋友;若是少帅不想只做朋友,以后还是别来忘了!”魏清嘉笑容款款,再绝情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都是旖旎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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