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神探九录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布衣廷尉
至于体内的乙醚,应该是嘴巴被捂住,然后在毛巾或者手帕上面沾有乙醚,高可华呼吸之下,吸入了大量致幻剂,立刻就被迷倒,所以,他体内的乙醚浓度,才会比之前的死者高出四五倍。
至此,高可华的死亡是被谋杀的怀疑,证据确凿,且还被刻意模仿成王麻子、曹保的死状,由此看来,他的死和王麻子、曹保一样,必定是同一伙人干的,毋庸置疑,三件谋杀案可以病案侦查。
李一亭和陈天宇对此较为兴奋,对于王麻子和曹保的案子,他们已经尽力,但还是没有充足的证据,来说明二人是被谋杀的,且他们的确被蝴蝶咬了,导致产生幻觉。而高可华的案子,总算是有了谋杀的铁证,他们也好放手去调查,用不着再考虑误判的问题。而且,许荆南意外地发现了高可华没有被蝴蝶所咬,这个结果,让整件系列案和鬼脸蝴蝶的关系被打上了巨大的问号,似乎更像是有人借助蝴蝶精灵的传说来杀人,那么这个凶手,就该是矿上的人才对,还得对于这样的传说非常了解才能刻意模仿的如此准确。
李一亭刚刚排除了对秦学川的怀疑,他说了自己的看法,“天宇,现在看来,还是薛魁的嫌疑更大些,他在煤炭倒卖的过程中,或许是和王麻子、曹洪伟等人产生了争执,又或者是有了把柄落在他们手里,所以要除掉他们。至于高可华,就更不必说了,二人共事已久,高可华肯定知道不少薛魁的黑料,更有可能被灭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知道薛魁倒卖煤炭资源的邹齐,会不会就是他下一个目标?”
陈天宇仔细揣度了一番,他提出了另外的可能性,“一亭,你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我马上通知许杰,让他派人保护邹齐,我们实在是抽不出人手来了。至于薛魁,他的嫌疑一直都有,但他应该是个精明的家伙,知道我们北亭在调查煤矿爆炸案和连环死亡案,他还继续下手杀人,似乎有些往枪口上撞的感觉,不太符合逻辑啊!按理说,这个时候,他怕引火烧身,应该尽量躲起来,不要惹事才对。”
“也许是他平时骄横惯了,不把咱们放在眼里?”李一亭在矿上待久了,对于薛魁的风评还是了解一些的,此人背景据说很硬,故而一直飞扬跋扈,做事霸道蛮横,矿工们都怕他。
“这也是一种可能,总之,还是让永坤他们先跟着,这次得盯紧些,不能再让薛魁离开咱们的视线了。不过,我倒是怀疑另外一种可能,梅远征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陈天宇提出了心里的想法。
“梅远征?你怀疑矿长梅远征会是凶手啊?”李一亭反问了一句。
“这个真不好说,梅远征来我们这里自首,表现得非常配合,但我也担心他是故作姿态,避重就轻。毕竟,受贿这点事,说不上大小,何况他还主动退赃了,和那些案子比起来,处罚会小很多。”陈天宇如是说道。
李一亭点了点头,“当然,我也怀疑过他,但他交代的话都没有问题啊!我特意找了些其他问题来问他,他答的也都没有漏洞,如果是刻意隐瞒真相,他怎么清楚哪些是我们已经知道的,哪些是我们来没有掌握的呢?”
陈天宇也确实没有发现梅远征的任何疑点,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太聪明了些,聪明到轻易的就发现了李一亭和万永坤的身份,光这个上面,他就有所担心,“行了,接下来的工作,还是围绕薛魁来展开。梅远征的话,咱们正常的接触和监督就可以,如果没有问题,也不能随便怀疑人家,就像秦学川那样。对了,明月那边有没有新的消息,秦学川怎么又去陶三胜家了?”
李一亭想了起来,沈明月确实又有了新的汇报,“明月说,秦学川是陪陶娥回去看陶三胜的,在那里待了挺久时间,还一起吃了午饭,聊了很多闲话。陶三胜以前就认识秦学川,陶娥中学跟秦学川是同学,关系一直很不错,明月观察他们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但也没个证据。”
陈天宇清楚,秦学川是有家室的,还有两个儿子,以他的身份,如果真的和陶娥有地下恋情,也一定要保密好,不能让外人知晓。但秦学川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发现亲自去了陶三胜的家里,这好像过于张扬了一些,尽管矿区较为偏僻,离城里远,但作为矿务局的干部,他就不怕被煤矿上面的人发现吗?
陈天宇觉得,这个人倒是挺有意思的,似乎很多事情都和秦学川有关系,查下去后,又发现不一定是他所为。现在,他又屡次现身,来到矿区,没有避讳的感觉,就不是很清楚,此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了?而薛魁,作为秦学川的至交,去了其家却不是为了见他,这内中的东西,也是相当耐人寻味。看样子,对于梅远征和秦学川,依然不能放松调查,就算他们没有涉案,或许能够从他们的身边,查找出更加有价值的线索出来。
东方神探九录 第六十章 蝴蝶交易
煤矿再次停产了,沈明月和陶妹自然就不需要去给工人们做饭,两人也就没了事情可做。除了偶尔和邹绍棠出去转转以外,她们基本上就待在陶家。沈明月跟陶妹说,自己的“丈夫”万永坤去城里找别的事做了,所以自己暂时没有地方去,只能继续留在这里,陶妹对此是欢迎的,两个人同吃同住,感情特别好,而且明月在家,也能帮着做些家务什么的。
陶三胜自己才回煤矿没几天,高可华的死导致了矿上再次停产,让其又失去了工作,他觉得,今年的霉运似乎又回来了。更糟糕的是,儿子陶锦荣放佛人间蒸发一样,自从上次吵完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他估计,陶锦荣是故意避开自己,不愿意再回这个家,自己也是只能生闷气,却无计可施。
还好,陶妹始终在家陪着,另外还将矿上的事情,告诉了陶娥。大女儿陶娥听说父亲又在家里生闷气,便抽空从城里回来看望,一同前来的,还有秦学川。秦学川和陶娥并不避讳,共同来到陶家,还带来了不少吃的喝的,这让陶三胜很高兴,他非常清楚秦学川的能力,也知晓秦学川的工作非常好,如果自己的大女儿能够高攀上这位曾经的老同学,那肯定是他陶家的福气。所以,陶三胜热情地留秦学川在家里吃饭,祝福陶妹和沈明月多做些菜,招待客人,秦学川也并没有客气,欣然答应。只不过,老陶并不知道,这位年轻有为的副局长,其实早就结婚了。
但不管怎么说,冷静的陶家是难得的热闹了起来,陶三胜的心情也相当不错,弄了点小酒喝喝,这是他受伤后,第一次饮酒。这顿午饭吃了很长时间,沈明月觉得自己留在这里,可能会打扰人家唠家常,就找了个理由出门。她其实也是闲不住的,天天待在陶家,确实很无聊,要不是为了任务,需要自己继续监视陶三胜并且了解更多的情况,她早就申请回招待所了。
沈明月闲来无事,可这儿毕竟荒芜,也只能在矿区里瞎转悠,她本想去山谷里面老疯子那里瞧瞧,但想想上次那么可怕的场景,还是算了吧!再说了,那里就是一个老头养一群蝴蝶,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刘紫辰和旷梭都去过,若是真有什么线索,也早就发现了。
她在路上缓缓走着,由于煤矿停产,来这边的车显然少了许多,路上的灰尘也变少了。在离得很远的地方,沈明月就能看见在大路上有辆熟悉的车,从煤矿的位置朝自己驶来。这引起了沈明月的注意力,她脚下几乎是停止了,就一直盯着那车,由远方快速地到了跟前,车的样貌、车牌号都尽收眼底,沈明月马上想了起来,这是煤老板葛阜宽的奥迪车!
巧合的是,由于太阳在自己的身后,也就是正对着车前窗的位置,刚好可以照进去看见里面的情景。沈明月瞄了一眼,就确定了,在驾驶位置坐的人,就是那个体型特别肥胖的葛阜宽,而他身边还坐了一个人。穿着打扮十分奇怪,头上还带着帽子,脸被半遮住了,看的不太确切,但沈明月是见过这样的装扮的,在山谷里,从蝴蝶洞里面冲出来的那个老疯子,就是这样的样貌。
沈明月大惊,回头望去,车辆已经从自己身边穿梭而过,但她依旧可以确定,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面,那个奇怪的人,就是老疯子无疑!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么一个隐居起来奇怪的老人,居然能和做生意的煤老板扯上关系,还坐在同一辆车里。沈明月自然是不会相信碰巧遇见,就梢一程之类的巧合,她基本上可以断定,老疯子和葛阜宽是认识。
沈明月觉得,这或许是个重要的发现,既然也没别的事情,干脆去往公交站,乘坐班车回到城里,打算亲自汇报这件事,再把陶家的情况,和李一亭聊聊。
旷梭和刘紫辰刚刚调查完老疯子的情况,回到了招待所,旷梭对李一亭汇报说,“我和紫辰已经查清楚了,老疯子的确一直在山谷里面养蝴蝶,并且也只靠蝴蝶谋生。但奇怪的是,他没有和别人进行交易的迹象,他的名下,也没有银行卡、存折之类的东西,我们无法查到他的经济状况和生意来往,只知道有不少矿区上面的人,看见过他将装好的蝴蝶带出去,但没有人知道他的交易对象是谁,要去哪里?”
李一亭皱了皱眉头,“这个老疯子,是挺奇怪的,要不然他就是真疯了,要不然此人办事的风格,真是谨慎到了极致,居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刘紫辰接着说道,“一亭,我是亲眼见过他的,这个人穿着打扮很奇怪,不过脑筋并不见愚钝,要不然也不会能养那么多的疯子。而且他独自待在山洞里,总得吃饭喝水吧,这些都是需要钱的,也都是需要自己去做的,所以,他肯定不是简单的疯子,否则生存都会有问题。
“紫辰姐说的对极了!”沈明月从门外进来,刚好听见了里面的对话,插了一句。
“明月?你怎么回来啦?”刘紫辰高兴地把她拉了进来,也有好几天没见了。
“嘿嘿,当然有重要的事情啦!不过,幸亏我回来了,不然你们还得被老疯子欺骗呢!”沈明月神秘地笑着说道。
随即,她将自己的所见,全都说了出来,重点强调老疯子认识葛阜宽这条线索。
李一亭如梦方醒,拍了下桌子,“这下没错了,老疯子没有银行记录,那么他的生意就是现金交易,考虑到他不会出远门,肯定是好当地人交易的,那么这个人,就极有可能是葛阜宽。”
渐渐的,一条较为清晰的线索呈现在了眼前,煤老板和老疯子做蝴蝶的交易,从他手里买来训练有素的蝴蝶,然后将蝴蝶提供给薛魁,再由薛魁放置到矿井下。等到煤矿爆炸后,蝴蝶产下的幼虫发生异化,体内产生毒素,最终变成了鬼脸蝴蝶的样貌,再之后的事情,就是已经发生和看见的故事了,蝴蝶咬人,让受害者产生幻觉。
东方神探九录 第六十一章 扯不清的关系
秦学川和陶三胜相谈甚欢,他在陶家从早上待到了下午,嘴就没停下来过。他本来并没有那么能说会道,主要是陶三胜心情很好,说的没完,出于礼貌,自己也得应和着。不知不觉间,一个午饭都吃了两个小时,因为下午单位上还有事情,秦学川便主动跟陶三胜告辞了。
陶三胜意犹未尽,但也理解不能耽误人家的工作,亲自送到门口,嘱咐秦学川有空再来。秦学川礼貌地应承下来,走之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小叠钞票,直接塞进了陶三胜的手里。
见到钱,本就很高兴的陶三胜就更笑得合不拢嘴了,他半推半就地说道,“小秦啊!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来我家里,带了那么多东西,又还这样,这不行的啊!”
秦学川则是坚决地将钱留了下来,“陶伯伯,这就是我的一点心意,听小娥说,煤矿又停产了,你们的生活遇到了些困难,就算我做点好事,用不着跟我客气。”
听见秦学川这么说了,陶三胜就把钞票握在了手里,他是个劳苦的矿工,对于钱自然是最在意的了。可陶娥却觉得很不合适,在来之前,她还特意嘱咐过秦学川,别再像上次那样留钱下来,但秦学川并没有听自己的。
陶娥想把钱给拿回来,“爸,学川已经帮了我们家很多了,不能再要他的钱,他还有……”
“还有什么呀?”陶三胜疑惑地问道。
“还有父母要照顾呀!”陶娥差点说漏嘴,本来要说的是秦学川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没事,我父母都有退休金,身体也没问题,所以暂时不需要我负担。”秦学川很轻易地解开了这个理由,他先出了门,去发动车子。
陶三胜已经将那叠钞票装进了口袋里,用手摸上去,大概有两三千块钱。他觉得,秦学川非常大方,每次来都这样,而且也能够和自己聊得来,对于这个人的看法,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他劝女儿说道,“小娥呀,你看人家小秦,一表人才的,工作又好,对你嘛显然也不错。要不然,你就考虑考虑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看看能不能进一步发展呀?”
陶娥无奈地翻了陶三胜一眼,她知道父亲又误会了,可又不能把秦学川的老底给接出来。那样的话,一旦传出去,对秦学川的声誉极有可能造成打击,而且陶三胜虽然文化不多,思想却是特别保守,如果知道秦学川拖家带口还和自己私下约会,那非打死自己不可。
所以,陶娥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爸,我的事情您就别管了,您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城里去了,晚上还得上班呢!”
陶三胜觉得女儿这是害羞,才刻意回避,心里却乐开了花,真觉得这两个人有戏。大女儿陶娥已经过了三十岁,还没有嫁人,主要是工作不好,自己家的条件更是差,正常来说,只能在矿区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也就是找个矿工。但陶娥自己又不愿意,尤其不想父亲和丈夫同时承担矿井下面的危险,这一点,陶三胜也能够理解,所以急归急,但也不好过于催促。现在这个秦学川的出现,让他觉得是挺靠谱的,于是就自然而然地想入翩翩。
陶娥则是带着些火气,上了秦学川的车,她埋怨道,“学川,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嘛,不要再给我家里钱了。你来看我爸爸,我就非常感谢,但是这些钱啊还有东西的,真的不需要再送了,否则他真的会误会咱俩的关系的!”
秦学川开动了车子,正视前方,平静地回道,“这都是我自愿的,你就别想太多了,就算是朋友,看望你家人也没什么,何况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家里有困难,我只是帮一把而已。”
“但是,你这样会让我爸误会的,越是对他好,他越是会以为,会以为……”陶娥说不下去了,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和秦学川现在是什么关系。普通朋友?显然没有这么亲密,也不会帮到这个程度。但如果说是婚外情的关系,那也不对,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和秦学川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行啦,小娥,你别太在意,安心就好,难道你不想让你爸爸高兴点?不想让他的生活好些吗?”秦学川继续劝说。
“我当然想了,但是你毕竟不是我什么人呀!何况,何况你都已经结婚了。”陶娥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的不安,这也是自己屡次拒绝秦学川约见的原因。
汽车里的气氛渐渐凝固了起来,秦学川再也没有回话,脸色严肃了许多,握在方向盘上面的手,似乎在发力,眼神也迷离起来。这样的状态,让陶娥感到了一阵害怕,她非常后悔,不该说的这么直接,起码不该在秦学川开车的时候说,现在车子已经开上了城外公路,速度比较快,如果分心的话是很危险的。
秦学川脚下的油门渐渐被踩中了些,车速有了明显的提升,他心里是挺烦躁的。可当他瞄了眼后视镜、打算变道超车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就在车后面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也在路上行驶,秦学川隐约觉得,来的时候,这车好像就在自己车后面了,怎么回头的时候还是它?
一种突如其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数次熟悉的影子,都是后门那辆黑色轿车的模样,似乎已经不止一次在后视镜里见过了。
秦学川本来踩着油门,前方并无很多车辆,他突然选择了松开油门、连续轻踩刹车,让车速快速地减慢,从八十码直接掉到了五十多码。他时刻观察着后视镜,发现自己的车减速后,那辆黑色轿车几乎同时也减速了,没有丝毫也跟上来的迹象。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小岔路,秦学川在毫无征兆地情况下,猛打方向盘,让车辆直接进入了岔道之中,几秒后,后面的车辆打起了右转向灯,也跟着一起并道了过来。至此,秦学川确定无疑,那辆黑色轿车是专门来跟踪自己的!
东方神探九录 第六十二章 危险驾驶
陶娥非常不安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秦学川把车开的晃来晃去的,一会提速、一会刹车、一会猛打方向,让她心里十分紧张,以为是自己的话,激怒了秦学川,让其变得不理智起来。
她赶紧系好安全带,然后急促地跟秦学川道歉,“对不起啊,学川,我不该那样说话的,你别介意也不要生气,要不然先停车,咱们再聊聊好好?”
秦学川依然盯着后视镜看,他回了一句,“不是你的问题,现在不能停车,因为我们被跟踪了。”
“跟踪?”陶娥吃了一惊,就要扭头回去看,但被秦学川一把给拦住了。
“别回头,那样容易被对方发现我们在找他们!”秦学川解释道,“看样子,他们已经跟了我很久了,也不急于这一时,这里是城外,不是很安全,我们先回去再说。”
“行,都听你的,注意安全啊!”陶娥此时已经没了主意,这么惊险的场景,似乎只有在电影里面才能出现。
秦学川首先锁好了车门,从外面无法打开,先保障他们在车内的安全,然后将车速提高,也不管限速的事情了,他需要尽快地赶回城里,再想办法弄清对方的身份。他很清楚,这些人来去都跟踪,而且不是一天两天的,应该不是抢劫,而且自己车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对方的目标,应该是他这个人才对。
秦学川平日里为人耿直,很多人找他办事,如果不符合规定,他基本上是不办的,就算是送礼都不行,为此,得罪了很多人,尤其是煤矿的小老板。他知道,自己的工作看起来风光,但如果不懂得变通,是很难做长久的,也具有危险性,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这样跟踪,看这个架势,对方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可究竟是谁呢?
和自己有仇的人是有不少,但应该没到那种生死搏命的地步,在生活里,就更是不会有了。秦学川每天都勤勤恳恳工作,即便是周末,也经常加班或者开会,还需要到矿井去视察,连回家的时间都很有限,更谈不上和其他人结缘了。
渐渐的,秦学川脑海里想到了另外的一种可能,而当他想到的时候,脚下一紧张,居然把油门给踩到底了。陶娥和尖叫声和离合器的轰轰声将他的唤了回来,他赶紧松脚,并带了脚刹车,才没有追尾前面不远处的大货车。
这种担心让他有些胆战心惊,即便稳住了车辆,可心里是稳不住的了,他现在只想拼命赶回家,放佛只有安全回到家,他才能摆脱追踪,也才能获得新生。
后面的黑色轿车,一直都在以一个差不多的距离跟着,无论秦学川是加速还是减速,都是如此,他知道在外面是甩不掉了。
很快,到了市区,路上的交通状况马上变得复杂起来。车辆很多,而且还有非机动车乱入机动车道,车开起来本就比较费劲,何况还要时时盯着后面的车。这种被始终盯梢的感觉,让秦学川非常难受,所以即便进了城,他也没有降速的打算,而是在路上见缝插针地开着,想办法早点脱离后车的跟踪。可是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后面的车就还在那里,放佛黏在了自己车后面似的,让秦学川又气又怒,一肚子火却无从发泄。
陶娥看到这样的情况,根本就不敢发声,她只说了一句话,意思是既然被跟踪了,就报警寻求帮助好了。但是,她的建议直接被秦学川给否决了,还叮嘱她不要跟任何人说。
车流更加的密集,后车可能是不想被甩开,特意靠近了秦学川的车。但这一举动,被秦学川看成了是对方要下手了,可能会对自己不利,所以继续加速逃离。可偏偏这时候,前面十字路口即将亮起了红灯,再看后视镜,如若停下,后车就只留自己两辆车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上,对方随时可以超捷自己。
秦学川下定决心,他看着那闪烁的黄灯便红,却把脚从刹车上面拿开,又踩到了油门的上面,想抢过去。可前面的一辆面包车,看见黄灯就已经停了下来,挡住了直行的道路,左拐的位置上也早已停了两辆车,秦学川不管不顾地突然变线,将车转到了右转车道上。本来要右转了一辆公交车,吓得急忙刹车,险些撞到秦学川的车,可他依然没有理会,继续踩油门,即便红灯已经亮起,他还是直直地冲了过去。
在垂直的道路上,一辆越野车见绿灯亮起,迅速起步,司机看见了另外一边的直行道上,车辆都停了下来,并没有太在意,直接加油门而走。却不想,从最右边的车道,冲出来一辆小车,刚好开到了越野车的面前,司机猝不及防,脚本就踩在油门上,这么一下,应激反应又把油门当作刹车踩到了底。越野车飞驰而出,从侧面狠狠地撞上了小车的边门,小车随即被撞飞翻滚。
秦学川的车,被撞的整整翻了五百四十度,先是转了一圈回到了正常位置,可又垫在地上的路肩上二次反弹,最终倒在了绿化隔离带前,四个轮子朝天,停了下来。那辆越野车是车头撞击,尽管头部都被撞扁了,安全气囊也弹了出来,但越野车和司机都并无大碍。
反观秦学川和陶娥,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小车几乎是腾空飞起的,所以落下的重力很强,加上翻了一圈半,整个车子已经是面目全非,还冒起了白烟。虽然他们两个都系了安全带,并没有被撞飞出去,但还是受伤严重,在一瞬间,全都失去了意识,昏死在座位上。
十字路口先是一阵沉默,数秒之后,知道发生严重车祸的路人们,才开始忙活起来。有的拨打电话叫救护车,有的上前查看伤者情况,而那位越野车司机,从车里爬了下来,他倒是没什么事,还能走路,但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坏了。愣了会,他才想起,在不远处的有一个岗亭那里,应该有值班的交警,便跑了过去。在路边走着的一位老大爷以为他要逃逸,赶紧拦住了他,司机解释了许久,好心的老大爷才明白,不过还是让其留在原地,自己则是去那边找交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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