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神探九录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布衣廷尉
这一切都在柳小权的掌控之内,以求助者的身份约到沈明月,将这座老屋改装成临时的咖啡店并扮成老爷爷监视,在确定沈明月真的只是单身赴约后显露出真容,却又在她的咖啡里下了药,从而确保沈明月无法离开。他的真实目的,其实就是刚刚和沈明月说的那样,要留在身边亲自保护于明月,只不过不是跟她走,而是让她留下来。
于是,沈明月便顺理成章地着了道,被柳小权给“绑架”了。
这个咖啡店便是柳小权家的老屋,在外鲜有人知晓,又远离都市,相对比较隐秘。咖啡店原来是正堂,后面还有院子以及偏方,地方足够他跟沈明月住在这里一段时间了。为了防止沈明月逃走或者和外界联系,柳小权也按照计划进行了安排。
首先,柳小权收走了沈明月的手机,为了安全起见,还将她随身携带的包都给拿走了,还替她换掉了外套,这样做是为了怕沈明月携带什么高科技的定位装置或者是通讯设备,总之是要彻底将沈明月和外界的联系给切断掉。
其次,他把沈明月安置在了院子后面的偏房内,那个房间不大,只有一扇窗户,之前柳小权已经安装了防盗窗,没有工具是无法人为破拆的,至于房间门,也换成了专业的防盗门,并且从外面用钥匙锁上之后人即便在里面也是打不开的。
再次,柳小权也考虑到了沈明月日常的吃喝拉撒,在门的上端留了个小窗口,大概离地两米的距离,需要站在椅子上才能够到,他打算通过这个成人决不可能穿过去的窗口给沈明月提供必要的食物和水,另外在房间里他也早就买好了马桶,安排通了下水道。反正能想到的,柳小权自认为都想到了,沈明月只是不能离开这间屋子而已,在里面的生活还是照旧,他也不会舍得让明月吃太多的苦头,只要危机一过,自然会放她离去。
在咖啡里被下了安眠药,沈明月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直接从白天睡到傍晚,沈明月终于迷迷糊糊地醒来了,她感觉自己的头有点钝痛。勉强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处在一间近似毛坯的房间里,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的。她爬起床,头还有晕眩,稍微定了定神,沈明月才走到门前,试图转动门把手,可把手是转开了,但房门还是纹丝不动。她弯下腰,眯起一只眼睛看着锁芯里,大致瞧见了锁是被从外面带上锁死的,里面肯定是够不着。于是她放弃了开门,只是一个劲地敲打,可惜叫了半天也无人应答。
沈明月又来到窗户旁,窗户倒是能打开,但外面还有一层铝制的防盗窗,看着稳定的结构,沈明月知难而退,便不再尝试离开。她翻找自己的口袋,想打电话,可手却没有摸见,她这才发现,自己穿的外套并不是原来的那款,所以在该有口袋的地方并没有。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小桌子,还有一个马桶,放眼望去,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没有东西能藏得住的,所以自己的手机和钱包也消失了踪迹。沈明月这才回忆起来,刚刚是和柳小权对坐在一起的聊天,自己还劝小权去北亭分社来着,然后的事情就记不太清楚了,反正是没了意识,醒来就到了这间奇怪的被封死的房间了。
沈明月环顾房间的四周墙壁和屋顶,发现并无装修过的迹象,放佛是个老房子,这里的状况倒是和刚刚那个咖啡店差不多,除了桌椅板凳之类的东西可能是新买来换的外,就房子本身可谓十分简陋,绝对是有几十年了。沈明月想到,应该是柳小权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然后将自己困在了咖啡店的附近。
无路可去,外加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系,这让沈明月颇感失落,她看见了房门上方留着的小窗户,便将桌子架在了下面,然后自己爬了上去,脑袋倒是可以钻过去,她看见了一个小院子,还有前面的正堂,毫无疑问就是那个假扮的咖啡店,并且她也看见了柳小权正从那里走出来,两人彼此都瞧见了对方,沈明月急中生智,准备和柳小权好好聊聊,总不能这样限制自己的自由,何况这可是违法的事情!
柳小权知道这样做肯定会让沈明月生气,所以主动走到门下办来道歉,“对不起啊明白,我知道这样做不太好,可我就是想保护你。只要你在房间里待几天,等危险过去,我保证送你回去好嘛?”
沈明月此时并不想计较这些,而且埋怨也是于事无补,反而会招来柳小权的怨恨,所以她好言劝道,“小权,我不怪你,我知道你都是好心、为了保护我,但是你这样做实在是太极端啦,你知道如果这事情被别人知道,是可以说你犯了绑架罪的,那可是重罪。而且如果死神真的要找来,它一定会有其他办法害我们的,就算躲在这里面也没用,你这个办法挺愚蠢的,还是放我出去咱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柳小权摇了摇头,他听得出来,沈明月纵然是为了出来,但所说的话确实是发自肺腑,可他还是不为所动,“明月,从大学开始,我就一直喜欢你,到现在都没有变。我知道我不够好,所以为了能追上你的脚步,我每天都在努力,但是你还是离开了我。后来毕业了,你过得很好,我就没有再打扰到你的生活,但现在你又处在危险当中,我必须站出来以身作则,所以你就别劝我了。因为我爱你,所以我要对你负责!”
这次才算是真正的表白,沈明月了解其的确对自己真心实意,可已经不那么感动了,这种爱已然偏执,到了眼下的地步,单方面的喜欢已然成为了害人的枷锁,沈明月反倒更加担心。
柳小权为了说服沈明月,又把预言的情形加以进一步的说明,“明月,现在死亡的顺序到了我们所处了第五台车,也就是说我们四个人当中必定会有一个人先死去,我已经预感到了你极有可能遇到危险,所以只能委屈你听我一次了。”
实际上,柳小权的预言已经成为了不停重复的缘由,他只是盯着死亡顺序这一个地方来讲,并没有更多的说法。沈明月听在耳中,急在心里,时至眼下,情势紧迫,她被困在屋内无法行动,更不能保证自身安全,她必须有所行动,来刺激刺激柳小权,希望他能恢复到正常的路子上去。
故而,沈明月决定,将他们重返猴岛对于索道事故的调查结论,合盘都告诉了柳小权。
柳小权听候完全难以置信,像被雷电击中了似的顿在了院子里。
“所以说,你预言的死亡事故是不会发生的,即便我们登上了缆车也不会有事。景区只发生了一起事故,并且无人死亡,所以你的预言前提条件就并不存在。还有,你见到的那个黑人,不过是在猴岛住了多年、来研究猴子的外国博士,也并非是什么死神!”沈明月干脆一股脑,把能说的全都告诉了他。
“不可能,不会的,你都是骗我的!”
柳小权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突然变得暴躁不已,怒吼着离开了老屋里的院子。沈明月无奈,只好回到床边,仔细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说服柳小权放掉自己,也顺便将案件结合今日的情形又给缕了缕。
随后几天,除了来送饭外,柳小权尽量不跟沈明月说话,他自己的精神状态也出现了异样。一方面,他愈发执着地认定自己的预感没有错,死亡预言是客观存在并且事实就是按照这个来进行的;另一方面,他的内心其实又有些矛盾,尤其是在听了沈明月所述的关于对于猴岛的调查报告后,对于自己的预言已经产生了质疑。在坚持与放弃中,柳小权的状况越来越糟糕,常常在噩梦里警醒。那些梦多数是自己或者沈明月从猴岛索道上掉下去的场景,以及明月鲜血淋淋地躺在自己的面前,他对于沈明月确实在乎得很,但这样的情况,加上睡眠不足,本就压力巨大的柳小权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
对于他这样的情况,沈明月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可自己本就被限制自由,也没好的办法。她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柳小权说不定在发疯的时候能干出伤害她甚至是伤害自己的事情来,她也是好心提醒,便在柳小权送饭来的时候,将一个关于他的巨大秘密抖落了出来。
这个秘密,便是柳家有人格分裂的遗传因子,柳昌绶没事,但柳小权极有可能被隔代遗传。
而北亭侦探社的观点是如果柳小权有这个问题,那么就极有可能是在精神不正常情况下,做出的并非来自原本意识的行为,也可能因此成为了系列案件的杀人凶手,甚至还亲手谋划杀死了自己的亲身父亲柳昌绶!
对于家庭遗传有人格分裂这件事,柳小权整日在家也并非没有耳闻,只是看着父亲好端端的,算是给自己树立了一个不错的例子,所以他并不是很在意。可现在沈明月居然讲了,这件事外人都已经知晓,再加上想起妹妹柳絮儿也时常提醒自己,外加的确经常出现的各种奇怪的幻觉,他真的开始怀疑,难道自己真的遗传了家庭魔咒人格分裂了吗?如果是那样,父亲柳昌绶难道真是自己杀害的?
柳小权被这样的判断给惊呆了,他非常痛苦,将要送的饭都打翻在了院子里,然后嚎叫着直接离开了老屋,将沈明月单独留在了那里,他自己跑到了附近的一家超市里。
他绝对不相信也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结论,死亡预言是自己这么些日子来始终认定的东西,可却被所有人质疑,到最后连自己都不敢再去信。可他为什么会有这个预言?又为何在这么长时间以来信誓旦旦地维护于它呢?这时的柳小权虽然几近崩溃,却比平日里更加清醒,他知道,如果预言不存在,如果所做的事情都是匪夷所思的,那只能是因为他真的遗传了人格分裂这个精神问题。
柳小权的信心此刻已经彻底动摇了,但他还抱有一线希望,抱着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态度,想亲自鉴证一下着急究竟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的倾向,也自我判断下那个所谓的凶手有无可能真的就是自己。
所以他来到超市,进门前想好买一些东西,然后记在手机里面再放好。他从超市进去后,先转了转,然后开始去买东西,他很清楚自己在超市门口想好的,于是就去找,第一件是火腿肠,他很快就找到放入了购物车里面,然后第二件是鸡蛋,他又走到卖鸡蛋的地方,接着第三件是酸奶、第四件是速冻饺子。为了防止忘记,他就准备买了四件,想来是很容易的。
这四样东西拿到手,付完钱,柳小权又觉得自己很正常,从进门到出门,想做的时候一件不落,火腿肠、鸡蛋、酸奶、速冻饺子,全部按照计划来执行的,这样的自己怎么会人格分裂呢?
他心中有了些宽慰,自信似乎又回来了,轻松地掏出手机,想核对下进来前记录的东西。他打开手机,翻到记事本里面,点出了里面的内容。然而,当看见上面打的字时,柳小权的眼睛瞪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因为在手机记事本里面赫然记录着:剪刀、菜刀、刨子、锤头!
东方神探九录 第四十六章 又一个不利证据
万永坤无意中收的小弟猫头,在二日决定开始进行神秘计划的同一时刻,偷偷地给万永坤发去了一句简短的提醒短信,这件事二日其实是无意看见了的。但他当时忙于去劫夺已经断缺的“粮”,就暂时搁置了下来,打算回头再找猫头算账,并一举将他幕后的人也给揪出来。但二日万万没有想到,他自己在得胜归来的路上,为了一个小女孩,白白丢了性命,二日死后,再无人知晓猫头发短信的秘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发了那条“泄密”短信后,猫头也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悄悄盯上了,所以之后谨言慎行,再未敢和万永坤联络,甚至在港口行动前偷偷溜开了,所以并没有被在暗中监视的北亭侦探社的成员发现。
二日的团伙成员带着从港口抢回的战利品,在废旧厂房里等了一整天,都没有等到二日回来,他们便起了疑心,因为二日虽然是有恋童癖,但不过是去追一个小女生,这么久事情早该办完了,不该这样的杳无音信。所以大家伙都被觉得情形不对,胖子带着所有人出门去寻找二日的下落,最终便在那条巷子里面,找到了鲜血已经干涸的二日的尸体。
胖子和团伙成员都十分震惊和悲痛,他们失去了主心骨,后面的日子要怎么过一时之间便没了着落。尤其是胖子,他是追悔不已,因为在二日要求其他人先走之后,胖子当时感觉有些不对劲,还在暗中跟踪了二日一段距离,一直到看见二日把小女孩逼到巷子里抓住后才离开,他万万没料到自己走后没多久,二日就死掉了。而猫头看见二日的尸体却是在内心狂喜,他知道自己的险境已然解除。二日的意外身亡,让猫头顿时觉得自己是死里逃生了,便又假装没事人一样回到了二日团伙所在的废旧厂房里面,并马上重新恢复了和北亭侦探社之间的联系。
接到了猫头重新发来的信息,万永坤松了一口气,内线还在,而且他很得到了二日身亡的消息,便立即向李一亭做了汇报。由于港口枪战的爆发,上面对案件的重视程度已经不局限在谋杀案上面,这种大规模的黑势力争斗已经严重影响了社会治安和老百姓的生活安定,所以李一亭决心对这个团伙不再纵容,并且已经对他们的情况基本摸清楚了,再也不存在暗中钓鱼的作用,故而他下令趁此次机会,将二日团伙一网打尽,为并大量受害者最大限度的挽回损失。
李一亭给管邵星去了电话,在征得管邵星的同意后,取得了警方的支援。他带着矿梭来到了废旧厂房附近,此时管局长安排的特警也悄悄地潜伏到了这一带,在埋伏地点,李一亭见到了分别数日的万永坤和胖盛。
万永坤看见这样的阵势,心中已经猜透了几分,但还是问道,“师父你亲自来了,是不是打算对二日团伙动手了啊?”
李一亭点点头,然后朝四面仔细看了一圈,“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居住,是个下手的好去处,免得伤及无辜群众。但那些家伙拥有武器,如果正面强攻,说不定我们的人就会有损伤,而且我也并不想将他们全部置于死地,我是想要活口的。”
“师父,要不我联系下猫头,看能不能安排那些人出门,这样在外面的话,他们可能来不及反抗,我们就能完成包围进攻。”万永坤想利用卧底,请君入瓮。
但李一亭觉得不是很靠谱,首先猫头又不是什么头目,别人干嘛会听他的话,弄不好还让那些吸毒人员对猫头产生怀疑。另外如果让人都出来,要想在附近完全隐蔽住就显得不那么容易,若是躲得远了又不好突击,所以他不赞成这个办法。
只是又想不弄出人命,又要一击致胜,着实有些难度,毕竟对方的人数很是不少的,加上手里有武器,难保没有身被要案的亡命之徒混在里面,要是被发现了拼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李一亭让旷梭去找地图,不过旷梭却说,“不必了,这里的地形我已经全部记了下来,现在就可以说给大家听听。”
“很好!”李一亭差点忘了,身边这还有一个活地图。
旷梭指着吸毒仔们聚集的废旧厂房说道,“如果我们以工厂为中心点的话,我们现在处的位置是在它的正南方。在工厂的西侧是一条小河,不算宽但足够深,人是不能趟水过得;在工厂的东侧有一排房子,本来是居民区,但最近说要拆迁,人都搬走了,所以是空置的;至于北边的话,就是通往城区的道路,两侧是树林和杂草堆。
李一亭听着旷梭的介绍,脑中已然浮现出这个地方的图表。南侧这里是制高点,所以万永坤和胖盛才会选择在这里蹲守,从这儿居高临下可以观察到厂房里面的局势,所以依然可以把这里当做是行动的指挥处。西侧小河对于警方和吸毒人员都没有价值,既不能从那里进攻,对方逃跑也不能选择,因为他们必须要带着货物,可那些货是不能进水的。东侧的居民区倒是逃跑的不错选择,但也能埋伏自己的人,可以作为突击点。另外北侧的话虽然开阔,但没多远就是主干道了,只要封锁了住,便叫他插翅难飞。李一亭也了解到,废旧厂房只有一个门,就是朝南的大门,另外在东侧和北侧都有窗户,必要的时候可以逃跑用,但也可以作为进攻的用处。
现在对于李一亭来说,至少有两个优势,第一是吸毒仔没有危机感,他们并不知道已经陷入了目标当中,还毫无戒备,第二是作为头目的二日突然死了,他们群龙无首,做起事来自然是群龙无首,指挥也会相对混乱。
他让特警分出一个支队,先去堵住北侧通往城区的道路,防止有漏网之鱼逃窜,剩余的特警则埋伏到居民区门前,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逐渐向厂房东侧移动,尽量地靠近窗户边缘。李一亭则带着旷梭、胖盛和万永坤从南侧的高楼上观测,随时做好突击的准备。
他们看见,在失去首领后,那些吸毒仔郁郁寡欢,散落在工厂内的每个角落里,也很少相互之间说话的,看样子心情都不佳,只有一个体型很胖的人在里面来回走动,时而和某些成员聊几句,时而又打起了电话,时而还对厂房外面看了看,但他的位置是看不见南方高楼上面的李一亭等人的,倒是之间的动作行为被北亭侦探社的人尽收眼底。
李一亭觉得这个体型粗壮的人不一般,便问了万永坤此人的身份。
“师父,你看见的那个人是二日的贴身保镖,平时二日有什么事情或者安排都先跟他讲,如果说这个团伙里面有人对于二日最了解的话,肯定就是这个胖子保镖了。”万永坤详细说明道。
李一亭点了点头,“看样子,现在二日死了,这个胖子是想临时充当负责人的意思,但并不见得其他成员会服他。本来胖子是二日的保镖,在团伙里面地位就比较高,平日里少不了对其他人颐指气使,那些小家伙肯定不服气。现在头目都死了,胖子还想跟以前一样,恐怕很难服众。”
“您的意思是?”万永坤不太明白师父分析胖子的地位做什么。
“很简单,团伙是二日的地盘,可不是胖子的。现在头目二日死了,其他人以前是尊奉二日的,但现在肯定不会再为了这个已经失去头领的团伙拼命,不过这个胖子就不同了,他可能在潜意识里面认为在二日死后,自己理所当然成为了接替者,所以他一定会尽力维持这个团伙的。如果我要想拿下他们,首先就得拿下胖子,否则他一定会带人殊死抵抗,就不好收场了。”李一亭稍加解释,万永坤和胖子都明白了内在的道理。
所谓擒贼先擒王,拿下胖子,就等于成功了一半。李一亭便围绕这个主意,定下了这次行动的方案,宗旨不变,尽量不要弄出人命来,争取都要活口,从而能得到更多想知道的信息。
随着李一亭的命令,行动开始了,特警从北侧和东侧都厂房完成了围困和包抄。他留下旷梭继续监视,带着万永坤和胖盛下了楼,从南侧接近,并保持电话畅通。在他们潜伏到门边后不久,旷梭在电话里面传来了信息,胖子挪动到了大门处,李一亭使了个眼色,万永坤心领神会冲了进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刚走到门口的胖子按在了地上,胖子功夫也不差,但猝不及防,还没看见人就被万永坤撂倒了。同时李一亭和胖盛也冲了进去,三个人短短数秒便压制住了胖子。
厂房里面的吸毒仔都吓了一跳,听见门口的动静再去看,胖子已经被擒,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要坏事,匆忙去拿武器。与此同时,东面和北面的窗户全部被打破,大量的特警从上面跳了进来,举枪对着所有人大喊“不许动”!
眼见特警还在不断的涌入,并且都把抢对着自己的脑袋,吸毒仔们哪敢动弹,几乎没有吭声就束手就擒了。至于那个胖子保镖,被万永坤三两下就打翻在地,拷了起来,虽然嘴里还叫嚷着要拼命,但已经失去了作战能力,那些小喽啰自然也不会再听他的命令去送死了。二日团伙短短不到一分钟内,便被一网打尽,无一人逃离,也没有费一枪一弹,自然也没有任何人受伤或死亡,警方还在厂房内搜到了大量的自动武器和毒品,另外还有部分来不及销赃的财物。这次行动大获全胜,每一步完全都处在李一亭的预料之中,最终顺利收场。
接下来就到了审问环节,李一亭认为案件急切,并且刚被抓的人可能还没缓过神来,所以没有休息,立即阻止分批审问,由旷梭、万永坤和胖盛分别配合警方进行提神和记录。
这里面的绝大部分吸毒分子并没有打算顽抗,他们也被抓习惯了,很快就实话实说,交代了吸毒、抢劫、偷窃等一系列罪行,审讯过程还算轻松。至于港口枪击案,由于主犯已死,那些小喽啰自然也不愿意替二日来承担罪责,所以每个参与者都如实交代了当时的情况,并申明他们事先都不知情,到了地方才知道任务,而且对面被杀的人都是二日干的,和自己无关,尽量把自身涉及杀人这样的死罪撇干净。这些情况,和万永坤监视所看见的,倒是基本差不多,那些吸毒仔并没有刻意说谎。
只不过他们毕竟只是手下,对于头目二日的核心事件并不了解,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都将目标推到了胖子保镖的身上,说二日有秘密的事情,都只和胖子说,其他人一概不知,作为卧底的猫头也同样证明了这个说法,所以北亭审讯的目标最后都着落了在胖子头上。
开始的时候,胖子认定自己也是普通吸毒成员,只是因为有些功夫才当了保镖,对于那些事都不知情。但有猫头和其他人的证词,又有万永坤的亲眼所见,他想赖肯定赖不掉的,很快就把二日对于手下的任务分配都给撩了,比如何时对某小区下手偷窃,何时在路上抢劫,何时去搞货,等等,至于港口枪击案,胖子也承认事前二日有和他交流,打算干票大的,解决眼下团伙的资金困难。
至于死神系列案件,胖子听说后则非常意外,他申明自己完全不知情,绝对没有参与杀人的勾搭,和那些受害者也完全不认识,只是听二日提及过有关人物和事情,但绝对没有参与过,也没有发现二日有参与。作为内心的猫头也同样证实,他从来没有发现二日及其手下参与过杀人事件,所以北亭侦探社对于这个说法暂时是认可的。
东方神探九录 第四十七章 截然相反
审讯暂告一段落,这次行动成功打掉了一个天怒人怨的犯罪团伙,这自然是件足以让人欣慰的意外收获。但立功心切的胖子,又无意中提供出了一个重要的情况,这个情况却刚好和死神案件有关,他提及到的这个人,便是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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