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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拱手山河笑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咽泪装欢
一步,两步,三……七步之后,再度绕回到冥焱的身畔,叶景容抬头凉凉的扫了冥奕一眼,紧接着便不紧不慢的启开了薄chún。
“游龙一掷乾坤破,孤qiāng九连国境绝。狠绝天下百世兵,冷凝来路万人坑!长qiāng一横花飘零,松风追月伴我行。无双人间世如梦,倾奇万世永留名!”
一首诗赋,dàng气回肠,气势磅礴,描绘赞美的全是冥焱杀伐果决的英姿,当真是让人想要拍手叫绝,引得围观众人啧啧称叹!
冥奕的刻意刁难被叶景容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而这人的一番恶du心思看是冲着自己来的,准确一点,倒不妨说是冲着王爷来的,而这,恰恰是叶景容所不能容忍的。面上依旧是挂着和煦的浅笑,叶景容朝着冥奕的方向一拱手,不着痕迹的回击道:“景容做此诗?二皇子可还满意?早就听闻二皇子满腹经纶,不如附诗一首如何?也让景容见识一下二皇子的风采!”
听到这话,冥焱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差点憋不住笑。
景容这番恭维话,对有真才实学的人来说确实是赞美不假,可对冥奕那种草包来说,那可就是一翻隐晦的冷嘲热讽了。
果不其然,冥奕听后,一张脸瞬间黑如锅底,面色扭曲狰狞,简直是有失皇家颜面。
“你得意什么?七步作一诗了不起吗?就算你有点本事,那皇弟呢,可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本事与你相登对?”
当着众人的面丢了面子,把冥奕刺激的脑子都不清醒了,居然当着众大臣的面胡搅蛮缠起来,这次庆功宴本就是为了冥奕得胜归来而庆贺的,真不知道他这个身上半点功绩都没有的二皇子,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番话!
听到这话,在场的文武大臣,包括向来不动声色的冥渊都变了脸色,他知道自己这个二儿子不争气,没想到竟是没用到这种地步?
整天不思进取也就罢了,还像个女人一样拈酸善妒,简直没有一点是让他满意的。
本来重生之前的那场暗算,就足够让冥焱下定决心除掉冥奕了,而此刻,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对景容不敬?此番作态彻底的激起了冥焱心中的怒火。
上前一步,将叶景容挡在了身后,冥焱朝着冥奕泠笑一声开口道:“本王的王妃能够七步成一诗,那本王在战场上十步杀一人,算不算是想登对啊?二皇兄?”
冥焱最后那一声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呼唤让冥奕心中一寒,下意识就惊恐地倒退一步。
xiōng膛起伏的厉害,冥焱面上神色更是慌乱无措,他敢担保,他在这个弟弟微眯的眸光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
虽然转瞬即逝,但是他绝对不会看错,冥焱想杀他?居然想杀了他?
眼见着局势越来越失控,冥渊适时的开了口,责令冥奕暂且退下了。
虽然不甘心,但冥奕也只能咬牙领旨,很是不情愿的拂袖离去。
在惹人厌烦的苍蝇离开之后,冥焱和叶景容回到了座位上,继续与在座的众文武大臣们把酒言欢,这才像是真正的庆功宴。
这场宴会一直持续到午时三刻,在文武大臣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之后,柳云烟从高台,上步伐轻盈的走了下来,一身雍容华贵的站定在叶景容的身前,脸色虽然依旧温和,但却丝毫都不亲近。
冥焱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就把叶景容护到了身后,随后朝着柳云烟略一拱手,拧着眉心无奈的道了一句:“母妃!”
“焱儿果然是长大了,此等大事也瞒着父皇母后,私自立了王妃,还是一位男妻,你想好怎么与你父皇jiāo代了吗?”柳云烟语气淡淡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犀利的很,让冥焱听后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是儿臣考虑不周,儿臣会向父皇请罪,这件事儿臣一人承担,与景容无关,还望母妃不要为难与他!”毕竟是自己的母妃,冥焱的态度想强硬也强硬不起来,只能放软了语气出声恳求道。
冥焱确实是难得服软,然而听到这话,柳云烟却是开心不起来。
当年她那么规劝,甚至都哭红了眼睛,不让冥焱年纪轻轻便。上战场,结果这孩子还是硬着心肠离开了,现如今,居然为了一个男子向她服软?
真是太不像话了,难道在焱儿心中,自己这母妃还比不上一个男妻吗?
“你一人承担?难道叶公子也是这么想的,所有的过错,让焱儿一人背负?”柳云烟没有回应冥焱的恳求,反而是拢了拢衣袖,把目光投向了被冥焱挡在身后的叶景容。“自然不是,是景容有错在先,娘娘要怪罪就怪罪景容吧!”叶景容上前一步,温顺的低俯下脑袋,朝着柳云烟恭敬地回复道。
冥焱听后,眉心拧成了川字,伸出手去一把把人拉到了身后,随后微微的侧过脑袋,朝着叶景容懊恼的低吼了一句:“说什么胡话呢?你给本王退下!”
他毕竟是父皇母后的亲生儿子,就算犯了过错也不会受太重的处罚,但是景容就不一样了,母妃这次就是冲着他来的,他的容儿那么聪慧,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犯了糊涂。
但是叶景容并不是犯了糊涂,他也是无计可施了,娘娘毕竟是王爷的母妃,心中最看重的自然是王爷,这件事他若是真的让王爷一人承担,那才会真的惹恼了娘娘!
眼见着冥焱如此维护此人,柳云烟看着叶景容的眼神是越来越冷淡,心中的不满也越积越多。
“焱儿,你父皇在御书房等着你的解释呢,快些去吧!”暂且将这个问题绕过,柳云烟半敛下眸子,声音不疾不徐的岔开了话题。
这分明就是要把他打发走,不行,他不能把景容一个人留下,母妃虽然xing情温婉,但是一遇上他的事情就会格外较真,冥焱真的怕她会为难叶景容!
“景容,走,你陪我一同前去!”冥焱拉着叶景容的手腕就要离去,可就在这时,柳云烟却是再度发了话。
“焱儿,你父皇是让你去御书房,并没有让叶公子同往,叶公子就跟着本宫吧,正合适,本宫也有些话想要问问你!”柳云烟说完之后,直接转身离开,朝着凤仪宫走去。她不怕叶景容会不跟过来,这人若是不怕彻底惹恼了她,大可违抗她的旨意,但她毕竟是焱儿的母妃,这人若是目光够长远的话,就应该识时务才是!“母妃!”冥焱朝着柳云烟的背影bào躁的低吼了一句,可是却不见柳云烟回头,事到如今,冥焱也是没辙了。
叶景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伸出素手安抚的拍了拍冥焱的手背,随后声音温和的开口规劝道:“王爷,快些去吧,景容无碍的。”
“无碍,怎么可能会无碍,母妃她……,哎,景容应该知道的,本王不想再让你受一点委屈!”冥焱长叹一声,很是挫败的开口回复道。
听到这话,叶景容却是摇了摇头轻笑出声:“不算是委屈,若是能够取得娘娘的恩准,那就不委屈!”
这话说得,简直是让冥焱心疼的紧,伸出手去拢了拢叶景容额前的碎发,冥焱咬咬牙,心里下定了决心,随即便开口承诺道:“景容放心,本王去去就来,母妃若是说话难听了些,景容就暂且忍忍,可好?”
“好,王爷快去吧。”叶景容想也不想就爽快的应承了下来,在目送着一步三回头的冥焱离开之后,这才赶忙转身,快步的跟在了柳云烟身后一丈远的距离处。
冥焱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御书房,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一身黄袍的冥渊神色平静的坐在床榻上,身前摆着的是一一副还未曾落子的棋局。
赶忙走上前去,冥焱在请完安之后,就急着要开口解释,结果嘴还没来得及张开,便被冥渊招了招手打断了。
“别愣着了,过来吧,陪父皇下下棋!”
下棋?冥焱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下棋?
他还不知道景容那边发生了什么?母妃是不是刁难了他?心里乱糟糟,就这种心态,他怕自己连白子黑子都能搞混了!
冥焱算是看明白了,下棋是幌子,父皇根本就是想要拖住他,双手握成了拳头,冥焱刚打算告辞离去,可冥渊就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适时的开了口:“过来吧,赢了朕,父皇就不再干涉你的私事。”
听到这话,冥焱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能咬咬牙走上前去,跪坐到冥渊的身前,随后伸出手去执起了黑子和冥渊对弈起来。
第75章 柳云烟的刁难
从小到大,冥焱下棋就没有赢过冥渊的时候,更何况此刻他还心急如焚,完全不在状态,结果好几次都走错了位置,被冥渊杀了个片甲不留。
几局下来,时间浪费了不少,可是却连赢的希望都看不到。
冥焱急的额头上都冒了汗,时不时的抬头望向凤仪宫的方向,一副忧心冲冲的模样。
冥渊单手执着白子,脸上的神色无悲无喜,在冥焱又一次将黑子下错了位置之后,终于是轻叹一声,忍不住开了口:“焱儿,你应该知道的,父皇有多器重你!那叶氏叶景容,虽然是名男子,但却非常适合你,若是非要二选一的话,他强过那个薛家二小姐太多太多,父皇本无意为难你,只不过你母妃却是心中有怨气的,况且,若真的有一天你最为重要的人遇到了危险,就你如今这心绪不宁的状态,那结果只有一个。”
说着,冥渊重重的落下了最后一子,堵死了冥焱所有退路。
冥焱猛然低头望去,这一局他再次输了,满盘皆输,被吃的所剩无几的黑子连逃命的路都被封死,这就是父皇想要告诉他的结果吗?
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暗光流转,冥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徐徐的合上了眸子,等着再次睁开之际,眼底却是异常清明,不见刚才半分的捉急之色。
“父皇,再来一局吧!”这一局,他一定要赢,景容还在等着他,他说过不再让他受任何委屈的,自然要说到做到。
看到这一幕,冥渊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焱儿就是这样,悟xing极佳,从小到大,几乎从来没有让他cāo心过。
又一局拉开了帷幕,这一次冥焱不再急躁,三思而行,到最后,竟是以一子之差赢了冥渊,虽然赢得有些悬,可毕竟是赢了!
“儿臣谢过父皇成全。”
冥焱难掩面上欣喜的神色,朝着冥渊一抱拳,转身就要离去,但在冲出门之前,却被冥渊再次叫住了身影。
“焱儿,父皇最后问你一个问题,这一切和那人比,你会如何选择?”一边说着,冥渊一边徐徐的伸出食指,将整盘棋局圈绕在内,他表达的很是隐晦,但冥焱还是看懂了。
父皇这是在问他,冥幽国的大好河山和叶景容想比,他会选哪一个?
“父皇,是儿臣不孝,景容为我付出了太多,有儿臣知道的,还有儿臣不知道的,所以无论如何,儿臣都不能负了他。”说完之后,冥焱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朝着凤仪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直到连冥焱的脚步声也听不到,冥渊才轻叹一声,唤来下人们收起了棋盘,随即单手扶额,疲惫的合上了眸子。
他当年若是也有焱儿的决心,是不是就不会让烟儿在心里





重生之拱手山河笑 第 25 章
对他产生了嫌隙?虽然彼此都没有宣之于口,可是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到?
罢了罢了,他累了,焱儿的路就让他自己走吧,但愿不要步了他的后尘!
而另一边,叶景容随着柳云烟来到了装潢雅致又别具风格的凤仪宫。
那人端端庄庄的坐在了软榻之上,却留他跪在了这清冷的大殿中央。
柳云烟不开口,叶景容自然不能擅作主张,所以从请安之后,叶景容便一直跪到了现在,竟是足足有一个时辰之久。
心里泛起了苦涩,叶景容心里清楚,娘娘这是在敲打他,所以哪怕膝盖跪的酸疼,叶景容也是笔直着身躯,一动不动。
一开始柳云烟还只是晾着他,并不搭腔,到最后,才不急不慢的开了口,可是张嘴第一个警告,便让叶景容迫不得已的得罪了她。
“本宫并非不通人情,你身为男子要做焱儿的王妃也并非不可,但既然嫁人为妻,就应该遵守本分才是,想必你心里也清楚,焱儿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以后还是要迎侧妃纳妾室,广为开枝散叶,你身为男子,度量应该大些才是,本宫看杨大人家的小孙女就不错,有时间,你同焱儿引荐一下如何?”
听到这话,叶景容藏在袖袍下的素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随之用贝齿咬死了下chún。
他完全可以假装应承下来,将此事敷衍了过去,可是他却不想这么做。
与他人一起分享冥焱,这种事别说做了,光是说出口,都让叶景容觉得心如刀绞。
“娘娘,恕景容……难以从命!”顺服的低垂下了脑袋,但是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柳云烟凤眸一眯,懊恼不已。
“你说什么?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回答本宫的问话!”猛地捏紧了手心里攥着的白玉茶杯,依旧滚烫的茶水有几滴溅落出来,灼伤了柳云烟的莹白的素手。
面色变得有些森寒,柳云烟神色威严又不悦的瞪着跪在大殿。上的叶景容,竟是被气得有些失态了。
自从当上皇后,母仪天下之后,还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如此顶撞她?更何况焱儿选的这个男妻并没有让她多满意!
闻言,叶景容嘴里更是泛起了一阵苦涩,半敛下眸子,素手捏紧了袖袍,叶景容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回话。
皇后是王爷的母妃,按道理说,他应该拼尽全力讨得皇后欢心才是,这样才不会让王爷夹在其中,左右为难。
可是。…可是皇后。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打了他个措手不及,这种要求,换做以前,叶景容或许还不会如此抗拒,可是现在,他变得贪心了!
以往那甘愿付出不求回报的叶景容,早在王爷立下军令状的时候就被他亲手埋进了坟墓里,现在的叶景容,恨不得把冥焱的一颗心永远的拴在自己身上才好,他变了,变得像个女人一样小肚jī肠,心xiōng狭窄!
“景容……做不到,还请娘娘收回成命!”双手jiāo叠放在身前,叶景容俯下高傲的头颅,额头贴在手背上,对着柳云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记大礼。
那一头青丝从两鬓散落开,铺散了一地,像是盛开在雪山之巅的格桑花,脆弱到不堪承受风吹雨打,但却倔强的不肯轻易服输。
“放肆,如此简单之事,你都做不好,本宫还能指望你以后为焱儿分什么忧?”
这么多年过去了,柳云烟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像此刻这般震怒了,先是语气不善的呵斥了叶景容几句,但是随即柳云烟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向来波澜不惊的一双眸子骤然一缩。
单手捏紧了手中的粉帕,柳云烟语气里带着颤抖,难以置信的出声质问道:“难不成,你……身为男子,却是打着想要独占焱儿的念头?”
听到这话,叶景容依旧保持着原本的跪姿,没有明确承认,却也没有出声反驳。
看到这一幕,柳云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几乎是在一瞬间,叶景容就把柳云烟得罪了个彻底。
“好啊,焱儿知道你如此野心勃勃吗?”连仪态也顾不得保持了,柳云烟面上带着愠怒,抬起素手,单手指着叶景容的方向咬牙警告道:“焱儿是本宫唯一的孩子,本宫绝不允许你毁了他!本宫相信叶公子是聪明人才对,焱儿会有怎样的未来,不用本宫说,叶公子心里也应该有数,叶公子若是真的心仪于焱儿,就应该学会放手才是!”
放手?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说的是多么轻巧?
七年暗恋,三年苦等,整整十年的心血,又哪里是说放手就能放手?若真有那般容易,他叶景容又何必苦了自己那么多年?
“景容斗胆,求娘娘换位思考,若是有一天娘娘的一番心意会让圣上觉得为难,那娘娘又是否会就此放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叶景容竟是突然间抬起头来,眸光灼灼的朝着柳云烟顶嘴道。
听到这话,柳云烟先是微微一怔,下一刻,却是猛地把手中的白玉茶杯摔向了叶景容的方向,脆弱的白玉杯先是撞击到叶景容的肩头,随后坠落在地,发出“咔嚓”一声脆向,就此碎落了一地。
xiōng膛剧烈的起伏着,柳云烟显然是被气得狠了,在凤仪宫内伺候的丫鬟奴婢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惊惧的跪倒在地,口中发出整齐划一的告罪声:“娘娘息怒!”
直到把那冲动的话说出口,叶景容才意识到自己失控了,原本是想着求到娘娘的谅解,结果眼下,一切都被他搞砸了!
心中苦涩难耐,肩头也疼的厉害,眸光里染上了几分挫败,叶景容再度低垂下脑袋,匍匐下身体,竟是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没用!
果不其然,紧接着,皇后娘娘bào怒的声音便传入了耳际。
“不要以为焱儿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yu为,甚至敢对本宫不敬?好啊,本宫倒要看看,在焱儿心中,到底是你重要,还是本宫这个母妃重要?滚出去,要跪就滚出去跪着,本宫不想再看到你!”
听到这话,叶景容张了张嘴,想要请罪的话在喉咙里几番徘徊之后,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第76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说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也都无济于事了。
以手撑地,徐徐的直起了身子,跪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膝盖都没了知觉,在身形一个踉跄之后,叶景容才勉强稳住了身形,朝着凤仪宫的宫门外走去。
走到大殿门口,叶景容几步迈下青石台阶,来到了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
咬咬牙,叶景容再度撩开衣袍狠心跪了下去。
那错落铺垫在土地里的鹅卵石,磕的膝盖是钻心的疼,叶景容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面色也苍白了几分,可却依旧是咬紧了牙关,挺直了身子,跪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已经犯了一次错了,万不能再犯第二次,否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向王爷jiāo代!
冥焱急急忙忙的赶到凤仪宫所在的院帏,气都来不及喘上一口,结果映入眼帘的,便是跪在宫门口那道淡紫色的身影。
心下顿时一紧,冥焱也顾不得和院门的守卫客套了,直接不客气的推开人,就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快步走到叶景容的身前,冥焱俯下身,伸出手去拽住了叶景容的臂弯,就想把人从地上给拉起来。
但是因为惹恼了柳云烟的缘故,叶景容并不敢就此起身,可是看到了冥焱的身影和面。上的急色之后,叶景容又控制不住自己觉得委屈。
两相矛盾之下,叶景容便只能一边把脑袋压得更低,一边无助的摇头,生怕他眼底的脆弱会被冥焱给瞧了去,殊不知,此番姿态落入冥焱的眼中,更是让他心疼不已。“起来!景容又没做错事,作何要跪?”冥焱拧紧了眉心,语气也变得有些bào躁,这小路。上铺的全是细碎的鹅卵石,也不知道他的容儿在此跪了多久?本就皮rou金贵,这膝盖又哪里受得了?
“王爷,景容……惹恼了娘娘,理应受罚的!”叶景容依旧不肯起,在挺了挺身形之后,坚持跪在原地。
“罚?就算罚那也只有本王能罚?你给本王起来。”冥焱可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将人强硬的打横抱起,在此期间,耳边听到了叶景容因为忍痛而发出的轻吟声,疼的冥焱一颗心都快要碎了。
“王爷,你快些放我下来,这会……会让娘娘更加恼怒的!”叶景容下意识的挣扎着,但却被冥焱给镇压了。
恰巧就在这个时候,柳云烟却是已经闻讯走到了宫门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对待一名男子如此上心,柳云烟这心里酸甜苦辣,也说不出具体是个什么滋味!
“怎么?他对本宫不敬,本宫还罚不得了?焱儿这是要偏袒他不成?”最终还是被抢走儿子的不甘心的占据了上风,柳云烟的面色一凛,随即冷哼一声开口刁难道。
听到这话,冥焱也是一阵无奈,他的母妃向来都是通情达理,怎么此刻竟是胡搅蛮缠了起来,偏偏要为难容儿?
“母妃,景容xing情温和,哪会对您不敬?您从小就疼焱儿,景容是焱儿认定的人,您应该爱屋及乌才是啊!”冥焱不知道该怎么说服柳云烟,他行兵打仗谁都不惧,可是在处理婆媳关系上,却当真不怎么拿手。
然而柳云烟听到这话,却更是心中怨愤,焱儿这是宁愿信他的男妻也不信她这个当母妃的了?几十年的母子感情就这么被一个外人给搅合了,当真是让人心寒。
“他对本宫不敬是不争的事实,凤仪宫内伺候的丫鬟们都可以作证,难道在焱儿心中,本宫竟是一个滥用私权之人不成?”
柳云烟说这话的时候,心中也是委屈不已,竟是一边说着,一边双眸含泪,掩着手帕轻啜出声。
他的焱儿从小就孝顺,哪怕自己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让她这个当母妃的被人欺负,怎么自从有了这个男妻之后,她这个母妃的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冥焱看到这一幕,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刚才不是故意要那么说的,他只是太心急了才会口不择言。
“王爷,确实是景容的错,景容该给娘娘赔罪的。”
看到冥焱袒护他,叶景容确实是打心眼里感到欣慰,可是他却不能让王爷因为他的缘故和自己的母妃产生了嫌隙。
冥焱听后并没有接话,只是轻叹一声之后朝着柳云烟低头赔罪道:“母妃,是焱儿不孝,惹您伤心了,可是母妃,景容的xing格应该颇讨您欢喜才对,您怎么舍得罚他?难道是儿臣还不够了解母妃?”
“他的xing格确实不错,可是焱儿哪知?他心里竟是存了想要独占焱儿的念头,焱儿你是知道的,你父皇最为看好你,以后若是能够继承大统,势必要雨露均沾,泽被苍生才是,他存的这种心思,岂不是要让焱儿为难?让天下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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