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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拱手山河笑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咽泪装欢
反正她是下定决心了,这次不行,她就等着下次找准机会再提,若是大哥死活不同意的话,她就跟着军队偷偷出城,到时候不怕大哥不点头。
叶晴染这xing子,也是随了叶景容,那是一等一的倔强!
“大哥不同意,那染儿不提了就是,眼下就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了,大哥这次回叶府,咱们可得好好庆祝庆祝,大哥和王爷在这里陪陪娘亲,染儿去厨房做上两个小菜,咱们好好的吃上一顿团圆饭。
染儿这脾气冒冒失失的,话音刚落就想往门外冲,但却被叶景容一把拉住了衣袖。
第84章 小景容是个书呆子
“别麻烦了,就算做了也吃不上了!”
一听这话,叶晴染瞬间就耷下了肩膀,垂头丧气的,跟那霜打的茄子一般。
她还以为叶景容这就要离开了,当王爷的男妻就那么忙碌吗?连跟家里人吃个团圆饭的功夫都挤不出来?
叶景容自是看出了叶晴染的不乐意,知道这个丫头多半是误会了,叶景容拍了拍叶晴染的肩头继续开口道:“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能拿的就拿了,拿不了的也别强求,以后住在王府,吃穿用度肯定不会亏欠了就是!”
听到这话,叶晴染的一双眸子瞬间亮堂了起来,小嘴很是夸张的张大着,玉手扯着叶景容的袖袍,蹦蹦跳跳围绕着叶景容的身边,跌跌不休的追问着,当真是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反而像是森林里自由自在的百灵鸟,不受拘束,率真活泼。
“大哥,你是认真的吗?我和娘亲以后也可以住在王府里了?那可是皇亲国戚住的地方,听说是雕梁画柱,金碧辉煌,下人遍地,丫鬟成群!”
叶晴染的小脸上满是向往的神色,毕竟还只是个小丫头片子,这点好奇又虚荣的小心思,叶景容是一看就透!
“当然是真的,不过成王府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也只是比叶府大上一些,住的舒服一些罢了,好了,别再贫嘴了,赶紧帮着娘亲收拾东西去!
叶景容拍拍叶晴染的脑袋,面上的神色虽然无奈,但却异常欢喜。
“大哥,大哥,你真是太好了,染儿这就去!“说着,叶晴染跟个身姿矫健的小燕子似的,飞快的朝着葛秀婉的方向扑去。
但是叶晴染年yòu不懂事,葛秀婉却是识体懂礼的,这王府让衿儿入住那是天经地义,毕竟衿儿是成王殿下的男妻,可是这带着娘家人一起入住又算是怎么回事,这若是落入了旁人的耳朵里,可是会说衿儿闲话的。
让叶晴染搀扶着走到了叶景容的面容,葛秀婉伸出手去攥住了叶景容的手腕,拧着眉心低声叮嘱道:“衿儿,这样不妥吧,虽然王府地方大,不差再腾出两个人居住的地方,可是这若是落入旁人的耳朵里,不是让你难做吗?”
听到这话,叶景容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随后反手拍了拍葛秀婉的手背,安抚的开口道:“娘亲,没关系的,王爷已经同意了,再说了,衿儿也不畏惧旁人的闲话,这点小事,衿儿能处理好的!”
听到这话,葛秀婉总算是放下心来,随后欣慰的一点头,便又被叶晴染搀扶着走进了内室,收拾包袱去了。
而叶景容目送着葛秀婉的背影消失于内室的帘幕之后,便几步走过去,拉过冥焱的大手,朝着偏院外走去。
王爷不是说想知道他小时候的事情?他今天就一一说给王爷听,只不过他这人无趣的很,但愿王爷不要觉得他无聊才是。
而不方便跟着葛秀婉进入内室收拾行李的小叶子,在原地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之后,却是跟在了叶景容的身后,机灵的竖起了耳朵,暗搓搓的准备chā上他一言半语。
他家公子受过的苦,有许多都默默地隐瞒了下来,不去同王爷倾诉?
这怎么能行?既然公子不方便开口,那就由他小叶子代劳,反正他小叶子有公子撑腰,就天不怕地不怕。
于是,来到那四面透风的yin冷柴房,冥焱一眼望去,还以为这是景容小时候做错事受罚的地方。
却不成想,推开门走进去,里面却是被改装成了书房,各种各样的书籍都有。上到四书五经,下到街市话本,品类齐全,但无一例外,却都是手抄本。
翻开一瞧,工整的字迹,娟秀却又不失力度,就像叶景容这个人一般,柔中带刚,刚柔并济!
“若不是因为太麻烦,这些书籍,景容当真舍不得就这么废弃在这里,年yòu时,母亲不得宠,一个月只能从叶府领少的可怜的银子,勉强足够我们母子三人,一家四口果腹,没钱买书,便只能去私塾借来,手抄之后再还给人家。
叶景容说这话的时候,半敛着眸子,语气淡然,颇为轻描淡写,似乎并不没有将这些往事放在心上。
然而小叶子听到这话,耳根子动了动,随即却是抽了抽鼻子,瘪瘪嘴就开始诉苦:“公子这话说的轻巧,大冬天的,抄书抄到深更半夜,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眼睛酸涩的很,而这破败柴房又四面透风,公子的手指打着哆嗦,冻得满是冻疮,肿胀不已,十年寒窗苦,其中的心酸,哪是公子一两句话说的清楚的?”
说着说着,圆溜溜的猫眼里又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这个小叶子,简直水做的一般,动不动就开闸泄洪,搞得冥焱想呵斥他两句,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平白无故的,好像是他冥焱欺负了人家一般。
“小叶子,又多嘴!不就是让你也抄了几本吗?瞧把你委屈的!”
叶景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轻笑着走过去,抬手来摸了摸小叶子的脑袋,殊不知,这一安慰,小叶子的委屈劲全冒了出来,哭嚎的嗓门更大声了。
不过他委屈却不是因为帮叶景容抄了几本书,那本来就是他自愿的,而是因为公子嫌弃他写字丑,像是狗爬一样,说他简直就是在浪费纸,从那以后,公子就再也不让他帮着抄书了,而是给了他几张废弃的草纸,监督着他在一旁练字。
小叶子本来就是坐不住的xing子,公子强bī他坐在板凳,上,简直就是让他坐牢一样,他每隔一会儿半刻就扭扭头,甩甩pì股,焦躁的不得了,所以敷衍到最后,他也没练出点什么成效?
但小叶子却真不觉得自己写字丑,最多也就是歪歪扭扭了一点,其实仔细辨别还是能够识的清的,只不过有点伤眼睛罢了!
不……不委屈,小叶子是心疼公子,公子的手落下了病根,到了冬天就起冻疮,公子也不知道心疼自己,还夜以继日的抚琴cāo练,弄的指尖,上都是血,打着绷带也不休息。
小叶子劝你,你还笑笑说不碍事,就算王爷再怎么喜欢那几首曲子,你也不用cāo之过急,伤了





重生之拱手山河笑 第 31 章
己的身子啊!”
小叶子这嘴是没有把门的,想起什么就说什么,一张脸哭的跟个小花猫似的,却把叶景容曾经受过的苦一字不落的,全给抖落了出来。
听到这话,叶景容当真是懊恼不已,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到面前的小家伙哭的那么惨,又轻叹一声,把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冥焱知道,小叶子这话是说给他听得,一双幽邃的眸子里暗光jiāo错,让冥焱心疼的拧起了眉心。
摆摆手,把小叶子打发了出去,得小叶子将柴房门合掩之后,冥焱猛然上前,一把把叶景容抱紧在怀里,那双臂用了些力气,勒的叶景容肩膀都疼!
双眸泛着猩红,冥焱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些许凶狠。
“这么多事,你一件都不同本王说,统统瞒着本王,你嫁给本王,就是本王的妻,本王身为夫君,难道连知情的权利都没有吗?”
冥焱很生气,但却是在生自己的气,生气自己在那个时候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为什么没有像个英雄一样出现在了自家夫人的身前,反而让他的容儿受了这么多的苦,糟了这么多的罪!
“王爷,那个时候,景容没脸说,也不敢说,景容对你的这份情,只能压在心底,怕旁人无法接受,更怕给王爷抹黑,冥幽国虽然不忌男风,可毕竟不是正途,景容一个人,怎样都不怕,可却万万不能拉王爷下水!”
说这话的时候,叶景容眼角有些红,但面上却是带着笑的。
那段日子,是叶景容最苦的日子,但却不是最黑暗的日子,心里有着盼头,再苦再累他都能熬过去,而最让他心灰意冷,却是屈居偏院的那三年。
所有的努力化作泡影,心中的期盼灰飞烟灭,他甚至有时候都会萌生出自杀的念头,最终却还是没舍得,不是舍不得这条残命,只是舍不得以后连王爷一星半点的消息都听不到了!
“你事事为我考虑,谁又为你考虑?让本王亏欠了你这么多,该怎么偿还?”冥焱的臂弯锁紧了怀中之人,声音低沉又嘶哑,他现在心中所想的,全是失而复的侥幸。
上一世,他竟是辜负了这人?自认为光明磊落,一世英明,还不是残忍的践踏了这人的一番痴心情深?
“可是王爷不是已经许了景容嫁衣红霞,青丝白发?景容不想要补偿,只愿王爷心甘情愿,与景容相守一生!”
自始至终,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心愿,其实这心愿要实现起来,说简单也简单,说难却是难比登天,追根究底,就是冥焱的一个态度。
叶景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眼光,堂堂冥幽国的成王殿下,能够镇守住一方国土的护国大将军,自然会是一个很好地归宿。
第85章 勾人的狐媚子!
但是坏就坏在,他准备的时间太长,出现的太过突兀,又在最重要的阶段太过心急,yin差阳错之下,两个人就这么错过了。
说到底,是他的错,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就差了那么一步。
哪怕到了如今,叶景容还是这般想的,将一切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
听到这话,冥焱放在叶景容身前的双手攥成了拳头,一双黑眸晦涩不明,全是旁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沉默了许久,没有回话,就在叶景容心下惴惴不安之际,冥焱却是扛着叶景容,直接放到了小书房里的案桌上。
伸出右手,用虎口卡住了叶景容的下巴,冥焱手上用了些力气,果断的抬起叶景容的下巴,使得那人避无可避,不得不把所有的视线都落到他的身上。
略微一顿之后,冥焱徐徐的开了口,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寒意,似乎颇为冷漠无情:“景容所做之事,有对处,也有错处,本王向来赏罚分明,接下来是本王的处置,景容听好了!”
“一:知情不报,处处隐瞒,改罚!二:妄自菲薄,看轻自己,该罚!三:看本王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却还自认为是为本王考虑,更该罚!”
三错并罚,冥焱也不客气,直接强硬的摊平叶景容的素手,拿起案桌上的戒尺,起起落落,重击了三下!
动作幅度很大,但其实冥焱并没有用多少力气,除了掌心有些红,叶景容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痛意。
半敛下眸子,缓缓的将摊平的掌心收拢,叶景容虽然没有法抗,可也自觉委屈。
微微的侧过脑袋去,面上的神色颇为落寞,叶景容抿紧了嘴chún不置一词。
他做了这么多,虽然不求回报,可是在王爷心中,难道就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吗?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叶景容灰心丧气。
所谓赏罚分明,罚完了,接下里就是赏了,只见冥焱深吸一口气,随后便缓缓地开了口,只不过这一次的声音,却是温柔了太多。
“景容做的太多了,本王无法一例举,不过不为别的,就冲着景容对本王的这一份心意,就该赏,赏,赏!”
话音刚落,冥焱动作轻柔的俯下头去,小心翼翼的含住了叶景容的薄chún,仿佛身下之人是个易碎的宝瓷一般。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子衿啊子衿,当真是悠了本王的心!
原本还在抽抽搭搭的小叶子,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之后,那泪如泉涌的小脸顿时就雨过天晴了,甚至还捂着嘴不怀好意的轻笑出声。
公子总是笑他笨,说他长得古灵jīng怪的,其实却是个缺心眼的,整个人傻乎乎的,最容易被人利用。
小叶子好生不服气,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如今他总算是做了一件聪明事,看公子以后还嘲不嘲笑他?
就在小叶子窃窃自喜之际,麻烦却是不知不觉的找上了门来,一眼望去,只见院门处,叶家老爷子叶珩带领着一名年纪与小叶子相仿的男子走了进来。
心里刹那间就敲响了警钟,小叶子警惕的抬眸望去,这才发现,那男子的模样生的竟还颇为俊俏,chún红齿白的,此刻亦步亦趋的跟在叶珩的身后,小鸟依人,像极了狐媚子。
这个糟老头子真是一肚子坏水,这又是整的哪一出?难不成想要让这个狐媚子来勾引王爷?
呸,也不撒泼niào照照自己,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他家公子那是面如冠玉,飘然出尘,无论谁与之相比都会黯然失色,一个小浪蹄子罢了,还想挖他家公子的墙角,简直白日做梦!
小叶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张开双臂挡在了叶珩的面前,随即下巴一扬,脸色一沉,很是倨傲的拦住了叶珩的去路。
“站住,干什么去?王爷在屋内与公子有要事相谈,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听到这话,叶珩猛然顿住了脚步,那一张老脸就跟吞了茅坑里的苍蝇一般,分外难看!
昔日里一个可以被他随意指使,任意打骂的下人罢了,此刻居然也神气了起来,当真是一人得道,jī犬升天,可是那个不孝的东西,怎么就不想着提携提携年过半百的老父亲。
xiōng膛剧烈的起伏着,显然是被气的不轻,叶珩深吸了几大口空气,这才强压下这口气,没有同小叶子撕打对骂起来。
他刚才已经得罪了王爷,此刻万万不能再火上浇油了,否则他苦心经营的叶府,他半辈子的心血,可就要付之一炬了!
“是小老儿莽撞了,还望小公子不要计较,快快进去通报一声,就说叶珩来求见成王殿下!”
好不容易才放下了自己的身段,叶珩憋红了一张老脸,咬咬牙朝着小叶子一拱手,恭敬地开口请求道。
看到这一幕,小叶子轻咦了一声,抬起小爪子来,可爱的揉了揉大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待着反应过来,小叶子只想双手叉腰,扬天狂笑一番。
哈哈哈,这个老东西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平日里不是鼻孔朝天,目中无人吗?你继续横啊?再横一个给小爷瞧瞧啊?
“不行,王爷说了,不许任何人打扰,若是打断了王爷的思路,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就在这里候着吧,等着王爷跟公子商谈完了事情,或许就乐意见你了!”
小叶子冷哼一声,双手抱xiōng,毫不留情的就给拒绝了,殊不知,他那个大嗓门,才是真正的打断了冥焱的好事。
眼见着冥焱铁青着一张脸,不情不愿的松开了他的肩膀,叶景容掩嘴轻咳一声,一双温润如水的眸子里尽是狡黠的神色。
小叶子背后有他撑腰,王爷肯定不能降罪与他,所以今天这场黑锅,只能由叶珩叶老爷子来背负了。
果不其然,叶景容这一咳,冥焱更是恼了,眸子微眯,冥焱不满的冷哼一声,随即大刀阔斧的走到门前,抬起腿来,“哐“的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然后就跟着黑面阎王似的,在斜睨了小叶子一眼之后,把森寒的目光落到了叶珩的身,上。
“叶大人火急火燎的求见本王,是有何事啊?”冥焱的语气不耐烦的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究竟是有多糟糕!
但偏偏叶珩不长眼,好死不死的往qiāng口上撞,一张枯瘦的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使得那松弛如同树皮的皮肤堆叠到一起,简颇有几分渗人。
“王爷,王爷,鄙人求见,是有一美人想要进献给王爷,还望王爷笑纳!“叶珩很是直白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随后就把藏在他身后,有些胆小的男子很是不客气的推到了冥焱的身前。
那男子身形有些单薄,而且生xing怯懦,在冥焱的威压之下,害怕到嘴chún都直打哆嗦,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到最后更是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匍匐着身形,颤抖的不成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叶景容却是从屋内走了出来,叶珩说的话他自然听到了,就是因为听到了,才更加失望与愤怒。
他的这个父亲,名不副实,对他只有生育之恩,却没有养育之情,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这父亲几面,就算见到了,也不是打就是骂,不如不相见!
对自己的侍妾小气又吝啬,一个月分发的那点银子,最多就是不会把人饿死,毕竟人若是在叶府内被活活的饿死,传出去,岂不是有损他叶大人的脸面?
母亲当初若不是家道中落,无依无靠,又岂会被这个小人给强占了去?
“叶大人真是美意,如此替王爷着想,就是不知道这位小公子,是心甘情愿还是被bī无奈啊?”
眸光凉凉的扫了叶珩一眼,叶景容转而将视线落到了地上跪伏之人。
这个小公子,叶景容也是认识的,叶珩的另一一房侍妾给他生的儿子,母亲已经病死了,据说是因为生病了却没钱抓yào。
从那之后,这小公子就是通过看下人们的眼色才能活到这么大的,没想到叶珩这个丧心病狂的,竟是在这个时候将他给推了出来。
看到叶景容这样一幅颐指气使的模样,叶珩当真是气的厉害,可是有冥焱守在这里,叶珩就算是气到七窍冒烟,那也不敢表现出一丝半毫!但是这世间,还有一个词叫做迁怒,只见叶珩铁青着脸,抬起了腿来,狠狠的一脚踹在了那小公子的背。上,只把人踹的整个都翻滚了一圈。这下好了,原本还清清秀秀的一张小脸沾满了灰尘,就跟那街头行乞的小乞丐似的,怎么能入得了冥焱的眼?“没用的废物,要你来干什么的?话都不会说一句,若是扰了王爷的兴致,看我回去不抽死你!”
恶狠狠地话语,把那小公子吓得面。上血色全无,苍白一片,瑟缩着身体抱紧了自己,一双眸子里满是哀戚的神色,无助又绝望,一看就是身不由己。
第86章 小跟班叶画
看到这一幕,叶景容的心里生了些怜悯之意,同是天涯沦落人,他或许应该出手相助一下,帮助这个小公子脱离苦海才是。
微微的拧起了眉头,叶景容从容的上前一步,来到了那个小公子的身前,随后缓缓地蹲伏下身子,一双温润的眸子直视着那小公子惊慌无措的眼底。
“你是真的肖想王爷,打算在王爷身边谋个侍君的位置吗?“叶景容语气淡淡的出声问道,似乎并没有怀揣着太多的敌意。
但稍后是否会怀有敌意?就要看这小公子的回答了,若真的肖想王爷,叶景容自然是容不得他,但若不是真的肖想,而是身不由己,叶景容倒是愿意伸手拉他一把。
听到这话,那小公子一双手死死地捏紧了身前的衣袍,随即贝齿咬死了下chún,在略一犹豫之后,却像是豁出去似的,不要命的开始摇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敢肖想王爷的,是叶大人bī我来的,他说若是不攀上王爷这棵大树,就要活活打死我,公子,公子你救救我!”
没想到这个下贱的东西居然敢临阵倒戈?叶珩被气得火冒三丈,不管不顾的撸起了袖子就要开打,但却被看够了闹剧的冥焱,不耐烦的一脚踹在心窝上,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砸在了那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爬都爬不起来,只能哀哀的痛叫着。
“凭你对容儿做过的事,本王刚才就能取你的项。上人头,念在你是容儿生父的份上,本王给过你一次机会了,谁知你竟然不知珍惜,往本王的身边塞人?本王又岂是那种随便之人?既然你如此不识趣,就不要怪本王不讲情面了,这次回府,本王定会亲自禀告父皇,将你这小小司马犯下的恶行奏明,定要父皇摘了你的乌纱帽,收了你的叶府,即可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冥焱常年驰骋战场,本就一身的杀意,此刻不加收敛,更是如同修罗在世,掷地有声的话语吓得叶珩是两股战战,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说出来了。
完了,他完了,想着几日之后就要人头落地,曝尸街头,叶珩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随后便是两眼一黑,脑袋一歪,彻底的不省人事了。
叶景容看到这一幕,只是皱着




重生之拱手山河笑 第 32 章
眉心,摇头轻叹一声,但却没有在冥焱的面前为叶珩说些求饶的话。
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叶珩沦落到今天这一步,也算是咎由自取。
他身。上背负的罪名,不论是强占民女,收敛财物,还是滥用私权,任何一样被查明属实,也足够他吃一辈子的牢饭了!
被冥焱周身的气势吓得大气不敢喘,可那小公子还不忘以头抢地,向叶景容表达感激之意。
“谢过公子出手相助,谢过公子救命之恩!”
好好地小模样,这若是多撞几下,怕是要脑袋开花了。
叶景容赶忙伸出手去,把人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举手之劳罢了,不足挂齿,还不知你名讳,不知公子可否方便告知呢?“叶景容面。上带着轻笑,竟是比刚才还要平易近人许多。
“当然,……找叫叶画!”那小公子低眉顺眼,连回个话都磕磕巴巴的,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名字说了个囫囵。
“叶画?好名字,如今已经没有人会强迫于你,你已是自由身,大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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