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尸经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姓易的
“不像。”我点点头,话里话外也没客气“就胖叔您这样儿的体型,绝对钻不进盗洞。”
听我这么一说胖叔差点没气死,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点了支烟“饿给你社社说说这几年滴四儿事儿吧。”
闻言,我也点了支烟抽着,满脑子雾水的听着胖叔说故事。
据胖叔所说,这些年来他的日子可谓是丰富到了极点,听着听着我都听傻了。
十年前,胖叔带着一些路费就离开了湘西,对外说是去旅游,其实是去陕西一片寻找收养他的老道士。
按常理来看,凭个人的力量去陌生的地界寻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胖叔偏偏就捞到这根针了听起来就跟电视剧的剧情似的
靠着那些微薄的路费,再靠一些路上看相看风水得来的报酬,胖叔在陕西一片整整找了老道士五年。
用他的话来说,反正自己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跑陕西把老道士给揪出来,收拾他一顿消消火气。
当然了,他离开湘西后的第二年,打电话给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差点没被骂死。
“都三十好几快四十的人了,连家都还没成,你找个jb道士”
这是老爷子原话。
2002年五月,也就是五年前,胖叔久寻老道士无果,只能独自在陕西租了一套房,暂住在了咸阳市。
平日里就靠给人看相看风水讨日子,有闲工夫了就跑陕西的道观,四处寻找老道的踪迹。
说来也巧,就在租房子的半年后,他受到了几个客人的邀请,说是让胖叔跟着他们前往白云山,观看三月一次的祈福法会。
这几个客人都是胖叔生意的大户,受到邀请了如果不去多打人脸
再说了,去又不是自己掏钱,还能混几顿饭吃,何乐而不为呢
白云观这地方胖叔也去了不少次,每次去的目的都是为了打听老道士的消息,可他却没有一次得到过自己想要的消息,尽是郁郁而回。
他经常都会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跟傻逼似的不问老道士姓氏,连道号也没问过。
原来他跟老道士在一起的时候都叫老道士老头,现在他可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
“你社说饿当初为撒抹油为啥没有尊老爱幼滴心捏”胖叔说到这里的时候摇了摇头,无比懊悔的把烟头按进了烟灰缸里,懊悔的说道“要四是饿尊老爱幼,多想想礼貌二字,有时间就问问老道士姓撒啥,一切不都简单多咧么”
我差点没笑出来,感情胖叔小时候也是这么的不着调啊。
“瞧你挂皮滴样儿,有种就笑出来四四试试。”胖叔威胁性的看着我,我把头低下了些许,不忍让他看见我充满嘲讽的笑容。
海东青看了看我们,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用手撑着头,静静的听着胖叔说故事。
据胖叔说,那天他就觉得自己左眼皮老跳,应该是有好事要发生,但他也没多想,毕竟这也可能是眼皮子痉挛了。
到了白云观后,几个客人自顾自的去观看法事,而胖叔则哈欠连天的走到了观外,在一个石坎子旁边蹲了下去抽烟。
刚抽了没两口,胖叔就觉得有人拍自己肩膀,回头一看差点没被吓死。
“你们四抹油是没有在现场,要不然你们也得被哈吓一跳。”胖叔无奈的摇了摇头。
回头看见的不是别人,正是胖叔寻找了好些年的老道士
一样烂兮兮的道袍,一样脏兮兮的脸,几乎没有一点变化,十几年过去了仿佛他就没有衰老一般,还是当初的老样子。
“哟,胖子,好久不见咧。”老道士当时是这么跟胖叔打的招呼“看来咱儿还四是有缘啊,隔咧这么些年,你还是找着饿咧”
当时胖叔愣了很久,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也没说话,就是这么保持着转头的姿势看着老道士。
老道士一开始还以为胖叔要动手跟自己师父玩全武行,可他想错了。
等胖叔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抱着老道士痛哭流涕,跟个孩子似地在白云观外哭了好一会儿,直到老道士感动过后给他一巴掌,胖叔这才恢复正常。
“你个挂皮你不嫌丢人饿还嫌丢人咧”胖叔学着当时老道士的语气说道,咬牙切齿“你们四是不知道饿当时滴心情,饿真滴想欺师灭祖咧。”
之后的事情则就简单多了。
胖叔带着老道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住下,然后问起了老道士把自己扔在湘西的缘由。
如果我说出了老道士把胖叔扔下的原因,估计很多人都觉得不靠谱,但现实本就是这么的不靠谱这是一个很戏剧的理由
胖叔当时长身体,吃得多,而且又懒,不肯干活。
老道士觉得养不起他了,只能一脚把他踹出门墙,自己则偷偷摸摸的回到了陕西,过上了闲云野鹤的日子。
俗话说得好,人都是逼出来的,没见胖叔被逼的都会自己找活儿干了
没了老道士,他勤快了起来,在湘西反而过得比原来滋润。
但胖叔万万没想到,不光是他在找老道士,其实老道士也是在找他,因为老道觉得自己岁数差不多了,估摸着仙逝的日子也快到了,所以想在临死前见见自己这不靠谱的徒弟,
可造化弄人,胖叔在陕西找,老道士反而回了湘西,寻找胖叔。
这一来二去就耽误了好几年的功夫,所幸最后两人还是见着面了,可惜老道士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一年吧,差不多一年滴样儿,饿师父走咧。”胖叔眼睛有点发红,干咳了两声,苦笑道“他走滴时候饿才想起来问他名字,他滴名字自己都已经忘咧,就知道道号,归藏子。”
见胖叔情绪不佳,我急忙安慰了他几句,岔开话题“胖叔,你师父是师承哪门哪派啊”
“他就四是一个四处云游滴道士,四是祖上传滴风水本事,哪儿有什么师承。”胖叔笑了笑,指着海东青“然后饿就认识小海咧。”
这话才到点子上我最想知道的就是胖叔是怎么跟这盗墓贼认识的
“你们是咋认识的”我问道,胖叔没说话,只是看向了海东青,眼里有点好笑的意思。
海东青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平静的看着我“我们休息吧,请问我今天在哪儿睡”
“嘿别急着睡觉啊哥们先等胖叔把这故事给说了啊”我不怀好意的笑着,看来这里面有猫腻啊,连这面瘫的冰山帅哥都想找话题遁了,这里面能让我八卦的地方肯定不少。
胖叔可是个以拆台为爱好的男人,见机会到了,他能不开口拆台吗
“那时候小海滴钱包被人偷咧,老可怜咧,身上抹油钱,就只能跑外面找活儿干。”胖叔嘿嘿坏笑着“结果就找着了饿滴算命馆,说四是要当伙计。”
任由海东青再怎么咳嗽,胖叔还是一五一十的把当初他丢人的事儿给说了出来。
海东青是一个盗墓贼,而且是个脑子缺根弦的盗墓贼,就因为他脑子缺根弦的缘故,钱包被人给偷了。
事情是这样的。
在04年的时候,海东青孤身到了陕西踩点,打算寻一个没人盗过的古墓下下手,结果刚一下火车,他立马就傻逼了。
见到一个中年男人对自己迎了过来,那人口里还一个劲的说着,你怎么才来啊等你半天了
海东青当时还疑惑,这人谁啊难道是自己人
没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那中年男人就大笑着揽住了他的肩膀,嘴里说着“来陕西了咋不跟我说一声呢我也好给你接风不是”
就在海东青要回答他的时候,这中年男人脸色一变,用眼睛仔细看了看海东青,尴尬的说道“认错人了。”
说完,中年男人转身就走,丝毫不带犹豫的,很有小偷该有的职业道德。
海东青也没多想,出了火车站大门,他打了辆车,直奔咸阳市郊区的一家小旅馆,上车时还没绝对有什么不对,但下车之后他就发现不对劲了,钱包不见了。
“丢人咧,太丢人咧。”胖叔摇头感叹着“还坐咧一趟免费滴出租车,抹油没有等司机追哈下来,他直接就跑抹没影咧,太厉害。”
海东青脸色如常,但却走到了我身边,拍了拍我“床在哪里可以睡觉了吗”
我笑得差点没上来气,好奇的问道“胖叔,这些丢人的事儿你是咋知道的”
“小海酒量不行,上次跟饿或咧喝了二两,脑子一晕就把话全社说咧。”胖叔装作没看到海东青渐渐发黑的脸色,站起身就走进了里屋“饿睡觉咧,包不要吵饿。”
什么叫做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胖叔就是
拆完台后毫不犹豫的功成身退,这太有职业操守了,拆台专业户啊。
“睡觉吧,天也不早了。”我挠了挠头,看起来海东青也不是坏人,反正他盗墓又盗不到我头上,我管那么多干嘛
进了里屋,我整理了一下床铺,咧了咧嘴。
屋里就两张单人床,胖叔霸占的那张床海东青是别想上去了,没位置。
左看右看,貌似就只能跟我挤一晚上,凑合着过了今晚再说。
我有点不好意思“那啥,寒舍简陋,咱们先挤一晚上吧。”
海东青点点头,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直截了当的就把外衣裤子脱了,打着哈欠钻进了被子里,给我留了一个靠里的位置,他则是睡外面。
“怎么了”海东青见我嘴角抽抽,他问了一句“你不困吗”
“没什么”我咬着牙出了里屋,把那句“你他吗不洗脸不洗脚就钻我被子你他吗是欠抽啊”给咽了下去。
鬼谷尸经 第三十章 王雪哭了?
第二天一早,我睡的正香,忽然就感觉有人在不停的推我,似乎还在喊我。
“易林,有吃的吗”
“易林,有吃的吗”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只见海东青面无表情的在推我的肩膀,嘴里还不停的问我有吃的没。
当时我也没多想,以为自己在做梦,闭上眼就想继续睡,可谁知海东青推我的力气越来越大,还喊个不停“易林,有吃的吗”
这世界上有三大仇,第一是睡人老婆,第二是杀人父母,第三就是扰人清梦。
从现在的情形我就能推断出来,海东青已经跟我结仇了。
“现在才几点啊”我吃力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手机,见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八点整,我差点没被气死。
你吗的大清早就叫我起床喊魂呢你不会自己去找吃的
就在我无名火往上冒的时候,海东青把床边的衣服递给了我“我饿了,没钱,你这里有吃的吗”
“多大的人了还没钱混到你这份上真丢人”我强忍住没发火,毕竟这是客人,要是把火发出来了那多没礼貌
“我的钱在胖叔那里,他睡着了,喊不醒他。”海东青站在一旁看着我穿衣服,语气平静的说“随便翻人钱包不好,我叫不醒他,只能叫你了。”
我是真无奈了。
想当初,我跟周岩刚认识的时候就觉得够无奈了,周岩就是个脑子缺根弦的天然呆,跟他做朋友的第一条件,就得受得了他傻逼的一面。
那时候我觉得是人生中最无奈的时刻,但显然我是错了。
面前的这个冰山帅哥貌似连周岩都不如,似乎海东青认为自己傻逼是理所当然的,连表情也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你又不是孩子能忍忍饿让我睡一觉吗
“我给你煮碗面吃,吃完你就自个儿去玩,别闹我睡觉。”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海东青点点头。
我点了支烟抽着,挠了挠头,走出里屋进了厨房。
煮面可是我的拿手绝活,色香味俱全那是必然的,当然了,各位请无视我只会煮面这个丢人的事实。
过了一会儿,我端着面进了大厅,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鸟人出来吃面了”
鸟人这外号可是名副其实,你明明是个人,非得用鸟的名字,那不是鸟人是啥
大清早就把我闹醒,我没大嘴巴子抽你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谢谢。”海东青礼貌的回了一句,似乎是不介意我给他取外号,默默的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埋头苦干了起来。
这人脾气够好的啊,我再叫一声试试
“鸟人”我试探着喊了一句,声音很低,因为他一米八的个子还是有那么点压迫感的
海东青抬头看了看我,目光里很平静“怎么了”
我咧了咧嘴“没啥,叫着玩呢,你别介意啊。”
开玩笑归开玩笑,但得有个度,我总不能老嘲讽人家吧
喊两句过过瘾就得了,别到时候把海东青惹生气了,到时候可就尴尬了,好歹人是客人我是主儿不是
“没事。”海东青埋下了头,继续吃着面。
说实话,我看不出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在意,因为这人的表情就跟死人一样,无论何时都是一副死人脸,跟刚从太平间拉出来的尸体一样,那死人相特标准。
我岔开了话题“那啥,你赚钱了咋不回家怎么老跟着胖叔一起啊”
“我在胖叔那里赚了一个月的钱,然后去找墓了。”海东青一边吃一边说着“墓是空的,应该是被人给盗了,我暂时找不着活,只能跟着胖叔干了。”
“你不回家”我好奇的问道。
“家里没人,回家没意思,还不如跟着胖叔一起。”海东青动作顿了顿,补充道“胖叔是个好人,他对我好,所以我就在他那里长干,毕竟古墓不好找,现在工作也怪难找的。”
我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
现在的工作确实难找,要想找到一份合心的工作,不比吃白菜馅儿的饺子吃出韭菜有难度得多。
在生活中就有不少这样的例子,比如我那大学同学张山,这孙子跟我们一样是医学专业毕业的,他就想当一个妇科医生,天天跟女性患者眉来眼去是他至高的追求。
可一毕业张山就傻逼了,找了几个月的工作才找着一个工资勉强如意的,就在贵乌路那边的小诊所里,他帮人打下手。
天天见着的不是大妈就是中年大叔,据说他刚开始那段时间都是夜夜以泪洗面,我得到这消息的时候差点就笑得背过气去了。
正当我打着哈欠准备回去睡觉,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张立国。
“张叔,咋了”
“关于王雪的案子有线索了。”张立国大笑着说道“昨儿我熬夜叫人查的,总算是查出点眉目来了。”
闻言我愣了愣,现在的警察这么给力一晚上就查出眉目来了
“王雪是九三年茅台大厦的住户,住茅台大厦的二十三层,2308室。”张立国自顾自的给我说了起来“九四年七月四号,王雪的丈夫李天到警局报案,说是他媳妇被雷劈死了。”
我皱着眉头打断了张立国“李天他现在人呢”
“你别急啊,听我往下说。”张立国叹了口气“接到报案后,局里马上就派人去了,到现场做了勘查,尸体所在的地方是楼顶天台,而且前一天晚上确实是下过暴雨,尸体死状跟被雷劈死的差不多,所以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王雪是被雷劈死的。”
“你不是说王雪是被害的吗会不会他丈夫就是凶手”张立国问道。
我咬了咬牙“张叔,您那边别有动作,我去问问王雪,虽然她现在记不起大部分的事,但用她丈夫的名字刺激刺激她,应该能问出点东西来。”
张立国答应了下来,随即挂断了电话,说是等我消息。
“谢谢,我吃饱了。”海东青把碗筷规整的放在了桌上,说话很是客气。
我收拾起了碗筷,嘴里说了句“别叫我名字,听着怪生分的,跟我朋友一样叫我木头就行。”
“知道了。”海东青点了点头“你也别叫我名字了,听着怪生分的,跟胖叔一样叫我小海就行。”
听见这话我不禁一笑,你是属复读机的啊
再说了,就你这年龄,我叫你小海也不合适啊,怎么看你都比我年龄大好吧
“我能叫你鸟人吗”我笑着开了句玩笑话,但我没想到海东青当真了,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你爱叫什么都行。”
收拾完了碗筷,我进了里屋,海东青也跟着走了进来。
我点了一炷贡香,给祖师爷拜了三拜,恭恭敬敬的插进了香坛里。
“大鸟,你站后面去。”我伸手把装着王雪的玉片拿了起来,招呼了海东青一声,话落的瞬间,我动作一僵,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大鸟这词儿怎么有点怪呢好像是褒义词啊
“哦。”海东青没在意我对他的称呼,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门边,静静的看着我冒了一句“以后就叫这个吧,听起来挺顺耳的。”
我眼角抽了抽,这丫是听懂了大鸟这词邪恶的含义,还是真觉得顺耳啊
转过头看了看他,我想从他面部表情看出一些端倪,但一见他的死人脸,我就基本上不抱什么希望了。
你指望从一张白纸上看出高数的答案吗
香坛里的贡香已经燃烧过半,长明灯中,橙红色的火光映着祖师爷的画像,似乎气氛变得诡异了些许。
祖师爷还是老样子,浑身薄雾,咧嘴大笑。
不经意的一看会觉得喜神的样子很诡异,但仔细的看久了,却会觉得有种喜从心来的感觉。
仿佛是莫名其妙的放下了心里包袱一般,让人觉得很放松。
等贡香燃尽,我把香坛拿到了手里,小心翼翼的倒了一些香灰在供桌上。
做完这些,我又点燃了一炷贡香插进香坛,把装着王雪的玉片放在了香灰之中,又用手指在香灰上比划了几下,这才把一切准备就绪。
想要跟阴魂鬼怪说话,那么必然得走一些固定的程序,就跟你玩电脑一样,想开机必须得插电源,这基本上是一个意思。
“嘭嘭”
我用双手重重的拍了拍供桌,见胖叔还在睡觉,我声音也不敢太大,只能压低了声音张口开始唱词。
“天苍苍,地苍苍,苦主身死怨四方。”
“心愿未了不能渡,孤魂野鬼谁愿当。”
“先生四请王雪魂,速速归来诉衷肠。”
“一请天魂在此坐。”
“二请人魂到此厅。”
“三请地魂回旧处。”
“四请王雪三魂七魄速速来啊”
唱完这几句词,我把目光放在了面前的香灰上,等待着王雪现身。
果不其然,前一秒话音落下,后一秒王雪就有反应了。
“嘭”
一个手掌印出现在了香灰上,掌印较深,看来是王雪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也没多说什么废话,而是直截了当的进入了正题“王雪,你的死,跟李天有关系吗”
里屋很安静,除了胖叔的呼噜声,貌似就剩下我跟海东青的呼吸声了。
随着时间流逝,我脸上的疑惑也越来越浓,王雪怎么没反应
如果不是李天弄死的她,那么她肯定会回答我。
如果是李天弄死的她,那么她必然得怒发冲冠的要去找人玩命。
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怎么没反应呢
就在我要开口追问的时候,香灰上的手印忽然往前移了一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猛的凭空出现在了手印的掌心里。
随之,一声刺耳无比的嘶嚎就在里屋响了起来,这嘶嚎很难听,也很刺耳。
海东青脸色一变,目光变得警惕了不少,小心翼翼的扫视着四周,似乎是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我没有他这样的表现,只是傻愣愣的呆在了原地,动作也停了下来。
“王雪哭了”
鬼谷尸经 第三十一章 真相
我低头看着那浅浅的手印,不知是怎么回事,我的右手仿佛是被人牵住了一般,莫名其妙的伸了过去,覆盖在了香灰的手印上。
在手掌碰触到香灰的瞬间,一种阴冷猛的就在掌心处迸发了出来,身子一颤,我脸色霎时就白了下去。
这是冲身的前兆,王雪想要冲我的身子
“啊”听着耳旁撕心裂肺的哀嚎,我身子颤了颤,没有动作,只是任由王雪冲身,有喜神降魔图在,她奈何不了我,而且她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就在这时,我眼前一黑,仿佛是有人在给我放电影一般,一幕幕画面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二十七八的漂亮女人,她说她叫王雪。
王雪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人如其名,我跟名字一样的普通。
出身普通,工作普通,连嫁的男人也那么普通。
但我觉得我很幸福,他会做饭给我吃,也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细心体贴的照顾我,不开心的时候会逗我笑,平常无微不至,但是为什么老天爷对我们这么不公平
那一天,一切都变了
那天的天气很不错,太阳很大,但却不感觉刺眼,那是一种很柔和的阳光。
也许是阳光温暖的缘故,我也变得有些懒洋洋了,不想再做这些乏味的工作,我想休息一天。
我装肚子疼给老板请了个假,出了公司,我去菜场买了些老公爱吃的菜,打算提前回家做好晚饭,给老公一个惊喜。
想象着老公回家见到晚饭的样子,我就不由自主的弯起嘴角,大概是我幸福的笑容触动了路人,不时有人对我为之侧目,似乎是在想,这女人怎么笑得这么傻
我没在意他人的目光,嘴里哼着熟悉的小曲,坐上出租车,行向了回家的路。
停车,下车,上楼,一切都还是老样子,虽然我已经有点厌倦了这种程序化的生活,但是有老公在,好像一切都有点不一样,那是一种归属感,那种感觉,应该就是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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